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蜜忙碌着,好像小蜜蜂一样的入江纪子,听到声音。抬起头来,就看见了可怜的发烧友两边,左手入江直树,右手花泽夏,没有中间的那个人的话,就真的是金童玉女,会让她就此高兴发疯的。
可惜,入江重树作为一家之主,这时候才看到了这位女生。背很直,眼眸很清亮精神,走起路来都是缓慢优雅,一身的校服,都能看到自己的高贵和气质来。这自然不是普通家庭出来的孩子,但是看着三人,连哥哥都是静静站在一边,没有漠视,没有不耐,也只是弄了弄眼镜道“这就是花泽桑了吧?”
夏看着这位挺着大肚子,看起来很矮,很普通的男人。竟然是这三位样貌都不俗的家人,有些惊讶,但面上没有表现的鞠躬,很正式的道“您好,我是花泽夏。”
“恩,我是哥哥弟弟的爸爸,花泽桑,很漂亮呢。”
“谢谢夸奖。”夏抿唇一笑,这个伯父是个生意人,她就忍不住的拿出了那种尊敬的态度来。至少,看起来是这么的慈和的。
“哎呦,快点坐下。”入江纪子笑着,可不管入江重树要说什么,就拉着夏坐下。感觉到入江裕树哀怨的表情,夏都忍不住的转过头去。
入江纪子又拉着入江裕树坐在身边,只是裕树看起来有些扭捏。可是过了一会,夏才看见一脸淡淡的入江直树,带着淡淡清香坐在身边。入江纪子遮着嘴巴,很欢乐的偷笑,很明显的动作。这样的心思,看得夏都忍不住黑线,连看都不忍心看的低下头去。
入江直树看着自家老妈很明显的不靠谱,深深一个呼吸,不明显的叹了一气。但是看到夏同样深熬,又感觉好像没有那么难受的浅浅勾唇,扭头望在一边。
被忽视了的入江裕树,这个时候,却给压着坐下。其实没怎么被欺负,所以夏只是来看一下就是了。不过因为发烧的原因,入江纪子弄了一堆吃的,就为了让他感觉好,吃着舒服。也没有真的说忽视了,反而是很仔细关心着,入江裕树之前还傲娇着的,可这个时候,入江纪子关心着,真的是一脸满意。
一顿饭下来,夏跟着把饭碗收拾了起来。入江纪子客气着,只是夏径直的把碗收起来,跟着进厨房,洗了起来。
看着夏纤细的手臂,保养很好的手指,连着油腻和洗碗液一起。亮泽的油光,微微带亮,让入江纪子看着一笑道“让小夏帮忙收拾碗筷,真是不好意思啊。”
“是伯母做了那么多菜,让我吃了一顿饱饱的。收拾一下,也没什么好客气的啊。”夏自觉地自己就是过来蹭餐的,这样做,其实都是应该的。
只是,入江纪子呵呵一笑道“小夏可是拉小提琴的,伯母还是知道的,像你的手要好好保养的。好像都不会碰这种家务事的。”
“也没什么啦。这种家务事,都很平常,我觉得,也没什么。”夏觉得稀疏平常,虽然她也是大小姐,可是两个人的时候,都是这样的。只不过洗碗,那多的是花泽类做的。
入江纪子面上有些欣慰道“小夏真的好厉害呢。以后没事记得要来哦,伯母就想要一个乖巧可爱的女儿呢。”
夏有点了解,点头答应了。这样浅浅淡淡,满处温馨的地方,夏心里头也是没有办法拒绝的。
作者有话要说:
☆、Chapter 19、有关手痴
“等一下,哥哥!小夏要走了,快来送一下。”
夏拿着包包,看着天黑了,想着回家。谁知道入江纪子大声唤着入江直树,夏连忙叫道“不用了,伯母。我就住在附近,就不用麻烦了。”
“怎么可以!小夏这么漂亮,上次不就是遇到了流氓吗?还是要哥哥送你吧。你看你,还有这个箱子,挺重的吧!来,哥哥提着。走吧走吧!慢慢啊,不用着急!”入江纪子提起那事,夏就有些哭笑不得。最后一句话,也很有歧义!不过看着还是一身休闲装的某人,硬拉着过来,手还拿着提琴箱子。
迈着细长的腿往前走,脸上无谓的平淡,道“她向来这样。”
夏了然,不过对于入江直树再一的解释有些惊讶之余走上去道“伯母挺好的,真是不好意思,我拿着吧。”
很明显,夏低头看见的是一双同样很骨感的手。每一根手指,很纤长匀细。虽然是男生,可就像是那张脸一样,看起来细腻白皙“很漂亮。”
手往后放了放,躲过了夏伸过去的手,猛地一听这话,入江直树侧过头来看着夏。夏抬头微愣,恍然道“呵呵,我是说,你的手指很漂亮,很好看。”
“哦。”入江直树几乎连嘴皮子都不挪动,恩了一句出来。
不过,夏也不介意,只是忍不住低头又看了一下。把手伸了过去,比了比,女生的手,更柔弱白皙,看上去同样抢眼。但是相比起来,夏喜欢的是那双有点刚硬骨感的手,更有力量的感觉,让夏眼眸一亮道“入江君,有触碰过乐器吗?”
