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翻遍了原主所在的地下室的所有的地方,试图寻找一个可以解释她这种情况的理由(促使灵魂穿越时空的来到这里的原因)。
最终弄得一身的灰,无力的依靠在沙发上:从穿过来、弄清楚情况的时候,她就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终于,这种预感成为了现实。
这具身体的原主,正如同凯厄斯所说,只是一个常年身体病弱的普通少女。
那么,她穿越时空回到了过去的根本原因,就在于她属于隐族洛氏一脉上古时空及轮回之神后裔的灵魂了喽?
初始之时作为洛灵的她,在芳华初绽年华逝去;怀着对生的渴望,转世成艾琳·普林斯。
那是时空及轮回之神的眷顾,让她得以带着前世的记忆轮转为人——因为她是洛氏一脉有史以来鲜少的能够觉醒神之领域的人。
‘绝对防御’,那个被洛家诸人所嘲笑的能力,绝非他们所想的那么废柴;直至不久之前,她在这具身体内重新‘找回’了这项能力之后,她才敢确定:那是一个领域,神祗才有的领域;尽管,这个领域就现在而言只算半成品。
‘绝对防御’是一个双向的领域,依照持有者的意愿,对外,可以排除外界所有针对于领域持有者、乃至为领域持有者所守护的人的身体攻击。对内,为领域持有者将领域所扩展的范围之内,领域的持有者,便是这一片领域的无冕之王,在领域内,她可以说,是无敌的!
而她,作为这个‘绝对领域’的持有者,在身为洛灵的那一世,根本没有守护的人,所以领域也只觉醒了一半。第二世,身为艾琳·普林斯,未等她寻回遗失的领域,那个原本‘熟悉’的家,已然彻底分奔离析…
不过,也因此,令她更为迷惑了。
该说,领域应该随着她的转世而觉醒才对,毕竟,它是她以灵魂所明悟出的一种能力。
在第二次转世为艾琳·普林斯的时候…那几十年中,领域都没有觉醒的迹象,使得她都要以为自己的推断完全错了。现在看来,她当时的推断没有错,‘绝对防御’确实跟身体没有多大关系,就算不再是洛家的人,原本悟出的能力也不会消失。
可为什么在那过去的二十多年中没有丝毫觉醒迹象的能力,会在她莫名其妙附身于这具身体时觉醒了呢?!
事情越来越扑朔迷离,特别是通过和凯厄斯的谈话和地下室的探查,确认了这具身体的原主只是一个普通少女的时候;变得更加的耐人寻味了…
既来之则安之,遂而纠结了几日,没有一点头绪的艾琳抛下了烦恼,开始借着‘妹妹’的身份来骚扰可怜的凯厄斯。
前面因为才接手家族事务将自己弄得灰头土脸的凯厄斯少年,在面对唯一的、因为外貌问题而被困在地下室的妹妹还是很好说话的;面对艾琳的要求,他几乎有求必应…当然,艾琳所说的‘出去走走’,并不包括在内。
一是因为担心艾琳的黑发黑眸,在他还未强大之时,他尚无把握可以保证她的安全。
二是因为她的身体真的太糟糕了,三天两头小病大病不断,若非原主抑制力远超常人,怕是早就折损在一次又一次的大病之中。而入春之时,稍稍不注意就会疾病缠身;这样的季节放艾琳出去乱晃,等于是亲手将她推向死神!
对此,艾琳显得格外平静,准确的说应该是认命——至少表面是这样。
当然,如果可以的话,她真想直接顶着‘绝对防御’杀到教廷去,来告诉那帮子披着白袍的蛀虫,什么才叫‘女巫’——前提是,她的魔力还在,而她的身体能够好一点!
面对艾琳的认命,凯厄斯低垂着头,难得保持了沉默。
而在他为那银白的长发所遮掩的脸上,却挂着一抹嗜血的微笑:艾琳,宝贝,很快…我会让你堂堂正正的走在阳光下!
——三年后——
就算艾琳曾真的想过要灭了驻守于领地内的教廷内、那一帮披着白袍的伪善者,介于实力问题,她只能选择忍耐;同样,她也不认为,还有谁可以把这个想法变成现实。
毕竟,就此时的欧洲而言,神职人员的地位,甚至可能还要远超帝王的皇权。而那些所谓的主教、骑士、祭司们是那么的‘神圣不可侵犯’ …
却不曾想,时隔两年,她却被已经张开的凯厄斯告知:领地内的教廷遭受到攻击,主教、骑士等神职人员几乎全军覆没…
在你的领地内遭受攻击,谁信?!
如果真的是外来的势力的话,你还会这样云淡风轻的复述给我听?!
