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天瑞望着应天瑾挣扎的神情,脸上不禁露出了一抹无奈。趁着应天瑾正在思考之余,应天瑞把头部伸向前,试图看清应天瑾怀中和肩上的人儿究竟是谁,他才决定接过哪个人。
可应天瑞的武术没他强,要是将肩上的女人交给应天瑞,若女人在下去的途中醒来了,那该咋办。这女人的轻功他不是没见过,那般程度的轻功,就算脸上十年也很难会有这样强悍的程度。作为苦学武功的应天瑾,女人的轻功让他这个武中之人也感到敬佩不已。
如果可能,应天瑾还真想这么下去。可肩上传来的重量和鲜血流淌的感觉,却着实让他无法再这么下去。虽然他有着大力士的称号,可毕竟,他现在左手受伤了,实在无法扛住两人的重量。
应天瑞不顾应天瑾的震惊,直接将应天瑾肩上的璃萱拦腰举起,对着应天瑾说了声‘先走了’后,便飞快地踩着飞步,轻快地飞下地。
说是回答,不如说是命令。应天瑞听着应天瑾简短的回答,脸上露出一抹诧异。看着怀中面容姣好的沉睡女子,应天瑞脸上划过一抹尴尬,急急地开口反驳着应天瑾的命令“皇兄,你让皇弟抱着一个女人站在这儿,似乎有些说不过去?皇嫂身边还有点空位,不如让这女人躺躺?皇弟一直抱着,着实有些吃力。”
可一转身,身后却站着一堵气喘吁吁的‘墙’。
就在应天瑾思考着最佳良策时,屋子下却传来了一声呐喊声。应天瑾居高临下地低头看去,映入眼帘的竟是不知何时赶到这儿的应天瑞以及众多名的侍卫。而应天瑞此时正站在屋子外头,透着朦胧的月光看着屋顶上的应天瑾,语气之间满是担忧和紧张。
“皇兄!皇兄怎么了?”
该死!他居然忘了他的左手在昨天受伤了!
张月玟抬起头,瞧见眼前的‘墙’是应天瑞后,脸上露出一抹讶异,本想询问他为何会出现在这儿,可当她不小心地瞥见他怀中的女人,本想脱口说出的话就这么委屈地被咽下肚了。
随着应天瑾这么一拉,海珞吟顺着应天瑾所给予的力道,顺势地飞到了应天瑾的怀里。应天瑾看着怀中沉睡的人儿,脸上露出一抹有惊无险的松懈。一阵风刮来,应天瑾和海珞吟仿佛一对神雕侠侣,天生绝配地站在屋顶上,两人一动也不动地享受着独处的美好时光。
而当张月玟两人跑了出去后,应天瑞也撇开心中的杂念,抱着璃萱走到应天瑾身后,望着脸色越发苍白可却依然霸气十足的应天瑾,望了眼怀中的璃萱,疑惑地开口问着面露奇异神情的应天瑾“皇兄,这女人该怎么办?扔在地上么?”
耳边传来应天瑞的命令,张月玟黯淡地垂下双眸,红润的脸蛋蓦地露出一抹难以解释的哀愁后,不回答应天瑞的命令,也不顾身后的蓝西,直接地往外冲去。
虽然怀中的女人偏轻,就算抱上一天都没问题。可方才张月玟脸上莫名的忧愁却深深地插入应天瑞的眼里。而那抹哀愁仿佛泰山般重,狠狠地压在应天瑞之上,而让他感到无力。
应天瑾耳畔传来应天瑞没大没小的要求,一个冷眼射过去,应天瑾板着脸,冷漠地拒绝“不行。这可是朕和皇后的床,而非让一个外人睡上的杂草堆。朕让你抱着就抱着。再废话,朕就下旨让你迎娶秋宰相的闺女做福晋。君无戏言,朕说到,做到。”
应天瑾对着不愿屈服的应天瑞说着,最后还不惜威胁自己最疼爱的亲皇弟。秋宰相的闺女,秋容一直对应天瑞暗暗有情,可应天瑞却丝毫不领情。而若要威胁应天瑞,那么他的梦靥——秋容必定是最好的‘道具’。
☆、第一百亲 患上疯癫症?
果然,应天瑾的话一脱出口,应天瑞脸上闪过一丝惊慌,浑身打了个冷战后,乖乖地抱着璃萱,再也不说一句反抗的话语。
“皇上,太医来了!”
