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天瑾环抱着怀里的小人儿,看着雨越下越大,知道不能再让身子还没完全恢复的海珞吟继续淋雨,应天瑾一把抱起海珞吟,将海珞吟的双手放在自己的脖子处,让她环紧后,自地上站起,不顾张月玟和随着自己匆匆赶到的应天瑞的讶异,直接地越过两人,带着海珞吟在雨中快速地走进安和殿里。
被毫不怜香惜玉的应天瑾推得一把跌坐在地上的张月玟,望向海珞吟刚刚待着的地方,脸上露出一抹嫣然笑意,张开口,对着早已无人的位置,淡淡地开口说出未说完的话:“珞珞,我说的那个人,就是你说的玉兔精。瞧,他对你多好。”
“恩?”
海珞吟看着眼前的男人打量着自己的身材,听着他的那番话后,脸上不禁露出一抹愤怒。开玩笑,她这种前凸后翘的身材和应天瑾后宫那些妃子们比起来,简直就是一个大葫芦和一群地砖摆在一块,好么?她这种身材,看一眼就能看得出多有料了好不?
历史上,那些皇帝爷爷全都是士气凌人,口如金重的伟大人物。虽然有时候会出几个沉迷于酒肉池林的昏君,可至少全是话不多的男人。可眼前的应天瑾却话多得不是一般了。要不是因为海珞吟也习惯一直念叨不停,否则她还真担心自己会因为受不了应天瑾的多话而一怒之下把人杀了消音,还自己一个清静。
“哦。死货,你在哪儿?有人找你啊!”
望着眼前好似真的会将自己摔到地上的男人,张月玟害怕地咽了口口水,指向安和殿的东北方向,对着抱着自己的男人弱弱地说着:“……那、那里。”
“切。”应天瑞对于张月玟的话语却没太大的反应,望着怀中的女人,应天瑞直接抱着女人转身离开,边走还边从容地问道,“本王问你,你在这儿的住宿在哪儿?最好赶紧说,要不然你口中不自量力的死货可能会支撑不住,然后把你狠狠地摔在地上,摔成肉泥。”
海珞吟的话在安和殿响起,虽然外头的雨依旧哗哗地下着,可因为两人靠得十分接近,所以海珞吟的话语完全都被应天瑾收入耳里。海珞吟的声音自恋地响起,应天瑾抬起头,将视线从她的手中移至她的脸蛋,脸上终于露出一抹讥笑。
海珞吟怒瞪着眼前对自己进行眼神骚扰后还批评着自己的男人,脸上挂上一抹愤愤的神情,牙门紧紧地咬在一块,秀丽的柳眉狠狠地蹙起,注视着应天瑾嘴角那抹痞痞的邪笑,海珞吟对着眼前的男人低声怒斥:“色狼!我说,成亲那天,一直对我动手动脚的是谁?没想到你眼光这么差,居然喜欢我这种平板身材?”
“早就听说过了,有些怪人就是喜欢玩那种还没发育的小孩,俗称恋童癖。”海珞吟看着眼前脸色越发黑沉的男人,嘴角渐渐地扬起一道得意的笑容,望着眼前的男人,不怕死地接着说,“听说他们那是先天性残缺。他们总觉得胸大的女人不好玩,所以才会干出这么龌龊的事情。不过,我还真没想到,你居然也是这样的人。不过这也难怪。难怪你后宫那些妃子,身材一个个都像小孩一样平。”
哼,要和她斗是?少来。她毒舌的封号可不是封假的。她之所以能被封为‘毒蛇’,那是因为她从来都不懂得什么叫做口下留情。
☆、第一百零九亲 留下来
哼,要和她斗是?少来。 燃§文&书&库她毒舌的封号可不是封假的。她之所以能被封为‘毒蛇’,那是因为她从来都不懂得什么叫做口下留情。只要有人惹怒了她,那么毫无疑问的,那个人呢就会被她的‘尖牙利嘴’弄得体无完肤,甚至是那人身边的人事物都会被她拿来吐槽。
而眼前应天瑾却丝毫不怕地挑战着她的权威。依她看,是时候让应天瑾瞧瞧她的实力了。
海珞吟得意地盯着眼前黑着一张俊脸的男人,眼底掠过一抹‘活该’的光芒,嘴角渐渐地上扬。
洞……房?
身后响起海珞吟的问话声,应天瑾回头看着眼前的女人,脸上挂上一抹极为不符合的轻佻,望着一脸着急的海珞吟,半开玩笑半认真地开口问道:“怎么,成亲才没几天,你就急着想要管朕的行踪了?你也太心急了?”
他是认真的么?
一瞬间,两人的口腔里全是对方的气息。
应天瑾睇着眼前明明不想要自己离开却还是嘴硬的小女人,脸上划过一丝无奈和莫名的欢喜。心中的自尊和欢喜在互相打着架,应天瑾简直不知该如何是好。
听着海珞吟的迷糊,应天瑾嘴角扬起邪魅的弧度,望着海珞吟的一双狐狸眼里藏着一丝狡猾。伸出食指将海珞吟的下巴抬起,应天瑾看着眼前震惊的女人,脸上露出一抹挑逗的神情,张开朱唇,对着海珞吟说着暧昧的解释:“一次……洞房。”
应天瑾听着海珞吟的话,脸上露出一抹无奈的笑意。看着她,应天瑾无力地摇摇头,嘴角含着一抹难得的温柔笑意,不再理会一脸紧张却依旧咄咄逼人的海珞吟,自她面前站起身,直接地转身,作势就要离开。
感受着身前男人吻着自己时的熟练,海珞吟大脑就像是被炸裂了一般,再也无法运转。这、这只玉兔要吻得如此熟练,是在情场上战了几年的战绩啊?