“啊,”入江直树隐与另一面,嘴角微勾的看着夏的动作。半响后,才淡淡的道“小的时候,有弹过钢琴。”
原来如此。夏双眸没有掩饰的带着可惜和遗憾,有些戚戚然道“这么好看的手,为什么不继续弹呢?”
入江直树没有说话,夏才反应过来。不过这人的反应太冷淡了,夏也不知道哪不对,但过了一会,还是小声轻道“从小我很喜欢音乐,所以对于有天赋的,勤奋的,手好看的,只要是适合的人,我都很希望会是喜欢音乐,有接触音乐的。听说入江君智商不错,那学习应该负担不大,又有一点基础,挺适合的。希望刚才,嗯,入江君,不要介意。”
夜里,这一带除了偶尔几个散步回家之外,零星的几辆车后,几乎就没有人。夏说完后,两个人就没了话一样。这样的宁静,让夏想到了前两天看到入江直树的时候,还是这样的没有话说。只是,那个时候有个小孩,没有这样的气氛。
一点一点的安静,夏莫名的感觉到一种尴尬。
还好,路途很近,很快就到了家里。看到里面黑压压的一大栋房子,寂静的有点吓人,入江直树双眸微不可查的轻眯,跟着走进院子里。夏看此,也没有说话。按了指纹,就跟着进去了。
夏低身把那双白色的拖鞋拿了出来,给到入江直树面前。自己又穿上鞋子道“进来吧,要喝什么?”
“随便。”入江直树依旧冷淡,把提琴放在一边桌上。
夏好笑的走到冰箱里去,把大瓶的牛奶拿了出来道“喝牛奶么?”
没有说话,但是那眉毛轻蹙,一闪而过的神情。让夏忍笑着转身,又去了厨房。还好牛奶放下了,入江直树才静静地坐在靠厨房的厅台边。
拿着茶叶出来,就看见入江直树很自然的坐在厅台的高凳子上。一脚搭在上面的横板上,一脚自然的挺直着,放在脚上。能很清楚的看见那双腿不是肌肉型,却很匀称,是因为偶尔也打网球的缘故吧。
不知怎么的,夏这么想着,便强迫着自己不要太注意的摇了摇手里的盒子道“喝茶吧。”
走到厅里喝茶的桌边坐下,拿着木勺子勺了一点茶叶出来,按着顺序,一步一步的斟泡。细水长流,一手一笑,一动一静,都是在这样的动作下完成了。手里端着小茶杯,往前一送道“有些人喝了,晚上会睡不着。这是特制的茶,不用怕失眠。喝一点,尝一尝。”
日本,其实也有很多的人爱茶。一日下来,都是饮茶为水,修身养性。不过显然,夏的有一点的不一样,入江直树看过外公喝过茶,有过经验。双手接过,道“谢谢。”
微微一抿,而后轻轻一口,若有若无的细眉缓缓舒开。抬眸之间,不用言语,夏也能欢喜的感觉到入江直树的赞叹。果然,入江直树嘴角微微一提,清清淡淡的一笑,但让夏很惊艳的道“很好喝,不过和我以前喝的,不一样。”
“我很喜欢中国,所以我有一段时间生活在那里,这个也是我在中国学到的。”夏高兴的又给倒了一杯,眯眯眼的看着对面这位笑过之后,显得很轻松自然之后的微微慵懒。
两人相视之后,喝了几口。入江直树看了看墙上的钟,起身道“很晚了,我该回去了。”
夏点了点头,跟着送到门口。入江直树低身把鞋子放好的时候,能看到一双蓝色的男士拖鞋,微微一凝。面色疏淡的道“打扰了。”
本来夏还挺轻松的,感觉入江直树也不是难相处的人。结果一抬头,这人就变了样的冷淡,感觉很疏远的样子。只是点了点头,那□,相对要单薄的背影,就逐渐走远了。真是莫名其妙的两兄弟,一个变乖巧了,一个呢?变幻无常啊。
这就是所谓的天才吗?
