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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宁菀 当前章节:15036 字 更新时间:2026-6-28 07:21

一身黑色的长袍将他精瘦的身体完全的遮盖住了,他如缎的黑发也被同化于其中;与他苍白的几乎透明的皮肤形成了强烈的对比。他的眸子,是深邃而晶莹透彻的血红,明明是那么血腥的颜色,配上他那张巧夺天工的脸,看上去却那么的和谐?!看到他的人,再去看麻瓜们依靠着臆想所勾画的天使等只存在于传说的物种…就会觉得,什么天使什么神祗什么精灵…在他面前都只能靠边站,那种不似凡人的美可以在一瞬之间让你从成打的美人中一目了然的找到他。

现在,他越来越无法理解,生长在美人堆之中的小西弗为什么会对着他的脸发呆流口水了。

比起阿罗长老这种超常的美,他甘拜下风!

“您谬赞了,我…”回神,面对阿罗长老这只远近闻名的笑面虎,Voldemort只能不轻不重的将话柄推了回去。

“并不谬赞,毕竟,能打探到关于西弗勒斯的消息,整个魔法界…只你一人!”未等Voldemort说完,阿罗已然不咸不淡的四两拨千斤,将箭头又一次指向了Voldemort。

“关于小西弗的消息,我也是偶然情况下才得知的…至于碰到他,也纯属偶然……”目标未达成,Voldemort需努力!

“那么翻倒巷…这总不是‘偶然’了吧?!”相对于阿罗的平静,艾琳很是一阵见血的问道。

这句话,不但打碎了Voldemort的小算盘,也同样在某只包子的心中敲下了狠狠一击。

许是因为冥冥中对于Voldemort产生的那种难以用语言表达的亲昵与好感,遂而小包子对Voldemort,除却一些必要性的东西,也算是有问必答了。因为真正的将Voldemort当成了他人生之中的第一位‘朋友’,遂所以他从未对着他使用过自己的黑暗天赋——继承于父亲的读心术:只要接触到对方的皮肤,他就可以读出对方所思所想,尽管有精神力方面的要求,但是至少有一点;如果对方毫无防备的话,他总能读到一点的!

像Voldemort这种对血族的黑暗天赋陌生至极的家伙,要读他当时的心思并不难;可就是因为是朋友,需要相互尊重,所以他才…

没想到,第一次的交友,竟然从头到尾彻彻底底就是一个骗局,他不过是对方眼中可以利用的‘人’——用以接触到粑粑、麻麻!

作者有话要说:第四更:稍后一更看晚上尽量,之后阿菀有事要出门下下~

请点这里:;阿菀真的很好养的!

☆、看是美人耶Ⅴ

因为被自己所认识的第一位‘朋友’所利用,小包子格外的委屈。

可介于Volturi皇族的继承人教育,当着Voldemort的面,小包子倔强的没有哭。

在Voldemort被阿罗、艾琳打发走之后,小包子埋身于麻麻的怀中,委屈的抽噎着。

面对小包子的伤心,艾琳显得有些无措:尽管一直以来,对西弗勒斯的教育,她充当的都是严母的身份;严母,只在教育孩子的时候才严厉、严格,可真正要遇上了小包子收到重创的时候,她却无法严厉起来,满身心都是对小包子的担忧和心疼。

同样,大部分时候都是慈父的阿罗同样无法指责小包子。除却一些特殊情况之外,他只是一位溺爱着儿子的父亲,面对受创的儿子,他只能从无措的艾琳手中将他接过,悄声细语的宽慰着小包子:“Dad的小西弗,怎么几天不见,就哭的跟个泪人似得?!还有…Dad不是说过,要乖乖的呆在Volturi城堡里面,怎么溜到这里来了,难不成是太想Dad了?!”

“粑粑,呜哇…”原本只是泪眼汪汪闷声流泪的小包子闻言,忽然间委屈的放声大哭起来。

想他西弗勒斯·C·沃尔图里——沃尔图里家族人见人爱的小王子,被困在城堡中五年。做了五年的高塔上的灰王子,好不容易抽空溜了出来,没多久就遇上了Voldemort,原以为是朋友,却不想对方还是因为他的身份而接近他的!

当然,这并非是他哭泣的原因。被骗,只能说因为他太过自负,从而顺从本性将信任交给了他,而他,根本不屑他的信任,从而就有了方才的一幕。他所担忧的,是他这次随性的所作所为,给粑粑麻麻带来的麻烦…粑粑麻麻…会不会不要他了?!

小包子西弗勒斯实在是太早熟了,太早熟的他小小的年龄,就有了不屑于成年人的逻辑思维。

也正是这种逻辑思维,为他过早结束的童年带来了许多危险和不幸。

因为太早有了超越同龄人的思想,他渴望着自由,所以不希望被家人束缚——尽管,一切的开始,是建立在他的安全问题之上。

他渴望着能够有能力保护家人,所以不顾危险独自忍受着痛苦和力量的暴动,那一次的时空□,对于他挚爱的教父——马库斯,他总有着一份难言的歉意。在他的眼中,马库斯之所以忍受初代魔王牌粘皮糖,都是因为他!

