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毓吸了两口凉气,扶着墙站好,正想破口大骂,却听到有人叫喝了一声‘韩盈盈,你装什么装’!
韩盈盈?是那个女孩吗,韩越的妹妹?
李小毓迅速转头看过去,果然是她。韩盈盈很狼狈,头发被人抓乱,脸上的浓妆已经花了,扎腰的衬衫满是褶皱还被扯出一半,而白色的长裙上落了些酒水或者饮料。
“明明就是你自己贴上来的,结果又去告状?”
对韩盈盈大呼小叫的,是一个和她年纪相差不大的男生。除了这个男生,一起的还有四个人,两男两女,一脸看好戏的样子,似乎没人要出声帮她。
好像每次碰见这丫头李小毓就会倒霉,心下已经有赶紧躲开的想法冒出,还在犹豫要不要马上走人的时候,啪的一声,韩盈盈被人打了一巴掌。
喂!你们几个黄毛小子到底知不知道这姑娘的家世背景?!竟然打她?!李小毓有些惊呆了,军人李姗姗都不敢动的人,你们也敢动?!到底是想怎么个死法?!
“快走!”韩盈盈被打了一巴掌后,只是低着头,竟然不哭也不闹,然后被人一喝,推搡着朝外走出去。
“喂!”李小毓居然挺身而出了,是因为不忍心看到人被欺负?还是因为这也许是一个机会?讨好金主、拿到长期饭票的机会?
那六个人齐齐转头回来,看着面前这个被挤到角落,一身制服的李小毓,五个人都不约而同地皱了眉,只有韩盈盈脸色变得不一样。
“你们几个撞了人还浑然不知,怎么,就这样走了?”李小毓伸手整了整头发,弹了弹身上的灰,盯着他们。
“谁撞你了?”一个女生扬起下巴,声音有些尖锐。
李小毓很不客气地走近他们,伸手一个个指着说,“一个两个三个四个五个,都撞到我了。”
一个男生瞥了李小毓一眼,冷哼一声,“别管她,我们走!”
“真是够嚣张!”李小毓伸手将最近的女生的头发狠狠一拽,女生惊呼一声,歪到一边去了,上前先对两个男生一人一脚,踢开后,一个巴掌甩在那个要带头离开的男生脸上,又举起胳膊顶在他的胸口上,他受痛跪倒在地。
“你,跟我走!”李小毓瞪了韩盈盈一眼,率先走出去。
“姐姐……”韩盈盈跑步上前,拉住李小毓的手臂,“你闯祸了……”
吖,什么意思?
作者有话要说:
☆、绑架
她想睁开眼睛,但是眼睛好疼,像是哭了好久好久,泪水干涸,干涩的难受。突然有一道强光,破开黑暗,扎入她的眼睛,于是忍住剧痛,终于看见了明亮。
那是怎么样的一张脸,越来越近,那样的眉,那双璀璨的眸子,那笑意盈盈的摸样,越来越熟悉……李筱梦!真的是你,筱梦!
“筱梦……筱梦……”
韩盈盈看见李小毓突然紧绷了身体,额头上冒出了许些汗,脸色发白,嘴里急切叫唤着谁的名字,手脚不停地挣扎起来,只可惜她的身体被束缚住了,困在椅子上,如此一来,只见她的椅子摇摇晃晃便歪倒下去。
嘭……
“筱梦……”李小毓终于从梦中醒来,嘴里又一次悠悠念到这个名字。她侧倒在地上,意识还未清晰,微微睁开眼睛,贴着地面的脸颊传来一丝丝冰冷,目光呆滞着不知在看什么。
“姐姐……”韩盈盈轻声喊道,“你没事吧?”
李小毓安静了好久,才将意识抽回来,目光转向韩盈盈。没几步远的韩盈盈也是被困住了手脚,束缚在椅子上,她一脸的关切,显然是在关心李小毓。
“这里是哪里?”李小毓困难地抬起头,打量这间废弃的屋子。
韩盈盈低着头,看不清情绪,声音有些沙哑,“我不知道,我一醒过来,我们就已经在这里了……姐姐,全都是我的错,害了你……”当她再抬起头,已经是哭成了泪人儿。
“不用哭,我没有责怪你。”李小毓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只是随意安慰了一句。
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谁带她们来这里的?很显然,她们都被绑着,意图极其恶劣,到底是不是因为报复,真是不得而知。李小毓真是后悔自己的英勇就义,将自己白白搭了进去!
她的身上很疼,应该是被打晕之后,又受到了另一轮的踢打,此刻被捆成这样,连自救的机会也没有,真是越想越生气。话说,她哪一次惹了事情不是打电话给李姗姗求救的,就这一回,竟然挨揍了!
