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顶着一个麻瓜的姓氏,进入斯莱特林,对于西弗勒斯来说意味着什么,阿罗和艾琳心下都十分清楚;可如果连这点小事都应付不好,又有什么资格成为沃尔图里的继承人,乃至统领整个家族呢?!
心知粑粑麻麻思量的西弗勒斯早已做好了一个人去对角巷的准备,尽管知道这是不得已,但是一向被阿罗等人宠坏了的小王子还是很不开心——尽管碍于理智,他没有明说。
不曾想,却被告知,他将在粑粑麻麻的陪同下前往对角巷。心下一喜,可尽管如此,他面上不显,内心却依然十分的挣扎,思考甚许时候,为了粑粑跟麻麻的计划,别扭的婉拒了他们的陪同。
谁知道坏心眼的粑粑麻麻早有决策,甚至连容貌的问题,都已经准备好了应对之策了。
被耍了的西弗勒斯伪成熟小包子表示他很愤怒,背过身,不再看那对无良的夫妇,以此来宣誓着自己的恼怒。当然,他是绝对不会告诉你们:实际上他也很开心——不用一个人像个傻瓜一样在对角巷瞎逛!
至于为什么不去翻倒巷呢?!翻倒巷的地盘确实很不错,可那是有钱人的天堂啊!
对于一个新入魔法界的混血小巫师,怎么可能有钱去那边瞎逛?!为此,小包子甚至要连自己习惯已久的服装配饰等等都要再作调整:准备了那么久,就连斯内普一家的完整信息都伪造充分了;最后却因为一些小地方的不注意而被人怀疑,这完全没有必要!
为了不要太引人瞩目,遂而这一回一家子轻装便衣上了路,艾莉儿被扔给了留守沃特拉城的马库斯和凯厄斯。
至于Voldemort,早在年初时候就已告别了沃尔图里城堡,先回英国做长期打算了——尽管他知道,凭借西弗勒斯的能力,没有多少人可以伤害到他:他是那么的优秀…可尽管如此,他还是不由自主的会为他而担心。
因为早有准备,所谓的收拾只是将行李取出,遂而很快三人就收拾好了行囊。
在进入马车前的一眼,西弗勒斯站在巍峨的城堡之前,留恋不舍的最后看了城堡一眼。随后义无返顾的一掀黑袍,上了马车。
夜骐展翼,马车腾空,隔开透明的玻璃窗,他深深地看着越行越远的城堡,心中涌现出浓郁的伤感:该暂时和你说再见了,我的家!
看着沉默不语的小西弗垂着头,意图将眼中忽隐忽现的泪饮下,艾琳轻轻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宽慰道:“很快就会回来了,西弗宝贝,别太难过了,一学期一转眼就过去了…”
“小西弗,实在不行我们就不去霍格沃茨了,或者,直接就用Volturi的姓氏,想回来就回来,我到时看,谁敢拦你?!”身为血族,其实阿罗对于西弗勒斯去不去霍格沃茨没有多大的意见,只所以会同意艾琳的提议,一在于让西弗勒斯乘此机会好好享受一下自己的快乐童年,作为沃尔图里家族的继承人,他的自由时间不多了;二在于弥补艾琳的遗憾,作为一个纯血贵族巫师,没有能看到自己的子嗣重复自己曾今走过的路进入霍格沃茨读书。接受着纯血教育长大的她,甚至纯血贵族的第一使命便是延续血脉;已经身化血族的她,纵使产下了拥有着普林斯血脉的孩子,也已非巫师,普林斯这个姓氏,终是要断了(尽管如此,她对于自己六年前曾今做的决定依然无悔)。
“我没事!”粗粗抹去了眼角的泪,黑线遍布的西弗勒斯小包子无奈的撇了撇嘴,代表着巫师的黑眸中划过几丝纠结:他现在开始理解,为什么这不着调的两只能凑到一起——这就是Voldy所说的‘臭味相投’吗?
“嘿!你怎么可以这样说粑粑麻麻,麻麻好伤心啊~”重重的一击敲在了小包子的脑袋上,艾琳一脸受挫的埋身于阿罗的怀中,‘委屈’的向着他抱怨道。
“西弗勒斯…为了你的‘不尊敬’父母,沃尔图里守则…五十遍!”血红色的眸子划过几丝笑意,阿罗不仅不缓的说道。
——我说出来了?!
这是一脸无辜的西弗勒斯小包子。
天啊,五十遍…字典那样厚的沃尔图里守则…五十遍,要抄到什么时候去啊?!
万恶的血族,为什么会有那么长的守则!!!这是回神之后的小包子的第一感叹。
作者有话要说:需要积分的MM请留言,刚刚从医院爬回来,内,继续码字中;最近尽量多更点,为了完结为了大家,么么么~
——————
下一章预告:
进入霍格沃茨、分院式。
请点这里:;阿菀真的很好养的!
