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眼前她那神速般的恢复记忆,实在是让张月玟无法承受。偶像剧中,失忆的人最少需要经历七七四十九天,度过重重难关后才会恢复记忆。可海珞吟倒好,才过了一天,居然就奇迹般地恢复记忆。而且还回到了五岁之后的记忆,将五岁前的记忆再次忘却。
双手叉腰地站在原地,张月玟不顾两人的身份差距,一脸气愤地开口低吼:“说什么呢你?我是认真的。别再神神叨叨的了,老实交代。要知道,你现在很危险。再不说出事实,你很有可能会真的丧命!所以,千万别以为这只是个游戏,请你认真点好吗?”
翌日。
张月玟被海珞吟高抬着下巴,吃力地看着眼前的海珞吟,听着她那自恋的语气,脸上露出一抹不屑和恶心,狠狠地拍掉海珞吟抵在下巴处的手掌,看着眼前的女人,浑身起鸡皮疙瘩地开口鄙视地道:“切。谁迷恋你这个寂寞了?别自作多情。还有,我是认真的。你不觉得,你和别人比起来,真的不正常好多么?”
蓝西接收到了张月玟的示意后,脸上露出一抹为难,可当想起张月玟所说的‘海珞吟若不说实话就会很危险’后,咬着牙,硬着头皮向前挪动了几步。
张月玟听着海珞吟从前方传来的话,脸上露出一抹彻底绝望的神情后,扭过头看着一旁的蓝西,以眼神示意着蓝西上前劝导海珞吟后,便无力地蹲在地上,努力平稳有些失控的情绪。
海珞吟望着突然就要离开的应天瑾,耳边响着他信誓坦坦的话语,海珞吟脸上露出一抹‘不可能’的讥笑,看着眼前的应天瑾,天不怕、地不怕地开口下战帖:“好啊,谁怕谁?有本事,我们就赌大一点。要是你真是凶手,那我就要你砍断你其中一只手臂。要是我输了,我就……就遭雷劈!”
张月玟真不知该如何看待这令人头昏的一切。海珞吟恢复记忆,她很开心。可海珞吟不记得五岁时的事情,却记得璃萱是她的救命恩人,这件事实在说不通。莫非,这就是王太医说的——疯癫症?
听见门外适时的雷鸣声,应天瑾抬起头,微微扭过头,以余光斜睨着身后的海珞吟,嘴角露出一抹势在必行的邪笑,妖孽的俊脸上此时全是稳赢的得意,张开性感的薄唇,应天瑾从嘴里吐出令花痴容易为之疯狂的话语:“遭雷劈就免了。要是朕输了,就照你说的办。要是朕赢了,你就等着接受命运。”
突然站起身,走向亭子外头,望着飘着朵朵浮云的辽阔蓝天,以一种看透了人世常情的语气,对着身后急急跟上的两人凄美地说道:“人在江湖飘,身不由己。有时候,不正常也是一种正常。当你习惯了这种不正常,你就会慢慢地觉得,一切都变得好正常。”
语音刚落,应天瑾没等海珞吟给予回应,直接地跨出脚步,宛如霸王地推开大门,迎着冷风,霸气无比地走出钦和殿,在逐渐转亮的世界越走越远。
说完,海珞吟就朝着毫无人影的夜景做了个俏皮的鬼脸后,便从床上跳下,嗒嗒地跑回安和殿,睡上美觉去了。
张月玟听着海珞吟的回答,脸上露出一抹无奈。看着又开始说着人生总结的伪文艺海珞吟,心中满是想找块豆腐来撞死算了的冲动。
海珞吟说完了两人的赌注,蓦地门外就传来了一声轰顶的打雷声。听着门外突如其来的雷鸣声,海珞吟脸上露出一抹慌张,看着眼前身为天子的应天瑾,在心中害怕地想着:“不是?难道天子真的有召唤上天,决定命运的能力?要是玉兔精让上天扭转事实,想要劈死我咋办?玩笑是不是开大了?”
耳边传来张月玟煞风景的问话,海珞吟带着一脸怨恨的神情,缓缓地扭过头,望着眼前的张月玟,突然伸出手抬起张月玟的下巴,脸上露出一抹调戏的神情,张开嘴说着自恋的话:“小妞,本宫早就说过,本宫非凡人,是小妞偏不信。本宫既然不是凡人,那么恢复记忆的速度也一定是不正常的。不过,小妞你这么好奇,不会是暗恋本宫?不要迷恋本宫,本宫不是传说,是寂寞。”
张月玟和蓝西则站在一旁,奉应天瑾的命令,在还没抓到凶手之前,继续保护着海珞吟,确保她时刻安全。张月玟和蓝西站在海珞吟身旁两侧,看着前一会儿还疯疯癫癫地虐待着马儿,而现在却化身为痴情妇女的海珞吟,就差没精神崩溃。
站在海珞吟身后,蓝西死命地低着头,看着湿润的土地,张开嘴,支支吾吾了老半天才终于开口对着海珞吟说道:“娘娘,恕奴婢失礼。只是,月玟也说得对,娘娘现在处于危险之中,要是娘娘不说出实情,那么很难会抓出凶手的。娘娘,就算奴婢求娘娘了,娘娘别兜圈子了,赶紧说出实情!”
