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严格的说,不是纠结,是担心——血族!
是的,他是巫师,可他同样也是血族。可能比起巫师,血族的成分他要占得更多一点。
在入学之前,他曾今听艾琳说过,这顶分院帽,是可以看透人的思想的!
他的脑子里,有着太多的机密,事关沃尔图里家族、圣徒乃至于Voldy;如果是因为他的失误,而将他至亲至爱的人带入危险之中,那么,他所做的一切也都没有任何意义了。
现在霍格沃茨魔法学校的校长是阿不思·邓布利多,最伟大的白巫师。这位可不简单,竟然可以让老师这样高傲的人为了他心甘情愿的放下自己的高傲,将自己关在纽蒙迦德;更‘了不起’的是,他居然算计起了身为斯莱特林家族后裔的Voldy!
公正?伟大?屁!!!
在沃尔图里长大,看过了太多黑暗的西弗勒斯仍不住爆粗口。
能够连自己的感情一起算计、利用,这种人还敢夸说‘爱’?
要他相信这种人,倒不如自杀来的干脆!至少还能留份全尸,犯不着被人算计的尸骨无存!
总的说就是,他对于那位传说中的白巫师没有一丁点的好感。
而今,他又成了他现在最大的敌手:他最害怕的,就是他利用校长职权来命令分院帽说出它所‘看到’的!
“西弗勒斯·斯内普!”直到叫到了他的名字,西弗勒斯适才身子一僵,咽了咽口水,努力保持着平和的表情,朝着安置着分院帽的三角凳走去。
走到三角凳旁,他耸了耸小鼻子,有些嫌弃的瞥了一眼脏兮兮的帽子;少时,他强忍着洁癖,伸出两根手指将它提起,扣到脑袋上:真的好脏啊,这真的是戈德里克·格兰芬多的帽子吗?记得格兰芬多世家也是贵族啊!
“臭小子你竟敢说我脏,给我滚到斯莱特林去!”出乎意料的,刚刚扣上帽子,西弗勒斯就被那尖利的声音炸晕了。
直到在麦格教授的提醒下,西弗勒斯麻木的取下了头上的破帽子,将之递给了那位显然也吃了一惊的女士。
慢慢吞吞的向着斯莱特林的长桌走去,至于有没有掌声…他不认为,他需要他们欢迎。不过……就这样好了?那他纠结了那么久又是为了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抱歉,今天发烧发到38.5°,睡了一天刚刚爬起来,所以更新完了,求原谅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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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学后生活Ⅱ
斯莱特林学院被誉为贵族学院,不同于其他学院,在这里,连位置都是以血统和实力来排列的。
作为新结交的朋友,在没有表现出自己能给予马尔福的其他利益,卢修斯·马尔福只是对他假笑着颔首;却并没有要出手相助的意思,灰蓝色的眸子冷眼瞧着西弗勒斯失神的朝着餐桌的末尾晃去。
见状,原本就对西弗勒斯陌生的姓氏抱有疑惑的几个贵族小巫师似是得到了某种允许,然后,就在西弗勒斯在座位旁站定要坐下之时用脚轻轻一勾,将椅子拖到了一旁。
下一刻,他就被一股力提了起来,随后狠狠的甩了出去。
对于斯莱特林的这些内部制度,早就听Voldy讲过的西弗勒斯并没有将之放在心上过。
再冷酷再残忍的沃尔图里八大守卫的选拔他都看了不要再看了,这些小孩子家家的招数,他一点也不担心。
遂而,在回过神,意识到了他狡猾的新朋友的试探之后,他不动声色的直直往后走去。
未曾料想,他不想争并不代表着就没有人会找他麻烦;面对这一次附加的曲目,小王子表示,他很愤怒。
因为临时动用了血族的能力而导致久久不能平息的气血越见翻腾,他强忍着喉间的血腥味,面无表情的用魔力将那个意图要让他出丑的小巫师甩了出去:他可是控制好力道的,反正母亲曾说过,在魔法界,只要不死,都有魔药来确保急速恢复!
被摔倒墙上,又贴着墙滚了下来的小巫师颤悠悠的回神,原本属于他的位置早已让那个黑发的少年占了去。
又晕又深感丢了家族面子的金发小巫师——亚历山大·格林格拉斯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随后在斯莱特林上一年度学院首席紧告的眼神中挪动着自己已经软麻的身体,坐到了和西弗勒斯相隔开两个人的座位上:他再也不想招惹这个看似软趴趴的恶魔了!
作为纯血贵族,厌恶排斥混血、麻种巫师不足为奇。
作为效忠黑魔王的、誓死要维护血缘纯血的格林格拉斯家族的一员;收到大人们对于纯血的崇拜,遂而,小小的亚历山大就有了自己的想法:混血、麻种巫师不配学习魔法。
随后,他的天真想法很快被打破了:霍格沃茨魔法学校可没有这项规定。
而且霍格沃茨魔法学校的现任校长——阿不思·邓布利多,可是一位彻底的亲麻瓜派!
