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上,又有哪个人不希望在至亲、至爱的眼中,自己是最美好的?!艾琳也不例外。
可要说,用虚假的一面来维持这一份虚伪的亲情,与其坐等被揭穿之后失去这一份独一无二的关怀,她宁愿在一开始就打开天窗说亮话,至于结果,听天由命吧!
“哼!你看过哪个血族是好人吗?”自一旁探出右手,揉了揉艾琳柔软的黑发,凯厄斯鲜红的眸子中划过几丝疼宠,他面色如常,语气平静的反问道。
“我…”即使凯厄斯语气一如往常,可她还是察觉到了他的不爽,正想开口为自己辩解几句,却不料凯厄斯又极其迅速的打断了她的话。
他抽回了右手,双手指头呈交叉状,搭在了膝盖上。他的神情冷淡,看似不经意间、却为艾琳许下了永生的誓言:“只要你的灵魂不灭,无论你身在何处、无论你又是什么身份,你都是我的妹妹——独一无二!”
灵魂不灭?作为上古时空及轮回之神后裔的洛家子嗣,纵使无法跳出轮回、脱胎换骨,可那稀薄的神之息至少保证了他们的灵魂与天同寿。
更严格的说,纵使天地覆灭,他们的灵魂都会永存!
这样说来,岂不是…?
但是,凯厄斯是怎么知道她…
“以后,你会知道的!”面对艾琳疑惑的眼神,凯厄斯高深莫测的说道。
快乐的生活总是过得极其快的。
在阿罗的承诺和凯厄斯的誓言之下,没有了一切的心里压力和负担,艾琳只觉得浑身上下一阵轻松;连带着原本消瘦的脸也逐渐的丰窕起来了。
五个多月的肚子越来越明显,连带着她孕吐也越来越频繁;血族对于各种气味很是敏感,这让一段时间内的她格外担心。
可这种无用的担心很快就被阿罗的执着所打破了。
就连妹控凯厄斯为之所动容,原本的笑面虎阿罗在遇到自己妹妹(的转世)之后,竟然会变得这样的好脾气。对于她,他的包涵和忍耐总是无限的(至于为什么这么说,咳咳,我们要理解孕妇偶尔的无可礼遇)。
而艾琳,在窘迫和被(腹中的西弗宝宝)折腾的同时,每每看到阿罗时心下不经意间总会浮现出一阵惊喜,惊喜之后,是不知不觉加深的依赖。
对此,诡计得逞的阿罗暗自沾沾自喜的想道:无论是三千多年之前,还是三千多年之后的现在,艾琳的性格还是没有多大的变化!
阿罗的这点小心思,艾琳无从得知。
最近最让她纠结的莫过于那场她既期待又恐惧的婚礼。
谁都想成为最美丽的新娘,她也不例外。
对照镜子看,而今的她因为腹中这磨人的宝贝,好不容易养回来的肉肉又掉了,原本只算普通的脸现在看来憔悴万分。加上这怎么着也遮不住的大肚子…
想到这里,原本异常期待婚礼的心情瞬间落入了低谷,恶狠狠地瞪着镜中神色难看的自己,艾琳发狠的折腾起了自己垂在胸前的黑发。
随着婚期的临近,艾琳的脾气越见暴躁,就连粗神经的凯厄斯都察觉到了她的不对劲。
对此,自一开始心思就未曾从艾琳身上抽离的阿罗显得极其的平静,他说:“这只是她的婚前恐惧症罢了!”
“把婚礼往后挪一挪,就艾琳现在的身体,根本不可能支撑到婚礼结束!”凯厄斯皱着眉说道。
“请柬和通知已经放出去了,若是现在更改日期,他们会怎么看艾琳?怎么看我们沃尔图里家族?”没有因为凯厄斯忽略了自己的话而生气,阿罗依然一脸平静的驳回了凯厄斯的建议。
“哼!面子…!”斜睨了阿罗一眼,凯厄斯冷哼一声,不再说话。
“阿罗,你准备什么时候初拥艾琳?!”沉寂了许久的马库斯忽然在此时开口问道:“根据我们所制定的规则,我们的存在,不能被‘人类’所知道,艾琳…你准备什么时候初拥她?!”