海珞吟看着眼前转身就要离开的应天瑾,心中突然闪过一抹失落,顾不上面子问题,直接对着应天瑾,急急地问出声来。
“什么啊,我说过的。我只是担心你走到外头被流氓强了没人知道,问问你的行踪罢了。”海珞吟看着眼前的应天瑾,却又不想露出心中的害怕,只好嘴硬地辩解,“你要是不想说,那就算了。我不在乎。真是的,真没见过你这种男人,没度量,连个行踪都不能交代。”
应天瑾拭去嘴角的香甜,一双妖孽的眼神邪魅地看着眼前呆愣的海珞吟,扬起嘴角,得意地问着:“怎么样?朕的嘴下功夫也不错?小东西,记住。朕可不是你惹得起的人物。现在也许只是你的嘴唇。可下一次,说不定你会**了。别忘了,你还欠朕一次。”
虽然心中想要留下来陪伴她的情绪比理智更多,可应天瑾此次留下,也是为了问出自己心中的疑惑。所以,他这次留下,不只是为了陪伴眼前胆小的海珞吟,也是为了搞清楚一些事情。
应天瑾离开后,海珞吟也兴奋地跳下椅子,将大门牢牢地关上,开始褪下身上湿透了的衣裳,重新换上了一套干净的衣服。
“喂!你要去哪儿?”
就在海珞吟正在得意洋洋地说着话时,应天瑾却冷不防地将海珞吟放在他手心里的小手猛地一拉,将海珞吟扯进自己怀里,丝毫不浪费时间地吻上海珞吟的双唇。闭上眼,应天瑾强制性地吻着海珞吟那双柔软的红唇,不顾海珞吟的抵抗,沉醉在她的香甜里。
“还没吃早膳,别一直喝茶。”
海珞吟得意地扬起头,压根就没注意到应天瑾眼底的狡猾。听着应天瑾带着臣服的语气的话语,海珞吟脸上的得意越发浓烈,对着面前的男人骄傲地出声:“没错。怎么样,被我的嘴下功夫弄得害怕了?就让你别挑战我的权威。我告诉你,我可不是好欺负唔……”
“一次……什么?”
只见应天瑾依旧穿着与刚刚一模一样的金黄色龙袍,乍一看,压根就像是没换过衣服的样子。
海珞吟双颊浮起一朵又一朵的红云,看着眼前的男人那在自己面前放大的俊脸,海珞吟简直无法反应过来。她就这么被吻着,直到应天瑾终于依依不舍地放开她的双唇,她也无法回过神来。
终于回过神来的海珞吟听着应天瑾的话,脸上露出一抹疑惑。
“那你快去快回来啊!要不然,我就关门了!”
海珞吟睁大眼睛看着眼前不说什么就直接吻上自己的男人,脑子里突然想起了两人在她被关进地牢的那天,在地牢里激烈的吻。
叹,这年头,女人都太好骗了?他要是想要海珞吟的初YE,那还用等这么久?只要他直接替她点穴,那么海珞吟就能很容易地到手了。不过,他才不想这么快就让海珞吟弃械投降。他要再等等,等一个……
海珞吟听见应天瑾选择留下的回答后,脸上的失落立即换上了满足的笑意,看着眼前的男人,海珞吟脸上依旧挂着微微的害怕,着急地对着转身离开的男人说道。
海珞吟将望着应天瑾的眼神收回,落寞地坐在椅子上,玩弄着自己那细长的手指,再也不看向应天瑾,自己一个人在那儿碎碎念。
应天瑾的回答在两人之间荡起暧昧的回音,海珞吟双眸放大地看着眼前的男人,一张被吻肿的厚唇愕然地张开。他们两个,难道真要发生关系?也行,至少应天瑾是那种秀色可餐的男人,和他发生关系不会太委屈。
咦,不对啊!她只不过是个穿越的,居然还要把自己的初YE献出来,傻子才会这么做!
应天瑾听着海珞吟的嘲讽,脸上的黑沉比包公还要黑。板着脸,应天瑾抬起头看着眼前的女人,垂下眼帘,缓缓地将海珞吟的小手紧紧地握着,抬起头,看着得逞地笑着的海珞吟,故作无奈地张开嘴,眼底却闪过一道异光地开口:“哦,这该不会是传说中的嘴下功夫?”