要说魔法学校那么多,就像是德国的德姆斯特朗就只收纯血,转学不行吗?拜托,他们格林格拉斯家族效忠的主人,就是一位高贵的斯莱特林后裔,舍近求远,又得罪人,这不是傻帽才干的事情吗?
遂而,在无数声无效抗议之后,最终,亚历山大还是被塞进了霍格沃茨。
要说这一届也不止西弗勒斯一个混血,为什么他会想要拿他开刀?
那就要怪一开始西弗勒斯用以掩饰自己的温润公子形象了,加上自动黏上去的麻种小女巫…总的说,格林格拉斯小少爷是嫉妒了!
即使西弗勒斯已经很小心的掩饰了。可是在某些方面,那雅意天成的浅笑、那溶于骨中的高贵是无法遮掩的;还有一些连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的、属于贵族们的小动作…
细心的小格林格拉斯在进校的这一段路上一直在观察西弗勒斯的一举一动,排除了各国纯血贵族之中‘斯内普’这一姓氏的存在,亚历山大大胆猜测:他应该出自那些隐士族群。
面对这个自隐士族群走出来的小巫师,亚历山大是极其有好感的。
但是生性害羞的他根本不知道该怎么说才能和他交朋友,他等啊等啊等,等到他认定的小伙伴被一个麻种勾搭了,也没能和他说上一句话。
加上西弗勒斯在分院之后怔愣的表情,让亚历山大以为,他不想进斯莱特林血缘,遂而萌生了想要捉弄他的念头:他只想要他注意到他而已。
身体异常难受的西弗勒斯可不管亚历山大是怎么想的,几乎是坐下来的第一瞬,他将手支起,无力的倚靠在餐桌上。
面对这一闹剧,上面的教授们看的自然是一清二楚。
介于这是斯莱特林内部的事宜,他们并不方便干涉。
对于西弗勒斯,同情者有、不赞同者也有。
被西弗勒斯可爱的外表欺骗了的麦格教授以为,这是他不愿意去斯莱特林的征兆,她用那怀疑的眼神看着分院帽——这顶破帽子不会是出错了吧,怎么把那么单纯的孩子分到了斯莱特林!
而散披着一头红褐色长发的校长则满脸的不赞同:这个孩子…
在分院完结之后,邓布利多作为校长发了几句言之后,就宣布开饭了。
此时的西弗勒斯,熬过了一阵剧痛,好不容易缓和了点。
他随手自旁边取了杯南瓜汁,就这样一口一口的慢慢喝着:哦,他开始怀念他的点心了,天知道,在点心堆里却没有办法食用他们的悲哀——这是早先跟阿罗等人商议好的,为的是第一不让邓布利多注意到沃尔图里家族,第二这里不乏有一些麻种巫师,如果他们将血族的存在告诉了他们的亲人,那么…
就在正对面,隔开两行桌子的地方;有着蜷曲黑发的少年瞪大了灰黑色的眼睛,死死的看着他:他就是老师的孩子,他是多么的羡慕他啊;对了,他今天和他吵架了,他骂了他,老师会不会以后……
宛若疯癫了般抓了抓半长的黑卷发,少年灰黑色的眸子里满是恐惧:“老师…”
他本是布莱克家族的继承人,可他生性狂傲不羁、不受束缚,是天生的反骨。
母亲沃尔布加的眼中,只有血缘和家族的传承;他在她的眼中,只是一项工具,特别是在小弟弟雷古勒斯出生之后,他更加的看清了这一切。
有了雷古勒斯,那么不听话的他自然就显得可有可无了。
六岁那年,一次争吵之后,他愤而离家,终是脱离了那个牢笼。
古老的布莱克旧宅充斥着腐朽的味道,就如同住在那里的人一般;而他,通过那遍布尘埃的壁炉来到了大人们交谈中曾提及的、繁华的翻倒巷。
六岁的他年龄太过幼小,又穿着过度的华丽。即使翻倒巷原本的危险已然被铲平,却不意味着就没有外来的‘危险’。
岗位亭中的黑巫师,只是为了确保翻倒巷的秩序而存在,对于一个陌生的小巫师…请恕他们没有多余的时间和同情心。
每一个黑巫师的诞生,都离不开各种的逼迫,他们,承受力太多的背叛。
如果有家人的劝阻、宽慰和陪伴,他们又何至于龟缩在原本不见天日的翻倒巷,做着那些不清不白的活计?
他们之中,哪一个没有一件两件压心底的悲伤过往,经历了太多,心也冷了,自然而然就不会有可笑的同情心。
自己没有得到过,又何谈赋予别人?
