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珠一来,阿甘和琦文就把目光转到九珠身上,九珠离开,阿甘和琦文就跟着离开,楠佩心中有一颗名为嫉妒的种子在悄悄发芽,长大。
作者有话要说: 九珠开始吃醋啰
☆、奶奶的怒火
九珠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心里这么不舒服,她只是不想看到楠佩和阿甘靠得这么近,只是不想阿甘把楠佩拍得这么好看···九珠开着公司的车子里,想着想着眼泪就不知不觉的往下掉。
回到吉扎贡宅,九珠一言不发的奔回了自己的房间。奶奶正在客厅里喝茶,看见九珠这么早就回来了,和蔼地问:“珠珠,今天回来的这么早?阿甘呢,怎么没和你一起回来?”九珠吸吸鼻子,带着重鼻音说:“没什么的奶奶,珠珠身体不怎么舒服,就先回房间了。”看着自己视如珍珠般的宝贝孙女眼眶红红的,明显哭过的样子,奶奶心疼得跟什么似的:“哎哟,珠珠,奶奶的宝贝孙女,怎么了,谁把你惹哭了?奶奶为你出气。”
九珠眨眨眼睛,调整自己的心情:“没什么的,奶奶别担心了,珠珠先回房间了。”说完快速地离开了。“珠珠,珠珠·····”看着九珠离去的背影,奶奶担心地唤着。可是这次九珠却没有停下脚步。奶奶皱着眉头,对一边等待吩咐的飒说:“飒,打个电话去公司,问一下珠珠这是怎么了。”
话刚说完,阿甘急急忙忙回到了家里,奶奶拦住阿甘说:“甘,珠珠这是怎么了,今天不是拍年历吗,怎么拍得眼睛都红了,是不是拍的不顺利,还是公司有人欺负她啊?”阿甘知道九珠胃痛住院的事瞒不住了:“对不起奶奶,我也不知道珠珠怎么了。珠珠今天早上吃坏了肚子,所以胃痛住院了,拍年历的人是楠佩。”“什么,珠珠住院了,你怎么不打电话告诉我呢?”阿甘低头道歉道:“奶奶,珠珠和我只是不想你和妈妈担心罢了,请您原谅。”
奶奶知道这也是小辈的孝心,也就没说什么,但是:“楠佩代替九珠拍年历的事怎么没有人告诉我呢?一个小小的厨娘的女儿怎么能代替珠珠呢?”阿甘解释说:“奶奶,今天珠珠身体不舒服,拍摄很赶时间,珠珠也是不想影响酒店的宣传计划。”既然是九珠的建议,奶奶也不好说什么了。阿甘心里担心九珠,她今天的情绪很不对劲:“奶奶,我先上去看看珠珠。”奶奶心里也担心九珠,不过她要给某些人一些教训:“你先上去吧。”
飒打电话去公司,也许今天是楠佩的倒霉的日子,电话好巧不巧就是看不惯楠佩且嘴碎的蕾亚,蕾亚把事情的经过添油加醋的告诉飒,飒和蕾亚是同样的人,又在蕾亚的基础上加了些作料。奶奶听了飒的解说,心里怒火滔天:这对母女,母亲熬鸡汤让九珠住院,女儿抢了九珠拍照的位子。奶奶怎么想怎么觉得这是这对母女的阴谋。
“飒,去吧披坤给我找来。”奶奶生气的说。飒看着老夫人生气的样子,心里暗自高兴:终于有机会教训一下这对母女俩。“是,老夫人。”飒挪着自己肥胖的身躯去了厨房,而九珠对此一概不知。
九珠回到房间,扑在床上,想着今天发生的事情,心里闷闷的。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脑子越想越迷糊,索性用被子捂住了头。阿甘来到九珠房前,敲着门:“珠珠,开门啊,我是哥哥。”九珠捂住头,就是不想开门,也不想听到阿甘的声音:“哥,我现在想静一下,你走吧。”阿甘听了,心里更是着急,这还是九珠第一次不给自己开门。阿甘没办法,只好一直敲着门。
九珠听着门外的仍旧传来的敲门声,烦恼的拉下被子,打开房门,让阿甘进来:“哥,你别敲了。”拉着阿甘的手腕:“看看,手都敲红了,不痛啊。”阿甘刮刮九珠的俏鼻:“如果不这样,你这小丫头怎么会开门呢?”九珠感觉脸有些发烫,眼睛四处飘移:“哥,你找我什么事啊?”
阿甘有些责备道:“还说,今天就这么跑回家来了,听奶奶说你回来时眼眶红了,怎么,哭了?出什么事了?”九珠有些不好意思:“我吃醋了嘛,人家就是不喜欢哥哥把楠佩拍得这么漂亮嘛。”阿甘听了九珠的话,心里感到一阵欢喜,转而有失落:珠珠,是有口无心吧。
阿甘宠溺的说:“珠珠,今天是特殊情况,哥哥以后只为珠珠拍照好不好?还有,在哥哥眼中,珠珠是最漂亮的。”九珠听后,略带笑意地看着阿甘:“哥哥说的是真的?”阿甘看着恢复心情的九珠,专注道:“阿甘永远不会骗九珠的。”九珠仿佛沉醉在阿甘的眼神中。
忽然屋外传来哭声,打断了两人的对视,九珠小声的问:”我们出去看看?”阿甘同意地点点头。
到屋外一看,只见披坤和楠佩跌坐在一边,她们的衣服和行李箱散落一地,奶奶正站在阶梯上居高临下的看着楠佩和披坤。九珠小心的问:“奶奶,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奶奶慈爱的看着九珠:“珠珠,没事的,奶奶给你出气。飒,把这对母女赶出去。”
披坤听见老夫人的吩咐,心里一惊:如果这样的话,那自己以后不是再也见不到自己的女儿了?不,这绝对不行。楠佩刚回来,就被拖到了这里,听到老夫人的话,楠佩心里也很着急:如果这样,自己还怎么在玉石酒店立足?还怎么让哪些人刮目相看?怎么让妈妈过好生活?
