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景凉夜,梅清好奇地打量着空无一人偌大的宅院,这红墙黑瓦像及了电影里演的侯门深宅。不过话说回来她长这么大还没进过电影院看电影呢,如果有机会她想在回山上前去试一次。
“你不是那个保洁员吗?”忽然一道男声从她身后传来,梅清一惊忙转过身,透过月色认出这是王家大少爷王谷风,心中忐忑但表面从容地低头回应:“是的大少爷。”
“你怎么在这?”王谷风嚣张跋扈惯了,此时扬起下巴紧皱着眉头睨视她。
“二少爷……让我帮他去买些东西,可我迷路了。”梅清硬着头皮撒谎,暗道自己真不适合当细作,还不如让她当打手来的痛快,能动手解决的事最好不要动嘴。
王谷风闻言一脸不高兴,像是个赌气的孩子般质问道:“二少爷?你是说宁申?你现在成他私佣了?”
“是的……”梅清低眉顺眼地回答,盼着这大魔王赶紧滚蛋,他要敢提出让她下湖摸戒指她恐怕会压不住自己的暴脾气先让他吃一顿大招。
“哼!我就说宁申那人忘恩负义,他不是之前口口声声说你是他的恩人,这会竟然让你做私佣?”王谷风说的义愤填膺,要不是有之前的认识只怕梅清都要认为他是个热心肠而又正义的大好人了。
“呵呵……大少爷您说笑了,我就是个打临工的哪能是二少爷的恩人,是他太客气抬举我了。而且能给二少爷当私佣那是我的福气,比在外面流浪打工下湖掏物轻松的多。”梅清最后两句有意无意地在嘲讽王谷风,可不知王谷风是真傻还是装傻愣是没听懂。
“你就是个贱骨头,给人当奴才都一副受宠若惊的嘴脸。”
梅清感觉一座火山在自己的大脑里喷发,如果不是最后还有一丝理智控制着自己只怕她现在已经腾空旋转三百六十度对着他的脑袋瓜一记凌空射门了。
“大少爷教训的是。”这话说的她差点没咬碎自己的后槽牙,琢磨他要是再来些过分的自己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找个没人的地方把他给做了!
“看你也可怜,明天我跟宁申说说让他把你让给我,正好嫣红走了我这边没人伺候。”王谷风说的自己慷慨仁慈,似乎都想给自己佩戴两朵小红花。
可梅清却傻了,眨巴眨巴眼睛气若游丝:“大少爷…这…不好吧。”什么叫嫣红走了没人伺候?感情她还得伺候他到床上去?
“有什么不好的!而且还不是你们找不到那戒指,嫣红跟我闹了几天搞的老子上火,直接让她滚蛋了。不然我能没人伺候?”
王谷风说的理所当然,可梅清却看出了这人其实心智还未成熟,就像一个被宠坏的大男孩。
“要不让老大再给你安排一个?”梅清试探性地说道,悄悄抬头瞥了眼天色知道不能再拖下去,得赶紧去主楼寻找保险箱。
王谷风脸色一沉,霸道地说:“不!就你了!”
“不好意思大少爷……”梅清的忍耐已经到极限,额头的青筋正在突突地发胀。
“嗯?你怎么戴着这戒指,宁申给你的?”王谷风突然注意到她轻撩发丝的动作,尤其是她手上那枚在月光下越发美轮美奂的祖母绿戒指。
突然他冷冷一笑:“看来他还真的拿你当回事了,那我更要你了。”
“大少爷,我卖艺不卖身!”梅清被他这副自以为是的表情给彻底激怒,真以为谁都争着赶着给他这种大草包暖床?
王谷风始料未及她会突然就来个变脸,愣了几秒后突然邪邪一笑:“你会什么艺?”
“打!扫!卫!生!”梅清一字一句咬牙切齿地瞪着他说完转身就走,却猛地撞上一堵结实温暖的胸膛。
“清儿,怎么出来这么久?”早就在阳台上发现她被王谷风给缠住,顾不得多想连忙下来解围。
梅清摸了摸自己微红的鼻头有些委屈地看了宁申一眼道:“我迷路了。”
“傻瓜怎么不知道打个电话给我接你?”宁申说着状似娴熟地牵起她的手朝他的地盘走去,看也没有看王谷风一眼。
H市的夜店纸醉灯谜,剧烈闪烁刺眼光芒的球灯让人眼花缭乱。
王谷风举杯靠在沙发上不发一语,一旁的好友见状不解道:“风哥,有什么不开心的事说出来让大家开心开心。”
“滚你吗的。”王谷风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虽说他看起来戾气粗暴但却有张眉清目秀的脸蛋,加上打扮不俗花钱大方,这夜店已经有不少女性对他虎视眈眈。
“能让他这么吃瘪的,除了那个二少爷还能有谁。”一个凉飕飕的声音响起,惹的王谷风更加上火。
“那宁申有什么能耐,一个杀父凶手到我家来吃香喝辣,而且我爸还把所有生意都交给他打理说我不是那块料。”王谷风说着灌了一大口威士忌,冰冷的触感在嘴里瞬间变的火辣。
一名长的较为干瘦的男子嘿嘿一笑:“那又怎么样,他为了讨好你爸每天拼死拼活为你王家赚钱,这么多年也没见他有过女人怕是不能人道也可能。”
“哼!他现在也算清沌初开,跟一个保洁员勾搭上了。”王谷风嘲讽地勾起嘴角。
“哈哈哈跟个保洁员?是大妈吗?那二少爷口味真够独特的。”一群人为了讨好王谷风尽可能地用最低俗的语言去诽谤宁申。
倒是那个声音阴冷的男子抿了口鸡尾酒说道:“这未尝不见得是件好事,如果他跟那保洁员真成了他就更没有资格与你争夺王家的一切,注定一辈子要免费为你们打工。”
“是啊风哥,还真就怕他找个门当户对的。”
王谷风冷哼一声:“门当户对?他得去女监里找个杀人犯!”
就在一群大老爷们安逸地喝着美酒,聊着废话时梅清已经趁着夜色悄悄潜入王家主楼。
要不得说这任务困难,这主楼就跟哈利波特里的魔法学校一样像个迷宫,她都快要对着楼梯上的壁画念咒语看看能不能让这迷宫变的简单。
每层楼的入口与出口都有一名全副武装的雇佣兵严防死守,别说是个人,就连只苍蝇想进去都要被杀虫剂送上西天。
梅清躲在转弯处暗暗头疼,就算她身手了得可不会隐身术怎么可能躲得过这些人的防守,而且他们手中有让她莫名恐惧的枪支武器。
就在她皱着眉啃着指甲时,整栋大楼的警报响起。就连外院都拉起了警戒灯,她清晰地听到守着楼梯口的男子腰间对讲器传来沙哑失真的喊叫声。
“七号楼发现可疑携枪男子!所有人进入一级戒备!”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