所以,当小西里斯被一位陌生的巫师强硬的拖着走的时候,他们没有出手,反而一个个看好戏般隐于亭中。
因为视角的偏移,所以小西里斯并没有注意到他们的举动。
心尚且对奥罗等怀着强烈好感的他只当他们没有看见,一直大喊大叫意图引起他们的注意。
他的哭闹声几乎贯穿了整一条街,可无论是走过的还是静止的,都没有什么反应,恍若完全没有看到这一幕般。
天真并不代表着愚蠢,聪明的他很快的明白到了,无用的哭喊是没有用的。
想起了自己看似不屑、实则引以为傲的布莱克家族,他抽噎着对着狠狠地拽着他、意图绑架他的巫师说道:“我奉劝你现在最好放了我——如果不想得罪布莱克家族的话!”
他这样说意有两个用意:介于他这一身华丽的巫师袍,可能对方原本根本就只是想借此捞一笔。一是如果对方胆小,就会畏惧于布莱克家族的威名,随后放了他;二是如果对方胆够大,眼红于金钱,那么他的小命就保下了。
谁知,对方听闻了他的话,根本没有任何反应——看不见他的表情,至少他的脚步未曾停过。
他心下打了个冷颤:这一招该不会走错了吧,万一对方原本就和布莱克家族有仇,那么他……
他被那个陌生的男巫通过对角巷带到了破釜酒吧,随后又通过幻影移形来到一个同样陌生的地方。
随后,他被狠狠地扔进了一个乌黑的小房间。
高大的男巫站在门口,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由于背光,他没能看出他脸上的表情,但是他的一双涌动着血腥的黑眸,却在黑暗中格外明耀。
他的心中划过几丝不祥预感,他的感觉曾今‘救过’他好几次——在他接受家族教育的途中偷懒、沃尔布加‘教训’他的时候。这一次,他相信,他的感觉同样有效——尽管他是多么希望,他的感觉错了。
站在门口的男巫忽然间宛如射线一般直接朝着他扑了过来,他反射性朝着旁边一挪,躲过了第一击。
‘巫师’的脑袋狠狠的扎在了地上,将厚实的地板‘碰’的一声砸的碎花四溅,他的脸上也被溅起的石块给划破。
轻轻伸手拂过血痕,他垂头,接着黑暗的小屋中那一口黯淡的天窗看——果然是血。
此时的天已然漆黑,更加不祥的预感继续笼罩着他。无法以语言描述,这一刻他的心中是多么怀念那个他所‘厌恶’的家中有人可以发现他的失踪,进而拯救他脱离而今的危险景象。
如果看到了这一幕,还以为对方只是个普通巫师的话,那么他的启蒙也算是白启了。
那一瞬,在他的脸被割破只是,就着夜色,他看见,‘他’的眼睛,从原本冒着血丝的黑色变成了更加无神的黑色,与之相反,其中的疯狂却越见厉害。
记得,布莱克先祖画像曾今讲过,与巫师同为黑暗系三大生物的其余两大生物:吸血鬼和狼人。
可不同于巫师传承后代的方式,血族和狼人,都是通过‘注射毒液’来延续后代的。其中两者之间的差异在于:被狼人咬了,至少还可以确保表面和巫师没有什么差别,外貌会随着年龄的成长而改变;而被血族咬了,你将会永远的停滞在这个年龄段,由于孩子们太小,所以血族们一般不会转化孩子,因为他们会因为丧失了理智而变成纯粹的鲜血的使仆,大肆屠杀,遂而吸血鬼婴儿很早就被血族的皇族——沃尔图里家族禁止了(为了确保血族存在的保密性)。
作者有话要说:赠送1500字,作为今天医院检查回来晚了的补偿。
明天会恢复正常更新的,么么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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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学后生活Ⅲ
毫无疑问,对方是血族;介于血族律令,对方是绝不会留他活命的。
而且,就是让他自己选择,以布莱克家族的骄傲,他是绝不愿意成为那种脑袋里只想着鲜血的怪物的!