其实,她现在不想要自己一个人待着。可眼前却没人可以陪伴自己,只好开口问着应天瑾要去哪儿。可眼前应天瑾却似乎没想要留下的意思。她才不会做把热脸贴在冷屁股的丢脸之事。就算让她自己一个人害怕得心脏都快吓爆了,她也绝对不会放下身段去求人留下。
纵使她再怎么开心应天瑾能留下,她也绝对不能显示出自己的欢喜。不为什么,只因为她不想让应天瑾发现她的害怕,而得逞地用这件事来刺激她。
看着眼前一脸委屈和失落的女人,应天瑾咬着下唇,无奈地叹了口气,淡漠地出声对着她说道:“朕先回钦和殿换件干净的袍子,你也快换换。待会儿朕再过来问你些事情。”
这不是什么做人原则,只是这有关于她的自尊问题。她从不做有伤自尊的事情。低声下气地求别人对她来说,就好比让一个人去吞下一坨屎一样困难。于是,从小到大,向来只有别人求她,而她从来没求过人。
她不记得她欠了应天瑾什么了呀。难道,她在灵魂出窍的时候向应天瑾借过东西?就算是,那会是什么?是钱还是盐,是盐还是面,是面还是银子?下体肤只。
脑子终于恢复正常,海珞吟双手交叉地紧护着那傲人的丰胸,注视着应天瑾的眼神中带着不容忽略的防备。瞪着眼前口出狂言的男人,海珞吟恶狠狠地出声骂道:“你个卑鄙小人!我说你,刚刚是摸手和吻嘴,现在更变本加厉,想要我的初YE了是?我告诉你,上次不给你,我以后也不会给你!你就想得美!”
坐在茶桌旁,海珞吟喝着热乎乎的茶水,期待地等着应天瑾的到来。
应天瑾听着海珞吟那兴奋中带着收敛的话语,脸上露出一抹鄙视的神情后,不再理会海珞吟,直接迈开步伐,踏出安和殿的大门,往钦和殿前进。
蓦地,一声男声自身后传来,海珞吟握着手中的茶杯,抬起头看着眼前换上了新龙炮的应天瑾,不住地上下打量着眼前说是去换了套衣服的男人。
海珞吟疑惑地直视着眼前的男人,脸上露出一抹狐疑,忍不住地开口问出自己的疑惑:“你确定你真的换过衣服了?为什么我看着,总觉得和上一套一模一样?莫非,这里也有电熨斗?”
不会?要是这里也有电熨斗,那该有多发达啊?不过想想也不可能。要是应天瑾有电熨斗的话,那么不可能宫中其他地方没有电熨斗。而且,她看过了钦和殿和安和殿的内部构造,里头根本就没有电插座的踪影。
“电熨斗?什么东西?”应天瑾听着海珞吟的话语,脸上立即露出一抹不解,看着又在说着怪语的海珞吟,俊秀的剑眉猛地蹙起,不顾海珞吟敬礼了与否,拉开椅子,一屁股坐下后,看着眼前一脸吃惊的海珞吟,忍不住地出声打断她的思绪,“别再想些莫名其妙的事情。朕的龙袍全都一个样,换没换全都一样。还有,朕让你别喝茶,先等王公公端早膳来。”
☆、第一一零亲 种花的太监
“微臣参见皇上,微臣参见皇后娘娘。”蓦地,就在应天瑾语音刚落,门外边传来一阵说话声。放眼望去,只见王公公跪在门外,身后跟着两排宫女,一排撑伞一排则端着早膳。
王公公恭敬地跪在地上,对着坐在安和殿里头的应天瑾和海珞吟,失礼地打断了他们的交谈,毕恭毕敬地对着应天瑾和海珞吟两人交待着他前来的目的:“禀皇上,微臣将早膳端来了。皇上,是否让宫女现在端进来?”
应天瑾看着眼前皮肤变得黝黑不少的王公公,妖媚的俊脸上掠过一丝‘活该’,不去看着眼前的王公公,而是自顾自地倒着茶,边倒边沉稳地回答着王公公的问题:“恩。”
海珞吟气愤地自椅子上站起,看着坐在椅子上淡定从容的应天瑾,脸上浮起一股愤怒的神情,指着面前的应天瑾,不甘心地反驳着他的话语:“谁说我没智商?谁说我没留下证据?我留下了证据,就在……就在地牢里!不相信的话,我们可以去看看啊!看看到底是谁没脑子。”
海珞吟疑惑地斜眼看着一旁肯定知情的应天瑾,睇着他脸上的面无表情,海珞吟脸上露出一抹无奈,转而看向跪在眼前的王公公,不禁疑惑地问出声来:“种花?你不是高级太监么?之前你都是在玉兔……不,皇上身边伺候着他。怎么这次却跑去外头种花了?”
海珞吟听着应天瑾的问话,眼底掠过一抹震惊的眼神,看着认真的应天瑾,脸上露出一抹鄙夷的笑容,对着眼前的男人,自傲地说着话:“怎么,找不到线索,所以来求我帮你?你可别忘了,我们现在是对立的。我们的赌约还没取消,我要是告诉你了,若是我输了,那该怎么办?我告诉你,我才没这么傻。”
“其实朕也不想靠你来得到答案。”应天瑾听见海珞吟的话语,垂下眼帘,看着茶杯里的茶水,气死人不偿命地接着出声说道,“要不是因为你这个人没智商,不懂得留下什么线索,否则朕也不会来问你了。不过,你真的不想知道意图杀害你的人到底是谁么?”
“鸡鸭——砰。”
“用膳时,别多话。”应天瑾听着海珞吟的话语,夹着白米饭的筷子平稳地将白米饭送进嘴里,咀嚼了几下后,半响才对着海珞吟命令道,“快吃。待会儿朕有事要问你,别耽误朕的时间。待会儿雨停后还得去傲萧宫给母后请安。别说话了。”
听见应天瑾简短的回答,王公公脸上掠过一丝害怕,迅速地望向身后端着早膳的宫女们,丝毫不敢怠慢地吩咐着她们将早膳端进安和殿:“快快,快把早膳端进去。别让皇上和皇后娘娘等久了。小心点,别把汤汁洒出来了。”
应天瑾听着海珞吟倔强的话语,脸上露出一抹诡计得逞的笑意后,抬头望着眼前容易被激怒的女人,心中不禁为自己的智商感到佩服。
等等,她没听错?这只兔子居然说她没智商?