作者有话要说: 回来了,身体难受死了,发热好几天,退了又起,累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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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仇的艾琳
纠结归纠结,别扭归别扭,最终在婚礼当天,艾琳还是拗不过阿罗的顽固,换上了他为她准备的婚纱。
那是一条红色的、以金线钩编装饰的低胸长裙,那热烈的红成功的将艾琳偏东方化的、娇小而白皙的皮肤衬得更加的明艳动人。
因为孕吐和长时间的睡眠不足造成的熊猫眼,原本艾琳是想直接对自己(的脸部和肚子)来个局部忽略咒,但很快,这个提议就被阿罗及凯厄斯联合推翻了。面对两人不赞同的眼神,再怎么不愿意,艾琳也只能顶着一张苍白可比真正的血族(话说暮光里面的吸血鬼确实眼睛下面有青紫色的,但是本文设定木有,内,熊猫什么的国内有名就好了…)的脸出席自己此生中的第二场婚礼。
不知道是因为过度紧张,还是因为别的原因,走在这几个月中早已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阴森走道上时;艾琳还是会一阵恍惚,不由得将思绪飘远。
最初的童年,作为洛灵的童年,婚礼可望而不可即,太过遥远。
作为艾琳的童年,纯血之纷争、贵族继承人,这两个矛盾紧紧的将她困于囚笼之中。
成年之际,她的韶华初绽,就被现实碾碎。她…在中了夺魂咒之后,嫁给了一个令她都为之不耻的男人。
纯血与否、巫师与否,她在乎的根本不是这个。
男人,能让女人依靠,这才叫男人;反之,依赖、依靠却又要虐待、殴打女人,这还算是男人吗?
曾今的一切旖旎的幻想都被现实所打破,她的思想,为目光所及之处限制,她也变得现实。
爱阿罗吗?只是有点喜欢,谈不上爱;嫁给他有三个理由。
第一,为了给西弗勒斯一个足以站得稳的出生,哪怕她…也不至于让人欺辱至此。第二,比起其他人,有着“歌者契约”牵绊、又为她许下了永恒的阿罗要靠得住的多。第三,或许,从根本上,她对爱情,还是有所期待的,尽管那么久以来阿罗的温情并没有完全促使她爱上他,可至少,他成功的重新唤醒了她对爱的勇气。
及大厅的门之前还有一段距离,原本挽着她的凯厄斯忽然停下了脚步,伸手握住了她直冒着汗的小手,血红色的眸子划过几丝担忧,严肃而不失温柔的问道:“艾琳,我最后再问你一遍,你真的要嫁给阿罗吗?”
凯厄斯的银发松松垮垮的被金色的发带系在了脑后,今天的他依然是一身深沉的黑,宛若白瓷般圆润的皮肤在昏暗的灯火的照耀下显得更加的圆润。他血红色的眸子泛着异样的流光,那样深刻而又温柔的打量着艾琳。
深深的被那炫目的红色吸引,艾琳明白,此时的凯厄斯是认真的。
哪怕只要她轻轻的说一声不愿意,他就会带着她义无反顾的离开这里。
理智尚存,她明白,她不能这样做。
艰难的摇了摇头,将黑色的眸中的泪咽下,她微笑着说道:“凯厄斯…哥哥啊,阿罗他很好,嫁给他,我会很好的!”
“唉…很好就好!只要哪一天,阿罗他…我会代你教训他的!”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再一次爱怜的抚摸了一下怀中辗转三千多年轮回失而复得的妹妹,凯厄斯强制压下了心中的酸楚,微笑着对着她说道:“艾琳,时间快到了,走吧!”
一扇门,轻轻一推即可推开;短短几步,却相隔了两个世界。
一日嫁于阿罗·沃尔图里为妻,她便是整个沃尔图里的夫人、乃至于整个血族的王后。
血族的王后,又怎能是巫师?!怕是自今日起,她就要同那个原本熟悉的世界告别了;但即便如此,她亦无悔!
——至少,在这个世界,她找到了她的依靠。
所以…“凯厄斯哥哥…你可以为我初拥吗?”
“我很荣幸…如果,你愿意的话!”微微侧转头,他勾起一抹绝美的笑,红眸含笑看着艾琳。
伴随着“吱嘎”一声的轻响,大门被推开了。
伴随着这一声轻响,艾琳有些失态的紧了紧握着扣着凯厄斯臂弯的手。
面对艾琳下意识的小动作,凯厄斯微微扬眉,眸中划过几丝冷厉,狠狠的扫过一圈紧紧将视线停滞在艾琳身上的人之后,心满意足的看着他们反射性的收回了自己打量的眼神。
抽出了自己被艾琳挽着的手臂,又在她一脸不知所措的时候揽着她缓慢的向着阿罗走去,行至中央,阿罗也已然从礼堂的另一边走了过来。
面对阿罗一脸淡然却也真实的笑容,凯厄斯紧了紧眉,万分不悦的说道:“阿罗,艾琳是我的妹妹,我希望你可以好好对她,如果以后…”
“绝不会有那么一天的!”再一次挂上了假面似的微笑,阿罗看似颇为不在意的说道。
“哼!”冷哼一声,凯厄斯算是勉强接受了阿罗的承诺,却依然一脸不渝的走向了位于礼堂尽头的三个王座(之一属于他的那个)。
血族不信奉梅林、不信奉上帝,所以血族的婚礼没有人类世界的那么复杂。
歌者,是为始祖该隐所祝福的命定伴侣;整整的伴侣缔结仪式会在下个月圆夜举行。
而今日的所谓婚礼,是阿罗给予她的一种维护,也是一种残酷的抉择。
给予她维护,告诉魔法界的那些所谓纯血贵族,她并不是什么所谓的血统叛徒。
用温柔逼迫她认清,她已然与那个世界永别,她,已然身在血族,是他的妻,血族未来的后。
“艾琳·普林斯,你是否愿意嫁给我,成为我的妻子,履行身为血族王后的职责…”他红眸依然深幽,一如初见,只一眼就将她迷惑。他的声音,一如往常般轻柔;他的笑容,真实而美好,那种犹如镌刻在灵魂之中的熟悉让她几乎失控的落泪。
深呼了一口气,再一次认真的看了一眼这个即将成为自己丈夫的男人,她笑了,如此洒脱,就好似忽然间从许久的困扰中挣扎出来那般的洒落。她用那清脆悦耳的声音说道:“我愿意,嫁给你,阿罗·沃尔图里为妻,我会认真地履行身为血族往后的职责…”
他紧握着她的手忽然间颤了几颤,血红色的瞳孔泛起几丝流光,她知道,他听到了她在心中许下的诺言。
她说:她会用她生命中的永恒去爱她,如果,那种感觉是爱的话!
