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货编剧:(点头哈腰)抱歉抱歉,刚刚在写大结局。
海珞吟毒舌地说着话,话语中全是对白目的鄙视之意。
应天瑾注视着突然阻挡在他与璃萱面前的海珞吟,打量了她双手叉腰,活像个大妈一样的姿势后,应天瑾邪魅的桃花眼里闪过了一丝与方才截然不同的宠溺,凝视着眼前滑稽的海珞吟,应天瑾将心中的笑意压下,想起了她方才的一番话,不解地开口:“朕是龙虾?什么意思?”
魅二货:(惊喜)怎么看?剧本呢?来人啊,把剧本拿来啊~
二货编剧:(白眼)开玩笑的也相信。不过,你们倒是给了我灵感。(威胁)对了,你们要是让我怒火了,说不定我刚刚说的会变成你们的结局。
白目没回答海珞吟的讽刺,一瞬间气氛再次低沉了下来。
小天子:(斜眼)喏,二货编剧来了。(怒瞪)二货,走快儿点!
看着眼前像是突然变了个人的海珞吟,听着她对璃萱的温柔话语,白目和哭泣着的应涵紫脸上皆浮起一抹不服,白目看着海珞吟的背影,像个小孩一样打抱不平:“皇后娘娘,你怎么能偏心?对我们用骂的,对她这个刺客却是温柔无比。皇上,你要为我们做主啊!”
魅二货:(慌张)要约会?你们真有一腿!(东张西望)就快好了,就等编剧出来,和你们一块喊句话。
号外!魅二货有幸采访《皇上,摆驾成亲》的女猪脚——海珞吟!以下,是魅二货的整理报导。
小萱子:(吃着香肠走来)这儿干啥呢?采访啊?(看见摄影机)大家好!我是人见人爱的小萱子!我在这部剧是个很……
小天子:(左看右看)魅二货,朕跟你说……XXXXXXXXXXX!
望着一脸讶异的三人,海珞吟脸上露出无比愤怒的神情,越发膨胀的怒气没处撒,看着眼前瞠目结舌的三人立刻兴致大发,对着他们又是一顿吼骂。
小天子:(突然出现)朕有!朕有!朕最爱朕的爱妃了。就是那个坑爹编剧不知在想神马,这么久了都不让人家把小海子拿下。你去看看别人,第一集就把人家女孩子占为己有了。(愁容)叹,真担心会不会出现一个流氓把朕亲耐的给玷污了。
“中毒?”
小海子:(埋怨的眼神)魅二货,真不是本宫要说。总觉得,本宫和亲耐的之间完全都木有激情。咱们可是新婚,你说那个写剧本的二货,对得起我和我亲耐的还有亲们么?
白目、应涵紫和璃萱目瞪口呆地看着将应天瑾骂了一顿的海珞吟,耳边传来她逗趣的解释后,脸上露出一抹呆愣,随即再也顾不上生命的安危,不管应天瑾的怒视,直接放声地捧腹大笑。
三人:(讶异)大结局?!你该不会把全部人都写死了?
小海子:(思索)剧本上有写,你可以自己去翻翻看。
摄影师:(面无表情)带子快完了。结尾!
二货编剧:(贼笑)我看上去是这么坏心的人么?就算要虐,也就让他们分开。一个在雷峰塔,另一个在……在喜马拉雅山。
魅二货:(讶异)偶也觉得激情不够。不过,太激情也不好,是伐?
魅二货:(点头)嗯嗯,很好。(扭头)编剧有什么要说的不?
突然,就在应天瑾想要开口喝止三人的大笑声时,海珞吟却早已抢在应天瑾之前,比应天瑾还要愤怒地吼骂出声。
“呜呜,涵紫也不想和他混……”
海珞吟一双黑眸狠狠地瞪着白目,脸上的嗜血之光让白目不寒而栗。张开嘴,海珞吟低沉地开口道:“怎么,你有意见?还有,你这个白衣女鬼,别以为穿上白衣就是天使。有本事就长出翅膀来看看。没事就别学一只狗在本宫的地盘乱吠。看着真令人倒胃口。”
一阵冷风不知从何刮来,将紧闭的大门吹得‘鸡鸭’作响。蓦地,屋外再次传来响彻云霄的雷鸣声,应天瑾望向大门,透着窗纸看见屋外越发阴黑的天色,眨了眨眼,知道不能再浪费时间后,直接忽略白目和应涵紫的失落,直入主题地威严开口:“好了,别胡闹了。朕今日找你们来,不是为了听你们胡闹。”
魅二货:(吃惊,不舍)小萱子!走好!下次专门给你采访!
白目听着海珞吟的再次人身攻击,一颗心简直都快碎了。他这辈子还真是不曾被人这么说过。而今日见识了海珞吟的嘴上功夫后,他终于明白了应天瑾的感受。看来,他对应天瑾和海珞吟的印象要重新定义了。
璃萱听见白目话中的关键字,脸上立即露出一抹慌张,紧张地看着眼前的白目,璃萱不顾一切地打断他和应天瑾的谈话,急急地开口问道,“小女敢问,此中毒案一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还望这位爷能回答。”
魅二货:(抱头痛哭)呜呜!这个编剧真是二货!小海子,小天子,你们一定要好好地相爱啊!!