终于吃饱喝足后,应天瑾和海珞吟端着茶杯,坐在一扇面相西边的窗户,面对面地坐在椅子上,看着外头的风景,开始了今日的‘审问环节’。
“这……”海珞吟的问话在安和殿响起,王公公抬头看了眼应天瑾黑沉的脸色,脸上划过一抹害怕,深叹了口气,对着海珞吟支支吾吾地解释,“这微臣,不好回答。微臣没事,还有劳娘娘操心了。微臣身强体健,出去外头晒晒太阳,也是好事。娘娘就别太担心了,微臣挺得住的。”
这么多天下来,应天瑾观察着海珞吟,也发现了不少她的缺点。其中,也包括了她很容易被激怒的弱点。而海珞吟的弱点,对应天瑾来说,也有很大的帮助。
应天瑾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王公公,听着他的回答,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满意笑容,可却依旧不发一语。做在椅子上,看见宫女们都上完早膳后,将嘴角的笑意收起,对着王公公和心惊胆战的宫女们命令道:“好了,都下去!王公公,从今天起,你就回来朕身边伺候朕。只不过,以后可别在守门的时候啃瓜子了。”真是的,这只兔子真是一点也不可爱。吃个饭都要把气氛搞得如此压抑。依她看,他就是存心地想让她咽不下饭,看着她被虐得半死不活的,他才能感觉到自己在活着。没错,一定是这样。哼,别想得逞!
海珞吟望着半路杀出来,打断了自己和应天瑾对话的王公公,察觉到他的肌肤比以往更加黝黑后,脸上露出一抹疑惑,不禁张开口,温柔地问出自己心中的疑惑:“王公公,你这几天都去干了什么,本宫怎么都没什么见到你?还有,你怎么才两天不见,就晒得如此之黑?本宫记得,你以前可是像个姑娘家子一样,白白嫩嫩的呢。”
得到了应天瑾的答复,海珞吟不满地蹙起眉,嘟着翘唇,看着严肃地用着早膳的应天瑾,脸上露出一抹不悦,可最后还是拿起筷子,安静地吃起早膳。
应天瑾嘴角弯起一抹邪魅的笑意,自信满满地看着眼前的怒气冲冲的女人,扯开嘴,优雅地问道:“哦,是么。那还在等什么?现在雨也停了,咱们可以去地牢看看,你留下什么弱智的线索了。王公公,备轿!”
是啊,他一定能挺得住的。只要应天瑾不要一直用眼神给他压力的话。
而海珞吟,这场案件的受害者,正是应天瑾获得线索的最佳帮手。可海珞吟失忆过,如今她的记忆恢复到哪儿,他完全都不得而知。现在,只能靠海珞吟拼命回想,他们才能早日破案。
海珞吟瞪着眼前优雅地用着膳的应天瑾,猛地马力全开,拼命地往自己的碗里夹菜肴,几乎将早膳都‘占为己有’。
看着眼前方才几乎将所有早膳吃下肚的海珞吟,应天瑾脸上露出一抹异样的目光,半响才端着茶杯,丝毫不浪费时间,沉稳地出声问出自己的第一个问题:“朕问你,那天在地牢时,你昏倒前,说送食物的人是朕派去的,对?你还记得她的样子么?”
海珞吟听着王公公的解释,脸上露出一抹怀疑。看着眼前的王公公,脸上露出了一抹讶异。
王公公自地上起身后,小心翼翼地向后退去,出去后还不忘将大门带上。
王公公在扶桑国的皇宫里,可说是数一数二的高级太监。在这皇宫里,最有权力,同时最接近皇亲贵族们的便是在皇宫里待了数十年的王公公。而这般有权有势的太监,只需要陪在皇帝,也就是应天瑾身边,不需要出去外头受苦受累。可眼前王公公却说,出去种花?怎么一回事?难道,现在的太监还可以出去外头种花,培养情操?
应天瑾此话一出,王公公脸上露出一抹惊喜,差点喜极而泣地对着应天瑾猛道谢:“谢皇上恩赐。微、微臣以后一定不会在啃瓜子了。微臣已经知道种瓜子是多么地艰难。微臣绝对不会再这么做了。皇上,微臣就先退下了。皇上,皇后娘娘,您们慢用。”
只要激怒她,她就会努力地想要证明自己。如此一来,应天瑾就能从中得到一些线索。而海珞吟这人也只有激怒过后,才能将真正的实力爆发出来。正是因为应天瑾了解她的弱点,所以才能确定海珞吟会中了他的激将法。
公里的跟。耳边传来海珞吟突然的关心,王公公感动就几乎快要落泪。跪在地上,王公公对着关心着自己的海珞吟,诚恳中带点害臊地说出自己之所以会消失几天且变得黝黑的实情:“禀告皇后娘娘,微臣没事,有劳娘娘操心了。微臣这一天消失的原因是因为,微臣跑去栽种向日葵几天。微臣之所以会变黑,也全是因为种花。”
海珞吟看着被关上的大门,望着眼前摆明了就知道内幕的应天瑾,好奇地问着他关于王公公为何会前去种花的内幕:“我说,王公公为什么会被送去种花?是不是你干的好事?我说人家尽心尽力地伺候你,你居然让一个近六十载的老人家去种花,你还有没有良心啊?”