☆、包子要上学Ⅱ
八个月的时间很短,或者说,是全家在一起、幸福的时间最短了。
在纠结了许久之后,艾琳终究是找上了盖勒特,请他走后门为沃尔图里庄园和沃尔图里城堡开通了飞路网:介于西弗勒斯已经长大,而且艾琳及阿罗来来往往实在不便,特别是最近这段时间也正直血族的多事之秋,阿罗的不在导致被耽搁下来的众多事物全部累积到了马库斯和凯厄斯身上,使得两人不免有些抱怨…
考虑到飞路网的安全,经过阿罗和马库斯、凯厄斯、盖勒特的商讨之后,他们是这样连接的:位于沃特拉城的沃尔图里城堡之中的议政厅直接开通通往德国的格林德沃庄园盖勒特的书房的双向飞路。再通过盖勒特的书房和英国的沃尔图里庄园间开通一个双向的飞路。也就是以格林德沃庄园作为中介,用以往返沃尔图里庄园和沃尔图里城堡之间。
至于为什么没有直接往返于两者之间,第一个原因是因为相隔距离太长,飞路中间难免会产生强烈的眩晕感,这主要考虑到还是婴儿的艾莉儿;第二个是因为安全问题,沃尔图里城堡作为血族的中枢,准确的说是沃尔图里家族的中枢,谁也不敢拿它的安全来开玩笑。沃尔图里庄园…巫师的那些个玩意儿,阿罗对此总是抱有强烈的怀疑——在看过如此落后、自闭的魔法界之后。
至于格林德沃庄园,纯属是因为他对于同伴的伴侣——盖勒特格林德沃的信任以及此人的御下之术:能让下属们在从不质疑他的命令,在狱外空等他十五年。
这一点就连阿罗也无法保证,如果不是切尔西的能力(影响他人之间的情感纽带,切断情感或者使情感更加亲密),他也会因此而头疼不已的——沃尔图里的血族确实有点多(估计也只有在这时候,你才会承认,你的不良习惯为沃尔图里带来了多少的‘麻烦’,艾琳语)。
但即使有切尔西在,他依然无法保证众血族的忠诚,此时,他的黑暗天赋就为他带来了很大的便利…
九月初,无论怎样不舍,西弗勒斯还是告别了父亲、母亲、教父、盖尔、舅舅以及被抱来的艾莉儿,独自踏上了前往霍格沃茨的求学之路。
考虑到九又四分之三站台的混乱以及一些个人原因,艾琳等人最终选择在沃尔图里庄园送别了西弗勒斯;随后将由一位来自圣徒的巫师带着他幻影移形到火车站附近,然后,再由他自己寻找并进入站台。
到了目的地之后,被某圣徒毫不客气撇下的西弗勒斯干呕了许久之后,迅速的从怀中翻出了一瓶魔药,左右张望了许久之后,他施下了无杖无声的混淆咒和忽略咒,极其快的将瓶中闪烁着紫蓝色光芒的液体饮尽。
喝了改良版的止吐药剂,慢慢的缓过来的他适才大大的舒了口气:尽管对巫师的某些生活很是向往;可这绝不包括这些个方面,比起‘幻影移形’,可能血族们引以为傲的速度确实慢了点,可相比之下,他还是宁愿选择后者:至少它不会让他如此难受。
举起手,佯装查看手表、实际则在使用无杖无声的显时魔法查看时间的西弗勒斯在瞥到那根即将指向50的分针之时,哀嚎了声,失态的拖着巨大的行李箱向着国王十字车站的方向跑去。
幸亏早先时候他早就让人查探过国王十字车站的信息了,遂而没有费多大的力气。三分钟之后,他成功的穿过了九又四分之三站台,站在了那辆红色的、古老的霍格沃茨特快之前。
出乎他的意料——站台上还有为数不少的学生以及数量可观的家长群。
在瞥到他们的时候,他不免心下划过几丝嫉妒,思绪飘远,又想起了离开沃尔图里庄园之时,父亲他们那依依不舍而又强忍悲意的眼神;就连尚且不能说话的小妹妹艾莉儿,也咿咿呀呀的,仿佛是在为他送别。
身为沃尔图里皇族唯二之一的继承人,相比身为女孩的艾莉儿,他的责任显然要更大。
一切为了沃尔图里家族的利益,包括他在内,随时都要做好了准备为了家族而牺牲;自小,他接受的教育使然,不知何时起,这已然成了他的一种信念。
血族的成年,无法以年岁来量,然他的思想却已经可以和成人媲美。因为早熟,没有经历过风雨、对许多事都一知半解的他正如同纸上谈兵,根本无法负担起沃尔图里家族继承人的身份。作为沃尔图里家族的继承人,并非力量至上就可以,若是与之相当的智力,他最多也只能充当一下“剑”的角色。
而这一次,霍格沃茨的求学之路,除了享受之外,他更着重的是锻炼。他想知道,没有了沃尔图里这个恐怖的姓氏作为后盾,他是否能够闯出属于自己的一片天。
上了霍格沃茨特快列车,拖着行李箱就近找了间空包厢,坐下之后又迟疑了下,思考片刻之后义无反顾的在门上甩上了一打无杖无声的忽略咒,:他可不想和那群小巨怪们接触,想想在他看书的时候,周围那乱糟糟的景象…西弗小包子吓。
至于麻麻所说的‘朋友’,想来,在斯莱特林学院,他一定可以找到适合他的‘朋友’吧,粑粑说过,贵族之间,所谓的‘友情’,只看双方所持有的价码,只要他的手中有他们想要的东西,那么,他就是他们的朋友。而今,他要向粑粑麻麻证明,除却身份之外,他还有其他值得他们引以为傲的!
