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多年未见的女人,临武王脸上露出一抹邪魅的笑意,可眼神中却带着隐约的苦涩。咧开嘴,临武王唤出一个熟悉却陌生的名字:“莫璃萱。”
璃萱看着眼前喊出自己真实姓名的男人,眼底闪过一抹心酸,可脸上却还是面无表情。望着站在对面的男人,璃萱别开脸,转过身对着身后的男人开口:“换个地方谈。”
说完,璃萱也不等临武王的回答,直接从屋顶上跳走。
临武王看着眼前依旧神秘的璃萱,眼底闪过一抹落寞,眨眼间却消失不见。望着就要远去的璃萱,临武王运上轻功,连忙从屋顶上无声无息地跃起,跟上璃萱的脚步。
站在没人能发现的树林里,璃萱静静地看着已冻成冰的小河,双眼中尽是复杂的眼神。
“没想到你也来到这儿了。”
临武王稳稳地落在地面上,望着眼前那抹熟悉的深红背影,扯开嘴,语气从容地说出两人见面后的第二句话。
耳边传来临武王的说话声,璃萱眉头一竖,猛地一转身,双眼直直地盯着眼前邪魅的男人,毫无温度地开口:“我已经离开安如国了,你还想怎么样?莫匀,你可以放过我了吧?”
“啧,我还是比较喜欢你以前的叫法。想当年,你的语气是那么地温柔。”被唤作莫匀的临武王望着眼前的璃萱,动作轻柔却带着隐约的胁迫感地走到璃萱面前,伸出手将她的下巴抬起,一双桃花眼直视着她,“不像现在一样,毫无温度。”天她着话眼。
璃萱看着眼前与从前一模一样的男人,眼神中露出一抹厌恶,狠狠地拍开他的大掌,愤怒地低吼:“放开你肮脏的手!”
面对璃萱对自己的凶狠,临武王倒也没动气,依旧一脸笑意地看着她,似乎在感叹人间世事多变一般望着她,邪魅地笑着感叹:“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还记得你以前总是粘着我,巴不得我一直碰你。他死了之后,你变了。”
临武王说着过去的事情,眼神中闪烁着深不可测的光芒,嘴角那抹邪魅的微笑却带给璃萱一种危险的气息。17652232
耳边传来临武王的话语,璃萱的脑海中再次浮现起之前的往事。一切,尽是那么地不堪回首。
望着眼前故意提起过去的临武王,璃萱想着想着,干脆和他说个清楚。
望着临武王的双眼射出恨意的光芒,璃萱咬着牙,愤愤不平地问着眼前仿佛不干他事的临武王:“你明明答应过我,只要我跟着你,你就不会杀了莫狄的!可是你都干了什么?他是你亲哥哥!你这卑鄙小人,凭为什么说话不算话!”
莫狄,是她心上的一道伤,一道永远无法愈合的伤。她爱他,他却爱着另一个她。当年,她听见临武王要杀了莫狄,为了保住莫狄,她不惜侮辱自己的灵魂,心痛地答应了临武王的要求:跟着他,做他的人。
可是,怎料临武王却说话不算数,在莫狄登上皇位后就将他杀害。
璃萱看着眼前为了权势,连兄弟亲情都能不顾及的临武王,眼神中满是对他的心灰意冷。
临武王看着眼前依旧想着莫狄的璃萱,嘴角的笑意有那么一瞬间僵硬了一会儿,随即缓缓地迈开步伐,走到小河边,看着冻结的小河,仿佛看见那无法改变的过去,眼神晃了一下,半响才缓缓地开口:“凭什么?就凭,你也没遵守我们的条约。”
“你在说什么?”璃萱看着莫名其妙的临武王,愤怒地开口,“一直以来,最遵守条约的人,是我!你让我跟着你,我跟了!你让我当你的王妃,我答应了!你说,我还有什么是没遵守的!”
“有。”
听见璃萱激动的回答,临武王飞快地转过身,双眼直直地盯着眼前只想着莫狄的璃萱,额头处的青筋隐约地突了起来,语气开始不稳定地开口:“我让你别跟他见面,你还是和他见面了!我让你别再喜欢他,你还是喜欢着他。你敢说,你没跟他见过面?”
璃萱听着临武王的回答,看着刻意压着激动情绪的他,眼底露出一抹迟疑,久久没给出回答。
临武王说的没错。
她的确没做到不和莫狄见面,不爱着莫狄。她无法办到。当她看着莫狄哀求自己照顾那个女人的眼神时,她实在无法拒绝。她无法眼睁睁地看着莫狄失望,她无法做到不在乎。
临武王看着璃萱忧郁的神情,心知她正在想着莫狄,飞快地飞到璃萱身边,临武王霸道地捏着璃萱尖小的下巴,威胁地开口:“莫璃萱,别忘了,你的姓氏是我给的。要不然,你只是个没爹没娘的孤儿!”
☆、第一百三十亲 我诅咒你
皇上,摆驾成亲,第一百三十亲 我诅咒你
捏着璃萱的大掌狠狠地使劲,即使发现璃萱眼眶见见浮出晶莹的泪光,临武王的大掌还是依旧没松懈下来,反倒越捏越使劲。爱耨朾碣
着发的使还。望着眼前恨自己入骨的男人,璃萱即使感到疼痛,可嘴角还是不由地浮起一抹倔强的邪笑,望着临武王的眼神充满着鄙视。任由男人紧紧地捏着自己的下巴,璃萱像是丝毫感觉不到疼痛般缓缓地开口:“是啊,你给了我姓氏,把我从孤儿的名列中救出,可你却给不了自己想要的。莫匀,家破人亡,这就是你想要的吗?”
