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三?!!!这是安逸一直期待的,而这一天真的来了。即使来接她的是络悠,但是心里还是高兴的。
“谢谢你,络悠姐。”安逸真心的开口,一直以来,都是络悠在照顾她,虽然清楚这是她的使命,但是还是想谢谢她。
“傻瓜,跟我还那么客气。”林络悠一边替她收拾东西,一边回头跟她说话。
“络悠姐,你先休息一下吧,待会再收拾也行。”
“你不急着回去了?”林络悠回头对她眨眨眼。她还不了解她吗?不喜欢医院死亡的气息。一直她就想离开医院,只是剑逸不答应。但现在他不反对了,所以她才可以这么的开心啊。这还是安逸第一次由心里发出的微笑。
“想啊,只是不想你太累嘛。”
“太累”林络悠转过身看着她,“你确定你现在说的是我,还是有人希望多呆在这里一会儿,等某人来接啊。”
安逸脸一红,说:“什么啊,我不也是想哥嘛,他说过来接我的。”
“可是安安,你哥今天在学校有点事,要不然就不会叫我来接你了。”林络悠解释。
安逸只是点点头,又说:“那络悠姐就收拾快一点吧。”心里的失望是任何人也体会不到的。
“好!”林络悠只是摇摇头。冷剑逸其实学校没什么事,只是冷冽将他叫回去,还有黎源河他们。至于什么事,她也不知道。
安逸由保镖护着上了车,没看见络悠被一个人捂着嘴拖到一旁。
没一会儿,络悠回来,笑着对安逸说:“安安,我有点事,我已经跟他们说了,他们会将你安全送回去的,别担心。”
“好的。”安逸笑着点头,接着就疲惫的闭上眼,毕竟,她快死了,没有那么多的精力供她挥霍了。
接着有人上车了,还有人坐在她旁边,只是她疲惫的不愿睁开眼睛。而且她很信任络悠,她不会让她出事的,更何况她哥也不允许。
过了一会儿,安逸感觉有阵冷风吹来,感觉有点冷,以为是到家了。勉强睁开眼,一张熟悉不能再熟悉的脸呈现在眼前,那张脸只是说了句,“闭上眼。”
闻言,安逸乖乖的闭上眼。
“安安,睁开眼。”一个很熟悉的声音响起。
只见自己此刻正处在冷剑逸怀里,而奈羡拿着一束玫瑰站在跟前,黎源河,夏言轩只是在一旁笑着。安逸被他放下来,她往周围看着,眼泪瞬间滴落下来。因为周围是一片花海,全都是火红的玫瑰,那样的热情,那样的奔放,那样的引人窒息——
她回头看着他们——
冷剑逸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说“安安,会好的。”
安逸一边哭一边点点头。
黎源河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安安,欢迎回来。”“谢谢三哥。”
夏言轩先用手指点了点她的俏鼻,接着也是一个拥抱。“丫头,想死二哥了。”
安逸从他的怀里抬起头看了一眼站在后面的奈羡。夏言轩很识时务的站在旁边。奈羡走了出来,将花伸到她眼前,开口:“我不知道你还剩下多少时间,不管是一个月还是一个星期,或者说是一天,一个小时,希望你让我陪在你身边,好吗?”
彼此沉默,但却没有谁愿意打破这沉默——
好久,就在大家快被窒息的时候,安逸摇摇头。“对不起,我知道你不是昌珉,你也没有必要这么做。而我喜欢的是昌珉不是你。就算你有和他一样的面孔,但我还是无法将你看做是他。”转过身,甩掉抓住自己的手。没人能明白说出这样的话需要她多大的勇气。
“安安——”黎源河叫道,他回过神踢了奈羡一脚。“还不快追。”
奈羡看了好友们一眼,是继续当她的哥哥还是她的爱,他也很矛盾。
见他还是不去追,夏言轩下了一剂猛药,说:“也许,你的一个犹豫,会彻底失去安安。你知道的,她和剑逸流着相同的血。”
而冷剑逸直接给了他一脚,希望将他踢醒。
被好友们洗脑的奈羡急忙朝安逸离开的方向追去。找了半天,在一棵树下找到了哭的惨兮兮的她。
“那么痛苦,为什么还要把我推开呢?”奈羡无奈的叹着气,在她旁边坐了下来。
安逸没想到他会追来,她以为他和哥哥一样都有强烈的自尊心,她的拒绝无疑是在挑战他的底线。所以,他的声音传来,她还是不太相信会是他。抬起泪眼模糊的脸看着他。
看着这一切,奈羡再次叹了口气,替她擦干眼泪。
“为什么要追来?”安逸不明白。难道是她说的不过明白吗?