没有多久,火车动了,沿着蜿蜒的轨道开向了未来;属于他的新的一页即将拉开。
从九又四分之三车站到霍格沃茨魔法学校的路不算很远,但也和近够不上边。
借着忽略咒的帮助,这一段时间足够西弗勒斯耐心的读完手中的书了;合拢了书本,他为自己揉了揉太阳穴。
“咚咚咚”的敲门声传来,他愣了愣,手上按揉太阳穴的动作也随之一停。
“咚咚咚”的敲门声再次传来,外面的人并没有因为他的迟疑而放弃,依然努力着敲打着被施下了忽略咒的门。
微微扬起眉,西弗勒斯思忖片刻之后,挥手撤去了施加在门上的咒语。
因为突发事件而来不及收回手的铂金美人就这样径直栽进了车厢内。出乎他的意料,依靠着座椅将自己扶正的小铂金贵族对此没有一丝一毫的不好意思,他为自己理了理因此而有些凌乱的衣衫,而后才有空打量起西弗勒斯来。
虽说一直被一个陌生人盯着看会有那么一点点的不自在,当然,这个囧并不是说‘被盯得’不自在;关键在于‘陌生人’三个字。沃尔图里家族之内,各种各样的目光他看的多了,可他们大多都是碍于他的身份,而现在…
不过…铂金色,是原本和麻麻持有婚约的马尔福一族吗?想起小心眼的粑粑阿罗在艾琳背后的挑唆,西弗勒斯原本轻松的表情转而慎重起来:马尔福,当时抛弃了麻麻,现在接近我,又想要什么?!
他的身份乃至于一切,或许可以瞒过别人。可对于那些个参加过那场盛大的血族婚礼的纯血贵族们根本就…不过,在粑粑麻麻如此明显的示意下还敢将他的身份告之下一辈的,应该不会有吧?!可是,马尔福家的小鬼头(可爱的小西弗,人家还比你大了一岁哟)……
“你…忽略咒,很不错!我叫卢修斯·马尔福,你可以叫我卢修斯,我是否有这个荣幸知道你的名字?”似是察觉到了西弗勒斯掩饰的极其好的不耐烦,害羞的铂金少年憋了口气,第一次主动向别人提出了交好的请求。
“西弗勒斯,西弗勒斯·斯内普。”原来,只是巧合吗?
无意中瞥到了那扇半掩着的门,西弗勒斯又是一阵无语:原来,鱼和熊掌真的不能兼得!
若非他贪图安宁,怎么会对着门施下了忽略咒,没有忽略咒,他又怎么会…
“斯内普,那么说,你是…混血…?”碍于一贯的纯血教育,铂金少年惊讶的叫出声来,半响,他捂住嘴,呐呐的向着西弗勒斯解释道:“那个…我是说…”
这就是这一代的铂金贵族吗?
西弗勒斯黑色的眸子划过几丝不屑:真是一代不如一代了!
想起盖尔曾今开玩笑所说的,如果当时是老马尔福娶了妈妈的话,那他岂不是(幻想一下,如果西弗勒斯的头发变成了铂金色的话…)要管老马尔福叫…停停停,怎么又绕到这儿来了?!
唔…马尔福,尽管还很稚嫩,但是,在斯莱特林学院,拥有这样一个姓氏的‘朋友’,确实可以为他省去很多麻烦,所以:“卢修斯不会因为我是混血所以不想跟我做朋友了吧?!”夕阳下,背光而坐的、俊美的黑发少年对着卢修斯露齿一笑,朝着他伸出了手。
原本只是因为察觉到那一层被巧妙地叠加在一起、形成法阵的忽略咒而敲响这一车厢门的铂金少年就被这一个笑所折服,不知不觉伸出了手,握住了少年修长而有力的手指。
作者有话要说:上一期的积分已经送,没有送的就是没有到字数的,亲们自己看下酱~
请点这里:;阿菀真的很好养的!
☆、包子要上学Ⅲ
马尔福注重血统,可这并不代表着他们会拒绝相对利益下的投资。
一个在没有入学就已经学会了忽略咒的小巫师,那么好歹父母双方之中应该有一个是巫师,且自身的魔力应该不错。
为方便小巫师学习,巫师们对于咒语们进行了规划;其中,忽略咒被归纳为三年级的学习要求。其原因在于,忽略咒对于魔力的要求,是一般而言三年级的小巫师才能达到的;就连他,也才在暑假刚刚掌握…而他,一个刚刚入学的混血,竟然——!!!
他很感谢梅林,一次好奇竟让他发掘出了这样的隗宝。
想起这块宝玉发光之后,他可以从他的身上得到的多多好处;这就值得为纠结跟一个混血结交的他释怀了——相信,只要有着正当理由,父亲是不会因此责怪他的!
