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尔图里家族禁止了血族生产吸血鬼婴儿,想不到自己却…呵,小东西,你说我该拿你怎么办?”将窝在被褥之中的小西弗包子提了起来,某魔王坏心眼的威吓着小包子。
“啪”的一声轻响,是愤怒的小包子回赠给某魔王的礼物。
作为黑魔王,作为一个只差一步即可统治整个魔法界的黑魔王,盖勒特·格林德沃怒了!
被亲爱的恋人设计,踩着他和圣徒的荣耀登上了白巫师的宝座,尽管生气,他也没有食言,毅然走进了纽蒙迦德——这个他亲手设计、建造的地方。
十多年以来,当年少青涩的爱情为时光所埋没,他开始全心投入到自己的研究之中。
总的说,即使是进入纽蒙迦德,若非他愿意,又有谁能够强迫得了他?而他一旦想离开,又有谁可以拦得住他?!
自年少他因为炸了一半的德姆斯特朗而被学校公开劝退算起,即使是十五年前,他也未曾像这样的丢过脸——被一个婴孩掌掴!!
满是怒意的蓝眸在对上了小包子圆溜溜、水汪汪(实则小包子在瞪某魔王呢)的红眸,怒气什么的刹然间消失的一干二净:“我竟然会跟你怄气,真是…小东西,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过些天等有人来时,我会让他们代为联系你的家人,接你回去。在此之前,你就陪陪我这个孤独的老人吧!”
为了维持长时间的瞪视而显得眼睛有点酸的小包子不敢置信的眨了眨眼,疑惑的打量着这个一开始被他当做是麻麻童话故事中的‘老巫师’的古怪巫师。
老人,他算老吗?有粑粑这个千年老妖怪(麻麻语)老吗?!小包子纳闷了。
忽然间想起了血族关于年龄的问题,某保持着青年模样的第一代黑魔王也尴尬了:血族的外貌似乎和年龄没有什么关系,小东西会不会比他还要大?听说吸血鬼婴儿是不会长大的,而且没有任何理智可言,可小包子…
在某魔王调整了拥抱小包子的姿势之后,成功接触到了某魔王的手的小包子在不自觉的发动了承袭自父亲的能力之后,彻底的怒了!
“你才是吸血鬼婴儿,你全家都是吸血鬼婴儿!”相信,如果小包子能说话的话,他一定会大声的将这话吼出来,借此表达自己的不满;可惜尽管很早有了独立思考的能力,开口对他而言依然很困难。
介于这一次,某魔王的脸距离小包子的爪子实在是太远了,小包子够不着。
遂而,这一次小包子又换了一种方式,来‘报答’某魔王:一泡热尿自上浇下,淋得某魔王一个措手不及。小包子解决完生理状况之后,扭头,成功收获魔王牌雕像一枚。
因为小包子这天外一笔,自被关进纽蒙迦德起,某魔王东翻西找,第一次取出了自己早先安置在这里的魔杖。
传说某魔王被封印了全身的魔力,囚于纽蒙迦德监狱。传说毕竟只是传说,和现实有着一定的差距。既然都说了是某魔王自愿走进来的,他又是纽蒙迦德的设计者,又怎么可能让自己深陷如此尴尬境地?!
几个魔咒下去,小包子身上一干二净。真的是一干二净,无论是衣服还是尿布都没了影。
原本笑个不停的小包子感到阵阵微凉,瞥到自己身上的异样,酝酿了会儿情绪之后,猛地大哭了起来。
哼…就是粑粑也没有那么直接一上来就扒光人家衣服把人家看光的,你怎么敢……
面对面子白里面黑的小包子,盖勒特满头黑线:原本他是想逗逗小包子的,谁知道小包子那么不经逗,竟然就这样哭了!
如果可以的话,某魔王真想直接把这只烫手的小包子扔出去。可无奈,包子虽小,可后台不小,沃尔图里家族…整个血族的皇族,即使是全盛时期的圣徒,要对上血族,依然困难重重。
“好了,小东西,别哭了,我认栽成了吧!”半响之后,某魔王认输,对着一边抽噎一边哭的小包子俯首认输:“我叫盖勒特·格林德沃,恩…算是这里的主人吧;也将是你往后几天的‘监护人’!直到你的亲人来接你为止…”
盖勒特·格林德沃?不就是麻麻口中那个看上了一颗歪脖子树的、审美观有问题的初代黑魔王吗?唔…难怪自从黑洞(空间缝隙,到小包子口中只是个黑色的洞洞)出来之后,魔力就动不了了,原来是被禁魔法阵给禁锢了!
原来这里就是纽蒙迦德,那个将这只审美观异常的黑魔王关了一辈子的地方!
感受到小包子怜悯的眼神,盖勒特愣住了:这又是怎么了?!
