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清见状心中一喜,暗暗期待他们马上会产生混乱自己好趁虚而入,可几分钟后她满脸黑线地躲在暗处偷窥着这些经过专业训练的雇佣兵一丝不苟地守在楼梯口。
啪地一声,所有大楼陷入一片黑暗,中央空调断电时发生的余息还没结束对讲机又是一阵严厉的命令:“所有人待在原地,发动机马上重启!”
梅清见机不可失迅速地套上宁申视线给她的热能感应眼睛,弯腰快步走了一段后就地打滚,在眼镜中看见两团人体形状的中间飞速穿过。
守卫虽然感觉有异,但是在黑暗中不敢随便开枪只能警惕地让自己的眼睛适应黑暗。
趁着这段可疑的断电时间,梅清一口气狂奔上三楼穿越每层的守卫时都尽量克制住自己的呼吸和脚步声,当刺眼明亮的光线重新充斥大楼时,她已经非常有效率地站在王宏兴的书房内。
原来这祖母绿的戒指就是书房的钥匙,看来王宏兴对皮蛋是真心的好啊,这么重要的东西都敢给他。
梅清想着心中有些内疚,但是一想到他就是害死自己师傅和皮蛋父亲的凶手这仅存的内疚感也消散无影。
人在做天在看,王宏兴不得不死。
偌大豪华的书房就像一座图书馆,几层楼高的书柜需要楼梯才能爬上。而且琳琅满目的书籍让梅清咋舌,那个王宏兴他看的完这么多书吗?还只是买来摆着做做样子?
梅清皱着眉头沿着精致的小楼梯缓步而行,一双眼眸正敏锐地寻找着传说中的保险箱,难道他把箱子藏在书后面了?
正想着,突然她的脑中某个想法一闪而过,浑身就像被一桶冰水从头浇下般发寒。
这书房的灯,为什么是开着的?
身随心动,梅清反射性地紧贴着书柜寻找有利的藏身之处,就在这时她头顶上的楼梯板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梅清心急之下想着如果被抓也不能暴露出皮蛋他们,看了眼手中的戒指知道就算藏在身上也会被搜出,情急之下她迫不得已猛地将戒指塞入口中艰难地咽下,心中暗暗庆幸还好这不是黄金。
轻抚胸口的梅清无意中手肘顶着身后的书柜,某本书无声无息地向后陷入,她惊慌地发现门竟然开了!如果进去,不知道里面会有什么等着自己。如果不进,被抓是铁铮铮的事实。
思索几秒,梅清咬咬牙硬着头皮进入,并且反身轻手轻脚地将门推上。
所幸里面的小屋子一片漆黑,热能感应眼镜也没有看到任何的活物。
这该不会就是藏保险箱的地方吧?我真有狗屎运啊!梅清意出望外心中暗道。
不敢开灯又不敢乱摸,她只能小心翼翼地贴着边缘努力想要在黑暗中透过门缝中洒来缕缕微弱的光芒看清个大概。
这里就像是个休息室,隐约可以看到一张大床的轮廓。
就在梅清稍稍放下一颗吊着的心时,敏锐的耳朵微乎其微地一动,她感觉到门外的人正在缓缓靠近密室。
门缝的光线突然被遮挡住一部分,她迅速摸到腰间的匕首准备实在不行就在这把事给办了,管他什么账本不账本的,以命抵命就行!
一阵单调却出奇悦耳的铃声响起,随即沧桑低沉的男音也跟着钻入梅清的耳朵。
“没事,闯入者抓到没?”
“嗯天气不便起飞,我在书房。”
“哦?那倒有点意思,战国时的玉器?我在客厅等你。”
梅清感觉冷汗正沿着她的额头缓缓滑落,门口被遮挡的光线也突然又亮起,脚步声离她越来越远。
啪嗒,书房陷入黑暗,书房大门也被关起。确定他已经离开后,梅清才试着轻触书柜大门,果然在把手那有个微乎及微的小按钮,按动之后门缝咔嚓一声轻响,她小心翼翼地拉开后探头利用眼镜观察四周。
自以为已经找到保险箱的她没有多在这里逗留,打开窗户利用小型降落伞毫不犹豫地跳下,顺势在空中飞翔了段距离成功离开主楼范围。
“多亏皮蛋聪明,把我回来的路都清除干净了。”梅清终于松了口气,暗笑道。
翌日,一大早梅清就笑不出来了。
“皮蛋,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先听哪个?”
宁申脸色有些疲惫,但见着她后还是露出笑容想了想回答:“好消息。”
“我找着保险箱了!”
宁申没想到她会这么轻易就找到,喜上眉梢道:“在哪?”
梅清神神秘秘地东张西望,凑到他的耳畔嘀咕:“在他书房!二楼书柜第十八座那有个开关,按下去里面有个密室!”