“你以为两句话就会让我妥协吗?忘了我是谁吧,我可是你的羡哥哥,字典里永远没有妥协这两个字。”虽然奈羡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说,但,他就是说了。
听到他的话,安逸哭的更凶了。奈羡没有办法,只好将她搂在怀里。“安安,我知道,我不是昌珉,你也不是天雅。也许连我也搞不清楚对你到底是爱情还是亲情,我只知道,你是目前我最在乎的女人。你爱昌珉,我知道,但我也知道你的梦永远不可能实现,他可是异国遥远的星星——遥不可及。可我却可以让你时刻有他陪伴的感觉,就算是替代品,我也不介意,真的。”
安逸没有料到他会这么说,顿时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只是脑子一片空白,只为他那句——就算是替代品,他也不介意。
他不介意?可是她介意。她清楚自己心里爱着昌珉,但又放不下奈羡。现在不只是他,连她也搞不清楚自己到底在想些什么。是爱?她确定,但到了哪种程度。是同样的义无反顾吗还是真的只是纯粹的替代品?
她怎么可以那么自私,怎么可以。也许不久自己的离去会带给他无法弥补的伤痛及创伤。天雅的离去已经让他空白了几年,她怎么可以让她的离去,再次让他的生活陷入空白之中呢?
“对不起,我不该出现在你的生命,对不起,我不知道会这样,为什么?我不想再次在你身上上演天雅的悲剧,我不想的。”
“天雅不是悲剧,相信我好吗?让我陪在你身边。就算不是爱情,也让我陪在你身边。就让我们彼此都自私一回,行吗就当你是天雅,我是昌珉,好吗?”
“不可以。我不能那么自私。”安逸惊恐的挣脱他的怀抱。
“安安——”奈羡真的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
“不,我绝对不会让你难过的,绝对不会。我不爱你,你没有必要为了这份爱而付出什么。这不是你的责任,就算是昌珉,他也没有责任付出什么。”安逸几乎是用尽全身的力气在吼。
“就算是当哥哥的陪在妹妹身边也不行吗?”奈羡开口。
安逸摇摇头,“你知道的,你不可以,别让我最后的生命还有任何残缺好吗?对你的愧疚就是我生命的残缺,你知道吗?”
“你的意思是都不想再次看到我,对吗”奈羡难受的闭上眼,看来是不是爱都已经不重要了,因为,她不需要他,他怎么可能让他成为她生命的残缺呢?
她痛苦的点点头,背对着他,心在流血。
“是不是我不出现在你面前,你就会一直幸福下去?”他问。
幸福?没有他会幸福吗?她苦笑。虽然不能确定他们之间到底存在的是什么,但是她敢肯定,没有他,奇迹就不再是奇迹,更何况是幸福?
即使那么想,但她还是点点头。
“好。”奈羡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语气有些颤抖,他继续说。“我送你回去。”见她准备拒绝,他又就急忙说。“最后一次,我答应这是最后一次送你,可以吗?”
安逸没有说话,只是头也不回的往前走,就让她再堕落一次吧。
太阳光将他们的影子拉的很长,连在了一起——
看着她们离去的背影。黎源河无奈的开口:“他们真的不喜欢对方吗?”
夏言轩只是摇摇头。
冷剑逸盯着远处越拉越长的背影,眼里一片忧郁+——
感情是世界上最难懂的语言,的确,有谁真的能够看透呢?不管是爱情,还是亲情,或者是友情,有谁能真正的参悟透——
想一个人透透气,黎源河拒绝跟冷剑逸,夏言轩一起回去。一个人来到酒吧。没想到会看见一个女的被一个男人轻薄。本不想管的,但当他看见她的脸。他一直以为,络悠很美,却没发现,而此人美得令人窒息——
“神女,这里不是你能来的地方。”郑擎风拉住她,不想太引人注意。
“屁了,那为什么还有那么多人在这里。”她一副你骗谁的表情。
“我不会让你在这里的。”他拉的更加使劲了。
突然地吼叫转移了他们的注意力。
“放开她。”黎源河吼道。
她一看是他,顿时笑得更开心了。她甩开他的手,躲到他的身后,还特意抓着他的手臂。
黎源河以为她是害怕,更加阴冷的看着郑擎风。
郑擎风不理他,只是对着他身后的她说。“神女,我们该回去了。”
“我不回去。”神女露出一个头,说道。
“那好吧,但十分钟后,我来接你。”
“这么短?”