微微一笑,她任由他吻上了她柔软的唇:遇到他,此生足矣!
下方的嘉宾席上,一个白发的老人看着中央相拥的两个人,倏然觉得眼眶中一热。
那是他的女儿,却是一个自诞生起就被他自继承人之位排除的女儿——明明,她才是整个普林斯家族最有权利继承族长的人;只因为她有着一个极其不得他待见的母亲。
十八年华,她却倏地自云端跌落,只因赋予她伤和泪的,就是她此生最亲近的两个人。
身为父亲,他为这样的女儿而疼惜;身为族长和那一份私心,他不得不冷酷。
他看着她在他的魔咒作用下嫁给了一个麻瓜,他看着她保守责难,忍不住一次两次,他想要出手帮她;可在最后一刻,他终是止住了。
心中的恶意无限的膨胀着,好几次,他听见他心中的魔鬼如是的说道:艾琳,死吧,死了,一切都可以解脱了…下一世,切忌,千万不要再投身于贵族之家!
可而今,事隔几个月再见她,却不料是在这里。
血族的阿罗长老娶妻了,娶得是一位女巫,而且对方身怀有孕了!
这个消息,他早先就听闻。却不曾料想,这个传说中的女巫,竟然是自己失踪了几个月的女儿。
身为血族王后的她褪尽了曾今的温婉和纯真,这般骄傲而倔强的让人想哭。
身为血族王后的她,不会再用那样信任的目光看着他,甚至不会再看他一眼!
她不会原谅他了,再也不会了!
很多事情,不是简简单单一句对不起就可以挽回的。
骄傲如她,倔强如她,又怎么原谅如此被她信任、却又如此残忍的背叛了她的他们?!
作者有话要说: 周更2万字,加油~ 日2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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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琳的婚礼
回头的一瞬,在瞥见了老普林斯极其复杂、夹杂着无限悔恨的表情之时,艾琳冷笑:现在后悔?!迟了!你们所亏欠我的一切,我都会慢慢的夺回,我的尊严、我的荣耀,都需要用你们的鲜血来清洗!
隔开普林斯家族不远处,令人怀念的铂金色映入眼帘,不经意间对上了一双灰蓝色的、遍布沧桑的眸子,她心下一愣;竟是心虚的避开了他的目光。
一旁的阿罗注意到这一小插曲之后,紧了紧揽着艾琳的手之后,挂着假笑冲着阿布拉克萨斯点了点头;随后挟着艾琳一同走向了礼堂的尽头。
被阿罗揽着,同坐在居中的王族之上,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众人(血族)。
她是阿罗的妻,沃尔图里的女主人,所以,在客人的面前,她决不能露出一点的怯懦,因为,她代表的便是整个沃尔图里乃至于整个血族。
她是阿罗的妻,血族的王后,在不久的月圆之夜,她也将加入血族。
从未有过如此清晰的认知,血族和巫师,这两个并列为黑暗三种族之二的区别。
血族的生命,太过漫长,是巫师所无法比拟的。
可上天对巫师的眷顾…子嗣、阳光还有…五感……
曾今的她,生死无谓,觉得变成血族只是以一小部分的利益换取了生存以及她想要的东西;而现在,她却开始恐惧,一旦失去了这些,她…还会是她吗?!
“一个人的永生太过孤独,你愿意…陪着我…永恒…直到天地不复、万物枯槁…?”耳际,传来那令她万分熟悉的语言,和他一如往常般温柔的声音。回头,只见他血红色的眸子中遍布哀伤,满是祈求的看着她。
见过高傲的他、见过阴险的他、见过温柔的他,却惟独没有见过这样软弱的他。原来,阿罗也有如此软弱的时候吗?