应天瑾在心中愤愤地想着,可随即却开始觉得不对了。他又不是一个BT,而且他根本就不稀罕海珞吟的怒骂,可为什么他会和白目争风吃醋?难道,他真的开始不正常了?——
千字专题采访===小海子、小天子、二货编剧——
听见应天瑾的声音,白目收起受伤的心情,望着应天瑾严肃的俊脸,妖媚的脸上换上认真的神情,抿了抿唇,对着气息沉稳的应天瑾问道:“敢问皇上,皇上今日宣微臣和格格前来钦和殿是为了何事?莫非是为了中毒案一事?”
小海子:(不赞同)你去看看别人。他们的生活都激情四溢,动不动就滚床单。可本宫和本宫亲耐的,都演了一百多集了,却还是没发生过神马……(害羞,诗意)人家都说,越深越爱,可偶们都在千里之外,何来的相爱。
魅二货:(亢奋)小海子,你觉得你和小天子之间的戏份如何?
“……”
“哐当!”
海珞吟的话一脱出口,屋外忙碌着的宫人们纷纷吓了一跳,手上拿着的水桶随着手指的一松,水桶即刻掉到地面上。心惊胆战地拾起跌落在地上的水桶,宫人们看着紧闭着的钦和殿大门,不约而同地对视了一眼后,随后便害怕地逃离了‘案发现场’。
“涵紫,你怎么跟这白衣女鬼混在一块?你这么做,有没有想到皇嫂的感受?皇嫂见你和这种男人混在一块儿,皇嫂真是为你感到痛心。”
魅二货:(着急)各位亲们,未完待续!现在就让我们的小海子和小天子以及二货编剧一起来说句话,成为今日采访的结尾!
海珞吟这人着实带给他很大的乐趣。她说的每一句话似乎都有她的道理。而正是这样的海珞吟,让应天瑾对她开始着迷起来。他希望,未来能继续看着总是能在无意之间搞笑的她,和她一直走下去……
海珞吟说着说着,便缓缓地将璃萱的手扶起,动作轻柔地抚着璃萱光滑的手背,接着将她的双手紧握于手心里,缓缓地放在胸前,神色激动地看着将自己救出于‘饿狼’口中的璃萱,心潮澎湃。
海珞吟听着白目对自己的抗议,双手依旧紧握着璃萱的手,不管璃萱的尴尬,扭过头,对着白目又是一番天差地别的待遇。
白目明明就和海珞吟没关系,可为什么白目也能享受和他一样的待遇?
应涵紫听着身边的白目用悲戚的音调说着话,一边听着,一边点头,还一边哭着。应涵紫拿起手中的粉色丝质手巾,擦拭自眼眶中落下的泪水后,望着海珞吟和应天瑾的眼神中带着丝丝悲伤。
魅二货:(发花痴)好帅!小天子,你终于拍完了!(痛哭)流氓?真的会有么?如果真的有,我们小海子咋办?我们最帅的小天子咋办?
中毒……该不会,他开始进攻了?
魅二货:(倒吸一口气)真、真有才华。真没想到原来皇后娘娘这么开放。换个话题!想说,海璃萱是皇后娘娘的谁?
当应天瑾听着海珞吟骂着白目和应涵紫时,心中有些不平衡的他顿时开始平衡起来。可当他看着海珞吟对璃萱如此温柔时,心中又是一阵吃味。他真想让海珞吟看清一个事实。那就是,他才是她的夫君,而璃萱只不过是她人生中的一个过客!
海珞吟抬头高望着比自己高出了一个头的应天瑾,脸上露出讽刺的笑意,不屑地扯了扯嘴角,随后却突然扯开嗓子,大声地对着应天瑾吼叫:“龙虾龙虾,又聋(龙)又瞎(虾)!你这只龙虾是听不懂我说的话还是听不见我说的话?你看不懂眼前的情况还是看不见我的愤怒?不过也对,龙虾是听不懂人类的话语的!”他严板以。
带子完,采访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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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八亲 爱妃有意了
应天瑾的话语在钦和殿响起,璃萱听后眼神中露出一抹惊慌,咬了咬下唇,璃萱看向一脸从容的应天瑾,心虚地出声:“当然不是。只是,小女和家长逃亡时,爹爹有教导小女一些关于毒药的知识。小女只是想看看,有无任何小女能帮上忙的地方。”
璃萱说着谎,脸上的心虚彻底被应天瑾收入眼里。
望着眼前明显就是在说谎的璃萱,应天瑾却没直接拆穿她的谎言。之所以不拆穿,那是因为要是他说璃萱在说谎,袒护璃萱的海珞吟一定会直接反驳他。而眼前若要戳破她的谎言,最好的方法就是找出证据。况且,应天瑾也想看看,这女人究竟在搞什么把戏,居然撒了一个又一个的谎言。
将目光抛向面前的海珞吟身上,应天瑾嘴角掀起了一抹难以理解的冷笑后,再次看向璃萱,半响后才终于开口应着璃萱的话:“是这样么。不过,还有劳海姑娘费心了。朕的手下对毒药也颇有研究,海姑娘就别操心了。不过,海姑娘要是知晓任何内幕的话,还请一定要说出。因为,这可能有关某人的生死问题。”
语音刚落,应天瑾便将眼神射向一脸防备的海珞吟身上,眼中怪异的眼神让她不由地起鸡皮疙瘩。