记得当时,李小毓正要带着韩盈盈跑出去,听到韩盈盈那句话,还未反应过来,便被人从后面一个重击,将她打晕了。
“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对你?”李小毓好奇地问。
韩盈盈收了眼泪,却是吞吞吐吐起来,“我……我……,”一直到最后,韩盈盈都没有说出其中的原因。
“有没有人啊!喂!来人啊!”李小毓不管不顾地大声呼叫,“外面有没有人啊!救命啊!来人啊!”
喊了两嗓子后,便听见有脚步声传来,外面的人隔着门,骂了一句,“喊什么喊,这里不会有人救你,臭娘们!老实呆着!”
“你敢骂我臭娘们!有种你进来啊!我们单挑!进来啊……”
外面的人狠狠踹了两下门,却没有进来。
李小毓见没有成功激怒对方,便气馁地将脸又贴回冰冷的地面,目光转向韩盈盈,“到底是有什么深仇大恨,将我们绑到这里来,不给个死法,也不给个说法,真是憋死人了!他们来头很大么,竟然敢动你?”
韩盈盈并不知道李小毓和韩越的事情,自然也不知道李小毓怎么就知道了自己的身份,有些诧异,“姐姐,你怎么知道……”
“我叫李小毓,不用姐姐啊姐姐的叫得这么亲,好像你还真是我亲妹似的。”找不到人发泄,于是韩盈盈明显中枪,李小毓撇着嘴,脸色冷淡。
哪知韩盈盈听了这么一句话,竟然像是被刺激到了,小嘴一抿,眼泪便落下来,急急低下头抽泣起来。
“哎,你……”李小毓真是讨厌她这样哭哭啼啼的摸样,打从见面以来,这爱哭鬼就没停过不掉眼泪的。
没过多久终于有人进来了,先是将李小毓从地上扶起来,然后拿出韩盈盈的手机让她给家里打电话。不知道韩盈盈拨的是谁的号码,总之电话一接通,便立即听见一阵怒骂,等韩盈盈要说话的时候,她的眼已经变得冰冷不已。
“我被绑架了。”她不带一丝情绪,像是说我在吃饭,“对,就是那帮人干的……”
“对,我是自找的……”
“可以了吗!!”韩盈盈将手机用力一摔,那手机打在墙上,裂成几瓣,掉落在地上。
李小毓不知道那是怎样的一段对话,反正她看见韩盈盈摔掉电话的那一刻,激动的样子,脸上除了用力过猛而微微发白,就剩下不悲不喜。
她看着韩盈盈这副失魂落魄的摸样,突然觉得很心疼。
好像是一次又一次的失落之后,无尽的绝望占满心头,从此只剩下自己,再无他人依靠。
“他们不会来了,我就知道会这样……呵呵……”韩盈盈冷笑了几声,对着那人说。
“来不来不是你说了算,你就先呆着吧!我要先出去回话,再做决定!”男人没有一丝情绪地说道,说完便要走。
李小毓摇着椅子,问道,“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将我们抓来这里?你们最好快点放了我们,不然她的哥哥不会放过你们的!我也会将你们千刀万剐!”
男人撇头看她,勾着嘴笑了,“她的哥哥?刚刚和她通话的就是她三哥,你没看到她三哥的态度吗?”
“什么,刚刚那个是你三哥?”李小毓不可思议地看向韩盈盈,只见韩盈盈面无表情,也不回答她。
韩盈盈的这副表情,无疑就是说:是呀,那个人就是她三哥,他不会来了,也不会管她的死活!李小毓有些绝望,这是唯一一个求救的机会,就这样被浪费了?那还不如让给她呢!
“所以,你是被家人抛弃了?”李小毓慢了半拍,但还是抓住了重点。
韩越不管韩盈盈的死活,韩盈盈被抛弃了。难怪韩盈盈这样激动地摔了电话,浑身透着绝望的气息。
“阿力,我说了,他不回来了!他说了他不回来了!他们全都不回来了!我被……抛弃……了……呜呜……”不知道是不是李小毓的这句话,将韩盈盈的心防击垮了,总之她这次哭得撕心裂肺。
“你哭也没有用,我们都已经走到这一步了,不能停下来了,你知道吗?现在只能等,等他出现,你知道吗!”男人此刻也很激动,两步上前,一把揪起韩盈盈的衣领,愤怒地喊着。
韩盈盈挣扎着,边哭泣边叫着,“我不想等了,我不要再等了,阿力,我要走,我要走!”
“不可能!不可能放你走!”男人使劲儿将她一推,便怒气冲冲地走了,而韩盈盈摔倒在地上,依然哭泣不止。
李小毓有点转不过弯来,他们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男人说,他们都已经走到这一步了,不能停下来了……
他还说,现在只能等,等韩越出现……
而韩盈盈说,她不想等了,她不要再等了,她要走……
但是男人说不可能放她走……
这不是绑架!这是圈套!这是陷阱!这是设计好的,韩盈盈之前在撒谎!李小毓惊呆了!这对兄妹到底在上演着什么戏码!
