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谁围观,大神您可以卸妆了。”楼禾矣不费半分力抽出被他握住的手,裴毓笑如春风,脸上哪有半点刚才故作恼火的神色?楼禾矣往门房一靠,抢先一步直入主题省去他*病犯了又拐弯抹角,“锦雪狐我会找回来,但不是为了你,我做我自己要做的事,恰巧和你不谋而合,并不是在为你做事,所以你不需要啰嗦,至于以后,凭你本事。”
只要你能从姐手里剥了锦雪狐的皮挖了锦雪狐的心,也算你牛/逼,这场逆天的人/畜相恋姐就不多加阻挠了。
“你要锦雪狐究竟有何用处?你为何能与锦雪狐交流,不要用敷衍南锦王的借口敷衍我。”终于能够两人独处,裴毓立即把一直困扰心头的问题抛出来,能跟动物交流,这是一件多么不可思议的事?
面对他的迫不及待,楼禾矣也很干脆利落,“我不认为除了敷衍之外,你还能从我这听到什么敞开心扉掏心掏肺,你不信任我,同样我也没把你当成自己人。”
一句话出口,挑破了两人这几个月来短暂的平和,如果不是她对他根本就没有半点的信任和友好,绝对不会轻易说出这句话。
为什么会这么想?因为裴毓自己本身今天就没有想过挑破。
因为她的话,裴毓嘴角的笑明显僵硬了一下,下一秒却笑的更开了,带着某种浅浅的自嘲和狡猾。
自己都不曾较真,她这种女人又何尝好骗?
他没再问,也确实没什么资格追根究底,楼禾矣推推眼镜,道了声好走不送打开了门,一只脚刚跨出去,就听身后裴毓道:“迟席留在你身边,届时我会联系他。”
楼禾矣哦了声往前跨了一步,又听裴毓道:“归号山巅雪崩那一刻,我很担心你。”
“我相信。”他的声音有些缠绵低沉,气氛掌握的很到位,楼禾矣决定配合一回,她转身,被额前刘海遮住大半的眼睛漆黑而阴沉,看不出什么情绪,如她的声音一样,透着极强的抵触和防御,“我相信如果我掉下归号山巅摔的粉身碎骨,你也会买一副棺材把我好好葬了。”
裴毓一愣,而后笑了,笑的像只狐狸,楼禾矣扯了扯嘴角,语气带了几分嘲弄与不屑,“除此之外,你也只是瞎担心担心而已,多的你没有,而我也没想要,假惺惺什么?”
“聪明的女子竟原如此令人感兴趣。”扇子在手中帅气转了两下,裴毓挑眉微笑,写意双眸流露出浓浓的探知欲,楼禾矣退后一步和他拉开距离,她非常厌恶被人用这种强烈征服欲的眼神盯着打量,不客气道:“这么说你感兴趣时不时‘今天迦是女子’的人/妖很久了。”
“……”裴毓。
“死心吧,她感兴趣把你挤下美男榜的那位很久了。”楼禾矣。
“……”裴毓。
“暗恋这条路没种又毁前途,还得对着苍井空自己/撸,杀/精三千爽一时,阳/痿/早/泄/毁一生。”
“……”
损够了的楼禾矣摆摆手离*间,直到她的身影拐下楼梯消失不见,才想起来要发火的裴毓已经灭了大半的火。
天澜山的盗墓贼,无论男女都不走寻常路,很黄很暴力,还很不好哄,说的话也很不容易听懂!
谁敢来给本江主科普科普苍井空?!
下楼,客栈这个时候来吃饭的人不少,但都没人敢往那桌看,小哥依然跪在地上,余清澄依然坐着喝茶,两人的脸都跟冰渣似的,更没人敢靠近了,楼禾矣走到小哥面前,“迟席?”
小哥抬了一下头,楼禾矣俯身,“裴毓走了,让你跟着我。”
那小哥闻言站了起来,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和血,什么也没表示。
迟席,上迦高手榜上的季军,排名第三,真是人不可貌相,所幸楼禾矣从来没有小看过这个十棍也打不出一个闷屁的少年。
离开客栈,余清澄和楼禾矣共撑一把伞,由于雪下的更急了,街道上行人无几,连小摊贩都不多,就三三两两的孩童凑着打雪仗,两人才选择走大街,而迟席跟在两人身后五步外,被大雪无情的打了个一瞬白头。
“哇,那个哥哥好漂亮,快看,跟雪人儿似的。”街道上正在打雪仗的孩童指着余清澄喊了起来,很快就有同伴顺着方向看过来,楼禾矣认为雪人儿这个形容词挺贴切的,可见小孩平时有好好学习。
“那个姐姐就好奇怪了,你看她的头发,我娘说了,坏女人都扮相古怪,隔壁总爱深更半夜到我们家借酱油的婶婶就很古怪,大冬天只穿着肚/兜,大门不走翻墙上我们家院子来。”一小姑娘指着楼禾矣这么说,另外一个小男孩就好奇问:“你们家的酱油搁院子里。”
“酱油在我爹书房里,我爹书房在院子里。”小女孩认真的回答,小男孩张大嘴巴:“为什么你们家的酱油不在厨房而在你爹书房?”
“我猜的,那一夜我上茅房,路过书房听见爹说,这么多够不够,满足小嘴了没?然后那婶婶说,不够,再多给点,嗯,这么点怎么满足,小嘴吃不饱。”小姑娘学的有模有样,小男孩点了点头:“你隔壁的婶婶果真是奇怪,酱油直接喝嘴里?不找个瓶子装着么?”
“……”余清澄。
“……”迟席。
“……”这黄/色/笑话开的,瞧把人家俩纯情少年给逗的,楼禾矣瞟过去一眼,几个孩子见她往这边看过来,忙三三两两扎成堆,统一口径道:“我们没有说你的坏话!我们在说你身边那个穿白衣服的哥哥漂亮!”
“那么调戏的还顺嘴吗?”楼禾矣回了一句,余清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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