说完她沾沾自喜,微扬起下巴双手叉腰一只脚还得瑟地轻抖。
可宁申却忍俊不禁,轻笑片刻后忍不住打击道:“那是他的休息室,书房里一共有五个休息室,里面我查过没有。”
见梅清突然垮下脸,他不忍继续打击只得星眸含笑道:“坏消息是什么?”
梅清不止脸垮,就连双肩都无力地垮下,音如蚊吟:“你的戒指在我肚子里。”
她的声音太轻,宁申还真没听清,只得问道:“什么?”
“你给我的戒指……就是那钥匙……在…我肚子里。”梅清像做错事的孩子般低着脑袋,紧张地扭着自己的手指。
“…………没…没事,消化不了,可以拉出来。”宁申也没料到会有这一茬,错愕片刻后突然狡黠一笑道:“不然我帮你扣?”
“滚犊子!!打死你信不信!”梅清说着向他挥舞着自己的拳头,脸蛋通红。
宁申爽朗大笑,让她也有些痴迷地盯着他璀璨的笑颜,皮蛋怎么能这么好看呢?
“好好好,别着急,千万别吃泻药伤了身子。”宁申不但没有怪她,反而是宠溺地揉了揉她的脑袋。
梅清不满地撅嘴轻打开他的手:“你昨晚上哪去了~我还想问你拿泻药的。”
“我用玉把人引开,也怪我没调查清楚就急着让你去,还好你没被发现。”宁申突然想通了为什么戒指会在她肚子里,眼神柔的仿佛是一潭湖水。
“哎,说来也奇怪,是不是我打小肠胃好从来不吃药,怎么那开塞露我喝了两瓶下去一点反应都没有?”梅清不解地挠了挠自己的头,又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一点都没有感觉到便意。以前记得在工地里豆豆便秘时李婶都会让她帮忙买开塞露的啊。
宁申瞠目结舌,张张嘴想说话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半晌后只得把疑惑的梅清轻拥入结实的怀抱中,口气心疼怜悯道:“我可怜的清儿,你受苦了。”
作者有话要说:
☆、开塞露的用法
“开塞露正确的用法是灌入直肠……”宁申嘴角噙着笑意,浑厚低哑的声音温柔地念着说明书。
梅清脸色铁青,恶狠狠地咬着香蕉口齿不清道:“我看也没看就拿来喝了!谁让你昨晚不在的!”
宁申闻言一怔,随即脸上温柔的表情似乎快滴出水来:“清儿已经离不开我了?”
“滚滚滚!”梅清羞赧却又粗鲁地对他挥挥手,脸色红透:“你说你一大老爷们整天拿我寻什么开心!要不也跟王谷风一样给你找个小嫣红!”
“那种胭脂俗粉怎么能跟你比。”
梅清怪笑一声,扔掉香蕉皮又拿起一根:“哟,还会拍马屁了?继续。”
“……你看我们家清儿,长的清秀可人气质大方体贴,能文能武抗的了砖块扮的了可爱。是吧?”宁申笑吟吟地配合。
“哈哈,爽,继续。”梅清哈哈大笑,懒散地靠在沙发上双腿伸直搭在茶几上,要多惬意有多惬意。
“嗯……如花如玉闭月羞花沉鱼落雁,洗衣做饭样样精通,打架杀人也是信手拈来。”宁申突然有些穷词,微微皱眉想了会就听见梅清嘲讽的笑声:“拍啊,咋不继续拍马屁了!来!继续继续!”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宁申脸色委屈地模仿拍马屁的声音,梅清一愣又气又笑地将手中的香蕉皮狠狠摔在他的俊面上。
“作死吧你就。”
宁申伸出修长的手指举止优雅地取下脸上的香蕉皮,就跟那是件艺术品似得。
“清儿。”
“干嘛。”梅清已经开始一口生梨一口凉开水地吃开了,不耐地瞥了他一眼。
“要不要我帮你用开塞露。”
梅清额头青筋微微凸起,缓缓对着他的脸摊开一只手问道:“皮蛋,你看这是啥?”
“是手。”宁申乖巧地回答。
“不,它是耳光!!”说着梅清对着他的脑袋就是一掌,气呼呼地端起自己的水果篮就回隔壁休息室。
根据王家的规矩,主人吃饭时下人不得上桌,只能守在一旁伺候。
梅清暗暗咬牙切齿地啐骂这王宏兴就是个变态,还当是旧社会没人权啊?怪不得他王家佣人那么少,就这样的要不是为了报仇给她金山银山都不来伺候。
“乔妈,我自己吃饭习惯了,你就不用操心了。梅清,你先回屋里整理我下午会议的衣服。”梅清知道皮蛋这是心疼自己,变着法的给自己开脱。
“二少爷,整理衣服也就十分钟的事,而且你不需要不打紧,现在嫣红不在了大少爷也不能没个人伺候。”乔妈面无表情地说道。
梅清差点气炸了肺,他王谷风又不傻又不残,吃个人还要人伺候!?而且她这副藐视皮蛋的嘴脸是怎么回事,倚老卖老?