虽然应天瑾一直都在努力地找着线索,而白目和应涵紫也一直协助着他,可单凭着他们的智慧和微薄的线索,实在无法找出凶手的真面目。
海珞吟看着眼前一言既出就必定迅速地做到的男人,根本就要怀疑他是不是太着急还是脑子有问题。
看着眼前满脸诡异笑意的男人,海珞吟也懒得跟他计较。
不一会儿,王公公为两人准备的专属轿子也来到了安和殿前。海珞吟和应天瑾先后坐上轿子后,便立即马不停蹄地朝地牢奔去。之所以会狂奔而去,那是因为应天瑾担心证据有可能会被凶手灭去。所以,他们只好以极速的速度狂奔,趁早赶到地牢,以免证据入了敌人的手里。
☆、第一一一亲 我知道我笨
地牢。
海珞吟和应天瑾下了轿子后,站在地牢的入口处,看着阴暗的地牢,脸上皆露出了一抹难受的神情后,便先后地进入地牢里头。
海珞吟看着眼前熟悉的一切,看着自己住了一天,并且差点命丧此处的地牢,脸上露出一抹害怕,却又不想让走在身前的应天瑾发现。强烈的自尊心作祟之下,海珞吟深呼吸,努力地想要稳住气,试图用意念和理智来让自己沉住气,尽量将害怕压到心深处。
“就是这里了。”
守卫们看着鲜少来到地牢的应天瑾再次来到地牢,而且和之前被关在地牢里的皇后娘娘——海珞吟双手紧握时,脸上划过一丝不解,可却丝毫不敢怠慢,急急地掏出钥匙,连忙将监狱的大门打开。便却不里。
早知道她就不该相信任何人了。否则,她也不会落到这种下场。这不,应天瑾那凶狠的眼神,简直要把她活活杀死。
“啪。”
他简直要被眼前的海珞吟给活活气死了。她是没有常识还是生性善良?难道她的爹娘没教过她,陌生人给的食物不能吃么?
应天瑾听着海珞吟的声音,回头看了眼一脸紧张的海珞吟,不由自主地将握着她的手的大掌握紧,试图安慰她别紧张。
应天瑾望着突然就趴在地上东翻西翻的海珞吟,脸上掠过一丝狐疑。看着一脸认真的海珞吟,心中虽然怀疑,可还是弯下腰,单膝跪在杂草堆上,霸气地看着海珞吟,不禁开口问道:“你要找些什么?说出来,朕也找找。这样更快些。别耽误朕的时间。”
“你就是怪我啊!”海珞吟看着眼前一脸无奈的应天瑾,眼泪就像是喷泉一样猛地涌出,泪水就像是止不住的小溪一般猛地落下,望着应天瑾,海珞吟哭哭啼啼地出声说着,“你就是怪我,所以才会吼我。我知道我笨,可你也用不着这么伤人啊!”
“来人啊!拿净水来!”应天瑾看着海珞吟沾满白粉的小手,看着饼上依旧有着白粉,便也不担心证据会被毁灭,抬起头对着守卫们命令完之后,对着海珞吟说着话,“小东西,当时你看见这块饼时,一点也没怀疑这饼上的白粉是什么么?”
海珞吟霸气十足地说出自己的决定,完全没有看向应天瑾一眼,说完话后便又继续动作,一副找不到证据就不起身的坚硬态度。
应天瑾牵强的解释在地牢里荡起回音,海珞吟看着眼前那魁梧的背影,望着眼前明明是龙子却对自己如此之好的男人,脸上露出一抹感动,腼腆地笑了笑,二话不说,猛地将应天瑾的大掌牢牢地握紧,感受着那温热的温度从他的掌心传到自己的心窝。
应天瑾磁性的嗓音自耳边传来,海珞吟停下手中的动作,呆愣了半会儿,最后终于回过神来,开口给出自己的回答:“不用了,你就在一旁呆着。要是你帮我找,真让你找到证据了,并且偷走证据的话,那我不就同等于白忙一场?你在一旁看着,别废话也别插手,还有别打扰我就行。”
应天瑾气冲冲的语气一脱出口,哭泣着的海珞吟愣了一会儿,脸上立即露出了一抹更加令人疼惜的伤心,哭声也越发大声。
当时,海珞吟脑海里满是对食物的渴望,她哪有时间和精力去思考这些问题?再说了,应天瑾当时对她来说是最值得托付的男人,所以当那个小宫女对自己说,这饼是应天瑾让她交给自己的时候,她根本就没法思考这么多。毕竟,她的大脑已被对食物的渴望和对应天瑾的感激充斥着了。
海珞吟和应天瑾走到了之前海珞吟待的一个地牢里,海珞吟看着里头整洁的摆设,一心只希望里头自己留下的证据没被清理带走。
移开视线,应天瑾用威严的眼神看着一旁待命的守卫们,对着他们冷冷地命令道:“打开这扇门。”她就说了,只要努力,没有什么事是办不到的。这不,她凭着自己的努力,终于找到了自己中毒那日留下的证据。而且要庆幸的是,敌人没来‘毁尸灭迹’,而且守卫们也没将杂草堆清理并且换新的杂草堆。
“就在这儿。等着。”
蓦地,海珞吟变得更加激烈地猛翻着一个地方,使得晃神中的应天瑾回过神来。应天瑾自椅子上站起身,走到海珞吟身边后单膝跪下,看着认真的海珞吟,却也不好插手。
应天瑾看着海珞吟手里握着的饼,瞥见饼上的白粉,剑眉一蹙,连忙抓着海珞吟的手腕,让她别乱动。
如果没记错,海珞吟记得,当时她吃的饼没吃完。而那没吃完的饼好像就落在了这些杂草堆里。可离事情发生的日子已经过了几天了,都不知道那块吃剩的饼是不是被人扫走,还是被虫蚁带走了。而眼前要找出剩下的饼的最好的方式,只有搜查了。
应天瑾听着海珞吟那霸道的话语,嘴角不禁微微地抽搐。俯视着身旁蹲在地上拼命翻找的女人,应天瑾知道那是她做的决定,君子不能儿戏,抿了抿嘴,一屁股坐到一旁守卫递来的椅子上,看着海珞吟,任由她自己一个人翻找。
瞪着眼前的男人,海珞吟看着传着温热的温度的大掌,不由地错愕地问着眼前突然将自己牵住的男人:“你、你干什么啊?”