璃萱望着眼前熟悉却更加陌生的男人,脑海里不停地浮现出当年初见临武王的画面。
当时她还只是个在街头讨乞、无爹无娘的孤儿。直到善良的莫狄出现,将自己救出苦海。可尽管如此,她却还只是个没有姓氏的孤儿。可是自从莫匀强逼着她嫁给他后,她才终于有了姓氏。
而她之所以不愿意告诉海珞吟等人自己真实的姓氏,那是因为‘莫’姓只属于安如国皇室的,其他国家压根没有。就像是应天瑾的姓氏一般,只属于皇室贵族。若是她将自己的姓氏说出,那么海珞吟等人就会知晓她的真实身份——临武王王妃。
“家?”莫匀听着璃萱的讽刺,眉头蓦地轻轻一挑,调高了声地问着,“莫璃萱,我还有家么?自从你出现,我的家早就被你毁得粉碎。还有,你凭什么批评我?你不也是一样么?别忘了,你之所以会无父无母,那是因为你命中带衰,克死了亲爹亲娘还有家族。”
莫匀一脸从容地看着眼前一脸愤怒的璃萱,脸上讽刺的笑意难以忽视。双手狠狠地从璃萱下巴扯开,莫匀双眼直视着下巴泛红的璃萱,嘴角的笑意仿佛在嘲讽着她。
‘啪!’
猛地一声掌掴声在宁静的树林中响起,璃萱气红着双眼,凶恶地瞪着眼前将自己最不愿揭开的伤疤狠狠地说出的临武王,脸上的神情除了恨意之外别无其他。
注视着眼前脸上印上明显的掌印的男人,璃萱心中猛地传来一阵恐慌,可却依旧故作坚强。
寒风狠狠地刮,吹乱了璃萱披散于肩的长发,也吹走了临武王和璃萱之间最后一点宽容。
站在寒风中,被璃萱的耳光打得侧着头的临武王双眼直视着雪净的地上,眼神中透着怒火,蹙着眉头,青筋曝露。
缓缓地将布着粗茧的大掌放在被打红的左脸上,临武王缓缓地转过头,嘴角含着嗜血的魅笑,宛如撒旦般缓缓地吐出一句话:“莫璃萱,翅膀硬了,就以为不是本王的女人了?你居然敢打本王,活腻了吧?”
临武王威胁的话语在耳边响起,璃萱听后,蓦地无止尽地狂笑了起来。
“哈哈哈……”笑着笑着,璃萱脸上的笑意缓缓地染上苦涩,一脸嘲讽地与临武王对视,脸上满是对临武王的鄙夷,“翅膀?呵,和你在一起,我连尊严都没有,何来翅膀?莫匀,你别把自己看得太好了。”
和临武王相处,她就像只折翼的天使,也像只关在鸟笼里的鸟儿。永远看得见光亮的明天,却永远走不到明天。即使伸手,碰到的也是令人绝望的寒冷,永不会是那给人希望的未来。而她的尊严,更是被临武王彻底撕得粉碎。
璃萱敛下脸上的苦笑,猛地转过身,微抬起一边手,用手掌心装着从天而降的雪花,看着雪花在手中囚 禁,璃萱仿佛看见过去的自己一般,眼神中笼罩着一抹落寞。
将手中的雪扔在地上,璃萱用余光看着身后一脸愤怒的男人,随时做好了飞走的准备,扯开嘴,狠狠地说道:“莫匀,像你这样的人,永远得不到幸福。即使你得到了权势,得到了皇位,你也永远得不到爱。我诅咒你,永远孤独终老。”
临武王为了得到权势而不惜杀死自己的亲生父皇和亲生皇兄,这样的他怎能得到幸福?为了他一个人的理想抱负,牺牲了无数的无辜性命。像他这样自私的人,她恨不得他立即消失在人间,别再出现在自己面前。
语音刚落,璃萱趁着临武王还未回过神时猛地使上气,拂一拂袖,蓦地飞上青天,用着不俗的轻功直接离开了临武王的视线。
望着不愿意和自己相处多一点时间的璃萱远走,临武王却也不追上去,而是站在原地,望着毫无一丝眷恋就转身离去的璃萱,眼中在不知不觉中涌上无法言喻的落寞。
伸手将系在腰际的令牌取下,临武王看着手中刻着‘璃萱’的令牌,苦涩地滚动干涩的喉结,拇指轻轻地摩擦着令牌上的字,看着令牌,低声地问道:“本王只想让你得到全世界,为何你就是不愿意接受本王的心?璃萱,你还要爱着他多久,才愿意看看本王?”
