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听过,难道之前都是我做的梦,现在这个才是现实。跑到原来常去的冰帝地点,却没有看见,这么大一所学校怎么可能凭空消失。“伯伯,你知道一所叫冰帝的学校吗。”西门优紧张的盯着老伯。“冰帝,没听说过。”
西门优急的眼泪都流下来了:“这么会没听说过,昨天都还在这里的。”
“小姑娘记错了吧,我都在这呆了十几年了,可从来没听说过有个学校叫冰帝。”
怎么会没有,怎么可能没有,西门优失魂落魄的回到家。
很快西门优决定在看看,如果下下学期还是读一年级,那就说明真的有问题。时间很快就过去了。新的一年又开始了“告诉老师1+1等于几。”西门优咬紧牙根,果然有问题,时间再重复。西门优“嚯”的一声站起来。哭着跑回家:“妈妈,给我转学,好不好。”
“宝贝,怎么了,又谁欺负你了?”西门优只摇头,任西门妈妈怎么说都不开口,只是哭。“爸爸我要转学。”西门爸爸回来就看见优子哭的惨兮兮“好,好,好,我们转学。”西门优止住眼泪,“真的吗?”
“真的,爸爸怎么会骗宝贝女儿了,不信,你问妈妈。”西门优地目光集中在西门妈妈身上。“好,转学就转学。
第二天苏倾期待的下楼,吃过早餐后,西门妈妈递上书包:“该上学了。”
“妈妈,不是说好了今天帮我转学吗?”
“转学?为什么要转学?”
西门优把书包一丢,大喊:“现在,立刻,马上,给我办转学手续。”然而下一刻“优子,这是怎么了,书包都丢在地上。”西门优简直绝望了,在读第6个小学一年级的时候,因为整天说些莫名其妙的话,被家人带去看心里医生。“我说了,我没病。”
“优子乖,看一下就好了。”
“是叫优子对吧。”一个医生拿出一个彩色的画“从这里面可以看到什么。”西门优生气的扯过来把它丢再地上,大叫:“你们才有病”
医生对西门妈妈西门爸爸说:“这孩子可能有些精神上的疾病,具体情况,还要进一步检查。着需要病人的配合。”
在读第七个小学一年级的时候,西门优决定离家出走,独自离开这个坏圈,连续试了几十次,发现自己每次都是在绕圈子,根本离不来米花町。这种形式地长生不老,我根本就不想要,凭什么只有我一个人清楚的知道这一切。
第八个小学一年级,西门优终于崩溃了,站在学校的天台外缘,她闭上眼睛,缓缓落下,咦,竟然不痛,睁开眼,还是在天台上,在跳一次还是一样的结果。西门优也试过割脉,无奈每次像用东西挡住了,根本割不下去。“老天爷,你凭什么这么对我。”
第九个小学一年级,西门优已经再调整心态,反正怎么样都无法逃离,还不如利用这个时间多点东西,从这个时刻开始,每天上课西门优都看课外书籍,倒珍地成长了不少。
在第10个小学一年级,西门优已经调整好心态了。面对每年父亲都要说的:“今天我发奖金了,我们全家一起去北海道度假吧”这种每年都重复的台词,重复的地点,她都能淡定的无视。他们是不是设定好的程序也无所谓了,毕竟我真的感受到了他们所给与的真诚的爱。
在第11个小学一年级的时候,西门优甚至能从中寻找到乐趣。
它都准备好读第12个小学一年级的时光,不可思异的事情发生了,西门优升学了,成为姨名光荣的二年级生。
好运来了真是挡也挡不住,像往常一样路过那条街,这次发现了一点不一样,新开了一家店铺“复仇商店”不管有没有用,她都决定去看一看。
预备,冲,进去后西门优的眼睛顿时亮了,我久违的迹部大爷,可是怎么可以这个样子,这个身高差是怎么回事,一点都不萌。
这个年龄是怎么回事,魂淡,明明我和迹部是同年的。可是现在你看,我刚上小学二年纪,大爷初中都毕业了。你让我怎么办,大爷可没有恋童的爱好啊。这辈子做大爷地女朋友绝壁没有希望了,尼玛。嫁给他儿子的希望都要大一些,这么办,越想越绝望了,魂淡。