切!夏看着入江直树走出了院子,就关门。把茶具都洗洗,收拾起来。背着小提琴上二楼,经过那大片地方空下,只有一台白色的三角钢琴。顿了顿,就径直的去了三楼卧室。
洗脸刷牙,刚好手机铃声响起,夏小碎步的跑去,一手揪着身上的浴巾,一手拿着手机,看着来电,笑着接通道“哥哥。”
“打扰睡觉了吗?”花泽类的声音轻缓,略带磁性。但是夏很敏感的能感觉到,这样的声音,多少的显得无精打采,有些疲累的样子。瞬间心疼的道“没有,哥哥很累吗?真实的,明明公司这么多人,拿着高薪为什么每件事都要哥哥忙?要是我的话,早就炒了他们了,都是饭桶。”
夏最后嘟囔着,花泽类感觉全身的疲乏都为之松快。看着对面脸色有些尴尬的两人,花泽类嘴角轻勾着,微微一笑的转过椅子道“是吗?小夏真是厉害呢。”
这么一说,让夏心领神会,顿时倒睡在床上道“那是他们没用,有没有说错!让我每次都不放心,我是心疼哥哥太累了,连休息时间都那么少,每次都赶着睡觉呢,太辛苦了。”
两位经理,脸上一红。花泽类转过身来,揶揄的看着两人的反应,对于手机音量太大,无意的让两位元老听见了主家人的淘汰,少少的一点腹黑,让自己心情一点点的放松后,道“放心吧,我马上就工作完了。早点休息吧,女生这么晚还不睡,很伤皮肤的。”
“嗯,哥哥加油。工作完了,回来吗?”夏狠狠地点头,也不管有没有人看得到自己的反应。
不过,花泽类浅笑微敛,头疼的揉了揉眉间,道“不了,过两天周末,我再回来吧。乖,休息吧。”
满心欢喜,虽然失望了,但是夏还是笑道“嗯,那哥哥也要注意休息。周末,我等你。爱你。”
“嗯,爱你。”
耳边传来嘟嘟的声音,夏拉着浴巾,扔开手机。站在镜子前,拍了拍脸庞,让自己看起来更有血色后,鼓励道“周末,要让哥哥好好的补一下啊。”
虽然说,还是比较晚的。但是美容觉的时间,早就过了。夏百无聊赖,换了睡裙,跑到就在另一间房子里,拉了一下提琴。略略的看了音曲,试着拉一下自己平时不怎么接触的,那些都已经生手的曲子。
但是,不知怎么的,始终都不来劲。收起提琴,就看着自己的双手,虽然说做家务事,是平常事情。但是这双手,自己是很珍贵的,为了保养,也是花费了心思的。只是论到兄长大人的饱肚问题,夏就忘了家里的佣人。想要自己亲自做饭,让兄长大人喜欢。今天,也是因为感觉伯母有点冒失,但是很可爱,也很温馨的浅浅暖意,让她帮忙的。
咬唇跟着下了二楼,夏不知怎么的,迷迷糊糊的,就站在了那架钢琴上了。虽然说是主要的小提琴,但和花泽类一样,两兄妹在钢琴上,都是有所涉及的。
就比如眼前的雅马哈三角大钢琴,夏偶尔弹起的时候,就很喜欢。只是,夏并不多接触。在每个房里,都会习惯性的有一架钢琴,两把小提琴而已。
“叮叮咚咚。”夏碰了两下,弹起了爱丽丝。慢慢的,一点点的熟悉了。夏嘴角挂起了以往的那一丝轻笑,醉心又清新。
心神陶醉,一瞬间的想到了那双,在昏黄中。有力的双手,提着东西,筋脉微微展露。皮肤很好,没什么毛孔,一色的白皙。骨感分明,让她莫名的动心。
月亮银色高挂,脸颊静静微红。
作者有话要说: 各位多支持哦~~这是补昨天的!
☆、Chapter 20、有关朦胧
细细碎碎的话语,左右看来的,几乎没有遮掩的眼神,夏感觉有些奇异。但是也没有怎么样,一脸自如的回到教室里,涩谷桑一下子扑了过来,神秘兮兮的眼神,丝毫不管自己平日冷静斯文又淑女的形象,八卦的问道“怎么样?进行到了那一步了?”
“什么,哪一步了?”夏微微把上半身后仰,一手护着自己问道。
“就是入江直树啊,昨天他不是约了你吗?就没发生什么吗?”涩谷桑一脸好像扫射机,夏感觉那眼神都可以穿透一切,把自己所有的一切都看光了一下。同时,恍然明白了那些的眼神的来源——男色!
这么一想,夏莫名的想到了那双手托着小小的茶杯,屋里的光亮,还有那浅浅的,让她几乎眼花,心里头都要扑通压制不住的狂乱跳动。面上带着自己都没有见过的羞意,微微发红。笑起来,眼神里,全是满满的,暖暖的。
涩谷桑揶揄的看着夏不自觉表现出来的样子,满面春意,心中了然道“呦西,花泽桑,要加油哦!”
“什么啊,就是有事情而已。不是你想得那样。”夏受不了涩谷桑这么靠近的表情,那种神情,竟让夏心头有些惊慌,甚至害怕。后面的原因,夏也顾不得了。反而问道“对了,小衣呢?都好几天没有看到人了,昨天打电话也打不通。”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涩谷桑表情就有些怪异。后面的柳川山闻之,嘴角勾起很诡异的一笑,有些吓人的阴阴的,好像是飘出来的说道“大江同学,去了巴西结婚了。就在几天前,出国的话,打不通也是正常的。”
哈?夏下巴都要掉地下了。涩谷却是点着头,摸着下巴,一本正经的道“说来大江同学真是厉害呢,这么年轻,就结婚了。唉,花泽桑,要加油咯!”
关她什么事啊?夏心里头都要咆哮了,果然,大江绘梨衣就是生活最精彩的一位,可是,怎么就结婚了呢?不能控制自己,有些结巴似的,问道“那,新郎,是谁啊?”