作者有话要说: 我默默的发,你们默默的看 你看那碎了一地的,都是我的心呀~够矫情吧 哈哈
☆、滚开啊混蛋
破旧的房间里又剩下她们两个人,而李小毓安静地坐在椅子上,绳子将她几乎捆成了粽子,使她动弹不得。韩盈盈已经从地上坐起来,蜷缩在角落,擦拭着泪水。
又是沉默许久,李小毓双眼紧紧盯着韩盈盈,终于开口,“到底是怎么回事?”
“对不起,我会叫他们放了你。”韩盈盈沙哑的声音传来。
“放了我?你觉得他们会放了我吗?”
如果没猜错的话,李小毓已经不能脱身了,因为她大概知道了一点什么东西,他们不可能将她放走,不然他们的计划将毁于一旦。
韩盈盈显然是个单纯的,这才反应过来这是什么处境。她扶着墙站起来,快速朝李小毓走去,伸手开始解去她身上的绳子,“对不起……”
可是韩盈盈还没来得及解开李小毓身上的绳索,房门又打开了,这次进来三个人。一个人将韩盈盈恨恨地拽开,一个人手里拿了一卷胶布,迅速撕开,用来封上李小毓的嘴。
“宗哥,你不要伤害她,好不好?”韩盈盈哀求着一个男人。
“怎么,她是你的谁,你为什么要护着她?”被称呼宗哥的男人瞄了眼李小毓,冷冷地说,“你现在该关心的应该是你自己吧,你要想清楚我们到底在干什么,别坏了大事。”
“那能不能不要伤害她?我保证,我会配合你们的。”
“看你表现了。”
他们到底在筹划什么,李小毓自然猜不到,但是应该是关于韩氏的。韩盈盈为何愿意主动配合他们,演这一出绑架的戏码,原因只有韩盈盈自己知道。
经历了这么些的事情后,李小毓的确瞧出了韩盈盈和她三哥韩越之间有问题,或许上次在嘉人会所他们就闹翻了?从深处想,也许韩盈盈不止是和她的三哥闹翻了,甚至还有她背后的整个韩氏?这样一想,就是李小毓也不由惊心。
韩盈盈并不是一个坏女孩,除了爱哭之外,其实单纯又善良,那么她到底哪里做得不好,使得家人对她置之不理?韩盈盈宁愿合着外人来这样对待家人,是想报复他们吗?
李小毓怒了努嘴,胶带封着嘴巴,这让她有点透不过气。这些豪门世家就是麻烦事儿多,她这一遭可就倒霉的多,无辜卷入豪门恩怨不说,自身安危都无法保障。
天色应该已经黑了,李小毓在众人的视野里,算是消失了一个夜晚和一个白天。
吴莉莉当晚没找着人,会不会气得嘴都歪了?今天一大早又没见到她去上班,是不是该紧张了?而公司那帮人,没见到她出现,是不是觉得天要下红雨了,毕竟李小毓早上从不迟到的。
姐姐呢,已经接到吴莉莉的电话了吧,会不会又从特训中带着一大批人马冲出基地,四下打听她的消息呢?
其实被人担心,有人关心真好。李小毓有些虚弱地笑着,肚子饿的前胸贴后背,但是那颗心是满满的。她知道一定会有人来救她,她不是一个人。
韩盈盈到底是不是这样一个可悲的人,李小毓并不想知道,也不会怜悯她,现在她更多的是生气。如果不是因为她,自己现在就不是这个下场。不论你有天大的理由,你连累无辜的人,就要付出代价,而李姗姗同样不会放过她。
不知道过了多久,房间的光线全都暗了下来,黑漆漆的一片。
李小毓几番模糊不清后,又再次醒过来,她实在是太饿了,意识已经不清晰,身体软软没有一丝力气。突然她听见外面有吵闹的声音,隐隐约约传来,渐渐地越来越吵,耳朵一片轰鸣,她只以为那是幻听,又是沉入梦里。
耳边有温热的呼吸,不知是什么东西,质感柔软微微透着湿凉,由上往下,一点一点地最后覆在她的锁骨上,轻轻的吸允着,辗转着。李小毓只觉得很痒,这样的刺激,不由地引起一阵颤栗。
她的呼吸有些急,嘴上的胶带不知何时已经撕开,她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想要挣扎,想要将那磨人的东西拍掉,可是她被缠住,越来越紧,越来越近。
这或许是梦,一场奇怪的梦。李小毓突然想起先前那个梦,里面有她的妹妹,可是不知何时,她那明媚的笑容渐渐染上血色,越来越模糊,不!不……
“不……”李小毓从睡梦中突然惊醒,全身都是湿凉凉的汗水。
可是李小毓从梦中挣扎醒来,睁开眼睛竟然不敢相信眼前所发生的一切!
