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江直树欣赏完夏的脸色,这才急忙纠正自己的语无伦次,表达不对的话道“你有没有想过,高中毕业之后?”
夏几乎没有思考,回以莫名的眼神,道“高中完了,就继续读大学啊。这有什么好想的?”
按照正常人的思维,一般都是这样的。除非你是成绩不好,最后高中毕业去打工的。但是在文凭第一的社会基础上,没有学历,那就是下阶级的苦力工们。夏不能想象到时候入江直树那种绝对的王子型的美男子,是怎么像那些工地工人一样工作的?
想到这里,夏就打了一个激灵,连忙道“像你这样的人,可不能想着无所谓,得过且过。听说你可是天才人士,这么难得的大脑,你不拿去开发一下,也太可惜了。简直就是,暴殄天物,太不应该了!”
入江直树有些反应不过来,没想到夏说这样的话。一向淡然的脸上,浮现了一丝疑惑,问道“什么意思?”
夏瞪了入江直树一眼,有些气势凶猛又肯定的问道“我哥,是不是和你说什么了?”
“嗯。”入江直树无奈侧过脸,不知道想什么。只是声量很小,回道“他说,你打算跳级回英德大学?”
夏点了点头。
入江直树看着夏这样,双眼露出了迷茫的神色,道“可是,我不知道为什么你们会这么清楚自己要做什么?你告诉我,为什么?明明,你的学历都拿到了。”
一个人的皮囊其实很重要,如果是一个大叔在夏的面前,夏肯定不会去注意的。可是如果是一个帅哥,又是自己心里有感觉的,夏就不是那么平淡了。看着入江直树低垂的头,细碎柔软的发丝有些乖巧的搭在头上,随着主人的低迷,没有了以往的惹眼。
入江直树的双眸里,满是迷茫懵懂,双手垂在身旁,有种无措的感觉。连着语气里,都是软软的,没有一点的气势和高傲。和原来的入江直树,有着很大的差异。夏感觉很大的违和感,又有些感叹,天才也是人。
不过夏看着入江直树这个样子,呼的有些渐渐松了口气,伸手拉着入江直树细长的手,压抑着心口的点点激动,往那胸口一拍,道“你觉得你要什么,就要什么。和别人无关的,自己喜欢的,就是最好的。”
夏收回自己的手,想到了今日看到了牧野杉菜,她的那双眼神,会心一笑道“有些人,不管怎样,只要心里有想要的,就不会像你这样,迷迷糊糊的。我虽然有了学历,可是那并不是我自己要的。我的人生,我的年华,都是不能替代的。要是这样,我还赶着青春的时候就出去社会混日子,我的青春就真的回不来了!”
这种学生的年代,是夏很珍贵的。
这么想着,夏有些怔愣了。入江直树看着,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好像自己有些比不上夏呢。入江直树在刻意低垂之下,夏竟也没有看到那眼底划过的一丝光亮。只是单纯的从国家社会的角度上推算了一下入江直树的个人价值,很是赞叹的道“如果你有兴趣的话,科技的,文学的,医学的,或者去我的公司,也可以啊。既然不清楚,你可以都试一下,或者是伯父的公司。不试一试,怎么知道自己到底要什么?”
入江直树微微叹了一口气,突然伸出手来,把夏拥入怀中。下巴塞进了夏的颈窝,夏觉得有些敏感,但是入江直树异常的有些大力气,把夏箍的紧紧地,不能轻易的动弹。动了两下,夏没有在挣扎,过了好一会儿,才听到入江直树声音低沉,道“就像你说的,我好像真的有点浪费了。”
“呵,你才知道啊!”夏忍不住一笑,拳头打了入江直树一下,道“不要浪费伯母这么辛苦做的饭菜,知道么?”
“嗯。”
“你可以慢慢的找,找到你想要的。不能傻傻的,就错过了青春,那是一辈子,都找不到的。”夏徐徐教导一般,说道。
入江直树觉得有些好笑,哧哧的笑声从嘴牙里倾泻了出来,夏不满的耸了耸肩,道“喂。”
“谢谢你。”
夏莞尔,脸上带着满足,而后是怎么都收不住的笑意和得瑟劲儿。努力的压着自己的这种心绪,最后还是失败告罄。可是夏最重要的是两个人的相处,不由得小脸向下蹭了蹭,把下半张脸埋了进去,还是忍不住的笑了出声来。
我才要谢谢你,我们好像,越来越靠近,越来越信任了呢!
作者有话要说: 各位客观,不要怀疑你们的眼睛,此文到此结束。
为什么呢?这篇文写着写着,就感觉有些不对了。写不下去的同时,今天编编说我开的文太冷了,要我缓更或者迅速搞定。
我就想啊,缓更的话,过两天都没有心更了。然后写着写着,我就忍不住迅速收尾了。我知道这很不好,也可以说是烂尾,但,到此结束了。我要回去更旧文《清闲景宸》,会加一些红楼梦和琼瑶的东西,有兴趣的,可以看一下,谢谢~~~
顶锅盖,走人……
咳咳,九九又忍不住,不想这么随便烂尾,又赶忙回来重新收拾一下结局~
☆、Chapter 52、比如撮合
花泽类拉着九条薰,没有逗留多久。
等夏回去的时候,花泽类就回去了。九条薰临走前,自然妩媚的抛着媚眼,说不尽的风姿。很是得意的甩着裙摆,好似玛丽莲梦露好像下面有风吹起的那种自得荡漾。只是,九条薰的风是夏自己想的,主要是九条的神情,实在得意又恶心到夏,真是风,骚过度了。
夏有一瞬间的后悔了,怎么自己这么犯傻,就把花泽类推给了这样一个狼女?
