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清闻言心中一惊,试探性地问道:“什么幕后操作者?”宁誉树这个名字她也只听皮蛋提起过,为什么修铭好像什么都知道的样子?
修铭也明显一怔,有些不自然地回答:“这跟你的任务没有关系,是宁申的家事。”
“皮蛋的家事你怎么知道。”梅清不依不饶地追问。
“所以我说你蠢!这种家族的一举一动都被无数双眼睛盯着,当年王家老爷被杀有几个人真信是宁申干的。”修铭觉得这并不是什么秘密,加上梅清马上就要接触到这些也没打算隐瞒。
可梅清却陷入沉思,良久后小心翼翼地问道:“那你刚才说……那阳什么的是幕后主使?那王家老爷的死是他干的?”
“不!”修铭的反应忽然激动起来,仿佛陷入了某种回忆:“当年他才十五岁,怎么可能有那能力。”
“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梅清更加起疑,在她眼里真正迷一样的人不是别人,而是修铭。
“我什么不知道,跟你说正事。”修铭脸色恢复正常,横了她一眼从车内摸出一只小盒子递给她叮嘱道:“宁申让你去做私人女佣是好事,你正好可以借机深入王家。但是你要知道王家戒心重,你刚来他也会对你提防。晚饭后你设法让宁申吃下这个药剂在他熟睡以后潜入王宏兴的别楼,找到保险箱的位置以后记住坐标,第二天告诉我。”
“……这是什么药?”梅清思绪万千,她纠结与到底天平该倾斜向谁,谁才是对的。
“吃不死。”
“当然吃不死,但是过量食用会让人痴呆。”宁申靠坐在奢华的真皮黑色沙发上,修长的手臂大张撑在靠背上,手中拿着那瓶小药剂。
梅清思来想去,反正她与宁申的目的都相同,与其相信修铭出卖了皮蛋让他万劫不复,还不如与他合作,毕竟他敢把这个秘密告诉自己就是对自己的信任。
“你也别怪修铭,她也是个跑腿的……反正我们都能报仇就行了。”梅清提心吊胆地解释,经过八年时光的洗练她觉得如今的皮蛋显得危险而又难以捉摸。
“听你的。”宁申对她露齿一笑,药瓶被他轻轻一挥在空中划出一个优美的抛物线后稳稳地掉落在纸篓中。
清脆的敲门声透过厚实的门板传来,宁申示意梅清去更换床单,状似漫不经心道:“进来。”
“二少爷,听说您请了一名女佣。”乔妈毕恭毕敬地开门进入,看见正在整理床单的梅清时眉头微微一皱,这不是昨天来清洁人工湖的保洁员么,就这一会功夫勾搭上了二少爷让他破天荒地找了个私佣?
“梅清,过来给乔妈请安。”宁申爽朗一笑,语气不轻不重。
梅清乖乖地放下床单冲着乔妈傻笑道:“乔妈好,饭吃过没?”
“二少爷,这不是安洁公司的员工吗?”乔妈直言道。
宁申没有起身,整个人坐在沙发上专心致志地把玩着手指上的祖母绿戒指,沉默了片刻后解释道:“当年我流浪的时候就认识梅清了,只不过我被王叔带走以后一直没能寻找到她的下落。”
梅清没料到他会突然把这些说出来,摸不清水有多深的她只能闭嘴。
“既然是二少爷的故交,那就是值得放心的。”乔妈微微一笑,冲着梅清礼貌性地点点头就退下了。
“皮蛋,你咋告诉她了?”梅清等她走了以后马上关门问道。
宁申奸诈地笑道:“他们的顾虑太多,你的身份反而让他们放心。”
“啥?”梅清还是不解,觉得现在太麻烦了,还不如练武搬砖来的实在干脆。
宁申淡笑不语,缓缓起身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夕阳从天际洒下的璀璨阳光照射在他曲线完美的身躯上显得就像一张巨大的海报。
“梅清。”
“干啥?”
梅清看着他渐渐朝自己靠近,宽阔的肩膀挡去了大半光线让她有些压迫感。
“干……干啥啊!”眼瞅着他与自己越贴越近,他微低着的头都快要抵住自己的额头了,梅清满脸通红惊呼。
“收好它,跟你的项链一样重要。”宁申有趣地看着她羞成玫红色的小脸温柔道。
梅清感激到手指一凉,低头望去只见原来宁申佩戴的那枚祖母绿宝石戒指现在正戴在她的食指上,显得有些宽松。
“这是”梅清疑惑地看着那枚没有一丝杂色,美的像一滴绿火般的戒指问道。
“戴着它,你才可以去偷账本。”宁申宠溺地揉了揉她的长发笑道。
“我怎么觉得你跟修铭什么都知道,就我云里雾里的。”梅清有些不满地撅嘴,忽然脑中一个人影闪过担忧道:“我今天跟修铭遇见你哥了,还有一个叫阳容的。”
宁申眼眸一迷,显得危险迷人。
“你怎么认出的?”
“修铭告诉我的,而且她好像和那个阳容是熟识。”梅清觉得既然站在统一战线了就得知无不言,虽然他们都藏着掖着很多事不告诉她。
宁申薄唇轻抿,一双微眯的玉眸出神地望着窗外仿佛被血染般的天空,许久之后他的声音暗哑:“你要和修铭保持距离,也许她并不是娄家的人。”
“你放心好了,咱俩的事我啥都没告诉她,不过我觉得她是好人……”梅清天真道。
宁申失笑,从口袋里摸出一把钥匙递给她道:“这是主楼钥匙,王叔今早出国办事你今晚是最好的时机。”
梅清欣然接过,只是心里更加不解,为什么宁申有钥匙而且离他这么近这么久都没自己动手呢?他不是也想扳倒王宏兴吗?
“如果我被抓到会有什么下场?会死吗?”梅清握着冰冷的钥匙茫然地问道。
宁申瞳孔微微一缩,可还是露出温润如玉般的笑容自信道:“有我在,不会让你去送死的。”
“完成了这些事,我是不是就可以回山上了?”
“你回去了我怎么办?我不止想和你共患难,还想共富贵。”宁申说着遏制不住自己内心的冲动,缓缓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前落下一枚轻若羽毛扫过般的吻,不带一丝□。
作者有话要说: 坑爹的长假过后都加班!又是连续上班两周的节奏!!T.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