她的封口胶带已经被撕去,但是她手脚上的绳子却未解开,她依然被固定坐在椅子上。而现在,有一个男人正攀在她的身上,双手缠上她,手心落在她的身上游走着。
男人将脸埋在她的胸前,一直朝下吻去,不时引得李小毓一阵颤栗。李小毓看不到他的脸,从上往下,只能看着他正对着她的黑脑袋。
李小毓不淡定了,又气又急,“啊!你在干嘛!滚开啊混蛋!救命啊,来人啊救命啊!□啊!救命啊!”
救命啊!来人啊!这是要□她吗?救命啊!李小毓虽然被困住了手脚,但是还是拼命挣扎起来,摇摇晃晃的,想要躲避那个男人的咸猪手和轻薄。
“醒了?”那男人抬起头来,那张脸落进李小毓的视野里,他毫无情绪的目光,僵冷的脸庞。
“是你?!”韩越!
“你刚刚睡得像只猪一样,怎么喊都喊不起来,怎么,我就是亲了你一下,你就这样敏感,清醒了?”韩越维持着之前的姿势,两人的脸近的很,几乎挨在一起,就连对方的呼吸都清晰无比。
“去你妈的!”李小毓的脸一变,立刻碎了他一口。
韩越伸手固定住李小毓的下巴,目光凌厉,小声说道,“你给我乖一点,好好听话,知道吗?现在,我们要演一场戏激情戏,你必须配合我!”
“我不……啊……”李小毓打算拒绝,但是韩越的手劲儿一下子大了起来,捏着她的小脸,痛得她大叫一声,眼里立刻积满了泪水。
“不能拒绝我,不然我会让你会更难看。”韩越将脸埋在她的肩窝,一手轻轻地拍着李小毓的背,“房间里已经布满微型摄像器,如果你不配合我,一会儿我动了真格,你就……”
李小毓立即警惕地转头,却被韩越制止了。
“如果你乖乖听话,我们就只是演一场戏,如果你不听话,那……”韩越的手掌不知何时落在李小毓的心口上,由浅入深地揉捏着那里的柔软。
李小毓吓得想要大叫,无奈韩越的手掌一直不放过她,隔着衣服使劲儿地按捏起来。所以她只能轻哼一声,无奈道,“我……答应你……”
那只手应声而收,韩越目光沉沉,勾着嘴,满意地笑着,“乖。”
作者有话要说:
☆、住手啊混蛋
屋子里只挂着一个小灯泡,灯光很昏暗,似乎是为了营造某种暧昧的气氛。李小毓只觉得坐如针扎,她害怕极了,她难过的想哭。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韩越来了,那么他们应该是得逞了吧,难道她之前听到的那些声音就是他们对峙的打斗声?现在韩越出现在这里,是被要挟了吗?
她要不要将一切都告诉他?但是如果说出来的话,也已经迟了不是吗,韩越已经落进圈套了,不然不会在这里,不然不会愿意在这么多微型摄像器下,落下这样的把柄。
韩越威胁李小毓,让她陪他演一场戏,李小毓是不愿意的。如果这种视频流出去,很容易便会被人发现其中的女人是她,她同样也要死的很惨。
但现在这种情况,李小毓没有办法,只能是先走一算一步,暂时向韩越妥协。
“能不能挡住我的脸?我不想让人看到我的脸……”李小毓有些紧张,呼吸不由得急促起来,声音有点微弱。
他们紧贴着彼此,所以李小毓说话的时候,韩越明显能感觉到有温热的气息传来,甜甜腻腻的。他的目光无意落在李小毓的嘴上,嘴唇因为干涸有些泛白,但是就是那粉白粉白的颜色,让人忍不住凑上去。
“好。”
韩越轻轻啄了啄李小毓的小嘴,看到那张粉白的唇因此而显得有些红润,非常满意地又完全覆上去,深吻起来。
李小毓不喜欢接吻,于是显得有些抗拒,不愿意将嘴张开。韩越原本就是想轻点即止,而李小毓这样的举动,被他轻易察觉了,他将唇移开,顺着她的白颈亲吻而下,并不强求什么。
这对李小毓而言,真是一种折磨。被一个陌生的男人又搂又抱,又亲又舔,心中各种滋味,李小毓觉得除了恶心之外,还觉得羞耻和生气。
不一会儿,李小毓只觉得腰上一阵凉意,韩越的手已经从她的衬衣摸进去,游走在她的肌肤上,那只手带着一丝冰凉,却是轻缓地抚摸着她。
是个人都不可能没有感觉。李小毓轻哼一声,脸上是痛苦的隐忍,咬着唇实在是恨得要死。
胸口的纽扣已经被韩越解开了几个,隐约可见李小毓保养净白的皮肤,因为她急促的呼吸,胸口起伏的更加明显。韩越的手已经从她的腰摸了上去,现在所处的方位是她背后内衣的扣子上,他毫不迟疑地想去解开,谁知却没摸到可以解开的扣子。
韩越显然已经才想到了什么,目光一沉,另一只手已经伸进李小毓的衣服里,落在她傲人的雪白上,她的扣子原来在这里。
李小毓猜到韩越要做什么了,但是这不是演戏嘛,为什么要真的玩弄她?!