可怜的小妹妹,还不知道自家的哥哥,才是厉害的那个。不过,看着书房还有房间里多出来的书还有几个抱枕,虽然有些幼稚,不过夏还是很高兴的抱着滚在床上,慢慢的睡着了。
高等部二年级的学生,虽然不像三年级的那么学业繁重。可是马上等上三年级的时刻,也一点没有放松。即便夏明明能够考得过,也被弄得够呛的。大早上就要上学,一直写试卷各方面的文字数学,把你不晕死才怪。这么压迫着,是绝对不可能的。
夏揉了揉自己总是低下头,可怜酸疼的脖颈,脑袋往后仰了仰。
“花泽桑,写完了么?”柳川山提了提鼻梁上的眼镜,夏转过头来的时候,就看着那镜片竟然是反着白光,看不见里面的神色。
好在柳川山这人沉默寡言,但也是一个很和善的人,至少还是很关心夏的。看着夏这么伸懒腰似的,便问起。夏重重的呼了口气,转过头来,道“还好吧,就是低着头每天写,感觉好累啊。”
捏着发酸的脖颈,夏无奈的笑道。柳川山嘴边勾着浅浅的弧度,似笑非笑的道“花泽桑去过三年级A班么?”
“嗯?去哪里干什么?”夏歪过头,不明白的道。
“看来花泽桑不知道呢,正在升学的入江学长得到了各位老师的爱重,听说是每天二十四小时都写不完的试卷。比起我们来说,啧。”柳川山轻蔑似的,却是有些感叹的啧啧嘴说道。这个样子,真心的和斯文的外表很是不符。
不过,夏点头明白了,耸了耸肩。
柳川山蹙眉,道“花泽桑不关心吗?”
“关心?”夏收回了漫不经心的脸色,转而看着柳川山,仔细的端看了一会儿。知道柳川山脸上渐渐地都飘起了红云,这才心中了然的道“没必要,不是说他是天才么?更何况,我这也是二十四小时都写不完的试卷!”
夏挑着秀气的眉,转过头好似平时一样低头继续埋头苦干,奋笔疾书来。只是,不自觉的咬着鼻头,嗯,柳川山说的看来不可能是假的。可是,夏瞪着自己眼前的一堆书本试卷,便是两眼发晕起来,摇了摇头。啧,自己都赶不及了,还管别人。
涩谷瞪着柳川山,柳川山抿了抿唇。看着涩谷的眼神,瞄了低下头的夏,无奈的摇了摇头。涩谷把手里的小纸条揉成了一团,清秀的脸皱巴成了一团。
等一节自习课完了,涩谷放了笔,走到夏跟前来,道“阿诺,花泽桑。”
夏稳了稳思绪,记着题目和想法,抬头看着涩j□j“怎么了?”
“花泽桑陪我去厕所吧!”涩谷睁着圆圆的大眼,很是灵巧的眨了眨,看着让人觉得很可爱的样子。
只是,夏不是异性。反而觉得奇怪,看着周围的同学。A班的同学一个个都在学习中,丝毫不管下没下课。这么紧张的时刻,还有一个人大大咧咧的过来拉她陪同厕所。在印象里,涩谷不是很亲近,只是相对熟悉的同学而已。夏有些不适应这种请求,说道“厕所就在旁边不远啊。”
你一个十多岁的女孩,还要人陪着去厕所么?
夏径直的觉得涩谷的笑,有些奇怪。心里面就有些抵触,果然自己就不是普通少女,靠近了就怕别人是为了别的什么。
涩谷双手紧紧地握着,放在胸前,可怜巴巴的看着夏道“不是啊,二楼的厕所坏了,一楼的人最多了,就是三楼人少。虽然说学姐一般都在上课,不会有什么人。可是,我又怕。”
在日本,低年级的一般不会也不能到高年级的地盘。有时候被有意释怀的前辈见到了,就算是说了什么,做了什么,低年级的始终都要保持好该有的礼貌。夏很不喜欢这种规矩,而且在她那里,认的只是个人的能力,不关年纪的问题。不过,看着涩谷为难的咬着下唇,双眸很是忐忑,夏无奈的点了点头答应了。
从古到今,女人去厕所要陪伴成了一个不解之谜。反正,男性是不会这样相约去厕所的。因此,就算是班上认真的同学,也不注意两个人,都和试卷较真去了。夏看着涩谷拉着自己的手,还有轻快的后背,顿时想到了当初大江绘梨衣把她塞进了男厕的事情,登时全身紧绷。
不过,一切都是自己多想了。三年级的学姐真的很忙,忙得管不了生面孔的出现是哪个年纪的。几乎都不管身边的人谁,擦肩而过的时候,夏听着还在忙碌的被单词或是概念。真是勤奋呢!
