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过普林斯一族吗?她放过了他们,又有谁来放过她?
对敌人的温柔就是对自己的残忍,在无法保证他们会不会给自己带来麻烦之前,先把他们解决了,这才是正理。
“艾琳宝贝想要的东西很简单,各位一定有!”若是对象不是艾琳,阿罗的笑总是那样的高贵、神秘(虚假),可他血色的眸中那掩饰不住的冷意昭显了他残忍的本性。就如同此刻,正当众普林斯将期望的目光投向他之时,他却残忍的将他们又一次踹进了地狱,他冷笑着说:“她想要的…就是——你们的命!”
闻言,众人惊吓万分。当然,也不乏特例:普林斯的旁系之中,那个同样有着黑发黑眸、姣好容颜的少女,此刻正用那狠毒的眼神自以为隐秘的瞪视着艾琳。
面对这一点小打小闹的幼稚举动,艾琳压根就没有将她放在心上。
可艾琳不管,并不代表阿罗不在乎:他可无法忍受任何人用这种眼神看着他心爱的宝贝——尽管,那很快就是一个死人。他轻轻的松开了环绕着艾琳的手,迈着贵族式的步子缓慢的走到了那个哭的梨花带泪的少女面前,勾起一抹醉人的微笑俯视着她(在看到他的脸的时候)呆愣的面容,半响之后,他清唤:“Jane!”
无需多说,简完全理解了阿罗的意思,血红色的眸子刹然转向了那个依然在发愣的少女(简的黑暗天赋:烧身术,即能不动声色的活活烧死敌人,至少让人感到大火烧身的感觉,此项能力是由意识控制的,且一次只能对一人使用)。
然后…杀猪般的叫声响起;直至阿罗抬手叫停,少女适才停止了倒地的挣扎,原本鹅黄色的裙子早已被滚成了灰黑色。
原本的那一片旖旎的幻想为剧痛所打破,她回神,仰视着那双对她不屑一顾的血红色眸子:是的,不屑一顾,他的眼中,普林斯…还有这一切,他都无所谓,唯有在看到她的时候,他才会……
再一次将视线瞄准那个女人,对上那双似笑非笑的血眸,单纯的少女虚弱的一笑:那么多年的困惑…她终于明白了!
艾琳·普林斯,一直想知道,在长老和族长们的口中,身为普林斯一族公主的你,除却嫡系的身份之外还有什么比我强;现在看来,我竟是…
“嚓”的一声,是普林斯城堡的东翼处漠然升起的莹绿色的烟火声。
莹绿色的烟火在空中飞腾、扭曲,最后构成一个巨大的骷髅与蛇的图腾;伴随着这个图腾而来的,是一道道的黑雾,黑雾在接触到地面的一霎然化作一个个人影。
那是黑魔王的亲卫队——食死徒们的到来;说明黑魔王本人也会来。
相对于普林斯家族这一边的喜极而泣,沃尔图里守卫们冷笑:等的就是他,他们就怕Voldemort不来!
介于阿罗的一点小私心引发的讨论,那天,能言善辩的他很快就从艾琳和马库斯的手中取得了对于Voldemort的处置权。
在详细的和盖勒特·格林德沃进行了男人之间(关于艾琳和马库斯的归属和独占权)的商讨之后,有着初代黑魔王之称的某人很专业的给出了阿罗想要的答案,圣徒们很快也开始着手研究与灵魂的复合相关的主题。
既然魂器的分裂不是无法逆转的——即使现在还没有应对方法,不过想来,不久的将来,会有的。
Voldemort也没有正式的变身蛇脸人,总的来说,除却魂器之外,他的一系列所作所为的口碑迄今为止还是勉强可以的。
在经过几番几次的心理调整之后,狡猾的阿罗终于将目标锁定在普林斯城堡,想出了一个可以将Voldemort及其党羽一网打尽的方法。
于是,就有了接下来的一幕:未等Voldemort发话阻止,骄傲自大的巫师们一降落,就被亚力克的黑暗天赋(切断别人的所有感官,使人麻醉,坐以待毙,可同时对多人使用)所控制。
介于食死徒之中纯血贵族的比例问题以及他们失踪之后可能带来的一系列问题,即使知道这是一个陷阱,好面子的Voldemort也不得不硬着头皮上。
相对于其他食死徒们的好运,Voldemort可就悲催的多了——他是被打晕的,罪魁祸首就是菲利克斯这个大块头!
尽管是出自阿罗的命令,但是相信阿罗的人品(他是人吗?即使算他是人,他有RP么?),他真的已经吩咐过这个头脑发热的大个子,要小心小心再小心。至于导致Voldemort在到达沃尔图里城堡(意大利的,不是英国的哟)之后几天尚且昏迷不醒的罪魁祸首,位于他后脑处的大血块…咳咳,他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比较出乎艾琳及阿罗等人意料的,原本在被Voldemort利用之后从而惦记上他的小包子,在听说他被逮回沃尔图里城堡之后,笑的分外妖娆的向他们将‘照顾’他的工作索要了回去。
凡是看过小包子那样笑的守卫们不惊打了个冷颤,默默地为那位倒霉的‘二代魔王’祈福:同是魔王,希望你能在小魔王的手中多活几天,免得他回头又来找我们的麻烦!