她无法反抗,只能软着声哀求道,“不要……”
但她哪里知道男人的心思,她这一副屈服、柔弱不堪的样子,简直正好对了男人的胃口,只会让人忍不住蹂躏、犯罪。所以韩越的手很轻松、很果断,不带一丝犹豫地解开了扣子。
他的大手轻轻一握,那团雪白便落到手掌中,软软的,还有一些汗水,滑腻不已,引得韩越不由得揉捏起来。
这已经脱离了剧本,这不是在演戏啊!李小毓缩着身子,又羞又气,泪水不知何时已经落下来,呜咽着,“你快点住手!我让你快点住手!住手啊混蛋!”
唇已经被无意间咬破,血腥味漫进口中,李小毓叫嚣着,再也控制不住怒意,泪眼婆娑,身体气得发抖。
嘭……
房门被人狠狠踢开,迅速跑进一个人来,喘着粗气,“三爷,外面已经被我们控制住了!”
韩越一个转身,用自己的身躯挡住李小毓,然后慢条不紊地伸手帮李小毓扣好内衣,整理好衣服。而李小毓已经泣不成声,弯着腰,埋着头哭着。
他整理好李小毓的衣服后,又去帮她解开手上和脚上的绳子,正要站起身对她说点什么,谁知李小毓捂着肚子,开始呕吐。
这令韩越不由得沉了目光,黑了脸,他自然记得上次她也呕吐的厉害,于是联想到刚刚她激动叫骂的样子,心里突然有些不舒服,因为怀孕了,所以才这么激动的吧。
“你没事吧?”看她还是呕吐不止,忍不住问道。
“滚!你给我滚啊!”李小毓伸手擦着眼泪,冲着韩越大叫,可是韩越就是站着不动,目光定定地看着她。
李小毓一刻也不愿意呆在这里,脑海里充斥着全都是刚刚那屈辱的画面,而罪魁祸首的韩越还一直站在这里,叫她更加怒火冲天!
她都已经哀求他了,她让他不要再继续了,她让他住手,可是他为什么不听?为什么还要继续这样对她?她也是一个人,她不是玩物,她有自己的自尊心,如果她受到别人的屈辱,那她绝不放过他,绝不原谅他,一定会将他碎尸万段,千倍万倍奉还!
恨意不知何时已经占据心头,李小毓忍着呕意,虚弱地迈开步子,朝外走去,可是她才没走两步,只觉得身体一晃,便要一头栽下去,就在这千钧一发,韩越将她稳稳地接住了,抱在怀里。
韩越站稳后,低头看向怀中的人,李小毓已经昏睡过去了。
原本韩越是真的想演一场戏,他知道自己的人马上就要赶到,但是为了拖延时间,他只能顺着外面那帮人的意,装作是被下了□的样子。
他也和李小毓打好了招呼,说是要让她配合着演一场戏,之所以这样要求,是因为怕李小毓纠缠,谁知道这个女人并不像其他女人那样。
这样也好,李小毓不纠缠他,正合他意。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忍不住就凑了上去,想看看这个女人的底线。
她的拒绝,就想是欲擒故纵。
她哀求着说不要,就是想激起男人的欲-望。
韩越知道这些把戏,自然而然的到了李小毓这里,这些显然就是她在耍花招。他并不放在眼里,继续肆意妄为,可是到后面,他就不明白了,她到底是装的,还是真的抗拒。
将昏睡过去的李小毓抱起,韩越有些不耐烦地对手下说道,“叫救护车了吗?”
是的,此刻韩越的心情很烦躁,今天的事情太多,全都是一些烦心的事,一刻都不让他安宁。
“四小姐受伤了。”
“哼。”韩越冷哼一声,目光继续落到怀中的人身上。
“……四小姐从二楼跳下去了,虽然是跳在一堆泡沫板上,但是她的头磕在一根铁管上,已经昏迷过去了……”
“什么!”韩越加快了脚步,眼中再不是之前的从容淡定,而是如何也遮掩不住的关心,“那死丫头是想死了一了百了吗?现在怎么样了?”
“现在应该在急救室。”
“我们马上去医院!”韩越吩咐道。
“三爷,这位小姐……”
“去医院!”
