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听错吧?应天瑾这死货居然良心大发,说要陪着她哭?按照正常逻辑,应天瑾应该先狠狠地鄙视她一番,然后狠狠地留下一句‘等着入冷宫吧’后潇洒地转身离开啊!莫非,这是一场阴谋?
一定是的!一定是因为,应天瑾想要抓到她的弱点,然后在未来的日子里,狠狠地嘲讽她、击败她、废了她!恩,一定是这样。要不,她真找不到一个能让自己不动心的理由来拒绝应天瑾了……
海珞吟在脑海里飞快地想着任何的可能,直到终于想到了一个能让她狠狠拒绝应天瑾的理由后,海珞吟这才抽泣着,却强悍地出声:“不需要。你走吧。能滚多远就滚多远。本姑娘不想看见你。”
语音刚落下,海珞吟便坚决地将自己的手臂从应天瑾手里抽出。一离开应天瑾那温热的大掌,一股失落的心情突然朝海珞吟袭击而来。深吸了一口气,海珞吟做作地掩饰心中不知为何突如其来的落寞,转身就要离开钦和殿。
“休想!”
从被海珞吟甩开手掌的呆愣中回神,应天瑾看着就要离开自己视线的女人,连忙追上前,再次将海珞吟的手臂狠狠地拉住,使她无法继续前进。
这女人是活腻了?在这宫里,向来都是别人陪他,哪有他陪别人的道理?今天,他为了她而破例了不少次,她这女人却死不接受,难不成不知他很难下台么?
泪眼汪汪的海珞吟回头看着不停违抗自己的男人,悲伤的热泪都被他气得再也流不出来。怨恨地仇视着一脸坚持的应天瑾,海珞吟心中除了无尽的悲伤,还加上了不少难以熄灭的怒火。
这兔子今天是怎样?从刚刚就说着要安慰她,还这么坚持,她真的觉得毛骨悚然。
“别用你那眼神瞪朕。无效。”应天瑾察觉到海珞吟眼底难以浇熄的愤怒,却依旧厚着脸皮,霸道地说着话,“朕是皇帝,自古以来,皇帝说了算。朕说朕陪你,那么你就要把这当成一种荣幸。你要哭,那就哭。朕绝不打扰。但,朕一定会在一旁看着,以免你做出什么傻事。”
海珞吟听着应天瑾的话语,柳眉不自觉地抬高。一双红肿的双眼紧紧地注视着眼前的男人,半响,海珞吟这才怀疑地开口:“你……该不会是对我有意思吧?”
按常理来说,一个正常的男人是不会平白无故地对女人好,除非他有什么目的。而眼前的应天瑾是个十分有霸王个性的男人,更加不可能会平白对女人好,尤其是处处与他作对的她。
而眼前,应天瑾对她好,只有两种可能。一,应天瑾在同情她;二,应天瑾喜欢她。要是应天瑾真的不是因为同情她才说要陪着她,那么就只有一个可能了……
想到这儿,海珞吟脸上露出一抹惊慌的神情,望着应天瑾的双眸中多了一丝紧张。要是他承认了,她该怎么说?要是他说她想太多,她又该如何绕过?
海珞吟的话语入耳,应天瑾的表情瞬间有些僵硬。
俯视着一脸极其不愿意的海珞吟,应天瑾心中突然感到无奈极了。难道,他爱她,她就那么难以接受?
喉结难受地滚了滚,应天瑾垂下眼帘,将视线面向光滑的地板,被眼帘遮起的黑眸满是黯淡的光芒隐隐忧伤地开口反问着看上去不愿被他爱上的海珞吟:“难道朕就不能拥有爱的心情么?你真这么厌恶朕?”
简短的两句话,却是让说者伤心,听者揪心。
他从不知什么叫做‘爱’。直到他遇见了她。是她让他慢慢地有了笑容。虽然两人见面时都是以争吵为开始,以争吵为结束。可不知为何,他慢慢发现,他心中一直有个影子挥之不去。
他总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想起她。就拿海珞吟离家出走那次来说,他因为担心她的安危,从早到晚不停地找着她,就连深夜时分,脑海里想的都是她。他虽然不知何为爱,可他至少是个有血有肉的人类。
他知道,‘海珞吟’这三个字,对他来说不再是名字这么简单;海珞吟这个女人,对他来说,不再是一个妃子这么平凡。
布满哀愁的视线渐渐地转向海珞吟身上,迟迟等不到海珞吟的回答,应天瑾黑亮的双眸渐渐地越发暗淡。17623099
不回答,就是她的回答么?
海珞吟盯着不知为何,突然问着自己怪异问题的应天瑾,心中的疑问越来越大。而当她看见应天瑾眼底的失落时,她更是不知所措了起来。
他这是怎么了?这不像是她认识的他啊。
紧抿着唇,海珞吟眯着眼,紧张地打量着应天瑾,心中的难过早已被他突如其来的哀伤给弄得烟消云散。
“你没事吧?”实在承受不住应天瑾的沉默,海珞吟咬着牙,硬着头皮回答着应天瑾的问题,“我没说我讨厌你。我只想说,现在明明是我是那个失意的人,为什么你比我还要难过?反了吧。”
不珞背走道。海珞吟僵硬地说着话,可说着说着,肚子里满满的安慰,一脱出口就变成了带着些许讽刺的话语。
尴尬地别过脸,海珞吟咬着下唇,一边忐忑地等着应天瑾的回答,一边却不停地想起自己的惨事。她此时的心情就好比一会儿平静无浪,一会儿却波涛汹涌的海浪般起伏不平。1bWzx。
应天瑾听着海珞吟的话语,邪魅的嘴角带着不同往日的哀伤缓缓地勾起,苦笑着说出自己内心深处的实话:“你伤心,朕比你伤心。可朕伤心,你似乎无动于衷。海珞吟,你真无法感觉出朕在想什么?”
