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雅间,上一桌好菜。”青年身边的家仆放了锭金子在柜台,店小二忙把人请财神似的请进来。
青年被簇拥着上楼,满堂目光随着他转移,实际上,从他刚进客栈那一会就已经万众瞩目了,正在回味锦雪狐能通灵的楼禾矣就是其中一目,不禁暗赞,居然在这还能看见混血儿,好家伙,双唇饱满性感,鼻梁笔直俊挺,最美的就是那双双眼皮深邃的欧式眼,跟化了烟熏妆似的。
妖孽,楼禾矣收回目光,这才发现裴毓和余清澄都瞪着她,板着张脸活像讨债的。
莫名其妙,楼禾矣出门溜达消食,余清澄随后跟上,上迦自然也想,只不过裴毓没让他称心如意。
“上迦楼主认为,此番颜青娴到访南锦国,是户部尚书秘密接待呢?还是南锦王亲自接待?”裴毓面带微笑,修长指尖轻轻敲着桌子,眼角眉梢那神情,像只偷了鸡的狐狸。
上迦倒了杯酒一口饮下,平凡无奇的五官绽放出一种夺天噬日的光彩,“迦以为,裴江主会亲自揭晓这个答案。”
裴毓挑眉,给自己斟了杯酒,对上迦举了举,“祝上迦楼主一路顺风。”
“裴江主亦然。”上迦放下空杯,转身离开了客栈,直至他颀长身影渐渐消失在视线里,裴毓还转着手中的空杯,风流多情的眸底淌过丝丝缕缕精明狡诈。
很快,会再见的。
转了两个小时,余清澄和楼禾矣回到客栈的时候上迦已经离开伏都赤海了,裴毓转达这个好消息的时候余清澄面不改色,仿佛意料之中,又仿佛根本就不关心,楼禾矣挑了挑眉没说话,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更何况,他们之间什么关系也没有,朋友都不算。
准备去睡个觉,楼禾矣拾阶上楼,迎面撞来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她倒退了两步刚好靠在余清澄胸口,左手不慎压了一下,痛的抽了一口气。
“走路可有带上眼睛?若惊驾公子,你可担的起?”那男人手按在剑上,作势要拔剑出鞘,被拥在中间的青年此时开了口,语气平平淡淡,透着一股将王之势:“不过无心而言,走吧。”
“是,公子。”那男人颔首点头,跨步欲走,楼禾矣伸手一拦,笑了,“我或许走路不带眼睛,怎么你们这么大一帮人也没一个带眼睛看路的?”
那男人不料区区女子竟然如此胆大,当即沉声道:“乡村野妇!公子不与你一般见识留你一条贱命,休要啰嗦。”
这话说的够难听,裴毓和余清澄皱皱眉,看着都是要发作的,楼禾矣瞥了两人一眼,那眼神大有:放着我来。的意思。
“我是贱命你是什么命?”楼禾矣声音不轻不重,将那男人说的满面通红,她轻嗤了一声,目光越过众多男人直视被拥在中间的青年,眼里带了几分嘲弄,“以貌取人的人就是这么没前途,眼界太小,小到认为穿着龙袍的就一定是太子,穿着衣服的就一定是个人,这年头,畜生已经可以晋级做宠物了,也有花衣服穿,人模人样的。”
这……连消带打,损中高手,裴毓笑出了声,余清澄也难得没绷着脸,客栈里的人靠旁看戏,那男人面子挂不下,动手要推搡楼禾矣,忽听青年道:“对这位姑娘道歉。”
“公子?”男人难以置信,眼瞪的大大的,青年眸光一沉,男人忙对楼禾矣抱拳道:“在下多有得罪,还望姑娘见谅。”
“如果自己不带眼睛出门,就多带几只导盲犬,这几只血统不正宗,有杂交的嫌疑,建议换了,否则早晚有一天出意外。”这小弟可比裴江主家的小哥差多了,楼禾矣打着哈欠往旁边让了让,“要走快点,挡着别人的道了。”
青年闻言什么表情也没有,只打量了她一眼便走了,楼禾矣握着左臂上楼,裴毓和余清澄走在她后面,忽听她说了句:“出了南锦国姓顾的还这么嚣张,搞没搞清楚在伏都赤海他只是个外地人。”
两人同时一愣,余清澄若有所思,裴毓半笑半疑道:“你知道他是谁?”
上迦不正是为了他才走的吗,余清澄都还在呢,狗皮膏药没道理无缘无故一声不吭就走了,回想一下当初上迦说过的话,不难猜出来,况且顾之意进客栈那会上迦脸都白了,楼禾矣进房,手搭在门上准备关,余清澄动作比她快,闪进来甩袖关门,砰的一声,将我大裴江主关在了门外,碰了一鼻子灰。
楼禾矣摘掉假发,径自坐到桌旁,悉悉索索开始脱衣服,等余清澄回过头,她已经衣衫半褪,整条左臂挂在外面,上半截肿的吓人。
“关一下窗。”楼禾矣用嘴把药酒瓶塞咬开,道:“帮我把骨头接回去,用药酒揉热。”
余清澄关了窗,但没有帮她接骨头的打算,眼睛一直没看她,楼禾矣站起来走到他面前,道:“你不会是在害羞吧?”
被戳中,余小白脸红着脸怒视她,楼禾矣摆了摆手,“好了,是你把我丢在地上才导致我骨折,叫你帮我接上去不算过分吧?”
“快点。”坐回凳子上,楼禾矣干脆把里衣也脱了,露出了半边光滑的身体,以及半边对余清澄而言奇怪的内衣。
她脱的干脆利落,余清澄看的脸红心跳,双手扶上她的左臂,用力一拧,咔嚓一声,楼禾矣咬牙忍住,*,果然是粗糙的汉子。
余清澄撇开视线不看她,倒了药酒在手心替她揉,也不知是药酒逐渐烧起来的温度太烫,还是楼禾矣的体温太高,他只觉手心有一股暖流一路灼进心口,烧的他浑身难受。
“好了,要被你揉废了。”这是在擀面还是在捏猪肉,楼禾矣用力把手抽出来,面不改色穿起衣服,外套松松垮垮也不系上腰带,整个人像一只没睡醒的猫。
暧昧的气氛被打乱,余清澄反而不那么尴尬,紧接而来的愠怒连他自己都找不到原因,不满她的轻浮举止,越看越不顺眼,尤其是当她和裴毓单独相处的时候,那种肢体接触令他很不爽,举个例子:黑碑林里楼禾矣靠在裴毓怀里睡觉的那个时候,难以言喻的碍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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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亲吻踊跃冒泡的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