奶奶看着仍不知悔改的两母女,忿忿地说:“披坤,你早上熬的汤让九珠住院,楠佩抢了珠珠拍年历的位子,好一对狠心的母女俩,竟如此害我的珠珠!”披坤听了老夫人的话,心疼九珠住院,又不满楠佩抢了女儿的位子。披坤狠狠地打了楠佩一巴掌:“楠佩,快向小姐和老夫人道歉。”楠佩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妈妈····
九珠和阿甘也觉得披坤做得有些过分,楠佩没有错,怎么能不问青红皂白地打自己的女儿呢?还有,奶奶····阿甘示意九珠向奶奶求情,九珠会意的点点头,撒娇地抱着奶奶的臂膀:“奶奶,今天的事不怪披坤姨和楠佩,是我自己不好,没调整好自己的心情,奶奶就别怪楠佩她们了。”九珠看着奶奶仍旧没松口让楠佩和披坤留下来,继续说:“奶奶,今天的事都是珠珠的错,如果奶奶依旧坚持把披坤姨一家赶出去,妈妈回来一定会责怪珠珠的,而且珠珠会内疚一辈子的。奶奶,你这么疼珠珠,一定不愿意让珠珠被妈妈责备、内疚一辈子的,对吗?”
奶奶看着九珠期待的眼神,不认拒绝,松口道:“好了,既然珠珠这样说了,你们就留下来吧。不过,如果你们再不守规矩的话,就别怪我心狠了。”披坤拉着楠佩立即谢道:“多谢老夫人,谢谢阿甘少爷,谢谢小姐。”楠佩看着一脸欢喜的妈妈,心里不是滋味:妈妈,为什么?自己明明没有做错,为什么让我道歉?明明是老夫认错怪了我们,为什么还要让自己感谢只是说了几句话的九珠?妈妈,到底我是不是你的女儿?!
作者有话要说: 楠佩开始走上黑化之路啰。
☆、乱点鸳鸯
奶奶拍拍九珠的手臂:“珠珠,奶奶给你这个面子,不追究了,以后可别乱吃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说着犀利的眼神飘向披坤,披坤抖了一下身体,低下了头。奶奶说完就被飒扶下去休息了。
楠佩替代九珠拍摄年历的事情不仅惹得奶奶不高兴,也使披坤生气:九珠是自己的女儿,对于楠佩,愧疚是永远比不上母女血缘的。虽然九珠喝了自己熬的汤胃痛生病,但是披坤觉得如果楠佩没有坚持让九珠喝汤,九珠也不会住院!
披坤和楠佩收拾好自己的行李拿回房间,期间九珠想帮助楠佩,可是却被楠佩的眼神吓退了。楠佩泪眼朦胧,可是九珠却感觉到楠佩的难过和一丝恨意。恨?九珠觉得是自己想多了,自己和楠佩就算不是朋友,也绝对没有恨的。虽然九珠不敢相信楠佩视线中的恨意,但她也没有这个心情帮她们收拾衣物了。九珠避开楠佩的眼神,唤道:“苗。”话音刚落,苗就出现了:“什么事,小姐?”
九珠看着单纯的苗,会心一笑:“苗,拜托你帮着披坤姨和楠佩把散落的衣物收拾好送回去吧。”苗立即点点头:“好的,小姐。”说完就开始帮着收拾了起来。九珠走向守在一边的阿甘:“哥,奶奶今天心情不怎么好,我想给让萍姨给奶奶做点清淡的。”阿甘微笑的摸摸九珠的秀发:“我陪你去吧,你今天身体不好。”
披坤不着痕迹的看着九珠和阿甘的互动,心里更加肯定女儿和少爷的感情不一般。而一边的楠佩也看着这一幕,心里越发妒忌九珠:为什么耀眼的总是她?明明,明明自己并不比九珠差啊。
回到房间,披坤瞪着正在整理衣物的楠佩:“楠佩,今天你怎么能代替小姐拍年历呢,这么没尊没卑,妈妈平时是这么教育你的吗?”楠佩心里很反感披坤这套尊卑理论:“妈妈,人与人都是平等的,为什么一定要我在九珠面前表现得自己比她低一等呢?”披坤对楠佩的反驳很生气:“妈妈教你怎么做你就怎么做,问这么多干什么。好了,小姐今天住院,身体肯定虚了,我现在给小姐做些有营养的东西,你就给我好好反省反省!”披坤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也正因如此,没看到原本楠佩单纯的眼神被遮上了一层阴霾。
楠佩不想呆在这个令她倍感压力的房子,独自走在大街上。楠佩心中既对老夫人不满又对九珠嫉妒非常,她的心就像一把火一样燃烧,想要把她讨厌的人都烧成灰烬。想着想着,楠佩听见身边传来喇叭声,楠佩浑身一震:自己在想什么呢,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呢?