“你真的很怪。”海珞吟看着莫名奇妙的应天瑾,心中因为他的一番话弄得七上八下,可嘴上却还是嘴硬地说着心口不一的话,“我伤心你就伤心,你该不会真的喜欢我吧?我告诉你,我就只是个下不了蛋的女人,别太在意了。找别的女人去吧。按我看,李冰就很不错啊。新婚那天,你不是去她那儿过夜了么?我看得出她很爱你。别辜负人家了。”
说着违背内心的谎话,海珞吟眼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想起新婚那日应天瑾在李冰那儿住宿的事儿,海珞吟心中莫名地一抽痛,让她不由自主地蹙起眉来。
不过,她说的也没错啊。与她相比之下,李冰相貌不凡、才艺不凡、能文能武、还一心一意地爱着应天瑾,而且还能正常生育……照常来说,应天瑾没道理不选李冰。呵,一定是她想多了。应天瑾不可能会喜欢她,不可能。
“你很在意朕去李冰那儿?”
☆、第一百二十二亲 什么是爱
皇上,摆驾成亲,第一百二十二亲 什么是爱
应天瑾的脑海里回荡着海珞吟的话语,可大脑却条件反射地听出了她话中暗藏的酸味。爱叀頙殩此时此刻,应天瑾心中十分希望海珞吟能回答‘很在意’。如果她回答‘很在意’,那么他不介意说出实情。若是她回答‘很在意’,那么就表示,他俩还有希望……
应天瑾的问话在钦和殿响起,海珞吟看着眼前猛地语出惊人的应天瑾,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慌,动了动唇,海珞吟却不知该如何回答。
抬起脚,海珞吟越过应天瑾,走到应天瑾身后,背对着应天瑾,打量着挂在墙上的山水画,却迟迟没给出答案。
注视着周围透着宁静气息的山水画,海珞吟的心却无法静下。今天的应天瑾,真的太奇怪了。这样的他,让她有种不知该如何面对他的心情。
“回答朕。”
迟迟等不到一个回答,应天瑾张开嘴,僵硬地背对着海珞吟,微微地侧着头,对着身后一阵安静的海珞吟严厉地命令道。
他需要一个回答。一个真实的回答。
海珞吟回过头,看着应天瑾雄壮的背影,脑海里突然闪过一道简直一模一样的背影。往事就像是马车一般吱呀吱呀地闪过,海珞吟痛苦地闭上眼,仿佛这么做就能让她逃离那段往事。毕竟,她答应过张月玟,不再去想他……
深吸了一口气,海珞吟再次张开双眸,望着眼前居然显得孤独的背影,张了张嘴,最后还是选择背着心走:“在意?我怎么会在意。你要是真的和李冰郎有情妹有意,那么你就说一声。我会祝福你们的。要是需要,我愿意自动退位让李冰当上皇后,和你成为般配的龙凰。”
海珞吟说着话,眼神中的心虚不停地闪烁。不知为何,当她说着这一番话时,她却一直有种心痛的感觉。要是李冰当上了皇后,那么就表示她重获自由了,她明明该感到开心的不是吗?可为何当她想着应天瑾和李冰双宿双飞、约定一生的画面时,难以言喻的苦涩却接二连三地侵袭着她?
应天瑾听着海珞吟的回答,却突然笑了起来。
转过身,凝视着一脸疑惑的海珞吟,应天瑾脸上的苦涩简直无法用笑容掩饰。缓缓地踩着沉重的步伐,应天瑾走近海珞吟,看着明明近在眼前,可自己却完全不了解的女人,心中突然有种无力感侵袭着他。
“回去吧。好好休息,别想太多。”应天瑾将视线望向窗外那自由飞翔的鸽子,心情沉重地对着海珞吟说着,“朕会尽可能帮你找到解药。放心吧。好好等着好消息就行。但是,也许要久点了。好了,朕去处理国事了。有什么事,就让蓝西前来见朕。”
应天瑾冷漠地交待着,一改之前的哀伤。说完话,应天瑾便不待海珞吟的回答,头也不回地踏出钦和殿,坐着轿子前往御书阁‘处理国事’。
望着应天瑾显得有些单薄的背影,海珞吟心中不知为何竟有些不舍。深吸了一口气,海珞吟烦闷地蹙着眉,望着人去楼空的钦和殿,再也无法忍受那寂静的气氛和袭击而来的伤心,拔开腿就往安和殿走去……
… …
夜晚。1bWzF。
不知不觉中,就在海珞吟伤心地哭泣时,时间早已慢慢地溜走。海珞吟无神地靠坐在床头前,连蜡烛也没点上,就这样安静地呆在寝宫,双眼红肿地看着眼前无尽的黑暗,与黑暗共同哀伤。
而此时,因为十分担心海珞吟的璃萱站在安和殿外,却迟迟不踏进安和殿一步。并不是因为她不被允许进入,而是因为,她不知该如何面对海珞吟。她知道当一个女人知晓自己无法生育时的心情……那种心情,好痛。
璃萱站在门外,瑟瑟寒风不停地侵袭着她那瘦小的身躯。璃萱略微哆嗦地环紧自己的身子,犹豫了许久后,终于还是推开了安和殿的大门。
一推开大门,映入眼帘的却不是海珞吟哀伤的脸,而是一片无尽的黑暗。面对着眼前的黑暗,璃萱除了满脑子的疑惑之外,还感到一丝丝无法忽略的紧张。
“皇后娘娘?”