他们的背影消失在这座废弃的工厂,但是那永远不会消失的记忆,就像一道结了痂的伤疤,渐渐地黑色素沉淀,磨灭不去。
渐渐地,也变成了韩越终身难忘的悔恨。
作者有话要说:
☆、一夜的心事
雅馨医院住院部,六楼的走道上几乎没怎么有人,护士匆匆而过的身影也只是静悄悄的。
六楼是单间VIP病房,这一层住的都是非富即贵。
虽然档次上去了,但是唯一不变的是白色的布局,还充斥着淡淡的消毒水味道。
阳光很好,透过窗外繁密的树叶,稀稀疏疏落在窗帘上,晨间的风缓缓而来,带着青草的味道。
房间里唯一的病床上睡着的人正是李小毓,她睡着的时候脸上几乎没什么表情,手脚也不会乱动,只会安安稳稳地躺在那里。
迷迷糊糊间,她好像听见有人在说话,那声音离她很久,也很熟悉,应该是她的姐姐李姗姗。
李姗姗站在窗口,目光看着楼下的花园,正在接着电话,她冷酷的脸上没有一点笑容,声音是一贯的严肃,几乎没什么起伏,“这件事情你们不用管,我会处理……”
“部队里的事我也会看着办,不用你们操心……”
“什么叫我没看好她,你们要是有本事,那你们当年呢。”
“……行了,不需要!”
又是一次不欢而散的通话,李姗姗挂了电话,又在窗口站了好久。
也就是昨天的事,李小毓的闺蜜周莉莉给她打电话,问她李小毓是不是生病了,怎么没有去上班。
其实李姗姗住在基地里,并不和李小毓同住,这个周莉莉肯定也是知道的,她之所以来问她,那是因为李小毓讨厌去医院,每回一生病,必须得李姗姗陪着,才肯去。
所以,周莉莉才会问李姗姗这个问题。
在得知李小毓从晚上就开始没有踪影后,李姗姗自然是着急得不得了,再一次中断训练,带着部下出了基地去打探李小毓的消息。
她带着人几乎找了一天,才找到一点消息,知道李小毓是前一天的晚上,在酒吧前与人发生了冲突,后来便不知去向。
李姗姗不敢打电话回家求救,只能通过朋友帮忙,一直等到了晚上,她突然接到朋友打来的电话,“姗姗,听说在西郊那边一个废弃的工厂,有一伙人正在闹事,好像冲突不小,不知道你妹妹是不是在那边,你看……”
李姗姗找了一天都没找到,此时已经急红了眼,马上就带着人赶往西郊。
但是她还是来迟了一步,当她赶到西郊那个废弃的工厂时,韩越带着昏睡的李小毓正好在救护车上,与她擦肩而过,所以她兜了一圈才朝医院赶去的。
赶到医院的时候,李姗姗一听前台的医护人员说,刚送来两个,一个在急救室,一个昏迷不醒,顿时脚都软了。她真害怕,她真害怕李小毓会出事!
幸好李小毓并不是进了急救室的那个,只是昏迷了。
李姗姗将事情打探了,才知道原来韩越的妹妹和自己的妹妹被绑架了,最后是韩越带人将她们救出。虽然上一次的事情并不愉快,但是这次显然是人家帮了忙,说来还是应该要好好谢谢人家才是,她暗自决定。
守了床上的人一夜,李姗姗也想了一夜的心事。
她不能失去这个妹妹,哪怕她受一点伤害,她也不允许。再也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了,可是又不能把她关着,或者带去基地,那怎么办呢?
找个有能力的人照顾她,保护她?把她嫁了?李姗姗掉进一个怪圈里,然后突然想到一个才没见过两次面的人——韩越!
如果李小毓要是知道李姗姗一夜没睡好,满脑子都是这些东西,尤其是还将她与韩越联系到一起去,肯定要吐血!
第二天,天还没亮,李姗姗疲惫地站起来,伸展几下腰,她的手机便来电话了。
家里竟然知道了这件事,这令李姗姗很诧异。听话结束后,李姗姗平复了心情,许久才转过头去瞧床上的李小毓,便看见她已经醒了,也正看着自己。
“醒来了?”李姗姗笑着问。
“姐,我想喝口水。”李小毓小声地说。
如愿喝了好几口水后,李姗姗扶她坐了起来,李小毓坐在床上,背靠着松软的枕头,看着李姗姗,伸出手拉住李姗姗的手,收紧,“姐,我不想呆在医院,你带我走吧?”
“好妹妹,你身体还虚着呢,先好好躺着好吗?”李姗姗知道李小毓排斥医院,于是耐着心哄道。
见自己的要求无法得到满足,李小毓撅着嘴,又说道,“姐,你知道吗,昨天我一直在等你来救我,一直在等你……”
生活中,无论是谁,几乎都无法想象得到,坚强好胜的李小毓有这样柔弱的一面,尤其是她此刻红着眼,撅着嘴,语气哽咽的样子。只有她的姐姐李姗姗才能见到,她也只会在李姗姗面前显示出自己的无助、脆弱。
“姐,我好怕……好怕啊……”李小毓情绪失控了,大哭着扑入李姗姗的怀里。
她回想起,那个场面,她的手脚被束缚着,她被人诱哄着配合,结果却被人愚弄,那种无力感,那种屈辱的感觉,尤其是她无法反抗,只能任人拿捏,随意玩弄!她真的害怕!