就在应天瑞快要被应天瑾身上传来的寒气给冻结时,张月玟和蓝西的高呼声像他的救命稻草般,从门外传来。
王太医等人听见应天瑾的命令后,脸上毫无一丝笑意,十分认真地回答着应天瑾的命令。应完声后,王太医便提起医药箱,往海珞吟的方向走去,开始把脉。而陈太医也顺着应天瑾的旨意,替应天瑞怀里的璃萱做个检查。
听着王太医形同虚无的解释,应天瑾脸上的阴沉依旧没消散。只是,他现在别无他法,现在只能让太医们替海珞吟治疗。
不再理会眼前的王太医,应天瑾望向一旁的应天瑞和陈太医,睨了眼应天瑞手中的女人,应天瑾淡淡地出声问道,语气之间全是令人发寒的冰冷“陈太医,这位姑娘状况如何了?朕只轻打了一记,按理说该醒来了。”
早在今日上午,应天瑾上朝时,众大臣又再次提出了要让李冰坐上后位,而将海珞吟打入冷宫。若是海珞吟真变得疯疯癫癫的,那么大臣们就能冠冕堂皇地提出之前的提议,而应天瑾也毫无理由可拒绝了。毕竟,皇宫是个残酷的地方。有能力的就留下,没能力的,就等着喝西北风。
应天瑾回头望去,映入眼帘的便是跑得大汗淋漓的张月玟和蓝西,而两人的身后还跟着三名急冲冲的太医,而太医里头领首的便是经验老道的王太医,而王太医两旁则是他的‘贤内助’,陈太医和郑太医。而这三位太医,也就是不久前在地牢拯救海珞吟的太医。
王太医打量着应天瑾阴沉的脸色,脸上露出一抹担忧,担心应天瑾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于是便再次出声打断了应天瑾的思绪“禀皇上,微臣刚刚所说的也不一定会成真。每个人的体质不同,承受能力也不同。皇后娘娘吉人自有天相,相信老天不会对她如此残忍。更何况,微臣们也会继续寻找解药,拯救皇后娘娘,造福世人。”
应天瑾的不悦透过话语在偌大的钦和殿里响起,王太医听了应天瑾的话后,脸上露出一抹为难。
没任务的郑太医跪在原地,微微抬起双眸,恰巧瞄见应天瑾那只受了伤的左手,脸上露出一抹吃惊,而后连忙起身,带着医药箱走到应天瑾身边,重新跪下。
感受到身后传来的注视感,王太医敏锐地回过头,发现应天瑾正眯着一双透着危险气息的黑眸紧盯着自己后,脸上露出一抹讪讪的神情后,再次转过身,替宛如死鱼般一动也不动的海珞吟把脉,确定着海珞吟究竟怎么了。
“微臣参见皇上。”
王太医自地上站起身,走到应天瑾面前跪下,看着正在给郑太医包扎的应天瑾,脸上露出一抹浅浅却带着担忧的笑意,开口对着应天瑾说出把脉的结果“禀皇上,皇后娘娘并无大碍。皇后娘娘之所以会昏倒,那是因为许久没进食,身体缺乏足够的能量。待皇后娘娘醒过来后,只要让娘娘进食,那么皇后娘娘就能恢复了。只不过……”
璃萱躺在应天瑞的怀里,难受的张开眼,被眼前刺眼的光线弄得十分难受,于是只好再次眯上眼。可眯上眼不久,璃萱却察觉到貌似有哪儿不对劲。
身后传来应天瑾的问话声,正在默默地收拾着医药箱的陈太医一颤,回过神,跪在地上恭敬地向应天瑾报告着把脉的结果“禀皇上,该姑娘一切良好。只不过,由于姑娘似乎走了很长的路,身子有些疲惫,所以不自觉地睡沉了。所以,才会到了现在还没醒过来。”
应天瑾看着眼前邋遢的太医们,可却没时间嫌弃他们,站起身离开床沿随即坐在木椅上,张开嘴,直接冰冷地出声命令着“皇后娘娘不知为何昏了过去。王太医,你帮皇后娘娘把把脉,确保她平安无事。至于勤王爷手上的女人,她只是被朕打晕了。待会儿就会自动醒来,但还是把把脉。”
不张玟反。应天瑾注视着匆匆跑来的五人,看着居然找了三位太医来的张月玟和蓝西,在心中暗暗地赞叹他们俩的细心,冷若冰霜的脸上却依旧面无表情。
可以忽略心中那股难受的失落,应天瑾望去一旁被应天瑞抱着的璃萱,看见她缓缓地张开眼,知道心中的疑惑待会儿就能得到解答,脸上便露出一了一抹得意。
左手上的伤口被黄药水碰到而传来的疼痛感让应天瑾不由地蹙起眉,可他却凭着超人的意志力将疼痛的感觉压下,故作淡定。应天瑾撇过头,将目光锁在海珞吟身上,双眸直直地盯着替海珞吟把脉的王太医,仿佛深怕错过每个小细节般,连眼睛都不眨地直盯着。
王太医的话在耳旁回荡,应天瑾听着话,脸上的神情变得越发冷漠,蹙起的眉宇之间全是令人不寒而栗的冰冷。
应天瑾看着眼前的郑太医,脸上仍是面无表情。注视着郑太医掏开医药箱,应天瑾便知道郑太医想做什么。而手上传来的隐约疼痛感也着实令应天瑾有点难受,于是应天瑾便不做反抗,将受伤的左手递给郑太医,任由他为自己上药。
而郑太医看着应天瑾那双被绷带缠住却滴着鲜血的左手,动作轻柔地拆开绷带,看着应天瑾那双居然这么快就流脓的左手,眉头不禁紧紧地蹙起,心中顿时对应天瑾这种不爱惜自己身子的行为感到不赞同。虽然如此,可郑太医还是和蔼地为应天瑾上着药,每个动作都那么轻柔,就怕弄疼应天瑾,随时招来杀身之祸。
走了很长的路?
蓦地,一声咳嗽声在钦和殿响起,虽然咳嗽声十分轻微,在寂静的钦和殿里还是显得十分响。被咳嗽声打断了思绪,应天瑾抬起眸,误以为是海珞吟醒了,紧张地望去床的那头。可当看见海珞吟依旧躺在那儿一动也不动时,心中不知为何,居然有些失落。
应天瑾调高眉头,听着陈太医的话,心中不禁对璃萱的身份感到好奇。一个女人在漆黑的夜里走在屋顶上,除非是练过,否则不会有人会吃饱了撑着跑到屋顶上去。除了海珞吟。而女子的轻功,着实十分了不起。明眼人一看,必知她为武林中人。
好不容易,王太医终于在应天瑾的注视下将一系列的把脉和鉴定动作都完成了。
等等,刚刚看到的人脸是嘛玩意儿?还有,她怎么觉得自己腾空在半空中啊?还有……
方才,他们在睡梦中听见张月玟和蓝西的敲门声,听了两人的解释后,连忙套上太医袍,连睡衣都还没来得及脱下就随着两人赶到钦和殿前来拯救主子们了。这不,三人脸上还残留着不少眼屎呢。
“咳咳!”