“我说的厉害就是这个啊!没想到啊,大江同学手段这么高超,平时看着挺怕的。竟然私底下,就把橘老师给拿下了。师生恋啊!就在我身边,这么好的题材,我竟然都没有发现!”一脸终生遗憾的夸张表情的涩谷桑,几乎就是捶胸顿足,才能表现出自己的心情了。
“大江同学,没有和你说吗?”柳川山淡淡的,又飘来一句。
夏都麻木的道“不知道。”
“唉,女大不中用啊!节哀。”还算正常的柳川山,也是风凉的说道。一道道隐形的刀伤,在夏的心口慢慢的撕裂变大,挖的心口苦苦的,大江绘梨衣,竟然都结婚了!当然叫着要我当伴娘的人,现在人不见了?
还没有通知我,连别人都知道!
“不过,花泽桑不用太伤心。橘老师领着大江同学来的时候,没看到你,说会很想念你,尽量很快的,就会回到你的拥抱的,嗯。”涩谷桑安慰的,说道。还自己煞有介事的,点头坚信着。
只是,夏问道“你说她去哪结婚?”
“巴西啊!”
“巴西哪里?”
“橘老师说,巴西的雨林很不错。”所以呢?涩谷桑一脸的理所当然,柳川山一脸的淡定。好像就不想,巴西雨林里面,会是什么样的环境?
这是什么世界?一个小丫头,毛都没长齐,估计才刚满十六岁而已。橘崎桐就是一个人面禽兽,这样嫩的娃,都能下手!而且,还跑到那里面去?夏光想,都能知道那娃回来之后,是怎样的黝黑,然后说着自己痛并快乐着的蜜月了。
但是,自己也明白橘崎桐那样的人,禽兽起来,她是打不赢的。不过好起来,那也是一个好男人。私下里有观察过的夏这么想着,就放心了。只是,得到了巨大的消息的夏,深觉内心受到了创伤,很自然的,也跟着忘了那一点的娇羞。毕竟,那一小小的情绪,比起来,实在是不够看啊。这么想着,夏上了课,就跑到了天台去。也不知道那玻璃怎么样了,倒不如跑到天台去,自由自在,至少,也不会被球打到,然后又被影响了吧。
想要自己的心情修补回来的夏,根本就不管其他的。只是,朋友,还是应该有祝贺的心吧。鬼使神差的,拿出手机来,不管看不看得了,还是给大江绘梨衣发了一短信过去“新婚快乐,期待蜜月宝宝,加油哦,橘老师!”
婚礼进行曲,温温柔柔,甜甜蜜蜜的曲子。几乎是夏很少涉及拉奏的,但是今天,夏有了机会,传达自己的心意就好的拉了起来。
这首曲子,醒来是很多人,都知晓的。就算是不知道名字,但就算是看电视,这曲子,都已经是耳熟能详了。
入江直树就是这么听着曲子走来的,打开天台的门,就看见了某人纤细的背影。挺直着腰背,双手弯曲,优雅又有节奏的拉奏着。对于有过涉及的人来说,入江直树不得不说,这样的提琴,真的很厉害。
是那种,不用吹嘘和广告,只要有人听见,都会觉得很好。加上某人的身姿,赏心悦目,也就是这样的意思了。
靠在门边,静静地看着。微眯着眼眸,直视着那个人。夏不是无动于衷,只是不习惯于打断而已。而且拉奏的人,总有一天是要表演的,而且还是很多的人。就这么一双背对着的目光,夏还是能够自如随心。
但等拉完的时候,才刚收挺了手的动作,就听见了称赞。
“很好听。”
莞尔一笑,夏手不动。反而是左手的手指微微变化了一下,又拉起了一曲,是爱丽丝。
夏总是喜欢轻快欢乐的音曲,就像她期盼的生活,就像是和花泽类一起的心情一样。而爱丽丝,是昨晚弹过的曲子,听到了入江直树的赞叹,很自如的,手下就拉奏起了这一首。心里头,涓涓细流,有着自己不能察觉的点点喜悦。
入江直树脚步很轻,踩在地上,都没有很大的声音。几乎就是无声的,一步步靠近,走在了夏的身边,然后靠着墙边,看着夏的拉奏。夏却是至始至终的闭起双眸,寂静安宁却又美好,好像时光一样,停止在了这一瞬间。
但是,事有先就有后。夏到了曲尾,张开眼眸,看去了入江直树的方向。这么一瞬间,就看到了那眼眸之中。直入人心,入江直树却没有躲开,而夏也只是弯着嘴角,眼眸星亮带着安然,没有羞意,没有躲避。
说不出是失望,还是什么。入江直树却是随意的说了一句,抬头看着灼热的光亮,几乎快要睁不开眼的,连自己都不怎么想的问题道“不在音乐室里吗?”
“我以为你知道。”夏耸了耸肩,想到昨天,就无奈。
怎么可能不知道呢?二年级的几位学长,也算是风云人物,不过听闻棒球手却是对一年级的插班生花泽夏,一见钟情了。为了玻璃的事,就算是学生会的人怎么说,他都舔着脸,让学生会的人搞定再说。刚才,就去了一年级,可惜,美人先走开了。
入江直树心里有些庆幸,但是,看着夏显然不看重此事,才道“下午,一起走。”
“嗯?”