身边的车子还在响着,楠佩向身边一看,原来是和自己不对付的琦文经理。楠佩无精打采道:“是你啊,有什么事吗?”琦文看着面容憔悴的楠佩,有些心疼:“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楠佩听了琦文的话,心里的委屈好象找到突破口,全都涌了出来。琦文把车停靠在路边,递给楠佩一方手帕:“怎么哭了,发生了什么事吗?”楠佩现在什么话都不想说,只顾低头流泪,琦文怕楠佩什么事都闷在心里,拽着楠佩的手腕:“你跟我来。”楠佩被琦文不由分说的拉着奔跑,楠佩也由挣扎渐渐随他去了。
泰国的风景很美,一番欣赏下来,楠佩的心情也恢复了一些:“谢谢你。”琦文看着恢复阳光的楠佩:“我不问你发生了什么,但是楠佩,灿烂的笑容才适合你,我可是仍旧记得那晚泼得我那么狼狈的刁蛮丫头啊。”楠佩被琦文的话说的有些脸红,心也微微颤动:现在,也只有他陪在自己身边了。
拉达回来时,萍姑向她报告了今天发生的事情。拉达觉得这件事不怪任何人,可是却被妈妈小事化大,错怪了人家,好在九珠懂事,没把人家赶出去。拉达对萍姑说:“萍姑啊,这件事就算了吧,毕竟妈妈那边我也不好说什么。”萍姑看主人都这么说了,也不再说什么了。其实萍姑还有一件事没说出来:披坤好像很关心九珠更胜过关心楠佩。
拉达回到客厅,一家人已在那里等着拉达喝茶,拉达微笑的来到自己的位置,接过九珠亲自递过来的茶,喝了一口:“妈妈,今天我和差麦蓬夫人在一起吃晚餐时,差麦蓬说好久没看到九珠了,所以邀请九珠星期天去家里聊天。”
奶奶点点头,长辈对九珠和琦文这对很看好:“这样啊,珠珠那你就去吧,玩的开心一点。”九珠有些着急的看着阿甘:“那哥哥呢,不和我一起去吗?”阿甘刚想答应,拉达打断道:“甘还有别的事做,你就一个人去吧。”九珠有些失望的说:“知道了。”阿甘暗暗握紧自己的手:奶奶和妈妈都是希望珠珠和琦文在一起吗?
琦文送楠佩到吉扎贡宅后回到家,差麦蓬叫住琦文:“儿子,这么晚才回来,到哪去了?”琦文摇摇头:“没去哪里,就是出去逛了逛。”查诺在一边插嘴道:“是和女孩子出去吧,哥哥交女朋友了?”琦文没好气的看着查诺:“小子,你以为我和你一样啊。”查诺无所谓地笑着,拿起电话:“妈,你和哥哥聊着吧,我去约会了。”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差麦蓬在查诺背后喊道:“这么晚了,你去哪里?”查诺依旧没有回头。
差麦蓬摇摇头,也不去管查诺了,反正这小子夜不归宿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转头对琦文说:“阿文,星期天我请九珠来家里坐坐,你帮妈妈陪陪人家。”琦文想着约好楠佩一起出去游玩,刚想拒绝,差麦蓬合上自己握在手里的扇子,说:“好了,我累了,就这么说定了。”
看着差麦蓬远去的背影,琦文知道妈妈想让自己和九珠在一起,可是,楠佩····
作者有话要说:
☆、阴差阳错的星期天
琦文拒绝不了自己母亲的安排,只好打了个电话给楠佩:“楠佩,星期天九珠会来我家,所以不能陪你,很抱歉。”楠佩刚接到琦文的电话本来是很开心的,但是听到琦文的话她却再也笑不出来了。琦文担心电话那头沉默的楠佩,不停的说:“怎么了,楠佩?喂,楠佩,你在听我说话吗?喂···”楠佩缓过神来:“没什么,没事的,那你就和九珠好好去玩吧,正好我还要帮妈妈做家务。”
对于楠佩的善解人意,琦文松了一口气:“那我下次再约你吧。”楠佩“嗯”了一声就挂断了电话,她双手紧紧捏住手里的手机,心里暗恨:为什么,为什么总是你?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你身上,你究竟有什么好的?如果没有你····楠佩忽然觉得如果没有九珠,自己的生活一定会很完美。这个想法吓了楠佩一跳,她立即打消了这个念头,放下手机去做自己的事了。但是楠佩不知道,她只要有了这个念头,那这个念头就会在她的脑海里生根,只要有合适的时机,就会冒出来,将之付诸行动······
星期天很快就到来了,九珠一大早就接到差麦蓬夫人的电话:“九珠啊,抱歉,这么早打电话给你。”九珠对于妈妈这个好友差麦蓬还是挺尊敬的:“没有,夫人,我已经睡醒了,请问夫人打电话给我有什么事情吗?”差麦蓬轻笑道:“也没有什么事,就是我刚接到公司的电话,说要临时开个会议,今天就让琦文陪你,可以吗?”