抱着忐忑不安的心情,璃萱硬着头皮,慢慢地往黑暗的安和殿内前进,边走时还不忘呼唤着海珞吟,希望她能回应自己。
海珞吟听着在耳边响起的温柔嗓音,不过一会儿就认出了来者是告诉自己紫墨菲实情的璃萱。
叹了一口气,察觉璃萱就快要离自己越发接近,海珞吟毫不留情地阻止璃萱继续前进而出声:“停下!你别过来,让本宫一个人静一静吧。”
不知为何,即使眼前的人是她喜爱的璃萱,可海珞吟此时此刻却不想见到他人。她只想好好地沉下心,理清思绪。紫墨菲和应天瑾的反常,带给她的伤害已经够大了。
在黑暗中,耳边猛地响起海珞吟那熟悉的声音,璃萱冷不防地吓了一跳,可随后却马上停下脚步,试图在黑暗中找寻海珞吟的身影。可无奈,天色实在太黑,璃萱凭着肉眼,压根就找不到海珞吟的所在处。
璃萱站在原地,咬了咬红唇,缓缓地张开嘴,和睦地试图和海珞吟聊话:“皇后娘娘,你还没吃吧?要不我让蓝西送点食物过来。你才康复,不能让身子受饿,要不会生病的。”
实在不知应该和海珞吟聊些什么,璃萱左思右想,最后还是问出了最能打破冷场的客套话。
海珞吟听着璃萱的问话,没回答,却迟疑地开口:“璃萱姐姐,你……爱过人吗?”
海珞吟的问话在黑暗中响起,璃萱聆听着海珞吟突然的话语,藏在黑暗中的脸突然露出一抹忧伤。缓缓地垂下眼帘,璃萱脑海里不停地浮现出一个人的身影。苦苦地弯起嘴角,璃萱真诚却又有些迟疑地回答着海珞吟的问题:“爱过吧。只不过,那也只是曾经了。怎么了?”
璃萱带着些许感伤的回答入了海珞吟的耳。海珞吟的脑海里回荡着璃萱的回答,抿了抿嘴,尔后什么也不说,只是一味地接着问:“你能告诉本宫,什么叫爱吗?本宫现在觉得心里好乱。”
如果璃萱能回答她的问题,说不定她的心就不会这么宁乱了。自从刚刚应天瑾说了那些怪异的话语后,海珞吟的脑海里就不停地浮现出两个身影,那是白学政和应天瑾。他们俩的身影重叠在了一块儿,一会儿浮现的俊脸是白学政,可最常浮现的样貌,却是应天瑾那张失落的俊脸。
她不知自己究竟怎么了。她会在乎白学政,那是理所当然。毕竟,她曾经爱过他。可应天瑾一直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这件事实在让她感到好心烦。她感觉,自己对应天瑾的感情,似乎不再像以前这么简单。
璃萱听着海珞吟的问题,脸上闪过一丝疑惑,心中虽好奇着海珞吟为何会这么问的动机,可却还是不由自主地开口解释着‘爱’为何物:“爱是一种行为吧。当你很在乎很在乎一个人的时候,那就是爱。当你一直想着一个人的时候,那就是爱。当你为了一个人而影响了自己的喜怒哀乐时,那就是爱。”
她会这么了解爱,那是因为她曾勇敢去爱。曾经,她也为了某个人,尝尽了人世间的痛苦。曾经,她也为了那个人,执着了好久。可最后,爱始终抵不过现实的考验。虽然爱情除了是甜蜜的,也是坎坷的,可她却不想让海珞吟知道太多关于坎坷爱情的事情。
不知为何,她只想保护好海珞吟。在她看来,海珞吟就像是一只需要人保护的小猫,受不得一丁点的伤害。
“璃萱姐姐,我好痛苦。”海珞吟没回答璃萱关于‘爱’的话题,而是把自己蜷缩在床上,哀愁地对着璃萱诉说着心中的难受,“因为爱,我过得好痛苦。因为爱,我让好多人受到伤害。因为放不开爱,我害死了我爱的人。”
海珞吟的话语传来,璃萱不解地蹙起眉,情绪不知不觉地被海珞吟的哀伤影响,璃萱也不自觉地悲伤了起来。
在脑海里回想着海珞吟的话,璃萱心中除了疑问,还是只有疑问。
应天瑾明明还活着,什么叫做因为放不开爱,而害死了她爱的人?难道,她爱的人不是应天瑾么?