海珞吟看着连大门都没合上就离开的应天瑾,脸上露出一抹萌呆的表情,抿了抿唇,看着被风吹得有些晃的大门,坐在床上,看着应天瑾那逐渐远去的背影,不满地嘀咕了起来:“没、没礼貌。出去也不晓得把门带上。你不关门,我也不关。反正这又不是我的房间。”
“听天由命。”海珞吟没回头,听了张月玟愤愤的话语后,脸上依旧一脸深情地看着蓝天,就好像存心不愿意面对现实,再次说着差点气死张月玟的话语,“若天要亡本宫,本宫也无可奈何。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人生如戏,戏如人生。本宫无力反驳,只能静等,等着命运来决定本宫的未来。”
以前在二十一世纪,每天都听着海珞吟神神叨叨地说,她是个外星来的生物,她正在等待一个合适的机会,毁灭地球,然后抓个帅哥回到原本的星球,过上传说中那幸福美满的生活。
注视着庭院里开得无比旺盛,可当风一吹过,就会纷纷落下的鲜艳花卉,海珞吟脸上露出一抹无奈。
海珞吟听着张月玟认真的语气,将视线移开,看着远方,忍不住地叹了口气。
白让抓比。……
随着海珞吟的回归,钦和殿原本凝重的气氛缓解了不少。坐在安和殿的小亭子里,海珞吟将手掌放在石桌上,把下巴抵在手腕处,眼神飘茫地望向远方,脸上的神情就好似一个夜夜望夫归来的痴情怨妇般深情。
张月玟走近海珞吟,左右观察,直到确定周围没可疑人物后才坐下。趴在桌上,张月玟注视着眼前的海珞吟,不可思议地看了一会后,这才好奇地出声:“我说你是不是真是个非人类啊?前天才失忆,今天就恢复记忆。你这速度,比咱们那儿的偶像剧还令人作呕。”
他这人,向来不做没把握的事情。虽然现在还没调查出凶手究竟是谁,可他有绝对的信心。凶手,一定会手到擒来。相信过不久,就是他见证海珞吟给自己做牛做马以表示歉意的日子的到来!
可刚走到大门处,应天瑾却停下脚步,背对着一脸怪异神情的海珞吟,缓缓地开口,说着坚定无比的话:“海珞吟,朕会告诉你,谁才是真正的凶手。要是朕真不是凶手,你就等着给朕做事来表示你对朕的歉意。”
身后响起了蓝西弱弱的声音,海珞吟听着蓝西的劝导,这才终于愿意将视线从蓝天移开。转身看着蓝西,脸上露出一抹认真的神情,无奈地叹了口气,双手紧捏着菊黄色的丝绸,轻柔地说着:“本宫知道你们担心本宫的安危。但是,人命由天作主,要是本宫注定离开这世界,那么不管做多少的挣扎,最后还是得乖乖地认命。放心,本宫自有决定。”
看着海珞吟那信心十足的脸蛋,张月玟忍不住地立即从地上站起身,望着眼前的女人,皇帝不急太监急地着急出声反驳着海珞吟的话语:“别装了!你能有什么决定?别忘了,你这条命,是皇上好不容易才救回来的!你要是有个意外,你对得起他这么辛苦地救活你么?”
☆、第一百零五亲 你怎么可以伤害他
阅读本文最新章节登陆一瞬间,空气突然凌静了下来。暖风不再吹拂,花花草草也因为没了风的追求,猛然停下摇曳的身姿,呆愣在土地上,看着海珞吟三人谈着话。
海珞吟望着一旁站起身,一双眼眸恶狠狠地瞪着自己的张月玟,脸上露出一抹讶异。微张着唇,海珞吟满脑子都是不敢置信。张月玟刚刚说,是应天瑾救的她,这句话真是实话么?该不会是为了套出自己的话才这么说的?
不行不行,张月玟这个人如此狡猾,她绝对不能就这么轻易地相信张月玟的片面之词。要是她真的中招了,那么她一世的英名就真毁了。
没错,她的确是经历过好心没好报的事情。当时,她同学的东西不见了,她大发慈悲地说要帮忙找出来,怎料那位同学连想都不想,直接拒绝了她的提议,让她回家,她还真傻愣愣地回家了。结果,第二天她就被全校误会成偷窃同学东西的卑鄙小人。
咽了口口水,海珞吟将目光再次转移至一旁开得无比鲜艳的花卉上,不再去注视张月玟和蓝西,以免被她们莫名其妙的神情给害得连着好几天睡不着觉。
抿起唇,海珞吟抬起头看着眼前满脸皆是‘你要相信我’的神情的两人,脸上露出一抹为难。难道,她真的误会应天瑾了?