这边,早熟的小马尔福正翘着小尾巴,暗自庆幸着自己聪明的抉择;那一边,西弗勒斯小包子也暗自舒了口气:似乎这个小马尔福并没有母亲他们所说的那么精明。
虽然内心还有些许愧疚——许是因为第一次‘利用’别人,心中有点小小的不适;不过这一份愧疚很快就被一件事所替代——想起父亲(阿菀:粑粑太幼稚了些,于是,从这张之后,我改了下称呼哦:为体现西弗小包子的成长)口中,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对于母亲的始乱终弃,怒意刹然间涌上心头。
母亲身为沃尔图里的王后、曾今的纯血贵族魔药世家普林斯的继承人:她,不容任何人利用;她的高傲,也不容任何人践踏!
既然当时的老马尔福可以为了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不该存在的‘爱’而算计母亲,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也可以用他那可笑的责任来逃脱良心的谴责;他的母亲如果没有遇到爱她如命的父亲,她…现在又会怎么样?
从高高在上的纯血世家继承人,被自己的亲人和‘所爱的人’所设计、背弃,沦为纯血的叛徒,贵族圈的笑柄。高傲的母亲怎会忍下这口气——前提是在那场血的洗礼、挣脱了夺魂咒之后。又或者,没有那场血的洗礼,她是否会沉沦在夺魂咒之中,浑浑噩噩度过这一生?
毫无疑问,如果没有遇到父亲,哪一种结果,到最终都会是悲剧。
作为这种可能性发生的悲剧的受害者之一,他觉得,他也理当为母亲或者他自己做些什么。
——对于他们所做之事,收点利息总是不为过的!
“哦,西弗勒斯,快到霍格沃茨了,我得先回车厢换衣服了;或许…好吧,你继续吧……”瞥了一眼正在对着书本走神中的西弗勒斯,卢修斯无奈:这也算有史以来第一次吧,他的新朋友似乎认为,书本比他更迷人?!
闻言,自众多思绪之中抽回神的西弗勒斯将视线从书本上挪开,自上而下打量着卢修斯,半响,他平淡的说道:“卢修斯,我以为,作为纯血巫师的你会提前换好校袍,不曾想…”
孔雀还是孔雀,就喜欢把时间花在无用的臭美上。想想他们沃尔图里家族,作为血族之中的王族,服饰也不过是那一身标志性的黑袍和那个璀璨的族印;原以为魔法界内,纯血的小巫师们会提前先换好校袍,却不曾料想,他们竟然…
校袍和自己的衣服有什么区别?尊贵、漂亮与否看的岂单单只是外在?
瞥了一眼那头耀眼的铂金色的长发,西弗勒斯无不讽刺的想道。
——好吧,小西弗,在你的想法中,穿着打扮总是没有那些实用的来的重要:例如书啦、魔药之类的东西。
“哦…不,我的朋友,那样的事情如果成为了现实,我相信,那会是一个巨大的噩梦!”闻言,许是没有听出西弗勒斯语外之意,年轻的马尔福夸张的说道。
“……”面对如此厚颜之辈,西弗勒斯无言以对。
直到包厢的门再度被关上,包厢恢复了平静,西弗勒斯放下了手中披着《千种魔药的处理方式》书皮的《现代黑魔法》一书;冲着已经被关上的包厢门发愣。
原本还纠结着怎么能够披着这一次混血的皮在斯莱特林血缘平平静静度日,却不料想,小马尔福乘着这时候把自己送了上来。那么,他只要在他的面前表现出他的某一方面‘才能’,就可以享受一个相对安宁的求学路。
虽然这对于一向骄傲的沃尔图里小王子来说有的那么不可以接受,可是‘斯莱特林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短时间内的低头,有时候也是一种手段,不是吗?
无意识的把玩着手中被施了强力忽略咒的沃尔图里族徽——尽管开始西弗勒斯纠结过要不要将之取下,到最后似是看出了他的不舍,Voldy开口,让他留下了挂坠,并为挂坠施上了强有力的忽略咒。
其实,对于这一点,艾琳和阿罗他们倒是无所谓,从来,一直在纠结的只是西弗勒斯小包子一人。
毕竟,为了他的安全着想,小包子的族徽上有着诸多的保护咒,乃至于一些具有激发性的传送法阵——一旦他遇到了生命危险,就算没有主动激活法阵,挂坠依然会将他传送回沃尔图里城堡。毕竟,没有一处地方的安全,可与沃尔图里家族的根据地相比。
相比之下,他拿去族徽,可能还会令他们更加的担心!
如今,离开家族不到二十四小时,父母亲人的音容话语依然回响在脑海中,还有沃尔图里城堡之中那熟悉的似是牢牢印刻在心中的景象…不知为何,他忽然有一种想哭的冲动:在不能走出城堡的时候,他渴望着自由,可真正当自由,他却又开始想家了。
前路茫茫,手中紧拽着的族徽,便是他力量的来源,浑身上下叫嚷着:我要回家!