不过…真不愧是兄妹,我们想到一块儿去了,真想说一句‘干得好’,可是…
“凯尔,这样做会给你带来麻烦的,毕竟,教廷内除了一群酒囊饭袋之外,还是有些个真材实料的,否则他们也没胆量如此猖獗…”为了她这样做,真的不值得。出不出去,其实对她来说没有多大的区别,只是有些无聊罢了…
无论是第一世身为洛家族长洛灵的时候,还是第二世身为普林斯家族继承人的时候,她早已习惯了寂寞。阳光于她而言太过灼热,一不小心就会被‘灼伤’,比起阳光,她更喜欢星夜;早在接受‘初拥’的时候,她就下定决心要舍弃它,所以…现在只当是提前熟悉往后的生活罢了!
只是不知道,何时,需要怎么做,她才能回到那个属于自己的时空…
阿罗…西弗…还有那个时代的凯尔哥哥…不知道怎么样了……
“放心,宝贝,绝对不会有事的!”此时已然上手,对权利操纵了如指掌的凯厄斯根本听不进艾琳的劝,骄傲的说道:“我说过,我要让你堂堂正正的生活在阳光下,我要告诉所有人,你是我的妹妹…”
“我是不会跟你出去的!”艾琳闻言,瞪大了纯黑色的眸子,不敢置信的看着凯厄斯,许久之后,她摇了摇头,轻声说道:“你先听我说,凯尔,你想想,就在你的领地上,前面刚刚发生了教廷被袭击的消息,没有多久就传出了领主有着双黑、异于常人样貌(东方人的面部线条比起西方人的要细腻的多)的妹妹…有心人会怎么想,又或者…如果有人将我和前面的袭击串联在一起,那么……”
尽管面对凯厄斯为她所做的一切,艾琳很是感动;可感动过后,更是嫉妒和辛酸。
十五岁的凯厄斯,和她所熟悉的那个凯尔哥哥相比,终是少了一份稳重。可那份桀骜不羁和对她的疼宠,却没有随着时空的变动而改变。
在他的宠溺下,她几乎要以为,自己就是他所疼宠的那个已然早逝的女孩;可也只是几乎而已,醒悟过来,她不是‘她’,他所做的一切,说是为了她,不过说是为了‘她’。至始至终,无论是三千多年的以后,还是现在,她,都只是‘她’的替代品…
“这些你无需管,我会安排好的;艾琳,宝贝,别想那么多,一切有我,你只要……”凯厄斯闻言,尽管有些迟疑,可他依然没有打消劝说艾琳走出地下室的想法。
“凯尔,我有些累了,这个…以后再说吧!”见自己的劝说没有任何用,艾琳有些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毫不客气的下了逐客令。
“那你…好好休息,晚上我会再来看你的!”凯厄斯蓝色的眸子中划过几丝黯然,尽管如此,他依然轻轻在艾琳的眉心烙下一个吻,随后嘱咐了她几句,为她拢了拢有些散开的毯子,适才转身离开。
艾琳以为,只要她不走出这个地下室,至少是暂时——凯厄斯还是安全的。
她将这一切想象的太简单了,直至有一天,带着一身血污的凯厄斯闯进了地下室,粗粗为她收拾了几件换洗的衣物,又随手抽了条紫色的头巾将她的满头乌发裹起,随即在她惊愕的目光中拉起她向外跑去。
她尚且来不及说什么,便被他扔上了一辆马车;而他,扔下一句含含糊糊的话,便消失在了人群之中。
他说:“艾琳,宝贝…你先去南边待一段时间,过些时候我会去接你!”
作者有话要说: 进入存稿期,亲们多来点爪印吧,阿菀需要支持!
另外,妞儿们注意,《千年之前的插曲》都是番外,因为涉及到了正文内容,于是被我往前挪了。
最后,番外阿菀尽量简写,不超过两万字,五章之内恢复正文;其实若非涉及到了下文,我更想把他扔在最后,但是发现,很多设定都牵扯到了,为防止文章混乱,于是,干脆提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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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世浮华尽欢颜㈠
她完全没有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他——阿罗,那个在三千多年之后不顾一切娶了她的男人。
而且又是在她最狼狈的时候:马车行进半途遭到攻击,车夫当场死亡;而她,因为初次使用了“绝对领域”的第二种属性,将参与刺杀的暴民全部解决之后,因为虚脱栽倒在地。
现在的他是他,又不是他。
他的皮肤一如三千多年之后,似白玉般的晶莹剔透,带着异于人类的光辉。他的红眸,流动着璀璨的光华,他的嘴角,微微勾起,那笑看上去虚假无比。熟悉的外貌,却没有她所熟悉的温柔和情感;他们之间相隔的距离不足一米;可心却好似隔开了几个世纪。
莫名的委屈在心中蔓延,她忽然有了一种想哭的冲动。
可最终,她还是强力的抑制住了即将崩溃的情绪,扯出一抹勉强至极的笑,冲着默不作声盯着她的阿罗点了点头。
见阿罗并没有理睬她,艾琳努力的将视线从他身上抽开,试图避免回想有关他的一切:三千多年后的阿罗曾今告诉过她,有关于他能力的利弊之处。
体力正在逐渐恢复,相信要不了多久,她就可以重新站起来。
介于凯厄斯先前压根没有说过要车夫将她送到哪儿去,加上方才他狼狈的模样,艾琳最终决定回领主府看看:即使那对于现在的她来说不亚于是自投死路;可是凯厄斯…即使前方是龙潭虎穴,她也不得不去。
想起凯厄斯,心中遇见阿罗所产生的那份窃喜和旖旎为惊慌和焦急所替代。
三千年后的凯厄斯,他的外表停滞于二十多岁的青年模样,与而今少年青涩未褪有着强烈的反差;可即使知道而今的凯厄斯不会‘死’,也无法让艾琳放宽多少心——她要亲眼确认凯厄斯的平安!