渐渐的,他在渴望之中迷失了自己;最后,连自己究竟想要什么,他都不知道了。

盖勒特放他‘溜出’沃尔图里城堡,尽管确实如小包子所想,是为了和马库斯独处;可是更大一部分,是看出了长久以来小包子心中的迷茫。

一直以来,有着成年人的思想、却如孩童般纯粹、爱憎分明的小包子一直让大家异常担心:毕竟,终有一天,小包子是要走出沃尔图里城堡的;他们,也不可能一辈子都紧紧的将他护在羽翼之下。

当他溜出了城堡之后,会发现,他所追求的自由,从一开始就不存在。

却不曾想到,出了一次沃尔图里城堡的小包子还找到了他的‘朋友’,为自己所信任的人背叛的那种痛…他还太小,没有人希望他经历那么残忍的事情。世事难料,他算准了他会去翻倒巷,却没有算到,他会遇到Voldemort,从而遭遇这从天而降的祸事。

“好了,乖,Dad知道,我们的小西弗,是最乖最棒的!”轻轻拍着小包子的后背,阿罗血红色的眸子中划过几丝阴霾,声音依旧低沉而温柔的哄着倍受打击的小包子。

——目前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让小包子停止哭泣,至于Voldemort…利用了小西弗,伤害了小西弗,还想要合作,哪儿有那么好的事?真当他阿罗·沃尔图里这三千多年是白活的?!

“西弗,男子汉,不许哭!”艾琳回神,又将严母的面具扣了上去,厉声说道:“有本事想办法报复回去,总是哭算什么?记住,你的对手不会心疼你的眼泪,反而只会笑话你输不起!”

“呜…”小包子的哭声仍然在继续,无论是严母还是慈父,显然这一套对委屈至极的小包子根本不管用。

介于小包子平日里为达到某一目的装哭的次数较多,夫妻俩的这点功力,对他来说纯属老套。粑粑跟麻麻万年不变的严母慈父风,小包子早有应对之策,自顾自的伤心的哭着,而有空去理那对纠结不已的夫妻。

见小包子不吃他们这一套,艾琳和阿罗都有些着急了。

自家的孩子也唯有自家才会心疼,哭了那么久了,也不知道巫师状态下的小包子待会儿眼睛会有多红。即使封印了他身为血族一半的能力,魔药对于他的体质来说,作用也微乎其微(所以说,该庆幸,如果不是血族超快的恢复能力,小包子早就被自己折腾的半死不活了)。

“不准哭!”明明是平淡的几乎连情绪都没有的三个字,却成功的让小包子反射性的止住了呜咽的声音,他可怜巴拉的睁着水灵灵的黑眼睛,将视线投向了倏然间出现在阿罗身后的熟悉人影——马库斯。

“唉…”救星终于来了!夫妻两不约而同的暗叹了口气,随后一怔,相视而笑。

面对粑粑麻麻的不厚道,小包子瘪了瘪嘴,又想惊天动地的大哭一场,结果……“西弗勒斯,我并没有记得教过你,哭可以解决一切问题?!”马库斯的话犹如及时雨,再一次打散了早已凝聚的乌云,尽管依然不自觉的抽噎着、小嘴依然憋着,可好歹,小包子止住了方才的嚎啕大哭。

“阿罗,你可以把他放下来了,我想,他可以自己走。”似是没有注意到阿罗及艾琳的窘状,将波澜不惊的眼神转向小包子,显然,这话表面上是同阿罗说的,实则还是在紧告西弗勒斯。

“教父…”平心而论,马库斯很疼他,尽管表面看起来有那么点的冷酷,可但凡他所提出的要求,他都会一一满足(尽管他表面不会说同意或者拒绝,一整个闷骚)。

但是小包子也不知道为什么,每次看到马库斯的时候,他的心中总会莫名涌现出一种奇异的感觉…就跟老鼠见了猫似得,种族压制;这种感觉远远超过了严厉时的艾琳,遂而让小包子对于马库斯也多了几分忌惮——至少不敢像是在平常的阿罗和艾琳面前那般放肆。

面对小包子一步一步挪到马库斯身旁时,时不时扭头的哀怨眼神,阿罗清咳一声,作正经状说道:“咳…马库斯,我的兄弟,你来的正好!”

“阿罗,我以为,今天这件事…”没有理会阿罗的话,马库斯的眼神不离缩成一团的小包子,言下之意,似乎要就他私自离开城堡的事情对他进行‘处置’。

“哦…马库斯,长途跋涉之后,我认为,你现在最需要的是休息?!”在某包子妈的眼神威吓下,阿罗硬着头皮,撑着假笑,继续尝试着转移话题。

没法子,为了老婆和孩子,拼了!

当然,他绝对不会承认,小包子哭的连他都心下不忍了,更别提‘惩罚’。

想来他遭受了这次教训之后,以后也会收敛很多,否则…他也不配做他阿罗·沃尔图里的孩子了!

