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剑逸是不配有爱情的。”看着奈羡和冷安逸和好。夜布落看了站在旁边的郑擎风一眼,断言道。
“神女?”郑擎风只是看着她的背影,不明白她为什么那么说。虽然知道她的感应力很强,但,断言的事,她是很少做的。
“不是吗?”夜布落好笑的看着他一脸无辜。“你难道没看出他眼神中有放弃的年头吗?”
“您是知道的,只有皇室正统才具备看穿人类内心的能力。”他解释。
“哦。这我倒忘了。”她无辜的眨眨眼,又说:“当冷剑逸知道慕容紫展是他表姐,而且还误以为她就是魅影,你觉得他会没有放弃的打算吗?”
见他没有说话,她继续说。“他爱上的人比他大,不是问题。而爱上的人是好友心仪的对象,也不是问题,但爱上的人是他又血缘关系的表姐,你觉得他还会觉得不是问题吗?”
“神女。”郑擎风虽然知道她的洞察力很强,但一直她都贪玩,让人很少知道她有多少心思,可是这一次,的确让他有些惊讶。
“喂,干么那样看着我?”她感觉鸡皮疙瘩都掉下来了。
“只是觉得神女来到这里,心思变细腻了。”他诚实的回答。
“小子,我告诉你,细腻是我大姐的代名词。你可别欠揍的找抽。”
他只是别有深意的笑着看她,没有开口。
夜布落猛转过脸,顺了口气,又说:“如果是我哥,就算有血缘关系,也不是问题。”
郑擎风只是点点头,的确,蓝皇不把任何人任何事放在眼中,更何况是世俗的眼光——
莫展没有想到冷剑逸会让她离开暗夜,只是有一个条件,去冷家见他——
看着一地的酒瓶,莫展皱着眉。不知道究竟有什么事让他如此烦心,她记得魅影离开的那段时间,他也没有那么颓废,如今是怎么了。
怀着满肚子的疑问走到他的身边。见他倒坐在落地窗前,她也蹲在他的身边。
“冷剑逸。”莫展叫道。
冷剑逸微睁开眼,看见来人,他一把抓住她往怀里带。
“你放开我。”莫展挣扎想起来,但是根本敌不过他的蛮力。
“一下就好。只要一下。”
在怀里的莫展,明显感觉到他不知声音在颤抖,连身体也在颤抖。她真的从没有看过他这样,所以,她放弃了,任由他抱着——
“我放开你,你回到轩身边好吗?这样我就可以一辈子都可以看见你了。”冷剑逸迷迷糊糊的在她的耳边说。
“冷剑逸,你到底怎么了?说话这么奇怪。”莫展根本不懂为什么他会这么说。
“我知道了,我已经知道了。”
“知道什么?”
“你是慕容紫展,你是我表姐。我们是不可能在一起的。这也就是你拒绝承认你是魅影的原因吧。原来,一年前,你的离开就是因为你是我表姐,所以无可奈何的离开。”
莫展这下不知该佩服他想象力的丰富,还是气他发酒疯。“然后呢?”
“我放走你,但我不允许你走的太远,所以跟轩在一起吧。就算不是爱人,朋友也可以。”冷剑逸嘀咕。
“看来,你输给他不仅是你没有坚持,还有,你没有足够的勇气。”莫展这才明白为什么他会输给他了。是他少了一份坚持,多了一份责任。
“你说什么?”
“我没说什么。”
“真的?”
“嗯。”莫展这才知道有些人在喝醉时会变成小孩。
“你答应我跟轩在一起好不好?”