低声的话语夹杂着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哀伤在树林间响起,临武王看着令牌的哀伤双眼中蓦地燃起一股斗志,瞬间化成一道嗜血的光芒。将令牌收好,临武王深吸了一口气,将心情收拾好后,猛地从地上一跃,瞬间消失于树林间。
与此同时,回到钦和殿的海珞吟和应天瑾却十分尴尬地坐在床上,完全不知该说些什么。
偷偷地瞄向一旁难得害羞的应天瑾,海珞吟咬着唇,看着居然有些可爱的男人,一张小脸红得像抹晚霞。
感觉到海珞吟似有若无的目光,应天瑾侧对着海珞吟,一张俊脸简直羞到不知该如何是好。1c49q。
自刚刚两人羡煞旁人地飞回钦和殿后,回到熟悉空间的两人就不知该说些什么,以至于气氛蓦地宁静下来,导致两人都羞得头顶冒烟。
实在受不了这种明明爱人在身边却不能沟通的气氛,海珞吟伸出小指,轻轻地戳了戳应天瑾壮硕的后背,瞧见他转身后询问的目光后,这才别扭地开口:“你刚刚说要跟我说清楚关于李冰的事情,现在没人了,可以说了吧?”
“这件事不急。”应天瑾宠溺地看着心急的海珞吟,眼神中蓦地露出大野狼的眼神,对着吓傻的海珞吟温柔地说着,“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17652232
语音刚落,应天瑾便突然伸出双手抵在海珞吟的肩膀上,脸上露出一抹狡猾的笑意,动作不急不缓却能叫人心跳加速地凑近海珞吟的嘴唇,双眼还勾人地缓缓闭上。
眼见着嘴唇就要抵在海珞吟甜美的双唇上,应天瑾却突然睁开眼,恶狠狠地盯着吓得不知所措的海珞吟,低声地威胁问道:“你说你害死了自己爱的人,那是什么意思?除了我,你还爱过谁?没说清楚,你就别想知道李冰的事情。”
应天瑾凶狠的眼神直视着海珞吟,眼神中透出的酸味差点让海珞吟酸死在他那深不见底的醋坛里。
望着自从两人向彼此告白后就不再使用‘朕’的应天瑾,海珞吟脸上蓦地露出一抹惊慌的神情,不知所措地舔了舔干燥的双唇,讪讪地笑道:“呵呵,你怎么知道这件事的?该不是,你听到我和璃萱姐姐的对话了吧?你听到多少?”
脑袋还不算愚笨至极的海珞吟聪明地想到了应天瑾为何知道这件事的原因,一脸讪讪地问着应天瑾,脸上还挂着尴尬的干笑。
“不多。”应天瑾双手紧紧地贴在海珞吟瘦小的臂膀上,俊脸露出毫无善意的笑容,“就从开始听到结尾。怎么了,难道有什么我不能听的吗?哦,我想起来了。该不是那句‘我和他不可能’,我不能听吧?”
应天瑾笑意中藏着危险地看着眼前一脸尴尬的海珞吟,心中对于‘我和他不可能’这句话仍是十分吃味。
海珞吟诧异地看着眼前故作淡定的男人,一张小嘴张得无比之大,双眼瞪得滚大滚大的,大声地吼出声,“全都听见了,这还叫不多?应天瑾,你居然敢偷听我和璃萱姐姐说话,还有比你更卑鄙的人么?你……我怎么会喜欢你这样的伪君子?”
海珞吟气喘吁吁地看着眼前一脸从容的应天瑾,脸上满是对应天瑾的控诉。
天啊,她完全没想过,会有人站在外头偷听她和璃萱的对话。怪不得当时璃萱转身后突然顿住,还要自己想清楚!原来这一切的一切,被瞒在鼓里的居然是她自己!
应天瑾听着海珞吟提高八倍音量的嗓音,无奈地掏了掏耳里被震出的耳屎,一副满不在乎其实十分在乎地开口呛道:“你自己也觉得说了很多?也对,你那句‘我和他不可能’就说了不下两遍了。我才不卑鄙。卑鄙的另有其人。爱妃,你还没告诉我,你爱过的人是谁,岂不是更卑鄙?我们是夫妻,你却从不告诉我关于你的事情,你才是伪君子吧?”
“我……”海珞吟听着应天瑾的话,原本想反驳,可一想想自己真是像应天瑾所说的一样,一张小嘴讪讪地动着,却只能吐出一个‘我’。
(亲们,咱们今天吃点清蒸的肉肉如何?)
(忧忧今日手疼,而且刚刚去探望刚出院的友人,所以更迟了。还有三千,稍后送上。)
☆、第一百三十一亲 免死金牌和一个吻
皇上,摆驾成亲,第一百三十一亲 免死金牌和一个吻
应天瑾冷漠地看着眼前不知该如何回答的海珞吟,一张俊脸渐渐地变黑,接着就是一阵青一阵紫的,多样化极了。爱耨朾碣
海珞吟打量着眼前情绪越发不稳定的男人,却始终不知该如何说出口。灵机一动,海珞吟伸出小手,撒娇般地挽起应天瑾粗壮的手臂,一边摇晃一边娇嗔地提议:“亲爱的,今天天气不错,咱们出去外头把酒言欢,庆祝我俩终于有情人终成眷属了,咋样?”