作者有话要说:码字码字,为了日双更,为了亲们,码字码字~求爪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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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预告:
醒来之后的Voldemort和狡诈的小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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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戏美人难Ⅲ
无论是怀念还是怨恨,都随着那漫天的大火而消弭。
面多那被火光所模糊了的狰狞面容,曾今的愤愤不平和怨恨在而今的艾琳看来,却是那么的可笑。
普林斯的覆灭,彻底斩断了她对此生身为巫师时候的羁绊,此刻起,艾琳·普林斯已逝,活着的只有艾琳·沃尔图里。
至于Voldemort,面对阿罗的做法,她是十分的排斥的。
可耐不住他的能言善辩,考虑到歌者的独一无二,她还是勉勉强强同意留下Voldemort。
对此,阿罗已然十分满足。毕竟,从艾琳的记忆中读到,最后小西弗的死,可离不开他以及他那条名叫纳吉妮的蛇。介于艾琳对西弗的宠溺,如此危险人物,在她眼中,确实应当及早处理。
碍于他那一份难以启齿的私心,Voldemort还是暂且留下的好。不过,留下归留下,该教育的也该好好教育教育才是,遂而,一回到城堡,他就被打包扔给了盖勒特。
而小西弗自告奋勇提出的‘照顾’Voldemort计划,也由此被取消了。
——因为没有多久,Voldemort就‘醒’了,而大人们,在他经历了不久之前的背叛事宜之后,是绝不会让他接近没有被调|教好的Voldemort的。
至于圣徒们,对于Voldemort,可不存在类似于害怕、畏惧、敬仰之类的情感:特别是得知他竟然NC的为了追求永生将自己的灵魂分裂,做成魂器之后。
一瓶有着加强版效果、同样味道也十分古怪的魔药被灌下,没有多久,脑袋依然眩晕的二代魔王就被粗暴的叫醒了。一睁开眼,对上的却是某传言中已经和伴侣隐居山林的初代魔王那狰狞的表情,所有的迷糊都被吓跑了,他下意识打了个滚,躲过了因为被迫和伴侣分离而yu|求不满中的某金发魔王毫不留情的攻击。
在确定魔杖已经不在身边,面对盖勒特一道接着一道的无声魔法,Voldemort理智的选择了躲避。
介于无杖无声魔法极其消耗魔力,而巫师脆弱的体质决定了他们极差的耐力,即使是魔王也不例外…当然,经过正规军队训练的圣徒和盖勒特·格林德沃除外。
没有多久,Voldemort就有点气喘了,对比依然气定神闲的金发魔王,他不惊觉得有些落面子。
他的急躁,盖勒特都看在眼中:心浮气躁、容易发火,这些都是魂器的副作用。分裂了魂器,依然可以忍耐到这样地步,想来,原本的Voldemort,必定也是个难缠之辈!
这样一来,整改计划的难度也因此上升了。不过,只要一想到之后的美好生活,盖勒特顿时来劲了。
面对越打越有力的初代魔王,Voldemort的腹诽就一直没停过:该死的初代魔王,该死的圣徒,好好地放着凤凰社的麻烦不找偏生来招惹他!那么大年纪还顶着这样一张妖孽脸,越打他还越来劲…就好像他是他的仇人一样。他可不记得有什么地方得罪过这位传奇的初代魔王!