海珞吟浑身颤抖了一会儿,呼了一口气,一双大眸狠狠地瞪着拒绝了璃萱好意的应天瑾,脸上露出阵阵杀意,用余光看向身后的璃萱,不顾一切地开口违抗着应天瑾的旨令:“璃萱姐姐,你别听他胡说。我们特别需要你的帮助。还请你务必帮忙找出下毒的凶手。”
海珞吟直视着应天瑾,看着他越发黑沉的俊脸,脸上的坚持却没因此消散,反而越发浓烈。她可不放心让应天瑾亲自调查此次中毒案的真相。虽然她已经答应了应天瑾让他调查,可她还是不愿轻易妥协。要是让璃萱进入调查队伍,那么应天瑾就不能光明正大地将真相掩饰住了。
想到这儿,海珞吟不由自主地咧开嘴笑,暗暗地窃喜,感叹着她居然有这么聪明的脑袋,这可是难得的事情。
可反观应天瑾,海珞吟的决定却让他不由地蹙起眉头。海珞吟这人从来都不知何为危险。璃萱是个陌生女子,就连底细都还没彻底摸清,海珞吟就要擅自做主让她住进宫里,甚至还让她调查中毒案,简直就是无理取闹。
现在璃萱的身份都还没调查清楚,绝对不能轻易相信她的片面之词。若她就是这整件中毒案的幕后操纵者,要是让她来插手调查,那么真相一定会被抹灭。但是,他也不能轻易地下定论,说璃萱不怀好意。毕竟,还有个嫌疑者还没被盘问……
应天瑾想着想着,不由地深吸了一口气。不知为何,他总觉得自从海珞吟的出现后,他的生命就开始被她打乱,原本计划好的一切都被她的突然‘嫁到’而被彻底弄得模糊了。难道,海珞吟真的是他生命中的克星么……
璃萱看着凶神恶煞的应天瑾和海珞吟为了她而起了争执,心中顿时有些过意不去。咬了咬牙,璃萱唤了唤海珞吟,生疏地开口问道:“皇后娘娘,皇上让小女别插手,小女还是别插手吧。况且,小女可能会越帮越忙呢。小女在此谢过娘娘的在乎。”
说完,璃萱深深地望了眼眼前的海珞吟,接着双手拱成行礼状,对着海珞吟恭敬地行了个礼,表达着她的谢意。
她只是个外来者。在扶桑国能遇到海珞吟,还能受到海珞吟的重视,她真的不知该如何是好。海珞吟如此相信她,她却不停地撒谎,试图瞒天过海,她心中的理智和感性简直要把她卸成八块。
她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准备面对身份迟早会被拆穿的一天。可面对着海珞吟的信任,她却开始犹豫了。要是她的真实身份就只是个平凡的女子的话,那该有多好。可惜,这一切只是个幻想。她终究要面对真实身份被拆穿的那一天的到来。
“本宫让你留下就留下!从今天起,你就是本宫的带刀侍卫!”海珞吟听见了璃萱的回答后,转过身,突然大声地宣布着她的决定,还不忘出声警告着身后的应天瑾,“要是某人敢对你做出什么事情,别担心。本宫自有妙计。安心住下,等到你挣到钱了才回去璃璃乡也没关系。况且,别忘了你此次出乡是为了什么。”1aVWx。
海珞吟实在受不了璃萱和应天瑾的拖拉。心中一烦,什么也没想就直接说出了自己的决定。她一向不喜欢麻烦。只要事情能够简单化,她一定不会将事情变得复杂。而眼前直接说出自己的想法,正好能将应天瑾和璃萱的嘴都堵上。
真是的,她真不知,这两人说这么多废话干什么。像她这样简单点直接说出口,一切不就简单了么?
海珞吟的大吼在钦和殿内荡起回音,应天瑾瞪大黑眸直直地盯着眼前突然擅自做出决定的海珞吟,脸上满是不敢置信,抿了抿唇,应天瑾动嘴了老半天后才终于说出第一句话:“海珞吟,你眼中究竟有没有朕的存在?要是一切都能由你决定的话,那么朕有何用处?”
这女人根本就是在挑战他的极限。他放纵了她这么久,她还真以为自己是神了么?他可是皇帝,要是皇帝被一个女人踩在脚底下,连决定都没份下的话,他岂不是成了人世间的大笑话?
海珞吟望着狠狠地瞪着自己的男人,脸上的倔强完全没一丝退怯,反而变得更加坚定。
与应天瑾互瞪了好一会儿,海珞吟终于开口说话,只不过脱口而出的话,却是恶狠狠的威胁:“不,你并不是一无是处。你能做决定。皇帝是吧?我问你,你真不怕我将方才的事情说出去么,亲爱的美人?”
海珞吟邪恶地张着嘴,勾起的嘴角露出邪恶的弧度,笑容中满是威胁的表情。应天瑾刚刚的精致美颜,她可没这么轻易就忘记。而且,她不仅没忘记,还能将这件事夸大,让他彻底颜面何存。
而据她对他的了解,他爱面子的性格没比她弱。刚刚的事情要是说了出去,他估计会将她掐死。为了不让他自己的面子丢了,他一定会答应她的。别问她为什么知道这些事,聪明人的脑袋往往都和平凡人有所不同。
“你!”应天瑾看着海珞吟得逞的美貌,有气撒不出,只能叹了口气,恶狠狠地指出问题,“你要收留她,是吧?好,要是有什么事,那是你自己的事情,到时别怪朕见死不救。还有,带刀侍卫向来只有男人能做。她只是个姑娘,你这么做,该不会是在侮辱她长得像个男人吧?”