可是,张月玟的话,却又让她很难开口反驳。应天瑾对她,的确有点不同。当她连名带姓地喊出应天瑾的名字时,应天瑾都只会黑脸。就算他放狠话,可却从不对她采取所谓的行动。她记得,要是将国姓喊出口的话,轻则掌嘴,重则处斩。可这两样,她从没受过。
“不可能。”不管张月玟说的有多么激动,海珞吟仍是坚持己见,绝不轻易妥协地开口反驳,“他那个人,本宫忒了解了。他就是一没心没肺、没肝没脾、没脸没鼻、没耳没眼和没仁没义的家伙。所以说,他不可能会这么好心地救本宫。我知道你们有护主情结,但是别忘了,你们现在的主子是本宫,要护玉兔精,也要有个极限。”
海珞吟听了张月玟的解释,努力地在大脑里想着昨天所发生的事情。无奈,她在屋顶上摇摇晃晃时,肚子早就饿得滚滚叫,使得压根就记不清一切了。虽然隐约记得她的手掌被一个温热的大掌所包裹住,随后自己便落到一个温暖的怀抱里,可在她的模糊的记忆和认知里,应天瑾绝对不会这么好心。她想,他还巴不得让她赶紧摔下屋顶,死死算了。
火辣辣的太阳渐渐地升上高空,将三人的脸蛋晒得发烫后,张月玟终于开口,出声打破了三人之间安静的氛围:“珞珞,别怪我们没提醒你。皇上对你,是用真心来对待的。不信你去问问别人,看看皇上是怎么对他们的。还有,别一直伤害别人的心了,你刚刚这样说他,要是被他听见,心还不痛死。好心好意地对一个人,结果那个人却不领情,这样的事情,你不也经历过么?”
走到海珞吟面前,认真地看着她,张月玟再次开口劝导:“珞珞,我说的全是事实。还记得昨天你昏倒的事情么?当时你在屋顶上,是皇上听见你的叫喊声,赶紧跑出来,后看见你在屋顶上,当你要摔下屋顶时,是他强忍着手上伤口的疼痛,拼了命地把你从死神的怀抱里拉回来。”
应天瑾这种一等一的大帅哥,在别的女人那儿肯定受了不少的崇拜。可换到海珞吟这儿,却受到了这种令人心痛的待遇。要不是应天瑾和她没关系,要不她一定会代替应天瑾,冲向前掐醒海珞吟这个真正没心没肺的人类。
不管她把应天瑾扭曲得多么不成人样,只要能够让张月玟和蓝西两人听从她的话,跟着她一起反驳应天瑾,她海珞吟都愿意去做。..Net 不为什么,只因为她不想遭雷劈!
想想应天瑾做人还挺不易的。为海珞吟好,却被人家说成了是个全身上下什么都没有,只有个空壳子的人儿。而且他好好的一个名字,居然被海珞吟这人改成了什么‘非主流’的称号。努力地从屋顶上救下海珞吟,手都差点废了,最后却被海珞吟嫌弃,昨夜还差点被扇了一耳光。做人要做到这样,也挺令人心疼的了。
时间过了许久,三人就这么站着。
张月玟苦口婆心的话语在寂静的院子里响起,海珞吟垂下流着汗的脸部,看着地板,虽然不想听见张月玟的话,可她的话语却好像魔咒一般,不停地在自己的脑海里来回播放。
将目光射向一旁故意忽略自己的海珞吟,张月玟听着她的回答,一时间差点要气炸身亡。这女人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以前告诉她的话,她都会相信。可现在,不管张月玟怎么说,海珞吟就偏要坚持自己的看法。这让她张月玟颜面何存?
海珞吟戒备地眯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注视着张月玟的眸中全是绝不轻易投降的眼神。站在原地,海珞吟将目光生硬地转至一旁已然停止摇曳的扶桑花,盯着红艳的扶桑花好一会儿后才讪讪地开口反驳:“本宫有什么决定,那是本宫的自由,没必要告诉你。还有,那个死玉兔精怎么可能会这么好心,他这个凶手怎么可能会救本宫。”
双手叉腰地看着海珞吟,张月玟再睇了眼一旁的蓝西,和蓝西默契地对视了一眼,尔后两个人便一块儿向前几步。
她早就和应天瑾打了赌。而她赌的就是,应天瑾就是想要置她于死地的幕后黑手。要是她相信张月玟的话,相信了应天瑾救了她的事情的话,那么她的赌注不就‘不战而败’了?她才不要。就算张月玟说的全是事实,那么她也会坚持自己的想法。谁让,应天瑾接受了自己的战帖?愿赌就要服,‘战争’才开始,要是因为外人的插手就结束战争,多没意思。海珞吟打量着眼前表情丰富的两人,虽然不知两人究竟在想些什么,可心中隐约的直觉告诉她,她们想得绝不是好事。
经历了这件事,她深深地受了打击。好心助人,却反倒被咬了一口。她一向自尊心特强,要不是因为她坚强,没因为受了打击而做出什么傻事,否则她现在早就不站在地上,而是被挂在墙上了。
难道,应天瑾对她真的有所不同?可,他为什么要这么对她?
看着眼前处处为应天瑾辩解的两人,海珞吟眼底掠过一丝怪异的光芒,张开嘴,吓死人地开口问着一脸无奈的两人:“你们这么维护他,该不会是喜欢他?要是你们真喜欢他,那么本宫可以把皇后一位让给你们其中一个。反正本宫这个人就只会污蔑你们口中的好人,那位好人估计也不会喜欢本宫。”
想着想着,张月玟和蓝西脸上蓦地同时掠过一抹同情的神情,望着海珞吟的眸中却透着一丝丝的愤怒和不平。
“你知不知道自己究竟在说些什么?”张月玟听着海珞吟的嘴硬,原本就高升的怒气顿时被激怒。
可应天瑾的确是个没心没肺的人啊。她之所以会离宫出走,不还是因为应天瑾那句‘你在说一句死,朕就把你打入冷宫’么?要不是应天瑾的不留情面,她也不会就这样离开。再说了,虽然她喊应天瑾爸爸的确是有点怪,但是他身为她的夫君,就应该是处处呵护她的,而不是大声怒骂。
蹙起柳眉,张月玟语气之间全是对海珞吟的不满:“感情我刚刚对你说的话,你都没听进去就是了?皇后这一位置,是多少人想要的?海珞吟,你能不能珍惜机会?我们只帮事实说话,绝对不像你说的喜欢谁。皇上会立你为后,肯定就是对你有别的感情了。你为何还要狡辩?”