总的说,尽管某魔王退隐了十五年,圣徒的速度还是很给力的。
在消息送出去不到三天,沃尔图里家族那边,一接到消息,马库斯及凯厄斯两人就带着几位沃尔图里守卫们急速赶来了。至于艾琳,则与阿罗两人留守沃尔图里。
出人意料,不说好战的凯厄斯,这一次连马库斯都主动站了出来,要求亲自去接小包子。
介于对沃尔图里家族的中心:沃尔图里城堡的安全考量,最终,阿罗及艾琳两人留下,镇守沃尔图里,以防有团伙乘虚而入。
事隔两周之后,再一次见到二货舅舅和自闭症教父,小包子笑的异常的满足。
就连二货舅舅伸出手狠掐他的脸,他也没有多大的抗拒;他甚至主动给了自闭教父一个脸颊吻!
对于二货舅舅的到来,他早已可以料到,因为二货舅舅是麻麻的哥哥,粑粑身为沃尔图里家族的三长老之首,鲜少能够走出沃尔图里城堡,麻麻身为粑粑的伴侣,血族的王后,在这样的时刻,自然要陪伴在粑粑的身边。
可二货舅舅就没有那么多的顾忌了,为了麻麻也为了他,他一定会来亲自接他的!
至于自闭症教父…小包子很意外,时常喜欢一个人把自己关在黑暗中的疑似面瘫教父,竟然会离开沃尔图里城堡,来德国接他?!又或者,是他自作多情了,教父只是顺路来带他,他们或许还有什么任务?!
“西弗,你可真了不起,竟然能让马库斯主动提出要来接你!要知道,他已经太长时间没有走出沃尔图里了…”二货舅舅在瞅到他讶然的眼神时,微笑着解释道。
作者有话要说: 码字爬字,内,最近情节很纠结,小包子好难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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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王子记事Ⅴ
为了他,教父竟然…天知道教父有多么宅,这一次,为了他,他竟然主动提出要来接他?!
在听到二货舅舅的解释之后,小包子忽然觉得心中有一股酸酸甜甜的复杂感觉。第一次主动的朝着某教父张开了手,示意某面瘫教父抱抱他。
而马库斯也很给面子的伸手,接过了在凯厄斯怀中兴风作浪的小包子。
而西弗小包子,则心满意足的埋头,在马库斯的黑袍上蹭了蹭,以示亲昵。
许是因为性格原因,也许是因为在衣饰打扮上他根本不在乎自己。无论在何处,马库斯总是一身镶嵌着红褐色古典花纹的黑色长袍。那袍子大大的,将他又高又瘦的身躯完全埋没,加上他那雷打不动的淡定和冷漠…纵使再俊美的容颜,也只能让人(血族们)望而生畏!
一开始,在阿罗做主为小包子定下马库斯为教父的时候,小包子也曾抗议过。
比起简冷漠之下的悉心关怀,亚力克的风趣逗笑,哪怕是最无趣的菲利克斯,在每次外出任务之时,也不忘帮他捎上一份礼物…
而马库斯,常年的面瘫,若非必要,他鲜少开口说话。这对于喜欢热闹的小包子来说,简直比要了他命还难受。加上他对于他例行启蒙教育时候的严厉和冷酷,这更让小包子对他产生了一种莫名的恐惧。
而今,这一层恐惧心理,仿佛都被飓风吹走了。
小包子第一次知道,原来,他的面瘫教父也是很可爱的;尽管他从不说出来,但是他也和粑粑、麻麻、舅舅一样疼爱他!
“沃尔图里的两位长老大驾,真是蓬荜生辉啊!不过…在你们接走小东西之前,我是否能和两位就某个问题谈一谈…当然,是私·下·里!”一双如同天空般湛蓝的眸子不知何时褪去了往日的温柔,转而高深莫测的盯上了马库斯,盖勒特的声音不复小包子熟悉的温润,此时的他宛若一柄出销的利剑,让小包子极其陌生。
“谈?”凯厄斯挑眉,异常俊逸的脸挤出一抹危险而惑人的冷笑,毫不客气的反驳道:“你认为,有什么事情值得我们和你谈?!”
你有什么筹码,可以拿出来谈?被囚禁的第一代黑魔王?!即使是最强盛时期的圣徒,于避世的血族们而言也算不了什么,现在更是…
“我要说的事情,和西弗勒斯有关,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西弗勒斯继承了一半血族的血统以外,似乎还有…”盖勒特·格林德沃不愧为一位统治了几乎整个欧洲魔法界的第一代黑魔王,面对凯厄斯的挑衅,他没有丝毫的怒意,平静而一针见血的说道。
西弗的身上有魔力,他是怎么知道的?西弗根本不会‘说话’,所以不可能主动告诉他,至于巫师的方法…吐真剂对他没有效果(他不会说话),摄神取念对于有着血族血统的小西弗根本没有用……
不愧为一代黑魔王,竟然能够…
不过,即使猜到了,那又如何,西弗勒斯是他们的小王子,这一点永远都不会变;所以,他所说的‘谈一谈’,根本没有必要!
“西弗勒斯这种情况,应该从出生就开始了吧!你能保证以后他还能像这次这样幸运吗?!”似是看出了凯厄斯的不以为然,盖勒特继续说到:“这一次他的暴动引起的时空共鸣将他只是跨越了几个国家传到了这里,那么以后呢?你能保证他发生暴动之后依然平安无事吗?更有甚者…你能保证这种随机的传送之下,他不会被传到麻瓜的世界里?!”