“真是…神奇的能力,还是人类…就能发挥如此强大的作用…不愧是我的歌者呢……”他的声音,一如三千多年后那般的醇厚,将她的注意力不知不觉的引向他;黑色的眸子在对上那双熟悉的血红之时,不惊心跳加速,脸上也无法抑制的被染上几抹嫣红。
他绅士般向她伸出了手,一如三千多年之后,那个令人难忘的下午,他对无措的她伸出了宽大的手掌,将她牢牢地护在自己的胸前…
即使明知他不是她所熟悉的那个他,即使知道这样做很危险,她如同被诱惑了一半,毅然将手探向了他保持着平伸的手掌。
两手交握的一霎然,远处传来的清晰马蹄声叫艾琳一个瑟缩,惊慌的收回了手,四处张望着有无可以藏身的地方。
一双铁壁自身后探来,将浑然不知的她困在了自己的怀中,未等她惊叫出声,他依然附下|身体,伸出右手扣住了她的脑袋,用最简单的方式堵住了她的小嘴。
十五岁的她,哪是外貌保持在三十岁左右青年外貌的他的对手?!
为他的孟浪惊煞了,半张着小嘴任他不安于室的舌细细的探索品味,心跳急速加快,脸上的红晕加深,甚至忘记了呼吸…
等他松开她,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为她顺着气的时候,她清咳几声,睁着朦胧的眼环顾四周的时候,才发现,不知何时,他们早已离开了方才那片被鲜血染红的土地。
而比她高了整整一个头、外加半个肩的他,就着差距颇大的身高俯视着她,颇为严肃而又残酷的说:“你回不去了,从现在开始你属于我!别妄想逃开,因为结果…不是你想知道的…”
——她怎么不知道,三千七百年前的阿罗,原来是这样的霸道无理?!
他以为他是谁,她是属于她自己的,就连凯厄斯也…他凭什么来决定她的去留?!
似是看出了她的不甘,他轻声一笑,猛地弯腰,将她横抱起。
她的挣扎,看在他眼中,就跟小猫生懒腰似得无害;他垂头,乌黑的长发滑落肩头,乘着她为这一幕走神的一霎然时间,他将血族的速度发挥到极致,抱着她在狂风中奔跑(在外人看来,就好像是瞬间移动一样——血族的速度太快了,只要一眨眼,你就会错过太多)。
耳边,是风在咆哮;因为这无法以语言来表达的疯狂速度,无可避免的,她的眼角被风吹出了泪。
阿罗的怀抱,也不会有人比她更熟悉。她顺从本能,闭上了眼睛,将小小的身体蜷缩起来,倚靠在他的怀中。
一如既往的安心从心头蔓延,即使他的身躯依然冰冷坚硬,可带给她的感觉,却与千年之后并无两样。她告诉自己:这只是错觉…
可感觉骗得了人,心却骗不了人。她对阿罗的依赖之深,就连她自己也无法否决。
她爱他吗?不…最多也只是喜欢罢了,因为她根本不知道什么叫爱!
但是…喜欢两字,真的就可以概括她对他的感觉吗?不,那远远不够…
“承认吧,你爱上了他…”心底,一个声音冷嘲道。
“不可能…我怎么可能爱上他…不可能…不是的…”她猛地睁开了眼,摇着头歇斯里地的说道。
“爱上谁?!你爱上谁了?!”不知何时,他已然停止了奔跑。他一手揽着她,一手紧扣住她不住摇晃的脑袋;低下头,血红色的眸子冷冷的俯视着她,残酷的问道:“你说,你爱上谁了?!”
“我…我爱上谁管你什么事?!”深知挣脱不了他的禁锢,她反而失了挣扎的心——反正只要他愿意,他甚至可以轻而易举的挖出她脑海中的秘密。她并不认为,在这种状态之下,她还能抵制他霸道的黑暗天赋。
(阿菀:话说,十五岁的东方少女,在外国人的眼中真的和loli没什么两样吧;阿罗你说你有多禽|兽啊?!阿罗:笑而不语…阿菀:抱头速度逃……)
“没有关系,无论你原先爱上了谁,你的以后…都属于我!”见艾琳一脸自暴自弃的模样,阿罗反倒是歇了一探到底的心思,抽开了挟着艾琳下颚的手,霸道至极的再一次宣布道。
原先、现在都是你,只可惜,你却不知道…如此怅然不过‘情’之一字。
说起原先…凯厄斯!!!