“阿罗,艾琳,或许…我们需要单·独谈一谈。”冷淡的瞥了夫妻两人一眼,马库斯凉凉的说道。

话音刚落,他一甩黑色的长袍,缓缓的向着一旁装修得十分复古的店铺走去——那是沃尔图里在翻倒巷的一个经过伪装后的据点,圣徒们友情赞助的空间传送门,只要经过大门口、启动了魔法阵,穿过那扇门,他们就可以到达沃尔图里城堡——当然,不是意大利的那个!

近些年艾琳及阿罗两人在魔法界发展的很快,为了方便,他们通过魔法部,买下了一个绝嗣的纯血贵族的庄园,经过调整及改造之后,一个新的沃尔图里庄园诞生了。

不过,考虑再三,他们还是没有将位于意大利的沃特拉城的沃尔图里城堡与这里相连接,一是为了安全,第二就是因为闲不下来的小包子——谁能保证叛逆的他不会在大人们忙碌的时候偷偷利用飞路网跑出沃尔图里家族的势力范围?!

相对的,他们在沃尔图里庄园的时间相当少,大多数时候,他们宁愿跨越遥远的距离回到意大利——在沃特拉城中,有着他们挚爱的亲人和友人。

尽管阿罗和艾琳知道,小包子这一次的出走一定会让马库斯无比的生气。

可也没有想到,他会气成这样,连他俩的面子都不给,甚至要求‘单独谈话’。对视一眼,又同时叹了口气,阿罗随即命隐藏在黑暗中的简、亚力克姐弟看好小包子,随后揽着艾琳走向了传送门。旋动精妙的浮雕开启了魔法阵,他们的身影消失在了门后。

作者有话要说:疲惫,出差ING,有点崩溃的感觉~

调整心态,明天恢复日更~ 加油!!!求爪印~

另外,求盗文的亲们手下留情,还请大家支持正版,码字真的很痛苦,特别是在最近情绪濒临崩溃的状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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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库斯为什么要求和艾琳及阿罗单独谈话呢,这和小包子有什么关系呢?下章揭晓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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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是美人耶Ⅵ

走出传送阵,正对马库斯朝阳的背影。在微弱的霞光下,他j□j在外的苍白皮肤发出一种耀眼的光芒。他阖上了眼,双手平摊向身体两旁微侧,下颚略微抬高,素日平板的脸庞在此刻看起来竟是柔和了很多。

未曾料想能看到这样的一幕,饶是阿罗都不惊愣住了:有多少年没有看到这样生意盎然的马库斯了?似乎自迪黛米逝去之后,近两千年,他一直都是这样的死气沉沉,让他也曾为此愧疚不已。

直至西弗出生,他才…只因那一瞬,一直以来了无生意的他眼中似乎多了什么,遂而他才在和艾琳商量之后,邀请他担任了西弗勒斯的教父——在失去了迪黛米之后,马库斯在这个世界上已然无所眷顾,迪黛米…他的过失已然无力挽回,但是如果西弗能让他不再这样的死气沉沉,那么,他愿意以此作为弥补:只为了留住他的朋友、同伴!

“马库斯…”我的同伴,欢迎回来!

“阿罗…吾友,谢谢…”三千多年的相处,身为同伴,阿罗想说的,马库斯岂会不知道?!

“对不起,吾友,马库斯…是我,亲手毁了你的幸福。”再一次平静的面对这个消沉了近两千年的同伴,特别是针对于“吾友”两字,阿罗的心中,有着说不出的愧疚。

“阿罗,该说对不起的是我,很抱歉…利用了迪黛米…”选择迪黛米作为妻子,只是因为她的黑暗天赋——能让周围的人感到幸福;却未曾料想,在发现了自己并不爱她的时候,迪黛米竟然提出了要和他一起离开沃尔图里家族的要求,以致于,让阿罗对她…

“好了,你们两个,既然是朋友,朋友之间,哪儿还需要对不起之类的客气话?!”面对两人的默契,艾琳都不知道是该羡慕还是嫉妒,最终,复杂的情感皆数化为一声轻笑:真该感谢马库斯,如果没有他的理智,鬼知道,在失去了她之后,阿罗和凯厄斯即使能够平静几年,可几年之后呢?谁知道这两只头脑发昏之后又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相对于那么长时间的相处中渐生好感的马库斯,从未见过的迪黛米,当然…就显得并没有那么重要了。斯莱特林一向都是那么的护短外加自私(只能怪千年之前她死得早,并没有接触到阿罗传说中的‘妹妹’!)

“噢…艾琳宝贝,你真是太可爱了!马库斯…我的同伴,就像艾琳所说,我们之间,还需要那么客气吗?!”尽管对于迪黛米的死,阿罗并非完全没有感觉,可尽管有些难过,也并没有到伤心的地步。

迪黛米,他有着血缘关系的妹妹,他不是不喜欢、不在乎,只是她远远无法与他的雄图霸业相比,两者之间,他选择的永远只会是前者。至于艾琳…他命定的歌者,或许只有失去过,他才会懂得珍惜,至于她和沃尔图里…他相信,她的理智可以保证,他永远都无需面对在他们两者之间做出选择的残酷决定!