“你能许我永恒,我为何不可?”侧着头,她吟着泪,微笑着予以了他她的承诺。
永恒?太漫长了,她不知道,永恒是多久。但是,她能予以他她的永恒!
面对阿罗长老难得的一面,众沃尔图里守卫们恨不得挖个洞把自己埋了。
他们可不是那些无知的巫师,阿罗长老也不是什么心慈手软之辈,他的戏可不是好看的!
被他惦记上,万一哪天…至于那些巫师,唔…想来,艾琳夫人的事…阿罗长老势必会出手;一样都是担待,你们就多担待一点吧!
“阿罗,收起你那一脸可笑的表情;别忘了,还有‘客人’呢!”异常不满的瞪着以可怜骗取艾琳同情的阿罗,凯厄斯万分嫌弃的说道。
(众沃尔图里守卫私下里暗赞一声:凯厄斯长老威武!)
“哦…凯厄斯,今天本就是我跟艾琳的婚期,至于客人…我想,我们的守卫们会很高兴帮我照料一下他们的。更何况,还有你们…不是吗?”控制好气力,为艾琳揉着腰(因为怀孕,长时间保持一个动作)的阿罗微笑着说道。
“阿罗,你…”
“阿罗,先让艾琳去休息吧!”许久以来一直保持沉默的马库斯倏然开口,打断了凯厄斯的长篇大论。他血红色的眸子担忧的瞥了一眼疲惫的艾琳,慎重的提议道。
“艾琳,累了的话先去休息吧,前面有我们…”同样担心的看着艾琳,凯厄斯没了和阿罗较劲的心思,赞同的附议道。
“我没事…只是有点…”
“我送你回寝室…”轻轻拍了拍艾琳的肩膀,阿罗颇为强硬的说道:“有什么事情,等你醒来再说也不迟,我们有足够的时间来处理那些事…”
终是拗不过阿罗三人的强硬,艾琳勉强的点了点头;随即羞涩的埋身于一身黑袍的阿罗怀中,任由他大摇大摆的将自己抱出了大厅。
原以为自己还可以支撑会儿,谁知出了大厅没有多久,原本还算清醒的头脑却似让胶水糊住了似得。越是想要保持清醒,就越是迷糊。
“睡吧,艾琳,睡吧…我的妻…”在陷入沉睡之前的最后一瞬,她听见那个熟悉的声音凑在她的耳边,用那一如往常的迷人声音安抚道。
醒来之处,她睁开眼的一霎然,就被眼前这一幕美色所吸引。
他侧着身子,乌黑的长发犹如上好的丝绸散了一床,与她乌黑的长发交织在一起。
他红色的眸子灼灼生辉,流动着醉人心弦的柔和;衬得他原本就俊美异常的脸更加的俊美。
一个男人长成这样,真是一个活脱脱的妖孽;可偏生也就是这个妖孽,笑眯眯笑眯眯总是一副笑面虎的模样,在三千多年的时光中推翻了原本的罗马尼亚皇族,建立了牢固的沃尔图里政权。
他的强大毋庸置疑,他的阴险毒辣亦然。
可若没有他的强大、他的阴险毒辣,而今的沃尔图里,又怎么可能…
就是这样的一个男人,只因为她记忆中那零散的片段;执拗的花费了自己本就不多的时间去学习汉语,只为弄懂那段一直以来被他当做是‘巫师能力的’预言所预测的未来。
事情的起因,只是因为她说:那是‘命运’原本给予她的道路。
就是这样的一个男人,顶着一脸的假笑,对自己的守卫下达了“追捕托比亚·斯内普”的囧囧命令。
只是因为可以大大方方的和她登记结婚,哪怕她和托比亚·斯内普只是一纸虚文也不可以。这样的小气这样的霸道,只是因为,她是他所珍惜的人!