“那我们现在就走。”
“好了好了,十分钟就十分钟。”
他对她鞠了一躬,就离开了。
黎源河只是呆愣着看着他们之间的互动。
“呵呵,谢谢你哦。”
黎源河吐吐口水。“刚才那位?”
“他是我哥。”神女不想告诉他太多。
“难怪。”黎源河嘀咕。“你好,我叫黎源河。你呢?”
“我?哦,我叫夜布落。”
“夜布落,很独特的名字。”
神女只是傻笑。“黎源河,你能让我看看你的裸身吗?”
闻言,刚喝一口酒的黎源河差点呛死。心想;这也发展太快了吧。
“你不愿意吗?”神女用她那无辜的大眼看着他。
黎源河差点吧被打败了。但他就算有花花公子之称,但也不乱搞男女关系啊。
“算了,就当我没说。”
黎源河这才松了一口气。只是不懂为什么会遇到那么OPEN的女生——
一连几天,莫展都不曾出现在冷剑逸身边,着实让人惊讶。要知道,这几个月莫展都不曾离开过冷剑逸半步,突然不见,不奇怪才怪。
本来夏言轩就准备解释那天的事,但找不到人他怎么解释。所以一等莫展出现,他就急忙跑了过来。
“剑逸,莫展借用一下。”夏言轩开口。
冷剑逸耸耸肩,表示他没有意见。就进了教室。
莫展准备进去,却被他挡住了。“你究竟闹什么脾气?我不是都告诉你了吗?我不可能和她结婚。”
莫展冷眼看了他一眼。她什么时候闹脾气?
“要我怎么做,你才肯原谅我。”夏言轩不明白。还真是女人心海底针啊。已经过了将近一个星期了,为什么还是放不下呢?
“你不需要做什么。还有,你的事跟我没关系。”莫展酷酷的开口。
“你不是在吃醋吗?要不怎么可能消失将近一个星期呢?不是去自我疗伤了吗?”他理所当然的开口。
莫展冷冷的扫了他一眼,接着冷笑。“我很佩服你的想象力。”
“展儿——”
“不要叫我展儿。”莫展突然有杀人的冲动。
“明明就好好的,为什么不能叫。我以前这样叫你,你也没这么大反应,不是吃醋是什么。”夏言轩笑的更开心了。他就知道,她不可能不喜欢他的。
“夏言轩——”莫展大吼。气的不知该拿他怎么办,只有气红了眼。
冒火的双眼在夏言轩眼里又成了另一种样子。“嘿嘿,别哭了。眼眶都红了,我知道你很委屈。我保证以后不会了。怎么样?开心吧。要知道我从来没有想过会对你一个人好的哦。”
夏言轩讨好的笑,在莫展眼里简直是一种挑衅。她真的好想找一把刀,劈了眼前碍眼的人。
但天生不善言辞的她,除了动武,她也不知道该做什么。但问题是他是冷剑逸的兄弟,如果动了他,冷剑逸绝对不会让她留下来。所以,她忍——
看见她咬牙切齿,夏言轩关心的问。“展儿,不舒服吗?”
莫展正想给他一巴掌,却叫一声大笑声给阻止了。
只见不知何时来的黎源河笑趴在护栏上。还一边笑,一边欠扁的说:“轩。我真是服了你了。她是气的想杀了你,什么红了眼是委屈,拜托。你看清楚了,那是想杀人的前兆。你智障吗”顺过气,他又继续说“她没有不舒服,只是你再说下去,我敢肯定,你会爬着出校园门。”
黎源河被他的冷眼瞪得憋住笑,觉得这一回,夏言轩绝对是栽了。居然白痴到这种地步。这就是典型的恋爱中男人的症状啊,亏他表现的淋漓尽致。他是不是该回去跟剑逸他们商量给他一个勋章,哈哈哈啊哈——
“你死定了。”夏言轩吼道。
“你们慢慢算账,”说完,莫展就进了教室。
“你——等着。”
黎源河一愣,不会吧,引火上身。“不会吧。”他还是不愿相信自己又成了垫背的。
“你说呢?”夏言轩笑着说,但手关节却被捏的咯吱咯吱想。
黎源河摆摆手,“我看还是算了吧。”接着又说。“我还有事,先走了。”
“教室在这,你能去哪?”夏言轩笑的更大声了。
接着是杀猪声响起。坐在教室里莫展听到声音微扬起了嘴角——
将她的反应看在眼里,冷剑逸只是蹙着眉——
一下课,林络悠就在校门口等着和他们一起走。看见所有人都到了,除了奈羡。
“羡呢?”林络悠问。
“回去了,不要紧的,过不了两天就会好的。”
林络悠轻点了个头,“对了,剑逸,明天的迎新晚会记得去参加。”
“迎新晚会?”冷剑逸蹙眉。