“呀,是入江学长,花泽桑快看,真的好帅!”涩谷一改之前的羞涩和理智,看见了入江直树,竟然是惊叫起来,有点疯狂的样子。
夏感觉自己头皮都发麻,顶着许多三年级不满的眼神,急忙的把涩谷的嘴巴掩住。看见了正坐在里面,一堆人埋头学习中,唯一一人悠闲的单手拿着一本小书看着什么的入江直树。那种发自内心和耀眼的自然悠闲,漫不经心转过来的眼神,夏心里一紧。
拉着涩谷就下了二楼,不管涩谷怎么挣扎,都没办法。直到了下去,夏才松开手。涩谷无力的靠着墙,声音软软的道“花泽桑,真的好大力!呼。”
夏从口袋里,随便一甩,拿着手帕摸着手上涩谷鼻息的水汽。脸上满是嫌弃和严肃,道“涩谷香穗,你是想死吗?”
漂亮的双眸挑着眼角,盛满了怒气,无声无息的看着自己。涩谷感觉自己紧张地咽口水都好难受,连忙避开了夏的双眸,撇了撇嘴道“花泽桑,”
“嗤,够了。”夏很不客气的打断了涩谷的话,仗着自己的身高,居高临下的打量着涩谷瑟瑟的样子,很肯定的道“看来,是小衣给你打的电话?”
“诶!”涩谷转而惊讶了,看着夏愣愣的。面对涩谷的脸色,夏很是了然。完全没有学校里的乖顺,反而是轻蔑的道“真是多管闲事,她威胁你了?”
涩谷眼一瞪,把脑袋摇得和拨浪鼓似的,甚至张开手来摆着,大喊道“没有没有!绝对绝对没有!”
看着涩谷几秒,夏点头,道“她是嫁了人,不管别的了。不正经的死丫头,你好好学习就是了。身为A班的尖子生,竟然帮着有夫之妇去随便撮合比人,不知道早恋祸害人吗?还是说,你看我成绩比你好,看我不顺眼?”
“不是的。”涩谷想不到夏能够举一反三,有点阴谋论的说着自己的一片好心,明明她只是赞同大江同学的话,觉得两个人真的很配嘛。可是看着夏的似笑非笑的脸色,赶忙收回心里的小牢骚,摇头坚决的道。
已经找不到别的话说了,夏摆了摆手,侧过脸后一愣。道“行了,不是就好。你先回去吧,我回音乐室去。”
“那试卷……嗯,我马上走。”涩谷迟疑的道,可是抬眸看着夏看着自己没有情绪的眼神,顿时一个激灵,反应过来的转身拔腿跑了。
“跑这么快,是有吃人的怪物吗?”夏看着背影,小声自语,自我感叹道。
“是吓人的狐狸。”带着几分揶揄,站在上面,一步一步的走了下来说道。夏转身往音乐室走去,入江直树道“不是有事找我吗?”
夏转过头来,上上下下的打量着眼前的祸害,都把这货和她相配,仔细打量着确认这人的确是有几分姿色本钱。夏有些恼怒的瞪着入江直树道“你才狐狸!男色害人,知道吗?真想不通那些人的眼光,还有我有说过找你吗?真是自恋。”
入江直树看着夏吹鼻子瞪眼的,偏偏一点都不粗鲁,反而很是秀气可爱。瓷白的皮肤,映衬得整个人越发的娇小可爱,让他有种想捧在手心里的冲动。虽然身高不矮,但是夏单薄的身子,入江直树自动的启发了作为男人怜香惜玉的自然心理。看着夏明显的恼羞成怒,眼眸轻柔,使得整个人说不出的魅惑来,道“是吗?”
又是这种说不清感觉,缠上来了。夏受不来了这种鸡皮疙瘩的感觉,侧过头去,尽显傲娇的模样。想着入江直树好像在诱惑似的姿态,便抬着下巴,哼哼几声。道“入江直树,你真的很闷骚!”
入江直树微微靠近夏,直视着那一汪清水,道“闷骚?”
“难道不是吗?”夏可不怕的回着,直视受不了鼻息扑打而来的热气和暧昧。睫毛轻颤,勾着人的心跟着轻颤,一上一下的,没个着落。好不舒服,却又好刺激的感觉。入江直树脑袋微侧,鼻尖相碰着,感觉到夏睁大的眼,这瞬间的紧张反应,顽劣的一笑。
随心而动,轻轻向前。
作者有话要说: 咳咳,胡汉三正式又回来了~
☆、Chapter 53、比如讨厌
“那边两个同学,要上课了,还在那里干什么?”发丝梳在脑后,扎了一团。标准的严肃老姑婆的打扮,脚蹬着粗跟的高跟鞋,主任习惯的绷着一张冷脸,喊道。
夏猛地往后仰,入江直树来不及感叹偷笑失败,转过头见是老姑婆。拉着夏的手,拔腿就跑。音乐室这个地方,两个人已经很熟悉了。都一下子想到了去处,朝着熟悉的地方跑去。不顾后面主任的喊声,夏只能小心着飞扬的校裙裙摆,一边飞着长腿跟着跑。
直到转弯角处,夏才甩开手,一手撑着墙壁。狠狠地吸了几口气,带着喘道“你,干嘛跑!”