九珠暗自翻了个白眼:谁不知道差麦蓬夫人虽说是玉石酒店的股东,但是大部分工作是交给琦文的,即使是平时都是琦文代为开会的,更别提是除非重大事件,否则是不会加班的星期天了。九珠虽然知道这是差麦蓬夫人的借口,为的就是撮合自己和琦文,虽说自己和琦文不来电,但也不好拒绝:“没关系的夫人,您忙吧,不用管我的。”差麦蓬很喜欢九珠的善解人意,她当然知道九珠明白自己说的都只是借口,但仍旧配合自己把话说完,这点让差麦蓬很满意:“那我让琦文去接你吧。”九珠拒绝道:“不用了夫人,我自己开车去就行了。”差麦蓬不好勉强:“那好吧,我让阿文在家等你。”说完便管挂断了电话。
查诺听到了差麦蓬和九珠的电话,开心地问:“妈妈,珠珠姐姐今天来吗,太好了,你怎么不告诉我?”差麦蓬瞥了一眼查诺:“小子,今天你随便外去鬼混我都不管你,就是别破坏了我帮九珠和你哥制造的机会。”查诺心里不满:“为什么要给珠珠姐姐和哥哥制造机会,他们根本就不喜欢对方啊,您这不是多管闲事吗?”差麦蓬用手中的扇子猛敲查诺的头:“臭小子,别在我面前碍眼,尽说些我不喜欢听的。好了,我先出去了,你也别但在家里太长时间,打扰你哥哥的约会。”说完边拿包出门去了。查诺看着出去的妈妈,眼睛一转:哥哥和珠珠姐姐的约会?
九珠吃完早餐,便和奶奶、拉达还有阿甘道别:“奶奶,妈妈还有哥哥,我先出去了。”奶奶和拉达都是衣服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模样,只有阿甘心里不是滋味,阿甘笑得有些苍白:“珠珠今天一定要玩的开心啊。”九珠微微点点头,刚想说什么,苗就进来说:“九珠小姐,查诺少爷来了。”拉达对九珠说:“一定是差麦蓬让查诺来接你的的,九珠,你去吧。”接着九珠就和苗一起出去了。
查诺倚在车子上,笑得阳光:“好久没见珠珠姐姐,姐姐又漂亮了。”九珠无奈的看着比自己小三岁的风流少爷:“查诺,皮痒了吗,学会打趣姐姐了?”查诺笑得无辜:“我说的可是实话,珠珠姐姐在我眼里可是最漂亮的。”九珠不想和查诺在这里浪费时间:“好了,我们走吧。”接着俩人就一起上了车。
查诺一边开车一边说:“珠珠姐姐,要不要和我去一个好玩的地方?这可比和我哥呆在一起有趣多了。”九珠白了一眼查诺:“我说小子,我是答应你妈去你家的做客的,不是和你去玩的。”查诺无所谓的说:“这不是都一样吗?反正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我妈的意图。”九珠想想也是,和琦文两个人大眼对小眼,还不如和查诺一起去玩些有趣的,要知道查诺最擅长的就是玩了。九珠看了一眼查诺:“好吧,你说去哪?”查诺自信满满的说:“九珠姐姐就随我来吧,姐姐一定会感兴趣的。”
九珠打了个电话给琦文,说是和查诺一起出去了,让他自便。这让琦文松了一口气:真让自己和九珠单独呆一天,自己还真不知怎么办才好。琦文认为九珠既然不用自己陪了,于是又邀请楠佩和自己一起出去,楠佩奇怪的说:“你不是要陪九珠吗?”琦文觉得自己被九珠放鸽子太丢脸了,于是借口说:“我认为陪你比较重要。”一句话让楠佩笑得幸福。
这边楠佩和琦文在约会,那边的九珠却觉得痛苦:周围嘈杂的音乐和扭动的人群让她很不适,怀疑道:“查诺,这就是你说的有趣的地方?”查诺环顾一周:“珠珠姐姐不喜欢吗?”九珠勉强的笑着:“不是,只是我没来过这种地方。不过,这里早上就开业了吗?一般酒吧不是晚上才是最热闹的吗?”查诺解释道:“我们来的这家啊,全天开放,永远这么热闹的。”九珠心不在焉的点了点头。“嘿,查诺,今天这么早就来了?”九珠看到一个漂亮的女孩子在和查诺打招呼,看着很熟的样子:“你们去玩吧,我自己坐坐就好了。”查诺有些迟疑,但仍旧被吉美拖走了。
呆了一会儿,九珠实在觉得无聊,就走出了酒吧,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给阿甘:“哥,我没去差麦蓬宅,被查诺带到了XX酒吧,我实在不想呆在这里了,你来接我吧。”阿甘虽然疑惑,但也知道在电话上说不清楚:“那好吧,你等我过来。”
阿甘来到酒吧门口接九珠关心地问:“怎么样,没喝酒吧?”九珠摇摇头,并向阿甘解释了事情的经过,阿甘心里莫名的松了一口气:“那今天哥哥就陪珠珠吧,珠珠想去哪里呢?”九珠想了想:“不如,哥哥陪我去尝尝小吃吧,这么多年了,我还没怎么吃过自己国家的小吃呢!”阿甘笑着看着一眨眼变为馋猫的妹妹:“好,今天都依你。”
于是,在这个阴差阳错的周末,阿甘和九珠,琦文与楠佩都开始了属于自己的约会。
作者有话要说: 既然亲们想黑楠佩,那小月就尽量黑吧,但是不喜欢太多阴谋,所以如果亲不尽兴,望请包含啊@-@!
下章开始就要真正在行动上黑楠佩了哦!