听说,血族的速度很快,可是对方却明显的放缓了速度,看起来似乎并不急着吃他。
可即使这样,他也决不敢掉以轻心:这之后产生的后果,不是他所能够承担的。
因为畏惧对方无处不在的身影,所以即使逃脱出了狭小的屋子,他也没敢松口气休息一阵子:他无法忘记,对方方才使用过的、被他误认为是巫师的幻影移形的能力。
不过,一个血族,又怎么可能出现在翻倒巷的大街上,这确实是一个值得思考的问题。
介于他暂时的处境,他收敛了脑海中诡异的各种猜想,专心于思考,怎样才能从他的手掌下逃离。
一如他所预料的,那个血族并非没有能力将他一击俘获,只是想借此逗弄他一翻:毕竟,看动物在临死之前的挣扎,在某些人的眼中,也是那么的有趣(这种人俗称BT)。
儿童的体力毕竟有限,在奋力奔跑了许久之后,他的体力也几乎达到了临界点。
心知呼喊无法为自己带来一分的生存希望,在小小的脑袋无法想出针对此事的解决之策,他缓慢的将希望寄放于古老的布莱克家族上。
布莱克家族有家养小精灵,如果家养小精灵发现了他的失踪,大人们应该会出门寻找他的吧。
只要用了血缘魔法,就可以知道他的所在之地;布莱克老宅的防御很强大,到时候,只要他们带他幻影移形回去,饶是这个血族速度再快,也没有多大的用了。
可是,令他失望的是,直到他因为无力栽倒在地上为止,他都没有等到布莱克家族来人。
此时,他无比憎恶起那个因为顾及到雷古勒斯而未曾让他签下家养小精灵伴生契约的母亲,要不然,他可以呼唤自己的家养小精灵,带着他脱离此困境。
家养小精灵是伴着古老的魔法家族而生的,他们的魔力来源于古老的巫师家族旧宅的魔法阵,他们以自己的劳动来换取可以令他们生存的魔力。
布莱克家族是有着千年历史的古老纯血魔法贵族家庭,家养小精灵的存在是必然的。可近些年,由于老宅魔法阵的没有了足够的魔力供应——这些魔力来源于巫师家族们纯血的传承,原本应该可小巫师的诞生伴生的家养小精灵自然而然的就少了。
由于布莱克家族在近几百年内有所下降,遂而不得不凭借着与其他家族的联姻来稳定他们已然动摇的位置。
越渐稀薄的血缘使得家族后裔甚至连主宅都无法打开,最后被拒之门外。遂而,为了重新打开老宅,就有了沃尔布加·布莱克这个旁系长女入主布莱克主支,成为奥赖恩·布莱克的妻子。在他们结成伴侣的第二年,他,西里斯·布莱克的诞生果然引起了主宅的共鸣,令他们入住了整整三代都不得而入的布莱克老宅。
与此同时,在一年之后,家养小精灵克利切的诞生,更是宣誓了他家族继承人的地位。可雷古勒斯的来到打破了这一切——他比他乖巧,比他更得父母长辈们的心,甚至连继承人的想法也产生了动摇。本该在他年满三岁之后和他结成契约的克利切就这样被预留了下来:因为雷古勒斯诞生的时候,并没有陪同精灵的诞生,他的魔力远远低于他,而布莱克老宅已然认定了他这个主人;除非…他死在这里。
想到这里,他心下一凉:血族怎么可能跑到翻倒巷,听说,翻倒巷幕后的主人,可是那位尊贵的沃尔图里夫人。
难道,这个血族,就是他们找来的?所以……
跟随Voldemort那个疯子,到最后,连血缘都无所谓了吗?
是因为他不够乖、不够听话,怕他这颗棋子坏了他们的路,所以先下手为强吗?
因为跌倒在石子路上,他为便利而褪去了长袍,□在外的手脚上遍布细碎的伤痕,血染上了青黑色的石头。
不远处浓重的呼吸声随着一阵风被带到了耳边,他灰黑色的眸子满是惊恐,挣扎着想要起身,继续往前跑:即使明知最后的结果还是死,他还是想努力一下。
可梅林没有给他这个机会——他的脚扭到了。
呼吸声已然就在身后,他忽然间安静下来了,合上了灰黑色的眸子,就这样静静的半趴在地上。
“碰”的一声就在耳边响起,随后是石块般的东西砸落到地上发出的几声空响声。
“咦?”不疼,难道…?
小心的将眼睛睁开一条缝,借由那狭小的空间观察看:身前是几块黑色的碎步,类似于肉块一般的东西洒了一地。
猛地睁开眼睛,大胆的伸出手,去戳那类似于肉块之类的东西——竟然是凉的,而且没有血液流出。
肇事者的脑袋就躺在他的身体周围,可见当时的他距离他有多近,可又是谁将他撕碎,救了他一命呢?
“哼!”一声冷哼自身后传来,他闻之,扭头。
一个美的不似凡人的女人迎着皎洁的月光,只一袭单薄的白裙,站在不远处的小山丘上。她的皮肤很是苍白——和贵族那种病态的苍白没有一点相似,与之相比,反倒更像是原本就是这样的。她的眼睛,宛如这世间最纯粹的红宝石,就这样淡淡的看着他。
她的一左一右,分别立着两个面部轮廓有些接近的少男少女,他们都有着棕褐色的头发、红色的眸子,宛若麻瓜们笔下的天使般精致的面容,可与为首的女性比起,依然是差了很多。
“夫人,他怎么办?”指着冲着他们发着愣的他,有着天使般外貌的少年问道。
“为防止我们血族的秘密泄露,还是杀了他为好!”同样有着天使般外貌的少女不屑的瞥了他一眼,提议道。
——他听出来了,这个声音的主人,应该就是一开始冲着他冷哼出声的人。
不过,暂时,他可没有时间考虑这个——就凭他们这三言两语,就要将他的生死都一齐断定,他怎能心甘?!