李姗姗见李小毓这副样子,以为她是被绑架的时候受了什么苦,于是说,“不怕了,姐姐在这呢,以后姐姐都在的,不哭了好吗?”安慰着,自己却也红了眼睛。
“……姐,我……我被……”
李小毓有些难以启齿,不知道怎么和李姗姗说,那个准□犯韩越对她干的好事,如果真的说出来了,依她姐李姗姗的火爆脾气,还不带着她的战友把韩氏集团踏平,然后开枪将韩越一子弹崩了,再挂到枪把上鞭尸!
她还在犹豫着要不要将这事告诉李姗姗,如果不说的话,那还不委屈死自己,那些屈辱憋在心中,只会越来越恨,而那个罪魁祸首却逍遥法外,实在是令人不甘心。
“姐姐都知道,这次绑架,苦了你了。”李姗姗继续安慰,“幸好最后平安无事,这还是多亏了韩越啊,人家的亲妹子现在还在重症监护室呢……”
“姐!韩越不是好人!他利用我……”李小毓澄清。
“人和我说过了,当时情况紧急,为了迷惑对方,只能利用你当掩护,不然怎么拖延时间。”李姗姗打断。
“不是!你知道吗,他对我……”李小毓澄清。
“是,他为此也对我道歉了,他说对你多有冒犯之处,但是当时实在是迫于无奈,情势所逼,只能如此。所以他还表示今后如果可以,他愿意补偿你。”李姗姗打断。
“这个贱人!王八犊子!恶心死我了……”李小毓终于破口大骂。
“你怎么能骂人家呢?”李姗姗训道。
李小毓气呼呼地看着李姗姗,不想再解释什么了,那个贱男是不是已经将黑的抹成白的了?本事是不是特大?来个只手遮天?以为你是如来佛啊!反正他们这梁子是结下了!
“改天我们要登门道谢的,毕竟人家救了你……”李姗姗轻声轻语,心下已经打了什么主意。
“拉倒吧,以后看见他我绕着走!”李小毓咬咬牙。
作者有话要说:
☆、应酬客户
当天晚上,李姗姗接到战友的电话回基地去了,李小毓也瞧准了时机,赶紧办理出院手续出院。
李小毓的身体本来就很好,那天之所以晕倒,是因为她饿了一整天,后面又受了不小的刺激,再加上呕吐,所以才虚成这样的。
挂了几瓶水,吃了些东西,睡一觉起来,精神气儿十足。
周莉莉已经开着她的甲壳虫来到医院门口,打下车窗,便瞧见李小毓拎着一个行李包,蹦蹦跳跳像只兔子似的跑出来,跑得这么快想必是没事了。
李小毓上车坐稳后,周莉莉就开始调侃她,“哟,这美国大片拍的还是经典的童话故事啊?”
“什么跟什么啊?”李小毓扣好安全带,转头瞪了她一眼,开始吐苦水,“莉莉你知道吗,我被害惨了!”
听完李小毓说的真相,周莉莉顿时也是怒火滔天,脚底不由得狠一踩油门,甲壳虫以飞的速度狂飙出去,她破口大骂,“我还想那厮英雄救美了呢,谁知道黑幕在这里啊!人渣中的人渣,极品中的极品,应该让你姐把她一枪崩了!”
“唉,反正我是已经恨之入骨了。”
“诶,不过说真的,他好像是个调情的高手,其实你就坐在那里当做是一种享受,就不会……啊呀……别打我,开着车呢……”周莉莉受了李小毓一阵狂打后,终于老实了。
回到公司后,李小毓自然受大家的嘘寒问暖,一些压惊的、补身体的补品收了不少。
张阑进来交文件的时候,看见茶几上、沙发上满满堆着的礼品,犹豫地问道,“经理,我的鸡汤是不是有点太廉价了?”
李小毓咕噜咕噜喝着的,正是张阑送的鸡汤,据说是他今天特意起了个大早,为她煲的爱心鸡汤,李小毓收到的时候手心是暖的,心里也是暖的。
吐了一根鸡骨头,李小毓两手油腻地朝张阑挥了挥手,有些含糊不清地说,“没有没有,你堡的鸡我还吃进肚子,补补身,他们的我还不是要转手要送给客户,一点好处都没捞到,还要当孙子……”
张阑见李小毓这么直接,一点也不把他当外人,还称赞自己,心下极其开心。
“哎,你别经理经理的叫我,对我不用这么严肃,直接叫我小毓好了。”李小毓早就听张阑这样称呼自己感到不爽了,于是出言纠正他。
“可以吗?小毓?”不知为何,张阑此时有点兴奋。
李小毓又吐了一根鸡骨头,莫名其妙地朝他点头。
“真好,其实我一直都想叫你小毓的!”张阑高兴得有些狂乱,将手里的文件放下来,笑眯眯地点头,感觉脚步轻快,招呼也不打,嘴里念着‘小毓小毓’二字,便走出去了。
“我是不是太没有领导的架子了?”李小毓自语着,不由坐直身板,装出一副严肃的样子,“让他叫我小毓,就忘形成这样?”