“艾琳,谢谢!”侧转过头,有礼而矜持的对着这个美丽的女人微微一笑,马库斯由衷的感叹道:“谢谢你为沃尔图里所做的一切!你是一位出色的女主人,正因为你的存在,沃尔图里家族…阿罗和凯厄斯…”

别人或许不知道,可与他们相识相交三千多年的他不可能不知道,他们压抑在心中的焦心和惊慌;如果不是她的出现…或许那些负面影响都会转化成暴虐,然后向着整个血族乃至整个人类世界扩散、蔓延。

“不,该说谢谢的是我,如果不是你,阿罗和凯尔…”艾琳闻言,摇了摇头,温婉的说道:“可以毫不夸张的说,你就是他们的理智,阿罗的危险游戏和凯尔的疯狂,如果没有你的理智作为约束,很有可能在我‘回来’之前,他们就已经做下了某些无法挽回的事情…”

就如迪黛米,通过阿罗、凯厄斯、马库斯三人之间的对话,艾琳可以清晰的推断出:这是一个骄傲、自大而过分天真的女孩,也正因为她近乎单蠢的天真,将她送上了一条直通地狱的无归之路。但是…归根结底,她并没有错,她所做的一切,只是为了捍卫自己的‘爱情’;以致于招来了亲兄长的毒手。

无法想象,那个少女,在人生(鬼生?)的最后一刻又在想什么,会不会因为哥哥的残忍而……

“嘿,你们两个一样,有必要这样客气吗?!”含笑调侃着打断了两人的交流,阿罗妖孽的一笑,一边伸手揽过艾琳,就身侧最近位置找了个沙发坐下,一边对马库斯招呼道:“我的兄弟,马库斯,让我们坐下好好聊吧!”

马库斯颔首表示赞同,就着两人对面的沙发坐下。

面对淡定的两人,他显得有些焦躁不安、更准确的说,是有点难以启齿的窘状。

从未见到过近乎面瘫的马库斯脸上同一天有过如此多的表情,不说艾琳,就是阿罗也显得有些讶异,不过讶异过后,他更多的是担忧:究竟是什么事情,竟然能让马库斯如此的尴尬,以致于难以将之说出口?

“马库斯,究竟是什么事情,让你这样的为难?”不同于阿罗的揣测连连,艾琳直接而又担忧的问道。

“这一次西弗勒斯的离家出走,我很抱歉…盖勒特以为,西弗应该早些‘独立’,所以乘着我不注意的时候把他放走了。等我察觉到的时候,他已经离开了沃特拉城,而守卫们…我不认为有谁可以躲过德米特里的探查(相对于追踪,德米特里躲人的技能也是名列前茅的)……”马库斯血红色的眸子中有着无法释怀的歉意,身为西弗勒斯的教父,在阿罗和艾琳不再沃尔图里之时,却因为伴侣的‘失误’而让他溜出了城堡,从而造成了某些事情的发生,他为此感到愧疚不已。

“不…马库斯,这不是你的错,西弗宝贝…他的性格,我们都知道的,而德米特里,向来是宠着他惯着他的,纵使你派出了再多的守卫,只要西弗宝贝不愿意,他们…至于盖勒特,我想,他也是出于好意,至于今天这件事,我们谁也没有想过它会发生;只要以后看着点他,避开Voldemort就是了!”艾琳闻言,摇了摇头,急促的打断了马库斯的自责,冷静至极的说道。

“艾琳,我恐怕,往后西弗勒斯不可能避开他了…”浓眉微扬,血红色的眸子中划过几丝无奈,马库斯神色诡异的看了艾琳一会儿,少许时候,他平静的说道。

“不能避开他,为什么?!”

——不同于马库斯的‘平静’,艾琳与阿罗异口同声的问道。

“我在西弗勒斯和…Voldemort的身上,看到了金色的线…”纠结许久之后,马库斯最终决定将自己在黑暗中看到的景象原封不动的扔给夫妻两人去烦恼。

金色的线?!歌者?!Voldemort怎么可能是西弗勒斯的歌者?!

——这是方才还想着要参合一脚将Voldemort早些人道毁灭的艾琳。

金色的线?!该死的歌者,该死的Voldemort!

——这是因为N多计划都将被迫修改而因此苦恼万分的阿罗。

“一个人的永生,太过估计…歌者是血族命定的伴侣,正如同你们……”两人惊讶之后的沉默,看在马库斯的眼中,竟成了沉默的拒绝,使得他不惊为此而皱眉。

按理说,Voldemort此人太过危险,和单纯的小西弗根本不相配,作为西弗勒斯的教父,他是应该反对的。可是…可能连阿罗和艾琳,包括西弗勒斯本身都没有注意到,他看他的那种眼神…从信任、依赖到不敢置信、痛苦;在沃尔图里城堡那么多年,他从未在他的眼睛中看到那么多激烈的情感变化,可而今,他竟然……

嫉妒吗?