在他尚未来得及开口的时候,被尊为夫人的女人慢慢的走下山丘,朝着他走来。
她低下了头,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血色的眸子依然平静。乌黑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自身后滑到了身前,将她白皙的脸庞掩盖住了大半。
正当他沉迷于这一瞬的惊艳之时,她开口说话了,她说:“我名艾琳·沃尔图里,是血族的皇族,沃尔图里家族三长老之中阿罗长老的妻子;巫师的幼崽,你叫什么名字?”
“西里斯,西里斯·布莱克!”没有任何考虑,他将他的名字告诉了她。
“布莱克?是那个自喻最高贵的布莱克家族吗?”旁边的少年闻言,裂开嘴绽开一抹讽刺的笑,漫不经心的说道。
“布莱克,哼!”有着棕褐色半长发的少女冷嗤。
他只觉脸上烫烫的,无地自容的心情伴着他,一直到她开口位置。
她说:“亚力克,简…布莱克家族在纯血巫师之前,确实勉强称得上高贵了。毕竟,他们是除去格兰芬多家族之外,和斯莱特林家族联姻最多的;可这种高贵,早就随着血缘的稀释而黯淡了,而今,这种高贵正在飞速消失……”
“为什么说,布莱克的高贵…正在消失?”记得,当时年幼的他扬起小脸,既困惑又好奇的问道。
“高贵本质不在于血脉,而在于心灵。布莱克,代表着勇气、忠诚…有勇气来抉择自己未来的路、保持着有理智的忠诚;所以布莱克家族的族徽,是以狗和剑组成的。就布莱克家族而言,小西里斯你说,有多少人可以被尊为名副其实的布莱克?”缓慢的蹲□来,自称艾琳的女人微笑着问道。
此时正直乌云散开,柔和的月光洒下。
在近距离的观察女人的脸,他惊讶的发现,女人□在外的肌肤竟然散发着细碎的银光——这难道就是血族和人类的区别?这似乎就可以解释,为什么会有那种谣言——血族会被阳光燃烧灼死;难道这种谣言就是血族的一种另类遮掩身份的方式?
光顾着观察女人外表的他忽略了女人的问题,直至女人不悦的散发出自己的威压,他适才迷茫回神,痴痴地看着女人。
“没注意呢…好可惜,不过没关系!我知道,在我的教育之下,小西里斯一定会成为一个合格的布莱克,你说呢?”女人血红色的眸子和善尽褪,滚动着的血海叫他心颤不已,可为了生存,他咬牙,点头应下了她的要求。
从那天起,他成了沃尔图里王后——艾琳·沃尔图里的弟子,为未来接手翻倒巷做准备学习那些远超于他这个年龄的孩子该学习的一切。
他们之间的交流,许是因为保密工作做得太好;又或者是因为,他在那个家的地位太低,所以没有被人发现。
即使那些内容对于他来说负担确实有点大,可在那个黑暗世界中,无人可靠的他只能咬牙承受——只要他想要活下去。
背负着沃尔图里族徽烙印的他,未来的命运早已注定。
一旦他成年,等待他的转化将彻底将他拖入黑暗的深渊。
并不是没有怨恨过——尽管之后查出,那一天只是一个巧合,布莱克家族确实没有参与其中,毕竟虎毒不食子。可即使这样,他依然怨恨着,为什么那一天没有人发现他的失踪,如果…可惜,没有那么多的如果。即使那日他狼狈到家,得到的也不过是来自于沃尔布加的几句冷嘲热讽,令他的心潮跌入谷底:从那一刻起,他正式对血缘与亲人死心。
已然五年过去了,他和沃尔图里已然维持着暗地里的交流。
早就从简的口中得知,沃尔图里小王子的存在,也知道因为艾琳夫人的缘故,他有着双重形态。
可是最令他心颤的一件事发生了——由于先前他并不知道小王子的姓名,所以在船上出于对任务任务詹姆·波特的奉承,他出言帮助讽刺了他。直至身上滚烫的族徽印记,他适才想起,早先亚力克隐约提及,最近几年适逢小王子入学霍格沃茨的年龄,难道……
作者有话要说:周二了,到了周四要换榜单了,如果有榜单的话,我会更加努力的~
昨夜发烧,烧的骨头都软掉了,悲催啊,存稿万岁,我会努力存稿的~亲们不要小气,留下你们的爪印吧,宣誓你们来过的痕迹哦~
PS:近来晋江有些抽,有亲反应,买到的章节下面都是一模一样的;在此阿菀给大家提个醒,因为阿菀排斥防盗章节,买到防盗的郁闷阿菀体会过,所以,阿菀不会用防盗章节(跪求盗文的手下留情)。所以凡是看到了一模一样的章节,就代表着是系统抽了,不是阿菀的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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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学后生活Ⅳ
为了目标任务而得罪了沃尔图里高贵的小王子,在反应过来的第一瞬间,西里斯所担心的不是那些残酷的惩罚。
想起那个有着曼妙身材、却也心狠至极的女人,西里斯心中一阵慌张:艾琳老师会不会因此而舍弃他?