“嫣红不在你再去给找个不就完了,乔妈你不会老了就糊涂了吧。”宁申的眼中也有不快,脸色不悦地盯着乔妈说道。
“就是!而且乔妈你不是闲着嘛,可以喂大少爷吃饭啊,一会我让我们老大再给挑个牛逼点儿的保姆过来?保证伺候大少爷吃嘛嘛香。”梅清泼辣地话中带刺道。
二少爷这样她习惯了,但是没料到这才来几天的女娃敢这样对自己说话,看来自己也有看走眼的时候这清秀的小姑娘也是个不吃亏泼辣的主。
想着乔妈大度地一笑,微微点头道:“行,那我就跟老爷汇报下。”
“呵呵,汇报跟小报告可是不一样的。”梅清也跟着大度一笑,
就在两人对视的视线中摩擦出火花时,一名长相乐明开朗的中年男子脚步愉快地走入餐厅,身后还紧跟着两名黑衣男子。
“谷风那小子呢?”来者就是王宏兴,坐下后伸了伸手臂随意问道。
乔妈有些顾忌地看了眼沉默着的宁申,想了想最终还是开口解释:“大少爷昨晚喝高了,现在怕是还在睡着。”
“哼,废物东西。”王宏兴重重地哼了一声生气道,突然眼神瞥到一旁低着头的梅清,状似无意道:“宁申,这就是你请来的佣人?”
“是的,马叔应该见过她。”宁申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使他看起来温顺无害。
王宏兴感兴趣地挑眉问道:“马城见过她?”
宁申点点头没有继续回答,倒是梅清好奇地抬头,对视的瞬间恍然间觉得他有些眼熟,可又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估计王宏兴也有同样的疑惑,正微微皱眉仔细地盯着她看:“小姑娘,脸抬起来。”
梅清硬着头皮扬起下巴,勇敢地与他直视。
宁申的眼神高深莫测,闲然自得地轻举酒杯抿了口琼液。
“我是不是哪见过你?”王宏兴狐疑地问道。
梅清头皮一炸,难道是师傅遇害的当晚她被看清了?
“王老爷您说笑了,我怎么可能见得着您这样的人物。”
可王宏兴却脸色复杂:“你倒是和一个人有些相似。”
“王叔,这世上相似的人太多了,梅清以前都在工地上搬砖,你怕真是认错了。”宁申适时地解围,见王宏兴认同地点点头时梅清才松了口气。
这顿饭梅清是站着看他们坐着,饿着看他们吃着。饭罢,宁申优雅地起身告辞便带着她离开。
在回到宁申所属楼栋的卧室内,梅清哀嚎一声整个人倒在床上:“皮蛋!我饿!!”
“哦~委屈死了~”宁申就像宠着宝贝般口气心疼地跟着低呼,手脚麻利地来到流理台后拿出一只巨大的塑料袋递给她道:“我让肉包准备好的,赶紧吃一会该冷了。”
梅清惊喜地转过头,闻到空气传来饭菜的香味咽了口口水:“皮蛋!你真是太善解人意了!!我要是个爷们我保准娶你!”
“你不能娶我,只能嫁我。”宁申有些认真地说道,可梅清却全神贯注地打开塑料袋看着琳琅满目的饭菜,捏着热乎乎的高级便当盒嘴里念叨着:“我们就是最铁最铁的哥们!!”
作者有话要说:
☆、开塞露的用法2
梅清觉得自己不贪心,就像皮蛋这样的肯做自己的铁哥们已经是她走运,做恋人的话自从上次他把话说绝了之后她连想都没敢想过。
“慢点儿吃,别噎着。”宁申好心情地倒上一杯水摆在她的面前,看着她粉嫩的脸颊像仓鼠一样鼓囊囊的。
“皮蛋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梅清拿起水杯灌下一大口咽下口中的食物后喘了口气问道。
宁申不急不躁地坐在沙发上似笑非笑道:“你不用急,娄家的人应该比你还急。今晚修铭就会来找你。”
“修铭找我干吗?”梅清不解道。
“我找你当然是为了账目的事。”夜晚,修铭站在高耸的摩天大楼前双手抱胸有些不耐地盯着眼前的梅清。
“你该不会忘了去王家的目的吧,可不是让你去谈恋爱享福的,王宏兴突然回来你千万不可鲁莽行动。还有,为什么我让你出来你过了这么久才来?”
梅清翻了个白眼道:“大姐,我又不会开车,王家那鸟不拉屎的地方公交车都没有,我还是求皮蛋带我出来的。”
“皮蛋?那宁申人呢。”修铭反应过来他的外号。
“买泻药去了。”
修铭皱着眉头狐疑地看着她,梅清被看的有些不好意思道:“干嘛!”
“买泻药?”
“我便秘不行啊!”梅清虚张声势地嚷嚷,要是被她知道自己喝了两瓶开塞露不得笑出屎来?