就是这样的一个男人,为了给她正名,不顾沃尔图里家族千年以来的努力,毅然向着巫师界发出了邀请,甚至将他们直接引入了沃尔图里家族的大本营。其目的只是为了给她正名(尽管这里面少不了阿罗的私心,希望艾琳认清楚自己和巫师们的区别,可至少,主要还是为了给她正名,洗去一切负面评论为她带来的耻辱和麻烦)。他没有那些精致的花言巧语,所有的一切皆凭现实,却真正能让她的心为之一暖。
作为她的妻子,血族的王后;她不会干涉他的决定。
正如同他所诉,一个人的永生实在是太孤独了,若是…
“艾琳,你是我的妻子,你属于我!”阿罗伸出葱白的手中,细细的勾画着这张令他魂牵梦绕了数千年的容颜;似是不经意间,白皙的手划过她柔软的红唇,让她的脸也为之一红。
“阿罗…你…”正想开口说些什么来调动一下室内尴尬的气氛,却不料,一张嘴,竟是将阿罗冰冷的手指衔入了口中;艾琳彻底的僵住了。
“唉…你还是跟以前一样…”阿罗血红色的眸子划过几丝笑意,半是埋怨、半是宠溺的调侃道。
“…”坏心眼的阿罗明明是看出了她的尴尬,却丝毫没有将手指从她檀口中挪开的想法。
艾琳有些尴尬的往后挨了挨,本是为了躲过阿罗的手,谁知,一往后,便是床檐,她这一挪…
原本肚子里没有这颗大球她是无所谓,但若是现在,西弗小包子…
千钧一发之际,一双手自身侧横来,一个使劲,她直接栽进了他坚硬的胸膛。
闻着熟悉的气息,未等方才脸上的红霞逸尽,她已然觉得无比的尴尬。不想平日冷静的自己,也会有这样囧囧有神的时候。
“每次都这么跌跌撞撞的,看来是该把你绑在身边,否则,谁能放心得了?!”面对她的迥然,他显得十分的平静。看着龟缩在他胸口的那一团,他低笑着打趣道。
“这世间除却你们,又有几个人是真正放心不下我的呢?”未曾料想,一听这话,艾琳沉默许久之后,心酸的反问道。
“那你又何必为了那些不相干的人掉眼泪?!”轻轻扶正了艾琳的身体,随后再次为她调整了位置,依靠在自己身上。阿罗遂而才平静的说道。
“你就不能安慰我两句?”沉默许久之后,艾琳问道。
“那种东西,血族需要吗?”扬眉,阿罗微笑着反问道。
闻言,艾琳气馁的转身,不再理会挂着一脸欠揍微笑的阿罗了。
半响的沉默之后,依靠在阿罗怀中,又有点昏昏欲睡的艾琳忽然间问道:“阿罗,没有几天,就要到月圆了…”
“在担心初拥?我不会让你们有事的…”轻轻将被艾琳一脚踹到了旁边的薄被拉了上来,细心的为她整了整被角,阿罗柔声安抚道。
“我相信你…只是,恐惧是身为人类的一种情绪,就连我也无法避免…”艾琳微微皱起眉,思绪模糊中依然不忘为自己辩解。
“…那就不要再去想它了…”原本为艾琳整理着被角的手停了停,阿罗微皱眉,语气依然温柔。
“或许,到了那时…我会好一点吧!”艾琳迷迷糊糊嘟囔了一句,便陷入了沉睡。
阿罗,我想和你在一起…即使代价是舍弃转世,放弃上古时空及轮回之神高贵子嗣的身份、放弃真正意义上的灵魂永生。
阿罗,我想和你在一起,我不知道我的永恒可以走多远;只想穷尽我的所有时光来陪你…
阿罗,我只是想你不要再那么寂寞…一个人的永生,寂寞如雪,不像你继续孤独下去…
一个人的轮回路慢慢,灵魂的不灭,痛苦积累;永无休止的轮回,带给她无尽的痛苦!
一入魔族,便要舍去神性;没有了时空及轮回之神的神息,她的灵魂亦然不再受到时空的眷顾。
可即使结果是这样,她还是想豁出一切尝试一次…
她的纠结,她的矛盾,他都看在心里。
他不忍,他想过撒手,可最终却还是放任的拉着她一起堕落。
他并没有刻意的发动能力,可却依然在接触到她的一瞬看到了她凌乱的思绪。
她的思绪太乱,以致于连自己都根本无法察觉这些记忆在第一瞬已然被不经意的他所捕获。
她是他的妻子,上天赋予他的另一半,他的歌者…
无论是三千年前,还是至今,乃至于她的曾今和以后,都是属于他!
她的高傲、她的倔强、她的悲伤、她的…一切,都是他无上的隗宝。
这样美好的她,深陷于血海之中的他又怎么舍得放手?!
作者有话要说: 喵,填坑填的真销魂啊~
二更来了;我去睡睡了,明天继续日更7K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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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恒的暗恋
艾琳·普林斯,千年魔药世家纯血贵族普林斯一族曾今的继承人,于自霍格沃茨毕业那一年失踪。
对外说是失踪,可贵族之间那点事谁又不清楚;稍稍落后点的,就调查出来点皮毛,艾琳·普林斯的行踪也不成问题。
例如马尔福、布莱克这种的英国魔法界领衔的大贵族,要找个人还不容易。
原本冷漠又骄傲的人,一转眼竟然嫁给一个麻瓜,且这样的逆来顺受;要再不知道这中间有问题的人真真是傻子了!
在看女儿失踪,却如此冷漠的老普林斯,和妹妹失踪从而名正言顺登上继承人之位的私生子·小普林斯…联合几十年前普林斯家族的那场变故。这其中的关联,一目了然!
可令人深感迷惑和讽刺的是,艾琳·普林斯一转眼竟然成了血族的王后!