“裕树。”入江直树转过身,双手放在天台的墙上,应着微微热风。发丝微凌,嘴上是越来越简洁的话。
她又没有答应!夏好像赌气似的,道“都说了小裕的身体太单薄了,直接锻炼,他也受不了。”
入江直树眉头轻蹙,也清楚自己弟弟身体有多弱,半响后道“所以,才要你帮忙。”
“等他什么时候,可以扎马步半个小时,那就可以了。”夏总感觉这里面有问题,身体弱,跑跑步,锻炼的话,等后面再说啊。末了又道“你不是打网球吗?小裕这么崇拜你,让他跟着你打球,身体慢慢地好起来,再说吧。”
防备心,真重。
入江直树都不晓得夏纠结的什么,虽然自己有些意动,但是家里那位人三番五次的郑重说明。他也烦,转过头来道“我妈说,你踢人很厉害。又是认识,让你帮忙,挺好的。而且,她也放心。”
所以说,不关他的事?也不关小孩的意见了?夏脸上忍不住一红,不知道问什么会这样,明明自己没有想什么,可是还是忍不住的有一点点,一点点的失望。
微微抿唇,道“那好吧。不过,这样会不会太打扰了?”
双眸看着夏,入江直树站直起来,错身的瞬间,浅浅轻声的道“小裕和她,很喜欢你。”所以,不会打扰。
其实,夏是想知道,他的意见。昨晚最后莫名的冷淡,夏记着。到现在,都想不明白。扭紧了眉毛,就听到后面有人道“那个,花泽桑。”
“嗯,请问有什么事吗?”夏转身看着来人站在门处,有点熟悉。
挠了挠脑袋,有些纠结的说道“那个,昨天真是对不起。音乐室的玻璃已经好了,你回去吧,太阳太大了,容易中暑。嗯,就这样,先走了,拜拜。”
说完,就转身,好像后面有狗追一样,拔腿就跑。隐约的,还能听到推推搡搡,细细碎碎的说话声。夏隐约的想了一下,那好像是昨天的那个打棒球的,叫什么来着。
作者有话要说: 这是今天的,参上!~
☆、Chapter 21、有关声音
话说的很好了,但是转个头来,夏还是走在了对面的那条路。紧跟着某人,走在背后。还不时的瞄了两下,那挺直的后背。
“看够了吗?”入江直树停下了脚步,问道。
夏撇了撇嘴,道“看看又不会怎样?谁让你走的那么快,不看你后背看什么啊?”
入江直树面色不动,只是眼珠子的跟着挪向了站在身边的人,而后收回了眼神,重新走起。只是,相比之前不疾不徐,但对于夏有些吃力而言,那信庭漫步的姿态,缓慢的速度,让夏偷喜的安静,没有说话,就跟着在旁边一步一步。
只是这一回,没有之前的纠结和尴尬,反而因为这一份安静,静静欢喜。
对于身边人很少的夏来说,很是新鲜。猛地想到了,莲好久都不见了。连马上要到的星奏的比赛,都是后来打电话的时候提起,轻轻浅浅,淡若止水。不由得轻蹙,好像有段时间都没有好好的见面了呢。
“到了。”夏恍然听到声音,就看见入江直树的背影。才反应过来,自己竟然出神了。有些懊悔,快步的跟了上去。
还好,入江直树骨子里还有一份绅士风度。夏这么想着,就进了门,入江直树顺势把门关上,站在夏身后,面对着一股风跑来的入江纪子道“我回来了。”
“伯母,打扰了。”夏鞠躬,很是礼貌的说道。
入江纪子眼眸晶亮的,全是高兴的冒着泡,赏了一个不错的眼神给了入江直树后,就拉着夏道“不打扰,小夏能来,伯母好高兴呢。刚放学,累了吧?弟弟还在做功课,过来,尝尝伯母做的蛋糕吧!”
夏几乎没有说话,手里还拿着包和箱子,就被入江纪子拉走了。期间,就被一边木桩似的入江直树伸手,把手里的东西提走。
“来来来,看看,好不好吃?”被压着在客厅的沙发上,几盘的蛋糕,夏看着就觉得甜腻腻的,真是重口味呢~这么想着,左右顾盼着,都没有看到其他人。
入江纪子跟着夏看去,瞬间神秘兮兮的说道“小夏不要着急嘛,哥哥马上就过来了。”
好像就是所谓的母子之间的心有灵犀,说完了,入江直树就走了进来,坐在了对面。入江纪子眼神的里面的奸笑,真的□裸的表现出来了!夏低下头来,看着蛋糕,又有些无从下手。虽然说,她不是很顾及增肥的问题,可是这么一堆,对于平时清淡的她来说,真的,有些为难了。
“小夏,不喜欢吃吗?”入江纪子看着入江直树坐下后,受到威胁的拿了一小块的蛋糕,细嚼慢咽。转过头来,结果就看着夏迟迟不下手,不由得问道。
虽然只是一问,夏却觉得这伯母一脸可怜兮兮的,要是不给面子,那真的是太强大了!暗自抚摸了一下自己的胃道“没有,只是伯母做这么多,我平时也不怎么吃,都不知道哪个更好吃呢!”