入江直树走了两步,在长廊的栏杆处靠着,也有些喘气道“你不知道,那是最严格的老师吗?抓到上课时间不再教室,就算是我,也不行。”
三年级A班入江直树可是斗南的升学率啊,光辉无限的少年,竟然说他也不行。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夏撇了撇嘴,却是转过头来想,揪着眉头道“你是这么解释,可是我怎么觉得,那老师就从此之后都要记住了我们的背影了呢?”
而且他们跑开。反应也太大了吧。有种虚撵的作势,很容易让人误会的。可是,夏看着入江直树平静的眼眸,却又觉得是想多了吧。不管怎样,这男人永远都是慢了半拍,应该不可能是故意的。
想此,夏在校服口袋里摸了一下,从里头拿出了钥匙,对着锁扭了两下。打开门,自己就往里面走进去,迅速脱掉了外套,满意的感觉到后背的凉意,带着鸡皮疙瘩。
入江直树跟着走了进去,很是随意的坐在一边。夏坐在钢琴凳上,看了入江直树两眼,示意了门口道“不是说三年级的学业繁重吗?公然逃课,好像不是学校尖子生应该做的事情吧。”
“写完了。”入江直树一脸的平淡,听夏这么说,有些反感那一堆的试卷。蹙着眉头,略带不爽的道。
夏挑了挑眉,点头明白。真是厉害,人聪明,做事也够迅速的。怪不得在教室里这么自然的看书呢,相比而言,她好像也不过如此。真是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啊。轻轻呼了一口气,压下一直以来春风得意而渐渐有些浮躁的心情,虽然不喜欢。
不过身边有个无声无息鞭笞自己的人,也是不错的。
打开了钢琴的琴盖,在轻音的一边谈了两下,舒展开眉头。入江直树从口袋里拿出震动的手机,沉默地看了几秒,抬头看着夏。无声的眼神,夏手放回腿上,就见入江直树轻轻一按,接通了道“莫西莫西。”
“咧入江,本小姐是尽力了,可惜找了一个笨手笨脚的帮手。计划没有成功,不过我看夏那个丫头也不是完全对你没有感觉不是么?说好的大原拓也的绝版不能少,知道吗!”一声中气十足,叽叽喳喳的说着。传遍了整个音乐室,欢悦声音甚至影响了夏。
起身勾着唇,对着手机道“大江绘梨衣,看来你男人也不怎么样嘛!还能让你这么闲情逸致管别人的事!”
语气温柔,是一贯的轻声轻语的。大江绘梨衣最喜欢的,就是夏对着她没有办法,很是宠溺的态度。可是今天这么一听,大江绘梨衣却莫名的鸡皮疙瘩全出来了,嘴角一抽,登时吓得哆嗦,就把手机挂了。
“嘟嘟,嘟嘟……”
看着入江直树似笑非笑的模样,夏顿时无力了。手上的手机,又震动了起来。不过,夏看着是大江绘梨衣的,直接就挂了。把手机扔给入江直树,自己拿出手机来,看了一下电话本,停顿在橘崎桐的地方,打通了过去。
还不等别人说什么,夏一听打通了,就噼里啪啦的道“作为你妻子的好友身份而言,请你管好自己的娇妻,不要有事没事的来管别人的配对人生大事。”
说完,就挂了。
虽然是好心的,可是花泽一家上下的人,夏已经很烦了。如今好不容易安静下来,这个大江绘梨衣又操心她的人生大事,心里头始终是不舒服的。想想,眉头就是紧紧的皱巴在一块,舒展不开的愁苦模样。
入江直树本来是揶揄,无所谓的。更多的,是想看看夏的反应。可是看着夏这样的反应,就是说不出的堵心。很不高兴的没有遮掩,道“你很讨厌?”
是讨厌这种事情,还是讨厌我?
“对。很讨厌很讨厌。”夏语气有些尖利,拔高音量喊道。想着心头的焦躁感,很没有礼仪斯文的样子,呼吸急促,憋着脸都红了。
是这样么?夏这么失仪的样子,真是难得呢。
入江直树垂下眼帘,默默地收回了手机。站起身来,就往外面走去。夏看着身影,嘴巴动了动,始终没有说话。最后撇过眼去,错过了入江直树出门的瞬间回眸。
呼,夏感觉莫名的压抑。不为别的,就是心烦气躁的,站起来去把门口锁上,自己呆在音乐室里,跺了跺脚。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起来,夏不想理。可是手机坚持不懈的,一通又一通的,拿出来瞬间挂断。
坐在一边的凳椅上,好一会儿才把手机拿出来一看。几通电话,包括挂断的,都是月森莲。
啧,脸色带着懊恼,看了看时间,离挂断电话隔了差不多十分钟了。赶忙回拨过去,只是电话不是很顺畅,连着打了两三次,才接通过去。
“夏。”
“不好意思啊,莲。之前不知道是你的电话,生气了吗?”