当然,毕竟是从小养大的孩子,而今还未羽翼丰满就被人预定下了。

可嫉妒之后,对比自己,那三千多年以来无法舒缓的寂寞、孤独…他怎么又忍心让他心爱的教子再一一品尝?!

至于Voldemort的为人,利用和背叛…之类的小事,相信作为父亲的阿罗会很高兴的代为处理一下,他只需在Voldemort接受西弗的照看工作之前照看好西弗勒斯即可!

“不可能,如果是歌者的话,即使现在保持着巫师状态,小西弗也不可能一点感觉都没有!”慢了好几拍,阿罗依然有些不敢置信的想要否决这个事实。

“阿罗,你是在怀疑我的能力吗?”原本平静异常的马库斯沉寂许久的性子倏然被阿罗所激起,他皱着眉,十分不悦的说道。

“哦…我的兄弟,相信我并没有怀疑你能力的意思…你知道的,我只是有一点无法接受!”听出了马库斯隐藏在话中的不悦,阿罗讪讪一笑,低声朝着他抱怨道:“西弗勒斯还那么小…竟然就被人惦记上了(你确定是你儿子被人惦记上而不是你惦记上了别人?)…自己的孩子…还没有长大就被人预定了…我只是因此而有些无法接受罢了!”

“不…你的意思是,西弗勒斯并没有察觉出,Voldemort是他的伴侣?”回忆起阿罗所述,马库斯扬眉:这怎么可能?!

“是的,在小西弗的记忆中,除却一点点好感以外,他对于Voldemort,并没有产生强烈的吸血欲|望…但是……”既然马库斯的能力不会错,那么,这又是怎么一回事呢?!难道,还是因为是在巫师状态之下?!

“这和西弗勒斯保持在什么状态绝对没有关系,阿罗,别忘记,初次见到我的时候,我也是巫师!至于Voldemort…别忘了,他在做魂器——为了追求虚伪的永生!!!”与阿罗相处的时间长了,只需他眼睛一转,大概他在想什么,艾琳也算是了如指掌了。她极其强烈的否决了他的猜测,很是严肃的将自己的推断陈述了出来:“根据我的切身经历,我推断,歌者的羁绊,作用于灵魂。就如同三千七百年之前的我和你、以及现在的我和你。三千七百年,我的灵魂跨越了时间,两世作为你的‘歌者’,陪伴在你的身侧…与你而言,曾今两次相隔漫长的年线,遇到了你的歌者——两个完全不同的人类;可与我,却是实实足足的两世……”

“为此,感谢该隐,感谢苍天,相隔千年,让我再一次能够拥抱你…”阿罗伸手,将艾琳小心的拥入怀中,深情的说道。

“原来…是这样吗?血族的歌者啊…真是……”血红色的眸子在瞥到对面拥抱在一起的两人时划过一丝艳羡,可马库斯的语气已然恢复了原本的平淡,他说:“世间万物,最重要的便是灵魂,为了虚妄的‘永生’而分割自己的灵魂…真是愚蠢!”

作者有话要说:该死的感冒,每次吃了药之后就像睡觉,没办法,停药更新,爬字之后再去吃药睡睡,头晕,求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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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已然分裂了灵魂的Voldemort,马库斯他们是怎么看待的呢?

预知后事请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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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戏美人难Ⅰ

“你该庆幸,他现在外貌至少还在正常人可以接受的范围内!”想起那张抽象的蛇脸,艾琳抽了抽嘴角,很是无奈的说道。

“正常人可接受范围?咳咳…艾琳宝贝,我们不该歧视那些审美观有异于常人的特殊人群…”阿罗以清咳掩饰着自己的失态,很是慎重(伪)的说道。

就连马库斯这个常年面瘫的血眸之中都划过几丝笑意,转而将疑惑的目光投向艾琳:尽管阿罗的话一关都有些夸大其词,可是如今就连艾琳也这样说的话,那么…Voldemort未来到底会扭曲成什么样子?!

“恩…就这么着说吧,你可以想象一下,如果把蛇的脸装到人的身体上,这会是多么的惊秫!”思考半宿之后,艾琳终于挤出了一句自认为对毁容的Voldemort最恰当的比喻。

“…何止是审美观异于常人,这根本就算不上是人吧…”在脑海中想象出那一副诡异的画面,纵使淡定如马库斯,而今也无法维持住他招牌式的面瘫。抽搐了下嘴角,他有些不敢置信的说道:“竟然会有这样的巫师,真是…”

想起在黑暗处,不经意间所瞥到的那张俊美的脸,将之抹去,再将蛇那扁平丑陋的脸扣到那具修长的身体上…很难想象,巫师之中竟然会有这样的异类,好好地优势不用,却……

“魂器,顾名思义,就是安置灵魂的器具。中世纪时,这种方法是被用来惩罚那些罪无可恕的黑巫师的——有了魂器,可以放心的折磨他们,用以达到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效果。可不知道什么时候起,魂器竟然变成了‘追求永生’的一种方式。相信我,马库斯,即使是巫师之中,他也算是独一无二的,毕竟,可不是什么人都有他这样的勇气,磨刀霍霍就朝着自己的灵魂开刀!”注意到了马库斯那古怪的表情,艾琳汗颜,颇为有些无奈的解释道:“至于他的脸,我想,这也不能完全怪他,谁让他长得那么像他的那位自称被‘恶魔’所诱惑的、抛弃了他们母子的麻瓜父亲……”