莫展没有说话,只是扶起他往床边走去,希望他好好的睡一觉。
好不容易把他扶在床边,却被他的脚反钩住,两个人就这样倒向大床,而且还好巧不巧的眉毛只差一厘米——
打算离开的紫烟本不想跟冷剑逸告别的,但还是来了,当推开他的房门时,就看见这样一幅画面——
心没有预感的疼起来,随即却被她自我嘲笑给取代——
崔智俊是来接紫烟的,看见她呆立在冷剑逸的房门外,以为出了什么事。就走了过来,他拍了拍她的肩膀,说:“你没事吧。”
顺着她的视线看去,他大吼:“你们在干什么?”大吼的同时,他也将门用力的推开。
门随后和墙碰撞,发出巨大的声响——
莫展回过神,看着崔智俊的怒火,她心一凉。
而冷剑逸的酒也醒了一大半,他急忙推开趴在他身上的莫展。他不知道当他看见紫烟的眼睛,他的负罪感又强烈的冒了出来。
“俊,你听我解释。”莫展跑过去,拉住崔智俊。
“你还有什么好说的,我给你足够的自由,但你呢?”崔智俊冷声的将她推开。
看到姐姐被推倒,紫烟开口:“崔智俊,不能这样。”
崔智俊瞥了一眼莫展,随即走到紫烟的身后,颔首道:“我们走吧。”
莫展看着他的反应,只是抱着腿,将头埋在中间,颤抖着——
看着姐姐难得的脆弱,紫烟也不知该怎么面对,她现在也不知道为什么心情会那么的复杂。她看了一眼已经从床上站起,有些邋遢的冷剑逸。
头一转,对崔智俊开口:“我们走吧。”
“等等,”在出门的时候,冷剑逸叫住她。
没有转过身,紫烟问:“还有什么事吗?”
“这是误会。”冷剑逸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解释,但还是说了。
“不重要了。”紫烟没有再说什么,就跟着崔智俊上了车。
崔智俊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但紫烟还是开口。“你应该将我姐也带回来。”
“她现在还需要吗?”崔智俊冷哼。
“她不会背叛你的。”
“我知道,只是我不喜欢不干净。”
“崔智俊,你太偏激了。他们并没有发生什么。”紫烟肯定的说。
“就当我犯贱好了。”崔智俊加快了车速,他要借风来忘掉自己所受到的冲击——
紫烟一看到梭邪文,就冲过去抱住他,也不管旁边他有多少手下看着——
梭邪文先是一愣,随即冷眼看着他们,手下识相的消失在他们的视线——
“怎么了?”梭邪文笑着抚着她的头发。不明白她的反常究竟是为了什么?而且刚才他也注意到了崔智俊脸很臭。
紫烟抬起头,看着他的脸,说:“邪文,为什么我看见冷剑逸和别人亲昵,就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有时还会心痛。”
“你想知道为什么?”
紫烟点点头。
梭邪文将她带到书房,让她坐在办公椅上,随即开口:“你曾今很喜欢他,而且他也很喜欢你。只是因为当时你易容了,到现在他还不知道你的真正的样子。而他却将莫展当做你了。”
“那我为什么会忘记他?”
“因为你不喜欢欺骗。”
紫烟笑道。“好像在听别人的故事。不过,那的确是我会做的事。”
“还想知道更多吗?”梭邪文问。
紫烟摇摇头。“不了。既然是我选择遗忘的,肯定也不希望再被想起。”
“小影儿?”
“怎么了?”
“你知道我喜欢纯粹,所以我不希望有杂质存在我们之间。”
紫烟站起来,搂着他的脖子,吻上他性感的薄唇。然后开口:“我已经盖章了。所以,你是我的。”
他笑着反抱住她。“那——你也只能是我的。”
“崔智俊身上有我哥的味道,可是我却无法近他的身。”夜布落无奈的看着自己的护卫。
“难道是?”郑擎风迟疑的开口。
“什么?”
“也许,天女也来了。”
夜布落高兴地大叫。“真的,我就知道大姐不会放着哥经历情劫而不管的。”
“可是,天女为什么给崔智俊设保护界。”郑擎风想不通的也是这个。
“我也不懂啊。谁知道她在想些什么,她一直的想法就很变态。”夜布落口无遮拦。
“神女,天女只是考量的比较多。”他强调。
“好了,你见到我大姐时告诉她我很好,不会这么早回去的。”夜布落说完就打算溜走。
“神女要去哪?”
“安了。”她好心的摆摆手,“没人伤到我的。”
这下,郑擎风真的只能看着空气发呆了——
黎源河被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他床上的夜布落吓了一大跳。他确定自己关好了门窗,那她是怎么进来的?
察觉到他眼里的疑惑。她不耐烦的开口;“难道连你也要傻傻的问我是从哪里进来的吗?”
一句话,堵得黎源河傻了眼。随即还是放弃了,“算了,我不问。但你总该告诉我你来干什么的吧?”
“睡觉啊,傻瓜都看的出来。”她一脸无可救药的看着他。
黎源河这才惊觉自己已经被骂成傻瓜,真是闷得慌,而且还不知道怎么反驳,更是慎得慌。
他强压下心里的怒气,说道。“好吧,难道你家没有床吗?”