即使在座的巫师之中有为数不少的人知道,她腹中的孩子不是阿罗长老的,可人家长老都不在乎,他们又有什么权利来议论血族的王后呢?
艾琳·普林斯,不再是那个落魄的、被亲人设计的女巫。
而今,她是血族之中,沃尔图里皇族三长老之一阿罗长老的妻子,与三长老之中的另一位:凯厄斯长老似乎也十分密切…
将她以这种耻辱的方式,变相的逐出家族,老普林斯追求的是更伟大的利益。
现在的事实,却是变相的往他的脸上甩开了响亮的巴掌;而那些错过时机、未对险境中的艾琳伸出援手的贵族们也暗自懊恼——血族的王后耶,如果当时…他们可以得到的绝不止一句简简单单的谢意!
面对其他贵族事关利益的各种假设,有着铂金色长发的阿布拉克萨斯灰蓝色的眸子中划过的却是深切的痛楚。
艾琳…他的艾琳,终于成为了别人的新娘了…
以后…她会幸福的吧…
谁也不知道,阿布拉克萨斯喜欢艾琳,就连她本人也不知道。
谁也不知道,就连阿布拉克萨斯本人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喜欢上这样一个平日里拒一切于千里之外、冷若冰霜的女人!
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和艾琳·普林斯,同为纯血贵族的继承人,这代表,无论如何,他们都不可能结合。艾琳不可能外嫁,普林斯背不起族长外嫁的丑闻;阿布拉克萨斯不可能入赘,同样,马尔福不可能接受一个入赘到他家的族长,而他,又是铂金家族的唯一一根独苗,他的入赘,很有可能中断铂金的传承!
他刻意的接近,慢慢的入侵了属于艾琳·普林斯的地盘。
可在她的眼中,他是知己、是朋友、是兄长,却惟独不可能是爱人。
而他,贵族的传承…马尔福的荣耀,同样,一切的一切,他无法舍弃。
他是如此痛恨着自己的理智,小心的将那一份永远无法说出口的爱恋捂住;断绝了自己的前路。
他,先是马尔福,再是阿布拉克萨斯。
身为马尔福家族继承人的他没有随心所欲的权利!
而身为阿布拉克萨斯的他,从听到她失踪的那一刻就已经消失了。
听从父亲的命令,迎娶了路德维希家的小姐;他和她,即使再见,也只能是朋友!
在婚期之前没有几天,父亲将他召入了书房;从父亲口中得知,她的失踪乃至于而今所在,都在他及老普林斯合作之内。
老普林斯从一开始就没有想让她成为普林斯家族的继承人;而他的父亲,除却普林斯的一个要求之外,更是因为要断了他这一份无妄的念想!
原来,是他的感情,连累到了艾琳吗?
那么他远离艾琳,是不是她就可以幸福?
父亲过世之后,他找到了艾琳,却发现,她早已不再是他所熟悉的那个艾琳。
逃避,是为了否认,他曾今的挚爱,早已为时光所折磨逸尽;时光背后,他的父亲也是刽子手之一。
长达半年多之后,当他接到消息,艾琳却早已离开了英国。
接到血族之中的皇族——沃尔图里家族发来的邀请函时,他正在布莱克家做客。
沃尔图里家族,是血族之中的皇族;阿罗·沃尔图里,沃尔图里家族三长老之一,更有传闻,沃尔图里的其他两位长老鲜少参与议事,所以,也可说,他便是整个血族名副其实的王者!
三千多年以来一直孤身一人的阿罗长老要娶妻,而且对方还是位女巫?!
这请柬唯有纯血贵族们收到了,那么对方…极有可能是纯血贵族出生的女巫?!
谁家的女儿那么好运,一下子攀上了血族?!
怀着浓重的揣测,带着疑惑,他们来到了意大利的沃特拉城。
经由血族的引导,他们按耐着心下的不安和激动,进入了沃尔图里城堡。
然后,在大门推开的一瞬,他看到了她…
她,而今是沃尔图里家族之中,阿罗长老的妻子,他的命定伴侣,血族未来的王后。
几步之遥,确是永远都不能到达的彼岸;是他的怯懦和弱小,让他失去了她。
自此,她的笑颜、她的毒舌、她的倔强、她的…都将属于别人。这一次,真的要说再见了!
那日,阿布拉克萨斯的挣扎,艾琳没有看见,可阿罗看见了。
能为了一张没有效用的结婚证,将托比亚·斯内普揪出来狠狠折磨的阿罗可不是什么好人。
其心眼之小,可谓是千年难得一见;特别是针对于艾琳的时候。
对于艾琳,他可以将自己凌厉的棱角磨平,将虚假的笑容掩去;因为她是他心爱的人。
对于曾今伤害过艾琳的人,他不惜暴露出整个沃尔图里乃至血族,在为艾琳正名的同时,也吹响了复仇的第一声号角。
他的妻,他等待了三千多年的爱啊,如此高傲的她,怎能允许自己的尊严被他们践踏于脚下;在他们将她当做茶余笑料的同时,是否想过有这样一天,被他们嘲笑过的人以这样强势的姿态回归?!