璃萱这样想着,心中不禁被一层难以挥散的疑惑包 围。
严肃着一张脸,璃萱通过黑暗,对着正在偷偷落泪的海珞吟问出心中的疑惑:“皇后娘娘,你在说什么?璃萱实在是有听没有懂。害死爱的人?娘娘害死谁了?”
虽然明知明目张胆地问着皇后的私事有可能会被判刑,可璃萱还是想知道,海珞吟口中那个被她害死的人究竟是谁。并不是因为八卦心在作祟,而是她想尽可能地帮助海珞吟脱离苦海。
她想,她这个过来人应该能给海珞吟一些意见。毕竟,她曾经也被‘爱’这个字紧紧地束缚着。
------------------------千字专题采访===小萱子===--------------------------
继上次匆匆结束了与本文男女主角的专访后,本新闻频道的菜鸟记者魅二货再次有幸来到《皇上,摆驾成亲》的拍摄现场,并且也请到了与本文有着深深关联的演员——璃萱!接下来,让我们把镜头交给魅二货。请看报道。
魅二货:(亢奋地鼓掌)让我们热烈欢迎美丽大方、聪明机智、能文能武、能说会道、拥有许多爱慕者的美女,璃萱!欢迎!
小萱子:(优雅一笑)二货好,大家好。我是最美丽、最大方、最聪明的璃萱。
魅二货:(一脸抱歉)内个,关于上次专访时不慎将你啃香肠的画面拍入镜头里,俺们都深感抱歉。还请你原谅啊。(八卦,轻声)不过听说自那次播出后,有厂商找你代言香肠广告,是真的米?
小萱子:(怨恨地笑)旧事就甭提了。二货,你有什么事就直说吧,我赶着去拍下一场戏呢。
魅二货:(回过神,认真)小萱子,关于这部剧,你觉得自己是不是被编剧忽悠了?因为我听说,编剧没把你的来历交代清楚。
小萱子:(瞪向一旁写稿的二货编剧,怨恨)你不妨问问二货编剧,我想她能给你一个完美的答案。
魅二货:(问话后心惊胆战回来)以下是二货编剧的回答:我之所以没交代清楚,那素因为小萱子是个秘密。所谓秘密呢,就是不到时机不能说出来的真相。相信我,未来她出场的机率很高。(福尔摩斯动作)毕竟,她是个推动剧情的重要人物。所以,相信我,这个秘密,只有你知我知,别说出去。(猛地发现摄影机)哎呀!怎么在拍着呢!闪人啦!
小萱子:(挑眉)秘密……什么秘密,我也很想知道。当初我接剧时,她就说我是个关键人物。可到现在,她也不愿告诉我,我究竟是什么身份。(趴在地上痛哭,聚光灯照下)你知道,当你知道一个人有个秘密,但你却不能知道时,是多么难受么?
天吟示十很。魅二货:(淡定)没事,偷偷告诉你。二货编剧刚刚告诉我,秘密就快揭晓了……别说出去啊!
小萱子:(爬起,疑惑,讶异)就要揭晓?可下集剧本她都还没给我呢!
魅二货:(不知所措)额,总之就是这样。这是个秘密。(八卦脸)咱们聊聊别的吧。哈哈,在前几集的剧情里,有一幕是小瑞子抱着你的。对于那个突如其来的拥抱,你有什么话想说么?(兴奋,凑上前)那个拥抱怎么样?温暖不?厚实不?有安全感不?
小萱子:(无语)恩,我还记得那个公主抱。当时我太投入剧情里了,基本上没什么感觉。(害羞)不过那怀抱比起某某人的怀抱还差了那么一点……
魅二货:(瞪大眼)某人是谁?谁是某人?某人是你最爱的人么?快说快说!
小萱子:(一掌下去,恼羞成怒)别管这么多,这是秘密!不到时机就不能说出的秘密!
魅二货:(抱头痛哭)你居然打我……呜呜,小心我把你吃香肠的画面截图传上围脖。
小萱子:(从包包掏出一个锐利的东东和一把车钥匙)你截啊。(嗜血一笑)如果你不怕我开车时‘不小心’把你撞到,然后下车补八刀……17623107
魅二货:(害怕)不了不了……(心有余悸)不过,最后一个问题,你觉得做二货好么?
小萱子:(目瞪口呆)这是什么问题?(认真思索)虽然这部戏的剧组全是二货,不论是编剧、导演还是演员,尤其是小海子……不过,我相信,我绝对是个正常的人,不会是个二货。所以,关于这个问题,恕我无法回答。
二货编剧:(可怕地飘过,阴森一笑)这可不一定~二货,是个好角色呢——哇哈哈哈哈!
小萱子:(怒瞪)滚远点!我正在接受采访呢!
魅二货:(看着二货编剧滚远,微笑)很高兴这部剧并不是所有人都是二货。因为世界上二货只有一个,那就是我,我是独一无二的魅二货。作为今日采访的结尾,你有什么话想说不?