今晚照例要加班见客户,李小毓看着行程安排,边听着电话里周莉莉的碎碎念,“怎么见一下自己的女婿就这么难吗?喂,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的?!”
某人怒了,而李小毓慢悠悠地才吱声,“今晚要见客户,你说怎么办?”
“地点在哪?你可以中途开溜出来见一见么?”周莉莉抓狂了。
“那行吧,和客户约在凤凰城,到时候我中途下到二楼咖啡厅和你们见面。但是我也就只能待一会儿,这个客户很重要。坏我财路者,遇神杀神,遇鬼杀鬼!”李小毓其实是不乐意被他们当家长见,她有周莉莉这么大的女儿么?
“好好,小毓最好了。”周莉莉终于开心了。
“对了……你们发展到哪一步了?我到时候说话也好有个底,别得罪了人还傻不拉叽的。”
“我和赵旭现在感情很好,热恋中,我已经和他住一块儿了……你不要激动,我想得很清楚才跨出这一步的。我知道我输不起,所以我后来也暗地里查了他的家底,他家世清白……于是,已经和他,滚了几次床单……”
“……”这是已经被吃掉了呀!
“……我真的好幸福,这种喜悦我急于想和你分享,所以才想让你见见的。”
“好,我知道该怎么做了。”这样的幸福,是不是来得太过于突然?
李小毓对于周莉莉的要求都是不情不愿的答应,这一次却这样慎重地说了这么一句话,周莉莉沉浸在爱情中自然没有察觉到。
凤凰城是本城最大的一家娱乐城,餐厅、咖啡厅、游戏厅、KTV、酒吧、洗浴健身、医疗美容等等都有,还有八层之多的客房,顶楼是旋转花园。
李小毓已经提前来到这里,边朝里走去,边看着手里的资料,她今天的客户是采月装潢公司的刘总,这次约他见面的目的,无非就是为了这次投标的事。
采月装潢是装潢界的大鳄,本部在美国,这里只是一个分公司,但是实力强大,无论质量、创新、设计等都是一等一。于是出现了这样的局面,一般的装潢公司都是求着房产商给活干,但是采月却恰恰相反,是各个房产商争着抢着要把自己的活给他。
这次采月装潢与合作的东家合约到期了,大家纷纷抛出橄榄枝,试图拉拢这个装潢大鳄。
盛旷在国贸的一个小区马上就要封顶落成了,恰好碰上这样的机会,所以自然要试一试运气。如果成了,且不说国贸的那个小区会博得多少眼球,只要知道是属于采月装潢的工程,名声大噪,谁人不争抢。
这对于公司是一件大事,对于李小毓自己也是一件大事,那秃顶老总说了,事成就给李小毓发红包,并亮出他那肥嘟嘟的六个手指!红果果的诱惑啊!
“起码十万啊……这个抠门的东西,是下了多大的决心割的血?”李小毓弯着眼笑着。
采月装潢的刘总自然也是一头肥的流油的猪,只是不知道这头猪有没有杀伤力了。
刘总带了几个自己的下属一起到了,他的下属自然也是酒桌上的常客,个个都有一个圆滚滚的啤酒肚,两眼冒着精光,眯着眼尽瞧那些白花花的肉。
他们一席人一落座,随便吃了几口饭,李小毓陪着几杯白酒落肚,还没来得及夹上一口菜吃,他们便嚷嚷着要转战KTV玩。
是个人都能瞧出,他们到底是安的是什么心思。李小毓陪笑着点头,“包厢已经定好了,VIP超级豪华包,大家今晚一定要玩的开心啊!”
“小毓啊,就我们几个大男人怎么玩的开心呀?”刘总不怀好意地凑过来,张口就朝李小毓喷了一脸的酒气,熏得李小毓想躲也不能躲,只能憋了好久的气。
“这样啊?”李小毓故意表现得懵懂无知,满脸好奇地看着刘总,小手顺着就挽住他的手,语气暧昧不已,“那刘总给出个主意呗,想怎么玩我们就怎么玩,好不好?”
刘总很满意那只缠上来的小手,大手包住李小毓那又白又嫩,柔软无骨的小手,使劲儿捏了捏,笑道,“那就找人过来一起玩吧,老陈叫人。”
被客户吃豆腐那是家常便饭,甚至有时候还要凑上去让客户吃。这种应酬对李小毓而言是再正常不过的,大家有时候是逢场作戏,有时候也愿意吃点亏,为了最后能赢得更大的利益。
在这种公共场所,没有谁强迫谁,只有彼此心甘情愿。若是你不乐意,大可以撕了面子,直接走人,谁也不会强求什么。也就是说,这是可以控制的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