修铭越加敏感道:“你想给王宏兴下药?还让宁申去买?你也太相信他了吧!”
“哎哟喂,我说修铭你有的时候看起来很聪明,有的时候蠢的我想哭啊!要下也下敌敌畏啊,下泻药有啥用!跟你说了我便秘,是给我吃的!不信一会买来我当你面吃!”梅清真想哭了,原本自己排泄功能完美无比,可谁知自从吞了那钥匙后她还真的一点便意都没有,深怕戒指真在自己肚子里消化了。
“唔……行,那你一会当我面吃了。”修铭点点头,梅清气的差点喷出一口老血,知道的当然明白修铭是怕泄露机密,不知道的还以为修铭跟王宏兴有猫腻想着法的护着他呢。
“还有事没?”
“对了,老夫人让我与你问声好,希望你办完这事能回娄家。”修铭仿佛这才想起某件并不重要的事一般漫不经心地说道,可梅清却内心掀起狂澜碧波。其实她对自己还是有感情的?毕竟血浓于水不是?
修铭看出她的想法,冷笑一声道:“真是个容易满足的傻瓜。”
梅清敏感地横了她一眼道:“知足常乐懂不懂!”
“呵呵,大小姐他们已经在想办法给你找到机会,这几天你先摸索等确定了以后我会亲自来帮你。”修铭傲然地说完随手撩了撩额前的短发。
“德行。”梅清撇撇嘴不置可否,远远瞥见皮蛋的车子靠近时想了想还是有些难为情道:“那我先走了……你…帮我跟妈……老夫人问声好。”
“等等。”修铭突然叫住她。
梅清不解而又有些期待地看着她。
“泻药吃了再走。”
“……你怎么不会死。”
当夜,梅清捂着肚子虔诚地跪坐在阳台上沐浴着月光,恳求道:“老天爷,您就让我拉了吧。这样疼着又拉不出来是要我命啊!”
“清儿,不然还是我帮你用开塞露吧。”宁申手持着与他形象完全不搭的开塞露担忧道。
“滚滚滚!”
半个小时后。
“清儿,你脸都青了,还是用开塞露吧。”宁申跃跃欲试。
“……我自己来。”梅清最终还是妥协了。
“你不会用,而且你看不清手也够不着啊,我们不是铁哥们吗,这种事我不帮你谁帮你。”宁申一脸的无害。
“……滚!”
又是半小时后。
“怎么样清儿!来吧。”宁申已经打开了盖子。
“你把灯关了。”梅清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灯关了我看不清啊,放错地方怎么办。”
“……好吧。”
梅清咬了咬牙,捂着肚子由他搀扶着回到卧室,狠狠地趴在床上将脸埋入柔软的枕头闷声闷气道:“你快点儿。”
“清儿,放松点。”宁申的声音温柔亲昵,湿热的风吹拂过她敏感的耳朵引起她一阵颤栗。
宁申双眼冒光,紧张又温柔地轻轻褪下她的长裤,当他的手触及到她的内裤时梅清突然伸手抓住他的手。
“怎么了?”
梅清把脸死死埋在枕头里闷声不响,似在做强烈的思想斗争。
许久之后她犹豫着缓缓松开自己的手,任他摆弄。
宁申轻柔地拉下她的内裤,见着眼前的美景差点没喷出鼻血,可强大的意志力还是让他故作镇定地打开开塞露的瓶子,修长的手指轻拨开她雪白的臀部。
梅清浑身迅速发红,就像煮熟的虾子般。
“不要紧张。”
“你快点儿!”梅清刚说完感觉某处碰触到一个冰凉的异物,正缓缓地朝体内钻来。
“慢点慢点……”她吓的连连惊叫,宁申却好笑道:“到底快点还是慢点。”
“慢点!”
“放松。”宁申循循诱导,手上的动作温柔坚定。
梅清察觉到液体正缓缓灌入,好一会儿他才拿开问道:“感觉怎么样?”
不管梅清什么感觉,他是好不了,某处正硬的不行,早知道最后会玩脱他就不凑这个热闹了。
“暂时还没感觉。”梅清连忙拉起裤子平躺着,脸色还是通红,瞥见宁申脸色诡异关心道:“你咋了。”
“……没事,我先去洗澡。”宁申咬着牙,动作遮遮掩掩地起身朝浴室走去。
“刚不是洗了吗?”
“再洗一个!你躺着!!”宁申难得粗声粗气地对她低吼道。
“……哦。”
当宁申无精打采地洗完冷水澡回到卧室却不见梅清的身影,思索片刻朝着她的房间走去,果不其然厕所的灯开着。
“清儿?拉出来了吗?”
“别吵!”梅清酝酿着情绪,不耐地吼了一声。
宁申微微一愣,随即靠在厕所的门板上低低的笑着,月光柔黄朦胧。
第二天一大早,晨曦才刚刚透过玻璃窗洒入卧室,梅清就兴高采烈地冲进宁申的房间一把拽起还睡眼惺忪的美男子低声道:“宁申你看!戒指!!”