“那么…被强制性分割出去的灵魂,是否还有什么补救的方法?!”沉思许久的阿罗终于开口了,一针见血的指出了事情的关键。

“我恐怕这需要时间,毕竟,魂器的开发,就是为了刑讯;而魔药可以缓解因为灵魂分裂之后灵魂不稳定引起的情绪多变,可却无法直接将分散出去的魂片黏在一起……”艾琳冷静的说道。

“关于Voldemort,阿罗、艾琳,你们认为…他和西弗勒斯…”原本就是看在西弗勒斯对他的异样情感和特殊关系上,才考虑到他,而今,他都将自己的灵魂当成起司面包切成一片片的乱撒了…他只想给亲爱的教子寻找一位伴侣,而不是一大堆的畸形克隆人。

尽管马库斯依然开口征询了阿罗、艾琳两人的意见,可他的决定,已然很明显了:切片的Voldemort根本就配不上他可爱的教子,所以审美观异常的蛇人还是滚远点的好!

“Voldemort,可不适合我的小西弗呢!毕竟,我的小西弗太过脆弱了,经不起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利用,既然他已经有了第一次,第二第三次怕也不远了!”某位粑粑从头至尾都没有考虑过要将Voldemort和他可爱的儿子扎堆:小西弗还那么小,歌者什么的都给我退散!!!

“这件事我没有意见,全凭你们做主!”原本计划中就没有算上Voldemort的艾琳很是爽利的接受了两人的意见,当了一回甩手掌柜。

说真的,Voldemort不愧是在魔法界被众巫师们誉为人形春|药的存在,初看他的一瞬,就连已然见惯了美色的艾琳都不惊为之所震撼。不过,只要一回忆起他后期的那张招牌性的蛇脸,什么美啊什么俊啊的都化成烟雾了:还是她家的阿罗好——耐看、耐摸、耐调戏!

“那这事就那么定了,Voldemort…反正我们迟早都要和食死徒们开战,我可不认为面对普林斯这块肥肉,他们会撒手!”阿罗见状,就此定案,顺带着叙述了一下自己的理由和打算:“毕竟,一个魔药大师对于即将拉开的黑白之争实在是太重要了!Voldemort不可能因为要和沃尔图里交好,而心甘情愿的斩去自己的一臂,这无异于慢性自杀!再加上,失去了普林斯家那几口老不死的,怕是短时间内,他也找不到备用的魔药大师,至于西弗…哼!”

想起在艾琳的记忆中所看到的,他的小西弗,如此卑微的匍匐在他的身前,祈求他施舍着他的善心,就是那样一个小小的愿望,他得到的却是成打的钻心咒,最后背负着一辈子的愧疚,被那位所谓的白巫师利用至死!而今,有他在,他倒是要看看,谁敢动他阿罗·沃尔图里的孩子?!

“普林斯…时间终于到了!我曾说过,他们所欠我的一切,我都会亲自向他们索回!至于Voldemort…别人畏惧他、仰慕他身为斯莱特林后裔的身份,我艾琳·沃尔图里可不怕他,若是他敢阻拦我的复仇之路,我…也就当是顺手,送他去见梅林!”血色在眸中翻腾,斜倚在阿罗的身上,艾琳笑的张扬。

——五年来,多少个日日夜夜,再也无法入睡(血族是无需睡觉的,唯有重伤或者无聊,才会进入漫长的休眠期)的她总总纠结于那些过去的记忆中。多少次,徘徊于地狱边缘的她曾撕心裂肺的嚎叫着,期待着这只是一场噩梦,醒来时的冰冷和挂在眼眶旁边的血泪无声无息的嘲笑着她的怯懦。

作为艾琳·普林斯的她,有着她所没有的天真和单纯,还有对生的追求和渴望。

作为艾琳·沃尔图里的她,早已失去了选择的余地,辗转两世,她以尘缘,决绝的斩断了封神之路。

表面看来,在寻回‘前生’的记忆之后,她似是对普林斯家看淡了许多。可唯有她自己才知道,她的心在挣扎,在叫嚣着复仇。她的眼早已褪去了那纯粹的黑,转而变成了血腥的红;她的心早已为冰所尘封,身在地狱中的她,早已没有回头路了!曾有多爱,那么,现在就有多恨。为仇恨所埋葬和冻结的亲情…该用鲜血来偿还!