“你…有什么办法可以抑制他的暴动?”微微扬眉,凯厄斯打量着这个曾经令整个欧洲魔法界为之撼动的金发男人,平静问道。
“尽管无法从根部解除他的暴动,可至少能够缓解燃眉。我想,有了一定的时间,就不怕没有研究不出解决之策吧?!”盖勒特轻笑着问道:“圣徒们会‘协助’你们,直到小东西恢复正常为止…”
“你的要求…”紧了紧抱着小包子的手,马库斯冷静的问道。
即使沃尔图里身为血族的皇族,他也不认为有什么值得这位性格反复的初代黑魔王出手。要说他方才所提出的‘谈一谈’,谈什么?而今一目了然,可为了小包子,即使再憋屈,他们也只能…
“简、亚力克,你们先把西弗送回沃尔图里,我和马库斯很快就回去!”毕竟是一起共事了三千多年的同伴,对方所想,凯厄斯又怎么会不知道?!他思忖片刻之后,与马库斯相视一眼,对着尾随着他而来的简与亚力克两人吩咐道。
随机又对其余几个随侍在他及马库斯身侧的守卫吩咐道:“保护好小主人,如果小主人出了什么事的话,你们…哼!”
“是,凯厄斯长老、马库斯长老!”众守卫闻言,齐声道。
他们的离去,盖勒特并没有阻拦。
他伸手,对着马库斯及凯厄斯两人做出了邀请的姿势。
两人对视一眼,点头,尾随着他穿过了眼前的那扇门。
出乎两人意料,这扇门连同的竟然是另一个空间;一夕之间,一步之差,他们跨越的却是整个空间。
尽管,这间会客室与纽蒙迦德那青色而又简陋的地板、墙砖风格相似,可风格再过相似,牢房总是牢房,与贵族的会客室比起,终是无法比较。
凯厄斯以挑剔的目光上下将这里大量了一翻,随后冷哼一声,毫不客气的就近挑了个单人沙发,懒洋洋的斜倚在单人沙发上斜眼看着金发的初代魔王。
盖勒特见状,并不生气,反而温和的招呼马库斯找位置坐下。
马库斯冷漠的斜睨了他一眼,微微点点头,也找了张与凯厄斯离的很近的沙发坐下。
“好了,现在没有外人了,你可以说出你的要求…”见盖勒特没有丝毫开口的意思,凯厄斯冷笑一声,显然是对他的小算盘了如指掌:先开口的人就会失去主动吗?即使你保住了主动,那又如何,有时候,强弱差距太大,力量就可以解决一切!
“你们血族,似乎有歌者这种传说;听说,阿罗长老和那位艾琳夫人…艾琳夫人似乎就是阿罗长老的歌者……”盖勒特微笑,轻声说道:“相对于你们血族而言,我们巫师之中也有命定伴侣这一种说法,我们称呼命定伴侣为…灵魂伴侣……”
“你不会是说,你的灵魂伴侣,就是小西弗吧?!”未等他说话,凯厄斯讽刺的反问道。
幽邃的蓝眸划过几丝不悦,下一瞬间,他反射性回头看马库斯;见他面部没有丝毫的变化,盖勒特适才冷声回道:“凯厄斯长老,您这样说未免有些太果断了吧!”
“果断?别跟我说你的灵魂伴侣是马库斯!!”注意到盖勒特不经意间的表情,凯厄斯不自觉的提高声音,瞪大了血红色的眸子,几乎是惊愕的在马库斯和盖勒特之间回转打量。
作者有话要说: 小包子被看上了~
昨天出门之后回来头疼了,于是木有更新,亲们包涵~今天看着能不能补,能补的话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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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王子记事Ⅵ
“即使是我,那又如何?”与盖勒特的一脸尴尬相反,马库斯依然平静的问道。
“你是我的灵魂伴侣,在你出现的第一瞬间,我就不受控制的为你所吸引。我的灵魂因为你而颤抖,我的心因为你而跳动…你是我命中注定的另一半,我们…属于彼此!”闻言,盖勒特心满意足的将视线挪向马库斯,一双湛蓝的眸子贪婪的看着他,一脸激动的说道。
“呵…歌者,是血族命定的伴侣。可即使是遇到属于自己的歌者,已经有了伴侣的血族也会抗拒歌者的吸引,远离歌者…更何况是巫师,你说呢,格林德沃先生?”马库斯扬眉,显然是对盖勒特煽情的话产生了怀疑。
“马库斯,我…”盖勒特的话没说完,便被凯厄斯的冷嘲所打断。
“我记得…阁下和阿不思·邓布利多似乎关系匪浅吧?有了他…你还敢来招惹马库斯?又或者,我们沃尔图里的长老,在你眼中又算什么?”想起艾琳曾今说过的‘剧情’;凯厄斯冷哼,不悦的直接质问道。