“你…放我下来,我要回领地,我要去找凯厄斯!”还不知道凯厄斯怎么样了,想起在拥着她上马车之前,他那一身为鲜血染红的袍子,艾琳不惊焦急的扯了扯阿罗的袖子,扬起小脸可怜巴拉的看着他,意图让他满足自己的要求。
只三个字,让她从头冷到脚。
他说:“凭什么?!”
是啊,她凭什么使唤他,她又凭什么可以让他听她的?
许是因为三千七百年后,他将她宠的天上地下绝无仅有,甚至连自个儿姓什么都忘了。
所以,才会在初见他的一霎然不知不觉放下了警惕心,甚至将他仍然看做是三千七百年之后的那个‘他’。
仔细看,他血眸之中的冷意从未退却,挂在嘴边的那抹看似有礼、实则虚假而带着嘲讽的笑亦不曾卸下。他对她看似亲昵,实则…冷漠的将她排斥在外。
她险些忘记了,她眼前的男人——阿罗·沃尔图里,是一个连亲妹妹都狠得下心抹杀的人,岂会对一个初见面的女人(少女?)抱有怜悯之心?
没有温柔,没有爱意,他带着她,仅是因为她的灵魂是他的歌者、而她的能力也绝对…
至于一次次的宣誓主权,怕也只不过是他属于男人的占有欲罢了;他不是‘他’,那个几乎恨不得时时刻刻将她绑在身边的、对她温柔而又不失真实的男人!
面对他残忍的真实,她平静的说道:“放开我!”
她的平静,显然在阿罗的意料之外,几丝趣味划过血红色的眸子,他斜睨着他,轻声问道:“你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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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非常感谢《琉璃飞雪》妞儿的炸弹,来么么个,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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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世浮华尽欢颜㈡
未等艾琳吱声,下一瞬,她已然被重重的扔在地上。
细碎的石子划破了薄薄的布料,割伤了她细腻的皮肤。
“嘶”这是她抬起支着身体的右手时不自觉出声的j□j。
小心的将黏在伤口上的布料掀开,入眼的一片殷红让她都不禁倒吸了一口气。
因为在落地瞬间本能的反应,加上山丘上大小石子不断,尖利的棱角在她以手撑地的瞬间,将她的手掌接连着臂弯割出了大大小小无数伤口。其中最大的伤口就在臂腕处,约有六七厘米那么长。
轻轻叹了口气,她用完好的左手扯下了包裹在黑发上的头巾,放在了腿上。
在将嵌入伤口之中的小石子清理干净之后,她拿起了紫色的头巾,正想将手臂缠起来:尽管她知道,若是头巾被自伤口中流出的血液沾湿了,等血液干了之后,头巾也会很难取下,可不扎…血液的大量流失,会给这具本就体质极差的身体带来的压力,结果却不是她想要知道的。
就在她迟疑的片刻,手中紫色的长头巾已经被人所截下。
皱眉,黑眸带着几分审视的探向他,却见那放在还挂着冷然与不屑的血眸此刻却异常妖艳。
忽然间想起了她在沃尔图里之时,阿罗曾经说过的话。他说:歌者的血液,足以让血族发狂,那么,他现在…
不好的预感扑面而来,她带着三分惊慌七分深思,意图从他的手下逃离。
可只要一想到血族和人类的差距,再加上而今的这具身体…并没有魔力,她只觉得前途一片昏暗。
面对她因为紧张而血色尽失的小脸,他笑的极其温柔,就好像是三千年之后的那个下午,在沃尔图里的审判大厅,他初见她之时一般。
可这种异样的温柔,却让艾琳更加的恐惧了,她奋力挥出左手,意图挥开他探向她的右手的双手。却不曾想,这样反而自投罗网了。她的左手为他所捕获,他的笑更加的深刻了,就在艾琳的不安中,他抬起了她的左手,然后轻轻印下一个吻。