☆、深渊
九珠的悄悄离开,查诺很是懊恼:珠珠姐姐就这么不喜欢和自己呆在一起吗?(好吧,查诺,傻孩纸,你真的认为做惯好孩子的九珠会喜欢酒吧吗)无奈的查诺只好在酒吧释放自己的不满,以至于后来的某位女孩子花了很大的力气才让查诺远离了这里,当然查诺也吃了不少苦头。
走遍当地的小吃店,九珠摸摸自己变圆的小肚子,幸福的叹息一声:“人生最幸福的事莫过于此了。”阿甘一手拿着炸小鱼,一手为九珠拿着水,手腕上还提着打包的菠萝饭!阿甘无奈的摇摇头:“珠珠,我现在总算知道你为什么不喜欢逛街买衣服了,你的精力啊,全放在吃上了。”九珠看着手上满满的阿甘,有些不好意思:“哥,要不我帮你拿炸小鱼?”阿甘看着明明一脸垂涎的九珠,担心她吃多了:“珠珠,少吃点,小心吃胖了。”
九珠倚着路边的护栏,满不在乎的说:“没事的,反正没人要的话,我就赖在吉扎贡家一辈子了。”阿甘看着如波斯猫一样慵懒的九珠,心里想着:就算养你一辈子,我都甘之如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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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正值泰国桂花飘香之际,琦文和楠佩一路游赏,倒也惬意。楠佩看着自己身边绅士一般的琦文,楠佩感觉一切的烦恼好像都烟消云散了。楠佩觉得一路上总是沉默不太好,所以就找了个话题说:“对了,你不去陪九珠没关系吗?”琦文愣了一下,笑着说:“哦,没什么,也许她也是觉得和我没有共同语言吧,所以我们都有各自的约会。”
楠佩微笑的点点头,有些害羞的问:“花也赏完了,那接下来,我们去哪里呢?”琦文很少和女孩子出来,一时也有些不知所措:“那你决定吧。”楠佩想了一下:“要不,我们去游乐场吧,我从小到大还没去过呢。”琦文听楠佩这么说,心里有些心疼:“那我陪你去,以后你有什么地方想去的,我都陪你去。”这一刻,楠佩觉得自己找到了幸福。
刚准备出发,楠佩的手机忽然响了,原来是披坤从早上就没看见楠佩,心里担心,打了个电话来询问。楠佩不想对妈妈说谎,同时也有些骄傲的语气:“妈妈,我没事的,我在和琦文在一起。”披坤听了皱着眉头说:“和琦文少爷在一起?琦文少爷不是在陪九珠小姐吗?楠佩,你可不能抢九珠小姐的男朋友啊,不行,你现在就给我回来。”说完气愤的挂断了电话,她绝不允许有人破环小姐的幸福。
楠佩无奈的对琦文说:“没办法,妈妈让我回家,我看我们是不能去了。”琦文安慰着:“没关系,我们还有很多时间再去,现在我先送你回家。”虽然有些可惜两人的约会就这样没了,但他们都相信来日方长。但是,谁也不知道的是,到那时,早已物是人非·····
披坤从花园的一边,目睹了琦文送楠佩回来的全过程,当琦文轻轻一吻吻在楠佩额头时,披坤心里气急:这个楠佩,自己说的话也没用了,居然让琦文少爷送她回来?!楠佩刚和琦文说了再见,看着琦文开车,就被披坤拽着头发,拉到了房间里。楠佩一路上头皮被拽得很疼,哭着说:“放手啊,妈妈,我究竟做错了什么啊,妈妈?”
披坤一手把楠佩甩到了床上:“都说琦文少爷是九珠小姐的男朋友,你怎么还去搞破坏?你怎么这么不知羞耻啊,妈妈平时就这么教你的吗?”楠佩心里委屈:明明是九珠先有约,回绝了琦文,琦文才约自己的,为什么妈妈要这样说自己呢?好像一切都是自己错了一样。披坤训了楠佩一番,心里的怒火也渐渐平息了:“楠佩啊,妈妈也是不让你走错路,你能理解妈妈的苦心吗?”楠佩心里虽怨恨披坤的不分青红皂白的误会自己,但仍说:“我知道了,妈妈,我不会让妈妈难做的。”
披坤欣慰的点点头:“你先做你自己的事吧,妈妈去为肖··为主人们做午饭。”楠佩强作欢笑:九珠,妈妈你永远都在想着九珠,我才是您的女儿,不是吗?楠佩心里的怨恨积聚已久,因披坤的一再推波助澜终于爆发,被怨恨掩埋心智的楠佩想到了几天前来找自己要钱的父亲——阿德。
阿德看到了楠佩为酒店拍摄的年历,以为楠佩和披坤过得很好,他又欠下一笔赌债,没有办法,就来找楠佩拿钱。阿德毕竟是自己的父亲,楠佩把自己省下的钱都给了他,可是阿德并不满足,并留给楠佩一个电话号码,让楠佩拿到工资时再打自己电话。楠佩心里暗暗算计:爸爸不是喜欢钱吗?吉扎贡家的小姐肯定值不少钱吧?
于是,楠佩按下了阿德给自己的电话号码·····
一通电话,正在和阿甘品尝美食的九珠没意识到危险将要到来,楠佩也走上了一条通向深渊的不归路,命运就此改写。
作者有话要说: 被老哥打击到了,说我大白话太多。
所以亲,减了些字,多多包涵啊@-@!