海珞吟睁着一双星星眼,眨呀眨地望着应天瑾,只希望他能爽快地答应。要是有条件答应了,那么她这个号称‘千杯不醉’的酒王就能将应天瑾灌醉,然后就能逃过应天瑾的逼问了。
嘿,她就想不通了。怎么她就是这么聪明伶俐?叹,这也怪不得她,有些人打从生下来就是个天才了。别看她,她可不是。因为,她打从在娘胎里就是百分百的天才了。
海珞吟骄傲地在心中想着,望着应天瑾的水灵大眼里也不自觉地透出了自己心中策划着的诡计。
怎料,人算不如天算。应天瑾居然一眼就看出了她心中的想法。无语地看着自以为是的女人,应天瑾无奈地叹了口气,故作‘配合’地开口调侃:“好啊,在冰天雪地里把酒言欢,然后两个人一醉方休。再然后你就能躲过我的问题了。再然后,我也能躲过你的问题了。恩,这的确是个两全其美的好方法。”
应天瑾睁着一双狐狸眼,鬼灵精怪地斜睨着海珞吟,期待着她的反应。
果然不出所料,海珞吟一听见会错过逼问应天瑾的有利时机,脸上的笑意马上变了样,握着应天瑾手臂的小手不自觉地僵硬了一下,接着嘴角挂起一道虚伪的笑意,讪讪地开口:“还是呆在屋里吧。外头天寒地冻的,我受不了。”
“小东西,想知道我的秘密直说就是。别拐弯抹角的。”应天瑾露出一抹狡黠的微笑,猛地凑上前将海珞吟如樱桃般的双唇一把吻住,蜻蜓点水后才得寸进尺地开口,“我是你的夫君,你是我的媳妇,我俩有什么是不能让对方知道的?好了,赶紧说清楚吧,那个被你爱过的人究竟为何方神圣?老实交代,我可赐你一面免死金牌,还附赠我珍贵的吻。”
应天瑾臭美地说着不知羞的话,听得海珞吟却是脸红心跳。
看着开始不正经的应天瑾,海珞吟羞愤地放开应天瑾的手臂,故意撇过头不看向应天瑾,却还是忍不住乖乖地开口解释。谁让,她多么想得到那面免死金牌?谁,谁在哪里窃窃私语,说她想得到吻的?来人啊,把这个睁眼说真话的人拖出去斩了!
“我老实说,你保证不会生气。”海珞吟看着应天瑾,说之前还不忘让应天瑾做出保证。
看着海珞吟一脸紧张,应天瑾心中突然涌上一股不好的预感,可抱着好奇的心态,应天瑾还是硬着头皮,答应了海珞吟的要求。
看着应天瑾犹豫地点点头,海珞吟松了一口气,终于才肯对应天瑾说出自己与白学政的过去:“我爱过一个人,他是我的师兄——白师兄。他长得英俊潇洒、温文儒雅、气质不凡,而且通晓文学名著,还能文能武,而且……”
“停!”听着海珞吟一个劲地说着白学政的好话,看着海珞吟崇拜的眼神,终于忍不住的应天瑾连忙低吼一声,狠狠地打断了海珞吟的排比,“直接说你们的故事。”
看着眼前不识好歹,在他面前说着别的男人好话的海珞吟,应天瑾简直想把她剖开,看看她是不是白学政肚子里的蛔虫,要不怎么一个劲儿地说着他的优点。
应天瑾的阻止在耳边响起,海珞吟看着身边一脸忧郁的男人,这才想起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讪讪地吐了吐舌头,海珞吟跳过白学政的优点,直接进入重点:“当时我喜欢他,我跟他告白,他拒绝。后来我伤心喝酒,喝醉了把他约出来,结果他被……被轿子撞到,就死了。”
天该何应地。海珞吟说着话,恨不得自己出生在扶桑国。这样一来,她就不用绞尽脑汁将现代的东西换成古代的用语了。天啊,知道这用了多少脑细胞么?
应天瑾听着海珞吟简短无比的解释,剑眉猛地一挑高,明显就是还不满意地开口挑拨:“然后呢?继续说下去。他不是你最爱的人吗?说说你为他哭得死去活来的故事吧。我‘很想听’。”
注视着一脸不爽的应天瑾,海珞吟舔了舔唇,猛地扑上应天瑾身上,将他从身后轻轻搂住,从肩膀上弯过去贴近地看着应天瑾,巴结地出声:“那个不重要,反正都过去了。后来,我就遇见了你。是你,给了我希望;是你,给了我爱;是你,给了我一切。悟空,呸!瑾,你才是我最爱的人。”
海珞吟说着巴结的台词,差点都要误以为自己就是西游记里妖媚的蜘蛛精了。温柔地搂着应天瑾的脖子,海珞吟一张笑颜灿烂如花地看着应天瑾,等待着他满意地点头。
怎料,应天瑾却依旧不满意地解开海珞吟缠在自己脖子的双手,回头看着一脸讶异的她,刁难地开口:“该不会你也是对每个男人这么说吧?小东西,诚意不怎么够啊。”
“那你想怎样?”海珞吟不满地盯着一直为难自己、得寸进尺的男人,泄气地嘟着唇,委屈地喃喃自语,“我都这么牺牲色相了,你还不满意。还让不让人活啊。死瑾、臭天瑾,丑应天瑾、坏男人……”
海珞吟一边委屈地说着,一边不满地挫揉着身下的棉被,脸上满是对应天瑾的控诉。
听着海珞吟将自己骂得不成人样,应天瑾嘴角无奈地抽搐,温柔地抓起海珞吟的小手阻止她继续‘虐待’棉被。1ce05。
应天瑾温柔地看着她,眼神中透着丝丝无奈和宠溺,大掌柔柔地揉捏着海珞吟的脑袋瓜,缓缓温柔地开口:“傻瓜,亲我一下不就好了吗?”