“这还要问吗?笨蛋都知道我现在最缺的就是床。”她这次更过分,对他的无可救药表现出极大地同情。
笨蛋?我忍。黎源河频临崩溃的边缘,还笑嘻嘻的问:“酒店会很高兴地为你提供这个。”
她更是饱含热泪看着他,好像在对他的智商给予高度关注。“白痴都知道我没钱。”
傻瓜?笨蛋?白痴?
黎源河彻底的被激怒了。大吼“蠢货,谁叫你告诉我这些了?”
闻言,她一脸无辜的看着他。
黎源河这才惊觉是自己,天啊,他又成了蠢货了。
他彻底无语的看着她,决定不理她到底是干什么来的,一个字——睡觉!
正躺下的黎源河,闭着眼睛,却听见她在他耳边轻哼:“睡觉是一个字吗?”
黎源河睁大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绝美的容颜,这不是在引他犯罪吗?
她又好奇的问。“黎源河,为什么我会让你犯罪?”
一听她的话,黎源河连忙捂住自己的嘴。惊恐的看着她——
看见他活像被自己轻薄了,她就开心的笑了起来——
黎源河,我的玩具,你是逃不了的——
不知弄了多久,她终于睡着了,黎源河这才可以看她沉睡的脸,只是现在对这张脸的主人多了一点好奇——
天空下着雨,让原本寂静的夜晚多了一点烦躁,少了一点优雅。
崔智俊看着在门外被淋湿的莫展,心里像被针扎似的,他不是不想开门,但是,她的确背叛了他。事后,他也想通了,也知道她不可能做出那种事。但他同样能够感受到她的精神出轨了。因为对于夏言轩,她给予了太多的关注。既然不能得到全部的她,那他就放手。
也许,是他对于感情这方面要求自私了一点,但是,自己的女朋友心里还牵挂着别人,不管基于哪一种原因,都是作为男朋友所不能接受的。
要就要全部,不然,他宁可什么也不要。
第二天,莫展发高烧,一直叫着崔智俊的名字——
冷剑逸看着病倒的莫展,不知道让自己又怎样的心情。他以为她是因为血缘才离开。可是当她口里一直喊着别人的名字,虽然没有想象的难以承受,但还是觉得不舒服。
看着旁边的夏言轩,他说:“这里就交给你了。”
夏言轩不知道他的态度怎么会转变的那么快,所以好奇地问:“你以前不是一直阻止我和她单独相处吗?”
“现在不会了。”冷剑逸留下一句,就离开了、
夏言轩只是错愕的看着他离开的方向。他喃喃自语:“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俊——对不起俊——俊对不起。”在睡梦中的莫展仍不停地哭着。
夏言轩回过神,看着她的眼泪。“究竟他哪一点比我好,值得你这样为她痛苦?虽然,我不知道你们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我一直会在你身边的。”
他紧紧地握住她的手,像是许诺般——
“昌珉?”冷安逸叫着在一旁削水果的奈羡。
“怎么了?天雅。”奈羡以为是出了什么事,急忙放下水果跟刀,扶着她问。
“我没有那么脆弱,”安逸好笑的看着他的紧张。又说:“我只是觉得莫展不可能会是魅影。”冷冽已经将事情经过告诉他们了。她承认莫展是自己的表姐,但她可不认为她会是魅影。
“你怎么会有这个想法?莫展就是魅影,你别让你哥继续痛苦下去了。”奈羡继续削水果。
“你是说,就算莫展不是魅影也无所谓,目的就是断了我哥念头,是吗?”安逸急忙问道。
“我可没这么说。”奈羡才不会承认自己会这么想,又不是欠揍。剑逸是不会揍他自己的妹妹,但并不代表也不揍他啊。
安逸只是笑笑,没有再说什么——
“笨蛋,起来了。我饿了。”一大早,夜布落就对着躺在床上的黎源河进行精神摧残。
“让我再睡一会。”黎源河用枕头捂住耳朵,继续睡。
“笨蛋,笨蛋,快起来了。我要吃东西了。”她依旧不放过他。
黎源河从床上跳起来,大叫:“别以为你是女人我就不敢揍你。”
“我不是女人,我是女生。”她挑衅的开口。
他不得不承认败给这个小魔女了。“姑奶奶。再让我睡一个小时,好不好?”