宁申还没找到状态,愣愣地看着她手中晶莹的戒指。
“别担心,我用消毒水泡过,洗了很久呢,一点味都没有,不信你问问。”梅清说着把戒指放在他的鼻子下面献宝道。
宁申却满脸黑线地推开她的手,另一只手微微使力将她抱入怀中咕囔道:“清儿,再睡会。”
“睡你个头啊,你咋一点都不担心戒指。”梅清想起身却被他搂的紧紧的。
“我只担心你。”宁申迷迷瞪瞪的说道,一双美眸紧闭。
“哎呀快撒手,等会被人看见了多丢人。”
“不会有人的。”
“二少爷,老爷让你陪他出去趟。”乔妈冷眼站在门口看着床上抱作一团的两个人。
宁申眉头一皱,语气严厉道:“乔妈,你不知道敲门吗。”
“二少爷,你们的门没关。”
梅清恍然想起刚才进来的太急,确实没有反手关门。
“出去吧,跟王叔说我马上来。”宁申不耐地冷声道。
“是。”乔妈这么多年能在王家立足,也算是个人精。现在宁申摆明是不高兴了,自己没必要无端端多个仇人,只得毕恭毕敬地回话后离开。
梅清见他脸色不悦,忐忑道:“对不起皮蛋,下次我会记得关门的。”
“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不必看任何人脸色。”宁申像是承诺又像是自言自语般收紧手上的力道,下巴轻柔地搁在她的头顶说道。
“你干脆让我母仪天下得了,快让我起来!”梅清没有当回事般开着玩笑推开他。
宁申微微一笑道:“未尝不可。”
“我说你嘴咋这么贱,你要是坐牢了我可不给你送牢饭。”梅清瞪了他一眼,掰开他的手道:“赶紧的,不知道王宏兴找你干嘛呢,大清早的。”
“绝对不会给我看从粪便中找出的戒指。”宁申当着她的面脱下睡衣,露出精壮的胸膛取笑道。
“没让你看粪便就不错了!”梅清不客气地将衣服砸在他的脸上:“赶紧穿上。”
宁申前脚刚走,王家就来了不速之客。
“王叔。”宁誉树有礼地朝他点点头,瞥见一旁的宁申明显眼神有些不对。
“宁申,今天是你父亲的忌日,你没忘了吧?”王宏兴颔首,对宁誉树和宁申他都有着防备之心,但是相比之下宁誉树这过河拆桥的小人他更加厌恶。但是演戏得演全套,不管当年他们做了什么,对外依然是好叔侄。
宁申穿着一身黑色笔挺的西装,面无表情地点点头。
“趁着天色尚早,我们一起去给他除除坟头草。”王宏兴也穿着一样的黑色西装,来到悍马座驾前语气隐晦道。
作者有话要说:
☆、你脖子上的是冬瓜?
偌大的王家虽然众人把手,却显得冷清寂静,甚至连天上的鸟儿都快速掠过不敢发出鸣叫。
梅清百般无聊地靠在阳台上的栏杆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垂在耳畔的发丝。修铭昨天叮嘱交代她万不可擅自行动,浪费了这大好机会。
“你!下来!”
一听到那略微熟悉粗鲁霸道的声音梅清不由自主地皱了下眉头,定眼望去只见王谷风正站在阳台下仰头盯着她命令道。
虽然千百个不愿意,但是梅清还是牢记自己此刻所扮演的角色,怏怏下楼。
“大少爷。”她毕恭毕敬地低头打招呼,如若是古代只怕是要行礼了。
王谷风对她的态度略微满意,清了清嗓子道:“你是不是很闲?”
“……还好。”
“我们王家不养闲人,你,去给我煮碗燕窝糖水。”王谷风似在找茬。
梅清低眉顺眼道:“好的。”
“嗯,这还差不多,我在前面凉亭等你。”王谷风满意地点点头,迈着轻快的步伐朝不远处的凉亭走去。
虽说王谷风还是王宏兴正儿八经的儿子,但是气势上却不知为何硬生生矮了宁申一个头,即便有多少不满平时他还是鲜少来宁申所属的地方来,这凉亭他来的也不多。
梅清扯动嘴角,看了眼他挺直的背影哼了一声寻找厨房的方向。
原本她以为王家除了守卫就只有乔妈,谁知到了厨房才发现别有洞天,里面还有两名长相气质都不俗的妇女正在厨房忙活。
其中一名见着梅清时微微一怔,试探性地问道:“你是二少爷的私佣?”
“啊?嗯!”梅清诧异地点点头,怎么从没见她们出来过。
“是二少爷想吃些什么吗?”一名有些发福的妇女小心地问道,那样子仿佛稍有不妥便会被家法伺候的模样。
梅清虽然不解,但还是露出迷惑人心使觉得她纯真无害的笑容道:“不是,是大少爷想喝燕窝糖水,大姐你知道这玩意儿咋做不?”