不管付出什么代价,我都要把父母一起救出这个怪圈。
没想到这么快就可以离开,西门优一点都不想回头看这些已经同学了12年的同学。就这样离开吧。
就读于冰帝小学,和迹部大爷生活在同一片天空真的是太幸福了。捧上这束玫瑰赠与你,我心中的太阳,迹部景吾。
作者有话要说: 这是答应迹部的番外,写的太晚了,感觉可能不对
☆、射雕一
乌云翻滚,电闪雷鸣,婠婠立在郊外岭山峰顶,看着由全身内力倾出而引发天像,全力一击后,天边裂开一个口子,婠婠最后望了一眼明空,缓缓踏进裂缝,那条缝在婠婠踏进去后立刻合拢,连同婠婠消失不见。半响,乌云散去,天空重新恢复了晴朗。
这天黄药师在海边听着海浪拍击岩石的声音,忽然看见从天上掉下一个雪白的身影,落在桃花岛阵法中。黄药师从来是个不喜闲事的人,可是这人竟然掉在他的地盘上,他也就不得不管。叫住得了吩咐的哑仆,黄药师破天荒的亲自去看了,在今后的无数次,黄药师都无比感激今日的心血来潮。
一个白衣女子,就这样躺在草地上,雪白的肌肤吹弹可破,些许污渍完全无法遮盖她的美丽,那紧闭的双目若能睁开想来定是风华绝代。黄药师不得不承认,这是他见过最美的女子,没有之一,不过,黄药师垂目,这又于我何干。
接过她的手,体会脉搏的波动,伤势颇为奇怪,内力气息全无,从高空落下竟然没有伤及五脏内腑。拿出九花玉露丸,手上的触感柔软而富有弹性,黄药师却没有邪念的轻抬下颚,把药喂入她口中。横抱起婠婠,由于其余房屋未打扫,只有暂且安置在自己屋内,再次把脉,黄药师更为不解,伤势没有丝毫变化。
一刻钟以后。
“这是哪里?”婠婠眨眨眼睛,支起身子坐起来,先是观察四周,雅致的家具,大气飘逸的字体,看来是被一男子所救。侦查过没有危险,她这才查看自己的伤势,伤势稍有好转,看来救她的人还是一君子。
从耳钉里拿过疗伤圣药服下,盘腿消化药力。这时空乱流可真是厉害,好在有链子护体,可惜这倒退的功力,少说也要四五年才能恢复再一次划破虚空。婠婠撅嘴:要是娘不在这个时空怎么办。
黄药师推开门,让哑仆把清粥端进来,恰好婠婠听见声音,缓缓打开合上的眼帘,一眼万年,有什么东西在此刻变得不一样了。
婠婠赤足落地,白衣飘飘,轻然福身:“妾唤婠婠”
对约:“黄药师”一青衣直裰的黄药师,只能用16个字形容,形相清癯、风姿隽爽、萧疏轩举、湛然若神。
“婠婠谢过黄公子的救命之恩,不知此出可有沐浴的地方。”婠婠在苏倾的带领下显然是个爱干净的孩子,每日必沐浴洗漱,更何况现在这身实在不符合她的美学。
“手”黄药师自动捞过婠婠的手,把脉。心中一惊,内息竟然出现了,而且和自己不相上下。他一直对自己的武功修为颇为自得,没想到有个年纪比他小内力却差不多的人,出现了,而且内息如此诡异。
“跟我来。”黄药师转身便走,注意力却悄悄集中在婠婠身上,赤脚落地,不染半点尘埃,对内力的控制到了如此高超地步,
“就是此处。”黄药师把婠婠带到地点后自行离去。
两忘峰里面有一个被围起来的天然温泉,利用地势巧妙的形成了密闭的空间,不必担心被人偷窥。看着袅袅白气升起,婠婠忽地记起耳钉里还有娘给的一张美肌温泉的卡片,在她小的时候可是每天都要在里面泡半小时的。接着又拿出一个苏倾储存了念力的玉佩,按在卡片上,使美肌温泉和两忘峰里面的温泉结合起来,池子顿时变大了一倍。婠婠足尖先进入水中,这池子权当是还了他的救命之恩。
过了许久黄药师突然想到一件事,她空手而来,定是没有换洗衣物,这无关于待客之道,只是此人毕竟是女子,多有不便。拿着衣物隔着老远闭着眼睛,用内力将话传递至婠婠耳边:“岛上并无女子衣物,这是黄某新作未曾穿过的衣物,若姑娘不嫌弃,暂且用着。”