入江纪子眼神一亮,明白的道“真的吗?那下次我就做一点小夏喜欢吃的吗?巧克力,抹茶,芥末之类的,小夏喜欢吗?”
蛋糕有芥末的吗?夏看着面前绿油油的小块蛋糕,无奈道“抹茶就好。我平时都喜欢味道清淡的。没想到,伯母喜欢吃芥末的?”
“哎呦,当然不是啦。伯母就是随便说说的,万一小夏喜欢吃呢?现在的年轻人不就是这样吗?总是喜欢吃一些奇怪的,重口味的。”入江纪子笑眯眯的道。夏看着对面始终面无表情的入江直树,越发的觉得,这厮真是强大。
“谢谢伯母,伯母做的,真的很好吃。”相比起来,夏还是觉得味道很好,很老实的称赞道。
入江纪子听着这话,真心感动的两眼盈眶,很是激动地抱手道“太好了,小夏喜欢吃就好。如果可以的话,小夏今晚还在伯母家吃饭么?你家里的话,我会打电话的,帮着解释的。”
看着夏,就知道是很有家教礼数。相对的,应该不是普通家庭,这么想着,入江纪子细心的说道。夏手一顿,摇头道“不用了。”
“可是,”
“不是伯母想的。我是说,不用打电话,我家里现在没有人。伯母叫我吃饭,那肯定高兴啊。”夏轻声的解释着道。入江纪子瞬间进入了眸中情形之中,稍稍一点想象就激动不行的道“是出国了吗?一个人多不方便啊!以后,放学就来我家吧,伯母很喜欢小夏哦!”
听着解释,入江纪子直接就道。夏抬头看着对面安静不语,已经腾出手来小口小口的奶茶的入江直树。还有等着自己话的入江纪子,夏抿唇,道“我三岁的时候,家里出了车祸,就只有我和我哥了。”
入江纪子一顿,脸上很愧疚,道“真是不好意思,伯母说话真是”
“这不关伯母的事,伯母这是关心我,我很高兴。而且都这么久了,我早就想开了。”夏想到了花泽类,便是暖暖的笑意,道“我和哥哥在一起,真的很好。”
夏的表情不像假,入江纪子才笑道“既然是这样,那你哥哥很忙吧?有时间就过来,明天就是周末了,一起过怎么样?”
深情难却,这是,夏想了想道“这个星期,我会和哥哥一起。不过,伯母这么欢迎我的话,只要有时间,我肯定会过来的。到时候,伯母不要嫌我麻烦哦。”
“好,伯母肯定等着你过来!”入江纪子笑眯眯的,没有再提这些了。反而是起来道“那伯母上去看看弟弟,小夏先坐一会。刚好哥哥也在,一起聊天吧。”
少女似的跳着,入江纪子转身去了厨房。很快就端了一盘子的东西还有喝的,上了楼去。真是丰富的饭前甜点啊。夏想着,顿时觉得自己胃塞得差不多了。把手里的杯子放下,微微坐直,让自己调节一下肠胃。
入江直树看了一下入江纪子回头的一眸,看着安静的夏,站直起身道“去外面坐坐吧。”
“嗯。”夏求之不得,跟着入江直树走到外面一小块阳台坐下。地方不大,很安静。夏看着院子里,很干净,只是没有想象中的花哨。相比之下,反而是她的花样还要多些。突然觉得,还是这样的好看一些,微微感叹道“这么简单的花园,挺漂亮的。”
入江直树至始至终的看着地下,听着夏说,这才转过头来看着外面。半响后,挑着眉毛道“我妈很爱花,不过从我记忆里,她就是养什么死什么。哪怕是仙人掌,寿命也不超过一个月。”
所以,入江纪子是不撞南墙不回头的女人。虽然少女心很重,人也聪明,很多事情都很顺利。只是这一方面,显示了人有短处。一院子的东西,除了一点草,一些吊兰,几乎就没有多余的摆设了。也就是夏这样突然心血来潮,对比之下的莫名感叹罢了。
“活得,都是我爸种的。能养活的,也只有这些了。”
这话说得,夏都觉得汗颜。
不过,这么一听,夏又觉得入江直树描述的一家人,很有趣。心里面,也有了好奇心的问道“那小裕呢?他一直都是这样,傲娇,又毒舌的吗?”