☆、绑架
日子在一天天看似平静的过去,转眼间奶奶的六十大寿就要到了,全家的人都在为这件事忙碌着。九珠想着平时没太多时间陪老人家,就向拉达请了一个星期的假期。
老人家年纪大了,想的都是小辈,九珠是奶奶最疼爱的孙女,所以奶奶直接跳过阿甘,现在一个劲儿地关心着九珠的婚事。九珠现在是一听见奶奶说“珠珠啊,来和奶奶聊聊天”就一个头两个大,因为奶奶的下一句话必定是“跟奶奶去XX家发请帖吧”。天知道请帖的事萍姨就可以办好,哪用得了一家的老寿星亲自去发的?而且去发放请帖的人家必定有至少一个和九珠年龄相仿的青年才俊。
奶奶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老人家发现九珠明明在拉达和查麦蓬的撮合下和琦文去约会了,可是最后九珠和阿甘回来了,而琦文是送楠佩回来的。(表问我奶奶是怎么知道的,乃们忘记了惹人嫌的飒了么)现在,奶奶对楠佩越来越不满了,在她眼里楠佩就是嫌贫爱富的女孩子,她老人家啊,打心底里看不起。对此,她对和楠佩在一起的琦文也不满了:原以为琦文配得上九珠,现在在和珠珠交往(?)的同时(奶奶你误会了),又和楠佩纠缠不清。所以现在,奶奶致力于给九珠介绍别的好的青年。
奶奶六十大寿当天·····
今天是喜庆的一天,天公也作美,晴空万里。奶奶和拉达在客厅接待来宾,而九珠和阿甘忙里忙外,布置寿宴。
之前楠佩偷偷打电话给阿德,定的就是这天。楠佩想的好好的:今天是老夫人的寿辰,大家都很忙,九珠消失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所以楠佩让阿德在这一天来。
阿德在第一次接到楠佩电话,并从楠佩那儿得到赚大钱的好方法后,成天不是赌钱就是在等楠佩再次打电话给他。当他再次接到楠佩电话,心里开心极了:“不愧是我的女儿,真是和我一样心狠啊”阿德自言自语道。想着未来自己的富贵生活,阿德都迫不及待了。
楠佩把阿德从宅子的小铁门放了进来,阿德被大宅的豪华所震撼,心里想着:本来只打算弄几十万泰铢来花花,可是现在看来,几十万怎么够?这么富贵的人家,我要几千万!!!阿德恬笑道:“楠佩啊,你可真是爸爸的好女儿。你放心,等我拿到钱后,你和你妈妈就和我一起过像这种生活,豪华,享受······”“好了,爸爸,我就是讨厌九珠而已,别的事以后再说吧。”楠佩有些不耐烦的打断了阿德不切实际幻想。
阿甘看着前院已经布置好了,就对九珠说:“珠珠,你去厨房看一下,问萍姨今天的食材都准备好了吗?”九珠点点头:“知道了,如果厨房忙的话,我就留在厨房里。”阿甘想着也就同意了。
楠佩和阿德正在隐蔽的地方找着九珠,看到九珠路过花园,楠佩心里暗道:机会来了。楠佩轻声对一边的阿德说:“爸爸,看到了么?她就是九珠。”阿德看着今天盛装的九珠,笑得猥琐:“不愧是大家的小姐,很漂亮嘛。”楠佩有些生气的说:“爸爸,你在想什么呢?”阿德陪笑道:“好了,乖女儿,我该怎么做?”楠佩想了一下,在阿德耳边低语了一会儿。
“九珠,等一下。”楠佩在身后叫到。九珠转头,笑道:“原来是楠佩啊。对了,你怎么不在披坤姨身边帮忙呢?话说今天她应该挺忙的。”楠佩笑得有些勉强:“就是妈妈让我来找你的,跟我来吧。”楠佩心里气愤:自己是帮厨吗?凭什么让自己去厨房帮厨?真是大小姐的思想。(楠佩,其实你想多了,九珠就是说说而已;九珠,你真是躺着也中枪)九珠虽然奇怪,但是仍旧和楠佩一起去了花园,九珠疑惑的看着楠佩:“不是说披坤姨叫我吗,她在哪儿呢?”楠佩看着这张让她咬牙切齿的笑脸,一边眼神示意阿德在身后袭击九珠,一边假笑道:“就在,你身后。”九珠没反应过来,就觉得眼前一片黑······
阿德扶住九珠下滑的身体,对楠佩说:“乖女儿,我先走了,等拿了钱···”“好了,您快走吧,小心让人看见。”楠佩担忧的环顾四周,害怕有人看见。阿德做了个嘘声的动作:“明白,我先走了。”
楠佩看着阿德扶着九珠远去的背影,悄悄去了厨房。披坤看着现在才来的楠佩,责备道:“楠佩,怎么现在才来?今天这么忙,小姐他们一会儿就会来检查了。”楠佩心里又是一阵抱怨:又是小姐,你眼里都是小姐!哼,现在你的小姐还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呢······
披坤收拾着手里的食材,对楠佩说:“楠佩,你去把九珠小姐喊来,试尝一下糕点。”楠佩心里一突:“妈妈,萍姑来尝一下不就行了吗?九珠大小姐脾气,我请她,她不一定就会来的。”披坤生气地瞪着楠佩,擦擦手上的水,看着周围没有别人,拽着楠佩回房道:“楠佩,不许你这么说小姐。小姐那么惹人疼爱,那么平易近人,一点大小姐的脾气都没有,你怎么能这么说呢?”