婠婠手轻拂过水面,荡起点点涟漪:“唤我婠婠就好了。”光滑白嫩的肌肤缓缓露出水面,闻着熟悉的味道,神经不由自主的放松下来,用内力蒸干头发,婠婠从耳钉中拿出一袭白衣。那里面还有许多件备用的衣物用品,都是苏倾亲手准备的。换好衣物,婠婠立在峰头,观赏这桃花岛的风景。
海风中夹着花香扑鼻而来,远远望去,岛上郁郁葱葱,一团绿、一团红、一团黄、一团紫,端的是繁花似锦。阳春三月时,桃花盛开,更为艳丽。(摘自原著)倒是一个隐居的好去处,娘也会喜欢这里的。
等到婠婠走到黄药师面前,他还闭着眼睛立在哪里,感觉到婠婠的气息,出于尊重更是不能随意睁眼。
婠婠捉弄心起,露出光滑的手臂就这样擦过黄药师的脸颊,路过脖颈,缓缓下移,快移到腹部的时候,被黄药师捉住。婠婠娇声道:“奴家还未穿衣服哩。”
听到这句话,黄药师反而淡定的睁开眼,只是微微泛红的脸颊暴露了他的不平静。
婠婠见他睁眼也不慌,自若的倚在他怀里,就这样仰头望着他娇嗔道:“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唯有以身相许,以报黄公子大德。”
黄药师有心退后,又怕摔着婠婠,只好尴尬的不动弹,此时的黄药师略显青涩比起日后还有所差距。若是以后的黄药师只会搂住娇躯,顺势一亲芳泽。
婠婠眼神渐渐迷蒙起来,幽幽的望着他:“难道奴家还入不了你的眼。”
“黄某绝无此意。”
婠婠玉手轻抬,环住他的脖子,踮脚轻轻凑上去,吐气如兰:“那,奴家是入了公子的眼。”
黄药师那窘迫的样子,看得婠婠咯咯地直笑,身子都歪到一边,黄药师只好伸手扶住她的腰,防止她跌倒。
婠婠轻推开黄药师,想到还没找到娘,便没有了继续捉弄黄药师的心情:“敢问公子一事,可曾听过苏倾这个名字吗?”娘曾说过苏倾才是她的本名,若是踏破虚空来寻她,只要报此名即可。
黄药师摇头,婠婠咬唇带着最后的希望问:“那西索这个名字可曾听说过?”
“江湖上从未听过这俩人。”看到婠婠失望的表情,黄药师忍不住回道:“也有可能是两人名声不显,黄某才未听闻。”
婠婠垂目,若有所思:“这是何处?”
“桃花岛,在下的住处。”
婠婠暗暗思索,记忆里没听过这个名字,看来定是到了另一个世界:“闲来无事,可否借几本书消遣。”
“请”
婠婠一个人待在竹林间的书房里,手一条条滑过琴棋书画,诗词歌赋、八卦算数、医卜星象、阴阳五行、奇门遁甲、甚至还涉及农田水利、商经兵法。这都不是摆设,随意翻开一本,都有心得看法,而且有些见解婠婠也非常赞同,每一本都极具价值。看来这次是遇到对手了,婠婠笑到,不过,书房重地,岂能随意让人进出。
手继续向左滑过,在一本史记前停住了目光,翻开前两页,上述:“原阴癸派掌门祝玉妍,一扫各大门阀,天下局势自此三分。以大城竟陵为国都,创立阴国,号女王,天降详瑞,称国运塔不灭,阴国不亡,天下至宝和氏壁为阴国的图腾。祝女王仅在位120余天,期间创办学校,精简礼法,制定国法,以法行事,是提倡男女平等的先驱者,妇女的地位从此得到提高,不分男女皆可入朝为官,实行一夫一妻制。祝女王受命于天,又得天而去,传位至其女。”
“祝女王之女,祝婠婠,15岁继位,称女王二世,在位秉承其母之志,精简治国,雷风历行扫除一干判乱人士,进一步巩固了女性的地位。在位3年整……”婠婠直接翻过这一页。
“女王二世之徒弟明空,以十三岁稚龄成为阴国第三任统治者,是唯一一个娶了王夫,也是在位最久的一位女王……”
“至此阴国开国三任统治者都是女性,也鉴定了女性在阴国不可动摇的崇高地位。”
婠婠缓缓合上此书,目光透着欣慰,看来明空没有辜负她的期望。没想到自己踏破虚空来到了几百年后的宋朝,还有机会看到明空遵守了承诺,也不知道现在阴国怎么样?