海珞吟听着应天瑾的答应,脸上露出了一抹嫣然的笑容,心中刚起了想道歉的念头时,却听见了他的污蔑,心中的歉意顿时被怒火浇熄。
瞪着眼前妖孽的男人,海珞吟咬牙切齿地回敬:“那就让我来改变历史!还有,你别乱说。我看你是嫉妒人家女孩身材好,所以才会这么说的。不过这也怪我,刚刚忘了给你一个美好的身材,所以才会让你怨恨我到现在。好在还不算太迟,美人儿,我现在就给你一个比她还要好的身材,如何?前凸后翘,保证你对自己欲罢不能。”
海珞吟望着应天瑾,眼神中满是对他的调侃。注视着应天瑾越发阴沉的脸色,海珞吟心中的怒气就越能得到缓解。小样儿的,让他惹她,现在满意了吧?就不相信她将他说成一个BT男,他还能坚持面不改色。应天瑾,接招吧!
应天瑾黑着脸,双眸左右地打量着故意调侃自己的海珞吟,板着的俊脸上蓦地划过一丝机敏,邪魅地扯开唇,嘴角顺着坏坏的弧度往上勾,应天瑾伸手抬起海珞吟尖细的下巴,暧昧地回敬着海珞吟的玩笑:“爱妃有意了。不过朕觉得,朕有爱妃就够了。爱妃身材这么好,朕不介意和爱妃一同分享。”
说完,应天瑾眼神还似有若无地撇了撇海珞吟的胸部,嘴角那抹坏坏的邪笑让人总是不由地想歪了。
海珞吟听着应天瑾的话,瞥见他的眼神后,脸蛋不由地红透了。狠狠地拍掉应天瑾掐着她下巴的大掌,海珞吟移开视线,故意忽略了应天瑾的话语,转身对着身后的璃萱说着话:“璃萱姐姐,本宫是个皇后,在外头喊你姐姐总是不太好的。从今日起,本宫就就唤姐姐为璃萱,还请姐姐见谅了。”
“没事。”璃萱看着突然与自己对话的海珞吟,从刚刚的目瞪口呆回过神来,璃萱手足无措地回答着海珞吟的话语。
海珞吟凝视着璃萱略显尴尬的神情,嫣然地扯开嘴笑了笑后,再次接着说:“本宫给你安排和蓝西一同住在一块儿吧。后宫地儿大,容易迷路。虽然你会轻功,但是最好还是别乱走。本宫让你和蓝西住一块儿,要是有何不知,就问问蓝西。她入宫许久了,定能回答你的疑惑。”天响毒药容。
☆、第一百一十九亲 紫墨菲
其实,之所以不让璃萱独自住一间,那是因为海珞吟担心应天瑾会在暗地里使什么小手段。让蓝西和璃萱住在一块儿,那么当璃萱遇到什么麻烦时,至少蓝西知晓她究竟遇到了什么麻烦。
虽然这么做,对璃萱来说有些委屈,但是海珞吟必须做出决定。
璃萱听着海珞吟的话语,听见‘蓝西’二字时,不由地感到好奇,而后便温柔地答应了海珞吟的要求。1aVWx。
就这样,随着璃萱答应了海珞吟的要求后,两人便再也没说过话。而应天瑾站在海珞吟身后,看着海珞吟选择忽略了他的话语后,无话可说,便也安静了下来。一瞬间,钦和殿内的氛围安静得仿佛听得见时间的流动。
“皇兄和皇嫂感情挺好的嘛。看来母后瞎操心了。”蓦地,应涵紫突然说起话来,而且一句比一句还让人冒汗,“真希望皇嫂能赶紧怀上小皇儿,让母后开心,也让后宫那些嘴巴都闭上。叹,就是不知我何时才能遇到真命天子,像皇兄和皇嫂一样过着幸福的日子。有句话说得好,只羡鸳鸯不羡仙啊。”
应涵紫的小手狠狠地挫揉着手中的丝绸,脸上满是顾影自怜的哀怨。而他人看着突然语出惊人的应涵紫,脸上不禁划上无奈,一瞬间都不知该说什么好。
海珞吟看了眼应涵紫,随即恶狠狠地瞪了眼身后的应天瑾,清了清嗓子,尴尬地开口辩解:“涵紫啊,你误会了。孩子不是要就有的,凡事都得慢慢来。不过,皇嫂倒希望涵紫能赶紧嫁出去,离开这是非之地,像蒲公英一样,自在地飞翔。”
海珞吟对着应涵紫说着祝福的话语,心中不仅仅是希望她能幸福,而且还有另一个目的。那就是,要是应涵紫嫁出去后,那么她就不用面对应涵紫的语出惊人了。若应涵紫出嫁后,她就不需面对想刚刚一样的尴尬了!