应天瑾听着王太医的话,理解地点点头,可当听见王太医略显迟疑的回答后,脸上露出一抹严肃的神情,望着王太医的双眸透着丝丝凌冽。应天瑾睇了眼床上安然地安睡着的海珞吟,咧开嘴,沉稳地问着王太医那未说完的话“只不过什么。要说就一次说完,朕不喜卖关子。”
但……海珞吟之前本就忘记了记忆,变得有些疯癫了。要是,海珞吟醒来后变得更加疯癫,那么海珞吟不就会被大臣们提出意见,要求换皇后么?
其实,治理疯癫症的解药十分难找寻。而就算真找到了解药,也不一定能康复,一切取决于个人的命运和身体状况。可为了让应天瑾能稍微淡定一些,王太医不惜冒着砍头的罪名,毅然决然地选择对应天瑾说谎。
回头望了眼躺着的海珞吟,深吸了一口气,紧张地说着刚刚未说完的话语“禀皇上,经微臣把脉,微臣发现皇后娘娘的脉络有些混乱。通常,这样的现象是因惊吓而造成。而皇后娘娘的脉络,却比其他受了惊吓的患者们都还要混乱。而如此之快的脉搏,可能会导致后遗症,如……疯癫症。”
刚刚为海珞吟把脉,王太医感受着海珞吟那十分凌乱的脉搏,心中顿时感到十分慌乱。一个正常人,在正常的情况下,脉搏是绝对不会跳得像海珞吟如此快。而这样的脉搏速度,大多是因为受了惊吓。而疯癫症这种后遗症,便是海珞吟这种速度才患上的。
疯癫症?单凭一个脉搏混乱就能把出疯癫症?应天瑾想着,心中满是不解。可王太医毕竟是宫中最老练的太医,他看过无数的病状,而他这个外人着实不该怀疑王太医。
“嗻。”
想到这儿,璃萱心中顿时冒起了好几个疑惑的泡沫。紧紧地眯着眼,璃萱深吸了一口气,决定张开眼一探究竟。
太医们快步走到应天瑾面前,将手中的药箱放在身旁,跪在地上,恭敬地向应天瑾请安。
而她的身份,也正是最令应天瑾好奇,同时也最为防备的。她若不是刚巧路过皇宫,那就是有意进入皇宫。她若不是武林中人,那么便是刺客。
“嘶——”
PS:(哇咔咔,文文来到了第一百亲鸟!总觉得是个漫长的岁月呢!从忧忧开文到现在,算算也有数来月了。在此,感谢亲们的支持,忧忧最爱你们了!就让我们一起朝着美满,一直走下去!)
PPS:(亲们,最近忧忧脑子有点瓦特了,亲们看着别介意。最近忧忧心理不平衡,可能文中有些地方得罪某些人,在此致上深深的歉意。再者,忧忧绝对不将说过的话说三遍。除了喊话啦~么么哒!谢谢亲们的收看,我们再会。祝亲们,阅读愉快!放心,没充指数哦。)
☆、第一百零一亲 面子比表明心意更重要
一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张放大了无数倍的人脸。由于视觉上的冲击,璃萱不由地倒吸了一口气,一张小脸吓得青一块儿白一块的。琉萱错愕地与应天瑞那双在眼前放大的眼眸对视着,看着不知为何离自己如此接近的男人,脸上蓦地浮现出一抹红彤彤的红云,一颗心跳得无比快速。猛地想起自己还躺在应天瑞的怀里,璃萱脸上的红云就像是煮熟了的虾子般红。反应过来,璃萱不管三七二十一,踢了踢有力的小腿,直接地从应天瑞的怀里跳起身来。最然有些狼狈,可璃萱最终依旧稳稳地、帅气地落地。应天瑞望着怀里的小人儿手脚居然如此利落,一张朱唇惊讶地微张着,双眸紧紧地盯着身旁的女人,眼中的光芒深似海,一眼看去,压根不知他在想些什么。而出奇的,应天瑾居然也答应了。就这样,张月玟等人将璃萱用绳子绑着以免她溜走,一边吃着宵夜,一边好心地喂着一旁饥饿的璃萱。而应天瑾却依旧不吃不喝,就这么坐在椅子上,手指一下一下地敲打着椅子手把,视线不移地注视着床上的海珞吟,邪魅的俊脸上虽面无表情,心中却大有感触。应天瑾的话语在钦和殿响起,应天瑞机敏的耳朵听见了应天瑾话中有话的呼唤,抬眸望向一旁面无表情的应天瑾,知道他这声呼唤究竟是什么意思,应天瑞与应天瑾默契地用眼神交流后,低声地回答着应天瑾的命令“嗻。”璃萱脸上露出一抹忧愁,眸中闪烁这深不可测的异光。可随即,璃萱却将脸上的忧愁僵硬地卸下,嘴角勾起一抹与应天瑾有得一拼的冰冷,看着应天瑾的桃花大眼里满是不愿屈服的眼神。暂时任由应天瑞就这么抓着自己,璃萱咧开嘴,望着眼前的应天瑾,不屑地不答反问“哼,你算哪货。这是我的隐私,你管不着,我也没必要告诉你。”