就在艾琳放宽心的一霎然,不知何时挪到了她手关节处的大掌狠利一捏。
“啊…”凄惨的叫声伴着骨头被生生捏碎的“嘎啦”一声,让她体会到了,何谓一念天堂、一念地狱。
“呵…真可怜呢,很疼吧,瞧…都出汗了…”面对她彻骨的痛意,他笑的凉薄。
抽回了大掌,扔下她关节处已然严重变形的左手,他又将手探向了艾琳的右手。
冰凉的手接触到伤口,刺骨的寒意和未知的恐惧,令她不禁打了冷颤。
可及时这样,她也已然不敢挣脱开他的束缚。前车之鉴在前,识时务者为俊杰。
不过…真的好痛。冷汗直流的她努力寻找着新的话题,妄图将注意力从左手的剧痛上引开。
该说艾琳时运不济,原本虚弱的身体,总是在她不想晕的时候晕过去。
而今,她渴望着可以晕过去,借着梦意来遗忘这彻骨的痛,可无论她怎样努力,都无法晕倒,反而脑袋越来越清晰了。
倏然,右手臂上传来一阵阴凉的感觉,她努力撑开半眯着的眼睛,看向右手,却为剩下的这一幕所惊呆了。
是他,将舌头探出了薄唇,一点点的舔舐着她右手臂上的血液;偶尔血液流动的速度慢了点的话,他还会恶作剧般对着她的伤口深吸一口。血液随之被按挤出来,随之升起的是一阵阵刺痛,刺痛之后,便是那种又酥又麻的异样感觉。
“不要…痛…”她宛若呢喃般的嘤咛,最终被抛在了一边。
那个外貌看起来并没有多大的血族对她并没有多余的同情心,遂而根本不顾她的感受,依然自顾自的在她凄惨无比的伤口上耕耘着。
歌者的血液,于血族而言,是良药,也是劫。能够像他这般克制的血族很少,还有血族在见到了自己的歌者之后,因为无法控制自己的欲|望而生生将自己的歌者吸食致死,而且这一类并不在少数。
阿罗曾将这一切当成笑话来说给艾琳听,当时的艾琳听了,也只觉得歌者对于血族而言,实在是一个不可思议的存在(她身为阿罗的歌者,面对阿罗这样一个冷静的伴侣,都不知道是该为自己的‘好运’而纠结,还是惋惜自己的‘魅力’没有大到让自己的伴侣失控?)。
而今,她很有荣幸的见到了曾今令她扼腕的阿罗失控图,尽管这种情况对她而言真是情况不妙。所以…连她都有点佩服自己,在这时候,她竟然还有心思想东想西。
“歌者啊…吸血鬼命定的伴侣…多么不可思议…”他健壮的身体,半压在她的身上;他的眼睛透着一种诡异的红——比艾琳往常所熟悉的红色多了几分冷厉和残忍;他的声音,却一如往常般的醇厚动听。
她感觉到,他松开了紧握着她的手臂的手,任她的手自他的手心滑落。
迷茫中,她透过犹带着雾气的眸子,对上他血腥的红眸,红眸之中涌动的许多晦暗不明和挣扎。
为什么…为什么要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阿罗…如今对歌者不屑一顾的你,为何又会在千年之后以那样蹩脚的理由娶了我…又或者,那也只是你的一场游戏?!
猛地,他埋下了头,颈项间传来的剧痛让艾琳不住的j□j起来:“唔…痛…”
她虚弱无力的挣扎,怎能摆脱的了他的禁锢?面对她虚弱的j□j,他根本不屑理睬。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还是她所熟知的那个阿罗吗?又或者,她所熟悉的他,从一开始就是一个梦?冷漠、孤傲、残忍…这才是真正的他?!
“阿罗…为什么…”沙哑的声音之下,是少女心碎之后的悲愤;濒临昏迷前的一霎然,她犹然想要质问着他为什么,却唯独忘记了——这不是属于她的时代。
闻言,他一愣,停下了允吸血液的动作,慢慢的从她纤细的颈项间将自己的毒牙抽出。
思索再思索,最终他还是没有选择乘着这个机会转化她…根本原因,她实在是太小了,转化之后她的外表会永远停留在这个时候;第二原因,她的身体太过虚弱,转化失败的可能性比较大。
忽略心中那一瞬的旖旎,他告诉自己,他只是不想失去自己的歌者罢了,毕竟,歌者对于血族而言实在是太重要了!
至于她为什么会知道他的名字?!