海珞吟的话一脱出口,张月玟和蓝西的脸上立即掠过一抹无奈。望着眼前对应天瑾特别有偏见的女人,张月玟简直替为海珞吟尽心尽力的应天瑾感到不值。
在瞪己上。而眼前张月玟的话语,却让她再次想起了这件悲惨的遭遇。海珞吟脸上划过一丝疑惑和难过,直视着土地的双眸里满是对自己的怀疑。难道,她现在将别人给自己的伤害‘送’给了应天瑾?
“你们别把他说的那么好。”虽然心中早已有些答案了,可海珞吟依旧嘴硬地不愿承认。
海珞吟越想心中越烦。应天瑾的影子在她脑海里来回乱窜,心中的思绪被张月玟的一番话给弄得一团糟。
蓝西看着眼前冲动的张月玟,眼看着她就要冲向前接近海珞吟,担心她会做出什么偏激的事情来,蓝西立马急急地抓着张月玟,阻止她伤害海珞吟。
可听着张月玟的话语,蓝西也觉得海珞吟说的话有些不对,即刻附和着张月玟,对着海珞吟劝道:“娘娘,奴婢也觉得月玟说的没错。皇上之所以会立娘娘为后,必定是有特别情感的。在扶桑国,只有和皇上相爱,才可以当上双宿双飞的凤凰。要是这话让爱着娘娘的皇上听见了,皇上会很难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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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亲 不要再让别人为你牺牲
不知从哪儿刮来一阵风,将静止不动的花草们都吹得摇摆不停。(百度搜索:燃レ文レ书レ库,最快更新一阵花香飘在鼻息之间,三人仿佛活在一个静止的美好世界里,一动也不动,就这样享受着美好的时光,脸不脏,心不慌。可三人之间紧绷的气氛,却将这美好的幻想打破。
张月玟和蓝西站在原地,看着眼前拼命地嫌弃应天瑾的海珞吟,脸上都露出了不赞同的神情。
不知为何,当两人听见海珞吟没心没肺的话后,心中不禁对应天瑾感到阵阵同情。应天瑾是众多金枝玉叶千方百计想要得到的男人,毕竟他是如此的英俊潇洒、有权有势和机智。可海珞吟却丝毫不领这个情。她不但一直亏损着应天瑾,到最后居然还要把应天瑾让给她们两个。就算是脑子抽了的人听见了这句话,估计他也恨不得冲向前将海珞吟掐醒。
睇着眼前气势十足的女人,张月玟冲向前一步,正对着海珞吟的小脸上露出一抹认真的神色,张开嘴,严肃地开口‘应战’:“爱的意思是?我来说。爱,没有意思。它是一种感情,一种来自于内心深处,无法掩饰也无法忽略的感情。”
“我现在就给你答案。”终于想到了能将海珞吟变得有心有肺的点子后的张月玟,望着眼前的海珞吟,心中顿时感到丝丝不舍。脱口说出了几个字后,看着眼前的挚友,不想要打击她,可眼前却除了刺激她来达到目的,别无他法。
海珞吟歇斯底里地喊着,脸上开始落下如珍珠般大的泪珠,每一颗泪水都是那么地晶莹剔透,每一声哭声都是那么地令人感到疼惜。海珞吟猛然地蹲在地上,双手依旧紧抱着头部,歇斯底里地哭喊着,还不停地摇晃头部,要求着张月玟别再说了。
张月玟盯着眼前,她还没说完话就打断她想说的话的海珞吟,听着她的反驳,脸上露出一抹不悦。蹙起眉头,张月玟无可奈何地吐了口气后,抿了抿嘴,不停地在脑子里想着能找回有心有肺的海珞吟的好点子。
一股阴凉的气氛猛地侵袭着海珞吟的身躯,海珞吟因为阴冷而颤抖了一下。抬头望了眼头顶上瞬间变得乌云密布的蓝天,再次垂下头,望着眼前的张月玟,僵硬的情绪不受天气的影响,脸上依旧挂着倔强的神情,坚定不移地站在原地,等待张月玟的回答。
海珞吟望着眼前的两人,呼吸开始变得急促和粗喘。努力地平稳住气息,海珞吟双手环腰地看着眼前的女人们,脸上突然露出一抹怪异的表情。
蓦地,一阵雷鸣声自天上顶端传来,张月玟和蓝西皆受惊地抬头望了眼给人沉重气氛的天空,可海珞吟却依旧站在原地,连头也不抬。
蓝西看着眼前的海珞吟突然变成了一个不愿听劝的女人,脸上划过一抹心痛,可却不知该如何劝导。她实在不想看着海珞吟变成一个越来越没心没肺的人,那样会让应天瑾和她感到痛心。虽然她和海珞吟认识的时间不长,可在她的记忆里,失忆前的海珞吟一直是个脸上挂着笑容,时刻保持乐观的皇后娘娘。可恢复记忆后的她,却变得完全不像她。她变了。虽然不知为何,可海珞吟切实是变得冷酷了。
海珞吟望着眼前联合起来反驳自己的两人,心中立即感到异常不满。双眸瞪大地瞪着眼前为应天瑾打抱不平的两人,海珞吟眼底掠过一丝愤怒,可国色天香的面容上却依旧面无表情,让人猜不出她此刻是喜是悲,是愤怒还是平静。
只不过,海珞吟现在才是她们两个真正的主子?现在这两人联合起来对抗她,是什么意思?