因为当天时间仓促,没有注意到一些细节问题的Voldemort联系上今天的这一幕,一下子就将所有的事情全部扣在了某初代黑魔王的身上(不得不说,盖勒特·格林德沃,就是在‘同僚’之间,你也是那么的不受待见);心中的怒火更是越烧越甚。
终于,被一道切割咒击中的Voldemort理智大失,不顾一切的开始频繁使用无杖无声魔法——并且都是一些攻击性极强的黑魔法,而这类魔法对于魔力的需求量极大,无杖无声本身也极易消耗魔力;遂而,没有多久,他的动作就慢下了许多,直至连盖勒特的一些恶作剧似得咒语也无法躲过。
被石化咒束在原地,他英俊的脸庞扭曲成一个残忍的笑,艳红色的眸子不带任何掩饰的恶毒的看着盖勒特。
“啧啧…就这点能耐,还敢自称是黑魔王,真是丢了我们做魔王的脸…”抱着双手欣赏了一会儿Voldemort被定住的狰狞表情,盖勒特适才缓慢的走到了一旁,将早已准备好的改良版(效用和味道的双改良)灵魂稳定剂粗鲁的给他灌了下去。
盖勒特,你到底有多么不待见Voldemort,就连他这样,你也不忘打击他…
圣徒出品,必属精品(无论是效用还是味觉)。
不一会儿,Voldemort眸子诡异的艳红稍稍褪去,他的理智也在缓慢归位中。
盖勒特·格林德沃,这个在一九四五年之后便销声匿迹的初代黑魔王对他而言并不陌生。毕竟,一开始他所规划的路,与曾经圣徒的走向有着异曲同工之意;直至分裂了魂器的后遗症开始,渐渐的他也偏离了原本的轨道。
但要说熟悉…不过是上学期间通过报纸有所耳闻罢了,详细的…他也曾考虑过让食死徒们调查一二,但是…
不得不说,即使是格林德沃自囚于纽蒙迦德那一会儿,圣徒们对于他的信息的保密工作做得还是极其不错的,且圣徒们对他的忠诚无可置疑,他曾今考虑过,将格林德沃在外的势力收为己用,可几次任务下来,非但没有捞到一只,却在任务中损失了好几位食死徒的他最终不得不放弃了这个计划。
直至五年前,德国传来纽蒙迦德爆炸,他的去向不知所踪的消息。
之后的一个月内,他通过圣徒的势力,从威森加摩成功的取得了自己无罪的证明之后,便又一次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中。他也曾为他的付出而担忧过,直至后来,随着圣徒势力的进一步隐藏,他适才舒了口气:看样子他并没有要参合进英国魔法界这一团混乱之中的意思!
至于他挟伴侣隐居的消息…Voldemort可不相信,黑魔王会有‘爱’。
(其实我觉得,格林德沃和Voldemort最大的差距就在这里,格林德沃为了爱而抛下了触手可及的一切,而Voldemort绝情绝爱狠绝到底最后把自己也给狠绝的结果了——感觉他的死就好像是变相自杀。)
不过现在这算什么?他不记得他什么地方得罪过格林德沃,最多是想过挖他手下圣徒的墙角:可这不也没成功吗?作为黑魔王,用得着那么小气吗?还特地的派人摆下一个个连环圈套,将他俘到了这里。
可就算他是为了报复,或者是别的什么原因将他带到了这里,他似乎又没有要杀他的意思,否则,大可在他昏迷的时候或者是方才直接了结了他,也犯不着用灵魂稳定药剂来‘救’他。不过,他是怎么知道,他需要灵魂稳定药剂的?难道高层的食死徒中…或者普林斯一族内有叛徒?!
“别想了,就凭你那低智商,也就算计算计五岁小孩罢了!从头到尾被人当成了靶子还不自知,真是…可笑啊!”见Voldemort一脸的亦有所思,盖勒特又是冷笑着一顿讽刺,将他好不容易找回来的理智险些打击跑了。
这话别说是针对于本就自尊心极强的Voldemort,就是针对于常人,只要有这三分血性的常人,想来也都会出言反驳。
“盖勒特·格林德沃,别以为你是初代黑魔王就可以这样诋毁别人,别人畏惧你我Lord Voldemort可不怕你,有本事我们公平的来一场,为什么这样偷偷摸摸的捉弄人?!”遂而,不出盖勒特所料,Voldemort果然中招了:即使知道,这可能只是他的阴谋,用来刺激他以求达到他的目的,他依然上钩了。
“我记得,斯莱特林守则之中有那么一条吧…为达到目标可以不择手段,这一切都是为了最伟大的利益!”面对Voldemort的暴怒,盖勒特轻轻一笑,徐晃了一下手中的魔杖,颇为不在意的说道。
“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格林德沃阁下开始‘学习’起了斯莱特林守则?!”Voldemort闻言,颇为不甘心的出言讽刺道。
“小崽子,我吃过的盐可比你吃过的米还要多…你就如同这井底之蛙,所看到的不过是井上的一方天,却骄傲自满的以为自己早已探寻了整下天下…有一天,真正窥探到了一整片天,你会知道,曾今的你错的有多么离谱!”盖勒特摇了摇头,蓝色的眸子第一次在Voldemort身前浮现出如此深刻的无奈和啼笑皆非。仔细看着眼前在圣徒的调查之中,背负着霍格沃茨所有教师的(除却邓布利多以外)好评,毕业之后游学回来、即凭着几次令人心动的演讲;权掌整个英国魔法界、纯血贵族巫师的孩子…是的,在他的眼中,他只是一个孩子。
他的眼界之所及,只有可利用与不可利用的,并非他残酷,而是从未有人教过他,该如何来处理这一切…包括人际交流、贵族之间的一切等等。没有人给过他他曾期待的‘情感’,被他看做引导人的、他曾今的‘伴侣’——阿不思·邓布利多是怎么样的人,没有人比他更清楚;他的掌控欲实在是太深了,也正是因为由于他的设计,汤姆·里德尔才会变成Lord Voldemort。因为一次又一次的失落,最终,背负着高贵的萨拉查·斯莱特林后裔身份的他,在最终,才会走上那样的一条不归路(泛指在冥想盆中所看到的由艾琳提供的‘预见式’的画面)。
分裂了灵魂和记忆,舍弃情感和期待,自此之后,他只是Voldemort…飞离死亡,不是因为他畏惧死亡,从一开始,他恐惧的就不是死亡,而是黑暗,更准确的说,就是寂寞!