作者有话要说:
☆、射雕二
卯时,太阳刚刚破晓,在海平面上露出一小截红彤彤的脸蛋,映着两边的红霞。
桃花岛的桃花树下,两根长长的袖带飞出,柔若无骨的双手轻轻摆动,莲步轻移,每一次回身,下腰,旋转,甩袖,都伴随着泠泠的玉石声,带着某种莫名的韵律。足尖轻点,飞跃至半空,淡笑间水袖轻扬,带着行云流水般的优雅。再次落地时运转功法,一颦一笑都夺人目光,挪不开视线,每一个回眸,一个轻移都是曼妙无方的杀招。
此时萧声顿起,如大海般浩淼,潮水缓缓推近,渐近渐快,其后洪涛汹涌,白浪连山,婠婠轻晃动腕上的玉石,一个滑步,泠泠的撞击声和萧声融为一体。先是争锋相对,互不相让,潮水翻腾,舞姿急速,忽冷忽热间,潮退水面无波,步步生莲,变得轻柔起来,催人入睡。实则暗潮涌动,隐伏凶险,无息中致人于死地。
曲毕,舞停,片片桃花受两人内力的挤压纷纷落下,两人暗暗叫好,同时给对方下了个深不可测的定义。
“黄公子,早”婠婠轻轻摘去发间的花瓣。
黄药师反手收萧,挂在腰间,轻点下颌:“早”
两人迎面坐下,黄药师肯定的道:“你懂阵法。”
“这桃花阵”婠婠看着这个阵法:正南方直对太阳的方向对应“火生土”,脚下踏的这片土地“土又生金”,不远处就是大海“金生水”,“水生木”所以这片桃花才开的如此繁茂,“木又生火”五行具全,九宫之法,对应天上二十八星宿,相生相克,源源不断构成一个小循环,自成一世界。
“巧,妙,天时地利都利用的淋漓尽致,不知黄公子师承何人。”
黄药师略微得意:“自学而已。”
婠婠回以一笑:“听说天下有聪明绝顶之人,文才武学,书画琴棋,算数韬略,以至医卜星象,奇门五行,无一不会,无一不精,公子可是此人。”
“当是”
“不巧,婠婠也是。”四目相对,凌厉的目光审视着对方,空气里似有火花闪过。
阳光在竹林间投下斑驳的影子,竹叶在风中微微颤动,发出沙沙的声响,深深浅浅的绿色包围着正在对弈的两人。
一袭青衣的黄药师执白子,婠婠执黑子,往往黄药师刚落子,婠婠慢悠悠的跟随其后,你来我往,好不激烈。随着棋局的进展,原本悠闲的两人也变的认真起来,目光紧锁棋盘,每一步都走的很慎重。棋盘上密密麻麻布满了棋子,黑白交错,棋逢对手的畅快,使两人忘记了时间。等到日暮西山,这两人才意犹未尽的收盘。
黄药师,婠婠两人所学颇多颇杂,这半个多月以来琴棋书画,奇门遁甲,星象占卜,甚至是算数韬略都一一比过,两忘峰上比过轻功、弹指峰上划过拳脚、清音洞里听过琴声。试剑峰、积翠亭,绿竹林等等一一留下过两人的身影。
两人同为当世奇才,年龄相差不大,比试有输有赢,更是互引为知己,惺惺相惜。对对方的称呼也改为“婠婠”“药师”
“药师”婠婠立在厨房旁边,看着黄药师卷起袖口添柴生火,丝毫不显生涩,想到娘说找老公一定要找会下厨的,不由问道:“人都说君子远疱厨,你怎会对下厨如此熟练。”
黄药师有条不紊的洗菜,清洗锅底,傲气凛然:“礼法岂为吾辈所设。”
“说的好,人生在世岂能为礼法束缚,规则都是由强者制定。”婠婠挽起袖口,主动走进案板:“我来切菜吧。”
黄药师略抬头,注视着婠婠的背影,眉眼间透着一股暖意。
上横下竖,左右交错,虽是第一次下厨,这也难不倒婠婠,精湛的刀功体现的淋漓尽致,土豆丝,胡萝卜丝长短粗细一致,摆放在白瓷中。
一缕秀发调皮的滑倒婠婠的唇边,婠婠看着两手的水渍,略有洁癖的她,实在是不能用这双手来把头发放到后面去。这时从背后伸出一只手,轻轻用手环丝不停话的秀发,并于脑后,松松垮垮术上一个结。黄药师从怀中摸出一枝精致的桃花簪子,周身光滑圆润,小巧的桃花三两朵立在枝头开的正盛,显然是费了一番心思。