“我找到了!”
“啪嗒!”
海珞吟手握着一块饼,看着那块饼,转而望向一旁的应天瑾,脸上露出了一抹兴奋的笑意。
耳畔传来海珞吟的问话,应天瑾的俊脸在黑暗的地牢里微微地发红。将视线移开,强迫自己不去看海珞吟的美貌,应天瑾牵着海珞吟的小手,将海珞吟藏在身后,地往前走,边走边回答着海珞吟的疑惑:“别误会,朕怕你迷路了。牵紧了,朕可不是好心的人。要是你松了手,朕不会再去牵起的。”
“嗻。”
应天瑾看着眼前简直可以称得上是迷糊的女人,脸上露出一抹无奈,握着饼,淡漠地出声:“别再哭了,朕没怪你。”
其实,他根本就不担心海珞吟会耽误他的时间。海珞吟如此拼命地在找着她口中的证据,压根就不会耽误到他。只是,看着海珞吟这么辛苦,他不由地感到一阵心疼。所以,他才会开口提出要帮海珞吟找找的建议。可碍于面子上的问题,他只好用另一个借口来掩藏着自己的目的。
应天瑾望着一脸无辜的海珞吟,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地压着怒气,不悦地对着海珞吟问出自己的问题:“朕不是让你别吃别人给的东西么?朕不是让你别相信别人的片面之词么?朕不是告诉过你,别随便相信别人么?海珞吟,朕说的话,你究竟有没有听进去?”
守卫手中的钥匙一扭,紧闭的大门立即被打开。
“我要是知道,我还会吃下去?”海珞吟看着明知故问的应天瑾,无奈地回答着他的问题,顿了顿,回想了一下之前的事情,便接着说,“当时那个宫女说撒上这个白粉是皇宫的吃法,我就相信了。然后怎么想得到,那个饼居然有毒。”
海珞吟听着应天瑾严肃的问话,脸上露出一抹害怕的神情,看着应天瑾,眼泪以极快的速度在眼眶处聚集,海珞吟哽咽地反驳着应天瑾的问题,语气是那么地楚楚可怜,令人怜惜不已:“我要是知道,我就不会吃了。而且,那个人说,这个饼是你让她给我吃的。我当时饿得可以吞下一头羊了,怎么可能还会想这么多?”
掏出袖子中的上等丝绸巾子,应天瑾将海珞吟手中的饼全都放进丝巾里,边放边对着一旁怒气冲冲的海珞吟解释:“别误会,朕没想剥夺你努力的成果。只是,这饼上有毒。你的手上,也沾了毒。千万别让你的手掌碰到你自己身上其他地方,小心中毒。”
说完,海珞吟就不再理会应天瑾,猛地蹲在地上,开始了地毯式的搜索。
应天瑾带着躲在身后的海珞吟走进充满难闻的潮湿味的监狱里,放开海珞吟的手,一双有如狐狸般雪亮的黑眸直盯着海珞吟,看着她,冷不防地出声问道:“你说的证据在哪儿?”
他是想帮她。可海珞吟却似乎不愿意让任何人帮忙。于是,闲着无聊的他只好坐在椅子上,打量着四周,监督着守卫们进行工作。
猛地,就在海珞吟努力地稳住气的同时,海珞吟的小手突然传来一阵温度。惊讶地抬起头,看着不知何时又到回头来,而且还牵起自己的小手的应天瑾,脸上顿时露出一抹尴尬、害羞和惊慌。
应天瑾听着海珞吟的话语,脸上的无奈渐渐地变成了不耐烦,看着眼前再次哭哭啼啼的女人,应天瑾近乎崩溃地开口问道:“朕都说朕没怪你了,你到底还想怎么样?”
泪水止不住地滑落,海珞吟哭着哭着,顺着脸颊滑下的泪珠弄得脸部有些痒痒的,海珞吟忍不住地想伸手以拭去脸上的泪痕。
只不过,没想到刚伸起手,应天瑾却反应激烈地抓住她那就要碰到脸颊的小手。
“不可以!”