他现在知道,为什么他对他会那么熟悉了——他在他的身上,看到了他的影子,更严格的说,是曾今的他的影子。
年少轻狂,与同性的爱人相依偎之时,他也曾有过这样一段时光。骄傲、自满、自视甚高、自以为是,也正是这些敝处,铸就了那一幕惨剧的发生。阿利安娜·邓布利多的死,不但将他和阿不思·邓布利多阻隔在两个世界,也彻底的让他反省了自己。
他和阿不思·邓布利多相处的时光,在那一刻实际上已然真正的画上了句号。原本沉迷于黑魔法的邓布利多蓦然转身,披上了白色的伪皮,以麻瓜们的保护者身份,立于他的对面。
面对昔日爱人的反抗,他选择了一退再退,最后将自己送进了纽蒙迦德;十五年的‘禁闭’时光,让他真正的明白了他和阿不思·邓布利多之间的情感——其实那根本就不是什么爱,只是两个同样才华出众的人之间的相互吸引罢了,毕竟,高处甚寒,要找到可以和他们一起交流的人,那实在是…
也正是因为如此,在遇到了马库斯的时候,他……
他是彻底解脱了,可留下的烂摊子却祸害到了这个‘孩子’。
因为在他的身上看到了他的影子,所以阿不思·邓布利多才会这样的提防他。
因为他没有家长的引导,所以自然而然的着了他的调,犯了这个在纯血贵族家庭几乎是众所皆知不可碰触的错误:以为分裂灵魂可以令自己得到永生!
分裂灵魂本就是错误的,更何况是以杀人为引的分裂方式?!
这种类似于诅咒式的自杀,到最后甚至连转世的机会都可能被剥夺;白巫师也不过如此,可能比起他这个黑魔王的心还要狠!
作者有话要说:小包子没能出来,内,这一章已经好多了。下一更估计在凌晨,喵叽,最近很努力,亲们别吝啬于你们的爪印,最近几章过度之后会上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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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预告:
Voldemort牌童养夫的诞生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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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戏美人难Ⅳ
童年的遭遇令Voldemort对人的态度格外敏感,遂而,尽管盖勒特的口气十分粗鲁,可察觉出他的语气婉转了许多的某二代黑魔王咬了咬牙,自从霍格沃茨毕业之后首次发挥了自己不耻下问的良好品德:“请问,格林德沃阁下,您方才的话…”
“得了,小崽子,别在我面前玩弄这些个幼稚的把戏,有什么话就直说吧!”相对于Voldemort一脸万分尴尬的表情,在追伴侣过程当中提炼出了一身无敌厚脸皮的盖勒特气定神闲,挥手示意他有话直说切莫拐弯抹角的让他憋屈不已。
——没办法,谁要他的伴侣马库斯是一个闷骚,还是个腹黑至极的闷骚;面对这样的人,要想达到自己的目的,除却一些必要的手段之外,只有两个字:直接。无论是说话还是做事,对于这一类人,还是直接的好,直接可以省去许多麻烦!
对圣徒们,他根本无需拐弯抹角。作为整个组织顶端的他,只需直接说出自己的要求即可。
遂而,长时间以来,养成了他不喜欢听别人拐弯抹角的说话的坏习惯,尽管身为贵族,理当十分熟悉贵族之中的这种交流方式。可再熟悉那也是在几十年前,在他还没有建立圣徒、只是格林德沃家族的家主之时。而建立了圣徒、成为圣徒之主的他早已失去了这样做的必要性。
沃尔图里,这个属于血族的世界,有着明显的地位和实力之分。
在他狠狠地将那群意图挑事的小崽子教训了一顿之后,也就再也没有人胆敢找他的麻烦:这一次不再是因为畏惧于马库斯身为三长老之一的职权,而是他本身的实力。
至于平日里,那些个针对于马库斯的‘约法N章’的不入流小手段,可不能算在‘拐弯抹角’里面,那只能算是他们对于枯燥生活的调剂。
这样算来,他已经许久没有这样‘吃力’的和人交流过了。
Voldemort,对于这个有那么点得他心的后辈,他还算有点照顾。
否则,他也不会在调|教之外和他说起这个——这些本该由他的引导人交给他,只可惜…他遇人不淑,竟然一见面就被惦记上了,从而将他逼向了末途。
面对盖勒特的惜才之意,Voldemort也没有令他失望,在被灌下了灵魂稳定药剂的时候他就已经有了一定的猜测;更是在之后盖勒特看似不经意的话语中推测出了结果:他做魂器的事情,已经不知道为什么被盖勒特·格林德沃知道了;而做魂器得永生,很有可能这其中就存在着很大的问题,甚至于…