应天瑾说着与平日里大男人形象极为不像的话语,脸上满是对海珞吟那反应慢的行为的无奈。这女人,怎么就不明白他在想什么?他和她认识了这么久,她却还是不了解自己。叹,看来在未来的日子里,他要帮某人‘恶补’,好赶上进度咯。
应天瑾温柔的嗓音在两人之间响起,海珞吟听着他那低八度的话语,脸蛋咻地一下红了起来。双眼直直地看着眼前居然露出一副小男人样子的大男人,先不说心都快融化了,她的鸡皮疙瘩早就在心融化之前掉光了。
“真的只要亲你一下就可以了?”海珞吟还是不愿轻易相信应天瑾的话语,毕竟他向来诡计多端,还是慎行为妙。提防地盯着应天瑾,海珞吟脸上充满着怀疑。
瞧见海珞吟脸上不能忽略的怀疑,应天瑾又气又好笑地望着她,实在受不了海珞吟的迟钝,直接将海珞吟扑倒在床上,伏在她身上,暧昧地吐着气:“你不亲我,我就亲你吧。毕竟,我刚刚说了,赐你一面免死金牌还有一个吻。不过看在你这么爱我的份上,我赏给你一个春 宵。”
语音刚落,应天瑾霸道又温柔的吻瞬即落在海珞吟唇上、眼帘上、脸上……
傻愣愣地任由应天瑾问着自己,海珞吟过了好久才终于从应天瑾的话语中回过神来。看着面前突然把自己疼得可以的应天瑾,海珞吟初次感受到了被一个男人爱着的感觉原来是这样美好。
没有任何经验的海珞吟缓缓地闭上眼,笨拙地配合着应天瑾的吻。
薄唇感受到了海珞吟害羞的同意,应天瑾的吻越发地温柔。灵敏的舌尖活泼地钻进海珞吟的口腔里,应天瑾的舌尖在海珞吟口腔里捣来捣去,和海珞吟的舌头玩着暧昧的游戏,将海珞吟口腔里的甜美都汲取到自己的嘴里,永久存在记忆里。
大手动作轻柔地慢慢褪去海珞吟身上厚重的衣物,一件、两件……
被应天瑾吻得迷糊的海珞吟睁开眼,看见应天瑾居然盯着自己的小白兔直看,脸上腾起害羞的颜色,伸手想拍掉应天瑾的俊脸,怎料手臂却够不到应天瑾的脸,只能够到他的胸口。海珞吟一手抵在自己的胸前,一手抵在应天瑾的胸口,感受着他狂野的心跳,海珞吟害臊地开口:“死货,别看了!”
“为我宽衣。”
应天瑾一把抓住海珞吟那抵在两人胸前的双手,将海珞吟的小手带领到金黄色龙袍的纽扣处,指导着海珞吟将自己身上的龙袍退去。
海珞吟任由应天瑾操控着自己的双手,羞红了的脸上却洋溢着幸福和迟疑的光芒。幸福的是,她和应天瑾终于有情人终成眷属;迟疑的是,应天瑾真的不会介意紫墨菲的事情吗?
看着身上想必是很爱自己的男人,海珞吟摇摇头,强逼自己将这烦恼的一切都抛开。哼哼,现在可是她和应天瑾的美好时刻耶!想当初洞房花烛夜那天,应天瑾抛下自己跑到桃李宫,说什么也要让应天瑾尝点苦头,好让她平息平息心中的不爽!
“怎么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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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二亲 变小受了
皇上,摆驾成亲,第一百三十二亲变小受了
“怎么啦?”么劲翻怎怎。爱麺魗芈
身下的海珞吟突然使劲地翻身将自己压住,应天瑾疑惑地蹙起眉头,看着覆在自己身上一脸狡猾的女人,应天瑾开口问道,心中突然有种不妙的预感。
海珞吟看着被自己压在身下,蓦地有点像小受的男人,羞红的脸上露出一抹歼诈的笑容,双手抵在应天瑾头部两侧,水汪汪的大眼睛魅惑地看着应天瑾,蓦地轻声地出声:“臣妾为皇上宽衣。”
语音刚落,海珞吟就伸出手,动作轻柔且暧昧地将应天瑾身上的衣物全都退下,一件,接着一件。看着应天瑾强壮的身躯,海珞吟不由地感到羞臊。可尽管如此,一想起自己受过的委屈,海珞吟就不愿就这么放过应天瑾。
瘦小的指尖缓缓地从应天瑾性感的喉结慢慢地往下移动,海珞吟暧昧地在应天瑾胸前的小红点不停地打圈,直到小红点变得ying侹了都不愿意消停。
跨坐在应天瑾身上,海珞吟缓缓地俯下身,一张被吻肿的樱桃小嘴慢慢地接近应天瑾的薄唇,最后一把含在口里。海珞吟眼里闪过一丝狡猾,接着从温柔的攻势猛地换成了乱啃和乱咬。
应天瑾一个吃痛,想将身上的海珞吟推开,怎料海珞吟却像是早有所预料般,双手紧紧地揪着他的黑发,硬是不愿意从应天瑾身上离开。
“怎么,不愿意被我亲啊?”海珞吟微微地抬起脸,近距离地看着身下一脸痛苦却又仿佛享受其中的男人,小手猛地往下,狠狠地捏住应天瑾那早就变得ying侹的阳具,看着应天瑾越发痛苦的神情,缓缓地开口,“哇,这么大。等我把它弄小点,这样太麻烦了。”
说完,海珞吟对一脸惊慌的应天瑾暧昧地眨了眨眼,瞬间光着身子从应天瑾身上跃下,连棉被也不盖地直接在地上走来走去。
应天瑾吃痛地看了眼自己可怜的‘兄弟’,接着看着一旁走来走去像是在找些东西的海珞吟,脸上满是对海珞吟的恐惧。
他怎么从来都不知道,女人也可以这样大胆?