挑了挑眉,想来弟弟入江裕树,算是最直接接触了解,亲近的人了。听到夏的评论,缓缓的,转过头来,不疾不徐的,却是勾着嘴唇。很有意味的道“你是唯一一个。”
所以说,这还是殊荣了?夏惊叹,直视了过去道“这种唯一,态度可真够恶劣的。特别是之前凶巴巴的,一口一个女人,真是嚣张的小子,一点都不乖!实在是,难讨少女们的喜欢啊。”
夏抚着下巴,略带猥琐的眯着眼,奸奸的说道。入江直树看着又是这样不自觉地,很活泼的神情,会心一笑道“嗯~裕树不喜欢陌生人,除了家里人,几乎没有什么要好的。”
入江直树轻嗯,这一声千言万语,婉转风流,勾人心魄的浅浅暧昧,点点性感。夏顿时从后背点点凉意穿透,鸡皮疙瘩慢慢的侵袭了整个上身,麻痹自己的瞬间。那直视的双眸,带着莫名的情绪,让夏顿时面上一红,尤其里面露着戏谑的神情,让夏不敢再看下去,猛地扭过头,缓道“是吗?呵。”
啊啊啊啊!这个小子,什么人啊!那音调,啧啧啧,真是要人命。那眼神,真是要人心!这样的声音,这样的眼神,还有这样的人,听多了看多了,接触多了,自己都会首先受不了的。
夏作为大家小姐,终于在男色上领悟到了。明白了九条薰一提起花泽类那要命的心情了,原来,这就是那种感觉啊。这就是放电啊,想到宴席上那些粘着自己的眼神,感叹自己真是没有眼界,白白的浪费了这么多的电,真是浪费国家资源!自己还这么踩那丫头的心灵,好像是有一点的不厚道啊,还有每回谴责自己眼光太高的九条薰,夏末的,脸一红。
只是,瞟眼过去,入江直树又是一脸自若淡然的样子。这么久了,夏终于有一种想要打扁的感觉。
作者有话要说:
☆、Chapter 22、有关喜怒
夏心里别扭,不过这也只是一瞬间。
入江直树看着很有中气的夏,眸中一闪轻笑。
“夏姐姐。”入江裕树听入江纪子的话,吃了点东西,赶快把功课搞定之后就下来。不过看了看客厅,还有到处,都没有看到人。便大声的叫道,“夏姐姐!”
小孩子叫唤了,正合心意的夏起身,在阳台口回道“这里,小裕。”
入江裕树几乎是活泼的蹦跳着过去的,扑到了夏的怀里。刚好就看见了在里面坐着的入江直树,叫道“哥哥。”
入江直树瞟了一眼,就没话说了。
不过,入江裕树肯定不介意这个,跟着笑眯眯的昂头对着夏问道“姐姐是和哥哥一起回来的吗?”
这么亲昵乖巧的样子,夏微愣。对于入江裕树有些怪异的问题,夏呵呵一笑道“对啊,你身体太差了。我就过来操练一下,到时候,你就知道我的厉害了!”
说到这个,入江裕树苦巴巴的一张脸,甩着手,活泼的踢开腿道“姐姐你看,我身体都好了。根本就不用什么锻炼了,真的!”
光是想想,入江裕树就不愿意。相对于手脚运动,他还是比较喜欢安安静静,文文雅雅,不流汗的坐着看书。夏一眼就看到了入江裕树骨子里的懒性,好笑的道“这可不是我说了算的。要是不愿意呢,你就跟你哥哥说吧,可是你哥哥请我来的哦!”
去吧去吧。最好让入江直树答应,她就可以躬身进退。夏心里面都有些发虚,心里胆怯和这人呆的时间太长了,实在是太危险了。夏心里小算盘啪嗒啪嗒的想着,可惜低估了某些人的能耐。听是某人金口玉言的,入江裕树暗自回了一个眼眸,最后灰不溜秋的对着夏道“那好吧。”
“弟弟要健身了吗?我们家里有跑步机什么的,都有的。哥哥也要来吗?多锻炼,对身体有好处哦!”入江纪子啪嗒啪嗒的,很快的下了楼。看着入江裕树拉着夏,几乎塞进了怀里的亲近,笑了笑道。
这里面最高兴的,估计就是伯母了吧。夏无奈,只能点头。入江纪子双手一握,道“小夏过来,运动的话,可是要换衣服才行哦。伯母准备了好多运动衫,真的很可爱呢~”
“可是,锻炼的是小裕,我不用的!”夏连忙摆手,解释道。
入江纪子却是挑着眉毛,一脸的奸笑道“放心吧。小夏这么好看,怎么可以忍心让弟弟一个人受苦呢?来吧,衣服很可爱哦,来吧来吧~”就好像是街边上那糖果勾搭小孩的怪蜀黍一样,手就这么拉着夏回了房间。
受苦?夏实在无语。回过头,看着入江裕树手在背后,腾出一手来摆着,来了一个招牌的微笑,口里无声的对着嘴型道“加油!”
“呵呵。”入江直树一拳掩着嘴巴,笑着。入江裕树扭过头来,很哀怨似的眼神,顿时让入江直树停了笑“哥哥,我不想运动。”
入江直树挑眉,看着入江裕树单薄的身体,理智的没有说话。
晒在了一边,这样的待遇,让入江裕树没了话说,回到客厅的沙发上,软瘫似的。不过很快,入江纪子下来,把两兄弟推了上去,放在眼前的,是两套运动服。蓝白相加,还好是和自己平时差不多的运动服,入江直树心里暗自松了口气。
夏拉了一下有一线蓝色之外素白的运动裙裤,很是清爽的走了出来。刚开门,迎接的就是闪亮的咔嚓几下。入江纪子突地歪着头过来,伸手大拇指称赞道“小夏好漂亮,快快。哥哥他们都弄好了,就在三楼等你,快去吧。嗯,加油哦!”
