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听她自吹自擂了那么长一段,从中取到了重点,顾之意有些狐疑:“你过目不忘?”
“不至于。”楼禾矣耸了耸肩膀,决定诚实回答,“过目不忘有点太夸张,但我的记忆力比一般人都好,九荒先族长的陵墓地图被我拍在手机里,画假图时看了一会,早就已经刻在脑袋里了,不需要记在纸上,所以如果你们希望,要多少张我都能画给你们。”
众人张口结舌,连上迦亦觉不可思议,追问道:“那张假地图你又是如何作出来的?”
“我进过形形色色的斗,*,水葬,山里的,水里的,各种各样,大半中国都被我跑遍了,在原图的基础上画一张假图还不是手到擒来?如果时间宽裕,我能给你们画一座迷宫来解闷。”楼禾矣喝了点水润嗓子,说起自己的英雄事迹倍儿容光焕发,顾之意很快就来拆台了,“你的意思,你过往曾盗过许多墓?中国又是何处?”
她不是以前的楼禾矣,顾之意这句话自然是问的她这个身份的以前,众人都偷偷竖起耳朵听,却也没真正以为她会说,这关乎到/隐/私/问题,是她以前一贯不会回答的问题,现在,她有问必答,直言不讳,不似脱口而出,而似已不在意,“中国是我的老家,在很遥远的地方,你们去不了,我找到了路,但似乎回不去了,至于以前,我十三岁入行,是一代/牛/逼/哄哄的盗/墓/贼,你们千万客气点,道上年纪大我一轮的都得叫我一声楼姐,多少人想弄死/老/娘/都未遂,段家那帮杂/碎够狠,死他们手里一点尊严都没有。”
“死他们手里?段家?”余清澄皱眉,上迦暗暗心惊,楼禾矣不咸不淡说:“夸张点的比喻而已。”
十三岁就学人家挖坟!和死人打交道!难怪这么彪悍卧槽,果然斗里才有真英雄!尤尽歌和澜卿竹肃然起敬,顾之意琢磨着她话里的中国,余清澄的所有注意力则都被那句‘但似乎回不去’所吸引,愣是没听清楚她后来都说了些什么。
“麻痹,太/牛/逼/了!”澜卿竹一把拍在楼禾矣的肩膀,重伤刚复原的楼禾矣差点被他一巴掌拍成/傻/逼,没好气/捅/了他一把,“悠着点,把姐打垮了没人奋斗在第一前线,你们这帮臭盗/墓/贼都得靠姐进斗。”
“说的好像你不是盗/墓/贼似的!十三岁就挖人坟的缺/德/女/贼!“澜卿竹和上迦异口同声,楼禾矣;“……”
余清澄问道:“你也要进九荒先族长的陵墓?”
“嗯,这方面你们是专业的,我也不是业余的,能帮上忙,也想试试……”试什么她没有说,余清澄等人也不问,重点都在那句她说能帮上忙。
以前,她被迫替他们做事,除了尤尽歌的事之外,没有一件是她心甘情愿的,时隔一年,她说,也许她能帮上忙。
一句话,一个眼神,一种并不刻意的语气,就这么将过往恩仇一笔勾销,风轻云淡,了无痕迹。
楼禾矣问:“你们什么时候方便出发?”
“随时。”难免意外于她突然转变的态度的几人似是怕她反悔,答的煞是干脆利落,楼禾矣哦了一声,“那就裴毓结婚之后吧,刚好了结一件/私/事。”
这件私事许多人心里有数,只是无法说出口,连她本人都没有再提起过。
几人又问了楼禾矣有关于她以前的事,只要是能说的,楼禾矣都没有拐弯抹角,喧闹声中,从刚才就没说话,独自拿着手机研究了整整十几分钟的尤尽歌忽然开口:“这地址在九荒族。”
他去过九荒族,清楚路线,断然没有料错的可能,众人一时都静了下来,只听楼禾矣道:“你确定?”
“嗯。”尤尽歌点头,把手机还给楼禾矣,极力回想九荒族的路线图,五分钟过去,他非常有把握确定道:“具*置需要到了那边才能展开搜寻,但我能确定这图里的地址就在九荒族范围内。”
九荒族是裴毓的地盘,里面都是裴毓的族人,有多少人无法估计,尤尽歌去过,也只能大概的说出九荒族领土范围相当广,且九荒族人个个养的一手好/蛊,连小孩子都会养/蛊,那边的人教育小孩不用恐吓,也不打骂,直接下/蛊,/轻蛊控制不住就重蛊,所以那边的人不以年龄与辈分来决定一个人的地位,而是以养/蛊/的手段,裴毓能够当上九荒先族长不是因为他姓裴,而是因为这厮从小就是个养/蛊/狠手,别人养/蛊/都找外人试/蛊,他不,他就跟孤北孑一样,孤北孑拿自己当小白鼠试毒,裴毓也把自己当小白鼠试/蛊,也经常拿迟席当小白鼠,从小就不是善茬,整个九荒族没谁不怕他。
这个消息令几人一时不知该喜还是该忧,楼禾矣更是神色异常,等到都回过神来,捧着手机使劲戳的澜卿竹就受到了万众瞩目的待遇,楼禾矣一把抢过手机,余清澄上前就是揍,高手榜首在房间里窜来窜去,被尤尽歌恶意绊倒差点摔了一跤之后一把捏住尤尽歌的/屁/股,惹来尤尽歌和余清澄联手追杀,还非常/孬/的躲到了/弱/鸡/上迦楼主身后,导致上迦连连大叫:“当心当心不要误伤无辜迦不经揍,酷爱给老子起开你好意思披着高手榜第一名的皮躲在老子身后!”
他前半句是对余清澄和尤尽歌说的,后半句自称老子,那必须是对澜卿竹说的,楼禾矣靠在窗前看着他们闹,任顾之意赤/裸/裸/的打量她。
这两天顾之意把九荒先族长的陵墓地图临摹了一张,几人时常凑在一起研究,遇上了某个绕不过去的困境时,楼禾矣顺嘴破解过一次,之后,一旦哥们几个遇上难题,就必然冒着被起床气发作的楼禾矣砸死的危险,把她从床上挖起来讲解,通常这个艰巨的任务不是由余清澄执行,就是由澜卿竹顶上。
原因多简单?余榜首夜/夜/与楼禾矣同床共枕,对枕边人下手总该斯文一点吧?而澜贼头大人,人家武功一绝,楼禾矣发飙砸东西的时候他左闪右闪,只有一次被声东击西的楼禾矣砸个正着,额头肿了一个大包。从那天之后,这个艰巨的任务就是我无私的余榜首大大一个人的事儿了。
————————————
【下一更在两点】【群号:20371844】敲门砖是任一角色名^^【留言若破万,则任选番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