至于那些已经死去的人…父债子偿天经地义,他们欠她的,他会一一为她索回!
阿布拉克萨斯…那个一直以来窥视着他妻子、又铸就了他的妻子前半生悲剧的男人,没有勇气说出自己的爱、没有能力坚持自己的爱的无用男人!他会让他明白,艾琳从来都是他的…也唯有他才能配得上她!!
当一场风暴因为复仇而被掀起的时候,当事人却依然窝在某妖孽的怀中呼呼大睡。
位于沃尔图里城堡的另一端,处于风暴中央的普林斯家族,也正在严肃的探讨之中。
艾琳·普林斯,这个曾经对他们而言异常熟悉的名字,那个在他们的算计下颜面尽失嫁给麻瓜的女孩;也是他们有着血脉牵绊的亲人。
曾经的她,在他们面前的模样,不同于外界昭显的冷漠;是个天真烂漫、甚至透着点傻气的女孩。
也是这样一个女孩,顶着整个家族的压力,迎回了他的私生子(他)。要知道,一个私生子对于一个正统的女继承人的威胁是有多大!可她毅然将他带回,谁也不知道,她当时的坚持是为了什么。
这样的天真烂漫,在老普林斯的眼中,是纯血贵族继承人的硬伤。
加上对于她出生的芥蒂,或者说,从她出生起,他就从未考虑过要她来继承他的家主之位。
他们心满意足,利用她对他们的信任,将她的骄傲践踏在脚下,将她成功的赶出了魔法界。
不舍没有想过,她还会有苏醒那一日;而那之后,对他们的恨意该有多么深。可即使这样,他们还是按照计划做了!
说不清楚,在接到通知说她即将离开英国的时候,他们的心中有多么的恐惧。
第一次如此深刻的意识到,他们已然失去了她;而他们如果再不出手,也将永远失去站在暗处旁观她的权利。
没了继承人身份的她中了至亲施下的夺魂咒,因为信任,所以未曾防备,夺魂咒才会如此的凑效。
否则依凭她与生俱来的强大魔力,他们又岂能…?
后悔吗?确实有点,可也只是一点点而已!
所以,艾琳,不要怪我(们),错就错在,你为何要生在普林斯家?!
生为普林斯一族的继承人,你不该信任任何人,哪怕是作为至亲的我们;更不该招惹马尔福一族的继承人,让老马尔福因此对你产生忌讳!
这样想归这样想,可在机场,在她登机之前,即将离开英国的那一瞬,为何他们却不顾自己的理智,下达了在不能伤她性命的同时抓捕她回普林斯一族的命令?!
她的黑眸,闪动着复仇的烈焰,在造成了一系列的轰动之后,登上了一部不知飞向何处的航班。
那一眼,即使是用幻身咒躲在一旁的父子两人,都不得不为之心惊。
艾琳…他们眼中的那个乖乖女,何时变了?又或者,一直以来,他们理解她吗?
一直以来的困惑,终于在今日得到了答案。
看着她身着红色的长裙,挽着一身黑袍、有着银白色长发的凯厄斯长老,一齐出现在了大厅门口。
她微微扬起下巴,精致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熟悉的黑眸淡然的看着自尽头处慢慢走上前来的阿罗长老。
她就是阿罗长老的新娘,那个被不知道多少人所羡慕、也将成为血族的王后的幸运女巫?!
褪去了纯真的笑颜,黑色的眸子不再灵动;曾今的普林斯小公主,被他们亲手所扼杀。
而今,踏着月而来的,是满怀着仇恨的复仇女神。
她为血族三大长老之一,凯厄斯长老的妹妹,与普林斯一族再无干系。
她为血族阿罗长老之妻,沃尔图里名副其实的女主人,整个沃尔图里,都将是她的后盾。
为所亲之人背弃、为所信之人背叛,她的仇恨,只能以普林斯的鲜血来浣洗!
作者有话要说: 喵,说了连续几天双更,这是今天的第一更;第二更估计23点左右,不排除凌晨的可能。
请点这里:;阿菀真的很好养的!
☆、向曾经告别
月圆之夜,千里雾朦朦,细碎的月光透过雾气洒下,又为这宛若梦幻的城堡填上了一笔。
隔着窗子,早已换上了酒红色礼服裙的艾琳静静的仰望着那一轮挂在天边的圆月。
再怎么担心,月圆之夜也终是来临了。
在此之前几天,她惶恐不安过;可真正到了今天,她的内心却分外平静。
早晨,由披着一层黑袍将自己从头盖到脚的阿罗陪着,挺着大肚子绕着城堡四处转了转。
并不如巫师们所记载的那样,阳光根本无法对血族造成伤害;只是,它可以使他们原形毕露。在阳光下,血族的肌肤会宛如钻石般折射出耀眼的光芒。沃尔图里家族乃至血族最重要的一条规定便是:我们的存在不能被人类所知道。
好奇而贪婪的人类,尽管力量根本无法与血族等种族相比,可他们的一些小创造小发明,就是血族也会为之头疼!