如果说,一开始,对于艾琳的出现,年幼的西里斯是极其排斥的。
那么,在接受了教育,思想稍稍有些成熟的时候,他对她是抱着感激和敬仰的。
他知道,她曾今叫艾琳·普林斯,出自那个同样身为纯血古老贵族之家的普林斯家族——即使普林斯家族在前些年已然失落,家族上下除却已经出嫁的女儿,全部在一夜之间化作了满地尘埃。
艾琳·普林斯的事情,他曾今暗晦的问过家中的画像。出乎他的意料,一旦他提及这个名字,画像就溜走了,在半响回来之后,便警告他,永远不准再提起这个名字。
也因为这一份好奇,他将注意打到了他的任务对象——詹姆·波特身上。
波特世家同布莱克世家一样,同为古老的纯血贵族之家。
而这一任的波特家族直系族长夫人,是他的姑婆:多瑞娅·曾今的布莱克小姐·而今的波特夫人。
布莱克家族和波特家族,自千年前就是对手。
布莱克家族崇尚黑魔法,波特家族崇尚白魔法,明明是相悖的两个家族,却注定被一则契约牵连在一起。布莱克家族血液之中的阴暗和暴虐,需要波特或者韦斯莱家族的黄金狮鹫血统平衡;相比不着调、自甘堕落的韦斯莱家族,千年前布莱克家族的祖先选择以波特家族为联姻对象。而相同的,传承了黄金狮鹫的血统;波特家族同样需要布莱克家族的血腥精灵血脉来平和这一狂躁之感(至于为何要平衡这两股血统,那是因为,无论是黄金狮鹫还是血腥精灵的血脉,都很难繁衍后代——如果一方力量过剩的话)。
血统的平衡,保证了家族的传承;可也断了后代觉醒的可能。
因为这两种魔法生物所含力量相悖,家族后裔即使再强大,也只有默默等待年华老去。
贵族,有着太多的无奈;联姻,一切为了更伟大的利益。
多瑞娅·布莱克,就是布莱克家族这一任之中注定要牺牲的人。
许是因为出于对布莱克家族的留恋和信任,在他参与波特家族发起的宴会、接近小詹姆的时候,她选择了默认。
她是一个很好的女人,严格的说,她对于他,比沃尔布加·布莱克更像是一位母亲。
每次老波特大喊大叫着要让‘偷偷’留到波特庄园找詹姆·波特的他滚出去的时候,她总可以准时的出现在他的身前,为他挡住一切风雨,然后柔声安抚他,告诉他詹姆·波特的所在地。每每在沃尔布加·布莱克气急败坏找上门来的时候,她可以揽下一切罪责,顶住疯狂的沃尔布加那不文雅的辱骂,将他护在羽翼之下。
如果他是她的孩子,或许他会很幸福。
如果在那时候,他碰到的是她,那么可能现在就没有那么多的烦恼。
如果,她没有这样无私的护着他,或许,现在他也不用在老师和她之间徘徊。
他不知道,沃尔图里家族那边,老师通过简转达的意思“接近詹姆·波特”是为了什么。
但是,没有人比他更清楚,詹姆·波特对于他的姑婆多瑞娅·波特来说有多么重要,也无法想象,如果失去了詹姆·波特,她会怎么样。
话题转回当时,可能是因为他太过年幼,遂而在他发起了对艾琳·普林斯这个名字的好奇之时,冷静的多瑞娅姑婆难有的变脸了。
少时,她揉了揉额心,审视的看着他,严肃的问道:“你是在哪儿知道这个名字的?”
“多瑞娅姑婆可要帮我保密哦!”那时的他伪作可爱的眨了下眼,灰黑色的眸子就这样看着多瑞娅,答道:“母亲他们在书房谈话,然后…听到了这个名字。因为长辈们几乎已经替我将千年之前到现在为止所有有名的巫师已经讲遍了,却没有提起这个名字,所以我有些好奇,就问了画像们。结果画像们一听到这个名字,就开溜了!”