小萱子:(思考了一番,嫣然一笑)我很高兴能参与这部剧的演出。我也希望大家能多多支持这部剧,毕竟……(悄悄话)毕竟我不想被二货编剧写成二货。我可是最聪明、最美丽、最大方、最有才华的小萱子。(挥手)那么我今天的采访就到这儿吧。我要拍戏了。下次还要采访偶哈~
魅二货:(依依不舍)小萱子再见~(目送小萱子离开,讶异)天哪,她怎么走去香肠摊了?不说去拍摄么……嘿,我去看看,顺便偷偷截图传上围脖……
摄影师:(害羞)咳咳,主持人跑了,导演让俺来做个结尾。(严肃)今天的采访,就随着主持人和来宾一同前去购买香肠的剧情而落下句点。就这样,我们,下次见。
☆、第一百二十三亲 还说你不爱他
皇上,摆驾成亲,第一百二十三亲 还说你不爱他
关心的话语在宁静的夜晚响起,让整个寂寞的安和殿有了一丝温暖。爱笪旮畱海珞吟依旧躺在柔软的床上,睁大的双眼不停地流着泪,却依旧没吐出半句话来给璃萱一个答复。
当年的事情,她真的好想开口说出。若是说出了,她想她可以能松口气。可是,她心中一直被一股罪恶感和羞愧心缠住。她还是无法坦然地将自己是个杀人凶手的事实说出口。面对着璃萱的关心,她实在不知该如何开口。
夜慢慢地流逝,不知不觉中,屋外的蝉鸣声越发明显。
璃萱迟迟得不到海珞吟的答复,心中的疑问不停地扩大。踩着沉稳的步伐,璃萱走上前,试图找出海珞吟的位置。可一路上的跌跌撞撞让她实在没勇气继续前进,只怕到时自己还没找到海珞吟就已被路上的东西给跌死了。
寒冷的夜风从虚掩的大门吹进,璃萱站在原地,双眸中闪烁着寂寞的光芒,在黑夜中缓缓地再次说道:“娘娘,如果你爱的人死了,那就忘了吧。忘了,是给你们俩最好的解脱。璃萱并不是在说风凉话。只是,娘娘不应一直牵挂着过去的事物,而忘了现今身边的人。”
她看得出来,应天瑾对海珞吟一定有感情。否则,为何他会因为海珞吟的一句话,就被将她处死?否则,为何当应天瑾得知海珞吟无法生育时,他并没丢下海珞吟一走了之?
她已经犯过大错了。她不想看见海珞吟走上自己走过的歧途。就算海珞吟会和她翻脸,可她还是想要说出自己的想法,好好地帮助海珞吟一把,让她能得到所谓的幸福。毕竟,旁观者清。海珞吟看不清的,那就让她来说。心让语夜着。
想着想着,一心为了海珞吟的璃萱壮着胆子,深吸了一口气,张开被寒风吹干了的薄唇,苦口婆心地说出自己的看法:“娘娘,璃萱看得出,皇上对你不一般。身为一个君王,他被选择丢下娘娘,而选择帮娘娘找到解药和陪在娘娘身边,难道娘娘还看不出皇上在想什么?”
“娘娘已经错过一次了。何不把握这次的机会,好好珍惜一个爱自己的人?”说到这儿,璃萱的眼眶蓦地盈满热泪,语气也逐渐变得哽咽起来,“璃萱已经错过了好多。璃萱不想娘娘和璃萱一样,直到回头一看,这才发现,原来自己失去了好多。”
她真的不想让海珞吟步上自己的后尘。
过去的事情,现在还会在她的梦中出现。她理解那种被过去束缚的滋味。听海珞吟的话,她明白海珞吟已经错过了一个很爱的人。而现在,她决不能让海珞吟再次错过。可她毕竟只是个外人,她不能评论皇帝和皇后的事情。
但,海珞吟就像是她的亲姐妹。若是自己的故事可以让海珞吟看清事实,那么她说出那段过去也无所谓。
海珞吟听着璃萱的话,心中突然升起一股疑惑。舔了舔嘴边的泪水,海珞吟沙哑着喉,哽咽地问着就在身后不远处的璃萱:“你失去了什么?你又错过了什么?你不会懂我的痛苦。应天瑾他只不过是因为同情我。他同情我是个再也无法生育的废材,所以才说要帮我。我和他,没有可能。”
自从和应天瑾在钦和殿分开后,海珞吟就不停地说服自己,应天瑾只是因为同情,所以才执意要帮助她找到解药,并不是因为那所谓的爱。况且,她和应天瑾之间,只有三个字:不可能。
就算他们相爱,应天瑾和她,永远不可能在一块儿。不为什么,只因她是个来自二十一世纪的人类。迟早有天,她会突然离开这儿,回到她熟悉的世界。她害怕,若是她接受了应天瑾的爱,而她又必须离开,到时应天瑾会受到多大的伤害。她不想伤害身边的任何人。
海珞吟坚决的话在两人之间回荡,听得璃萱是一阵无奈。没想到,她说了这么多,应天瑾做了这么多,海珞吟还是不愿面对事实。
无语地扯嘴一笑,璃萱瞄向黑暗的远方,看着毫无亮光的前方,就好像看见自己的过去。眼眶中的泪慢慢滑落,璃萱却冷静地说出自己的过去,试图让海珞吟明白,自己不想让她重蹈覆辙的苦心。
“曾经,我爱过一个人。为了他,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可他爱的,却另有其人。为了让他得到想要的,我的双手,沾满了无辜的鲜血。”璃萱没将男人的名字说出,且像个局外人一样说着过去的事情,语气中却透着淡淡的忧愁,“他爱的人厌恶我的存在,于是命人强逼我吃下紫墨菲。”
听着璃萱的话,海珞吟脸上露出一抹讶异,直到听见璃萱说出她也吃了紫墨菲后,这才忍不住地问:“那就是说,你也跟本宫一样?”