斜插上簪子,黄药师退后一步打量着自己的作品,他略微皱眉。这发式实在是让有完美情节的黄药师不满意。伸手欲扯,被敏感察觉他念头的婠婠出声拒绝了,婠婠嘴角不由自主的沁出一抹微笑:“就这样吧,方便活动。”
“阿”刚才还看着不满意的发式,这会看上去也挺顺眼的嘛,黄药师嘴角上翘,心中更是暗下决心好好学习女子的术发技巧。
几碟由两人合力完成的小菜,就这样端上了桌,清炒土豆丝,小白菜,一个鱼汤,今天的晚餐。
舀了一碗鱼汤,品尝一口,婠婠放下勺子,夹过一筷子土豆丝,在黄药师的关注下,放入口中。这是二十天以来第一次吃到黄药师做的饭菜,嚼完嘴里的食物,婠婠称赞:“味道很好。”娘说过一个男人肯放下身段为你做食物,不管他做的怎么样,都要说好吃,吃的不是食物,而是这份心意。称帝的这些年什么东西没吃过,她看中是这份心,其实黄药师做的菜也就是一般水准,毕竟现在他没有一个女儿需要照顾。
吃完晚餐,月亮已经挂在天边,用茶水漱口之后,两人散步来到积翠亭,传来海浪拍打岩石的声音。
“我准备明天离岛,去阴国看看。”
黄药师看着婠婠的侧脸,点下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婠婠忍不住偏头的看了他一眼,正好和黄药师对准了目光,她已经明了他的心意。
翌日,天已经全亮了,没有什么好收拾的,把所有东西都回归原位之后,婠婠拿起发簪收到耳钉里面,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房间,缓缓合上门。
这个房间还是婠婠第一次醒来的那个,不知道怎么的,黄药师就让婠婠一直住了下来,他自己则住到了客房。
简单早餐之后,两人一起来到了船边,婠婠一直盯着黄药师的背后,没有包袱,他这是不打算同去?婠婠什么也没说,跨入船内,就这样看着他,黄药师还是没有上来的打算,袖劲一甩,船缓缓开动,婠婠背过身不再回头。
黄药师根据婠婠的表情试探出了她的心意,等到船行驶到有七八米远的时候,提气,轻点水面,眼看就要落到船上,婠婠听声辩位,袖带甩出,黄药师顺手一拽,成功登船。婠婠笑了笑,也没有用内劲,在黄药师没有反抗的情况下,手轻轻一推,就这么把他推入水中。
“气消了”湿漉漉的黄药师就这样看着婠婠问。
婠婠捂嘴轻道:“气消了”黄药师这才翻身上船。
黄药师以内力蒸干衣物,轻道:“先去阴国,在行华山。”意思是一直在一起行动。
婠婠拿出手帕递给黄药师问:“先去竟陵,不会耽误你的正事。”
“不会,只是比试一番,看那九阴真经到底是如何厉害”说到九阴真经,黄药师不以为然,不过去一本武功绝学,引起的风波甚多。
“九阴真经”婠婠轻念,没有听过的名字,难道几百年过去了,四大奇书已经没落?“药师,江湖上可有慈航静斋门人。”
黄药师略微沉思“从未听过。”
“阴癸派了。”
“这倒是有记载,阴国就是阴癸派打下的,只是没有提及阴癸派如何。”
师妃暄,慈航静斋终是消失在历史里,而我阴癸派却长存,这一次你输了,婠婠心中一片清明。
“阴国的名字就取至阴癸派的阴字,图腾是和氏壁,你见过国运灯吗。”说起阴国,婠婠深感自豪。
“少时,父亲曾带我见过。”
“阿,真可以和娘一起再见。”想到苏倾,婠婠就着急着见她,她们母女可是有三年未见了。
“伯母是阴国人。”
“这么说也没错,婠婠也许久为见她了,这次出来就是为了找我娘。”
“有缘自会相见。”
“等我能再一次踏破虚空的时候就可以见到了。”
“踏破虚空”这四个字触碰了黄药师的神经。
作者有话要说: 想到应聘的事情就烦,什么都没准备o(╯□╰)o
明天修文,看到的更新都是伪更,不要点进来了。
☆、射雕三
婠婠眨眼:“有什么问题吗?”