思忖片刻,自负的他最终没有选择去读取艾琳的记忆:毕竟,他们还有很多时间,他会让她心甘情愿的说出自己的‘小秘密’。
作者有话要说: 脑袋痛,内,又开始发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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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爪印啊~ 最近文章冷的,都木有几只爪印。
不写又有人抱怨看不懂,真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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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世浮华尽欢颜㈢
他根本不在乎她,也是了,这里毕竟不是千年之后,她所熟悉的那一片天。
此时此刻,她才体会到,原来阿罗对她,是多么的真实和包容——在有了这个坏脾气的阿罗作对比之后。
阿罗的品味依然极其的差,与三千七百年以后的沃尔图里城堡相比,这边不知道小了多少。可无论是装饰的风格还是地址,都和那座巍峨的城堡有的一比。
不过,不同于三千七百年之后,她现在的身份,仅是他所饲养的血仆。
她并不是没有尝试过想要逃离这个地方,可毕竟,人类的身躯和过于纤细的四肢、并不发达的运动细胞都成了她的负担。纵使他不动用隐藏在黑暗之中属于血族的势力,普通的侍卫就能将跑的气喘吁吁的她拖回来。
第一次被他逮住,他将她用铁链缚住双手,绑在半空中。
该庆幸她够瘦小,否则,她一定会遭殃;可即使如此,在第二天被放下来的时候,手腕也已经肿成青紫色的了。
想想尚且不知死活的凯尔哥哥,又想想三千七百年后她所熟悉的一片天。
被放过血的她蜷缩成团,低声哀悼着自己又向死亡迈进了一步。
如果说一开始她只是猜测的话,现在基本上可以肯定,在哥哥和阿罗初拥她的时候,洛家那位神秘的先祖意识又给了她一次抉择的机会,将她送到了三千七百年前。
让她j□j裸的面对一个陌生的阿罗,任由阿罗来折磨她,意图以此抹消掉她对他们的羁绊。
不得不说,‘他’的主意很好,只可惜打错了人。
非但没能将她和阿罗隔离开,反而让她真正的理清了自己的想法:其实,她是喜欢阿罗的。
作为洛家子嗣,上古空间及轮回之神的高贵后裔,能觉醒血脉的没有几个,能够继承先祖神阶的自是尚未诞生。而她,偏生是那‘没有几个’之一。
没有高瞻远瞩的目标、没有磅礴的野心,至始至终,洛灵追求的只是一个完整的、属于她的家。她希望有人可以珍惜她、珍重她、视她如宝、让她依靠;身为艾琳?普林斯的她,交出了自己的信任,却被自己至亲的人所背弃。其实一个普林斯家,至始至终她都没有放在心上,只需他们开口,她便愿意双手奉上,可怎奈,他们从一开始就打定主要要她做个木偶人,按照他们为她所设定的路线走下去。
而今,当这一份幸福触手可得,她又怎么可能撒手呢?哪怕在这之后就万劫不复。
“即使永诀神途,汝依然要这样做吗?”虚空中,一个清冷的男声问道。
“即使用堕黑暗、死后魂飞魄散,我洛灵无怨无悔!”她傲然答道。
“唉…痴儿啊…罢了…你回去吧!”一声重重的叹息,叹出了‘法则’对她深深地叹息:“如此好的根骨,若是参与历练,不足几世即可承接神位、君临天下,可偏生,却选择了这样一条路。”
闻言,艾琳轻轻一笑:“彼之蜜糖我之砒霜,比起漫漫无止的修道路;我倒是更想抓住眼前所拥有的!
作者有话要说: 存稿日期2013-4-11;不知道会在什么时候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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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子要长大Ⅲ
“小殿下,您就回去吧,别跟格林德沃先生怄气了!”沃特拉城之外,德米特里哭丧着脸,对着还不及自己腰高的小包子好言相劝道。
“哼,我才不回去!要回去你自己回去,我还要玩儿呢!”挥挥手,将被自己利用了彻底的德米特里赶到一旁,长得像天使一般可爱的小男孩儿坚决的说道。
笑话,好不容易这一次粑粑麻麻不在沃尔图里,为了以防万一还把你给骗了出来(德米特里的黑暗天赋就是追踪);不玩个彻底,怎么对得起我这番折腾?!
“您不回去…我怎么回去…?”德米特里总算是弄明白了,感情从一开始,他就被小家伙算计在内了;想起阿罗长老临走前慎重的吩咐…如果血族可以哭的话,他真的很想哭……
“唔…我有个办法,能让我们两个都避免被罚!”纯黑色的眼珠灵活一转,坏心眼的小包子扯了扯德米特里黑色的长袍,撒娇道:“德米德米,我们去找粑粑和麻麻吧!”
“您确定…您能找到阿罗长老和艾琳夫人?!”早就看穿了小包子那些花花肠子的德米特里苦笑着问道。
“呃…我想…关于这个问题,我们应该从长计议,你说呢,德米?”小包子歪着脑袋,一脸无辜的看着德米特里:德米,你已经上了贼船,来不及逃脱的,不如和我一起同流合污吧!
“艾琳夫人和阿罗长老…如果没有猜错的话,他们应该是在英国,那个叫翻倒巷的地方…巫师们总喜欢故弄玄虚,所以,如果我们找不到衔接魔法世界的入口的话……”心知无法从中抽身的德米特里依然在垂死挣扎,抱着极其微弱的信念祈祷着小包子改变主意。
“没关系,盖尔早就说过,同样继承了巫师血脉的我也一样能够找到魔法界的入口,只要凭着感觉来就好!”某腹黑包子不紧不缓的说道。
他西弗勒斯·C·沃尔图里,堂堂沃尔图里家族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小王子怎么可能幼稚到因为和‘老师’吵架就离家出走?!
因为年幼,一直被关在城堡之中的他除却那一次的力量暴动引起的空间错乱——跨国旅行之外,再也没有被允许踏出沃尔图里城堡一步。
两岁之前,因为教父、舅舅和粑粑麻麻的陪伴,加上那具小小的身体根本无法承受过度的活动,于是,除却粘人一点,小包子什么小动作都无法做。
两岁之后,早已可以控制情绪的他就是在想来一次的‘意外’旅行,也不成了:为了完全杜绝他的意外,圣徒们研究出了一种很凑效的方式:封印!