海珞吟的疑问响起,璃萱却只是淡淡一笑,没回答海珞吟的问话而是继续叙说着自己的故事:“后来,那个女人怀孕了,他却让我去照顾那个女人。可在一个夜里,一群刺客闯入宅院,我来不及保护好她,她就已经被一刀毙命了。当我想解释时,他却丢下我一走了之。”
璃萱说着说着,仿佛在黑暗中看见了男人离去的身影,伸出小手却像从前一般,仍旧抓不住坚决离去的身影。璃萱无声地哭着,一张娇小小脸被泪水沾湿了。
“我知道他怨我。”吸了吸鼻涕,璃萱哀伤地接着说,“我无法忍受下人们的指指点点,所以就离家出走了。虽然离开了,可我还是想帮助他得到他想要的,于是我偷偷地在背后帮助他,也杀了好多人。直到他得到一切。可后来,我听说他被人刺杀身亡。伤心之下,我才真正地离开,而来到这儿。”
海珞吟听着璃萱的故事,脑海里不停地会回想着之前璃萱所说的话语,猛然察觉现在这个故事和之前她所说的身世完全不同。海珞吟蹙着眉,半响才抽泣着问道:“你之前说的可不是这样。你说你家道中落,后来爹爹跑了娘病危,于是你才来到这儿。哪个才是事实?”
璃萱明明说她为了挣钱才来到这儿,可为何刚刚说的故事,却像是个玩命高徒的故事?
被海珞吟的问话弄得有些尴尬,璃萱动了动嘴,逼不得已再次撒了个谎:“之前的故事,是璃萱认识那个男人之前的事情。”
说完,璃萱心虚地低下头,无声地从袖子里掏出一块儿不像是家道中落之人该有的上等粉色丝巾,在黑暗中默默地拭去脸上的泪水。
猛地想起自己想说的话被海珞吟的问话给打断,璃萱无奈地叹了口气,将丝巾小心翼翼地收好后,这才劝导般地开口:“娘娘,错过的就让它过去吧。好好珍惜现在陪着你的人。紫墨菲的事情,你也别太抓着不放。璃萱相信,总有一天,解药一定会出现的。反倒是皇上,要是错过了,就再也没有第二个爱你的皇上了。”17652188
说完自己想说的话,璃萱就像是终于卸下心头重担一般松了一口气。
她想说的都说完了。为了让海珞吟明白自己的想说的,她不惜将自己的伤疤掀开。而现在,她只希望海珞吟能体会到她曾经体会的伤痛好好珍惜应天瑾。毕竟,与她相比之下,海珞吟算是好运的了。因为,她爱的人不爱她,而海珞吟还有应天瑾爱着。
海珞吟听着璃萱的解释,心中突然感到有些感慨。1c48I。
她曾经爱慕着白学政,可白学政却爱着别人。白学政没让她保护他爱的人,可她却害得白学政从此离开人世。与自己相比之下,她觉得璃萱就像个为了爱不怕牺牲的勇士,就算伤心,却还是坚强地撑到最后。
换做是她,要是自己爱的人让自己去照顾情敌,她一定会不顾一切地逃走。谁让她就是这么一个不愿认清事实的人呢?
可是,璃萱的话,却让她对应天瑾的事情感到好无助。难道真的是她眼瞎没看出应天瑾的感情?否则为何张月玟、璃萱和蓝西都不停地告诉她,应天瑾是爱着她的?
如果应天瑾爱着她,那为何应天瑾还会到李冰那儿过夜?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爱?
海珞吟越想越不明白,最后终于承受不住心中的压力和疑惑,缓缓地开口,不安地问着一旁情绪低落的璃萱:“如果他真的爱我,那他为什么还要到李冰那儿去?不止新婚那夜他去了李冰那儿,就连我失忆的时候,他也丢下我而和别的女人卿卿我我。这就是爱?”
她实在想不明白。如果说应天瑾对她真的有感情,那为何还要和别的女人纠缠不清?如果他真的喜欢她,那为何刚刚却不回答她提出的问题?如果他回答了,或许她现在就不会这么困扰……
海珞吟带着微微酸味的话语飘入耳里,璃萱听后露出一抹无奈的微笑,望着前方的黑暗,温柔地回答着海珞吟的话:“娘娘还说不爱皇上。
☆、第一百二十四亲 前去桃李宫
皇上,摆驾成亲,第一百二十四亲 前去桃李宫
海珞吟带着微微酸味的话语飘入耳里,璃萱听后露出一抹无奈的微笑,望着前方的黑暗,温柔地回答着海珞吟的话:“娘娘还说不爱皇上。爱笪旮畱娘娘会这么在乎皇上去了别的妃子那儿,那是因为娘娘爱着皇上啊。娘娘,别再逃避了。再逃避下去,只会让你们伤得更重。如果娘娘真的爱着皇上,那么娘娘就得谅解。皇帝不可能只宠一个妃子的。后宫女人万千,皇帝总得让她们雨露均沾吧?而且这就是女人啊。女人,只能默默地承受着自己的男人和别的女人卿卿我我。如果连这点都无法忍受,那么又怎么能表示你爱着他?”