应天瑾望着拼命地怂恿着应涵紫出嫁的海珞吟,脑中蓦地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情。
临武王……
想到这件事,应天瑾脸上的无奈渐渐化成了沉重,望着应涵紫的笑颜,剑眉深深地蹙起,难以轻易做出决定。
白目望着逐渐偏离主题的众人,张开嘴,不顾海珞吟和应涵紫的仇视,勇敢地出声对着应天瑾说着:“皇上,今日皇上召微臣前来,想必有事吩咐吧?”
白目的话语一脱出口,众人这才想起了此次召见的主要目的。
应天瑾将目光投向一旁的白目,用余光瞥了眼一脸深不可测的璃萱后,终于沉稳地开口说出自己召见白目和应涵紫的目的:“调查有何进展了么?还有,这块饼是导致皇后中毒的主要原因,带回去研究研究上头的毒药成分。明日将结果告诉朕。”
应天瑾将目光瞥向安好地放在桌上的毒饼,双手背在身后,丝毫没有要亲自拿起毒饼的念头,稳重地命令着白目将饼拿起收好。
白目和应涵紫顺着应天瑾的眼神看去,只见桌上躺着一块儿被金黄色手巾包裹住的硬物,脸色在看见硬物后蓦地变得严肃起来。
白目对着应天瑾点了点头后,迈开步伐走向前,意图拿起桌上的毒饼。只是,刚要拿起饼时,站在桌子边的璃萱却猛地出手挡在白目的大掌前,诚恳地望向一脸凝重的应天瑾,认真地开口请求:“皇上,小女能看看这块饼么?说不定,小女知晓饼上的毒为何毒。”
璃萱的语气中透着些许恳求,应天瑾眯眼望着眼前不知想干啥的女人,想了想,知道她逃不了,便闷不吭声地点头。
接收到了应天瑾的答应,璃萱脸上露出些许欢颜,不理会白目的眼神,璃萱自袖子中掏出一件白色手绢,将手绢包起左手,璃萱这才小心翼翼地打开被紧紧包起的饼。
一打开包着毒饼的手巾,映入眼帘的是一块上头沾满了白粉的饼。璃萱看着密布在上头的毒粉,秀眉不禁皱成一团,用包了手绢的小手拿了几撮白粉,璃萱大胆地将白粉凑近挺鼻,闻了闻,后才脸色沉重地将白粉撒回饼上,看着眼前紧张得众人,沉稳地开口:“紫墨菲。”
应天瑾等人听了璃萱的话语,脸上不约而同地露出了一抹吃惊。反观海珞吟,只见她蹙起眉头看着应天瑾等人夸张的吸气,脸上露出了疑惑的神情。
实自然这么。应天瑾将目光投向桌上的毒饼,心中不禁对给海珞吟下毒的人感到错愕。没想到,幕后凶手居然对海珞吟有如此之大的杀意,居然想让她无法活着出地牢。要不是蓝西的及时赶到和聪明机智,他现在是否就看不见活泼乱跳的海珞吟了?
想到这儿,应天瑾的心狠狠地一抽痛,将目光瞥向一旁一脸疑惑的海珞吟,应天瑾心中不禁为自己差点失去海珞吟的事实感到惊慌。
而白目和应涵紫听见了璃萱的判断后,脸上也不由地露出一抹惊艳和无法掩盖的担忧。惊艳的是,璃萱居然只靠闻了闻毒粉就能判断出毒粉为何种毒粉;担忧的是,要是毒粉的毒性还残留在海珞吟身体内的话,海珞吟恐怕会有生命危险。而且,她的未来,也有一定的影响。
众人纷纷地想到了一块儿去,于是乎众人便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投向海珞吟身上,看着她的眼神中不禁透露出了一些担忧。
海珞吟看着应天瑾等人在听见璃萱的判断后,突然就将目光全都集中在她身上,害怕地咽了口口水,尴尬地咧嘴干笑着开口问道:“怎么了吗?难道本宫身上有什么东西,所以才让你们一直看着本宫?难道是……好兄弟?”
想到这儿,海珞吟眼神中不禁划过丝丝了然,看着应天瑾等人的眸中透出了害怕。她就说嘛,人要是长得太聪明也不好。这不,她一句话就让自己害怕成这样子……可是,该不会是真的吧?她平时可没做什么坏事,为什么要这样对她?可要是不是的话,那他们为什么这么看她?
应涵紫看着海珞吟的惊讶,脸色却没因为她丰富的想象力而变暖。接收到了海珞吟询问的目光,应涵紫垂下眼眸,不发一语,只摇了摇头,半响才沉重地开口解释:“不是。不是身上有东西,而是身体里有东西。”
应涵紫的话语一出,众人的脸色皆露出一抹哀愁。海珞吟听着应涵紫的解释,眉头紧紧地蹙起。并不是因为明白了应涵紫的意思,而是完全不理解应涵紫究竟在说些什么。
身体里?她身体里有什么能让他们这么哀愁?难不成,他们有透天眼,可以直接看穿她的身体?