“大少爷?”另一名妇女疑惑地眨眨眼,对发福妇女对视一眼后决定还是不多嘴。
“燕窝都摘好泡发了,你只要放瓷罐里小火慢炖就行。”她说着从一旁的橱柜中拿出一只水晶盆,里面泡着晶莹剔透的燕窝。
梅清微微咋舌,原来这就是燕窝,好高端的样子!
“需要帮忙吗?”发福妇女好心地问道。
梅清想了想对她们挥挥手客气道:“不用了,你们忙你们的,谢谢啦。”
说完她就端着水晶盆跑到庞大复杂的厨房角落,见她们没有继续关注她时鸡贼一笑:“春菊说燕窝是很贵的补品,皮蛋那么瘦我偷点给他补补。”在她的心中,宁申虽是二少爷但总归是养子,就冲着乔妈对他的态度可以看出他未必能吃上这些好东西。
远在墓地的宁申猝然打了个巨大的喷嚏,引来王宏兴侧目:“怎么,感冒了?”
“没有,不碍事。”宁申微微摇头,暗想该不会是清儿想他了吧。
“大姐,这燕窝得炖多久啊?”梅清七手八脚地将燕窝冰糖扔进陶瓷罐中转过头询问道。
发福妇女耐性上前检查了罐中的比例,细声细气道:“隔水文火两个小时是最好的。”
“……”梅清原本想说竟然需要这么久!?但是转念一想反正皮蛋还没回来,那个讨厌的王谷风还坐在凉亭里,让他等去好了。
“好的,谢谢大姐。”
“你喊我王颖就行。”发福妇女微笑道,总觉得眼前的少女充满活力显得亲切可爱,不似之前的嫣红嚣张跋扈。
“好的王颖姐,那位大姐叫什么?”梅清本能的想喊阿姨,想想还是改口叫姐比较妥当,这么多年在外漂泊她也算是半个人精,自称人美嘴甜。
“她叫李丹。”王颖说完看了看墙上的时钟,思索片刻还是好心道:“以后二少爷有什么需要你就来这个厨房,围墙外还有一个厨房是供给那些守卫的,比较乱你还是别去的好。”
“谢谢王颖姐,我叫梅清。”梅清冲她发自内心地傻笑。
“没事儿,以后都得常碰面,我先去忙了。”她说着来到蒸笼前,打开盖子顿时一蒸笼白白胖胖的馒头呈现在眼前。
一旁的李丹笑道:“你还怕你男人在外面吃不饱还是咋的。”
“贫嘴。”王颖娇嗔地瞪了她一眼,拿出个篮子小心地往里装滚烫的馒头。
梅清调到文火后热情地上前道:“王颖姐我帮你吧。”她得先打入内部了解情况才好下手。
王颖有些不好意思道:“没事,但是梅清啊这事你能别告诉二少爷他们吗。”在她眼里,梅清是可以接触到雇主的人,身份自然高了许多。
梅清不解道:“好啊,可是你说的是啥事?”
“就是这馒头的事,我男人就在护栏外站岗的,我怕他们饿有的时候会做些吃食给他们。”
“哦,就这事儿啊,难道王宏……老爷会不高兴吗?不会这么小气吧?”梅清急忙改口,依旧不解道。
王颖摇摇头,想了想道:“这里面的条条框框多了,加上我也不好意思这么用老爷家的东西,不过你放心这些材料都是我自己的钱买的。”她琢磨自己常常这么干总会被这小姑娘发现,倒不如她现在就把话说白了,而且这小姑娘的眼睛清澈明亮是个可以信任的,她相信自己的眼光。
梅清恍然,内心有一丝暖意,笑呵呵道:“行!我保证谁都不说!”
要说梅清在厨房里盯着火苗发困,坐在凉亭中等待的王谷风则是直接发狂了。
“死女人!你在做什么!我的燕窝呢!!”王谷风冲进厨房,看见梅清趴在灶台上昏昏欲睡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想到自己在凉亭干等了近一个小时他的肺泡都要炸了。
梅清被他这平地一声雷给吓的虎躯一震,警戒地回头看见他双眼冒火,顿时意识到情况讨好地赔笑道:“大少爷,我给您炖燕窝啊。”
“这都多久了!!以前嫣红给我炖就不会这么久!你耍我呢?”王谷风恨不得拽起她一顿暴揍,但是他还是一个有原则的人即便再不爽也不能打女人。
梅清慢吞吞的站起身,抖了抖发麻的腿漫不经心道:“这才一个小时呢,燕窝得隔水文火炖两小时才好呢。”
“……那以前嫣红给我吃的是什么?你不会早点去炖!?”