“怎么可能生气?只是担心你有什么事。”月森莲神色缓好,心里松了一口气。
“啊,莲也不接电话,还以为生气了呢。”
月森莲眸色很暖,完全不像是自己平时的冷清。连着脸都看着柔和了许多,浅浅一笑道“这么小的一件事,夏什么时候见我生过你的气了?是刚才导师找我,手机放在房间里了。让夏担心了,真是不好意思。”
“呵呵。”夏吐了吐小舌头,很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连自己都没有发现散开了心中的烦闷,眉飞色舞的很是轻快道“哎呀,莲看我什么时候生过你的气了?何况莲对我这么好,是我最最好的竹马君嘛,是不是?”
“嗯。”月森莲应道。
夏挑了挑眉头,整个人精神起来,问道“不过莲打电话给我,是有什么事吗?”
“嗯,是下星期的比赛,我有些不确定主题。”月森莲语气有些迟疑,就算没有看到人,但夏还是听出了一些迷茫的味道来。
月森莲还是这样子,真是个孩子一样。夏抿唇想着,嘴上却很好的接道“那题目是什么?有准备的曲子吗?”
“题目是信任。不知道。”月森莲那一片耀眼的金色有些朦胧,不知道在想什么。
夏想着月森莲是个技艺高超,但是有音乐里极度缺乏感情的致命伤。不由得揪着眉头,
道“你在哪里?学校吗?”
“嗯。”
夏看了看时间,道“你等我一会儿,我现在就过去。”
“不用,就是问你一下。”月森莲语气一顿,压住心里的高兴和激动,拒绝了夏过来的动作。只是,青梅竹马,很清楚对方的性格。夏知道月森莲是真的遇到了一些问题,这才想要问她,就为了一点心安罢了。
想着这个,夏语气更柔,道“好,那我星期六日去找你,怎么样?”
“嗯。”
月森莲很淡的回应着,最后也没说什么就挂断了。只是,夏想了想,穿上自己的外套,就往外走去。夏的脸就是标志,很多人都是遮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过了。丝毫没有收到阻拦的出了校门,校门外面就有车站。还要现在错过了高峰期,难得的一回坐车没有挤什么。坐在座位上,一车到底。
在星奏学院读过书,门卫还是原来的几个,很自然的就被放进去了。很熟悉的穿过走廊,一间一间的房间之后,终于停了下来。听着里面的一些提琴声,夏敲了敲门。
音乐骤停,本来有些漫不经心的月森莲听着敲门声,就停了手上的动作。蹙眉站着没动,敲门声又响了两下。这一块地方都是音乐科的地带,一个个都在训练着,月森莲走了过去,把门打开。脸上还带着一点的不耐,但在别人看来就是散发着冷气的冰山脸。
整张俊俏的脸上,带了严肃和成熟的意味。只是看见了门口处的人,表情一瞬间凝在了那里。好似被放DVD的人按了暂停的键,有些滑稽好笑。
夏笑着摆了摆手道“怎么样?惊喜吧?感动吗?”
月森莲不冷不热的,夏扫兴的平复了自己笑靥如花的脸,抬脚进了房里。左右看了一下,见还是和以前一样,空空荡荡的,转过头来道“我过来看你,就没有什么表示吗?”
夏这么问着,月森莲淡淡的道“怎么来了?”
真是一个个都是冰山人,不解风情不说,还这么个态度。夏扁着嘴,道“怎么?你打电话来,我友情帮助过来很正常啊?何况,斗南留着我也只是多一个投资方而已,成绩不掉就是啦。”
在斗南私有一间音乐室,和星奏学院的待遇没什么差的情况,月森莲是知道的。听着夏说的,月森莲的脸色却一点都没有松缓,反而有些尖锐的看出了夏的不对劲,道“你怎么了?”
作者有话要说: 打滚求包养~
JJ好抽,一直待审,更新不了……
虽然咱努力更新,布吉岛啥时候传的上来……但亲们相信,九九真的是一心一意的日更的!
发现有虫虫,抓之。
☆、Chapter 54、比如了解
这个世界上,最了解自己的,除了花泽类,就是月森莲,也只有月森莲了。
虽然自己再怎么坚强,再怎么无所谓,可是面对这两人,夏就是一个普通的小女孩。没有秘密,没有坚强的虚表,可以哭泣可以打闹,没有任何负担。
看着月森莲锁紧了眉头,显得整个人冷硬了起来。夏愣了一下,牵起一点弧度,笑道“没什么啊。”
“不想笑,就不要笑。”月森莲心中感叹,又不敢逼着夏,只能在心里心疼。走了上去,抱着夏入怀,轻手拍着后背。这种简单的安慰,夏闻着月森莲身上干净的皂香味,顿时眼圈就红了。想要忍着,却是无奈抽噎了几次,索性放开怀来哭了起来。
捂在怀里呜呜的声音,时不时的蹭一下,月森莲都一一的包揽了。丝毫没有嫌弃的摸了摸夏乌黑的小脑袋,眸子里暖暖的,安静的等着夏的情绪倾泻出来。
手抓着月森莲的校服衣摆,好一会儿才委屈的道“那些该死的老头们,这么恨不得我嫁人,怎么不把自己女儿嫁了?一个个唯利是图,攀龙附凤的,自己的人不够姿色,就找我,可能吗?”