“你不是这个时空的人。”
想到这里婠婠故意说到:“再次认识一下,我叫祝婠婠,我娘是祝玉妍。”
“阿”他干脆应到,那又如何,我黄药师岂会在乎这些!不过其他事情看来要先放一下了。
出了宋朝国界往北行,四天后两人来到了阴国国都竟陵。
竟陵城内,街道两边充满了小摊贩的叫卖声,热闹且繁华,隔一段距离就有一个供行人休息的椅子。
踏上这片土地婠婠的思绪不由自主的飘远,满打满算离开这里还不足一个月,周围的一切却是熟悉又陌生,登基那天的情形还历历在目,仿佛从来都没有离开过。
进了内城门,两边没有任何摊贩的叫卖声,无论男女都是小声的交谈,行色间也并不匆忙,与其他国家不同的是,街上的女子明显多一些,在一所学校的附近还能听到朗朗书声。最显眼的当属街道中间的国运灯,静静的燃烧,周围同样没有人把守,几百年来不是没有人不死心的想要破坏它,但从来没有人成功过。
在一家客栈休息了下,等到夜晚婠婠带着黄药师熟门熟路的潜进皇宫。婠婠原本的计划是想浏览故地,但站在书房门口,头上的匾额已经不是边叔叔写的那个,突然就意识到时光终究是过去了,这里已经沾染了别人的气息,不在是原来的那个。转身没有留恋的离开,她已放下。
华山山势峻峭,壁立千仞,路上的野花开的正好,峪道的潺潺流水,也别有一番趣味。
到了华山顶上已经有四个人在上面等着,一袭白衣的欧阳锋、贵公子装扮的段智兴、一身补丁挂个红葫芦的洪七公、和身穿道袍的王重阳。
“药兄,这可让我们久等阿,这位是。”洪七公好奇的看着婠婠,打趣到:“原来是佳人有约。”
婠婠坦然笑着点头,大方的看着众人,不过更多的目光集中在段智兴身上,比起其他几位纯粹江湖人士,他的身上有着婠婠所熟悉的王者之气,免不了多关注一点。
黄药师微微上前一步,挡住了婠婠的目光,潇洒介绍到:“这是黄某未过门的妻子,姓祝。”婠婠只能是我一个人叫的。
段智兴越过黄药师直接对婠婠说到:“祝姑娘可是阴国人。”
“正是”
洪七公又道:“什么时候也请我们热闹热闹。”
“不远了。”婠婠听到这话的时候斜了黄药师一眼,到底是没有出声落他的面子。
“恭喜”王重阳的表情有着沉重,不知想到了谁。
“多谢”
“那就先恭喜黄岛主了,当日白驼山定会送上贺礼。”接着欧阳峰用如刀的眼神直接刮过不在主题的几人,冷冰冰的道:“人都到齐,比试也该开始了。”
“请”
“请”
王重阳掏出九阴真经放到一边用石子压住,几人身形飘忽,各自打量着对方。
婠婠轻点足尖,飘然落坐在一边的树上,这是一棵歪脖子树,斜生长在这悬崖峭壁上,枝干弯弯曲曲,枝叶也并不茂盛,婠婠落上去竟然没有一丝晃动,光这一手就不能让人小看。
脚丫子晃阿晃,婠婠从坐定中醒来,直直盯着打的不分胜负的五人,实在是无奈,她可从来没见过不吃,不喝,不睡打了五天五夜还没结束的比武,照着情形恐怕还要打上两天才能分出胜负。
虽是这么想,婠婠一直是笑着看这场比试的,在看到欧阳峰的手杖上缠绕的一条眼镜蛇就要咬到黄药师的时候也没有改变脸色。在旁人看来这或许有一些无情,但是对婠婠来说这是对黄药师能力的信任。当然黄药师也没有辜负他的信任拇指与指扣起,余下三指略张,指如枝兰花般伸出,定闲逸,轻描淡写的甩开了这条毒蛇。
又是一天一夜过去,第七天天微亮的时候众人已经精疲力尽,后继无力,但招式还是凌厉无比,强撑着继续打,婠婠就在一边守着,防止有人趁火打劫。
太阳冉冉升起,此时已经挂在正空,灼热的光线直射下来,几人由于内力不继微微出汗,不一会儿天上飘过一片云,恰巧遮住了太阳,配合一阵清风给众人带来一丝凉意。
就在这一眨眼间,面前多了一个红头发,肩上爬着只颜色罕见的猫,穿着奇怪的外邦人,欧阳峰,黄药师,洪七公,王重阳,段智兴面面相觑,架也不打了,实在是不明白这个人是如何避过众人的耳目,出现在这里的。
只有婠婠迅如鬼魅,扑过去惊喜的叫到:“爹”三岁的那件事给了婠婠不可磨灭的印象,同时由于西索的照片实在是太过震撼,而且样子一点都没变,所以一见面婠婠就认出来了。
“爹?”
“爹?”