楠佩心里既气愤又妒忌:“是,小姐什么都好。可是妈妈,我才是你的女儿,为什么我总是觉得你对待小姐更像母亲呢?”披坤心虚的不敢看楠佩,她知道自己对不起楠佩,但是,九珠,九珠是她的命啊····
披坤叹了一口气:“好了楠佩,我去厨房,你去找小姐,就这样吧。”楠佩站在房间里,有些不知所错:妈妈在找九珠,其他人肯定也会找九珠。楠佩忽然觉得让阿德绑架九珠这件事很不明智。
披坤奇怪的看着仍站在原地的楠佩:“去啊,傻站着干什么?”楠佩欲言又止:“九珠,她····”披坤觉得楠佩这样子,九珠一定出事了,着急的问:“小姐到底怎么了,你说啊。”楠佩看着自己的妈妈这么着急的样子,有些泄愤的喊道:“九珠被绑架了,是的,被绑架了,怎么,妈妈很担心吗?”
披坤看着一脸疯狂的楠佩,觉得这件事和楠佩脱不了干系:“你到底做了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我胡汉三又回来了!
☆、失望
楠佩看着披坤焦急心忧的样子,心里忽然有种报复的快感:“我没做什么,就是让爸爸把九珠小姐给带走了。怎么,妈妈很担心九珠小姐吗?可是爸爸是您的丈夫,我是您的女儿,妈妈忍心为了一个九珠小姐就去告发我们吗?”披坤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楠佩,伤心道:“孩子,你怎么变成这样?你从前一直都很善解人意的啊。”
楠佩心里不屑:善解人意?善解人意就是在公司里被人欺负,在家里寄人篱下,就连自己最亲的妈妈都在帮着外人······一想起这些,楠佩就更加恨九珠了:凭什么她得到的总是赞扬,而自己总是比不过她?楠佩不想再和披坤说下去:“好了妈妈,我不想再谈论九珠了。如果你不想我和爸爸去坐牢,就当作什么都不知道。”
楠佩想着女儿和丈夫对于披坤来说肯定会比九珠来得重要,可是她不知道的是阿德对于披坤来说是噩梦,对楠佩再愧疚也比不过九珠这个亲生女儿。披坤抓住楠佩的手腕:“你和我去见老夫人和夫人,向她们交代一切,帮她们找到九珠小姐,夫人人这么好,一定不会为难你的。好吗,孩子?妈妈不想你再错下去了。”
楠佩不敢相信这是自己的母亲说的话,她瞪大自己的眼睛:“妈妈,你到底在想什么啊?让我去自投罗网?”楠佩试着掰开披坤的手,但是披坤怎么也不肯松手,只是瞪着楠佩。两人就这么僵持着。
萍姑听着楠佩和披坤的争吵声,走过来询问道:“母女两个吵什么呢?今天这么忙,还在这里耽搁?”萍姑不算很喜欢这对奇怪的母女俩,看到两人在老夫人的寿宴日争吵更是不高兴,所以语气比平时更为冷淡一点。披坤知道自己劝不了楠佩,为了九珠的安危也顾不了那么多了,着急的对萍姑说:“管家,九珠小姐出事了。”
萍姑皱着眉头,看向披坤:“什么?你说小姐怎么了?”披坤看向慌乱的楠佩说:“还请管家带我们去见老夫人和夫人。”萍姑看着明显有事的·两人:“你们和我来吧。”
茶室······
奶奶心里不虞,看着跪在一边的披坤和楠佩,问萍姑道:“萍姑,说吧,有什么事啊?宾客们都在客厅等着呢。”披坤心里焦急,插嘴道:“老夫人,九珠小姐被人绑架了!”
“什么,珠珠被绑架了?”阿甘和琦文随飒刚进茶室,就听到披坤这么说着,阿甘心里很是着急,“到底怎么回事?披坤姨,你说啊。”琦文也在一边帮腔道:“楠佩,你知道吗?快说啊。”奶奶听到这个令自己痛心的消息,一时站不稳:“披坤,你给我说清楚。”
看着周围站着熟悉的人,楠佩后悔自己这么冲动的没有计划就让阿德把九珠给绑了,心里害怕极了,哀求的看着披坤,希望披坤不要把自己供出来。披坤心里一横:“是楠佩,楠佩让她爸爸阿德把九珠小姐给绑架了!”“什么?!”奶奶、拉达、阿甘、琦文不敢置信的异口同声的出声道。
奶奶不敢相信楠佩这么大胆的在自己眼皮底下把自己的宝贝孙女给绑了,拉达和琦文不敢相信在他们眼中乖巧可人的楠佩会干出这种事,阿甘是心疼九珠居然会遇到这种事情。奶奶双手颤抖着指着楠佩:“你,你····拉达,你的好救命恩人呐,把我的珠珠给绑架了。送警局吧,无论如何都要把我的珠珠给毫发无伤的接回来。”
琦文虽然失望楠佩的行为,但是仍旧求情道:“奶奶,九珠现在被楠佩的爸爸绑架了,楠佩一定知道她爸爸的住处,就让楠佩和披坤姨将功赎罪吧。”楠佩泪眼朦胧的看着琦文:现在也只有他为自己说话了。楠佩双手合十,弯腰道:“老夫人,请原谅我的一时糊涂,我一定让九珠小姐平安回来的,请给我一次机会。”奶奶没有办法,厉声道:“那好,我就给你一个机会,这笔账我给你记着。”又对阿甘说:“甘,你也一起去,你去了我才放心。”阿甘正有此意:“奶奶,妈妈,宾客就交给你们了,珠珠的事你们就放心吧。”拉起楠佩和披坤:“我们走吧。”
出了家门,阿甘左右看看街道,问道:“披坤姨,楠佩,你们知道珠珠被绑去哪里了吗?”楠佩哽咽地点点头:“爸爸最近在躲债,所以他现在在附近的乞丐窝躲着。”阿甘心疼九珠从小娇生惯养,现在却被绑到了乞丐窝(!),一刻也等不下去了:“楠佩,快点带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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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珠迷迷糊糊的醒来,有些朦胧的看着四周杂乱的环境使劲,眨眨眼睛使眼前清明。九珠回想之前发生的事情,整理出思路:是楠佩。楠佩骗自己去隐蔽的地方,有人打晕了自己。楠佩到底想干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做?