他的力量暴动,来自于魔力和黑暗天赋的冲突,即使他可以完全控制好情绪,也只能避免大型的力量暴动,而小吵小闹型的…一点点小伤,他自己都不在乎——于血族变态的恢复能力而言,一会儿这些伤就会消失。可是粑粑、麻麻、教父、舅舅和盖尔他们在乎…为此他们甚至花费了大量的时间和人力物力去研究去实验……
于是,悲催的小包子就此拉开了自己挣扎于两族之间的混乱生活。
一个月的血族生活,被封印了魔力的他需要接受来自于粑粑、教父和舅舅的训练,无论是血族的本能还是一些相关的知识,他的黑暗天赋…完美的继承了阿罗和艾琳两人的血脉,通过身体接触,他可以读到那个人的想法,至于究竟可以读到多少,归根结底看的是小包子精神力的大小…
至于艾琳在寻回记忆之后觉醒的‘绝对领域’,小包子只继承了领域之中‘防御’的那一部分(关于领域,番外中有说道)。
虽然防御的只有身体,并不包括精神防御,可即使这样,小包子也已经很满足了——尽管他现在勉勉强强支撑起的防护盾只够自己用,且维持的时间不超过十五分钟……
刚刚熟悉了作为一个血族的生活,还有连续不断的美味‘甜点’;小包子还未回神,又被封印了血族的能力,扔进了巫师堆里。
面对可爱的小包子,圣徒们化身怪蜀黍怪大婶,在‘教育’他的同时也不忘对他上下其手。对此,盖勒特的解释是:小包子太孤僻了点,这对他以后的求学之路会造成很大的影响…
回想起原著中的小包子,艾琳若有其事的点了点头,非但没有拯救小包子于水火之中,甚至还为他悲催的生活多添了几把火:她给了圣徒们一个小小的建议,让他们将各自家的孩子(弟子)送来给小包子作伴!
小包子很委屈,小包子很无奈,小包子很想拒绝。
话到口头,想起一脸(伪)委屈的麻麻,话又不得不噎下去了。
总的说,小包子最近的生活,可谓是真的‘多姿多彩’。
可他一点都不稀罕这一份多姿多彩,于是,在某不良老师睁一眼闭一眼和众圣徒的打酱油中,原本该留在城堡内接受巫师训练的小包子在粑粑、麻麻和舅舅先后因为不同理由离开城堡之后,也屁股拍拍扯上德米特里开溜了。
当然,某无良老师所想的,小包子再清楚不过:哼,不就是嫌弃我老是破坏你和教父的约会嘛?!五年了,都没把教父拐上床的人没资格迁怒我!
不过…既然有送上来的理由走出沃尔图里城堡,又有现成背黑锅的人,他何乐而不为?!
“小殿下…我能不能说…我后悔了…?”这是几天之后,抱着巫师样的(巫师样的西弗小包子是黑发黑眸,血族样儿的是黑发红眸,情绪暴动会导致封印失效)西弗勒斯站在混乱的破釜酒吧之内的德米特里说的话。
“呃…德米,我好像也有那么一丝丝的后悔,不如…我们…”看着四周混乱的环境,有着洁癖的小包子不惊皱起了眉,瞪大了乌黑的眼珠子,一脸的不敢置信:不是说巫师们的魔法很管用吗?为什么就懒得甩几个清理咒清理一下周围的环境呢?!
“既然已经找到了入口,不如我想我们还是进去吧!”看着萌生了退意的小包子,德米特里迅速的说道。
要知道,就这么一个入口,就令他找的够呛,要是再多找几个…好吧,这个入口处只是一间酒吧,酒吧就那么脏乱,那么别的入口…不会在什么更奇怪的地方吧?!
“德米…你知道怎么进去吗?”小包子嫌弃的瞥了一眼石墙旁边,那个远远即可闻到异味的垃圾箱,扯了扯德米特里黑色的袍角,弱弱的说道:“我看我们还是改天再来吧…”
“小殿下,您确定,需要‘改·天’?”阿罗长老和艾琳夫人每回出来的时间不超过半个月,这一路上他们晃悠着来,也差不多花去了一周多的时间,您确定您改天再来的时候,能够找到阿罗长老和艾琳夫人?!
——恐怕小殿下离家出走的消息早就传到了那两位的手里,回去之后,小殿下顶多就是挨几句骂…他可就惨了……
想起阿罗长老那皮笑肉不笑的模样,德米特里忍不住打了个冷颤:还是早点把这烫手的小包子转交了的好!