“艾琳…何苦?!”面对这样歇斯里地的艾琳,淡漠若马库斯,不会劝告不会阻止,只是淡淡一句‘何苦’,却让艾琳成功的冷静下来了。

“马库斯,往往,很多事情,都是生不由己的。普林斯…践踏了我的尊严、侮辱了我的人格,此仇不共戴天,若我不报,怎堪为人(其实你已经不是人了)?!”艾琳苦笑,幽幽的说道:“一直以来,我也曾想过放弃复仇…可是只要一看到他们…滔天恨意足以将我埋没!我不能让他们影响我的情绪,现今最好的方法不过如此,既可以斩断我们之间本不该有的‘联系’,又可以……”

想起这几年之中,普林斯家族以各种方式发来的信件、请柬等;艾琳又是一阵气闷:最初的时候因为她是女性、不受父亲待见而舍弃她;而今又因为她身为沃尔图里家族女主人而妄图攀上她。普林斯家的那帮老东西真以为可以拿捏住她?!最初之时,若非…他们,桀骜不羁的她怎会处处忍让处处受压?若非她的一味忍让,又怎么可能被当做软弱无能,从而被剥夺了继承人的身份?!

且不说那些老东西,真正让她心寒的,莫过于那两个曾被她一度视为最亲密的人。在发生了那么多事之后,他们竟然还有脸说‘回家’?

回家?回普林斯城堡?!

她会回去的,而且是大大方方名正言顺(可惜那里不再是她的家)。

但是,那一日,也将是他们去见梅林的日子!

“艾琳宝贝,别难过,哪些事情都过去了,就当是梦吧!你的未来,有我陪着你,绝不会让你收到一丝一毫的委屈!”亲昵的凑上前去,将一个个吻轻轻的映在了艾琳的额心、脸庞、嘴唇上,阿罗一边轻声宽慰着说道。

血红色的眸子情意绵绵的看着艾琳,他将他一生的温柔和爱情全部交给了他怀中的少女;有她在的世界,才是他的天堂…所以,只要她不离开他,她想做任何事,他都不会阻拦!

“我不会难过,为他们,不值得!”埋身于阿罗的怀抱中,艾琳闷闷的说道。

“噢…是的,艾琳宝贝,你无需考虑他们,只要…”无视了马库斯的僵硬表情,阿罗依然用那宛如咏叹调似的声音调侃着情绪低落的艾琳。

“咳…有关于Voldemort的事,我想,还是问一下西弗勒斯吧;毕竟,他才是最有决定权的人!”颇为尴尬的轻咳一声,打断了艾琳与阿罗的情意绵绵,马库斯故作镇定,随口又将方才的话题扯了回来。

灵魂分裂,就是转世也不太可能。如果说,歌者的作用是作用在灵魂的上的话,那么Voldemort一死,西弗勒斯岂不是这一辈子都不可能遇到自己的歌者了?!而他们,就这样代替西弗如此草率的打着“为他好”的牌子决定了他的未来,到底是为他好还是…?

“血族的伴侣不一定就是他们的‘歌者’,毕竟,尽管血族的寿命无限,可能够遇到属于自己的歌者的血族还是太少了。Voldemort,该感谢他,如果不是他愚蠢的分割了自己的灵魂,或许我会考虑他(作为西弗勒斯的伴侣)也不一定,但是…就现状而言,我个人认为,还是放弃的好。这样一个痴心于‘进化血缘’的疯子,怎么可能照顾好西弗?”被马库斯的声音一刺激,艾琳浑然回神,颇为恼怒的瞪了阿罗一眼,后佯装无事,扭头和马库斯说话。

——西弗勒斯还是个孩子,还是个孩子的他怎么会懂,Voldemort有多么危险?!总是艾琳也不得不承认,Voldemort对忽悠人确实有一套,如果把这样的人放在西弗的身边,这让她怎么放心的下?!

一边,艾琳和马库斯就西弗勒斯的话题再一次进行了激烈的讨论,而另一边,被‘抛弃’的阿罗长老,心中也开始打起了小算盘:

西弗勒斯…西弗勒斯,果然,儿子就是老爹天生的敌人。

原本他还觉得Voldemort没有一点配得上小西弗,现在想来,不合格还是可以□的,至少他可以牵制小崽子!

至少有了Voldemort,某只小崽子应该就不会像没有断奶的孩子一样,无时无刻都出现在他的‘xing|福生活’中,天知道,西弗勒斯四个字都快成为他的噩梦了(当然,阿罗长老是绝不会承认,开始是谁将Voldemort看做了夺子仇人)!

不过,小崽子对上Voldemort,确实有点悬。在这盘棋开局之前,他或许有必要对小崽子来一场特训:为了以防万一他没把Voldemort钓上钩,反而把自己赔进去了;他可没有嫁儿子的想法,沃尔图里也丢不起那么大的脸!

至于Voldemort的意见…阿罗长老表示,这一点都不重要。

作者有话要说:阿罗长老吃醋了,于是,忽然改变主意要把西弗小包子推销出去了。可怜的、被剥夺了主权的Voldemort。

——————

下章预告:

血染普林斯,女王归来;以及Voldemort的悲催命运。

请点这里:;阿菀真的很好养的!