海珞吟刚刚明明就好好的,怎知那个性格说转换就转换,一点通知都没有,看得应天瑾一颗心七上八下,忐忑不安的。
“啊,找到了。”
睡帘外传来海珞吟惊喜的低呼声,应天瑾忽然全身打起冷颤。
很快地,海珞吟便马上回到了床上,再次不害臊地坐在应天瑾身上,海珞吟拿着东西的双手背在身后,脸上满是令人毛骨悚然的嫣然笑容。
应天瑾望着自己身上露出魔鬼气息的女人,嘴角一扯,心有余悸地开口问道:“你、你找什么?”
“我不是说,你那玩意儿太大了,要缩小一点吗?”海珞吟俯下身,暧昧地对着应天瑾吹口气,接着边邪恶地说着,边将双手缓缓地从背后带到前方,“我刚刚在找的就是菜刀。不过找不到菜刀。所以我就拿了放在柜子里的剪刀。你就将就将就吧?”
海珞吟将手上的剪刀放在应天瑾面前来回晃动,脸上的笑意隐约含着嗜血的光芒,看得应天瑾是心都蹦了出来。
“你在开玩笑么?”应天瑾讪讪地看着海珞吟,故作冷静地开口,可脸上的尴尬却彻底地出卖了他,“别玩了。咱们办正事要紧。”
说完,应天瑾作势就要拿走海珞吟手上的剪刀往外扔,怎料海珞吟就像是早已看出他的阴谋一般,灵敏地将手中的剪刀缩回身后,看着应天瑾,一脸不满地说着:“别啊!要办正事之前,也得先把你那玩意儿修一修。别怕,我是兽医,很有经验的。”
海珞吟说着说着,猛地想起了自己在现代时常做的事情,那就是为小动物结扎。想当初,她动作熟练地抄起家伙……不是,是抄起手术刀,动作迅速地将小动物身上的蛋蛋三两下就解决完了。
而现在重新握上剪刀,海珞吟不知为何有种兴奋的感觉。
可是,她才不会这么傻地将应天瑾阉了。要是阉了,她以后的性福咋办?再说了,她也没这么变态。她之所以会这么做,只不过是想吓唬吓唬应天瑾罢了。谁让他后宫女人这么多个,让她无法控制?
对着应天瑾认真地点了点头,海珞吟贼笑着转过身,拿起剪刀作势就要将应天瑾和他的‘兄弟‘从此阴阳两隔。
“别啊!”
看着似乎说到做到的女人,应天瑾脸上闪过一抹惊慌的神情,连忙坐起身,想要阻止海珞吟做出疯狂的行为。
“啊——”
蓦地,就在应天瑾起身后不久,钦和殿内就传来一阵响彻云霄的尖叫声,那声音简直可以参加男高音的选秀并且夺得冠军。接着全宫里人都紧张地跑到钦和殿外,想要一睹钦和殿内发生什么事情,居然能让冷漠的应天瑾突然惊叫出声。17690088
应天瑾躺在床上,看着坐在一旁一脸歉意的海珞吟,一张俊脸黑到不知该如何形容。这女人,还真是说到做到!
要不是他和他‘兄弟’命大,要不然他现在就是个太监皇帝了!
王太医手脚灵敏地收拾着医药箱,被身边一来一往的怒火和委屈弄得十分尴尬,转身面向满肚怒气的应天瑾开口解释:“禀皇上,皇上的伤势不算严重,所以对未来传宗接代还是没什么影响的。只是,皇上近期还请别进行任何房事。”
顿了顿,王太医看了眼坐在自己左边认真聆听的海珞吟,咽了咽口水,不自觉地往右边挪了挪,后才一脸尴尬地继续说道:“否则,要是皇上身上的伤口再次裂开,那么传宗接代就真的成了问题了。”
他刚刚察看应天瑾那儿的伤势,一看居然深得令人咋舌。还好剪刀没插入重要部位,所以没影响到应天瑾繁殖下一代。只是,要是应天瑾一个激动,那儿变大的话,那么伤口就不能保证还能保持原状,不去碰到重要部位。
所以,为了皇家着想,王太医不得不硬着头皮,对原本就怒火重重的应天瑾说出实话和意见。
听着王太医的话,应天瑾一张俊脸扭曲得不成人样,咬牙切齿地瞪着一旁一脸讪讪的海珞吟,眼神中满是对海珞吟的愤怒。
实在受不了两人之间的火焰,王太医告辞了应天瑾和海珞吟后,立马马不停蹄地冲出钦和殿,恨不得再也别踏入那令人感到十分恐慌的空间。
随着王太医的离开,海珞吟更加觉得自己命在旦夕。
僵硬地转过头,海珞吟望着眼前一脸黑压压的应天瑾,讪讪地咧开嘴干笑:“呵呵,就当作是个经验嘛。反正王太医也说了,不会影响到你寻欢作乐。好好休息一下就好了。那个……我先回去了!”1ce00。
语音刚落,海珞吟就马上从床沿跳起身,拔开腿就要往安和殿跑去。
“站住。”
应天瑾看着眼前做了错事就要落跑的女人,一张俊脸依旧没有太多的表情,冷冷地出声,应天瑾只动用了两个字就将海珞吟留在了原地,甚至还乖乖地跑回床边,乖乖地坐下。
望着眼前居然狠得了心对他下毒手的女人,应天瑾黑沉这一张脸,威严十足地低声威胁:“海珞吟,你真如此狠心啊。居然敢对你的夫君下毒手,莫非是外头有着别的情人,所以恨不得杀了你的夫君我吧?”