“我承认,我和邓布利多确实曾经有过关系,可早在他为了那些虚名将我囚于纽蒙迦德的时候,我们之间的那些就已经断了!我对马库斯,并非凯厄斯长老你所想的这样轻浮!比起血族的歌者,我们巫师的灵魂伴侣关系要更为霸道…而我,在青年时期的游历中,因缘巧合的觉醒了暗夜精灵的血脉,暗夜精灵对伴侣是绝对的忠诚;在遇到了伴侣,却又得不到伴侣认同的暗夜精灵,会在不久的将来,因为虚弱而死去…所以,您所担心的,更本没有必要!”看出了凯厄斯所说的一切只是担心马库斯,盖勒特并没有生气,反而难得的耐下性子解释道。
“希望你能像你所说的这样…否则,我决不饶你!”瞥了一脸认真地初代魔王一眼,凯厄斯再次不悦的冷哼一声,便傲娇的扭头,不再看一脸平静的马库斯及一脸欣喜的盖勒特了。
“我曾今有过伴侣,即使我的伴侣已经逝去了近两千年,这并不代表着我可以忘记她…”马库斯微微摇了摇头,决绝的婉拒了盖勒特的告白。即使他拿生命做赌,马库斯依然无动于衷。
“我不会介意的…毕竟是她先认识你…但只要你给我一个机会,我会证明,我比她更适合你!”盖勒特蓝眸中划过几丝受伤,可依然顽固的说道。
“即使我的心中永远不会有你,我永远不会接受你,你也愿意?”马库斯瞥了他一眼,继续冷淡的问道。
“即使这样,我也无悔!”金发的男子笑的张扬,毅然肯定的说道。
“马库斯,给他一个机会,也就当给你自己一个机会吧!迪黛米已经死了够久的了,你也该给你自己一个解脱了,沉迷在她的死亡中并不能为你带来什么,即使你再难过,她也已经不在了!要是她,她也不愿意你为她而停滞于悲伤和绝望之中!”凯厄斯见状,开口宽慰着马库斯道:“马库斯,放过你自己吧!”
“你说,迪黛米也不想我整日为她难过…真的吗?”马库斯血眸划过几丝怀念,失神的探向远方,他近乎呆愣的复述着凯厄斯的话,似是自问又似是在询问凯厄斯。
“迪黛米是那么的爱你,她怎么会希望你总是死气沉沉的活在回忆之中…”才怪!阿罗那个疯子妹妹,怎么可能与他的艾琳相比,那个疯子恨不得马库斯早点下去陪她还差不多!凯厄斯偷偷撇了撇嘴,继续劝说道。
“凯厄斯…吾友…我会考虑的!”尽管表面看来,这句话是同凯厄斯说的;可顺带着也算是给了盖勒特一个模糊的肯定回答。
对此,在见到了马库斯之后适才零时改变主意的盖勒特大大的舒了一口气:只要给他时间来证明、给他一个机会去追求,他就一定可以……
毕竟,对于马库斯而言,现在的他只是一个陌生人…顶多算是半个合作人!
“我不会让你失望的!”时光无法倒流,是那个名叫迪黛米的女人先遇到马库斯…他命定的伴侣;那么也难怪他的伴侣会对她念念不忘。不过,既然她已经死了,就应该让位了,往后,无论是马库斯的身还是马库斯的心,都是属于他的!而他,将一点点的取她代之,让他的伴侣心中只有他一个!
“会不会失望不是靠说出来的,要追求马库斯,先把你的‘私事’解决好再说吧!‘被囚于’纽蒙迦德监狱的初代魔王‘阁下’!”凯厄斯冷笑着打断了盖勒特的话,龇着牙万分不满的挑剔着说道。
迪黛米的死,马库斯不清楚,他却万分清楚。不得不说,阿罗的手段真的极其残酷,就连自己一手带大的妹妹都可以下手。不过,好在,他对艾琳是真的…而他的艾琳,也绝不会有脱离沃尔图里的想法!因为,她的家,她的亲人和爱人,全在那里!
不过,即使他默认了阿罗为了留下马库斯(而杀死自己妹妹)的做法,可在之后的千年之中,看到这样死气沉沉的马库斯之后,不得不承认,他后悔了;而阿罗…即使他没说,但是他红眸之中的懊恼,也表示了他的那么一丝丝的悔意。不过,也只是那么一丝丝而已!
现在既然有机会为马库斯续上这一份已然断了近两千年的幸福,将他带出那一片晦暗的过去;那么,即使中间有太多的阻碍,他也势必要试他一试!
“我在沃尔图里等你。”凯厄斯所想,马库斯怎会不知道?!
尽管他不知道迪黛米的死因,可这并不印象他了解同伴们的心;他已然沉寂了太久,久到连凯厄斯那么大条的人都注意到了他的不对劲。对于迪黛米的感情,早在千年间消弭逸尽,徒留那些晦暗的过去,那虚假的幸福(迪黛米的能力是让人感到幸福)将他的心禁锢于这具腐朽的身体中,只等着时间一到,随着这具身体一齐化作晶莹沙砾。
谁也不知道,血族之中的皇族:沃尔图里三长老之一的他,是如此期待着死亡的到来;能让他从这虚假的永恒之中彻底的解脱!
