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气自傲,尾音上扬,一听就是来炫耀的,偏偏楼禾矣对这方面不大感兴趣,很不配合的哦了一声,道:“母树大红袍是乌龙茶中的极品,自然遗产的重点保护对象,有钱也买不到,几千几万年之后如果你再摘母树大红袍,就有机会吃枪子了。”
“???”中年男子听了一脑袋不明不白的异世界录,楼禾矣把碗还给他,“要下雨了,进去躲躲吧,别淋了你的母树大红袍。”
这话有歧义,中年男子蹙眉,语气也差了不少:“现下艳阳高挂,姑娘如何得知天将降雨?”
不夸你就给老娘脸色看,半只脚都进棺材了还这么不懂事,楼禾矣边往船舱里走边敷衍说:“今天是对流天气,也就是两股不同的气流相遇,一冷一暖,逆风行云是下雨前兆。”
回到船舱,裴毓还保持着原来的姿势没动,跟入了定的高僧似的,楼禾矣问:“船还有几天靠岸?”
“三日。”
两人不再说话,一直到夜里,不让摘下斗笠,楼禾矣只能坐着睡,一手支着脑袋,和裴毓一个占了床一个占了桌。
半夜,睡不深的楼禾矣忽觉一阵腹痛,她捂住肚子睁开眼,连忙起来翻包袱,心知要倒霉了。
“怎么了?”裴毓睁开眼,黑灯瞎火里楼禾矣在翻着包袱,他下床燃了烛火,道:“你找什么?”
楼禾矣翻出四条亵/裤,肚子又是一阵坠痛,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流/出双/腿/间,她痛的弯下了腰,裴毓见状扶住她,“禾矣?”
楼禾矣两手撑着他的手臂站稳,无奈问:“裴毓,我很好奇你们这的女人来了大姨妈之后没有姨妈巾要怎么撑过一个星期?”
“???”裴毓头顶冒问号,见她脸色发白又不象是在玩笑,疑道:“是否时限药作祟?”
你妈时限药是几个月前的事了,要发作也不是这个时候发作吧?那得多慢性啊?楼禾矣不敢坐下,自从那次在大姨妈驾临的时候去盗海墓,例/假就开始不正常,并且每次都能痛的她下不了床,严重的一次还有晕过去的记录,来到天岁皇朝的这几个月,姨妈迟迟没来,谁料的到突然尼玛的就大驾光临了。
“禾矣?”她逐渐面无血色,身体大半的重量也都靠在自己身上,裴毓赶紧把人扶到床边,抓住她的右手号脉,楼禾矣哭笑不得,道:“我没病,来大姨妈了而已。”
“大姨妈?”裴江主听不懂,楼禾矣:“例/假。”
“例/假?”裴江主不耻下问,楼禾矣:“月/经?”
懂了,裴江主瞬间红了面皮,撇过脸把她扶到床上,然后站在床边各种无可奈何无从下手。
吾擦,这本江主可帮不了你,这是你的分内事。
一躺到床上,温/热/液/体/哗/啦啦流,象是要把几月的补回来,楼禾矣摘了斗笠抓过被子盖上,痛的蜷成一团,过不了一会又翻身,整整一个小时,她翻来覆去,额前冷汗直流,硬是一声也不吭,首次现场围观女人痛/经的裴毓俊脸红扑扑,说不出的尴尬,两眼直勾勾盯着她,直到两个小时过去,她渐渐没动静,脸白的像一张纸。
“禾矣?”裴毓试探性叫了一声,楼禾矣没动静,他在床边坐下,轻轻拍了拍她的脸,“禾矣?”
还是没动静!卧槽不会这就去了吧?!眼界没宽到来大姨妈会死人的裴江主略慌,狠劲掐了一把她的人中,一下不成多来几下,直到人中变成红中,楼禾矣醒了,睁开眼恶狠狠瞪着他,大眼睛像两个亮到即将爆炸的灯泡。
裴毓收回还要施/暴的手,被她这霹雳一眼瞪的有些心虚,解释道:“你晕倒了。”
“我会醒的。”晕过去刚好不必忍痛,硬是被掐醒过来,楼禾矣语气很阴沉:“这么不上道你是怎么把妹的裴江主,没见过痛/经/痛晕过去的吗?”
“没见过。”裴毓发自肺腑的诚实了一回,楼禾矣:“……”
没有姨妈巾,没有益母草颗粒,做女人真难,做古代的女人更难,楼禾矣没力气再啰嗦,手脚冰冷没力气,不断发虚汗,而且她能感觉的到,下/半/身/已经是凶杀现场了。
“弄点热水和长布进来,要棉的。”被一个跟柱子似杵着的大老爷们现场围观“血流成河”,楼禾矣再豪迈也会有些吃不消。
裴毓应下,细心替她放下床边纱帐,便出去准备了一大桶热水进来,也不知他哪弄来三四条两米长的棉布放在桌上,楼禾矣想先进去洗洗,一时没注意掀开被子,下/半/身/被血染红了的白裙煞是触目惊心,裴毓两眼一撑,极力欲故作镇定,但还是不蛋定了。
“你口味挺重阿,想一起洗?”既然已经看见了,再拉被子盖上就显得矫情了,楼禾矣扶了扶额,下/腹/坠痛一阵比一阵强烈,她不大耐烦说:“如果不想抱我过去染一身姨妈血就直走关门。”
话音未落,我们裴江主已经步伐生风出门了,那速度,仿佛后面有姨妈狂/潮在追赶他,楼禾矣弯着腰进水桶,脱掉白衣放在里面泡,三两下把自己洗干净,这个时候,她非常庆幸自己有内/裤,不然把棉布对折几下都不知道垫在哪。
为了防止姨妈侧漏染上衣服,楼禾矣特意换上一身红衣,并把床单扯下来丢尽水桶里,在门外站了一个小时的裴毓敲门进来的时候,她正趴着桌上,处于半醒半睡状态。
这么一折腾,一直到天亮都没发生裴毓所说的入夜自会明白,原因在哪?自然在于我大裴江主一整夜炯炯有神坐在桌旁,有此一夫,哪个敢来夜探些啥?
楼禾矣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床上,被褥和床单都是新的,屁/股底下还有一条毛巾垫着,她揉了揉眉心,此时裴毓刚好端着粥进来,见她醒,道:“过来喝点粥。”
掀被下床,简单的洗漱过后,楼禾矣喝了点粥,从包袱里拿出干净的棉布准备换“姨妈巾”,背对她的裴毓道:“昨夜换下的衣裙已有姑娘替你浆洗,你稍后将需要浆洗的衣物交给她吧,就在隔壁船舱里,出去记得戴斗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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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票时间,有请余榜首。
余榜首:我姓余,名清澄。
寂寞染:这就好了?
余榜首:……
寂寞染:儿子,你退下吧,这样拉不到票的卧槽!!!高贵冷艳没有市场你懂么!!敢像裴小三一样卖个节操?!!!!!
余榜首:我不卖贞操!
寂寞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