应天瑾走向前一步,站在海珞吟面前,低头俯视着丝毫不知情的她,脸色低沉地开口,淡漠的语气中却透着丝丝不易察觉的担忧:“小东西,朕告诉你实情的话,你要保证绝对不会想不开。”
“什么啊,搞的这么神秘。”海珞吟听着应天瑾的要求,望着他脸上的忧愁,嘴边的笑意渐渐地褪下,眼神中透着丝丝胆怯,深吸了一口气,海珞吟咬着唇,勇敢地答应了应天瑾的条件,“恩。真相是什么,你说吧。我保证,我不会做什么偏激的事情。”
应天瑾双眸直视着海珞吟,俊脸上的担忧依旧没因海珞吟的答应而消散,反而更加沉重。抿着唇,应天瑾看着海珞吟清澈的眼眸,轻易地感觉出了她刻意掩饰的害怕,突然不知该如何开口。
这件事实,对她来说,着实太残忍了。
不知为何,看着她故作坚强的表情,他就狠不下心来。只是,她早晚都要知道这事实。与其让她被埋在事实之下,不如让她早点接受事实,这样一来,她才不会太痛。
“皇兄!”眼看着应天瑾即将要开口说出事实,应涵紫一急,直接走向前,对着应天瑾用两人才能听见的声音,苦苦地哀求着应天瑾别说出事实,“皇兄,不要。就算涵紫求皇兄了,这件事对皇嫂的打击会很大的。这些事情,让我们来操烦就好了,别让皇嫂知道。”
应天瑾看着应涵紫紧抓在粗臂上的嫩手,注视着她脸上真诚的哀求,应天瑾心中也传来阵阵为难。抿了抿嘴,应天瑾紧蹙着眉头对着应涵紫命令道:“涵紫,别胡闹。这件事,你皇嫂早晚都要知道的。语气让她在未来痛苦,不如让她早点面对。”
也许,她可能会无法接受。
应涵紫看着眼前突然变得狠心的应天瑾,应涵紫眼眶中迅速聚集的泪水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潸然落下,应涵紫抖着双唇,抽泣地哀求着应天瑾,只为了不让海珞吟知道事实:“皇兄,就算皇妹求您了。皇嫂才病好,她的身子不允许她承受这么残酷的事实!”
应天瑾和应涵紫不愧是同父同母的亲兄妹,就连个性也一模一样。应涵紫的固执,与应天瑾着实有得一拼。应天瑾坚持自己的看法,而应涵紫也丝毫不认输。
而眼前,坚持己见的两人就在海珞吟面前上演了尴尬的戏码,两人就这么对峙着,谁也不让谁。
(究竟紫墨菲是什么,能让众人如此挣扎呢?下章揭晓。)
(忧忧电脑出了点问题,所以更新上也许很难保持。忧忧为前几日的断更向亲们请求原谅。)
(咳咳,厚脸皮求收藏,求推荐,求留言,各种求!亲们,你们忍心看着一个被世界抛弃的娃孤军奋战么?忧忧这悲催的娃求动力啊……)
☆、第一百二十亲 不孕
海珞吟不解地睁圆双眸,看着眼前不知在说些什么窃窃私语,神情十分怪异的两人,望了望站在一旁脸色沉重的璃萱和白目,海珞吟心中顿时有股不安的预感孜然而生,盘在心头,越攀越紧。
海珞吟握在身前的双手不由自主地慢慢捏紧,甚至捏到发白。
心中不知怎么了,当她看着应天瑾那黑沉的俊脸,心中的恐慌越发扩大。而且,不只应天瑾脸色凝重,就连其他人也面露难色地看着她,目光中还透露出一丝丝难以理解的同情和悲哀。
尖小的舌尖舔了舔双唇,海珞吟看着应天瑾,脸上硬是挤出了难看的笑意,不解地开口问出心中的疑惑:“你们到底怎么了?不就是问问紫墨菲是什么,你们有需要紧张到这个样子么?你们这样,本宫觉得很怪。到底发生什么事了?”1aVWx。
海珞吟的话语在钦和殿内响起,这才将争执不下的应天瑾和应涵紫拉回现场。应天瑾望着海珞吟脸上那滑稽的干笑,他却丝毫没有想调侃的心情。
双手不自觉地慢慢握紧,直到指甲深深地嵌入肉中,应天瑾都没感觉到一丝疼痛。是因为心比手上的伤口还疼么?应天瑾垂下眼帘,整个灵魂陷在‘说与不说’的战争之中,无法轻易做出决定。
应涵紫注视着身边的应天瑾,知道他不管多么挣扎,到了最后还是会选择说出口。于是,应涵紫紧紧地拽着应天瑾的手,双眸可怜兮兮地直盯着他,恳求着他,让他别说出事实。
璃萱站在原地,看着果断的应天瑾也有纠结的一刻时,心中不禁对他冷血的印象改了观。将目光投向海珞吟身上,璃萱眼中有些奇异的异光,动了动唇,却没将心中的话说出口,而是将它放在心中,直到天荒地老。
深吸了一口气,也深叹了一口气。应天瑾温柔地扒开应涵紫拽着手臂的小手,缓步走到海珞吟面前,温柔的眼神深似海地看着海珞吟,抿了抿唇,应天瑾这才张开嘴,对着海珞吟说着真情流露的话语:“小东西,不管发生什么事,朕都在你身边。休息一下,恶梦就醒了。”