小西弗的诞生,尽管从未曾说出来,但是他确实对此抱着深切的期待。
遂而,当阿罗提出,让他担任小西弗的教父时,他破天荒的没有拒绝;抱着那个柔软而又弱小的孩子时,他猛然从浑浑噩噩的迷梦之中抽身:或许,生活也不是这样的令人绝望?!
是那个孩子,带给了他新的感悟,生的希望。
所以,而今,就当是为了那个孩子,他也要尝试一下!
迪黛米已然故去,过去已然成为历史,或许,他也该从这场噩梦之中醒来,开始新的生活!
“我会尽快处理好这些杂物,然后…去沃尔图里找你!”湛蓝色的眸子深深地看了马库斯一眼,盖勒特慎重的说道。
作者有话要说: 喵,今天估计要更3500才能保证明天字数才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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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纷乱的世界Ⅰ
最近的魔法界很不平静,先是避世不知多少年的血族出世,随着他们的出世,原本就不算低调的纯血贵族们彻底的将私下里的那些小动作移到了明面上。
这令本就格外担忧节外生枝的阿不思·白魔王·邓布利多先生恨不得将自己稀稀疏疏的红褐色胡子揪得一干二净:血族竟然向那些纯血贵族巫师们发出了婚柬,可除却那些纯血贵族之外,竟然没有一个巫师收到过他们发来的请柬。
原本在经历了他曾今的爱人——盖勒特·格林德沃所领导的圣徒的一系列扫荡之后,他本就对一切都抱有十足十的戒心。
直接受害者上至同事、朋友、甚至还包括哪些由他引入魔法界的孩子;有时,在审视自己的所作所为之时,他也知道自己有些过了,可要将这一切和正义摆在一起,所有的良善都会在一瞬之间泯灭。他知道他已经无法回头了,王者之路孤独难行,却是他自己将挚爱的人生生从自己身旁驱逐开…
为了维持他眼中的正义,即使背负了再多,他亦无悔!
如果的魔法界,在经历了一场浩劫之后,并没有完全的缓和过来,可新的一场战争又即将开始!
近些年,那个在外游历的男孩回来了…正式更名为Voldemort的他舍弃了曾今的一切,他在他的暗红色的、遍布血腥的眸子中再也找不到曾今的一丝一毫的熟悉。
他就那样懒懒的依靠在沙发上,冰冷的笑着,记忆中初见之时,那个别扭的少年…彻底的被他所葬送……
再多的后悔已然无用,错误已经铸成,在尚未出现更大的错误之前,他必须要…
尽管这对于这个孩子来说,或许极其不公平,可为了魔法界的将来…也只能选择这样做了……
与此相对的,在德国,一场低调的改革正在紧罗密布的筹划着。而这一次改革的发起者、某依然蹲守在纽蒙迦德‘监狱’中的老魔王表示:他早就想脱掉这顶‘罪人’的帽子了,即使凯厄斯没有格外提出来,他也是绝对不好意思挂着‘囚犯’的帽子去追求自己的灵魂伴侣!
至于他在进入纽蒙迦德之前给予邓布利多的承诺:绝不主动踏出纽蒙迦德一步!
可若是连整个纽蒙迦德都不复存在,那么何来这一步之说呢?虽说纽蒙迦德的构架图为他亲手所画…这一砖这一瓦都浸透着圣徒们的辛勤的汗水,毁了着实有些可惜…可这一切与伴侣相比…好吧,是根本无法比较,这些死物怎么能同他的灵魂伴侣相比?!
相对于某魔王的跳脱,作为属下的圣徒们悲催了。
十五年以来,自家的王将自己锁在纽蒙迦德,真正的两耳不闻窗外事,只管自己研究着那些个学术性问题。
不知他们暗地里将那颗远在英国的老歪脖子树诅咒了多少次,你说你害谁也别祸害我们的王!不过,在不小心瞥到某白魔王的魔法照片时,众圣徒囧:真该让王看看,那位所谓的白巫师阿不思·邓布利多现在的模样!
前段时间,是十五年以来,某魔王首次主动联系他们。
虽然,之后,他所下达的命令有那么点囧:准备婴儿用品和探寻血族之中的皇族——沃尔图里家族的根据地沃特拉城。
他们捂着头,自我催眠道:王的命令不可违背,王说什么都是对的!
在以最快的速度集齐了一大堆的婴儿用品,并迅速的送到了纽蒙迦德监狱之后;他们又被迫走上了沃特拉城之行。
(遂而这些可怜的孩子错过了某魔王在看到那一大堆的婴儿用品、包括关于幼儿教育的书籍之时,那一瞬间的阴森森的‘笑’。)
即使贵族巫师之中为数不少的一部分凭借家族流传的资料,都知道血族之中的皇族:沃尔图里家族的根据地就在意大利的沃特拉城。可知道归知道,面对这个整体实力远远超过了巫师的族群,祖先们显然理智的选择了回避;遂而大多数,他们对这里也不过是一笔带过而已。
在他们看来正常无比,可到了圣徒们手中,却令他们十分棘手,几乎是一筹莫展!