听见了璃萱的咳嗽声而扭过头去查看的应天瑾冷眼凝视着惊慌失措的璃萱,脸上没有一丝温度,将视线转至璃萱身边的应天瑞,暗藏在眸里的冰冷如海浪般波涛汹涌,高雅地张开嘴,应天瑾不急不缓地开口“皇弟。”璃萱听了应天瑾冷若冰霜的话语,脸上的愤愤就好比即将喷发的火山般狂啸。这个皇帝,怎么比另一个男人还要恶劣?等等,皇后指的是……被自己路过而救起的小姑娘?璃萱摆明了挑衅的话语在偌大的钦和殿响起,一瞬间,钦和殿里的氛围仿佛身处在千年冰川里,寒气逼人。两人令人难以理解的对话在钦和殿响起,璃萱和张月玟等人听着两人的对话,脸上尽是一头雾水。应天瑾听着璃萱直截了当的问话,心中感到,这个女子是继海珞吟之后,与其他女人与众不同的女人。璃萱这才意识到应天瑾话中的意思,看着躺在床上就好比沉睡中的精灵般美好的海珞吟,对她的真实身份感到无比讶异。海珞吟说这是她家,可没想到,她居然还是这个皇宫的女主子!璃萱听着应天瑾凌冽的问话,看着他的威严,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人影。这男人,好像他……他和海珞吟成亲还不到一个月,可却发生了好多事件。先是海珞吟和他争斗,再来就是海珞吟被押入地牢;接着是海珞吟中毒,命在旦夕;然后又是海珞吟因为应天瑾的运气而奇迹般地复活,可却失去了记忆;接下来就是海珞吟离开钦和殿,最后被应天瑾救回,可到了现在还是不醒。时间过了好久好久,可海珞吟却似乎没有想苏醒的念头。她就这么睡着,完全不在乎外界的目光,沉醉在自己的世界里,不哭不闹。而王公公传来的夜宵也一份接着一份地替换,奴才们送夜宵送得精神快要崩溃,可海珞吟却丝毫不领情,就这么沉睡着。而当张月玟等人看着把完好的夜宵给扔了着实太浪费,于是便请求应天瑾允许,让他们吃了那几份夜宵。应天瑞察觉到了应天瑾就快要喷发的不悦,知道不能让璃萱再这样下去,应天瑞狠狠地压了一下璃萱的左后肩,将抓着璃萱双臂的力道加深了不少,蹙着眉,威严地低吼出声“放肆!堂堂扶桑国皇帝,岂是你能评论的!皇上问你话,是你的荣幸。别废话,快回答!”他和海珞吟,到现在为止,只当了一星期多一些的夫妻。可不知为何,在应天瑾的心里,海珞吟给他带来的影响越来越严重。不知不觉中,海珞吟在他心中,似乎占了一个位置。而她的身影、模样,也经常会出现在应天瑾的脑海里。应天瑾冷着脸,一张脸上依旧挂着毫无温度的冷笑,可眉头却以微小的幅度蹙了起来。这是应天瑾最常做的动作。只要应天瑾生气抑或是情绪不稳定,那么应天瑾一定会在不经意间做出蹙眉的动作。不为什么,只因为这已变成了他的习惯。“我刚刚之所以乖乖地被你打晕,那是因为我不忍让姑娘一个人在屋顶上待着。”璃萱清脆的嗓音在钦和殿内飘起,不待应天瑾回答,直接地继续说道,“要不是因为你不相信我,我是绝对不会做出这样损失身份的事情的。你问我的问题,我给了答案。现在,换我问了。我问你,你什么时候能放我走?别拖延我的时间,我的时间很宝贵。”听了璃萱强硬的问话,应天瑾却似乎没要回答的表示,应天瑾将目光投向不远处的海珞吟,看着沉睡中的她,眼底掠过一丝温热,可脱口而出的话语依旧是冰冷无比“何时放你走,那就看皇后的决定。王公公,传膳。半时辰传一次膳,直到皇后醒来为止。”蓦地,一声惊呼声自璃萱的樱桃小嘴中吐出,众人皆错愕地随着声音来源看去。只见应天瑞飞快地将璃萱的双手禁锢在璃萱的身后,一双大掌毫不怜香惜玉地推着璃萱的背部,好确保璃萱不能轻易地挣脱。璃萱诧异地承受着应天瑞突如其来的禁锢,一双大眸水汪汪地闪烁着压抑的光芒。一双大眼直直地盯向一旁下于应天瑞命令的应天瑾,藏在丝绸下的姣好容颜尽是相当不符的错愕。应天瑾听着窗外,夜里传来的阵阵虫鸣声和骇人的风声还有耳边从不曾停过的咬嚼食物的声音,突然为心中情感莫名的改变而感到手足无措。应天瑾向来不喜说废话,处理事情往往都是一针见血,直截了当,就怕越拖越狼狈。而眼前的女人武功非凡,绝对不是一个平民。而这样的女人,对皇宫也存在着一定程度的危险。要是稍有松懈,难保这女人不会做出什么伤害皇宫上上下下的事情。zVXC。就这样,在璃萱的惊讶和应天瑾那令人生不如死的沉默下,除了太医们,众人就这么呆在钦和殿,陪着应天瑾等着海珞吟那宛如奇迹般的苏醒。吓为离块。耳边荡起应天瑞的声音,璃萱脸上依旧挂着一丝冰冷,可当听见应天瑾的身份时,璃萱脸上蓦地掠过一抹难以捉摸的神情。