“说什么啊你?”海珞吟看着突然变了个人似的应天瑾,心中不禁感到越发恐慌,瞥见他眼底明显的温柔,海珞吟心跳顿时落了一拍。匆匆地移开视线,海珞吟结结巴巴地骂着,“有话就快说,别慢吞吞的,知道会让人变得紧张么。”
应天瑾深深地凝视着眼前的海珞吟,虽然事实对她来说很残忍,可为了她好,无法不说出事实。
大掌像是知道海珞吟有可能会逃走般将海珞吟的小手紧握在手中,应天瑾这才用着那暗哑却性感的嗓子对着海珞吟解释:“紫墨菲是一种由巫族研制的毒。吃下这种毒的人会出现吐白沫和抽搐的现象。这毒要是吃多了,会死。”
应天瑾的大掌紧捏着海珞吟冰冷的小手,喉结不安地上下滚动,黑眸紧紧地盯着海珞吟的脸蛋,仔细地观察着她每一丝表情,只怕漏了一样神情。
耳畔传来应天瑾能安抚情绪的嗓音,海珞吟嘴角尴尬地勾起,望着应天瑾凝重的神情,干笑着回道:“我这不是没死么?我都没事了,你们刚刚这样严肃,我都快吓死了。”
应天瑾看着海珞吟面露微笑的小脸,脸上的沉重却没得到舒缓。
眉头不客气地蹙起,应天瑾再次开口,沉稳地说着:“这才是问题的所在。紫墨菲,重则身亡,轻则影响身体运作。这种毒,不管清了多少遍,仍会残留于体内。而这种毒药残留于女性体内,会造成……不孕。除此之外,身子也会渐渐衰竭,到最后面临死亡。”
应天瑾说着说着,心底的沉闷越发明显,到最后直接压在心上,通由血液传达至全身上下,将他狠狠地缠住,使他简直难以呼吸。
珞看而生了。不孕这件事对女人来说,是件残忍的事情。每个女人,都希望能孕育属于自己的小生命。可紫墨菲这种毒药,就像是毒性特强的藏红花(堕胎药)。这毒就是专门用来毁灭女人怀孕的梦想,让她毕生都无法怀上生命,到最后抱憾而终。
究竟是谁如此残酷,居然打算让海珞吟面对这么残酷的事情……
海珞吟听着应天瑾的话语,脸上的笑容越发地浅,到最后慢慢地消失不见。看着应天瑾认真的神情,海珞吟心中就像是被一块大石压着一般,让她无法呼吸。
双眸无神地注视着应天瑾,海珞吟难受地扯开嘴角,望着应天瑾的眸中透着丝丝不相信,惊慌地对着他说着,要他证明这只是他用来作弄她的谎言:“不可能。你在说谎,对不对?怎么可能有毒会让人不孕,甚至还会身子衰竭?别玩了,不好笑。应天瑾,我是认真的。”
她怎么可能会不孕?这一定是应天瑾联合他人一起作弄她的小把戏。他一定是想报复她之前对他的无礼。可要是他说的是真的,她该怎么办?
不孕,器官衰竭,死亡……她不想死。
应天瑾看着面前一脸不相信的海珞吟,望着惊慌失措的她,应天瑾双手紧拽着她瘦弱的肩膀,不让她有任何逃跑的机会。真诚的眼神直直地望着她,应天瑾咽了咽口水,心中难受,却无比认真地对着海珞吟说着不像是玩笑话的话语:“朕也是认真的。”
听见应天瑾的回答,海珞吟眼眶中汇聚的热泪开始啪嗒啪嗒地掉下,泪珠就像断了线的珍珠一般,顺着脸颊跌落在地上,消失。
绝望的神情充斥着海珞吟的脸庞,注视着应天瑾的水汪大眼此时满是泪水。海珞吟抖着双唇,依旧不愿意相信应天瑾的话语,对着一旁脸色沉重的三人低吼地开口问道:“他在说谎对不对?我身体很好对不对?这一切都是骗局对不对?说话啊!”
霎那间,海珞吟的怒吼声响彻云霄。应涵紫看着知道实情后失控的海珞吟,眼眶中的泪水也随着海珞吟的怒吼潸然落下。她就说了,海珞吟受不了这样的打击的。
璃萱望着眼前悲痛得不愿相信事实的海珞吟,之前的往事突然历历在目,心中一痛,璃萱无助地捂紧胸口,仿佛这么做就能将心中的疼痛驱逐。
坚强地稳住气息,璃萱刻意去遗忘脑海中的往事,看着眼前崩溃大哭的海珞吟,耳边响着她的怒吼,她决定一不做二不休,让海珞吟彻底面对事实。也许对海珞吟来说着实太过残忍,可要是为了她好,就算被海珞吟讨厌,她也在所不惜。不为什么,只因海珞吟就像是她的曾经……
往前挪动一步,璃萱直盯着海珞吟,比应天瑾还要冷血地开口刺激着海珞吟:“没错。这一切都是事实。接受事实吧,自欺欺人,不是你应该做的。面对事实,才是勇者该做的事情。对,你可能再也无法怀孕了,可这是天意,你无法抵抗。娘娘,心平气和地接受事实吧。看开,比死命顽抗来得容易。”
是啊,是该看开了。一切都过了这么久了,她也该回到原点,重新开始。而海珞吟,也必须这么做。她不愿看海珞吟如此难过,可除了让她看开,别无他法。就算她会伤心,但那也是短暂的。就算是再不好的事情,也总会云过天晴。
“你有病啊!”