跟过来的苏倾也傻眼了捂着脸,她从来没有想过这种情况,可是这一幕怎么这么有喜感,肿么办,苏倾忍不住笑出声:“系统,我要求全程录影。”
西索鼓起包子脸,瞟了一眼苏倾所在的空气,紧握的右手j□j口袋,左手食指中指夹着扑克捂嘴笑到:“小果实认错人了哟~”小蛮腰也扭起来,他这还是第一次被人当做爸爸哦。
这颤抖的声线,销魂的一扭,让所有人忍不住一寒,黄药师面上依然淡定无比,甚至还含蓄的指出不合理的地方:“婠婠,这位兄台的年龄应该在二十五岁左右。”所以是不可能有你这么大的女儿的,你绝对是认错人了。
欧阳峰,王重阳,段智兴,洪七公只好收手,稍作休息,但欧阳峰的目光还是停留在九阴真经上,洪七公更是直接做在地上,看着别人的家务事。
婠婠一手挽着西索的手,认真的解释:“不可能认错的,他就是我爹。”抬头对着西索甜甜一笑:“对吧,爹”
这不是礼貌的笑,婠婠自从见过西索的照片以后,就一直想见一下是什么样的男人,能让娘如此倾心,况且这是我爹,要是娘还在就好了,一家人幸福的生活在一起是她一直以来的心愿,这样,娘也不会那么落寂。
洪七公看着这奇怪的氛围,喝了一口小酒,突然说了一句:“这么说来,这就是药兄的岳父了。”
王重阳,段智兴,包括欧阳峰目光齐齐转向黄药师,面部表情奇怪,隐隐在抽搐。黄药师心里一跳,一种不详的预告笼罩着他。
西索是黄药师的岳父,苏倾自己都忍不住一抖,抚着手臂,这个搭配太奇怪了,到底是怎么混到一起的?感到西索的气息有变化,苏倾放弃了思考,把目光从黄药师身上转到西索身上。
西索眯起眼睛,语气依然荡漾:“小果实,见过人家啊~啊”
婠婠摇头:“娘只给着我看过照片,但是婠婠知道,爹叫西索,所以绝对没有认错人。”
“小果实叫婠婠啊”西索轻轻抚摸着婠婠的秀发:“你娘是谁哟”要是答的不对的话,那只手怕是直接就插/进头颅里面去了。
婠婠丝毫没有觉得危险“祝”字刚说出口,突然又想到了苏倾的交待:“苏倾,娘叫苏倾。”
“原来是小倾倾哟。”西索又把目光投向苏倾所在的方向,嘴角溢出危险的信号,要不要现在就把她逼出来呢。
一看西索飙升的杀气,和依旧停留在婠婠头上的手,苏倾就明白他在打什么坏主意,婠婠可是她一手教养出来的,怎么可能这么容易被他得手。但是一看婠婠信任的目光,苏倾就忍不住后悔,怎么就忘记告诉婠婠,他爹就是个渣阿。
从系统哪里拿出西索上次给她写的明信片,刷刷两下写完回信,虽然他早就知道自己的存在,但是现在还不是现身的时候,她还没玩够呢。
西索感觉到手中突然多出了东西,没有看直接用力捏碎,粉末从指缝中间漏出来,风一吹就散了,他是铁了心想趁机把苏倾逼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 先跟亲们到个歉,让你们久等了。开始只有一千字没好意思发出来,从六点码到现在勉强可以发了,现在知道我的速度有多渣了吧。
另外就是此文大概到21号就会完结,可能会入半价库,所以都准时看文吧。
☆、结局,坑
作者有话要说: 先别急的往下拉,文写到今天就结束了,感谢一直陪伴我走到现在的你们,虽然很不舍,但写到现在真的是我的极限了,带着西索能穿的只有火影之类的了,可惜我已经弃坑很久没看了。
写到现在我已经很自豪了啦,以前我可是800字的作文都要挤牙膏一样的挤,现在竟然写了这么长。有时候真的很烦,很不想写,是你们的点击和留言给了我力量,让我知道不是一个人在坚持,谢谢,我每天都会看点击,多一个都激动的不得了。
首先感谢给我投雷的迹部和微观初,收到的时候真的很激动,还有微观这么认真的给我意见。感谢123,乖宝豆,pu,ice,殿下,荀香兔 ,半月莲,☆梧&羽☆ ,破云殇,墨色清韵,星之海,一一 ,清香的小柚,四方人,清霜遥遥,路人甲,桃夭,大番薯 ,路口,迹部,红花一现,asd ,…… ,啊!,迦迦 ,微观初,xi ,hh,lingzi ,清漪妖涟,深息,太乙真人,双双,绯若樱,绯若樱,小调戏,cc,小豆儿,感谢你们的打分和评论,尤其是陛下您有喜了,微观初,深息,半月莲几乎每章都评论,么么哒。
大家再见O(∩_∩)O
西索的杀气愈演愈浓,而婠婠虽然放开了挽着西索的手,但是依然乖巧的待在他身边。
苏倾慢慢走进,恨铁不成钢看着婠婠:婠婠,不要抱有期望,你爹就是个渣阿,虽是这样说,但其实她真的不担心。近距离看着西索光滑细腻的脸,苏倾视线没有停留的往下看,目光锁定口袋,她很好奇伊尔迷最后给了西索什么。