打雷闪电算什么?海珞吟自小就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女人。一直以来,只要是她认定的事情,就算是逆天而行,她也会坚持下去。而现在,她就是想要听见张月玟给的答案。所以,她一定会一直等下去,直到张月玟给出答案。
深吸了口气,张月玟双眸直直地盯着海珞吟,用力地咬了咬下唇,强迫自己不再去同情海珞吟后,下定决心地张开嘴,破口而出:“你说爱是什么,我现在就告诉你!以前,你对白学政的感情,就是爱!这样你明白吗?别说你不懂爱,你懂。只是你不愿去承认。不要再逃避了,不要再让那样的事情发生,不要再让别人为你牺牲了!”
有句话是这么说的,要让一只老鼠改掉偷咬东西的习惯,比登天还难。就好比眼前的两人,要让她们反对应天瑾,简直比登天还难。海珞吟从没见过这么保护主子,甚至会为主子打抱不平的下人。而如今看见眼前的张月玟和蓝西,海珞吟还真是开了眼界。
也许有些人会认为,她简直是疯了。可她一点也不在乎。也许是因为天性,只要是她想得到的,她就必须得到。而海珞吟也知道,自己在别人眼里,是多么地疯狂。她却不在意。她想,要是她出生在古时候,肯定会是个不择手段的暴君或是将军。
就在张月玟沉默下来后,安和殿的亭子里顿时变得十分宁静。压抑的空气将三人紧紧地包围住,就连天空也仿佛受到了这沉重的气氛所感染,乌云开始聚集在了一块儿。一瞬间,原本晴朗的天空开始聚满乌云,在这个早晨里,只用了一会儿的时间就把天空弄得黑压压一片。
望着张月玟的双眸中掠过一丝痛楚,海珞吟脸上划过一抹痛苦,双手难受地抓上扎着发髻的秀发,眼神逐渐变得恐慌起来,猛地蹙起秀眉,海珞吟向后踉跄了几步,眼神开始变得迷离,嘴巴轻缓地念出一声‘白学政’后,猛地抱着头部,痛苦地大喊出声:“啊——不要再说了!够了!”
海珞吟的话一出,脸上随即露出了一抹冷酷的阴笑。将头部倾向左边,看着两人的双眸中没有一丝温度。伫立在土地上的瘦小身子此时却像是个巨大猛龙般,令人感到不寒而栗。她身上散发出的冰冷气息,让张月玟和蓝西都不由地咽下一口口水。周围的花草树木也仿佛被海珞吟的冰冷气息所包围,霎那间,它们再也不摇摆那曼妙的身姿,而是静静地呆在原地了。
这不像她记忆里的海珞吟。她记忆里的海珞吟,是个乐观开朗,会损人可却不会伤害人心的好主子。可纵使如此,蓝西依旧无法劝导海珞吟。她不想张月玟一样,和海珞吟是好友。她只是个丫鬟,没这资格。而眼前,一切只能靠张月玟和海珞吟对战了。
“呵,照你这么说,有说还不如没说。”海珞吟听着张月玟的解释,脸上露出一抹不符合的嘲讽,睇着眼前为应天瑾辩护的好友,再次讥笑着开口说道,“恨也是从心底传来的真实情感啊。要是按你这么说,那么恨和爱不就没两样了?恨也是无法忽略的情感。你说的爱,就这么廉价?”
完美的嘴角缓缓地弯起一抹诡异的弧度,微微眯起有如狐狸般狡猾的双眸,海珞吟露出一抹诡异的冷笑,对着两人冷言:“好一个双宿双飞。爱,什么是爱?如果只是旁观者的话,那还是请你们别出声,要是出糗了,那该有多丢脸。如果真要劝本宫,那好,回答本宫的问题。要是本宫满意,那本宫就不再说那只玉兔的坏话,而且还去跟他道歉。怎么样,敢不敢赌?”
海珞吟睇了眼眼前脸上有些惊吓的张月玟,嘲讽地从鼻孔吐了口气,对着眼前有些呆愣的女人,冷冷地问出讽刺的问题:“怎么,给不出答案了?”