夏心里有气,这么一哭,也不敢不顾的碎碎念起道“还有那个死丫头,自己摆脱不了厄运结婚了,拉我下水干什么?还拉帮结派的给我找对象,姐有这么差吗!”
月森莲的笑意一顿,嘴边的弧度微微下滑,只听着夏依旧忿忿不平,道“一个个都当我傻吗?就算我有好感,我也不会屈服的!”
“什么对象?”
夏感觉鼻尖湿漉漉的,眼角满是泪水,整个人都埋在了自己的思绪里。但是月森莲突地问起话来,冷冷清清的,一下子让夏愣了,才眨了眨眼,脱开月森莲暖和的怀抱。抬头看着比自己高了一整个头的月森莲,看着近在咫尺的下巴,道“就是直树啊。”
“直树?”月森莲眼眸一深,看着夏,嘴里咀嚼着这个名字。心里却是压抑不了的失落,道“这名字有点熟悉。”
“嗯,就是我跟你说的那个学长。”夏点头,表示赞同。
入江直树这个名字,夏和月森莲提过。或者说,九条薰也提过。特别是之前去道明寺家之后,这一圈熟悉的人都知道夏身边出现了一个男人。可能有些人对名字不感冒,但是月森莲不可能不记得。即便只是听过一两次名字,但已足够了。
“夏和那个学长,好像很好。”月森莲状似平常的样子,语气平淡的陈述。
到底之前是自己闹脾气,和入江直树没什么关系。何况入江直树本来就是那种臭脾气,夏也了解的,心里也没什么好气的。因此,心里只有平时积累的好感,脸上带着发自内心的笑,道“嗯,一家人都很好。就是冷冷淡淡的,有时候比你还有代沟,真是伤脑筋呢。”
嘴边带着一丝苦涩,说不出什么心情来。不是没有想过,可是总是期盼着,期盼着夏能明白他的心意,回应他的心意。可是,眼睁睁的看着一个人走进来,自己还这么原地踏步,虽然说他有一定的优势,却也有一定的距离。
看着夏眼底的心悦,月森莲心想着。有些不甘,就这么看着夏。
夏抬眸的时候,就看见了自己亲爱的竹马君嘴边带着苦涩,勉强的噙笑。才后知后觉自己脸色太好了,好得碰到了忌讳的地方。右脚往后一步,抿唇轻笑道“干什么?我就是夸别人两句而已,吃醋了?”
“没有。”月森莲冷着脸说道,见两人之间有些距离,侧身走过道。
夏转过头,就看着月森莲熟稔的架起了小提琴。双手环抱着,倚靠着墙边,一脸等着月森莲表演的样子。月森莲眼眸微抬,看着夏。想了想,道“记得上次伯母弹的那首曲子很不错,试一下。”
“秋日私语。”
月森莲想了想,道。夏连忙点头,只见那纤长匀称,不想入江直树的手那样的骨感,但很艺术。咳,侧过脸去,没有再看。耳边浅浅的,轻柔静谧的轻音乐响了起来。秋日的私语,是一首安静的音曲。
花泽类偶尔会拉奏,而夏则会在一边欣赏。一般别人弹奏的时候,夏总是习惯侧面客观的欣赏而已。参与,那只是偶尔的。不过,月森莲的音曲,带着一点秋夜里的肃冷。与伯母弹奏的,却是天壤之别的。看着月森莲双眸闭着,一张脸没有表情的冷淡,张了张嘴,最后没有说话。
等到音曲停止的那一刻,随着月森莲眼眸炸开的瞬间,夏道“难听。”
“哪里?”月森莲一脸的朦胧,没有想到夏会这么说。看着自己手里的小提琴,想了想道“哪里出错了吗?跳音,单音,双音还是”
“都不是。”
夏看着月森莲很认真的在想着各种可能,无奈的否认道。月森莲一愣,直直的看着夏。夏却是没有示弱,瞪着眼道“伯母说过了,你是技艺高超,情感缺乏。很多人听了你的演奏,记得的只有你技艺上的一时惊艳,而真正的震撼,是来自于内心的。咱们一起拉琴到现在,你的薄弱方面,还很有问题。”
月森莲抿唇,不说话。
夏幽幽的叹了口气,在音乐室里传荡开来,好一会儿才道“既然主题是信任。那你就想想我们,我们可是最值得信任的人了,不是吗?”