“偶然间,我在一本古老的书籍上看到了一种方法,那种方法声称,强大的巫师可以通过分裂灵魂制作魂器而逃避死亡,从而获得另一意义上的永生!所以我…”斟酌了许久之后,Voldemort咬咬牙,还是将自己如何接触到魂器、如何制作魂器的步骤一五一十的告诉了盖勒特。
“用魂器来逃避死亡?哼,你有没有想过,如果魂器真的可以逃避死亡,那么而今的魔法界,为什么没有一个家族传出族中长辈依然活着的消息?就是千年之前的斯莱特林一族,辗转至今,也不过只余下你一人…难道你以为,千年之前的斯莱特林家族,包括萨拉查·斯莱特林,他们是因为‘不够强大’所以才没有制作魂器吗?!”一翻谈话之后,盖勒特总算知道,这位自以为继承了他的想法,要‘清洗’魔法界的后辈到底有多么自恋,竟然鲁莽的连实验都不曾,就直接拿自己开刀制作了魂器。
“……”面对某初代黑魔王的毒舌,短时间内已经摸清了他的性格的Voldemort理智的选择了沉默,一双璀璨的红眸静静的看着盖勒特,期待着他来为他解惑。
“魂器是中古时期,巫师们用来惩罚极恶之人的一种手法。本意是通过分割灵魂,以求让对方达到‘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境界…在现代的纯血贵族家庭之中,大多都保留着这样一份的资料,资料上面陈列的是制作了魂器之后那些极恶之人的下场,用以警戒家族子嗣…”扬起金色的眉,微微诧异于这一次Voldemort的闷声受教,面上不显,盖勒特依然不仅不缓的向他解释着相关纯血贵族们众所皆知的小常识:“其中无一例外,被制成了魂器的‘极恶之人’,没有一个逃得过死亡的命运。因为灵魂被撕裂,经受了无数折磨之后虚弱而死的他们甚至连转世的机会都被剥夺了,所以…魂器也被贵族们看做是一项禁忌,一般没有人会无缘无故的将之提起……”
“禁忌?你说魂器是一项禁忌?那为什么它会出现在霍格沃茨图书馆的j□j区?!”Voldemort有些失态的问道。
怜悯的看了一眼明显已经猜到了其中缘由的Voldemort,盖勒特神色诡异的思考了会儿,回神之后,平淡的说道:“这可能就得问问你那位尊敬的邓布利多教授了!”
——他才不告诉他呢,那本书最早出自格林德沃家族,是他在和邓布利多交好之时从格林德沃家族的私库之中选出复制给邓布利多的!
“阿不思·邓布利多!”咬牙切齿的将这个名字在口中滤了一遍又一遍,Voldemort有些气急败坏的说道:“哼!最伟大的白巫师,也不过如此,算来算去也只会用这些不入流的手段来对付一个在校的学生!”
“我承认他确实很虚伪,可是他为他自己在那些愚蠢的巫师们心中所铸造的那一座丰碑…伟大的白巫师形象,即使连我也不得不佩服,至少比我们的黑魔王要当得的舒服上许多!”盖勒特颇为风趣的说道。
“敢问格林德沃阁下…您怎么会知道我分裂了魂器,又为什么要派人将我带到这里来、然后告诉我这些?!”就现在而言,Voldemort可不认为,他身上有什么东西值得这位曾经权倾天下的初代黑魔王惦记。
斯莱特林爱憎分明,他不想莫名其妙的接受别人的馈赠,说得更重一点…就是施舍。尽管,从一开始,他就已经不知不觉接受了这位来自德国的初代黑魔王伸出的橄榄枝。
“我从哪里得知的这个消息并不重要,至于我为什么要派人将你请到这里来…这个问题暂时我也无法回答你(因为将你‘请’到这里来的人不是我),至于最后一个问题,为什么要告诉你这些…很简单,因为我要你知道,你现在所走的路已经错了,而我即将要做的,便是修正你的未来!”恩,有点学乖了,没有再像一开始那样拐弯抹角,真是一个好的开始!
某金发的魔王在和Voldemort的交谈中,还不忘抽出空间来吐槽他几句。
“我很感谢‘您’愿意抽出您宝贵的时间来纠正我的‘错误’,也很感激您愿意告诉我那些关于魂器的事宜;但即使如此,我也无法接受您的好意…我未来的路,由我自己做主,无需任何人的干涉!”Voldemort毕竟是‘年少’轻狂,比起盖勒特的老奸巨猾,他可就低了好几等,这不,一谈到敏感话题,他的态度立马就变了。
“Voldemort…你以为,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盖勒特闻言,不怒反笑,眯起了如天空般湛蓝的眸子,下颚微扬,慵懒的问道。
有什么资格跟他谈?权利、金钱、名望?这些他所有的东西,他都有;而他没有的东西,他也有!