家…沃尔图里,是的,作为沃尔图里的继承人,他怎么可以…咬牙,西弗勒斯将脆弱的一面收起。少时,黑色的眸子又恢复成往常的波澜不惊;他垂下了紧握着族徽的手,缓缓起身,褪下了因为掩饰身份而刻意穿着的、已然有些凌乱的麻瓜衣衫,取出箱中的校服长袍,慢腾腾的将之换上。
在他换好衣服之后没多久,火车果然到站了。
随着一声响彻云霄的长鸣,咯哒咯哒的车轮声也随之消弱,很快,车挺稳了。
由于担心被拥挤到,遂而西弗勒斯选择晚一点下车。
刚刚下车,适时听到不远处传来一句粗声粗气的话语:“一年祭新生请跟我来!”
西弗勒斯皱眉:该死的,如果是血族状态的话,这一声就足以他致命!
果然就像父亲所述,巫师们因为和普通人生活的久了,连被黑暗之神所眷顾的三大种族优势之中,那天生的高雅都一齐舍弃。
唔…或许也不能这么说,这个傻大个,听Voldy说,可不单单只是有着巫师的血统,似乎还有巨人的?
巨人,说白了也就只是一类低智商的返古人,竟然被现在的魔法界当成了宝贝?!还保护魔法生物,真是不知好歹;要知道,如果那些傻大个儿们真正造起反来,多少巫师也不够他们折腾的。面对皮厚的他们,魔法可没有多大的用处,肉搏?饶了他吧,他可没见过几个注重体能修炼的巫师——包括曾今身为巫师的母亲,都是在成为血族之后由父亲亲手训练的!
不过,听说,千年前的巫师可不会这样!
——就比如说,霍格沃茨的创始人之一:萨拉查·斯莱特林。
听Voldy说,在密室之中寻找到的萨拉查的笔记说明,他本人对于体能乃至于黑魔法的研究,都已经达到了顶峰;就连后期训练之时,有些魔咒就连同样身为一代顶峰黑巫师的盖勒特都无法破解。
明明是个黑巫师,却又保留着对于巫师幼崽乃至于魔法界的那一份善良。
尊贵的斯莱特林公爵捐出了家族产业之一的城堡,成为根据地与其他三位巨头一起建立了霍格沃茨。因为怕后世的学生忘记先人所经历过的残酷事宜以及所走过的荆棘之路,他下令,每个新生必须从他们当日建校的路线进入霍格沃茨。
这一份传统,从千年之前保留到而今;可故人却早已埋葬在了滚滚风尘之下——最后的萨拉查·斯莱特林并非失踪,而是死于诅咒之下,还是在一次战斗中为了保护格兰芬多学院那些冲动的狮子们。
这一段记事来自于梵蒂冈的文书记载,文书提供者为盖勒特·格林德沃名下的圣徒们。
而这样悲壮的死去的斯莱特林公爵却没有得到自己原本应该得到的荣耀,他的光辉转而被时光所埋没。至今,大家只道他是黑巫师、他是冷血的刽子手、斯莱特林是奸诈狡猾之辈;可谁知,他曾为了这所学校所付出一切,乃至生命!
想到这些,走在忐忑不平的小路上的西弗勒斯感慨万分。
遥望不远处,巍峨的城堡在夜晚的迷雾中若影若离;骄傲却又执拗的矗立于这一片土地上,一如他默默沉睡于这片土地的主人。
作者有话要说:回来了总算,最近忙的还没死算好事,不过总算回来了,回来有更新哦~明天开始恢复日更。
请点这里:;阿菀真的很好养的!
☆、包子要上学Ⅳ
穿过泥泞、高低不平且有些昏暗的小路,前方横跨着一条环绕于霍格沃茨的河流,此河名为黑河——尽管它的河水并不黑,甚至严格的说,比起麻瓜世界那些被严重污染的河流来说,它还是算干净的。
至于为何要以此为命名,这就得问最初时的四巨头们了。
“四人一条船,不要超载!”又是一声粗里粗气的提示音传来,西弗勒斯微皱眉,回神,随便选择了一条距离自己比较近的船,随后抬脚,上了去。
与此同时,一个有着绚烂的红色长卷发的少女自以为小心的偷偷打量着他;少时,她咬了咬牙,翠绿色的眸子划过几丝挣扎,随后毅然上了西弗勒斯所在的那条小船。
红发少女——莉莉·穿越版·伊万斯自以为谨慎的打量,对于即使保持着巫师状态下的西弗勒斯来说,也是极其好分辨的,毕竟,那些训练可不是作假的。
不过,令他困惑的就在这里。
他才刚刚入学,有什么值得一个麻瓜女巫如此关注的呢?