王的命令是联系上沃尔图里的血族,并且将他亲手书写的这封信交给他们,可他们该怎么寻找隐居在这里的血族呢?又怎么将信亲手交给他们?!
不得不说,这几个被稀里糊涂派到这里的圣徒运气还算是顶好的,在围绕着沃特拉城转悠了几天之后,就被偶尔出门放风的亚力克捡了回来。
一听对方是哪位被囚于纽蒙迦德的初代黑魔王座下的圣徒核心成员,就连一直纠结于西弗勒斯始终的艾琳也被吸引了过来…
大大的舒了口气,那几个可怜的圣徒将自家王亲笔书写的信恭敬送上,暗地里是将烫手山芋完全扔掉的劫后余生感:虽说即使任务没有完成,自家的王也不会为难他们;可是一早瞅着接下王所发布的任务的其他圣徒们,一定会借此机会公报私仇整他们一整!
正当他们想要告辞离开,却在距离城堡大门不远的玄关处被拦了下来。
听见隐身在旁边的血族们对于那两人的称呼,众圣徒又是一阵头大:前面刚刚和沃尔图里家族三长老之一的阿罗长老和夫人约见完毕,将烫手山芋扔了出去;后面又来了其他两位长老。
而这一次,两位长老竟是要跟着他们一起去纽蒙迦德?!!王…您在信里到底说了什么,竟然能让…您可害死我们了!!
尽管心中很是不情愿,可最终,几个倒霉的圣徒还是不得不勉强维持着自己所为贵族的风度,通过魔法阵直接将他们引到了纽蒙迦德的入口处。
什么?直接引进纽蒙迦德监狱?!纽蒙迦德监狱里面乱七八糟的成打的魔纹…不想直接栽进空间缝隙,还是老老实实的走进去为好!
在看到早早的候在铁青灰色的、寝室之前的两个圣徒同伴之时,那几只悲催的圣徒忽然间浮现一种大逆不道、妄图将自家的王暴打一顿的想法:感情王早就料到了人家会来,那他们这一路上的胆战心惊算毛?!
(某小心眼的魔王才不会告诉你们,原本他是没打算让你们去送信的;但是在看到了那成打的育婴教材之后,他才忽然萌生的想法。)
他们的王和那两位远道而来的血族长老谈了什么,他们无从得知。
因为他们在之后就被遣了出去,尽管,对此,他们是万分不愿意的:血族诡异莫测的能力,对于巫师来说,实在是太麻烦了,即使是王一人,对上他们…
加上,那么长时间以来,王潜居于纽蒙迦德,尽管平日里他们已经很努力的为他改善生活了,可毕竟这里,还是无法和贵族的庄园相比……
纽蒙迦德,自创建起,就是准备用来充当监狱的。
而创造了它的他们最终却没有想到;它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关押的,竟然是他们的王!
他们的王呐…圣徒的王呐,为何会被囚于这座原本该是用来记载他们丰功伟绩的伟大建筑之中?!
尽管知道是王自愿的,可他们还是不得不将怨恨迁怒到那个踩着他们的王荣登上白巫师之位的老歪脖子树;若非他,王又怎么可能…
心焦不已、候在监狱外的他们一边诅咒着那个与此事毫不相干的阿不思·背黑锅君·邓布利多,一边忧心忡忡担心着里面的‘谈判’——尽管至今,他们还是不知道,王为何…不过,王所做的一切决定都是对的,无用他们质疑!
少顷,在看到沃尔图里的一众守卫之中为首的一个,名叫简的、有着比天使还要美丽的容颜的娇小少女小心翼翼的抱着一个婴儿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时候;圣徒们刹然间愣住了:这里怎么会有孩子?!
联系起前些日子自家王那囧囧有神的命令,加上在沃尔图里时听见的传闻,众圣徒们黑线了:王,您好好地怎么把沃尔图里的小王子给拐带出来了?!
(可见,某魔王在自己的下属间的名誉也不怎么样,遂而出了这之类的事,偶尔一次的善心也会被看做是…)
在沃尔图里的长老们也离开之后,某魔王马不停歇又急速召见了核心圣徒们。
找到灵魂伴侣的消息一出,换来圣徒们了然的目光。盖勒特疑惑:这是怎么了?!
在久问而不得答案之时,他无奈,对着某倒霉催的圣徒一个摄神取念下去:然后,在场的圣徒们有幸看到这位曾今纵横欧洲魔法界的无冕之王一脸无可奈何的苦笑。
好吧,他喜欢实验,那是没错;他擅长魔纹,那也没错;他魔力雄厚,那更没错!
可也没有伟大到能隔开那么远,把沃尔图里的小王子从层层保护的沃尔图里城堡之中顺出来!
他是准备追求马库斯,也确实用小东西的事情摆了他一道;可也没有卑鄙到用小东西威逼马库斯接受他吧?!难道他就那么廉价,倒贴马库斯他还会嫌弃…好吧,虽然现在确实是这样,但是那是因为他们没有相处过,对于彼此来说都太陌生了……
所以…你们那一脸的‘王您加油’的诡异表情是什么意思,难道你们认为我会追不到马库斯吗?!