月森莲点了点头,夏看着,心里有些担心,但还是没有说话。月森莲的问题,许多人都知道。只是,月森莲的天赋和勤奋,很容易让人忽略这方面。如今被夏重提起来,这才默默地记在心里。信任么?看着夏,突然心里清明了起来,缓缓一笑道“知道了。”
月森莲的反应有些奇怪,夏想着,但是看着月森莲竟然灿然的一笑。作为最亲近的朋友,甚至好像是亲人存在的对象,夏也就按下不提了。同样笑眯眯的,一双黑漆的双眸,带着自然的魅惑,散发出心里浅浅的笑意道“我可是好不容易来一次,既然大概定下来了,怎么也要陪我玩一下吧!”
“嗯?”月森莲挑眉。
夏耸了耸肩,有些无奈的挑着满是愁思的秀眉,道“没办法,最近太郁闷了。偏偏还要每天都对着试卷什么的,大日本帝国的学习真是烦死了。”
习惯了开放式的,对于普通高校,还是注重学习的学校,夏长时间呆着都心里有些压抑。何况身边有点活泼的大江绘梨衣还早早的结婚,估计这辈子都不再踏入学校圣地了。除了涩谷和柳川山,好像自己真的没有特别熟悉的同学了。
月森莲了然夏在外人前的姿态,也难怪了。有些心疼,又有些高兴道“下课之后,你选地方吧!”
夏立即点着头,狠狠地,却是好不斯文的咧着嘴笑了起来。整张脸,明媚又张扬。嘟着嘴,伸手摸着自己小巧精致的下巴,想了想对着一边架着提琴的月森莲道“那咱们去跆拳道馆,怎么样?”
看着夏一脸的跃跃欲试,月森莲真的哭笑不得。一脸笑满是沮丧,丝毫不淡定的睁眼看着夏。摆着比平时清明热情许多的样子,挑了挑眉。这个样子,苦兮兮的,一点都不好看。却是愉悦了夏,捂着嘴哧哧的笑了起来,道“好啦好啦,骗你的。为了你的武力值着想,咱们去玩保龄球,然后一起吃料理,好不好?”
金色的眼眸散开了疏冷清淡,带着太阳般让人炽热却不刺眼的热情澎湃,回暖过来的让人见之心悦。月森莲眸子里慢慢的宠溺,包裹着夏所有的眼球。
这么说定了,夏在一边听着月森莲拉奏。偶尔自己试一下,大概确定一下曲子是——G小调恰空。有了目标,再对面是慢慢的鼓励,月森莲十分的用心。等两个人回过神来的时候,早就下课放学了。
月森莲收拾了小提琴,两人就径直去了以前去过的保龄球馆,里面的设施都是顶尖的。包揽了许多运动的场地,偶尔的时候,都能遇到自己认识的人。不过,今天看着有些冷清。老板见是夏,都不用拿出贵宾卡,就安排了地方去。
一开始的时候,太久没有玩了。夏兴致颇高的要打头一球,动作开头都是漂亮的,只是最后在球道歪了,竟然擦边而过,一个球柱都不中。这怎么可能呢?夏睁着眼,死死地瞪着白色的球柱,很不相信的道“这是怎么回事?”
夏无端的吃了挂落,月森莲忍不住笑了。在一边挑了一个顺手的球,最标准的动作,和夏的动作没什么不一样。但就是这样,球柱被打了九个,剩下一个摇了摇,最后倒了下去。机器亮出了大红的奖励,月森莲猛地笑道“哎呀,运气不错!”
“哼,侥幸而已,看我的实力派!”夏哼了一声,转头挑了一个,做好了动作,瞄了瞄。清澈的双眸闪过一道光亮,好一会儿,手用力的,把球打了出去。
“嘭,骨碌碌……啪啪啪啪,嘭。”
球从中间,直接的滚走了所有的球柱,机器猛烈的曝出欢呼声。夏双手握紧,跳了起来,转过身伸出手来和月森莲的手掌对拍了三下。喉咙亮出清晰和灵动畅快的笑声,带着强烈的感染气息。
双眸弯弯,好似月牙一般。夏转头,看见了走道的两个人,喉间的痛快笑意戛然而止,停下了蹦跳。敛回了嘴边的弧度,一点一点的收了起来,最后抿着娇艳的唇瓣,轻轻呢喃道“直树?”
身旁的月森莲,背影一顿。
作者有话要说: 好像碎觉……看速度怎样,如果在十点之前码好,就加更一章,撒花~
☆、Chapter 55、比如两男
嘴上不说,不代表就真的不介意。更何况是情敌的存在,对于青春的少年,付出自己最真挚青涩年华的初恋,那种绝对的圣地。碰到了触犯者,亦是做不到云淡清风的姿态。
月森莲尽力的克制着自己的情绪,带着自己都不能发现的僵硬,转过身来。看着青梅桑一脸的吃惊,还有隐隐的高兴和难过?
入江直树双手插在口袋,一贯的不近人情般,只是看见了夏,这才停住了脚。身边的松本裕子见入江直树歪过头去,跟着就看见了夏和月森莲。顿时脸上盈盈一笑,细声软语问道“前辈认识的?”