至于为什么知道她是麻瓜女巫——在开学之前,为了让他的霍格沃茨求学生涯可以顺利一点,艾琳他们可是费了一番苦心,甚至最后,Voldy都将刚刚秘密继承的斯莱特林城堡之中的家族血缘挂毯给抽了来。
斯莱特林家族曾被誉为是黑巫师的无冕之王,现在的大多数斯莱特林纯血贵族们,大多都在千年之前与斯莱特林家族联姻过,至于为什么没有继承蛇语这项天赋,Voldy表示,这可能跟血缘越见的稀薄有关;更重要的原因在于——斯莱特林家族是绝不会用觉醒了羽蛇血脉的后裔联姻的。斯莱特林家族的蛇语源自于古羽蛇神,没有了古羽蛇神的祝福,加上血缘的日渐淡化,导致了最后斯莱特林家族的绝嗣。
众所周知,魔法界之中的纯血家族,拥有火红色的头发,唯有韦斯莱一族。
这是古狮鹫的传承,因为韦斯莱一族,在最初的时候,是从格兰芬多一族分裂出去的。韦斯莱一族的祖先,娶了格兰芬多家族旁支的女孩,延续了格兰芬多一族几近绝灭的血脉。可为什么历任的韦斯莱却没有一个人继承格兰芬多学院呢?
——背弃了纯血贵族和先祖荣耀的他们,四巨头之一戈德里克·格兰芬多的荣耀,怎容他们玷污?!
而他记得,已经连续好几代了,韦斯莱一族没有出过一个女孩。
这在至今的贵族圈内还是一个未解之谜:他们的繁衍生息能力极其强大,可却为什么连续几代没有一个女性成员降生呢?!
对此,Voldy也曾爆料;这极有可能跟狮鹫的血脉有关。因为狮鹫所代表的火元素,和女孩的阴|性体质不符。因为就算是在千年前的格兰芬多世家,女孩们也是稀少的存在!
原本同其他纯血贵族联姻,这个问题或多或少,总是可以解决掉一点的。赶不定凑巧,瞎猫撞上死耗子,对方水或者黑暗元素的血脉居多,女孩不就有了?只可惜,而今,堕落的韦斯莱一族,哪一个纯血贵族家庭愿意将自己宝贵的女儿嫁入他们家?
身为巫师,非但舍弃了先祖的荣耀;甚至向着千年前曾今大肆屠杀过巫师的麻瓜们靠拢,不了解现状,却又口口声声的跟着那位所谓‘最伟大的白巫师’呼喊着‘麻瓜是脆弱的、要保护麻瓜’类似的口号。真让人嗤之以鼻;不知道他们的先祖要是知道了这些事,会不会气的直接从棺材里跳起来?!!!
回神,小船已然缓缓的向前驶去。
原本平静的黑湖面,被一道道水纹撕开,露出狰狞的外表。天色渐渐暗下来了,原本细看还有些清澈的潮水为晦暗的天色所迷惑,那一道道波澜宛若一张张大张着的漆黑的大嘴,欲要将这一艘艘的小船所吞噬覆盖。
西弗勒斯回神,自湖面抽回目光,将视线凝结在对面红发少女那伪作天真的表情上。
——作为沃尔图里的小王子,即使现在处于特殊时期;他也不认为,有什么可以伤的了他。
母亲曾今说过,会被阴谋诡计算计到——就如同曾今的她自己一般;那是因为还不够强,在绝对的力量之下,所有的一切阴谋诡计都是无用的!
同样,斯莱特林为达到目的不择手段。
所以…
他在少女复杂的目光中收回视线,而后垂下了头。
在谁也没有注意到的一瞬间,原本宛若黑曜石的眸子刹然间染上了一片猩红。
“低头!”随着半巨人海格的一声叫喊,小船加速前进,欲要穿过桥东。
不知是船的问题,还是水下有什么东西作祟;那一瞬,原本端坐的红发少女顷刻间朝着黑发的西弗勒斯扑来。
看似不经意间,少年有礼的伸出手,扶住了少女有些不稳的身躯。
从侧面看,这是一幅很美丽的画卷;但实际上——在那一瞬间转换了状态发动了属于血族状态下加强版的黑暗天赋;西弗勒斯顺利的取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随后努力咽下口中的咸涩(因为临时转换形态而铸成的伤)——他可不想开学第一天就进医疗翼,如果那样的话,想必第二天…或许根本无需第二天,他就可以在这边看到‘他们’了;而到了那时,他或许就不得不要跟这里告别了。
“呃…刚才,谢谢。我叫莉莉,莉莉·伊万斯,你可以叫我莉莉,你叫什么?”没想到一上来就可以享受到小教授的温柔,红发的少女鼓起勇气,朝着小教授伸出了友谊之手。
“西弗勒斯·斯内普。”瞥诡异的少女一眼,碍于时间关系根本就来不及阅读记忆的西弗勒斯淡淡的说道。
“鼻涕精?竟然会有人叫这个名字?”一声冷嘲,来自坐旁边的那艘船。说这话的少年,也有着一头浓密的黑发,可不同于西弗勒斯那一头顺滑服帖的发,他的却总是顽固的翘在天上。
一时间想起了一个关于父亲在向母亲学中文时闹出的笑话,西弗勒斯忍不住笑出声来:拥有一个可以简称为翘辫子的发型…人可别名副其实的提早去报道!