“谁说我在乎他!”海珞吟听着璃萱的回答,一张小脸气得红彤彤,连忙从床上跳起,对着璃萱大声地反驳,“我只是好奇罢了!再说了,我根本就不爱他,为何要在乎他?我和他,根本就不可能!”
海珞吟愤愤地喊着,惊得璃萱呆愣了好半会儿。
听着海珞吟在黑暗中微微的喘息声,璃萱无奈地摇着头,转过身背对着海珞吟。可就在这一刻,门外一道影子却让她停下了转动的身子,僵硬在了原地。
门外有人?
璃萱仔细地端倪着地上在淡淡月光下隐约浮现的壮硕影子,脑海中迅速地闪过一道人影。回头望了眼身后藏在黑暗中的海珞吟,璃萱看着门外的影子,完美的嘴角高高地挑起。
可就在璃萱得意自己猜中了这一切时,璃萱却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若是说外头的男人从刚刚就站在外头,那么不就表示,刚刚她和海珞吟的对话都被听见了?啊,这下惨了!
“娘娘,璃萱只想告诉娘娘,请娘娘三思。”璃萱看着门外的黑影,背对着身后的海珞吟苦口婆心地说着,“请娘娘不要做出能让娘娘后悔的事情。爱,一旦受了伤害,是再也回不来的。娘娘,璃萱就此告辞。”
璃萱说着说着,转过身对海珞吟行了礼后,再次转身看向门外,却发现刚刚的身影早就不在了。
璃萱先是愣了一会儿,而后便装作什么都没看见般,若无其事地走了出去。可当走了出去后,璃萱却发现了一抹正以轻功迅速离开的高大身影。看着那道潇洒的身影,璃萱嘴角的笑意和心中隐约的担忧再次浮现了起来。
这男人,明明什么都听见了,却不愿意去和海珞吟说个清楚……珞入着的这。
璃萱无奈地摇着头,叹了口气后,便头也不回地走回和蓝西一同居住的住所。
而随着璃萱的离开后,屋里的海珞吟却无力地瘫坐在床上,脑海里不停地回想起璃萱刚刚说过的话,脸上的忧郁无法掩盖。
无力地拉起身下的棉被,海珞吟窝囊地窝在被窝里,没选择去钦和殿找应天瑾说清楚。而应天瑾也再也没出现过,害得海珞吟等了一夜,无法入睡。
… …
三个月后。
随着秋天的离去,冬天已来到。此时皇宫里满是白绵绵的雪堆,而每个人的衣服明显地变厚了。
随着三个月前应天瑾和海珞吟因为‘陪不陪’的问题闹得不愉快而不欢而散后,海珞吟就再也没和应天瑾说过话,两人就算碰面了也不愿多谈。而应天瑾也几乎只在夜半时分才会回到钦和殿休息。
海珞吟坐在安和殿后院的亭子里,看着白雪不停落下的天空,明明觉得这一切都十分浪漫和美丽,却没心思想要欣赏。
不知为何,自从璃萱和她说了那一番话后,她心中就一直觉得有块疙瘩在。而应天瑾,就是那块疙瘩。
张月玟、璃萱和蓝西此时站在海珞吟身后看着不停叹气的海珞吟,三人的脸上都不约而同地露出了比海珞吟更加无奈的神情。
望着眼前明明心中有苦恼却总是不愿说出的好友,张月玟终于忍不住地开口问着身边的璃萱:“那天,你到底跟她说了什么?从那天起,她就变成这个样子了。我问她是不是因为紫墨菲的事情而让她如此烦恼,她说不是。可当我问皇上时,她就翻脸不认人了。”
璃萱听着张月玟突如其来的问话,一双漂亮大眸盯了眼身边一脸疑惑的张月玟,随即望向海珞吟孤独的身影,脸上露出一抹微微笑意,对着张月玟小声地说着:“坠入爱河,可却卡在冰层里了。别担心,给她点时间,她会想通的。”1c48I。
听着璃萱漫不经心的回答,张月玟挑着眉,脸上的不信任到了极点。看着璃萱仿佛藏着阴谋的表情,张月玟心中有些担忧地开口:“你想干嘛?”
“没干什么。就是给她时间。”璃萱站在原地,望着白雪皑皑的花园,对着张月玟解释,“冰都需要时间来融化的。同样的,心中的冰层,只要得到时间的热度,就会慢慢融化的。别担心,我们的皇后娘娘很坚强。同样的,我们的皇上也是。”
“你们几个,别在本宫背后说本宫的坏话。”海珞吟倚在扶墙上,看着白色雪堆,却对着身后窃窃私语的三人警告着,“有本事就拿那张嘴为需要的人伸张正义,别在这儿说别人的闲话。吃饱太闲的话,那就给本宫倒杯茶。真是的,茶都喝完了,还没人倒茶,瞎了是不?”