拿着相机,装模作样的要走开,实际上只是躲到了一边。夏只能配合着当是没有看见,但临走前,还是对着那个角落回眸一笑,很自然的看到了某个小亮点一闪。
入江裕树坐在跑步机上,入江直树拿着手里的网球拍,偶尔轻轻一个挥拍的姿势。看上去很标准,很有架势。敲着门口,问道“我好了。入江君的网球,看样子很不错啊。”
“那当然,哥哥可是全国大赛的冠军,是最厉害的人了!”入江裕树得意的道。抬着头,很是骄傲的说着。一瞬间,也看见夏的另一个妆扮,微微一愣。入江直树回过头来,就看见了那乌黑长发扎起来,一条长辫子。白嫩小巧的俏脸,显得一双眼黝黑有神,眼角轻勾,嘴角微微上翘,轻轻盈笑。穿着白色的运动服,少许的蓝色细条,很清纯。
这是一个活泼的少女,不是那个总是披着头发,或是高贵,或是娇俏的学生。
相比起来,感觉更亲近的样子。入江裕树看着,张着嘴巴,没忍住的道“姐姐这样,真好看!”
“是吗?”夏歪了歪头,摸着衣服,很高兴的样子。入江直树眼眸微亮,轻轻一笑的轻声道“还不错。”
夏眼眸一亮,转过头去,甜甜笑着。入江直树清冷的脸,微微柔起。好似冰山遇到了春天,顺着暖意去了点点冰冷,眸里都含着暖意。夏看着,微微一笑。那自然乌黑的眼眸,流转风情,入江直树转过头去,把球拍放好。
不过入江裕树骄傲下说的话,夏可是记得,想着偷懒的道“既然入江君网球这么厉害,那小裕先去跑一下,等会打一下吧。”
“好啊。”入江裕树终于以上犯下,瞪着马上答应的入江直树,双目圆瞪道“不要。我不要!”
“为什么?”夏转头,看着这个坐着低,更不显眼的小豆丁。
入江裕树双眸骨碌碌一转,几乎没有想过这话可不可靠的摸着肩膀就道“我今天跑回来,撞到腿了,腿好疼啊!”
“腿疼?”夏反应很直接,摸着自己的腮帮子,揪着眉毛很难受的道“那怎么办?我脑门疼。”
入江直树噗嗤一笑,宛若夏日里的花,绽然开放。又好像春日里的明媚,那样普照人心。伸出手来,就拉着入江裕树的衣领站了起来。入江裕树知道自己说的不对,惴惴不安的,任由人摆布。入江直树也没有手软,直接就按了开关,站在跑步机上的入江裕树只能抬腿跟着跑。其中,还双手拍着在胸前,眼神湿润可怜的看着夏。
结果就是,夏手一摊。眼睁睁的看着入江直树又按了一键,明显的速度加快。入江裕树顾不了其他,几乎脚上不慎踩不稳的,奋力又规范的摆手跑起,咬牙尽力的样子,很有激励的味道。
夏捂嘴偷笑,入江直树走着站到了身边,双手插在裤袋里。这么一看,才发现入江直树除了颜色相反,其他几乎都是一个样的一套运动服。站在一起,两个人就好像是情侣一样了,不是么?
夏低着头,两手放在身前。心里不自在,有没有事情做,就只能死死地盯着入江裕树。那样的目光,拿过刺眼了。入江裕树只能苦逼的望着外面,呼哧呼哧的,拔着小短腿。而夏也很尽力,算着时间,就拉着入江裕树去了院子里,对着墙道“打吧。”
入江裕树看着跟着走过来的入江直树,再扭头看着某位继续偷懒,在一边坐着的某人,只能默默的,揣着一肚子的心酸,拿起了相对还是轻巧的网球拍,奋力的挥打。
有了激愤,还是激奋,那都是力量的来源。入江裕树有模有样的,夏暗自点头。虽然对运动没什么兴趣,可是算起来还是了解一点的。暗自高兴自己偷闲,结果入江直树再一次木桩似的站在一边说道“你不打吗?”
“我不会啊。”夏抬头,对着比自己高的人,很理直气壮的说道。不过相对自己只到别人的肩膀,夏很在意的眯了眯眼,稍微小脚步的往外挪了一点,一点。
入江直树看着夏的动作,但没有点名,只是直直的看着道“裕树都会对打,你竟然不会?”
藐视的表现,太明显了!但是,夏还是很有骨气的侧过脸,感觉脸都被看着发热的不行了,撇嘴道“关我什么事?我又不喜欢打球,那你会武术吗?”
要说入江直树作为天才,那肯定是聪明的。但是对于纯粹的体力活,一瞬间的无师自通,那是不可能的。自然,入江直树很不满意吃瘪的感受。看着夏得意洋洋,丝毫没有遮掩的神情,勾唇道“不会,那种暴力打流氓的体力活,一般都是保镖才做的,我也不喜欢。”
保镖?保镖!
夏知道入江直树实在用激将法,聪明的话,就不要上钩。但问题是,她竟然被说成了保镖,暴力的女人!士可杀不可辱,女人对于自己该有的柔弱,夏又不是女强人,那还是有的。自然不能被人戳了短,说自己不温柔,不女人,不可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