注视着应天瑾的浅褐色眸里带着一丝丝防备,璃萱张开嘴,态度终于有些缓解了“我是不会说的。要说,你就把那个姑娘摇醒,自个儿问她去。”与何时放走璃萱相比之下,应天瑾居然反常地觉得,海珞吟更加重要。王太医说过了,海珞吟醒来后需要进食。只有进食,海珞吟才能恢复健康。而为了预防海珞吟醒来后没食物可供进食,于是便让王公公不停地传膳,以确保海珞吟醒来后能立即吃上热腾腾的夜宵。“啊!”璃萱将注视着应天瑾的目光转向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的海珞吟,干脆地将回答应天瑾问题的任务摆脱给了海珞吟。时间飞快地流动着,一个时辰、两个时辰、三个时辰……应天瑾任由郑太医为自己进行最后的包扎,一双深邃的黑眸直视着眼前欲挣扎,无奈却顽抗不了应天瑞那天生就比女子强大的男子力量的璃萱,妖孽的俊脸上蓦地露出一抹深不可测的冷笑。坐在椅子上,应天瑾看似从容地张开勾着冷笑的嘴,对着一脸气愤的璃萱徐徐地开口“别浪费力气了。老实交代。你究竟是谁,有何目的。”他并不是情窦初开的小伙子。这点感情,他还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只是,他不愿承认。俗话说的好,世界上最勇敢的事情就是对你喜欢的人表白;而世界上更加勇敢的事情,那就是等你喜欢的人来跟你表白。他是个皇帝,从不肯拉下面子。这点,是宫里上上下下都晓得的。而要是让他拉下脸表白自己的心意,那简直就好比让一头狗去耕田,三个字不可能。“死胖子,滚远点!有多远滚多远,别让老娘看见你。再让老娘遇见你,小心你的命根子……”
☆、第一百零二亲 就那么碍你眼么
蓦地,就在应天瑾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的当下,一声透着威胁语气的嘀咕声在钦和殿响起。众人皆一愣,放下手中的食物和回过神来,急急地看去海珞吟的方向。
果然不错,映入眼帘的正是躺在床上,依旧紧闭着双眼的海珞吟,可她嘴上却嘀嘀咕咕地说着令人冒汗的梦话。
应天瑾迅速地自椅子上站起身,急急地走到海珞吟身边,站在床沿边,望着海珞吟惊人的得瑟睡颜,不知该如何是好。他从没遇过睡下后的人说梦话的经历。理所当然地,他完全不知该怎么做才能将海珞吟从梦中唤醒。
应天瑾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海珞吟顺着声音来源的方向望去,看着就在眼前的应天瑾,脸上露出一抹嗜血的神情,坐在床上,手指颤抖地指着应天瑾,脸上满是难以平息的怒火。猛地自床上跳下地,海珞吟站在被自己弄得有些惊吓的应天瑾面前,伸出手,就想要赏一耳光。
应天瑾蹙着眉,眯起眼,望着眼前不知为何一看自己就要来一耳光的海珞吟,不由地从薄唇中冷冷地吐出自己心中的疑问“你想干什么?”愣映眼中。
张月玟放下手中的鸡骨头,看着应天瑾一脸茫然地站在海珞吟身边,却死要面子地不愿求助于别人,脸上掠过一道无奈的神情,自椅子上站起身,跨着大步伐飞快地走向应天瑾。
张月玟一脸‘过来人’的模样,苦口婆心地对着应天瑾解释,眼里满是对他过大的反应的好奇和鄙夷。
应天瑾听着海珞吟说出‘本宫‘和‘皇后’二词,脸上的严肃顿时变成了怀疑和讶异。
应天瑾的问话在耳边响起,海珞吟奋力地将自己的手腕从应天瑾温热的大掌中抽出,双眸带着失望的眼神直盯着眼前英俊无比的应天瑾,不知为何突然将双手缓缓地举起且指向左侧,望着应天瑾,淡漠却带着哀愁地出声说着应天瑾想要的‘答案’。
海珞吟躺在床上,后脑勺靠在硬中带软的枕头上,猛地睁开眼睛,直直地望着床帐,眼神中满是不解。扭过头,海珞吟望了望身边的应天瑾和张月玟,蓦地狠狠地蹙起秀眉,咬牙切齿地问道“刚刚是谁打的我?老实交代,要不然小心走在路上被人强了。”
“你疯了!”
“哦,认识啊。”海珞吟听着张月玟的话语,注意到被五花大绑的璃萱身上的粗绳子,脸上露出一抹愤愤不平和不解,不待吃惊的人们说话,便又接着抱怨,“你们把璃萱姐姐绑起来干什么?快放开她!她可是本宫的救命恩人,要不是她及时出现,本宫现在早就被那个死胖子玷污了!”
