楼禾矣笑了笑,谁说小/畜/生/不精?精着呢,“是啊,要赶我们走,你还跟她好不?”
“喀吱喀吱喀吱喀吱!”人不为己天诛地灭!锦雪狐抬起一只爪子勾住楼禾矣的脖子,亲昵的蹭她的脸颊,“喀吱喀吱喀吱喀吱……”楼姐不要把窝留在这里,窝也不想家乡,不要把窝送回去。
怎么会不想,归号山巅雪洞里的那些生灵,才是它真正的伙伴,是她一己之私才把它带下归号山巅,让它有了生命危险,楼禾矣拍拍它的翘臀,眯着眼,“老娘费了多少力气才把你偷下来,送你回去岂不是吃亏了。”
送它回归号山巅倒是唯一的好办法,楼禾矣不是没想过,归号山重兵把守,没有顾之意的令牌,谁也上不去,锦雪狐一旦回了雪洞,天王老子也抓它不下来,自然不用担心裴毓会对它不利,不过为了彻底打消裴毓的念头,她会先毁了九魂蛊的母蛊。
这几天,楼禾矣带着锦雪狐在上迦楼吃吃喝喝,一楼到五楼的房间都让她走了个遍,除了唯一上了锁还有人把手的那一间,里面不知道装了什么好东西。
她屡次在这个房间门口徘徊,门口保镖也不敢拿她怎么样,只要她不试图闯进去,就当她是空气。
楼禾矣来来去去,抱着锦雪狐故意站在房间门口,在房间里好几天没出来的上迦隔着一层楼都能看见她脸上的不怀好意,不由好笑,“迦又未藏金银珠宝,你何必这般盯着。”
你要是藏了钱,老娘还不稀罕盯,楼禾矣踢了踢门槛,上迦解锁开门,她脑袋探进去一看,“靠!还没装潢?什么都没有。”
“进去看看。”上迦侧身让她进去,随手关上门,楼禾矣在屋里转了一圈,看到右角出放着一筒卷轴。
偌大一个房间,只放了一筒卷轴,太过诡异,楼禾矣没动,上迦拾起来,拉带红绳,向着她缓缓打开,直到一副紫莲美人图完整的展现在眼前,不知何人倒抽了一口气。
前世今生,活了两辈子,见过无数人的楼禾矣在看见横卧在紫莲上的那个女人时,依然惊艳的放大了瞳孔。
画上,是一个美到连同/性/看了亦能砰然心动的女人,她着一袭月白纱裙侧卧在采莲船上,身形一半被怒放妖艳的紫莲挡去,如瀑长发漂浮在水面上,慵懒挂在紫莲绿荷边,半隐半现惊为天人的容貌,光洁的额头上点缀着的梅花钿仿佛泣血而画,印在那雪白的肌肤上越发妖娆,露在绿荷外的半边红唇似是随意一扬,如朝花晨露,清绝中难掩魅态,刹那间夺取了满塘紫莲风采。
楼禾矣盯着这幅画足足看了五分钟,一点也不夸张,她满肚子搜刮形容词,却发现没有一个字能形容画上女人的姿色,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她不信自己会看一个女人看到啧啧称奇。
“善娑娑这是要下岗的节奏啊。”楼禾矣对着画像感叹不已,一寸寸看的巨细无比,忽然,她看到了右下角的署名,由于画的颜色太多于鲜艳,以至于她戴了眼镜也看不大清楚署了谁的名,正要仔细看,上迦已经把画卷起来了。
“还记得迦说过,美人榜首原心有所属?”上迦小心把画收起来放回原处,自顾自说:“这幅画有些年头了,恐怕连作此画之人都快要忘记画中女子的模样。”
听口气,画里的女人已经去世了?楼禾矣问,上迦诡异的笑了起来。
他笑的很突兀,声音很轻,笑着笑着渐渐多了几分嘲讽的意味,令楼禾矣免不了猜想他和画上女人的关系。
“不在人世?作此画之人早就认定了画中女子已不在人世,而迦很长一段时间,也以为画中女子已亡故,可惜天要弄人,连一份美好的记忆都要抹杀,很快……便什么都没有了,却还不自知。”上迦笑的满目悲悯,“待到最终,徒剩一场满目疮痍,何必。”
这人妖神神叨叨的,前言不搭后语,楼禾矣皱眉,上迦正经问道:“你可知颜青娴的家主之位如何得来?”
“听说是还没成年的时候亲手杀了父母,兄弟姐妹,把所有颜家亲戚都杀了。”想想年龄那么小的小女孩那么心狠手辣,楼禾矣都免不了发怵,“第二遭见这么绝的人。”
上迦闻言来了兴趣,“哦?竟还有比颜青娴更六亲不认之人?”
六亲不认?岂止,段少寒简直是来讨债的,段家不知道造了什么孽,楼禾矣没答,想起段少寒心里有几分不舒服,脸色都苍白了不少,上迦见此忙打住,回到刚才那个话题,“颜青娴弑杀双亲不假,颜家一夜惨遭她灭门也千真万确,你可知原因?”
“要说就说废话那么多。”楼禾矣翻他一个白眼,上迦笑了起来,随即又严肃道:“为了一个男子,为了与那男子长相厮守不受控制,她丧心病狂灭了自家一门。”
让颜青娴豁出去的这个男人是谁用脚趾头都猜的出来,只不过她豁都豁出去了,也不见余清澄从了她,楼禾矣静默,静静串联颜青娴与画上那个女人,冷不防打了一哆嗦,刚张口,上迦就竖了一根手指头在她嘴唇上,微微一笑,眼中意味深长:“莫作无用揣测,你距离真相一步,真相却与实际千里万里。”
这一天从早上到中午,画上那个女人和颜青娴都停留在楼禾矣脑海里,不是想不明白,而是这中间缺少了很关键的牵连,好比两个人站在各自的对岸遥遥相望,河中间却没有一座桥让他们能通往彼此。
然而无论真相是什么,都跟她没什么关系,想想也就罢了,午饭期间,上迦没有出现在饭桌上,楼禾矣以为他还在研究怎么毁蛊,就没有多嘴,直到晚饭还不见人出来,她就问了一句,被孤北孑告知出门了。
“你怎么没跟去?”这句楼禾矣绝/逼/是条件反射,没有讥讽她走一步跟一步的意思,孤北孑看似也不在意,说了句不让跟就没再多话了。
上迦每一次出门,前呼后拥,还有暗中无数高手,楼禾矣从来没担心过他能出什么意外,这世上就没人能把他怎么着,不想,竟当真出了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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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10-21 关于本书的重要通知,读者请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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