“您说要吃我马上就来炖了,我不会未卜先知您老人家想吃燕窝呀。”梅清微笑道。
王谷风愣了好一会儿,怒极反笑:“嘴皮子还挺利索!看来还是嫣红善解人意啊。”
梅清忙不迭地点头附和道:“是啊是啊。”
“可是嫣红的戒指丢了跟我闹脾气烦的很,你现在下湖给我找到那枚戒指。”王谷风好以整暇地双手抱胸命令。
梅清傻眼:“啥!?让我去捡戒指?凭啥!!”
“凭你是我家佣人,现在在我的地盘!你本来不就是干这么的吗,你们负责人不是说你水性最好吗?”王谷风想不起来负责人的名字,只记得她一头短发五官却极其精致。
梅清咬牙切齿地在心里把修铭骂了八百遍,忍耐住怒气道:“大少爷,您可以打电话给她让她派人过来帮您找。”就她这水性,真下水去找怕是直接去龙王庙了。
王谷风不依不饶道:“不,她进出一趟麻烦,你不就是现成的?赶紧去找。”
“……得!我给您老人家找去!”梅清狠狠心,不就是找个戒指吗,说不定运气好还真就给她摸着了!一旦嫣红回来她就不用来伺候这王八玩意儿了!
虽近初夏,但这湖水还是冰冷刺骨。梅清拜托王颖替她看着自己的燕窝,衣服都懒得换直接随着王谷风来到湖畔。
“大少爷,你家嫣红是在哪片掉的戒指?”
“说了不知道。”
“……大少爷,如果我把你推下去淹死了会有人发现吗?”梅清已经不用您这个称呼了,如果可能她真的想直接给他踹下湖里喂鱼。
“会,这到处都是监控。”王谷风似乎心情很好。
“那你就不会去查监控她是在哪掉下去的!!”
“我懒。”
“你饭会不会懒得吃!!!要不要我帮你吃!!!”梅清的小宇宙即将爆发,低吼道。
“原来宁申那小子喜欢你这种泼辣的性子,口味果然独特。”王谷风嘲讽地盯着她继续道:“我告诉你,女人就应该温柔体贴,像水一样。”
“呵呵,那您家嫣红那么温柔的女人怎么为了个戒指跟你撒泼?她是烧开了的水?”梅清尖牙利齿地回击。
王谷风眼中闪过怒气,他竟然一时穷词。
“赶紧去找!!”
“找就找。”梅清赌气地哼了一声,麻利地褪下鞋子观察好地形后缓缓下水从浅到深一点点弯腰摸索。
“站这能找着?去湖中间找。”王谷风使坏道。
梅清气的抓起水中的小石头朝他砸去道:“你家嫣红是用轻功跑到湖中心掉落的戒指?你脖子上那么大一颗是冬瓜?脑呢!”
作者有话要说:
☆、甜
“别以为你是宁申的私佣我就不能拿你怎样,这里是王家你就算死了也没人追究。”王谷风怒不可遏,从来没人敢这么当面骂他。
梅清翻了个白眼道:“那您下来打死我吧。”她还就不信制服不了一个纨绔子弟。
“我看你是欠收拾!”王谷风挽起袖子,露出白皙的手臂连鞋都忘了脱就往湖里走。
梅清往后挪了挪双手叉腰:“我要是还手了你岂不是很倒霉!”
“我还怕你?你要能打的过我今天我就自个儿下水找戒指!”王谷风语音刚落,只见梅清脸上掠过惊喜的表情,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耳边就传来入水时咕噜咕噜的声音。
王谷风猝不及防,被她一记过肩摔扔进湖中,急的呛了好几口湖水挣扎着站起来。
“你!你敢打我!?”
“……是您说打的过您,您就自个儿下水找戒指的,该不会说话不算话吧?”梅清柳眉紧皱,一副不屑的表情道。
王谷风词穷,愣在原地发了好一会的呆,一阵春风拂过他湿透的衣衫冻的他打了个喷嚏,恼羞成怒道:“我还没动手呢!”
“大少爷,您应该玩过电脑游戏吧。”梅清眨巴眨巴明亮的大眼,虽然她土但是这东西她没自己玩过也见工友玩过。
“怎么?”王谷风不解地跟着她一起眨眼。
“你的读条时间太长,被打断了。”梅清耸耸肩,眼底深处闪着狡黠的笑意。
王谷风一口气没上来,纤长的手指指着她的鼻子颤抖半天狠了狠心道:“今天算你走运!我说过我自个儿下水找,但没说你可以休息!你也得一起找!”
“你还玩赖的!”梅清不服地嚷嚷。
“少废话!赶紧的,冻死老子了。”王谷风又是一个喷嚏。
午后的阳光温暖夺目,风景优美的人工湖里却有两个自讨苦吃的人一前一后地摸索,突然梅清脚下一滑跌落湖水中,受惊之下吞了好几口水。
一只有力却精瘦的手臂将她拽起,梅清连忙呼吸新鲜的空气胡乱伸手撸去面上的水珠。
“你个废物,这水就到你大腿,竟然能淹着!”王谷风不屑地哼了一声,其实他原本想趁机将她踹到深一点的水域中,但是手却像有意识般神使鬼差地拽起了她。
“我这不是没防备么!谁让你拉我了,我自己能站起来!”梅清死鸭子嘴硬,脸色微红地横了他一眼。
王谷风一怔,没想到世间竟然还有如此不讲理的女人,自己好心被当成了驴肝肺。
“你!不可理喻!”