“德米,我有那么让你为难吗?”这念头一出,德米特里扭头,对上的就是一枚泪眼汪汪的小泪包。那纯黑色的眸子流动着水润的光泽,脆弱中又带着几分倔强,他撅起小嘴,势要德米特里给他一个解释才肯罢休。
不得不说,小包子的皮相实在是长的太好了点。凝聚了父亲与母亲、血族与巫师两族的所有优点,加上父亲阿罗的奸诈狡猾和高超的演技,于是…
悲催的德米特里顶着破釜酒吧中所有人指责的目光,痛心疾首着自己的‘错误’。
“德米,我知道我这样做很让你为难,很抱歉…一直以来是我连累你了,等粑粑回来之后,我会把你送回去的!”面对德米特里的‘痛心疾首’,小包子显然还不愿意放过他,再一次耷拉着小脑袋,淡淡的的添上了几句话,让德米特里刹然间石化成像。
——送回去?不知道阿罗长老会不会让人把他的灰烬收拢?!
在谁也没有注意的死角,忍笑不禁的小包子乘着德米特里·石像君尚未回神之际,挣开了他的怀抱,一个帅气的回旋落地,随即看准时机,尾随着一个身着黑袍、包的严严实实的人影钻进了化为天井处化成石门的墙壁,进入了对角巷。
德米特里·石像君倏然回神,扭头,只来得及看到天井处,变动后的石门再一次自动组合,变回了先前的石墙。
看着那座石墙,德米特里无语凝噎:血族的力气很大,不知道他这一拳,能不能拆了这座墙壁…不过,到时候,阿罗长老肯定……
阿罗长老!!!
哦…不,天要亡他吗?!
他该干什么,往前走还是回到沃尔图里?
虽然他更倾向于后者,可他该怎么跟长老们报备:我弄丢了您的儿子(侄子?教子?)
作者有话要说: 脑袋痛,内,又开始发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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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正文,开始存稿。
下面要说的应该很多亲们都知道了:是的,本文要入V了,就在这个周日。
入V当天5更,之后尽量保证日更,希望亲们不要霸王,不要吝啬于你们的爪印。
码字真心不容易,夜猫子难当,码字码到一半睡着的也有;于是,盗文的,看在我勤劳的份上,不要太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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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是美人耶Ⅰ
成功从烦人的德米特里·笨蛋·沃尔图里守卫君的手下逃生,小包子别提有多么开心了。
不过尽管有些过度兴奋,可小包子毕竟还是有礼的小包子,于是,他退开几步,扬起小脸,冲着被黑色长袍所包裹的男人无齿卖萌道:“谢谢你,叔叔!”
——尽管他看不到他的卖萌,不过,他却能看到黑色的兜帽之下,他曲线优美的下颚。
应该是个美人,可惜了!小包子无不有些惋惜:如果是在沃特拉城,他倒是可以考虑让舅舅或者教父出面让人将他逮回沃尔图里…
要问为什么没有算上麻麻,小包子会告诉你:在几人之中,虽然大家都很疼他,可是会无条件满足他任何要求的唯有舅舅和教父,至于粑粑和麻麻…对于人,粑粑会建议用拐的;麻麻会一口拒绝(艾琳:沃尔图里闲人已经够多了,阿罗你的收藏癖给我收敛点,别给我把西弗带坏了)!
“呵…没想到竟然可以在这里见到您…可爱的Volturi小王子……”兜帽下传出的悦耳声音,让听惯了血族美妙声音的小包子都不惊为之一愣。说不出这种声音和他在城堡中听到的声音有什么不同,但是他知道…就是不一样,和他以前所听过的所有的声音都不一样,就好像…心被什么击中一样,整个人飘飘然的。
一只冰凉的手忽然间贴上了发愣中的小包子软嘟嘟的、尚带着温度的小脸,然后使劲的摁了摁,半响之后,又将摁改成了捏一捏。
回神,正在被调戏的小包子很是悲愤的想要挥开某人正在他脸上磨蹭的手,一脸别扭的说道:“泥方凯窝啊(你放开我啊)!”想起盖尔每次乘着教父不注意调戏教父时的模样,小包子不禁暗自吐槽:果然WS大叔什么的很讨厌!
“呵…”轻笑一声,随了小包子的心,将手从他的脸上抽回。Voldemort显然没有将小包子的炸毛放在心上,反倒好脾气的再一次柔声问道:“Volturi的小王子,你能告诉我,你为什么会‘一个人’出现在对角巷吗?”
没有提方才他在破釜酒吧中看到的一幕,给某只傲娇的小王子留了足够的面子,面对小包子的走神,Voldemort依然风度翩翩,十分有礼的微笑着等候他回神。
“你认错人了,我不叫‘Volturi的小王子’,我叫西弗勒斯,你可以叫我西弗…”听见Volturi,下意识回神的西弗勒斯小包子错过了那一瞬间Voldemort难有的体贴,艰难的狡辩道。至于为什么要狡辩,小包子表示,只是因为心里不爽而已:混蛋,方才调戏了我,现在又想和我攀关系,哪儿有那么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