应天瑾听着海珞吟的回答,头上满是雾水。
应天瑾听着海珞吟带着讽刺气息的话语,脸上的冰冷盖过眼里的温热,沉着声,应天瑾冷若冰霜地开口“海珞吟,你最好说清楚。什么叫做你看错朕了?朕做了什么?要知道,陷害君王的人,可是会被判罪的。轻则掌嘴,重则处斩。”
望着应天瑾担忧的神情,张月玟看热闹般地站在一旁,不发一语。哼,应天瑾和海珞吟这一对,看来以后可有好折腾了!两人都是脾气倔的最佳模范,两个脾气倔的人类碰到一块儿,未来要成功地养出爱情,那可是难上加难的事情。不错,他们有好戏看了。
众人看着两人在面前对峙不下,望着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心中顿时感到莫名其妙。众人盯着大眼瞪小眼的两人,脸上满是不解,可却又不敢出声。要知道,要是打断了两人的‘交流‘,难保不会被处斩。
蓦地,一声响亮的拍打声伴着淡淡的虫鸣声在夜里响起,应天瑾抓着海珞吟差点就要拍到俊脸上的小手,邪魅的俊脸上此时满是呼之欲出的怒气。
挑高眉头,海珞吟迷糊地看着眼前不知为何纷纷以一种极为怪异的眼神注视着自己的人们,脸上露出一抹疑惑,尴尬地抿了抿嘴,试图打破这股尴尬无比的气氛,于是乎海珞吟便张开嘴,开玩笑道“你们这样看着本宫,本宫怪不好意思的。常言道,皇后不可欺,你们这样是在欺负本宫啊!”
继张月玟不明所以地掌掴了海珞吟后,站在一旁目击了这一切的应天瑾顿时火冒三丈,不分青红皂白地抓着张月玟的手腕,一张俊脸上满是明显的怒气。
海珞吟说着威胁的话语,话语中全是认真的语气。
海珞吟不分场合地说着令人摸不着头脑的话语,甚至是不怕死地将应天瑾的名字连名带姓地喊了出来。要知道,‘应’在扶桑国可是国姓,一般人说不得,就连太后也不敢多说。可海珞吟却仿佛不在乎这一切,直接地将应天瑾的名字喊了出来。
哼,这个女人恢复记忆后又开始来乱了。虽然他很庆幸,海珞吟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恢复记忆,可恢复记忆后的海珞吟,和往常一样,不好照顾。这不,现在又开始找人吵架了。
说海珞吟失忆,她却记得自己是她的女人;说海珞吟没失忆,可她之前的又算什么?虽然海珞吟记起了关于皇宫的一切,应天瑾心中着实有些欢喜,可这样的她,却让他感到有些不安。谁知道,海珞吟会不会又再次失忆?
应天瑾和张月玟听着海珞吟脱口而出的威胁,脸上都不约而同地露出了诧异的神情。海珞吟她、她刚刚是不是说‘强了’?这句话,是她失忆前最爱说的啊!莫非……
应天瑾凝视着眼前的女人,重重地吸和呼着气,板着的俊脸上满是令人不寒而栗的冰冷和怒意。
张月玟拉过应天瑞身边的璃萱,推到海珞吟面前,强迫两人对视,之后便急匆匆地开口问着令人手足无措的海珞吟“这个人,你认识么?”
随着海珞吟的清醒,之前的一切就像是打开了匣子般蜂拥而来。虽然不像一般的失忆者,慢慢地将记忆的碎片重组,可不知为何,海珞吟的记忆回到了五岁之后,也就是失忆前的所有记忆再次回到了她的脑海里,而失忆后的记忆却又再次被封印起来。
简短的五个字,却足以让钦和殿鸦雀无声。
张月玟与应天瑾对视了一眼,猛地将海珞吟从床上拉起,不分场合地猛摇晃着海珞吟仍是虚弱的身子,与她那双迷糊的黑眸对视,急急地问出声“珞珞,我问你,你一定要老实回答。你还记得我们是谁么?”
“啪!”
海珞吟令人倒吸一口气的话语在钦和殿响起,知道海珞吟失忆的内幕的人们都围在床边,睁着大眼,疑惑且吃惊无比地看着就好像不曾失忆的海珞吟。
张月玟震惊地看着情绪反应未免过大的应天瑾,先是愣了一会儿,后才一脸淡然地盯着应天瑾,淡漠地对着他解释“禀皇上,奴婢没疯。皇后娘娘自小就会说梦话,而要是说得太多的梦话,我们担心她会走火入魔,所以就必须唤醒她。放心,她处在睡梦中,不会疼的。”
不顾应天瑾的斜眼,张月玟注视着海珞吟说着梦话的海珞吟,不由地无奈摇摇头。举起还未来得及舔净的双掌,张月玟深吸了一口气,随即便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狠狠地往海珞吟的双颊掴去。一瞬间,海珞吟原本白净的双颊顿时印上两个手掌印,印上还站着鸡腿的油渍。
海珞吟伸出手,愤愤地指着璃萱身上的绳子,双眸火大地瞪着目瞪口呆的张月玟,示意让她赶紧解开璃萱身上的绳子。
张月玟急迫的问话在耳畔响起,海珞吟一脸茫然地望着她,嘴角拉起鄙夷的弧度,张开口,半讽刺半开玩笑地回答着张月玟的问题“你失忆了,还是你觉得我很笨?干啥问这么弱智的问题。你不就是张月玟嘛?我要是不记得你是谁,我就不会这么淡定了。”
望着眼前仿佛没看见自己,却又像是特地不理会自己的海珞吟,应天瑾无奈地深吸了一口气,沉稳地开口命令着在一旁瞠目结舌的王公公“王公公,传膳,宣王太医前来。”
海珞吟望着一脸不解的应天瑾,脸上露出一抹与以往不同的冷酷,嘴角含着一抹冷笑,一双眼眸透着无止境的寒冷,张开嘴,海珞吟嘲笑般地干笑着出声“呵呵,想干什么?真好笑。这句话,应该由我来问?应天瑾,我真是看错你了。”
“我告诉你,别当我是傻子。你以为,我不知道么?那天命人给我下毒的人,就是你!没想到,你居然如此狠心。人家说,一日夫妻百日恩,我们虽然才完婚没多久,可毕竟也是积了不少的缘分。可你却如此恶毒,居然命人下药毒死我!我就那么碍你眼,至于让你想要处我于死地么?”