许是他纯善、乖巧的假面博得了多瑞娅的信任,在静默半响之后,她轻叹一声,终究还是说出了这个秘密。
艾琳·普林斯,是多瑞娅姑婆的学妹,普林斯家族曾今的继承人。
至于为什么说是曾今的继承人,因为最后的她失踪于毕业前夕,而人们是在几年之后才在麻瓜界发现了她的踪迹,当时她已经身怀有一个麻瓜男人的孩子了。
可是就这样一个在他们看来是自甘堕落的女巫,却在怀孕之后消失在了人们的视线中。
再一次出现,是他们收到了血族的邀请函,前往沃尔图里家族的根据地——沃特拉城参加一位血族长老和一个纯血贵族女人的婚礼。
正当他们疑惑的到场,猜测着会是谁家的女儿中了头彩之时,她以一种傲然的姿态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身怀六甲、挺着大肚子的她由同为三大长老之一的凯厄斯长老扶着,送到了阿罗长老的手上,仪式完成之后,她成为了沃尔图里家族真真正正的王后。
谁也不知道,那其中发生过什么事,为什么本该狼狈万分的她一夕之间成为了凯厄斯长老的妹妹、阿罗长老的妻子,最后夺得桂冠,成了寻常巫师们想都不敢想的血族王后。
作为艾琳·沃尔图里的她,揭秘了那个在贵族中间也被视为耻辱的真实。
她的‘叛逃’,源自于父亲和兄长以及当时的老马尔福的设计,父亲及兄长是为了继承人的位置,而老马尔福,则是为了自己的儿子——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他爱上了当时还是继承人的艾琳。
最后,因为普林斯家族无休无止的纠缠,和毫不收敛的野心。
那一夜,她及阿罗长老带着众多血族,终结了普林斯家族的辉煌。顷刻间,古老的城堡崩坍,曾今熟悉的脸庞化作满地的尘土;谁也不知道,在那一瞬间,她在想什么。而食死徒的主人,Lord Voldemort也是在那一夜前往普林斯城堡之后才失踪的,尽管食死徒们对着他的失踪始终抱着否认的态度,可那两年之中,确实在公开场合没有见到过Voldemort本人的身影。
见多瑞娅姑婆一脸怀念的表情,他好奇的问:“姑婆,您不觉得她有点…”
“西里斯,你还小,不明白。有些时候,有些事情,是无法靠语言来解决的,毕竟,语言实在是太苍白了。曾今的她,也不过只是一个温婉的贵族少女,顶多有些孤僻罢了。可又是谁将她逼上了而今的绝路?血族是没有未来可言的,因为充其量,他们只是一种没有灵魂和轮回的悲哀生物……”多瑞娅听懂了他未说完整的话,静静的摇了摇头,黑色的眸子中划过几丝复杂,缓缓的解释道。
或许,这对于老师来说,也是一种另类的幸福。
——因为高傲的她是决不允许自己无意识的、宛如木偶般活着,在她看来,这样生不如死!
当然,这话,理智的小西里斯是绝不会说出口的,灰黑色的眼睛划过几丝狡黠,他继续问道:“她是姑婆的学妹,那么姑婆认识她喽?”
“贵族之间那点事,你也懂。普林斯一族因冷傲孤僻而备受贵族圈的排斥…贵族,只要面子上过得去就好了。”多瑞娅微微一笑,摇了摇头。
注意到多瑞娅并不想就此多说什么了,西里斯暗道几声可惜,没有挖出更多自家老师小时候的事情。
不过,一转眼,他的思想又被另一个‘消息’霸占了:姑婆刚刚似乎说过,马尔福家助普林斯家对付她,是因为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爱上了她?
天啊,这样看来,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的命真的很大,通过亚力克的抱怨得知阿罗对艾琳强烈的占有欲,西里斯不由得向这个贵族圈内出名的花花公子致敬。能在长老的怒火之下幸存,说明他在沃尔图里皇族之中,还是有点价值的;否则,小心眼的阿罗长老是绝不会留下他的——就像‘倒霉’的托比亚斯·斯内普。
在弄清了大概之后,曾今对她还有过不满的西里斯默了。
无论是从哪一方面来讲,她都值得自己尊敬。作为巫师,她曾以天才之名撼动整个纯血贵族阶;作为血族,身为沃尔图里的王后,没有人比女人比她更尊贵;可站在旁观者的角度上来讲,一个怀着麻瓜孩子的女人,又是怎么得到血族长老的亲睐的呢?
这或许永远会是一个谜,但是百分之百值得肯定的是,她是一个非常了不起的女人:血族们即使表面做的再好,你没有相匹配的力量,在背后依然会被鄙视。普通血族尚该如此,那么更何况是作为八大守卫遥遥领先的简和亚力克呢?以他粗短的目光,还可以捕捉到流动于他们眸中的诚服和赞赏!
“西里斯,哥儿们,你怎么了?”肩膀上被重重的拍了一下,耳边传来詹姆不加收敛的喊声。
慢了半拍,西里斯缓缓回神,将灰黑色的眸光集中于詹姆的脸上,然后就这样沉默的看着他。
——就是他,让他步入了如此窘境,竟是冒犯了本该效忠的小主人;他该怎么办,老师会不会不要他了?
真想就这样解决了他,不过,解决了他的话,多瑞娅姑婆会伤心的吧…
“是因为分院的事吗?嘿!哥儿们,别担心,有我呢!布莱克家族回不了,波特庄园随时欢迎你的光临!”又一次大大咧咧的将脸凑近西里斯的肩膀,顶着散乱鸟窝头的詹姆有义气的说道。
“别为我担心,詹姆,我只是有些累了…”掩饰的一笑,西里斯漫不经心的为自己的失神辩解道。
灰黑色的眸子垂了下来,借此掩饰着其中涌动着的血腥和残酷,加上他嘴角那邪魅的笑,整幅画面显得更加的诡异。
对面,斯莱特林长桌上,想起方才所捕捉到的气息,西弗勒斯原本黑色的眸子划过几丝猩红:呵呵,有趣!那个西里斯·布莱克,竟然是沃尔图里的线人!