从一开始,他和他之间的‘谈话’,就每每被他把持在手心之中;现在看来,这哪是‘谈话’,分明就是…
见Voldemort憋回了自己想说的话,俊脸铁青的看着自己,盖勒特心中的舒爽是无法以语言表达的。
顿了顿,他又说道:“好了,时间到了,你先自己好好地想一想吧,我先走了!”
就这样走了?被打击了半天适才回神的Voldemort近乎是呆愣的看着盖勒特轻飘飘飘出了门,之后“碰”的一声,房门被锁上了。
相对于室内Voldemort气急败坏却又无可奈何的憋屈,盖勒特的心情可算是非常愉悦。
守在门外的,无论是明处的圣徒、还是阴暗处的沃尔图里守卫,都近乎是惊秫的看着原本一脸怒气的盖勒特如沐春风的走出了暗室。半响之后,他们一齐将视线投向了暗室:梅林(该隐)保佑,Voldemort可别‘早死早超生’了,否则遭殃的就该是他们了!
另一边,尽管痛恨于Voldemort的利用,可依然不知不觉牵挂着他的西弗勒斯小王子仍然在碎碎念中:粑粑说要盖尔教育出个三好‘童养夫’给我,也不知道Voldy现在怎么样了,盖尔的手段可是…
作者有话要说:喵,下一章跨越N年要进入正剧了。
内,不小心睡过头了,于是,忘记发了,亲们原谅我吧,晚上上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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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预告:
小包子要进入霍格沃兹了,Voldemort童养夫会怎么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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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越六年间
眨眼睛,六年过去了,六年的时光可以改变很多。
比如,小包子终于将满十一岁,可以去霍格沃茨魔法学校了。
比如,Voldemort终于接受完阿罗等人为他定下的‘童养夫’教育,开始致力于实践当中去了。
比如,某初代魔王终于和马库斯转正,签订了灵魂伴侣特殊的契约。
再比如…经过N次的耕耘之后,艾琳神奇的怀上了第二胎,三个月后,诞下了一个漂亮的女婴;经过商讨,他们为女婴取名艾莉儿(Ariel),艾莉儿·沃尔图里。
这六年间,圣徒们幸不辱命,终于成功的研制出将魂片复合的方法:以魔药和魔法阵为主,斯莱特林家族的回魂石为辅,慢慢的温养灵魂。由于第二片被他分裂出的魂片就被他安置在回魂石戒指中,这又为灵魂融合延长了许多时间。
尽管融合时间相当的漫长,六年内Voldemort也不过将分裂出的两片魂片(日记本和戒指)融合了一大半;可即使这样,他也已经可以彻底的摆脱对灵魂稳定药剂的依赖了。
随着理智的回归,再看盖勒特·格林德沃,Voldemort没有了一开始时不时的脑抽行为,遂而盖勒特也没有再难为他:毕竟,他是作为西弗勒斯的伴侣而存在的,往后,他也是要生活在沃尔图里城堡的,若是闹僵了,大家到时…
面对盖勒特逐渐的退让,Voldemort那么聪明的人不可能不知道。那么多年以来,从盖勒特的野蛮教育那边学到了不少的他收敛起了一开始的骄傲自大,如海绵汲水一般恐怖的吸取着某初代魔王的经验之谈。
被誉为第二代黑魔王,恢复了理智的Voldemort绝对是值得圣徒们乃至盖勒特本人敬仰的。
可在沃尔图里,巫师们的小打小闹根本就算不了什么,实力为尊的血族可不管你未来会怎么样。
在初被放出暗室,想要四处走走的Voldemort几番几次被隐藏在黑暗中的沃尔图里守卫们给算计了。血族的黑暗天赋比起巫师们的魔法还要令人恼怒:他根本防不慎防!
也就是那时,他才知道,原来一开始,针对他的就不是圣徒;而是这个堂而皇之隐于市的、被血族们尊为皇族的沃尔图里家族。至于盖勒特·格林德沃,这个来自德国的第一代黑魔王所谓的神秘伴侣、那个在大多数巫师眼中的‘弱者’,竟然是沃尔图里家族三长老之一的马库斯长老!
在那次之后,阿罗长老找上了他。出乎他的意料,这位被盖勒特含蓄称之‘笑面虎’的狡猾男人一上来便直接问他‘想不想要西弗勒斯’。
原来,阿罗长老的妻子、被誉为沃尔图里的王后的艾琳夫人,她的天赋竟然是预见。
且并非像特里劳妮一族那样,只是模糊的几句话…她的能力可以让她看到未来的清晰景象!可未来也不是一成不变的,会随着个人的抉择而改变。
如果没有被他们带到这里,那么等待着他的,势必会是灭亡吧?!因为魂器分裂到最后,甚至连理智也无法保全,没有理智的他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连他自己都无法想象。
斯莱特林重利益,他们是绝对无法接受这样疯狂的一位领导者:因为他会将他们一齐带向死亡,斯莱特林的骄傲会因为他的错误选择而被践踏在别人的脚下!想起在阿罗长老给予他的一段景象中…未来的斯莱特林是多么艰辛的存活在其余三个学院的嘲讽和夹击之中,他不免觉得有些心酸:他提倡纯血,是为了恢复斯莱特林的荣耀,是为了复兴魔法界,可按照历史进度,他最后却将斯莱特林带向了死路;他如何对得起长眠于地下的斯莱特林先祖们,又如何对得起斯莱特林的高贵血脉?!