“不是下个星期吗?”黎源河问道。
“不去不行吗?”夏言轩也说。
“不行。这是校领导要求的,说是今年的大一新生大多是非富即贵,所以要求学生会全体成员及这几届学生会主席都要参加。而剑逸你是上一届的学生会主席,轩是这一届的学生会主席,源河是上一届的副主席。”林络悠开口,当然,她是这届学生会委员长,她也会去。“因为雨天军训延迟了一个星期,没有办法,迎新晚会只有提前。”
“不会吧。”黎源河抱怨道。
“有什么特别节目吗?”夏言轩没有抱怨,只是想看看有什么看点。
“晚会最大的看点就是,你们的死对头神秘公子——梭邪文要登台表演。”
“什么?”黎源河没想到,那个帅的一塌糊涂的,也神秘的一塌糊涂的贵公子要上台表演。这些都不是问题,问题是,三年来,那家伙可是在这个学校一句话都没有说过。更何况给别人一个微笑。
“不会吧。他?”夏言轩的确没有想到会有这个压轴戏,看来今年的迎新晚会,会更有一番风味。
“我知道了。”有点震惊,但冷剑逸还是没有太多的情绪。
莫展的眉头打着死结,会是同名同姓吗?梭邪文?他是这个学校的学生,那一切要怎么隐瞒?梭邪文,为什么一切快风平浪静的时候,你却要出现。不,绝对不可能是巧合,世上可没有那么巧合。
梭邪文,不管你是来干什么,如果你的存在威胁到了她的生活,我会让你消失,就算付出所有——
“当然,这也是校领导叫你们去参加的原因之一。”林络悠补充道。
“替莫展弄一张迎新晚会的门票。”冷剑逸开口。
“已经弄好了。”林络悠将从书包里拿出的门票给她。“给你。”
莫展对她点点头。
该来的总会来的,就算你再怎么阻挡,记忆中的曾今还是会浮现——
房间里没有开灯,但月色的掩盖丝毫不能损这里的贵气。
“你来了。”房间的人开口。
莫展从走廊走出来,问:“你知道我会来?难道一切都是你设计好的?”
梭邪文没有回答她,只是说:“你不该让她从我的生命中消失。”
“你和我都没有权利决定她的一切。”
“可你却决定了她的一切。”
“这样对她是最好的。”莫展尝试着解释。
“你有问过她吗?你不知道她这么多天都没有睡安稳过吗?”
“你早就知晓了一切?”莫展震惊的开口。没想到她所做的事,他一直在暗处看着。“那你为什么不带她离开?”
“不,我要她心甘情愿的跟我走。”
“三年?”莫展突然想到了黎源河有提过,他在金陵呆了三年。“你三年前就设计好了这一切?”
“没有,发生的一切,除了关于她的,其他的我都没有兴趣。”
莫展知道他说的是真的,除了她,他没有将任何人放在心上过。
“你打算怎么做?”莫展问。
“我会让她痛苦的人付出代价。”梭邪文零下一度的声音开口。
“让她痛苦的人?可是白素衣,桑诺她们已经死了。你怎么让她们付出代价。”莫展不懂,如果不是她们的死,她是不会那么痛苦的。
“忘了吗?那些间接凶手。”他冷冷的开口。
“你是说——奈介!”
“不,还有金陵四公子。一个都跑不了。”
“你这是牵连。关他们什么事?如果你真的做了,我想她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莫展没有想到他会冷血到这个地步。
“如果你不是她姐姐,你想你还会站在这和我说话吗?”梭邪文冷哼。
“你不怕我告密。?”
“你不会,除非你想改变一切。”
“如果我让她回到你身边,你是不是就可以放过他们。”
“晚了,游戏已经开始了。”
“你这是逼着她恨你。”莫展吼道。
“恨不也是记住我的一种方式吗?”他冷笑。
“你——,难道你就这么喜欢她吗?”
“就算付出所有,也会保她毫发无伤。”
“你——”莫展现在真的不该是同情他还是该憎恨他。
她已经忘记恶魔是没有轮回的权利的,难怪他会付出所有——
如果他是恶魔,那她就是天使。恶魔伤人的是肉体,而天使伤人的是灵魂——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