海珞吟看着眼前为自己解释爱为何物的张月玟,耳畔响起她的解释,脸上却划过一抹苦笑。开口反驳着张月玟的话语,海珞吟压根就不想听进张月玟给自己的解释。
张月玟的话伴随着惊人的闪电在偌大的庭院里响起。海珞吟听着张月玟的话语,瞳孔突然放大,脸上的倔强蓦地变成了呆愣的表情。双眼直直地望着眼前旧事重提的张月玟,一幕又一幕的过去在脑海里开始倒映。
张月玟望着眼前突然和应天瑾有几分相似的海珞吟,脸上开始露出一抹无奈且愤怒的神情。
“轰隆隆——”活绷氛好。
而此时,苍天也仿佛感受到了海珞吟的哀伤,天空中的乌云开始以快速的速度拼合在了一块,聚集在皇宫的上头。半响,哗啦哗啦的雨水伴随着响彻云霄的雷鸣声,毫不留情面地倾盆而下。
冰冷的雨水在海珞吟瘦小的身子上敲打,那雨滴就像是尖锐的刀锋一般,狠狠地刺在海珞吟等人的身上。可海珞吟却仿佛感受不到雨水带来的冰冷和雨滴敲打在身上的疼痛感,她依旧蹲在原地,抱头痛哭。
眨眼间,三人早已被突然下起的大雨给淋得全身湿透。三人扎起的头发随着雨水的冲击渐渐垮下,淋湿的秀发紧贴在脸上,而湿透的衣裳也紧贴在三人的身躯,将那奥凸有致的身躯全都展出形来。
☆、第一百零七亲 那段往事
可海珞吟却依然像是个没知觉的躯壳一般,蹲坐在地上哭泣,丝毫感觉不到一丝冰冷。
蓝西看着眼前浑身湿透的海珞吟,担心她会因此着凉,顾不上自己的健康,赶紧冲向前,想要将海珞吟扶起。怎知,蓝西才跨起步伐,张月玟却伸出右臂将她挡在身后,不让她前去搀扶痛哭中的海珞吟。
蓝西望着一旁将自己拦下的张月玟,脸上露出一抹不解,透过大雨看着张月玟,张开口大声地喊着:“别拦着奴婢!奴婢要去扶起皇后娘娘,娘娘再这么淋下去,可是会生病的。娘娘昨日才醒来,奴婢不想再让娘娘沉睡!”
记忆里有个死人和眼前有个活人,有脑子的都会选择眼前活着的人。她不能让海珞吟自己做决定,谁知道她会做出什么事来。
一切只不过是她自导自演罢了。在这场爱情的游戏里,她只不过是白学政用来向张月玟的堡垒‘进攻’的道具罢了。到头来,她选择笑着祝福,可张月玟却笑着拒绝了白学政的追求。从那以后,两人就成了更加形影不离的好友。
海珞吟蹲在地上,抱头哭着,眼眶中的泪水啪嗒啪嗒地掉下,参杂着落在脸上的雨水,顺着脸颊流下。脑海里闪过曾经让她无比痛苦的画面,海珞吟哽咽地哭着,嘴里还痛苦地念叨着:“不要,不要让我想起来!人不是我杀的,不是我。我没有杀人,那次只是意外。”
海珞吟悲伤地说着话,脸上满是责备自己的神情。
“别管她!”张月玟听着一旁朦胧的喊叫声,看着眼前的海珞吟,却对着身旁的蓝西说着,“就让她哭!我自然有办法,你别管。就让她哭,她憋了好多年,是时候让她解放了!让她哭一场。放心,太医那儿有药治的。”
可有天,那天下着大雨,海珞吟喝醉了。当时,她在酒醉的情况下错拨了白学政的电话。电话接通了。白学政听着海珞吟用迷糊的声音说着‘我祝福你’,担心她的安危,连忙打车出去寻找海珞吟。
张月玟抬头看着下着倾盆大雨的天空,耳边响着海珞吟夹在雨中的哭声,脸上露出一抹心疼。急急地走上前,张月玟蹲在海珞吟面前,双手搭在海珞吟的手上,心疼地看着被自己弄哭的海珞吟。
海珞吟哽咽地抽泣着,自眼眶滑落的泪珠和雨水融为一体,悲伤地落在大地,消失不见。望着眼前同样湿透的张月玟,海珞吟痛苦地哭着说:“你不懂。如果不是我喝醉了,我就不会拨通他的手机。如果不是因为我拨了他的号码,他就不会出来找我。如果不是因为我,她也不会发生车祸。车祸的起源都是因为我,你能说这一切都不是因为我么?”
海珞吟哭红了鼻子,睁着一双哭肿了的双眼,望着眼前的张月玟,知道她是为了自己着想才会说出这样的话,可心中的悲痛和自责却无法挥去。
顿了顿,张月玟摇了摇头,甩去脸上的雨水后,看着仍然在哭泣的海珞吟,温柔地继续劝导着她:“人生不能重来。既然上天让白学长离开,那就是意味着这个世界不适合他。他现在一定在天上当天使看着你,希望你幸福。而且,你眼前还有个男人更加适合你。相信我,好好把握,恩?”