不过,身为血族的他…又为什么要救他呢?!
同样的,他是斯莱特林,斯莱特林不会那么天真。翻倒巷的遇见,他心知,他的小算盘早已被他们所看破,遂而他们并没有义务拯救他。
众多的思绪积压,他的疑惑并没有随着阿罗长老给予的一部分事实而消失,反而越加的浓郁了。
面对疑惑至极的他,阿罗长老给出了一个他所最无法也最不敢想象的答案:他救他,仅是因为,他是他的孩子——西弗勒斯·C·沃尔图里的歌者!
原来,那一次,在翻倒巷,作为西弗教父的马库斯长老也在,而他的能力就是可以看穿人与人之间的情感乃至血缘关系;而他和西弗勒斯…他就是西弗命定的伴侣。就和巫师的灵魂伴侣相似,血族的歌者羁绊的是灵魂,而分裂过魂器的他连转世的可能都已然被剥夺,所以…才会有了那一幕……
他接触小包子,最初就是从利益角度考虑的——为了搭上沃尔图里家族这两顺风车。
他邀请小包子喝下午茶,也是为了利益——他想要从小西弗口中套出关于沃尔图里的消息:最后,也是小包子的提醒,才让他免于知情人的嘲笑(记得Volturi的族徽分解图腾,艾琳和阿罗的恶趣味么?被食死徒们当成花纹搬回去了的那个)。
他提出要送小包子去翻倒巷,还是为了利益——想要接触到艾琳及阿罗!
却不想,最终救了他命的,还是被他利用了彻底的西弗勒斯。
而他对于他的依赖和冥冥之中的信任也有了解释:原来他是他的歌者!
他排斥情感,是因为这世界上没有什么情感会是永恒的,灵魂伴侣…他并不认为,梅林会如此的眷顾他。
严格的说,他并不畏惧死亡,一开始做魂器,只是为了分割情感,摆脱那永恒的寂寞:没有情感了,便也不会再觉得寂寞了。
歌者,血族独一无二的命定伴侣,以灵魂为契,结成真正的伴侣契约之后,他们彼此便是这个世界上最亲密的人。
血族的人生…永恒,太过漫长。因为同时继承了血族和巫师的血统,西弗勒斯的思想太过早熟;这意味着他的成长也就更加的坎坷。这样的他,无法不令阿罗长老所担忧。他更担忧的是——如果他无法选择伴侣,那么这漫长的一生,他又该怎么度过?!
也就因为这一份意外的担忧,遂而就有了他。
阿罗长老希望,他可以成为西弗勒斯的伴侣;作为交换,他可以给予他想要的永生——在一切都落幕之后。
几乎是他提出这个要求的一瞬间,没有任何考虑,他就应下了这个约定。
不是为了‘永生’,不是为了利益;有史以来第一次,他也有点期待起不会再寂寞的未来。
脑海中不断浮现出那个精致的男孩的身影,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是那么的可爱…他多么想现在就可以见到他的小伴侣,可是不行,他还太弱了,而且他似乎对他还有着芥蒂…
没关系,他告诉自己:时间还很长,他可以静等着他的小伴侣长大。
他会一点一点的接近他,慢慢的融入他的生活,让他熟悉他的存在…最后…让他变成他的!
作者有话要说:这张算半送的过渡章;至于为什么说半送,因为往后Voldemort的番外我都会塞在这里,喵,预计可以送6K字左右,亲们求爪印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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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预告:
小包子要进入霍格沃兹了,Voldemort童养夫会怎么样呢?!
请点这里:;阿菀真的很好养的!
☆、包子要上学Ⅰ
时光苒苒,岁月无痕。一转眼,小包子十一周岁的生日临近。
尽管有了宛如小天使般可爱的艾莉儿,可这并不代表着阿罗和艾琳会忽略他们越来越别扭、越来越毒舌的长子。
“Dad、Mum,你们看,这是什么!”当欣喜欲狂的长子手持着一个古旧羊皮纸信封,失态的冲进夫妻两人的卧室时,夫妇两人对视一眼:好吧,尽管长大的西弗没有以前那么可爱了,可是他们还是很喜欢他。几番几次加火添柴将他点着就是为了看他暴怒之后的丰富表情,借此来怀念那个软软糯糯好欺负的小西弗。
接过古旧的羊皮纸信封,抚摸着“英国蜘蛛尾巷9号地下室的西弗勒斯斯内普收”的字样,艾琳微笑着给了现在已经难有失态的长子一个轻吻,微笑着说道:“西弗宝贝,生日快乐!恭喜你,收到了霍格沃茨魔法学校的通知信,在今年的九月,你可以前往那所古老的学校去读书了!”