“怎么可能?”海珞吟夸张地站起身来,一脸惊慌地看着眼前的应天瑾,急急地反驳,“我最爱你的!再说了,我刚刚又没让你起身。是你自己心慌,迫不及待地起身,害得我一个颠簸,不小心就让剪刀插到你了。要说错的话,你比我错的多啊。”
海珞吟不服输地说着,傲气地看着一旁一脸严肃的男人,直到终于承受不住他眼里释放出来的压力后,还是乖乖地坐下,委屈地嘟着翘唇,再也不吭一声。
应天瑾难受地从床头慢慢地直起上半身,让自己比较接近海珞吟后,缓缓地开口回敬:“哦,那这么说,这一切都是我自作自受,自己找的苦咯?不过,某人有没有想过,要是某人不拿着一把剪刀威胁我要阉了我的话,我会这么紧张地起身?要是某人不开玩笑的话,我难道还会被全宫人看笑话?”
虽然他一直躺在床上,可当海珞吟惊慌失措地从屋里跑到外头求救时,他可是将一切都看在眼底了。
还记得当时海珞吟居然还没脑子地喊着:“来人啊快宣太医,皇上好像被我阉了!”
这句话,他一辈子都难以忘怀。毕竟,他一世英名就在这一天被海珞吟的一句话彻底毁得死不见尸……
“这都是你的错!怎么能怪我!”
海珞吟听见应天瑾的话,立马从床上夸张地跳了起来,气愤愤地瞪着应天瑾,仿佛这一切,她才是受害者。
“要不是你做错了事情,我会拿着剪刀对你吗!”海珞吟喊着喊着,突然眼泪就慢慢流了下来,一脸委屈地憋屈说着……
(亲们,忧忧今天有事要忙,只能三千了。请原谅。)话说……肉肉呢……
☆、第一百三十三亲 上奏禀告
皇上,摆驾成亲,第一百三十三亲上奏禀告
“要不是你做错了事情,我会拿着剪刀对你吗!”海珞吟喊着喊着,突然眼泪就慢慢流了下来,一脸委屈地憋屈说着,“你知不知道当我看见你受伤的时候,我有多么紧张?你现在还来怪我。爱麺魗芈要不是你这死没良心的,我会这样做吗?”
望着海珞吟怪罪的脸蛋,应天瑾一肚子火,可看见她的泪水,却又发不出火。
他还真不明白了,明明就是海珞吟把他‘兄弟’弄伤了,她却一副受害者的委屈样来怪他,这是闹哪一出啊?
“海珞吟,说话凭良心啊!”应天瑾慢慢地直起身子来,凑近海珞吟,一张俊脸黑沉着,“你说,我哪儿做错了?我哪儿错了,以至于让你这样对我?你说啊,如果我觉得合理,我绝对不怪你。”
应天瑾的话语在耳边响起,海珞吟看着他,脸上露出一抹理直气壮的神情,直直地盯着应天瑾,半响才慢慢地委屈开口:“你说你爱我,可是你却和别的女人有了孩子。你说啊,这算什么爱啊?你说你爱我,那你还到别的女人那儿去过夜,而且还不是第一次!你看看我,我从没和别的男人过夜。你这到底算什么?”
海珞吟带着浓浓醋味的话语在两人之间荡起令人发酸的感觉,应天瑾嘴角缓缓露出一抹宠溺的笑意,无奈地伸出长臂,将海珞吟搂紧自己怀里。将下巴抵在她的小脑袋瓜之上,应天瑾的大手轻柔地轻抚着海珞吟的长发,温柔的嗓音淡淡地响起。
“傻丫头,不是早就告诉你儿非吾了吗?你还真是听不明白啊。”应天瑾无奈地勾唇一笑,低下头与海珞吟温柔地对视,郑重地开口,“孩子,不是我的。不要问为什么。待时候一到,你就晓得了。我去桃李宫也是有原因的,这个以后你就会知道了。小东西,相信我,我不会骗你的。”
应天瑾的话语说得特别小声,只怕隔墙有耳。海珞吟看着眼前压低音量的男人,听见了他的保证,海珞吟心中不由地感到一阵踏实。
可一想起应天瑾没将原因说出,海珞吟心中却感到一阵不安。应天瑾这么神秘,让她感到有点毛毛的。可是,应天瑾是个值得信任的男人。她爱他,那么也要相信他。
海珞吟圆滚的双眸上下打量了应天瑾一番,而后重重地一点头,伸出双手紧紧地将应天瑾搂紧,将脸部埋进他的怀里,与他狠狠地相拥。
应天瑾看着怀中的人儿突然变得大方,心中因为之前的事情而有些迟疑,可直到感受到她那满满的诚意后,也收起担心,将她搂紧。
在应天瑾受伤修养的这几天里,海珞吟和应天瑾就像热恋中的情侣一般,每天形影不离,羡煞旁人。
这天,海珞吟听取应天瑾的话,让自己暂时出来玩一玩。毕竟,这么多天以来,海珞吟一直不辞劳苦地照顾应天瑾,也该得到一点点私人的活动时间。
张月玟坐在海珞吟身边,一脸忧郁地看着幸福洋溢的海珞吟,这期间里不停地叹气。
海珞吟怀疑地看着愁眉苦脸的好友,大方地将长臂搭在张月玟的肩上,凑近张月玟,调侃般地开口:“小妞,怎么啦,这几天看你都闷闷不乐的。咋了,难道是亲爱的勤王爷给你的爱还不足够啊?”