温热的气息打在苏倾的脸上,痒痒的,苏倾没有任何警惕的被西索环住了腰,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抓住你了哦~”
小猫识相的跳到婠婠怀里“喵呜”
虽然知道他是不可能真正触碰到自己,苏倾还是有一瞬间的紧张,很快就放松下来,手扣住西索的脖子,温顺的靠在他的怀里。
“好乖,好乖”西索就这样隔着空气含情脉脉的抚摸着苏倾。
众人都奇怪的看着西索抱着空气自说自话,只有婠婠感觉到了苏倾的存在,叫到:“娘”
在婠婠的这一声后,众人更是同情的看着黄药师,一家只有一个正常人,不容易啊。
苏倾的身体一瞬间实体化,笑脸盈盈的推开西索,对她来说离开的时间过去还没有一个月,婠婠却已经过了三年,不由感叹:“婠婠,你长大了。”
婠婠紧紧抱住苏倾:“婠婠终于找到娘了。”
苏倾轻轻抚摸着婠婠的秀发,有两个不满被忽视的声音响起,黄药师和被推开的西索。
“小倾倾都不理人家了哟~”
“婠婠”
苏倾直接无视西索,把目光投向黄药师,都说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满意,苏倾现在就是这个状态,黄药师用情专一,重情重义,人又聪明,实在是不二人选:“药师,是吧,这些日子多谢你照顾婠婠了。”
黄药师不卑不亢:“这是药师之幸。”
这时欧阳峰按耐不住得到九阴真经的诱惑,冷冷道:“既然黄岛主的家事处理完,这次比试也可以继续了吧。”
黄药师摆手:“黄某就此退出。”
洪七公举起葫芦又喝了一口酒:“我老叫花也退出好了,没意思呦。”
段智兴,王重阳,欧阳峰就着众人留出的场地又打了起来。
苏倾一把拽住兴奋的西索,不让他凑热闹,人家都打了几天几夜了,你现在插一脚干什么。把他和黄药师挤到一起,自己则和婠婠边走边说着话。
西索拿出一叠扑克牌“小师师会玩扑吗?”
小师师,黄药师迟钝了几秒,才反应过来这是在叫他:“不会”
“真是无趣~”西索斜眼看着黄药师舔舔嘴唇,“打一架哟”
……
渐行渐远,只留下一缕清风,本文完……
黄药师提亲二三事
黄药师刚踏进这扇门,就看见婠婠一个空翻落在地上,和一个穿着奇怪,脸上画着奇怪东西的人对抗着,定睛一看,原来是岳父大人。
收回天魔带,婠婠笑到:“药师,你来了。”
黄药师勾出一抹笑容轻轻叫到:“婠婠”正打算靠进的时候,一张扑克钉在他踏出的步伐前。
西索什么也没解释,直接上手。
黄药师手呈兰花状,接住了扑克牌,不忍直视西索的脸,偏头解释道:“今日前来是为了……”提亲二字还没有说出口,西索用伸缩自如的爱把黄药师拖出去交流信息了。
第一次提亲失败。
过了两天,黄药师又一次登门而入,小心的观察了下附近,很好,岳父大人不在。
黄药师满面春风的朝着苏倾走去,他已经明白只要搞定岳母大人,一切就不是问题了,还剩不到两米处,他微微偏头,攻击来的太突然,虽然及时躲开还是,被削断了一缕头发。黄药师抬头,西索坐在屋顶上,笑着挥手:“小师师,早~”
一个早字,拐的是山路十八弯。
再次见到西索的装扮,黄药师依旧抵抗无能。侧身躲过看不见的扑克,眯着眼,抬头看着西索手里的牌在脱手的瞬间失去了踪影,只能凭身体的本能躲避。
打着打着,黄药师又被西索逼出了院子。
第二次提亲失败。
这次一定要成功,站在门口黄药师给自己打气。
但是这次门都没有进,西索已经等着他了。伸缩自如的爱裹住黄药师的腰,拖进,几乎是脸贴脸的距离,接触西索的妆容,这个震撼。
西索还恶意的在黄药师耳边吹气,于是石化的黄药师就这样被拖走了。第三次提亲失败。
在里面和婠婠聊天的苏倾轻轻笑了,小猫跳上西索的肩:“阻止黄药师提亲,成功奖励3000点积分。”
网王
“呼叫宿主,四级可控制人数未满,请尽快寻找。”
苏倾眼角挑起“阿,该去收取代价了。”
一片晴空下热闹的体育场。
“加油,加油”西门优抓住栏杆大声的呼喊,这时一个写着代价的对话框突然出现在她面前。
西门优撇嘴,黑色的眼睛不舍的注视着迹部景吾,突然伸出手对着迹部景吾虚抓了一把,转身离开,想要得到,就必须付出。
复仇商店内
“客人,请放心,我们一定会做好的。”美作玲子目送一位女士离去,拿起这一张签好名字的纸,任风轻轻吹下“又是一个可怜人。”
面对突然出现的对话框,毫不犹豫的点下Yes,溢出意味不明的笑容。
旅途还在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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