盖勒特的苦笑看在圣徒们的眼中,又成了另一种意思。
——原来王真是为了马库斯长老所以才绑架了沃尔图里的小王子殿下!
好吧,无论怎么样都是自家的王,王所做的事情都是对的(自我催眠)。不过,好歹王这回的眼格高了很多,邓布利多那颗歪脖子老树…怎么跟人家血族三大长老之一的马库斯长老相比?!
所以,王,您一定要加油,争取早日拿下马库斯长老,让那颗歪脖子老树看看,不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成为我们圣徒的王后!!!
得了,解释就是掩饰,他什么都不用说了!斜倚在沙发上的某魔王捂脸,第一次开始怀疑起,重新启用这些圣徒是否理智?!
三天后,心满意足拿到了无罪的审判书的某魔王由众圣徒们的领引下,光明正大的走出了纽蒙迦德;在随着“噗”的一声声起落,众人的身影消失在这座铁灰色的建筑之前。
随着最后一个人的离开,这座铁灰色的、囚禁了某位魔王近十五年的建筑发出“轰隆”一声巨响(爆破的声音),巨响过后,原本是建筑的地方烟雾弥漫,而铁灰色的塔楼缓缓倒下,然后,又是接连几声的巨响(建筑物倒地)…
作者有话要说: 喵,昨天太困了,来不及补,于是,今天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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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纷乱的世界Ⅱ
“你说,盖勒特·格林德沃上了拜帖,要拜访沃尔图里?”斜倚在阿罗身上,艾琳惊讶的问道。
“哦…艾琳宝贝,马库斯已经孤单太久了,如果他能让马库斯不那么寂寞…我想,我们没有权利拒绝,不是吗?”阿罗紧了紧揽着艾琳纤腰的手,微笑着反问道。
“哼!阿罗,收起你的算计!别忘了,这样死气沉沉的马库斯是谁造成的!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这一次…他能得到自己想要的!”凯厄斯冷笑着撕碎了阿罗温和的伪装,毫不客气的点出了他的那一点小算计。
“凯尔,阿罗对马库斯做了什么?!”艾琳闻言,懒懒的伸了个腰,抚开了阿罗揽着自己细腰的手,站了起来,几步晃到凯厄斯的身旁,仰望着那个高了她整整一个头的哥哥,诧异问道。
“迪黛米·沃尔图里,我想你应该听过这个名字…她是阿罗的妹妹…”凯厄斯伸出手,顺了顺艾琳乌黑的长发,对她温和一笑。无论对别人如何,脾气暴躁的他对于艾琳总是耐心十足:“她也同样是马库斯的伴侣,就在她发现马库斯并不爱她,之所以接近她是因为她的能力——让周围的人感到快乐之后…她向阿罗提出了要带着马库斯离开沃尔图里的要求……”
“阿罗不可能同意的,所以,他就把她给…”几乎是惊愕的扭头,看着那个从头至尾她似乎没有熟悉过的男人,艾琳思忖半响,微笑着补充道:“我不会离开沃尔图里的,哥哥你和阿罗都在沃尔图里…加上,西弗…”
几乎是很快就反应过来,凯厄斯将此事告知她,不单单是为了给阿罗添堵;更重要的是从侧面告诫她,永远也别想离开沃尔图里。艾琳很是认真的承诺道。
“让你失望了呢,凯厄斯,宝贝似乎并不介意我曾今做过什么…最主要的…我对她是真的!”不知何时已然栖身于艾琳身侧的阿罗用手挽住艾琳的细腰,轻轻一拦,挟着她倒退了几步,又一次懒懒的依靠在王座上。他血红色的眸子挑衅的看着凯厄斯,嘴上还不忘继续打击着凯厄斯:“我不是马库斯…宝贝也不是迪黛米,你在担心什么?!唔…我知道…一个人的生活或许是有那么点的寂寞,凯厄斯,你或许也可以考虑…”
哼!凯厄斯,你在担心什么?我会对艾琳下手吗?!即使有一天,她想要离开沃尔图里…我也有一千种一万种方法来阻止她离开!
“阿罗·沃尔图里,希望你承诺的,你能够做到!至于我…想必我的私事还无需你来过问!”凯厄斯冷嗤一声,甩袖而走。
“阿罗,你对迪黛米下手…马库斯应该是知道的吧!”待凯厄斯的身影消失在厚重的大门之后,艾琳忽然间问道。
“何以见得?!”阿罗淡笑,红眸划过几丝宠溺,轻声问道。
“他…对迪黛米根本没有就没有感觉,她只是他想要‘休息’的一个理由吧?!”想起初见马库斯时,隐藏在他血色的眸子中,那深深地倦怠和死气,艾琳猜测着问道。
“不…这件事马库斯并不知道,但即使他知道了,也并不会放在心上。迪黛米和作为兄弟的我们,孰轻孰重在他心目中一目了然…”阿罗轻轻摇了摇头,乌黑的长发随之晃动。
艾琳用手拨过他飘在身前的几缕发丝,轻笑着说道:“老奸巨猾…果然是哥哥无法比拟的!我开始庆幸,我是你的伴侣…而不是敌人了!”