梅清没有理他,低下头仔细地观察水中的环境想看看刚才是什么搁着她的脚底板,忽然她眼前一亮惊喜道:“大少爷,嫣红的戒指是不是红色的宝石。”
“你别转移话题!”王谷风没打算放过她,正打算继续训斥时突然一只红色的戒指被举在他的面前。
“这是不是嫣红掉的?”梅清喜笑颜开,笑容仿若是寒冬中的暖日让人一直暖到心窝。
王谷风有些失神地望着她的笑靥,猛地回过神粗声粗气道:“你哪找着的?”他没料到竟然还真被她给找着了。
“就是这玩意儿搁我脚了。”梅清松了口气,将戒指往他手中一塞自顾自地上岸。
“你……你干什么去!”王谷风回过头喊道。
梅清不耐地低吼:“燕窝他娘的快烧糊了!”
“哦……那你送我房里来。”王谷风又是一个大喷嚏。
德行,梅清暗啐一口,拎着两只鞋子赤脚往厨房走去。
厨房内王颖和李丹忙的热火朝天,就连乔妈也在里面四处检查做好的食物,瞧见梅清赤脚走进皱紧眉头严厉道:“像什么样子!”
梅清连忙放下鞋子,脚心在脚背上随意搓了搓就穿上。
“梅清你怎么才来,那燕窝我帮你放在保温杯了。”王颖一边炒菜一边温柔地交代。
梅清冲她感激一笑,好奇道:“怎么这个点这么忙。”
“老爷他们回来了,带了一群客人今晚的晚餐要很丰盛才行。”王颖嘴里说着手里也没闲着,那些梅清见都没见过的高级食材堆满了整个厨房。
“宁申也回来了?”梅清笑裂了嘴,忙不迭跑到保温杯前打开检查,见色香味俱全后兴奋地捧起一只对一旁脸色不善的乔妈笑道:“乔妈,大少爷在房里等着吃燕窝呢,您给送去吧。”
“你为什么不去。”乔妈脸色更黑,一个刚来的小姑娘就来使唤自己了?而且她听见宁申回来时脸上的光芒明显是个恋爱初期的少女才有的。
“二少爷那边得我去伺候啊。”梅清说这话可没半点仗势欺人,单纯地想赶紧把这悄悄炖了的燕窝给他送去。
乔妈语塞,目光锐利地盯着她欢快的背影,良久后突然嘴角露出一抹笑意暗道:有她在,大少爷的地位就确保了。
回来有一阵的宁申没有见着梅清的身影,心存疑惑但也没有特意去找,洗完澡换了身舒适的家居服坐在沙发上懒洋洋地看书。
“皮蛋皮蛋!”远远就听见梅清清亮的嗓门,宁申忍不住扬起笑容抬头看去。
只见梅清小步快跑,手中端着一只保温杯献宝似得送到他的面前道:“快吃快吃。”
“这是什么?”宁申好奇地柔声问道,修长的手指轻捻起盖子看见里面晶莹的燕窝时一愣,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燕窝啊!可怜的皮蛋她们肯定不给你吃!我悄悄从王谷风的口粮里给你抠下来的,你快吃。”梅清用一种心疼的眼神盯着他。
宁申愕然地望着她的容颜沉默了许久,突然露齿而笑道:“我家清儿真知道心疼人,以前给我偷地瓜现在偷燕窝。”
“什么是偷啊!我这是光明正大的拿!”梅清有些心虚地嚷嚷,反正王家家大业大,吃他口燕窝怎么了。
“好好好,我家清儿正义凛然,怎么会去偷呢。”宁申低低地笑着,在她期盼的眼光中吃了口燕窝道:“你亲手炖的?”
“那是!”梅清骄傲地扬起小下巴。
“才艺双全啊,你也尝尝。”宁申勺起一调羹递到她的嘴边,梅清脸上两坨粉色的红晕,乖乖张嘴咽下。
“唔……好甜。”她皱了皱鼻子,宁申的心中却溢满了柔情,这燕窝真的是甜到了他的心窝子里。
“今天你都忙什么了?”宁申注意到她高高挽起的裤管,皮肤似乎被水泡的有些发白。
梅清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撅着嘴有些委屈地拉下裤管道:“那王谷风真讨厌,不过我今天把他扔水里了他竟然也没有真的害我。”
“……你把他扔水里了?”宁申惊异道。
“是啊,他要下水打我,我就还手了么。”梅清眼神有些闪避,她不敢说是自己挑衅他下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