海珞吟蓦地往后一瞥,凶狠的眼神吓得三人差点魂飞魄散。
蓝西听着海珞吟的话,这才发现海珞吟杯里的热茶早已被喝光。蓝西一边急急地道歉赔罪,一边飞快地走向前为海珞吟沏新的热茶。
将目光投向一旁傻愣愣站着的张月玟和璃萱,海珞吟扯开嘴角,淡漠却带着无奈气息地说:“你们两个,是有多闲?蓝西一个人陪着本宫就行,你们俩在这儿干啥?六只眼睛看着本宫,本宫很压力的。”
海珞吟不满地看着不知从何时开始就一直跟着自己的三人,心中实在感到十分恼火。她已经够烦了,偏偏他们三个还像个冤魂一样一直跟着她。不说话还行,可偏偏他们却不停地拿她说事,这能叫人不火大么?
张月玟听着海珞吟的话,听出话中的怒气,怀着歉意地扯开嘴角,跑到海珞吟身边拉着她的手臂左摇右晃,撒娇般地娇嗔:“哎呦,亲爱的,别这样嘛。人家不也是因为担心你,所以才接受皇上的旨意,在你旁边服侍你吗?还有,我们俩是好友,我陪着你,你就有个能说话的伴了。这不挺好的。”
听着张月玟的解释,海珞吟耳尖地抓住了话中的关键字。
又是应天瑾!17652188
海珞吟双眼怒瞪着不停说错话的张月玟,眼神中的凶狠怒火足以将张月玟烧成灰烬。海珞吟咬牙切齿地注视着似乎还未察觉到自己说错话的张月玟,无情地收回被张月玟握着的手臂,冷漠地说着:“别跟本宫提起那二货。如果你是因为接受了他的命令才来陪本宫的,那么请你离开。我跟那货不熟。”
听见海珞吟充满怒气的话,张月玟尴尬地看着海珞吟,瞥了瞥一旁的两人希望他们能伸出援手,可奈何两人却装作没看见她的求救般别开脸。张月玟看着生着闷气的海珞吟,动了动嘴却说不出话,只好退回到原地,静静地看着海珞吟冥思。
“微臣参见皇后娘娘。”
蓦地,一阵说话声将这沉闷的气氛给打破。海珞吟望向声音来源的方向,只见来者竟是长年服侍应天瑾的王公公。
打量着恭敬的王公公,海珞吟在脑海里想着王公公前来见她的目的,却也不忘让王公公平身。
王公公看着让自己平身后却不发一语的海珞吟,实在无法忍受那安静得足以让人窒息的氛围,于是乎便自顾自地开口说出自己前来见海珞吟的目的:“禀告娘娘,微臣此次前来是想传达皇上的旨意。皇上让微臣迎接娘娘前去桃李宫一趟,还望娘娘能助微臣完成旨意。”
海珞吟听着王公公说着前来的目的,当听见了‘桃李宫’后,眼神中竟慢慢地腾起一丝丝失落。
桃李宫。呵,她还以为,应天瑾让王公公来此,是想让王公公来打破两人之间的冰寒。
果然,人们都说别想太多。想得越多,失望时的痛苦就得承受得越多。
海珞吟垂下眼帘,在心中默默地承受着失望后的失落。
半响,海珞吟这才优雅地抬起头来,故作若无其事地看着王公公,脸上露出一抹苦笑,问着王公公:“皇上让本宫前去桃李宫是为何?本宫身子有些不适,若无重大之事,本宫就不去了。还望王公公能传达。”
如果装病能让她逃过正面面对应天瑾和李冰的恩爱的话,那么就算让她装一辈子她都愿意。她清楚自己是为何才如此抗拒面对,可她不愿承认。
王公公听着海珞吟的话,脸上露出一丝尴尬,抿了抿唇后,才终于硬着头皮,对着海珞吟说着应天瑾早就有所预料后嘱咐他的话:“禀娘娘,皇上吩咐,不管发生什么事,娘娘都必须前去桃李宫。还望娘娘能理解微臣的难当。”
☆、第一百二十五亲 她怀孕了
皇上,摆驾成亲,第一百二十五亲 她怀孕了
透着无奈却又坚持的话语从口中脱出后,王公公仿佛感觉到了自己就快被海珞吟凶狠的眼神杀死。爱耨朾碣可他又能如何?一边是皇帝的命令,一边是皇帝女人的命令,想保命的话,当然是选择听从皇帝的命令。
怀着歉意地偷瞄一旁的海珞吟,当一看见海珞吟越发黑沉的脸色后,王公公慌张地将头压下,好让自己不会瞧见海珞吟那吓人的神情。
恶狠狠地盯着眼前传达旨意的王公公,海珞吟心中是有气撒不得。
在脑海里迅速想着应天瑾命令自己前去桃李宫的种种原因,海珞吟最终还是放弃了挣扎。反正不去是死路一条,去也是死路一条。她倒不如干脆点,被他们俩的恩爱腻死。
抿抿唇,海珞吟自石椅上霸气地站起身,瞥都不瞥王公公一眼,直接领着张月玟三人往外头久候的轿子走去,前去桃李宫。着口却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