璃萱火上浇油的话语在耳畔响起,应涵紫含着泪,偏过头看着冷血无情的璃萱,忍不住地大声吼着她。
这被海珞吟称为救命恩人的女人究竟是不是人?海珞吟现在已经如此难受了,她还无情地说出话来刺激海珞吟。应涵紫才不管她说这些话的本意是好是坏,可只要是让海珞吟伤心难过的话,她都无法原谅说出话的人。
“够了!”海珞吟听着璃萱和应涵紫的对峙,热腾腾的泪水依旧往下掉。吸了吸红润的鼻头,海珞吟将头撇开,看着地板,僵硬地开口要求着,语气中明显地听出了她的疲惫:“让我静一静好不好?你们要去哪儿说,随意。让我一个人,安静地待一会儿吧。”
语音刚落,海珞吟便推开应天瑾挟持在双肩上的大手,双手颤抖地环起,迈开步伐,越过应天瑾就要回去安和殿。
应天瑾看着果然选择逃避的海珞吟,长臂一伸,紧紧地拽着海珞吟的手臂。回过头,看着背对着自己的海珞吟,应天瑾让应涵紫等人先行离开后,看着海珞吟的双眸中透着难受,垂着眸,过了许久才终于开口:“朕说过,不管发生什么事,朕都在你身边。”
应天瑾的话语从耳膜融入心底,海珞吟心中浮上阵阵暖意,可却依旧抵挡不住心中的绝望的来袭。
真是讽刺。后宫最重视的就是传宗接代。如今她就像是个一无是处的废人了,应天瑾有什么道理,继续留在她身边?
“我不需要任何人的同情。”海珞吟并没回过神,流着泪对着身后仍不放手的应天瑾坚持地道,“你走吧。我说了,让我一个人好好地静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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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货编剧:(拍麦克风)咳咳,是这样的。二货最近有接二连三的考试要应付,更新上无法准时了。而且,更新的字数也许也会不一定。
魅二货:(斜眼)那什么时候能恢复正常?
二货编剧:(哀愁)等到大考过完。下个月应该也会是这样的情况。不过,十月份就能恢复正常了。
魅二货:(没好气)十月?!(掀窗帘)你看看那些拿着板凳等更的读者大银们,你对得起他们么?你看看,那边那个,板凳都坐坏了!你看看那一个,沙发都被pp烧出洞来了!
二货编剧:(泪奔)偶也不想啊!大考将至,二货学业上有些不稳定,要加强啊!
魅二货:(无语)那你说咋办?!
二货编剧:(恳求)也许现在会断更和更新不稳定,但素等到大考后,忧忧会每天更新……亲们不要抛弃忧忧啊!!!!!
☆、第一百二十一亲 是同情还是爱
皇上,摆驾成亲,第一百二十一亲 是同情还是爱
“我不需要任何人的同情。爱叀頙殩”海珞吟并没回过神,流着泪对着身后仍不放手的应天瑾坚持地道,“你走吧。我说了,让我一个人好好地静一会儿。”
海珞吟近乎哀求的话语在两人之间响起,背对着应天瑾的清秀小脸早已是热泪纵横。
她不想在自己最落魄的时候还接受别人的安慰,尤其是应天瑾的安慰。应天瑾的安慰,对她来说就像是一种讽刺。她再也无法生育,这件事应天瑾早就听见了。可现在他却死皮赖脸地想要安慰她,这对她来说是一种耻辱。
她只是一个再也无法下蛋的废材,应天瑾甭需对她这么好。应天瑾越对她好,她越觉得自己是个被世界抛弃的孤儿。毕竟,应天瑾大可将她废后,重新立一个能生育的皇后,甭需陪她折腾。
海珞吟想着想着,心中不想让应天瑾瞧见自己的脆弱的想法越来越坚定。可不知为何,明明想抽开被应天瑾死死拽着的手臂,可却有种情绪,一直让她抽不开手。那是依赖么?
应天瑾看着犹豫不定的海珞吟,眼神中闪过一丝亮光。紧紧拽着她的粗臂就那么一拉,海珞吟便被应天瑾轻松地给转了回来。
黝黑明亮的双眸紧紧地注视着眼前的女人,瞥见她脸上的泪水,应天瑾蓦地伸出手,动作温柔地将她脸上的热泪拭去。布满厚茧的大手抚着海珞吟细嫩的小脸,应天瑾脸上露出一抹心疼,可却一语不发,只是一味地凝视着海珞吟。
感觉到脸上突如其来的温度,海珞吟呆愣地抬起头,仰视着面前不知为何比自己还要难受的男人,海珞吟突然有种内疚的心情。可除了内疚,更多的,却是尴尬。这样温柔的应天瑾,好少见。
望着脸红的海珞吟,应天瑾抿着薄唇,好半响才慢慢地张开性感的双唇。
双眸真诚地注视着一脸惊慌与哀伤的海珞吟,深吸了一口气,以稳重的嗓音缓缓地开口:“朕没同情你。还有,没什么丢脸的,抬起头来。哭泣,不是你的作风。你想哭,朕没意见。但前提是,朕必须陪着你。”
嘴角微微勾起,应天瑾露出一抹浅浅的,却能令人感到温暖的笑意,霸道地说着命令般的话语,眼神中满是坚定的眼神。
耳边荡起应天瑾强势的命令,海珞吟蹙起柳眉,从呆愣中回过神来,尴尬地别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