这或许也是巫师们和血族的差距,于那些可笑的巫师们一直以来倡导的言论(麻瓜们需要保护)形成了强烈的对比。人固有自知才会进步,巫师们却连这点自知都没有,墨守成规恪守着千年之前的定律,守着血统至上的口令,迟早有一天,他们面临的便是灭族的危机。
而她,也正式要脱离巫师这个种族,进入血族的领域了。
在这里,有她的哥哥、她的朋友、她的丈夫…还有他们未来的家!
“艾琳,在想什么?”阿罗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从身后将她整个的揽在怀中。他向前倾侧着身体,将头耷拉在她的肩膀上,红眸深深地看着她,看似不经意间问道。
“你看,漂亮吗?”艾琳微笑,伸手把玩着他因为前倾着身子,而洒到了她肩上的乌黑长发。
他将视线转向窗外,浓眉刹然皱了起来:这和平常有什么不同吗?
尽管这样,他还是附和着艾琳说道:“确实很漂亮…”
“阿罗…娶我…就跟娶回个大麻烦似得…不知道有一天,你会不会后悔…?”挣开了他紧搂着她腰的手,艾琳转过身,面对面看着阿罗。半响之后,她伸出手,揉开了阿罗紧皱着的眉。
“你会后悔吗?嫁给我…?”阿罗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反问道。
“我所做的决定,永远不会后悔!”她是不会错的,即使错,她也绝不会后悔。
若是连她都后悔了,那么她就等于彻底的否认了自己,否认了自己所做的决定、否认了自己存在的价值。
“我不会后悔,无论是娶你、对你许下的承诺还是为你所做的…永不后悔!”他笑了,本就英俊的不似凡人的容颜在月之银辉的印衬下更是妖娆。
他伸出手,将她小心的拥入怀中;轻声说道:“时间快到了,我们该下去了…”
祭台就建在沃尔图里城堡的地下室中,从阿罗的寝宫到那里不过几分钟。
通过昏暗的走道,就在进入暗室前的一步,艾琳止住了脚步,忽然间问道:“…阿罗…我会死吗?”
他顿时僵住了身体,回头,血红色的眸子划过几丝晦暗,转眼,又变得如同起初时那般的平静。
少时,他说:“不会的…我不会让你死的…”
推开暗室沉重的大门,入眼的便是一室的空旷。
地上以鲜血绘制的、错落交织的法阵,是早先凯厄斯、马库斯及阿罗三人早有准备的;为的是艾琳腹中七月有余的胎儿。
初拥艾琳的是凯厄斯,这是最初时候艾琳所选择的引导者。
按理说,无论是出于歌者的考虑还是一贯以来的习惯,阿罗比凯厄斯要适合的多。
可考虑到艾琳的选择,以及她腹中的胎儿,马库斯难得的站在了凯厄斯这一边;要知道,歌者的血液对于血族来说可是致命的诱惑!
尽管一直以来,阿罗表现的都相当不错;可谁知道,在品尝到了艾琳的血之后,他会不会…
就连阿罗本人,在哀怨别扭了几日之后,也不得不勉强同意了凯厄斯的话。
躺在了法阵中央的石板上,感受着后背这刺骨的冷,她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原本平静的心从躺下起又开始泛起了波澜,焦虑、紧张…还有对于未知将来的恐惧。
怯懦的闭上眼睛,想要挣开恐惧的阴影,却不料,随之而来的黑暗,反而加重了这种感觉。
一双手将她半抱了起来,让她能够舒服的依靠在自己的身上。
那个怀抱中,透着一直以来她所熟悉的气味,是哥哥的气味。
睁开眼睛,是他难有的严肃;可他的红眸中,透的却是满满的温柔。
嗅着她所熟悉的气味,在这一片他以白色(银白色的长发因为倾斜尺度的原因散在了艾琳的周围)为她所构建的家园之中,她忽然间感到了异常的安心。
他伸出手,一边轻轻的拨开缠绕在她颈部的黑发,一边柔声宽慰道:“哥哥知道,我的艾琳是最棒的!”
原来,凯厄斯也有那么温柔的时候!惊愕于往常喜好以毒舌来表达关心的凯厄斯这样不同于往常温柔,艾琳一怔。
颈项间传来的剧痛让她倏地回神,反射性开始了挣扎。
对于她的挣扎,凯厄斯根本没有放在眼里;他轻而易举的压制住了她胡乱翻动的手脚,并且小心的收敛着力气,唯恐用力过度伤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