阿德笑呵呵的看着睁眼的九珠:“哎哟,大小姐醒了?怎么,想知道自己是怎么到这儿来的吗?”九珠看着明显流氓作风的阿德:“你和楠佩什么关系?”阿德心里一惊,但随后看看不能动弹的九珠,又放下心来:“不愧是大家小姐,很聪明嘛,这么快就反应过来了。不错,楠佩是我的女儿,楠佩说她讨厌你,自己的女儿有请求了,我这个做爸爸的当然要帮了···”
阿德说的正起劲,九珠不耐烦的打断了:“更何况,你还能以我做要挟,向吉扎贡家要钱,对吧?”阿德不敢看九珠好似看穿一切的眼睛,明明脸皮很厚的一个人,却莫名有些心虚:“闭嘴,好了,你现在就呆在这吧,等着你家人来交赎金吧。”阿德压下心里的陌生的感觉,恨恨地出去计划赎金的事了,留下九珠在一边绑着。
知道阿德没这个胆量对自己怎么样,九珠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苦笑的看着自己的状况,叹了一口气,心里对楠佩很失望:楠佩,为何你会变成这样?
作者有话要说: 亲~下章就揭穿身世@-@!
☆、身世真相
阿甘和披坤随着楠佩来到那出乞丐窝附近,阿甘看着许多破旧的草棚,既着急又气愤的的问楠佩:“楠佩,你爸爸在哪一个草棚?”楠佩还是第一次感受到阿甘的怒火,委屈地说:“我怎么知道,我又没来过,就只是知道大概的位置而已。”
阿甘被楠佩气得差点吐血:珠珠,我最爱的人被绑架了,我还没委屈呢,你好好的站在这儿,委屈个什么劲儿?神马‘我怎么知道’不是你让你爸爸把九珠绑走的吗?阿甘自以为自己的脾气不坏,但现在他真想打面前的这位一巴掌。阿甘努力的深呼吸几口气,压下怒火:“那好,我们现在分头去找,都带了手机吧?等会儿打电话联系。”披坤立即点点头:“好的甘少爷,我们都听你的。”楠佩有些不情愿地说:“好的。”
三个人朝不同方向走去,阿甘深呼吸一口气,稍稍缓解了自己的情绪,他知道一味的让担心吞噬自己思考能力,对找到九珠没有任何帮助,现在必须要有清醒的头脑。阿甘找的认真,可是越是这样,他的头就越痛,最后无法只好倚在大树旁,缓解头痛。阿甘无比痛恨自己:怎么在这么危急的时候掉链子呢?楠佩的爸爸会不会对九珠做什么不好的事?
阿甘泄愤似的敲打自己不住疼痛的脑袋,楠佩看到这幕,上前关心道:“阿甘哥,你没事吧?”阿甘惊讶的回头看着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楠佩:“你在这里做什么?珠珠呢?”楠佩不敢对视阿甘愤怒的眼神:“有妈妈去找不就行了,现在你身体不好,我还是照看你吧。”原来楠佩在披坤和阿甘分头寻找时并没有去寻找,只是悄悄跟在阿甘身后,想在阿甘碰到阿德时帮他一把。楠佩恨的人只有九珠一个,不想连累其他人。
阿甘快要被楠佩气炸了:“你,你····”只说了一个字,就捂住疼得欲裂的头部昏倒了过去。楠佩看着晕倒的阿甘,小声的说:“对不起,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我不想坐牢,也不想爸爸坐牢,所以不要怪我不救你。”说完就向前走去······
披坤的运气很好,沿着小路没走一会儿就看到了九珠的身影。披坤开心的自言自语:“女儿,我的女儿,别担心,妈妈来救你了。”九珠有些意外的看到披坤:“披坤姨,怎么是你?”披坤哽咽地说:“女···小姐,对不起,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没教育好楠佩,才让小姐受这种苦。”一边说着,一边替九珠松绑。九珠自己被绑架,虽然看似镇静,但内心仍是害怕的。现在看到相熟的人,不免有些情绪外泄,有些哽咽的说:“这不关你的事,披坤姨来救我了不是吗?”披坤点点头,抚摸九珠的长发:“小姐有事,我怎么能不来呢?”九珠真奇怪披坤的话,看见阿德从身后举起一根木棍:“披坤姨小心!”说完带着披坤往旁边倾斜。
披坤看着自己怒气冲冲的丈夫,再看看和自己不断躲闪九珠,害怕阿德伤到九珠:“阿德,等一下,我有话要和你单独说。”阿德不听披坤的话,自己的发财梦都系在这位吉扎贡小姐身上,怎么会让这个机会溜走?阿德仍旧伸手去抓九珠:“披坤,你知道我的手段,你还是别忤逆我的好。”披坤看着这里没有其他人,而阿德也快要抓到九珠了,双眼一闭,心一横:“阿德,九珠是你的女儿。”一句话,两人都停下了动作。九珠看向披坤,不知所措的问:“披坤姨,你在说什么?我怎么是他的女儿?这么说我是你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