而自从那件事以后,海珞吟身边的人们都不敢在她面前提起‘白学政’这三个字。不为什么,只因为担心海珞吟会受不了刺激。而眼前,张月玟之所以会说出这三个字,全是因为她不想再看着海珞吟在夜里被恶梦惊醒。况且,应天瑾是个好男人。就算他和海珞吟没有感情,可张月玟还是想让海珞吟面对事实。
“珞珞,过去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了。我们不要再纠结下去了,好不好?”张月玟紧抓着海珞吟的双臂,强迫她看着自己后,再次张开口,接着苦口婆心地劝导,“相信我,白学政他不会怪你的。过去的事情无法挽回,可未来的事情,我们可以尽力地给它一个圆满的结局。其实,你身边还有更好的人。既然如此,你就要好好地珍惜上天给你的机会。”
事情是这样的。
张月玟说着自己的判断,之后便不再理会一旁的蓝西,看着眼前哭泣的海珞吟,却也不上前,就这么站在原地,任由海珞吟哭泣。
他拿着伞,终于在人行道上找到了喝醉的海珞吟。两人站在雨中,仿佛一对佳偶般般配。海珞吟看着他,说了好多听起来是醉话,可实际上却是心里话的话语。好比,我喜欢你。可当白学政欲搀扶喝得醉醺醺的海珞吟时,白学政却因为地滑,直接地往外头摔了出去。
看着海珞吟已经发泄得差不多了,张月玟在雨中开口劝着海珞吟,“我们都知道,那只是意外,白学长的死跟你毫无关联!你只不过是刚好在现场,你只不过是刚好目睹了那场车祸。你没有错,不要再让自己困在那个牛角尖里了!我知道你从来都没忘记那起车祸。可事情都过了这么久了,你应该要释怀了。”
张月玟听着海珞吟无比自恋的话语,看着眼前虽然在哭泣可却还是十分有喜感的女人,知晓她还没伤心到忘记自我,脸上随即露出一抹安慰的笑容。
蓝西看着眼前和海珞吟一样疯狂的张月玟,知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望了望眼前的张月玟和海珞吟后,抿了抿唇,忽地转过身,带着湿透的身子猛然地转身离开,以极速的速度奔跑,却又不知跑去哪儿。听着张月玟的话语,海珞吟心中的忧郁依旧没有消散。可当听见张月玟说‘有人更加适合她’后,海珞吟脸上露出一抹疑惑,望着眼前的好友,海珞吟抽泣地开口询问:“更适合我的人?有吗?我那么优秀,除了白学长,还有谁适合我?可是,白学长都离开了,我是不是注定当东方不败?”
双手搭在海珞吟细细的手臂上,张月玟认真地看着海珞吟,脸上挂着一抹能令人平静下来的温柔笑意,深吸了一口气,张开嘴,对着海珞吟说出那个最适合海珞吟的男人的名字:“珞珞,不要自暴自弃,也别太自恋。有个男人,他也很优秀,甚至比你优秀多了。他就是……”
自那天起,海珞吟终于明白了,为何长辈们都说爱情不是一个好东西。
‘碰’的一声,白学政撞上一辆卡车,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最终滚到十字路口处,双腿被一辆来不及刹车的轿车压在轮胎之下。霎那间,鲜血从白学政身下流出,顺着雨水在马路上流成一条条的红色小溪。
海珞吟听着张月玟的话,之前的一幕幕刺激着她的脑门,仿佛一切都重新在她面前上映。
可这件事,却让海珞吟的心底留下了一抹创伤。虽然她依旧笑嘻嘻地过日子,可身为她的闺中密友的张月玟清楚地知道,她并不是不在乎,而是因为心太痛了,可又担心旁人会为她操心,所以才会一直强颜欢笑着,直到这一刻。
张月玟盯着眼前的海珞吟,知道这么说下去她只会越来越伤感。不如趁着这个时候,告诉她身边还有更好的人。这样的话,比让她别怨恨自己还要来得实际些。
“海珞吟!”
海珞吟听着白学政对自己说了好多好多的话后,亲眼看着白学政闭上眼睛。尔后,她也被警察逮捕,在牢里呆了几天。直到终于查出了这场车祸是意外后,海珞吟才终于离开监狱。
海珞吟虽然是哭得不成人样,可她心中的自恋却还是没有被埋进心里。
“珞珞,忘了他!”
爱情,它是一个毒,一种一旦碰上就永远也戒不掉的毒品。要是想要戒了它,那只有彻底捏碎那颗红彤彤的心,阻止它继续跳动。只有这样,人类才能对爱情免疫,才能不被它夺去灵魂。
她一直以为白学政邀请她去生日会,那是因为要趁那时候向她告白。可她错了,错得离谱。原来,她只不过是这一场‘游戏’里的配角。白学政之所以邀请她,只不过是因为只要海珞吟出现,那么和她形影不离的张月玟也会出现。没错,他喜欢的是张月玟,不是她。
高中时期,海珞吟曾经很喜欢、很喜欢一个学长,他就是张月玟口中的白学政。当时,她一直误以为白学政也喜欢着她,所以一直跟在他身边,把他当成自己生命中的最后一站。可到后来,当白学政拿出一份邀请函,邀请她前去参加他的生日宴会时,她终于看透了。着向要浑。
蓦地,就在张月玟将要脱口说出男人的名字时,身后却传来了一阵悲戚的叫唤声。随即,身后便传来沉稳而急速的跑步声。
海珞吟和张月玟抬头看去,只见应天瑾浑身湿透地朝两人冲来。
看着蹲在地上的两人,应天瑾马不停蹄地奔向海珞吟。直到终于跑到了两人的所在处后,应天瑾望着蹲在地上,目瞪口呆地望着自己的两人,看见海珞吟红肿的双眼后,什么也顾不上,直接将张月玟推开,健壮的双臂立即环抱住开始瑟瑟发抖的海珞吟。
☆、第一百零八亲 平板身材
纵使他也已经浑身湿透了,可应天瑾却丝毫感受不到自己身上的冰冷,只知道紧紧地拥着海珞吟,就怕她会感受到雨水带来的冰冷。虽然,迟了很多。
将海珞吟的头部紧紧地藏在自己的怀抱中,应天瑾将下巴紧贴在海珞吟的头顶上,尽可能地让海珞吟不淋到雨。
海珞吟躲在应天瑾怀里,感受到这雨天中猛然奔来的一股暖流,滴着雨水的脸上蓦地露出了一股不合时机,却发自内心的微笑。也许,她真的可以遇到更好的人?