海珞吟以淡漠的语气说着话,可话中却满是激动。
(忧忧今日有事且身体有些不适,迟更了,亲们请原谅。祝阅读愉快。)上一章
☆、第一百零三亲 你愿意么
海珞吟以淡漠的语气说着话,可话中却满是激动。 燃§文&书&库
海珞吟一双带着愤怒和失望的大眸直视着眼前的应天瑾,在地牢的事情历历在目。那些事,就好像魔咒般,不停地在海珞吟脑海里来回闯荡,一遍又一遍地提醒着她,眼前的应天瑾,就是差点把自己杀了的‘幕后黑手’。
应天瑾凝视着面前情绪激动的海珞吟,一双黑眸左右瞄视着海珞吟,目光之中全是对海珞吟的话语的不明白。望着海珞吟,应天瑾心中突然感到一丝不安,抿着薄唇,握紧垂在身边两侧的手掌,半响,应天瑾这才故作淡漠地开口问道:“你在说什么?朕何时处你于死地?”
耳边响起海珞吟的讽刺,应天瑾抬起眼眸,双眼直直地盯着她了半会儿,随即便强忍着怒意地将视线移开以免自己会失控,沉着气,开口阴沉地说出自己想说的话语:“别胡说。朕无此意,你别扭曲朕的旨意。”
海珞吟说着说着,语气中突然跳出丝丝哀愁和自嘲。应天瑾望着眼前不知为何突然变得如此消沉的女人,听着门外侍卫在敲锣报时的声音,无声地叹了口气。
海珞吟看着将众人遣走的应天瑾,扭过头,越过应天瑾看着已被合上的大门,嘴角露出一抹阴冷无比的讽笑。将视线移至应天瑾身上,望着浑身散发着黑帝气息的他,嘲讽地笑说出声:“呵,担心被别人听见你所做过的卑鄙事迹,害怕会有小人说出这些事来而害到你失去皇位,所以将他们全都打发走了?应天瑾,不得不说,你做事还挺会考虑全局的嘛。”
应天瑾犹如狮子般的怒吼声在钦和殿响起,别说是钦和殿里的人们有多震惊了,就连在外头站岗以及经过钦和殿外头的宫人们皆下了一跳,就差没心脏病发。
海珞吟讽刺的话在两人之间回荡,霎那间屋外的夜莺鸣声和风声全都消失不见。两人就好像呆在属于只有他们的世界里,外界的一切对他们来说,都毫无关联。
双手紧握成拳,应天瑾站在原地,一双黑眸细细地打量着海珞吟,平静的俊脸上没有因为心中的疑惑而变样。他还是如往常一般沉着稳重,给人一股淡淡的安全感。可他与海珞吟之间嚣张的火焰却给旁人带来了一股危机感。
他说的没错,隔墙必有耳。可是,要她一个从死里复生的人平静地和想要杀了自己的‘幕后黑手’说话,那是难上加难的事。也许她现在沉住气,谁知道待会儿应天瑾会不会说错话刺激她?要是她一个失控,失手将他给杀了……那么后果无法设想啊。
“全都给朕退下!”感受到众人的惊呼,应天瑾脸上却不露一丝微笑,黑着脸,对着一旁的人们就是一阵令人害怕得不得不听从命令的怒吼,“没朕的命令,别擅自闯进来。勤王爷,朕命令你,看好皇后的救命恩人。要是人不见了,朕唯你是问。把门带上,退下!”
晚风萧萧地刮着,太阳这时才悄悄地起身,可钦和殿内却早已因为海珞吟的出现而烛光全亮。而如今海珞吟和应天瑾之间的冷气团,狠狠地将钦和殿给包围住。不论是在钦和殿内抑或是外头,宫人们完全不敢喘气,就怕打断了应天瑾和海珞吟之间沉重的气氛,一个不小心就上西方极乐世界去。
众人傻站在一旁,望着眼前活像是要干架的应天瑾和海珞吟,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潸潸而下,脸上满是不安和恐慌。
海珞吟举起双臂,伸直后在眼前做出一个相框的动作,就好像把眼前的记忆在心中定型。随后,却又面露失落地将双臂重重地垂下。
此时的应天瑾,就像是个暴君,不砸东西就不痛快的暴君。这不是应天瑾第一次砸杯具,可这是他第一次表现得如此令人害怕。海珞吟双眼惆怅地望着远方,仿佛透过那面墙,就能看见一片美好的未来。可现实却压得她无法喘气。看着那面墙,仿佛能再次感觉到她濒临死亡时的恐惧。饼上的毒药就好像变成了她心头上的毒药,只要一想起,心就会痛得无法呼吸。
不顾应天瑾是否在看,海珞吟自顾自地坐到床上,歪着头,情绪仍有些难以控制地低声说着话:“我为什么要这么说?你以为,我不知道,是你命人在饼里下毒的么?都是我太天真,还以为那个宫女说在饼上添加粉末是特别的吃法是真话。都怪我自己太相信你,以为你是个正人君子,不会陷我于不仁不义之中。因为,你说过,你会救我。都是我太傻。”
“啪嗒叮吭——”
“辩解谁不会?”海珞吟听着应天瑾的话,脸上露出一抹不屑,鄙夷地笑着,“你说没这意思,那就没这意思。反正,你是皇帝,要做什么都行。我就只是个身份卑微、傻得可以的女人,只有看着的份,就算别人要杀我,还笑着以为人家是真心地对我好。”
听着应天瑾有理的话,海珞吟脸上露出一抹讪讪的尴尬,海珞吟将眼神投向一旁的山水画,试图借着山水画所带来的宁静来稳定情绪。