“鼻涕精,你笑什么?!!”下意识就觉得西弗勒斯方才那么随意的一笑,看上去有点不怀好意,同样坐在那艘船上的另一个有着半长黑卷发的少年再接再厉,带有恶意的质问道。
“如果你们的耳朵不是装饰品,那么应该听清楚了,我叫西弗勒斯。至于我笑什么…我以为,笑是我的自由,无需向你们交代!”忍让并不代表害怕,有时候一味的忍让,只会让对方觉得,你是真的畏惧了他们,从而做出更加不知好歹的事情。有凯厄斯这个毒舌做榜样、加上阿罗的能言会道,西弗勒斯的口才自然也不差。
“你说什么,鼻涕虫,我…”顶着一头凌乱黑发的少年刹然间被西弗勒斯的冷嘲热讽点毛了,倏地站了起来,伸出手指指着西弗勒斯质问道,因为极度的愤怒之下,浑身上下竟孤自打起了颤。
受到他的影响,那一艘小船的所有乘客都开始享受独一无二的水上摇摇椅,尖叫声连续不断。
“詹姆斯·波特!你给我坐下!”一开始尚且沉湎于干净帅气的小教授那早已脱离了人类的美上,回神就见两面吵得不可开交,莉莉顿时倍感头大。不敢吼小教授,我吼你总成了吧!
——于是,悲催的詹姆即火车上之后,又一次被一眼相中的少女给打击了。
见詹姆·波特耸了耸肩,一脸的哀怨,活像是被抛弃了的小动物,然后慢慢地坐下。
莉莉总算是松了口气:果然,叫我选詹姆·波特,算了吧,为了长命着想,还是教授可靠啊!
该庆幸,此刻的西弗勒斯根本就不知道莉莉在想什么,否则,可能他连校舍都不会进去,就立马转身走人了。
这一场闹剧完结没有多久,船就靠岸了。
没等海格说话,西弗勒斯便已经灵巧的翻出了船舱。
至于女士优先?得了吧,如果对方是贵族,或许他还会考虑一下。
——为什么是考虑一下?他又不是真正的巫师,血族之中,可没女士优先这一说。
对于西弗勒斯的这一举动,红发的少女有些沮丧:还以为…不过,也是的。原版的莉莉可是跟西弗勒斯一起长大的;可就算一起长大,也没见西弗勒斯为了莉莉收敛自己的毒舌,更何况,自己和他只是初识。加油,莉莉,再接再厉,你可以做到的!
怀抱着梦想要嫁给教授的穿越版莉莉一边在心中YY着未来她嫁给教授的场面来安慰自己,一边为自己鼓气道。
而另一边,面对鼻涕精的‘识趣’,翘着一头黑乱发的少年率先跳下了船,随后向着任然坐在船上的莉莉伸出了手:“莉莉,我扶你出来!”
“我不用你扶,我自己可以出来!”偷偷瞥了一眼教授,莉莉大声的说道。
作者有话要说:日更万岁,继续催稿~ 亲爱的们给点鼓励吧,最近两场缓冲之后,就要进入正剧了~
请点这里:;阿菀真的很好养的!
☆、入学后生活Ⅰ
依然是崎岖的小路,但不同于方才,巍峨的城堡就竖立在眼前。
沿着蜿蜒的楼梯走,又穿过一座天桥,很快,城堡到了。
站在城堡之下,西弗勒斯仰头往上看;它不同于而今贵族们过度的奢华。整座城堡自外观看起来很是庄严,可想而知,这座城堡曾今的主人——斯莱特林公爵应该是一个不言苟笑的男人。
半巨人将油灯放在了一旁,随后伸出自己油腻腻的脏手,使劲的锤了锤紧闭着的学院大门。
伴着几声咒骂咧咧,大门很快就被打开了,映入眼帘的,是一个驼着背、散披着头发的中年男子。
只见他忿忿不平的朝着海格怒道:“你这个蠢货,我说过轻点!麦格教授很快就来,你先让他们排好队,在这里等着!”
面对一瘸一拐缓慢走远的中年男人,海格的脸色也相当不好看。
不过一转眼,他就将它抛出了脑外,转身,他用那张胡子拉碴的脸面对大家,然后说道:“好吧,孩子们,先排好队,麦格教授马上就来接你们!”
显然,半巨人的话不怎么管用,孩子们犹然自顾自透过半开的城堡大门,欣赏着城堡内部的景象。
一如往常一样,这些孩子们,有的出生自魔法界的纯血之家、有的是为巫师和麻瓜的混血…还有的,在此之前根本没有听说过任何关于魔法界的消息,而被一封来自于霍格沃茨的录取信迎进了这座古老的城堡。
按理说,纯血贵族的后裔中,也不乏一些拥有城堡以及占地广泛的庄园的贵族;可与霍格沃茨比起来,差的可就不止一分两分了。别的先不说,只一项——霍格沃茨整座城堡(包括连通整座城堡对外通道的天桥、南翼和东翼的塔楼)的占地面积,就不是他们世世代代传承的、那‘娇小’的有些过分的城堡能相比较的。
再说,这里曾属于斯莱特林公爵。
且不说,在那些魔法史上,他们是怎么评价他的;至少有一点是正确的——他是一位伟大的男巫。
因为他的贡献,所以才有了霍格沃茨,那些流离失所的小巫师得以有了一处安身之所。
哪怕,已然事隔千年,故人早化为千堆白骨。可只要霍格沃茨魔法学校还在,就没有人可以忘记他:萨拉查·斯莱特林!