张月玟和应天瑞的事情,海珞吟早就听应天瑾说过了。早在两个月以前,两人就在一起了。虽然两人是在逗逗闹闹中成为一对的,但是两人的感情还是很坚固的。而海珞吟也衷心地为张月玟感到高兴。
张月玟撇过头,盯了一眼笑容满面的海珞吟,无力地将肩上的手臂推开。
张月玟再次叹了一口气,终于提起了勇气,犹豫地开口问着好友:“珞珞,你真的觉得我们和这儿的人能直到永恒么?我一直不愿意承认我对瑞的感情。我怕,到时候我们必须离开,瑞该怎么办。珞珞,我到底该怎么办?”
“把握当下。”
听着张月玟的问题,海珞吟愣了一会儿,而后再次咧开嘴,乐天地回答。17690090
从椅子上站起身来,海珞吟舒服地伸了个懒腰,转过身看着背后一脸懵懂的张月玟,笑嘻嘻地解释:“我也害怕,当我离开瑾之后,我会怎么样,他又会怎么样。有天,我们也许必须回去。所以,我们现在应该做的就是,好好把握和他们在一起的每一寸时光。”
顿了顿,海珞吟蹲下身子,将张月玟的双手牵起,苦涩地微笑着说道:“即使不能永远在一起,但是回忆是能够保存一生。既然如此,那何不好好地制造多一点浪漫、开心的回忆,好让未来不后悔呢?只要爱还在,我们还是能感应得到的啊。”1ce02。
其实,她也曾在夜里想过,如果她回去现代了,应天瑾该怎么办。
每在夜里,她看着搂着自己稳稳入睡的应天瑾时,她心里的痛,有谁能了解?她想,她和张月玟就像落入凡间的天使。虽然适应了凡间的生活,但有朝一日还是会回到天堂。
所以,她想好好地珍惜和应天瑾在一起的每一寸时光。即使未来他们也许会分开,她想,只要手中握着两人的甜蜜,即使身在两个世界,他们的爱还是会永远地存在。
她也曾问过应天瑾,要是有天两人不能再见面时,应天瑾会怎么办。可他只是宠溺地骂了句‘傻瓜’。也许她真的是个傻瓜吧。反正回去的时间还未到来,那她就应该忘了自己的真实身份,好好地和应天瑾这个笨蛋在一起,一起过着傻瓜与笨蛋的甜蜜生活。
“可是,过去的甜蜜,总会成为伤口上的盐啊!”
张月玟抬起头,看着面前乐天派的好友,脸上的忧郁还是挡不住。
如果现在的甜蜜,是以后伤口上的盐,那么她宁愿不要这些甜蜜回忆。
“可是如果有了甜蜜,至少……”海珞吟看着张月玟,轻轻地将小手贴在左胸口处,苦笑着回答,“至少,这里不会很痛。至少,这里还有解药可以麻痹一下疼痛。”
至少,他们曾经爱过。
张月玟看着心里明明也很害怕,可还是镇定地安慰自己的海珞吟,脸上终于露出一抹微微的笑意,将她的双手紧紧地回握:“珞珞,我听你的。我会好好地爱他,一直都末日到来的那一天。珞珞,我想……向他求婚。”
既然他们相处的时光也许没多久,那么张月玟想搏一把,向应天瑞求婚,将自己的灵魂还有一切都奉献给生命中最爱的男人。可应天瑞却迟迟没提起两人的亲事。所以,张月玟想干脆点,自己向应天瑞开口。
海珞吟听着张月玟的豪言壮语,一张小嘴张得无比之大,双眸紧紧地注视着眼前突然说要求婚的好友,半响才终于露出一抹大大的笑意,一脸满意地开口:“干嘛要你开口?别担心,我有办法让他自动娶你进门。”
语音刚落,海珞吟立即自信地起身,向张月玟信誓旦旦地挂保证后,马上告别张月玟,嗒嗒地跑回钦和殿去了。
一进到钦和殿,海珞吟就看见应天瑾正一脸正经地坐在桌前,认真地批着奏折。
看着因为行动不便,所以将办公所搬到寝宫的男人,海珞吟兴奋地跑过去,蓦地从背后搂住他的脖子,侧着脸部,兴奋地开口:“亲爱的,在批奏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