☆、调戏美人难Ⅱ

一九六五年的冬天,伴着飞舞的雪花,整个英国魔法界发生了好几件大事。

其中最为引人注目的两条消息便是:传承千年的纯血贵族、魔药世家普林斯一族被灭族;以及如日中天的第二代黑魔王Lord Voldemort的失踪。

霍格沃茨的校长室内,倚靠在柔软的座椅上,邓布利多微皱着眉,翻看着今日的报纸。

这两条消息粗看,根本没有什么联系。毕竟,普林斯一族已经投靠了Voldemort,所以他没有必要因此大费周章带着食死徒们硬闯普林斯城堡:于战争而言,魔药代表着后路,可以这样说,普林斯一族,便是他的左膀右臂。

他还没有疯,所以根本没有必要带着食死徒去找普林斯一族的麻烦。联系上凤凰社这边调查到的关于普林斯城堡周围麻瓜们的神秘死状——被吸干血至死,他是不是可以猜测,Voldemort带着食死徒是为了抵抗一群血族,甚至有可能是有组织的血族军队?!

血族,比Voldemort更麻烦,不过,这样也好,至少可以确定,血族并没有要站在贵族那一边的想法!不过…在事业如日中天的时候忽然间消失,可见Voldemort真不及梅林的待见——某只老蜜蜂私下里吐槽道。

至于其他的…或许,他是不是该考虑一下,在这个假期抽空去一次沃特拉城,拜访一下血族的皇族呢?!

(去吧,老邓,你会在那边分别看到你最爱和你最恨的人,期待会面ing)

相对于邓布利多这里的悠闲,糊里糊涂被人敲晕了绑回沃特拉城的Voldemort就不是那么的开心了。

介于对艾琳的尊重,最终参与屠族之争的唯有阿罗和艾琳,以及少数几个沃尔图里的守卫们。

事隔仅五年,老普林斯已然苍老了许多,原本的黑发只是夹杂了少许花白,而今却全部染上了霜色;同样的,那个曾经被她视为兄长的人,在看到她的一霎然,嘴角蠕动了许久,隐约可见是‘艾琳’的口型…

或许曾经…早几年,她的心还会因此产生悸动,或是怀念或是安慰或是怨恨或是悲伤,可而今,早已身处地狱的她只是冷然一笑,依靠在阿罗的怀中,不动声色的看着他们。

相对于嫡系之中,她曾唯有的两位‘亲人’可笑的表情;旁系的那些倚老卖老妄想着推翻嫡系统治的老头子可就好玩多了。介于他们三番五次的骚扰,被迫为阿罗扣上了帮忙处理层出不穷的‘肉麻’信件的简和亚力克姐弟很是高兴与他们‘商讨’一下何谓‘软硬兼施’。

“艾琳…欢迎回来…”深深地、复杂的看了艾琳许久之后,那个鬓白如雪的老人在人生的最后一刻褪去了伪装,他软弱的说道:“对不起…艾琳…对不起…”

对不起,原来他也会说对不起,她还以为…‘不过,就凭对不起三个字,想要抹去你们对我所做的一切…你是不是把自己看的太重了?!’

闻言,她笑的凉薄,曾今乌黑、而今被染上了血色的眸子自上而下认真的打量着老人,一声不吭的仍由他演下去。

“啊…”的一声尖叫,是熬不过简的黑暗天赋的普林斯旁系发出的尖叫声。

“你为什么那么狠毒,父亲已经向你道歉了,为什么你还不愿意放过普林斯一族?!”艾伦·普林斯最终没能忍住,开口咆哮着向她质问道。

“狠毒?呵呵…阿罗,你听,他们说我狠毒呢!”把玩着阿罗乌黑的长发,艾琳眨着灵动的红眸,意图将眼眶中的湿意咽下,巧笑着仰视着阿罗:“不过…亲爱的,他要我放了普林斯一族呢,可是我不想呢,你说,该怎么办才好呢?!”

“哦…艾琳宝贝,纵虎归山的下场…不用我说,相比你也懂…至于狠毒…你可无法与他们相比…”红眸纵容的看着艾琳,阿罗宠溺着说道。

“艾琳,这一切…错的都是我,放过他们吧,我愿意一力承担起我自己曾所犯下的错误!”推开了意图搀扶自己的艾伦,老普林斯老泪纵横,浑浊的黑眸无神的看向艾琳,意图以血缘和亲情打动艾琳。

呵…堂堂普林斯一族精于算计的老族长也会如此脆弱?真当她还是以前的艾琳·普林斯?!

“或许…曾今,我会因为你的(眼泪、模样)…而心软,只可惜,我现在不是人…”血族的皮肤,就如同花岗岩一般坚硬,她现在,可谓是名副其实的铁石心肠,所以,别再白费力气,用那种令人不齿的方式来意图打动她。

“艾琳…你到底要我怎么做,才能放过普林斯这一族?”许是看出了艾琳此刻的坚定,老普林斯没有了伪装的意思,颤抖着手掏出了一块绢子,为自己拭去了那一脸泥泞,转而平静的问道。

“父亲,您…”未曾料想,未等艾琳开口,竟然是艾伦·普林斯颇为急促的阻拦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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