与纯血和混血小巫师们完全相反,因为父母双方都是麻瓜,所以麻瓜出神的小巫师对此就显得有些兴趣怯怯——比起静等在校门口,他们更好奇里面是什么样的。
至于西弗勒斯嘛,欣赏归欣赏,要他和原著一样崇拜斯莱特林,这是怎么也做不到的事。
相信,萨拉查·斯莱特林也不过只是千年之前的人罢了;他的老古董父亲阿罗,可是据说有3700多岁了呢!而沃尔图里城堡比起这座城堡,大小估计也差不到哪儿去。不过,带点小私心——他还是更喜欢沃尔图里城堡,只因那边才是他的家!
面对小巫师们的散漫,半巨人显得格外不高兴。
他粗着喉咙又说了句:“好了,孩子们,麦格教授就快来了,快点排好队吧!”
西弗勒斯蹙了蹙眉,晃了晃有些眩晕的脑袋,黑色的眸子划过几丝无奈:这声音…果真杀伤力百分之百。
梅林…好吧,是该隐保佑,他可以撑到宿舍之后:分院式就晕倒的混血,这对于斯莱特林来说是多大的耻辱?他可不想因为这一点小事而让人找麻烦!
“西弗勒斯,你…还好吧?”一直以来,视线没有离开过西弗勒斯的红发少女见状,挤开了拥在她身前的一对笑的矜持的姐妹花,一个大力就朝着他扑来,边扑边紧张的问道。
注意到四周被莉莉那不加掩饰的问话而聚集到一起的目光,西弗勒斯显得有些头疼。
心中无数次诅咒这个无脑的女人,可介于他‘有礼的’外表,他却只能晦暗的躲开少女的奋力一扑,一脸平静的说道:“我没事,谢谢你的关心,伊万斯小姐。不过我认为,教授等一下就要到了,或许我们应该先排好队?!”
“噢…好的……”果然,小教授就是比长大了以后的教授可爱!痴痴的看着西弗勒斯,莉莉近乎机械化的退回原位。
面对莉莉的痴迷,翘着一头乱发的詹姆·波特显得格外的不甘心,他撩起袖子,意要给西弗勒斯一个教训。不过,他的这个举动马上就被制止了——他有着一头蜷曲黑发的同伴西里斯·布莱克脸色难看的制住了他。
与穿越版·莉莉·伊万斯小姐一同对西弗勒斯抱有好感的,便是站在另一旁手足无措的半巨人了。
——感谢梅林,总算有一个人愿意听他说的话了;而且那个男孩似乎还在帮助他维持秩序?哦…这样的善良,一定是个格兰芬多!
天知道,如果西弗勒斯听到了这一瞬间,海格的心理所想,不知会不会有直接将莉莉伊万斯人道毁灭的想法。
——不同于原著,他是血族,是被沃尔图里三长老、圣徒、格林德沃和Voldemort一齐养大的沃尔图里小王子;没有自卑、没有怜悯;沃尔图里所奉行的便是随心所欲。
待小巫师们慢吞吞的排好队,姗姗来迟的麦格教授一路狂奔了过来。
她看上去有四五十岁那么大,脸上已然爬满了咒文;屡屡银丝夹杂在黑发之中,被牢固的固定在脑后。今天的她穿着一袭墨绿色的袍子,袍子的边缘处绣着浅绿色的常青藤,配上她那顶侧在右边的巫师帽,显得格外的庄重。
听说麦格教授是Voldy的学姐,只比Voldy高了两届;同样身为实力强大的巫师,为什么Voldy依然那么祸水(在经过修补之后),可麦格教授…
面对西弗勒斯灼热的目光,麦格教授不可能没有察觉。
在对上精致的小脸上,那一双透彻的黑眸之时,她愣住了:被那么纯粹的黑盯着,非但不会让人感觉被窥探的愤怒,反而有一种倏地松了口气的感觉。
不知不觉伸出手,这个将自己的大半生全部奉献给了母校的女巫难得的一笑,轻轻揉了揉少年松软的黑发。
而我们莫名被揉了头的西弗勒斯,则继续的石化ING。
城堡的大门距离一楼处的大厅并不远,可麻烦的却是这些宛如蜘蛛网一般向四方扩散的路线。
硕大的城堡、复杂的路线,如果不是有人带路,相信,光找一条路就可以找的崩溃。
归功于血族超凡的记忆力,这对于西弗勒斯来说,并没有什么难的;而现在,最让他担心的是分院仪式。
霍格沃茨的分院,采用的是一顶有着思想的帽子;据说,这顶帽子曾是霍格沃茨四巨头之一的戈德里克·格兰芬多戴过的。当然,西弗勒斯在意的绝不会是后者。
炼金术,说白了就是一物换一物。能够赋予一顶帽子思想,想必当时四巨头也付出甚多。但难得的是,学术癖的西弗勒斯纠结的都不是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