☆、第112亲 激将法,无效
“不可以!”
大掌紧紧地拽着海珞吟就要碰到脸颊的小手,应天瑾一脸紧张地望着她,阻止的话语没经过大脑就直接脱口而出了。
瞪着眼前将自己的话语一听就忘了的海珞吟,应天瑾脸上露出了一改既往的责备,将一旁胆战心惊的守卫递来的净水接过。
应天瑾严肃的话语在两人之间响起,海珞吟瞪着眼前就只会破坏别人好心情的男人,脸上露出一抹不悦,可一想到她要让应天瑾露出笑容的‘任务’后,脸上的不悦立即被卸下。
她一直觉得,人类活在这世界上,就是要大哭大笑、大闹特闹才能证明自己在这个世界上活过。而当她看见应天瑾面无表情的时候,她心中简直就快要郁闷死了。要是让她模仿应天瑾的面无表情,在堆积成山的奏折前坐上一天的话,她想她应该会找块冻豆腐撞死自己。
将净水淋在海珞吟以便洗去她手上的白粉,应天瑾边优雅地倒着水边不悦地责问着目瞪口呆的海珞吟:“朕不是告诉过你,这饼上有毒?你是失聪还是存心找死?要是你真的死在这儿,死后别来找朕索命。朕劝过你,你没听进去。”
要不是因为海珞吟有时还是挺聪明的,否则应天瑾真要认为她就是个没脑袋的女人。正所谓胸大无脑,她也许就是这样的女人。
人类最大的可悲就是人类拥有人性上的缺点。可海珞吟这类非人类的人类,却在人性上没有致命的弱点。而应天瑾人性上最大的弱点虽不显著,可却足以让海珞吟利用这个弱点来达到她的目的。
海珞吟毫不怕死地将袖子口停在唇边的不远处,斜睨着身旁的男人,脸上满是势在必得的得意。
小样儿的,她这辈子最明白的道理只有两条。第一条,人类是非暴力不合作的生物,若要人类合作,就得暴力和智慧合并出招;第二条,若想要在一个人身上达成某些目的,最好的就是掐住那个人的弱点,狠狠地利用他的弱点来达成目的。
应天瑾好似调侃却又像是在嘲讽的语气在地牢里响起,海珞吟望着眼前一脸理所当然的应天瑾,听见了他的回答后,脸上露出一抹尴尬。将手中的毒饼用丝巾包好并藏进袖子里后,海珞吟看着应天瑾前脚已踏出牢房,丝毫不敢停留地紧跟上应天瑾的步伐。
望着眼前的应天瑾替自己洗去手上的白毒粉,耳边响起应天瑾那与皇帝身份极为不符的碎碎念,海珞吟看着应天瑾那小心翼翼的模样,脸上闪过一丝感动。
很快的,两人便乘坐轿子,避开了任何可疑人物,顺利地回到了钦和殿。
抿了抿嘴,海珞吟深吸了一口气,静静地看着应天瑾为她洗去手上的白粉,却不发一语。
仅仅眨眼的瞬间,海珞吟脸上的不悦瞬间换成一脸灿烂的笑容,睇着应天瑾,海珞吟张开嘴,轻声地对应天瑾开出条件:“要我去更衣也不是不行,不过要是我真的乖乖听你的话,那么你也要答应我一件事情。你能办到不?办得到办不到,一句话,别废话,我没空听你胡扯。”眼看着袖子就快要离嘴巴零距离了,可应天瑾却还没作出决定,海珞吟心中一个着急,将袖子停在唇边,以极为缓速的速度移动着。海珞吟透着眼睛的余光看向一旁的男人,只见应天瑾坐在床上,压根就不在乎她的威胁一般坐在床上,铁青的脸却带着几分气死人不偿命的从容。
下了轿子后,应天瑾倒没急着让海珞吟将袖子里的饼掏出来研究,而是在一旁吩咐着王公公某些事情。虽然海珞吟看得清应天瑾在和王公公交谈,可无奈两人交谈的音量不大,坐在远处的她听不见。而且她是个唇语白痴,从以前开始就看不懂唇语,于是她只好静静地坐在一旁,假装不在乎应天瑾和王公公之间的对话。
“小东西,把那块饼拿出来。”应天瑾走到海珞吟身边,一屁股坐在柔软的龙床后,看着身旁没问过他就自作主张地坐在他的床铺上的海珞吟,心中倒也没多大的抗拒,直接地对着海珞吟命令着,“饼交出来后,去换件干净的衣裳。你身上这件恐怕沾了毒粉,扔了。”
“天之骄子啊!那又如何?”海珞吟一脸无所谓地注视着应天瑾,缓缓地举起之前装着毒饼的袖子,将袖子口缓缓地递近嘴唇,一双大眼挑衅地盯着应天瑾,脸上的媚笑比狐狸还要妩媚,“我是不能拿你怎样。只是,皇帝亲手杀死了皇后,要是这类的号外传了出去,你应该会很‘感激’你自己的。你自个儿想清楚!”