想起方才感受到的灼热之感,西弗勒斯惊讶万分:沃尔图里何时将仆从发展到校园来了,这年龄也太小了吧!
备注:印在皮肤上的沃尔图里族徽只有在近距离的接触到拥有沃尔图里的血脉的人时才会产生作用,西弗勒斯一开始维持的是巫师状态,直至恢复血族状态之后,印纹才起作用。
作者有话要说:周四更,周三存,嘿嘿~ 求爪印,我最近顶着头疼熬夜,很努力了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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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学后生活Ⅴ
斯莱特林学员不愧为真正的贵族学院——即使进来之前,西弗勒斯已经通过很多人了解到了这一点,可真正顺利进来了,又是一回事。
许是因为这一求学路上除却一个小片段外(暗指被莉莉盯上),其余的可以算得上是异常的顺利,遂而在平复了胸口泛起的血腥味之后,他又开始优哉游哉的观察起周围来了。
碍于亚历山大·格林格拉斯的缘故,西弗勒斯的左边悬空着两个座位。
但由于这一代之中,没有人的家世(除了他的真实身份以外)能越得过格林格拉斯家族,遂而这两个位置依然是悬空的。
不得不说,贵族们有的时候太过矜持了,矜持的连西弗勒斯都觉得有些无趣。
秉持着食不言寝不语的规定,整个斯莱特林的餐桌,安静的似乎连根针掉下来的声音都可以听得一清二楚。与旁边三个学院形成了强烈的对比——这下西弗勒斯似乎有点可以理解,为什么其余三个学院会站在同一线上如此抵触着斯莱特林学院甚至还有的在背后称这座城堡的主人、伟大的萨拉查·斯莱特林为纯血疯子。不说本就疯疯癫癫的格兰芬多学院,即使被小狮子们背后称之木讷的赫奇帕奇,在餐桌上也免不了小声交谈,拉文克劳那些将问题随时携带、因为一点歧义就会引起大声争吵的学术癖就更加不用说了。这样看来,斯莱特林确实有点太鹤立鸡群了!
——要知道,就连被誉为血族之中的皇族,他们沃尔图里家族,也没有这样的‘严格’。至少,在每隔一段时间必要的进食之余,他们还可以互相打趣着彼此。
不过,这不是主要原因。
在方才,他将那个小巫师崽甩出去的瞬间,那个褐发老头的表情,他可是看了一清二楚。
尽管他现在维持着巫师的形态,可也千万别怀疑他良好的视力:他(泛指邓布利多)可不怎么喜欢斯莱特林!
因为不喜欢斯莱特林学院、不理解血缘对于巫师的重要性,他以‘不想第二个格林德沃的诞生’,将他的Voldy设计成了一个灵魂切片达人;有口口声声为了和平和正义,组建了凤凰社,彻底的架空了魔法部。
而今,他不看原因,只因他将小格林格拉斯甩出去了,遂而就要定他的罪吗?
不过,这个世界上,又有几个人,有资格来定他的罪呢?
他的阴谋诡计,他早已等得十分不耐烦了,最好是一切来得快一点,好叫他早早的放宽心。
想必,如果不是因为灵魂尚未融合完全,Voldy早就出面,以斯莱特林家族新任家主、这座城堡的新主人的身份罢免了邓布利多校长一职吧!Voldy可是众多人中唯一一个异常反对他入学霍格沃茨的,问题就在于阿不思·邓布利多这只老狐狸。
将自己的偏见和自私带进了学校,将这群年幼的、是非不分的孩子卷进了学院的争斗之中。这间接使得多少孩子失去了自己宝贵的童年,转而不得不选择某一个阵营来确保自己(的安全)?
佯作不经意间抬头,他朝着教师席望去。
瞥过那个曾令老师名誉扫地、又将Voldy玩弄于鼓掌的老头,他最后的视线停滞在那个已经不复年轻的女巫身上。
米勒娃·麦格,邓布利多的死忠。拿到资料之时,他曾看过有关于她的那页…因为她是凤凰社中,唯一一个可以令Voldy都不得不敬重的女巫(PS:米勒娃·麦格是Voldemort的学姐,在一些资料上查的时候偶然间发现的)。作为一个将自己的青春乃至于一切都奉献给霍格沃茨魔法学校的女巫;她不应该被卷入到这一钞战争’中去,而他现在所要做的是,让她看清,黑与白是没有明晰的界限的,或者说,黑与白的界限,不该如她想象的这般划分。介于这件事情势必会颠倒她至今为止所有的认知,所以,还是得慢慢的计划着来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