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毓没有立即下马车,他只是撩开车帘,但没想到会看见那一幕。
余清澄被上百个剑客团团围住,而他本人似乎那一天很反常,手连剑都握不稳,几乎是没有任何反抗能力,软绵绵倒在地上,上迦见状立即喊道:“快点把马车驾过来,快点快点。”
裴毓目睹了上迦兴奋的把余清澄抱进马车的全过程,那期间他还不小心看到上迦的手摸了好几把余清澄的胸膛。
之后,马车由上百个剑客跟随着驾往了距离天岁城较远的一座城镇,裴毓用轻功跟上去,发现上迦把余清澄抱进了一座豪华府邸,将人小心翼翼放在床上,然后跟个变态似的双手支着下巴对着床上的人流口水。
这表情,裴毓看了都觉得反胃,更别提近距离观瞻的余清澄了。
一直到天黑,上迦亲自去张罗余清澄的晚膳,他前脚刚走,后脚就有一名丫鬟打扮的女子走了进来,相貌丑陋非常,那女子来到床边对着余清澄大流口水,然后,二话不说扑上去,对准余清澄紧抿的薄唇,吻了下去。
那女子边吻边脱余清澄的衣服,只可惜脱到一半就被端着饭菜进来的上迦发现看到了,上迦当即砸了饭菜,抓过那女子的头往墙上撞,破口大骂:“贱人!竟敢玷污清澄!老子弄死你!”
上迦将那女子撞的头破血流,引来贴身跟随的剑客,她当即拔出剑,在那女子身上*几十剑,还不解恨,命人拉去喂狗。
裴毓从来知道上迦不是什么善茬,但也没料竟然如此残暴,之后上迦替余清澄洗脸,反复擦余清澄的嘴唇,从始至终,余清澄只是睁着眼,没有动,没有说话,只有那双眸子,怒火滔天,杀气汹涌如潮。
一直到天色彻底暗下来,原本想走的裴毓听到了屋顶有动静,连忙闪身进旁边的屋子,听隔壁屋子传来打斗声,过了足足一刻钟才平息,等他出来,正巧看见澜卿竹抱着余清澄跃上屋顶,而屋里,一百多名剑客横七竖八,死相惨烈,上迦因为不在现场,免于一死。
原来差点被强、暴了,依余小白脸那种洁身自好到变态程度的,被一女人强吻了那么好一会还上下其手,确实是得和上迦结仇,楼禾矣疑道:“澜卿竹为什么没有再折回来杀上迦?”
“你以为九荒先族长的陵墓地图在半江瑟瑟是谁透露的?”裴毓不屑的哼了一声,冷冷道:“若非她将功赎罪,早被余清澄剁了去喂狗了。”
你们天岁皇朝的狗过的到底是神马样的富贵生活?天天有人肉吃*。一阵冷风吹过来,楼禾矣肚皮受凉,很自然的抓过裴毓的手放在自己肚子上,道:“上迦怎么知道地图在半江瑟瑟?”
“那要问他了。”裴毓喜滋滋的看着楼禾矣腰上自己的手,声音不自觉柔和了不少,哄小孩似的哄她:“睡吧,走一天累了。”
楼禾矣悄悄搓了搓鸡皮疙瘩,闭上眼睛睡了,这个时候差不多夜晚七点,上迦站在泰坦魔芋前十步外,忍受着恶心的气味不敢轻易靠近,而余清澄高高站在不远处的一颗大树上,漠视她急的团团转。
“清澄,你不要下来哦,这气味……呕。”上迦捂住口鼻不断干呕,把自己的外套抓在手里,万分想立即拔了泰坦魔芋立即走,但是,谁要告诉她为什么会有那么多幼崽兔子大小的蜘蛛围在泰坦魔芋身边!书上没有这么写呀!这让老子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咋办!(⊙_⊙;)
如果有楼牌虫见愁就好了,上迦捡起树枝去拨蜘蛛,蜘蛛一动她就哇哇大叫,不前进也不后退,僵在那里叫人看着都烦,于是,看烦了的余清澄扬手摘了一片树叶甩过去。
“噗。”
树叶插入蜘蛛的肚子,飙出来一滩绿色的毒汁,蜘蛛群奋起攻击,上迦被追着狂奔,大喊:“不是迦!不是迦!哦不!是迦!是迦!”
“清澄!清澄!”为什么蜘蛛跑那么快!上迦被追出老远,手脚并用欲爬上树,总是没两下就*来,急的哇哇大叫形象尽失,眼看蜘蛛都要追到脚下了,她闭上眼睛大喊:“迦不要死!迦还没对清澄告白!迦还未追到清澄!”
“咻!咻!咻!”
有风刮过,上迦睁开眼,忽视了三片似小刀般的树叶擦过脸庞,所有注意力只在眼前,她昂着头,视线里余清澄从树顶俯冲下来,白衣乌发迎风而起,露出了清冷夺目的五官,一双微微上扬的眉疏离而冷漠,却是俊秀清雅,隐隐寒风之中,那双修长的丹凤眼美近妖娆,与其性情截然相反的妩媚妖冶,似灼灼烈焰,似晨光暮色。
早在两年前,便已勾了她的魂,夺了她的魄。
被她这样洋相出尽的盯看着,余清澄顿起无名火,拎起她的衣领掠到泰坦魔芋前,一剑连根挑起泰坦魔芋踢到上迦怀里。
“砰!”
一声巨响,上迦连人带花摔地上,这才回过神,被腐味熏的直翻白眼,听身后蜘蛛爬动的声音渐进,她赶忙用自己的外套想要包住泰坦魔芋,无奈泰坦魔芋高将近两米,比她本人还雄壮威武的多。
“清澄,我……抱不动它。”上迦苦着脸拖着泰坦魔芋想往余清澄身后退,比起臭花,她更怕跑的比她还快的蜘蛛。
忍受着臭味,余清澄大皱其眉,扬袖挥剑,连斩数下,上迦只觉眼前剑影百道,散去之后,两米高的泰坦魔芋已经被切成二十几块了。
“捡。”余清澄目露凶光,连挥数枚长针逼退蜘蛛群,眼里的厌恶分毫不掩藏,上迦生怕他更加不耐烦,连忙蹲下身捡,不够还脱了一件里衣来包,完了之后,穿着余清澄外套的她背着两大包袱,浑身散发着恶臭,比化粪池里爬出来都还令人不忍直视,简直臭气熏天。
“清澄,好了……我,我们走吧。”上迦小声报告,余清澄转身,恶狠狠瞪着她,上迦吓的连退好几步跌在地上,十分没、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