抬起眸,注视着海珞吟的眼里透着丝丝不解,最终终于开金口,直接却有些讪讪地说着话:“你究竟为何会这么说?就算要诬陷朕,那也给个合理的理由。要是你就凭着口头上的话,就说朕要杀你,那可是欺君之罪。有什么事,平静点说,隔墙有耳,你这样大声吼叫,敌人很容易得逞。”
她不知这是为何。可她绝对不会承认,她之所以会失控,全是因为应天瑾那日给予的承诺。他说,他会尽快救她出去。可最后,曾被她当成约定的话语却在一夜之间变成荒唐的笑话。而给出承诺的男人,此时却似乎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一般,可笑地问着她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想到这儿,海珞吟蹙起眉,担心自己真会失控杀了应天瑾,努力地深呼吸,奋力地将自己的情绪拉回正常的指数。
注视着眼前大发雷霆的应天瑾,众人倒吸了一口气,急匆匆地应了声‘嗻’后,便带着璃萱和还未吃完的宵夜,灰溜溜地溜走了。一瞬间,钦和殿内就剩下苏醒后的海珞吟和一脸阴沉气息的应天瑾站在地上,你我互不相让地对视着。
蓦地,钦和殿里响起了一阵东西摔落在地而碎裂的声音。看着眼前将茶桌上的上等陶制杯具全都扫落在地的应天瑾,再望了眼在地上被应天瑾摔得‘粉身碎骨’的茶杯、茶壶和和端着夜宵的碟子,倒吸了一口气,脸上不约而同地露出了‘我想逃’的生动表情。
应天瑾盯着眼前完全没一丝妥协之意的海珞吟,微微地眯起那双像极狐狸的妖魅桃花眼,一张性感的薄唇始终紧闭。垂下眼帘,应天瑾不发一语。可就在众人怀疑应天瑾是否是被海珞吟突如其来的反应而吓傻了的时候,应天瑾却突然做出了令众人更加恐慌的事情。
应天瑾不顾手臂是否会受伤地将桌上的器具全都扫于地上,黑沉的俊脸却不曾因为上等器具的‘英年早逝’而露出一抹心疼。霸气的龙袍套在应天瑾身上,虽然右手臂的衣袖子因为沾到了自茶杯洒出的茶水而湿了一块,可应天瑾身上的霸气和威严,却从没消散。
以往,当应天瑾砸茶杯的时候,人们都不会十分害怕,一切只因知道他一会儿就会恢复正常。可今日的应天瑾,却像极了从地狱来的阎王,浑身透着令人心惊胆战的危险气息,好似下一秒就会立即转变成饿极了的野兽,将在场的人们全都啃了。
应天瑾和海珞吟虽然一个生性严肃,另一个则生性活泼,可两人一旦发起脾气,那令人毛骨悚然的火焰却是无比相似,都是那么地霸气且令人感到害怕。而要是眼前的两人真吵了起来,那么皇宫肯定会鸡飞狗跳,不得安宁。不为什么,只因为两团怒火捧在一块儿,能不引起‘火灾’么。瑾闯遍牢。
随着海珞吟坐在床上后,应天瑾也在不知不觉中走近她。站在床头边,看着她说着令他一头雾水的话,做着令他难以理解的动作,望着她脸上莫名的哀伤,心中也不知不觉地被她身上散发的悲伤所感染。
应天瑾敛下眼帘,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眼前的海珞吟,原本霸气十足的剑眉此时却像是感染了海珞吟的悲伤一般无精打采地挂在桃花眼之上。
抿了抿性感的薄唇,应天瑾认真地注视着海珞吟,难得真诚地对着眼前的女人说着自己想说的一切:“虽然朕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可朕之前对你说的,都是真的。朕说会救你,那就是会救你。你醒来了,朕需要你的帮助。你愿意帮朕,也帮你抓出真正的凶手么?”
☆、第一百零四亲 伪文艺皇后
应天瑾的话一说出口,海珞吟一脸惊讶地抬头看着眼前一脸认真的应天瑾,樱桃小嘴愣愣地张开,破坏气氛地说着白痴无比的话:“你这个凶手说自己不是凶手,还真是世界上最好笑的事情。(Www..Com?燃文书レ你让我抓凶手?好啊,我眨个眼就破案给你看!你,应天瑾!你就是想要杀害我的凶手!”
在海珞吟的世界里,她认定的事情是永远无法改变的。除非找出证据来证明她的看法是错误的,否则别让她承认除了自己的认知以外的结果和判断。而在她的世界里,应天瑾就是想要杀害她的凶手。不论应天瑾所说的话有多么地令她感到感动,她认定的事情,就像是铁一般地硬邦邦。
听着海珞吟的回答,应天瑾简直快要气炸地看着她,脸上满是对她的不理解。暴跳如雷地注视着眼前的女人,应天瑾意识到自己若和她继续说下去,那么真有可能变成暴君。不再与死活不听的海珞吟搭腔,应天瑾转身后迈开步伐,转眼就要离开钦和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