纵使更喜欢以毒舌来伪装自己,可西弗勒斯的心依然温柔如初。
小小的他深知,在没有百分百的力量保全自己之时,“沃尔图里”这个姓氏除却是荣耀之外,还是负担。于他、于艾琳和阿罗来说,都有风险。
毕竟,对于现在的魔法界而言,血族的出世,面临着太多的不确定。
就连曾经收到过血族的邀请的纯血贵族们,在普林斯城堡的杀戮之夜、Voldemort消失以后,也开始重新估量起和血族的关系了。此时,若是西弗勒斯就这样撞了上去…他们一定会紧扒着他不放的。
因为急躁冒进早早的将普林斯一族解决的艾琳为之有些懊恼:早知道就先留他们一口气让他们蹦跶几下了,现在…
原想着让西弗能在她的庇护之下好好地享受一下霍格沃茨的校园生活,谁曾想,原本在魔法世界都拥有特殊地位的两个姓氏而今都成为了禁区。不说被她给灭族的普林斯一族,就单单沃尔图里四个字,已经令人毛骨悚然的了!
最后的最后,艾琳咬牙,征求了西弗勒斯的意愿之后,在阿罗不满的瞪视中选择了“斯内普”三个字来作为他求学期间的姓氏。至于“蜘蛛尾巷”这个地址,这得归功于圣徒们了,为防止小西弗被邓布利多盯上,他们创造出了替换人名的魔法,在西弗勒斯生日前几天,就用炼金器物将西弗勒斯的名字替换了上去,放回了蜘蛛尾巷9号——曾今艾琳‘觉醒’之后身处的地方(在艾琳离开英国前被转卖掉了,而后又让阿罗瞒着给买了回来)。
“一转眼,西弗也长大了,要上学了呢!”伸出修长的手指,轻抚着长子柔顺的黑发。阿罗红色的眸子中划过几丝欣喜和几丝不舍:原本在他怀中、蜷缩起来就小小那么一点的孩子终于长大了,可以独当一面了…想起这个,就想起那该死的Voldemort!尽管当时他是想借着他的手将艾琳和西弗勒斯分开,可他还不想嫁儿子,竟然胆敢在他的地盘上拐带他儿子,真的是活腻味了!
“父亲,不要摸我头!我长大了!!”适才回神、捡回了理智的小孩十分怨念的妄图挣脱阿罗搭在自己脑门上的大掌,同样,血红色的眸子也不忘哀怨的瞥了阿罗一眼:Dad您就欺负我个矮吧,以后我一定会长的比你更高!
“哦…小西弗,你长的再大我也是你父亲,至于摸你的头,这个完全是一种关爱的体现,难道‘西弗宝贝’你不喜欢吗?”面对西弗勒斯的抗议,阿罗分外‘无辜’的说道。
“…您还是把您的‘关爱’用到艾莉儿的身上吧!”小包子冷着脸吐槽道。
换而言之,他真的不需要他多余的关爱,就平时那些已经够他受的了。
“小西弗,快去准备一下,一会儿我们一起去对角巷——虽然有些东西你已经有了,但是像是魔杖、校袍之类的,你还是…”见阿罗被小包子堵得张口结舌,艾琳不动声色,挥了挥被取出的通知单,微笑着转移了话题。
“我以为,在使用‘斯内普’这个姓氏入学之前,我还是不要和你们一起出现在对角巷为好,否则,我们这样做,并没有任何意义……”尽管,从根本上讲,对于能够一齐前往对角巷购买学习用品,他还是很高兴的;但只要一想到他的姓氏,宛如被一盆冷水当头浇下,所有的幸福都化为泡沫了。
“噢…我亲爱的小西弗,你不会以为,我们会直接就这样出门吗?”阿罗闻言,不惊笑出声来,大力的揉了揉小包子柔顺的短发,调侃道:“就算你是西弗勒斯斯内普,那并不代表着你没有父亲和母亲;至于剩下的…有我们在,我们会处理好的,你无需考虑那么多,你只要好好地享受你的‘童年’就好!”
对于血族漫长的生命来说,小西弗这个血族幼崽现在还处于童年,而巫师的那些小把戏,对于血族而言,也差不多可以看做是‘玩乐’;遂而,阿罗才把‘去霍格沃茨读书’说成‘享受童年’。
该感谢巫师们的信息封闭和孤陋寡闻!
尽管,当年知道艾琳曾今嫁给过麻瓜的人很多——这该感谢曾今的普林斯一族,如果不是他们的爆料,这件事…
但是,知道艾琳曾今嫁给过姓斯内普的麻瓜的人却近乎没有。仅剩的那几个,估计也没胆(没有心)将这个消息四处宣扬。这样一来,在霍格沃茨以内,斯内普三个字迄今为止还算是安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