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你娶了之意吧,省的他/日/后娶别人时你去砸场子。”尤尽歌抢在澜卿竹面前出了个馊主意,脑回路同样奇特的澜卿竹一拍桌子,指着顾之意,“明日本山主便去南锦国户部尚书府上下聘礼!”
上迦:“……”
简司容:“……”
澜卿竹眨着大眼睛问:“之意你要嫁我么?”
顾之意微微一笑,点了个头,由着他胡闹,遗憾澜卿竹还没开心起来,就被尤尽歌当头泼了一盆冷水,“就算嫁之意也未必嫁你呀,清澄多好,不贪嘴也不贪玩,还没有多动症。”
“你的意思是本山主一身都是毛病!”澜卿竹再次撸袖子,尤尽歌做好逃跑的准备,极其大丈夫顶/了回去:“终于意识到了!这病会传染,不要过给之意,你得早点治,趁上迦在,速速的开几瓶提高智商的维他命吧。”
“你这个绿茶婊!!!!!!!!!!”澜卿竹怒骂,圆鼓鼓的豆沙包脸蛋配合这双大大的眼睛,霎时萌了一桌,老冤家尤尽歌都快轰不住了,伸手大逆不道地捏了一把,“你要点碧莲!!!!!!”
你们这两只深井冰都给老子去死一死!!上迦无声咆哮,猛听澜卿竹高声道:“小澄有矣矣了,才不会娶小意。”
顾之意:“……”
“清澄还有朝华院里的颜青娴呢。”尤尽歌顺嘴吐槽,澜卿竹:“……”小澄才不会娶小娴,窝知道的。
动漫山主生了闷气又被尤尽歌添了堵,大大的不爽,狂拿筷子戳前面那盆卖相精致的虾球,这道菜以往是他的最爱,也是顾之意的拿手绝活,今天却咽不下去了,全桌就上迦和简司容在认真吃饭,却也心不在焉。
一顿饭好不容易散了,澜卿竹缠着顾之意要什么饭后甜点,被宠翻了天,尤尽歌则劝着突然说要回家住的简司容,上迦一人坐在大殿里,直到孤北孑派人过来找他。
这边刚散,那边小院子里,楼禾矣抱着锦雪狐坐在池塘边,余清澄站在身后,他们谁也没有说话,久久无言。直到颜青娴派人来叫他,说是/胸/口/上的伤口裂开了。
这都快要两个月了,就算伤口没有愈合也不会轻易裂开,颜青娴得对自己多狠才会把即将愈合的伤口再次弄裂?楼禾矣默默吐槽,腹诽了两句就扔在脑后了,余清澄不走她也不赶,只当后面是空气。
她这一坐坐到了深更半夜,不知不觉趴在旁边睡着了,锦雪狐一直蜷在她怀里睁着一双红色的眼珠子望着她,把被吵闹声吵醒的她吓了个正着。
起床气分很多种,压力积攒太长时间容易发火,生活不顺心也会受影响,无论哪一种她都占了,被吵醒相当来火,偏偏脚麻动不了,只能这么坐着,听半夜的陵芜王府比白天还热闹。
楼禾矣向着喧哗声的方向伸长了脖子,只见朝华院烛火通明,突然陶瓷落地声惊起,在深夜里尤为刺耳,好比指甲刮过墙壁的声音。
麻痹一定来事了,她抱起锦雪狐一瘸一拐去凑热闹,到时高墙上已经有两颗聚精会神的脑袋了,分别是八卦刊的狗仔A尤哥哥与狗仔B动漫山主。
“……”
这是哪种哪样的奇葩,楼禾矣扯住尤尽歌的脚:“大半夜听人家墙角,不大好吧?”
尤尽歌扭过头来:“要一起听么?”
楼禾矣;“好的。”
动漫山主+锦雪狐;“……”
主宠二位壮哉了听墙角大军,三个圆滚滚的脑袋外加一个毛茸茸的脑袋趴在墙上全神贯注,颜青娴的护卫站在旁边和他们对视,无语的嘴角直抽筋。
能把人家怎么样?这里是人家的地盘,并且有高手榜首在此,哥们除非是/傻/逼/才上去讨揍。
楼禾矣没有武功,听了大半晌毛/都没听到,当然没有尤尽歌与澜卿竹带劲,正预备回房洗洗睡,就听颜青娴的女高音划破了静夜;“我不走!”
楼禾矣被这一声雷的差点滚下墙,印象里,颜青娴非一般的彪悍,绝壁是正宗的女强人,女汉子,女/畜/生,何以堕落成琼瑶剧女一号?
作为一只走腹黑霸气路线的攻,是不配发出诸如:我不走!你休想赶我走!之类的旁白的,太扫兴了。
搞半天原来是余清澄要赶颜青娴走,而颜青娴不肯走,又是砸花瓶又是抽风的,楼禾矣打着哈欠默默*墙,回房刚栽床上,立马被紧随而来的余榜首吓个魂飞魄散。
“麻痹你什么时候能改掉这个臭毛病老娘迟早被你吓尿!”楼禾矣冲他/爆/粗/口,锦雪狐体贴的/舔/了/舔/她的脸蛋,然后又更体贴的先躺到床上去,留二人世界给二位闹离婚的夫妻。
余清澄被她劈头盖脸吼了一句,脸皮烧红,眼睛更红,可见被颜青娴气的不轻,他半天不说话,楼禾矣也懒得猜,索性上床就要睡,手却又被拉住。
“大哥,没有明天了吗您非要深更半夜?考虑一下有起床气的人的心情。”楼禾矣用力控制自己的烦躁,想抽出被拉着的手,遗憾被拽的死紧,紧到发痛。
很好,你不让姐们睡觉,姐们只好舍命陪通宵给你长长记性,楼禾矣积极酝酿措辞,听余清澄道:“禾矣,你是否还在气我?”
“除了第一时间涌起一股愤怒觉得自己很/傻/逼/之外,就没其余的什么。”楼禾矣很诚实的回答,“并且我反省过不应该冲你发泄,凡事都有一个原则,你们面对那个时候的我没下黑手,已经算仁至义尽了,虽然做的不道德,但也无可厚非。”
余清澄似是没料到她会是这个态度,一时有些错愕,楼禾矣任他拉着手,看着他的眼睛平静道:“你有你的苦衷,我有我的过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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