应天瑾背靠着床头,舒服无比地坐卧在龙床上,注视着海珞吟的黑眸里透着几分狡黠,白净的俊脸上再次露出令海珞吟十分抗拒的面无表情。
海珞吟看着再次面无表情的应天瑾走向自己,心中几乎快要被他那毫无表情的俊脸弄的郁闷十分。听着他像是在命令仆人的语气,海珞吟将水汪汪的大眼眯起,看着眼前就像是麻木的人类的应天瑾,忽略了他的命令,好奇地开口问道:“我说,你每天都伴着一张脸,不会觉得自己的存在很薄弱么?”
他以为海珞吟这女人只是反应迟钝罢了。怎么知道,原来她不是反应迟钝,而是脑子里缺了点正常人拥有的细胞。正常人看见别人走出门外,不问就能得知那人要离开。可海珞吟倒好,每见应天瑾转身离开,就要问一次他要去哪儿。
耳边响起海珞吟的话语,高智商的应天瑾听出了话中的威胁,一双邪性的黑眸紧紧地锁在海珞吟身上,扯开紧闭的薄唇,应天瑾用那性感的嗓音反问着威胁他的海珞吟:“这是在威胁朕?要是朕不答应呢?你又能拿朕如何?别忘了,朕可是天之骄子,一国之君。”
海珞吟尖锐的声音在潮湿的地牢里荡起回音,应天瑾有魅力地一个回头,望着身后已站起身的小女人,眉头高高地挑起,带着理所当然的气息问着一脸疑惑的海珞吟:“当然是回宫了。怎么,你还想留在这儿过几夜,看看会不会有人再来害你么?”
好,既然他不愿意自己笑出来,那就让她来助他一臂之力。否则,要她每天看着一张一模一样的木头脸过日子的话,她真的会到御膳房去找块豆腐或是菜刀。
抬起头,应天瑾停下手中的动作,凝视着眼前突然注视着自己的海珞吟,一双邪魅的黑眸微微地眯起,与海珞吟对视了半会儿,终于受不了她眼里无意却带着杀伤力的可怜you惑,移开视线,站起身来,对着依旧蹲在地上的她解释道:“洗好了。把那块饼拿着,别搞丢了。走!”
望着身边铁青着脸的男人,海珞吟脸上的得意越发浓烈,嘴巴微张着以威胁应天瑾好让他赶紧下决定,装着毒饼的袖子越来越靠近张开的樱桃小嘴。
蓦地,王公公恭敬的应话声在钦和殿响起,只见应天瑾大手一挥,王公公便以不及掩耳的速度往外头走去处理应天瑾所交代的事情。
耳边传来海珞吟的不答反问,应天瑾眉头一蹙,看着眼前没回答自己问题的女人,俊脸上蓦地黑了几分,呆了半会儿,后才开口沉稳地重新指示着海珞吟:“别废话,去更衣。”
她想,也许她真的可以忘记白学政,开始新的生命。只是,她做得到么?
“嗻。”
望着面前突然就站起身来,转身就要离开的应天瑾,海珞吟心中一急,手握着被丝巾包着的饼,张开嘴,急切地问着就来踏出牢房的应天瑾:“你要去哪儿?”
白学政鲜血淋淋的模样再次在脑海里倒映,海珞吟脸上的感动渐渐地被愁容代替。盯着眼前一心低着头,放下身份为自己清洗手上的毒药的男人,海珞吟心中顿时感到有些东西开始在变化,心中似乎有份情感,一直在呼唤着她。可不管她怎么走,依旧找不到那份情感在哪儿。
应天瑾亲眼看着王公公离开后,转过身,双手背在身后,迈起步伐,缓缓地走近海珞吟的所在之处。
海珞吟瞠目结舌地盯着应天瑾的反应,心中简直对他那不痛不痒的行为感到十分愤怒。可眼下袖子还没进到嘴里,而应天瑾也还有时间回答自己的威胁,海珞吟便有气出不得,只能傻愣愣地等着应天瑾给出反应。脑备胆脱。
望着眼前不惜拿自己的性命来威胁他的海珞吟,应天瑾心中虽然有些担忧她会不小心将毒药服入,可眼前却又不能这么没气势地答应海珞吟,只好紧紧地端倪着她的行为。
再说了,他可不是一个随随便便激怒后就能傻愣愣地帮别人达成目的的傻人。除了皇位之外的激将法,对他来说全都无效。而眼前海珞吟的激将法,对他来说完全没用。可这毕竟是这女人第一次用激将法来威胁,不看白不看,就让他看看海珞吟究竟有多大能耐。
“别只是表面上做做罢了,你倒是吃下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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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三亲 谢谢
应天瑾一脸挑畔地望着眼前以死相逼的海珞吟,脸上满是令人不由地脸红的邪笑。(Www..Com?燃文书レ背靠着硬邦邦的床头,应天瑾将右手搭在床头上,一手则支撑在床铺上,脸上的邪笑就好比恶魔脸上的天使笑容,邪魅中却带着令人情不自禁沉沦在内的宠溺和温柔。
耳边传来应天瑾故意的话语,海珞吟将袖子口停在离唇边不远处的位置,扭过头,不可思议地瞪着心狠手辣的应天瑾,海珞吟脸上马上露出了一抹与方才截然不同的楚楚可怜。
令人疼惜地睁大圆滚滚的双眸,海珞吟可怜兮兮地注视着眼前压根不受激将法的男人,半响海珞吟才幽幽地开口问到:“皇上,臣妾是你的妻妾,你舍得看臣妾独自一人踏上黄泉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