“哦…艾琳宝贝,你真可爱!”闻言,阿罗不禁有些啼笑皆非。
该说艾琳大条还是对他信任过度,竟然没有一句质问,一转眼就将话题引到了这里。
“你才可爱,你全家才可爱!”某个已经历经好几世轮回的女人很是傲娇的回道。
“艾琳,你也在我‘家人’的范围之内…”看着在自己怀中的某只伪鸵鸟,阿罗幽幽的说到道。
“……”艾琳默。
另一边,在征得了阿罗的意见之后,带着圣徒们自德国风尘仆仆赶来的某魔王,却在临近自己伴侣最近的沃特拉城止住了脚步。
走过那一片古老的房舍,沿着那蜿蜒的街道;带着几位圣徒轻装而来的盖勒特隔着迷雾,遥望着那一座屹立于街道尽头的古老城堡。
哪里,就是沃尔图里城堡,血族之中的皇族——沃尔图里家族的栖息地!
与那座城堡遥遥相对的,是一座以白色为主标榜着神圣的教堂;更令人感到讽刺的是,那个教堂之中供奉的那位名为马库斯的教父——他的灵魂伴侣,却是真真正正的一名血族!
就在昨天,在尾随着他前来的几名圣徒幸灾乐祸的眼神之中,他——这个曾经让欧洲魔法界俯首称臣的黑魔王,却做了一次贼,为的是将自己伴侣被用黄金铸成的金色雕像偷出来。
而这座雕像,现在就被缩小了安置在他的长袍口袋中。
带着薄茧的大拇指下意识的在口袋中翻找着雕像,在摸到了那尊冰冷而光滑的雕像时,原本忐忑不安的心莫名静了下来。
那么多年以来,作为初代黑魔王的他,即使是被囚于纽蒙迦德的那段时光,也未曾有过这样的焦虑和担忧;那么多的大风大浪,无论是身边所亲近的人的离世还是背叛,都不能激起他一丝一毫的波澜,那么而今,他又为什么…?!
因为对象是他吧!他的同伴、他的家人…所以才会让他这样的忧心忡忡。
不同于当时和邓布利多的年少无猜、志趣相投,对于他…那种心灵和肉|体的双重渴望,无时无刻不折磨着他…
某年某月的一天,他中了一种名叫马库斯的毒,这种毒无药可解。
所以,他只能一点点的沉沦,然后,最终,任自己完全被他所侵蚀;可即使这样,他也无悔!
盖勒特他们早已到达却没有直接拜访沃尔图里的消息,沃尔图里家族的守卫早已汇报给了长老们。
原本,平日里,马库斯和凯厄斯是不会管这事的;可这一回,非但凯厄斯主动插手了,就连马库斯那边…也让阿罗特地找人跑了趟!
这让沃尔图里守卫们对这几位来自魔法界的特殊客人更加的好奇了:到底这些人有何德何能,竟然同时惊动了三位长老——马库斯长老在接到了通知之后,也开始频繁的出入议事大厅。
自从艾琳夫人来到了沃尔图里城堡之后,她以自己高超的学识对家族内很多地方的魔纹都进行了修改。
其中就包括了议事大厅和审判大厅,在此之后,议事大厅就成了真真正正的‘议事’大厅;血族灵敏的听觉再也不能听见里面的声音。
遂而,三位长老和夫人讨论了什么,尽管他们实在好奇,可也没有胆子去偷听他们几位的对话!
因为难得的好奇心发作,一个个传言私下盛行于沃尔图里城堡之内。
面对种种猜测,无辜被牵扯进去的凯厄斯在一个晚上,黑着脸找上了马库斯,要求他出面将自己的私事解决好!
而始终保持着面瘫状的马库斯在凯厄斯将小包子抱走之后难有的发了一会儿呆,停滞了上千年的脑袋又一次缓慢的转动了起来:或许他该考虑一下,怎么才能将这个笨蛋拖进来好好地调|教一下?!
作者有话要说: 喵,此半更是为了感谢小夏帮我求来存稿的新文皮子而发,同样感谢追文至今的所有的亲们;最后跪求爪印~~
请点这里:;阿菀真的很好养的!
☆、马库斯番外
三千多年以来,马库斯的生活如同一日般枯燥乏味。迪黛米的出现,碍于她那种能让周边人感觉到美好的能力,得以让他轻轻舒了口气。
要问他是否爱她,不如问,他是否喜欢她那种奇妙的黑暗天赋…由此可见,他对迪黛米的感情,并没有凯厄斯所想的那么‘难以忘怀’。
因为喜欢迪黛米的能力,所以纵使在得到了他伴侣身份的迪黛米发现了他并不爱她之后,仍然娇蛮的向他提出了要离开沃尔图里的要求之时,他没有思考,仍一口应下了她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