说罢,应天瑾手上微微地放松,试图要将张月玟从半空中扔下,可手上却依旧紧紧地抓着。
应天瑾一双桃花眼上下打量着海珞吟那被湿透的衣裳紧贴的身躯,脸上露出一抹鄙视,将海珞吟原本玲珑有致的身材批得像是个五岁小孩一般。
海抱下就。“你这死货……”
张月玟惊恐地紧扣着应天瑞的脖子,看着眼前的男人,忍不住地破口大骂:“这死货,存心找死是?”
接过应天瑾递来的热茶,终于接触到热源的海珞吟脸上露出一抹满足感。听见应天瑾的话后,被捏扁的脸上露出一抹莫名其妙,无语地看着眼前突然捏着她的脸蛋的男人,愤愤地开口念叨:“神经病。本姑娘的脸是你能捏的么。”
走到海珞吟身边,将身上的毛巾拿下后盖到海珞吟身上,虽然淋了雨可依旧温热的大掌猛地抓起她的小手,不顾她的反抗,脸上面无表情,一边温柔地挫揉一边亏损:“你这小东西,冷了的话就说一声。要是因为冷而死在朕的宫里,那该有多不吉利。朕让蓝西去拿朕的衣物来。不过,你还不打算换套干净的宫服么?”
“你真的有毛病。”海珞吟看着眼前一回到安和殿就损人的男人,脸上挂起一抹厌恶,张开嘴不满地咕哝,“没见过历史上有哪个皇上像你这么多嘴的。时空不同,居然连皇上的性格也不同。你们这儿的人还真难搞。”
“他们……怎么了?”
海珞吟被条干毛巾包裹着,耳边传来张月玟和应天瑞的叫喊声,看着眼前的应天瑾,疑惑地问道。
盯着眼前虽然面无表情可却带给她温暖和安全感的男人,微微地咬紧下唇,僵硬地撇过头,故意不去看应天瑾,尴尬地开口反驳:“是吗?要是真死在这儿,那真是对不起你了。不过,某人可不要因为想吃我的豆腐就拼命地搓我的手。还有,不是我不想换。只是我担心,某些人不老实,偷看我那苗条的身材。我青春的桐体可不是能让人随便看的。”
“咳咳,喂。蓝西去哪儿了?”海珞吟将略湿的毛巾围在自己身上,千等万等依旧等不到蓝西的到来后,终于忍不住寒冷,看着眼前鼻子有些红润的应天瑾,努努嘴,开口问着又是面无表情的男人。
应天瑾看着眼前浑身都湿透了还有空闲时间关心别人的海珞吟,脸上露出一抹无奈,将亲手沏好的上等热茶递给海珞吟,忍不住地伸手捏了捏她那变得有些圆润的脸颊。看着眼前变得特别滑稽的女人,应天瑾努力地忍着笑意,对着一脸迷惑的海珞吟说道:“你还是先管好你自己。都湿成这样子了,你就别去插手别人的事情了。”
听见海珞吟的声音,应天瑾扭过头看着眼前瑟瑟发抖的女人,脸上划过一丝无奈,自椅子上站起身。
看着眼前的女人,应天瑾不禁讥笑地开口回着她的话语:“朕后宫比朕手中这块‘豆腐’还要高级的豆腐多得是。苗条的身材,青春的桐体?朕看你也只有苗条和青春。身材和桐体,和你挂不上钩。瞧,都苗条得没肉了。还有,你看你这身材,都青春得还没发芽。”
猛地被人抱起,张月玟腾空在半空中,身下有力的双臂虽然让她感到安全,可害怕的她却还是条件反射地直接抱紧应天瑞的脖子,脸上露出一抹有惊无险的神情。近距离地望着眼前的俊脸,张月玟脸上咻地一红,尴尬地直接破口大骂:“你这不知量力的死货,快把我放下!”
海珞吟看着眼前为了自己,放下身段挫揉着她冰冷的手掌,试图给她温暖的应天瑾,脸上顿时掠过一抹温暖。耳边传来海珞吟故意压低音量的抱怨声,应天瑾抬起头,看着眼前嘟起嘴碎碎念的女人,心中有气却发不出,只能呆在原地,一字不吭。
应天瑞居高临下地望着倒在地上的张月玟脸上露出一抹笑容,怀疑她是不是被大雨淋得脑子抽了,害怕地吞了口唾液。望着走远的应天瑾和海珞吟的背影后,看着跌坐在地上的女人,应天瑞下了好大的决心,弯下腰,不顾女人的抗拒直接学着应天瑾的方法将张月玟抱起——
“你这死货居然敢威胁我!”
应天瑞嘴上露出一抹比应天瑾还要更加妖孽的笑意,迈开步伐走向张月玟所指的方向后,对着怀中的女人淡淡地说着:“这样胆小的你,本王还从没见过。虽然挺无聊的,但是本王不介意再玩多几次。”
正在拿着一块干毛巾擦着湿答答的黑发的应天瑾听见海珞吟的碎碎念,回头看向身后一脸怨恨地盯着自己的海珞吟,突然上下地打量着她,半响才张开口,假装是提醒,可实际上却是讽刺地对着她说道:“不好意思,提醒一下。你成亲了,不应该用姑娘了。准确点,你应该用‘本大婶‘来说话。不过这是在宫里,你还是用‘本宫’比较正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