要是平时,入江直树是点头的。可是看着月森莲,莫名的想到了今天夏一脸烦躁的喊着讨厌的样子,心里不爽的没有动。特别是夏,刚才兴高采烈的样子,入江直树一张脸宛若冰霜。松本裕子本来要说什么的,可是见入江直树的表情真的很不对,心里高兴之余,也不敢再说什么了。
两方这么看着,气氛冷凝了。
入江直树侧过身子走了两步来,对着夏道“回去吗?”
诶?夏看着月森莲,转而摇了摇头道“我才刚来,等会还要吃饭。”
月森莲眼眸一深,听着夏说的,更加不能松懈的打量起了入江直树。这种眼神,入江直树自然不会忽视的,两个相似的,都是冷清类型的王子般少年,相互打量着,一点都没有遮掩。只是,入江直树跟着走了进来,道“一起吧。”
夏愣了愣,入江直树难得有耐心的解释道“晚上都是我送你回家,你一个人不安全。”
当他是死的吗?月森莲脸色一冷,道“不用了,还有我。”
对于侧方面害得夏心情不好,还哭了一下的男人,月森莲绝对的没有脸色好看。何况还是这么一个面瘫的人,想着夏到现在都没有真正的说明为什么哭,他就心里不痛快。只是,入江直树眼眸里志在必得,直接的忽视了月森莲。走到夏的面前,道“怎么玩?”
松本裕子的表情,自然不打好看。这种诡异的气氛,显得她这个天之骄女成了多余的那一个。不由得打量着夏,眼神好像马达,更像是二维扫描的仔细。夏抿了抿唇,看着两人的打扮,还有身后背的背包,道“你们不是打网球吗?”
松本裕子脸上一喜,张口说道“对啊,”
“打完了。”入江直树淡淡的说着,和松本裕子的声音重叠在一起。那种奇异的感觉,配合着入江直树淡然的神色,和一身清爽的形象,真是个说谎高手呢。
夏不由得缓了口气,压住心里的不痛快,看着直视着自己很真诚的入江直树,心里不由得一软。月森莲冷冷的笑了,松本裕子脸一变,入江直树转过头来,对着松本裕子道“不好意思,我就不陪你回去了。”
松本裕子红润的脸上一片苍白,自傲又娇艳的脸,顿时失色。摸着背带,咬唇的忍了紊乱的心绪。强扯着嘴角,轻轻勾起道“那前辈再见。”
入江直树解决了事情,把背包放下,走了过去看着保龄球,又转头看着夏。月森莲在一边抓起球,带了上一个球没有的力气,嘭的一声,倒了八个球柱。夏拍掌欢舞了一下,自己抓起了一个,示意入江直树道“这样子抓,你没有玩过吗?”
低着头,似模似样的抓着球。入江直树蹙了蹙眉,道“除了网球,偶尔打篮球。”
夏点头,示范着慢动作,指点了一下,然后打球出去。又是一个全中,成绩不错。夏很受感染的绽开笑颜,对着入江直树耸了耸肩。入江直树想着夏的动作,跟着做了。只是一开始抓不了力气大小和位置方面,漂亮的姿势之后,十个球柱依旧整齐的摆放着。
相对应的,另一边的球道骨碌碌的响着,球柱只剩下一个。夏对着月森莲挥了挥大拇指,赞了一个。月森莲转身,和入江直树拿球的时候,相互一个对视。夏在另一边玩了一下,见入江直树过来,道“前弓后箭,大臂用力,要一气呵成的。”
入江直树侧过头来,对着夏笑了笑。转而双眸直视前方,抿唇间手臂在耳边提拉,瞬间的甩了出去。夏蹙了蹙眉头,看着两条道上的球击中了球柱,这才舒展开眉头。只见月森莲的击中了八个,而入江直树的竟然击中了六个!
夏惊喜的看着入江直树,脸颊绯红散开,对着入江直树,突地道“真厉害,直树!”
略带矜持的,夏没有蹦跳着做什么靠近的动作。不过笑靥如花的样子,已经足够了。月森莲吐着气,定了定神,这才甩开了球。相同的,入江直树也一样。渐渐地,看着入江直树竟然暂时稳定在了j□j个球柱的成绩上,放心的自己跑到了月森莲旁边了。
月森莲对着夏笑了笑,两人玩了一下。突然入江直树那边迸发出了热情的欢呼尖叫声,竟然全中了。夏看着入江直树,道“加油,直树。快找回刚才的感觉,继续!”
入江直树听话的又抓了一球,夏屏住呼吸,看着入江直树的每一个动作。期待的看着球脱落了手,在球道上滚动着,最后竟然,擦边而过?叹息的声音传来,夏蹙着眉头,走了过去道“怎么又不行了?再试试,甩球的时候,一定要稳!还有手臂,一定要用力。”
夏伸手捏着入江直树的手臂,语重心长的道。入江直树看着夏的动作,没有表情的脸,突地笑了。夏赶紧收回了手,咳了两声,状似不耐烦道“快点。”
死要面子活受罪!摸一下手又没什么,明明都接过吻了。夏有些后知后觉的想着,脸上有些恍惚间,入江直树的球中了,九个!入江直树一脸春风得意的噙着笑道“幸运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