“不好,”
“为什么?”
“我饿了,想吃东西。”她理所当然的开口。
“自己去买。”
“我没钱。”
黎源河忍住掐死她的冲动,翻出钱包扔给她。“自己去买。”随即,又呼呼大睡——
夜布落拿着他的钱包屁颠屁颠的走了,今天她有资本可以好好的逛一下了,真正的体会一下什么叫做血拼的感觉。
看着钱包里的金卡,她的笑容更贼了——
来到百货商场,这里可都是名牌中的名牌,带上郑擎风,别提夜布落的笑容有多灿烂了。
“你觉得这件怎么样?”夜布落拿着一件亚曼尼西装在他身上比划着。
“神女,我们没有那么多钱。”他蹙着眉,提醒她艳后只是给了他们仅有的生活费。
“少废话,我看就这件吧。你穿一定很帅。”夜布落不管他,只管自己高兴。
夜布落又为自己挑选了几件洋装和休闲服,当然,也替郑擎风买了几套合适的休闲服。大包小包来到收银台。
服务员有礼的开口:“谢谢,小姐,总共是一百八十万。”
“神女。”郑擎风面带难色看着她。
她给了他一个安了的表情,“请问,这里可以刷卡吗?”
“是的。小姐。”服务员依旧微笑着。
“那这个给你。”夜布落从皮包里拿出黎源河的卡,递给她。
服务员随即递给她一个收据,“请在这里签名。”
“好。”
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郑擎风追上她问。“您怎么可能有那么多钱?”
“不是我的。”
“那是谁的?”
“黎源河。”夜布落挑眉看着自己的护卫。
“神女,你不该跟这里的人有什么牵扯。”他提醒。
“只不过是玩具而已,还达不到什么牵扯。”
“神女——”
她打断他的话。“好了,我会注意的。”
“那神女还要回他那去吗?”
“当然要回。除非玩具失去了娱乐主人本质,那我就会跟他拜拜的。”
“神女——”他还想说什么。
“我话已经说到这里了,你别磨了我的耐性。对了,看见我大姐没有?”她没有什么耐心的说。
“天女还没有出现,只是那个魅影身上蓝皇的气息更加浓厚。”
“又跟冷剑逸有关吗?”
“对,而且我怀疑蓝皇来到这里改变了自己的容貌。”
“那你是怀疑,我哥就是冷剑逸。”
“不无可能,因为天女是无法彻底掩盖蓝皇的气息,而且我们一到这里,只感觉到冷剑逸符合蓝皇的特质。”
“可是,我哥怎么可能连我都不认识?”夜布落想起了初次见冷剑逸时他眼里的陌生。
“艳后曾经说过,让蓝皇来经历一世情劫,同时让他忘了他过去的种种。”
“你是说这是我妹妹的杰作。”
“是的,也许,天女只是不想让你破坏艳后原有的磨练计划,所以掩盖了大部分蓝皇的气息。而圣女则是冰封了蓝皇的记忆,让他没有任何顾虑。还有,神女你也控制了蓝皇的部分能力。”
“我也有份?”夜布落吃惊的看着他。不明白陷害自己哥坠入情劫,自己也是祸首之一。
“是的,二十三年前,神女你将蓝皇的感应能力,爆发力及破坏力控制在你小时的玩具——水晶娃娃中。”
“你是说,那个被我遗弃多年的水晶娃娃?”夜布落没想到自己会帮着艳后来设计自己的哥哥。
“对。”
夜布落头痛的抚着眉心。“如果水晶娃娃被打碎呢?”
“那蓝皇就拥有了他的全部能力。”
“那我现在就回去打破它。”她兴奋的开口,以为总算可以帮到哥哥了。
郑擎风急忙拉住她,说:“神女,没有天女和圣女的帮助,你是无法打破它的。”
“你是说我们姐妹三人合力才可以吗?”
“是的,天女已经派人送话来,说除非蓝皇遭遇生命危险,否则,她和圣女是不会帮助他恢复能力的。”他这才将原话带来给她。
“还是大姐了解我啊。算了,我不管了,但我一定要找到我哥。”夜布落没有看他,只是一个人消失了。
而郑擎风只是好笑的摇摇头,只是希望那个黎源河别太有趣,要不然,天女她们是绝对不会放过他的——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