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搬砖女王》作者:梵秋【完结】 > 搬砖女王@txtnovel.com.txt

☆、第十八章.2

作者:梵秋 当前章节:14756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21:56

“下水?”宁申更加疑惑。

“他今天看见我就让我去炖燕窝,后来嫌我炖的慢就让我去湖里捡嫣红的戒指,结果还真被我找着了!”梅清如果有在学校里生活的话,绝对是个打小报告的能手,微微挺起的胸膛似在暗示宁申该给自己贴个小红花。

宁申脸色一沉,眼眸阴光闪过冷声道:“下次不用搭理他,他就是个废物而已。”

“额……可他人还蛮好的,最起码说话算话真的下水找了。”梅清实话实说道,却看见宁申的脸色更加隐晦。

“我说了,下次不用搭理他。”他的口气生硬冰冷,梅清一时没反应过来傻傻地望着他。

宁申察觉自己失态吓着了她,缓了口气放下燕窝拉着她轻轻拥入怀中呢喃道:“我的清儿岂是他可以指使的。”

梅清神色茫然地看着他弧度完美漂亮的下巴,小声道:“皮蛋,你别老是动不动的就抱我,我们都不是小孩子了。”

“就不,就要抱着。”宁申亲昵地收紧胳膊撒娇道。

“我打你了哦。”

“那也不撒手。”

梅清危险地眯眼道:“我出拳了。”

“打死不撒。”

宁申刚说完肚子上挨了结结实实的一拳,疼的他呲牙咧嘴委屈道:“清儿你还真打啊?”

“让你不老实!哼!”梅清用暴力掩盖心中的羞怯,欲盖弥彰地冲他挥舞了下拳头。

“那你赶紧再多打我几拳,把下次的份也算上。”宁申难得爽朗地大笑,双手还是紧紧抱住她调笑道。

梅清从头红到脚趾头,轻声尖叫着挣脱他恍若牢笼般的双臂又气又笑道:“皮蛋!你这个变态!快放手!!”

由于王家来了重要的客人,为数不多的佣人全部上场在餐厅服务,梅清当然也不例外又是端茶又是送水,好不容易可以喘口气连忙站在角落静静地看着这场鸿门宴。

坐在桌子正下方的是宁誉树,她认得。他旁边坐的是阳容她也认得,其余的几名神情肃穆的男子她就完全不知道底细了,而在这几名男子中坐着一名年轻的女子格外的引人注目。

“那女的好漂亮啊。”梅清羡慕地轻声对着王颖嘀咕,王颖微微一笑没有搭腔,倒是一旁的李丹心惊胆战地悄声道:“梅清,你今天是不是惹着大少爷了。”

“是啊,怎么了?”梅清神经粗大地回答。

李丹咽了口口水道:“他好像在瞪你……”

梅清闻言反射性地朝他看去,只见他确实对着她怒目而视,用嘴型叫她过去。

可梅清却对着他吐吐舌头,也有嘴型无声地说:“就!不!去!”

王谷风的眼睛瞪的更大眉头皱的更深。欠揍?他用嘴型问道。

梅清不以为然地撇撇嘴,来呀!

他俩的无声剧场被坐在王宏兴旁边的宁申尽收眼底,宁申脸色无异,只是眼神隐晦阴沉,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指正在细细摸着手中的水晶高脚杯看起来高深莫测。

作者有话要说:  

☆、初吻

“你怎么没把燕窝送我房里来!?”被梅清激怒,找了个理由尿遁的王谷风二话不说拽着梅清就来到走廊质问。

梅清惊讶道:“乔妈没有给你送你?”

“我是让你送!什么时候说让乔妈送了!你倒挺会使唤人。”王谷风七窍生烟,克制不住心中的无名邪火。

“谁送有什么区别吗,你吃到燕窝不就行了。”

“……这是原则问题!”王谷风也说不清为什么,只能粗声道。

梅清也有些上火,怒视而对道:“我看你就是想折腾我报仇!不就是把你扔水里了?瞧你那小家子气我不还陪你在湖里摸了一上午的戒指!”要说梅清这偷换概念的本事是一等一的,就连王谷风也被忽悠的一愣一愣的,细想来还真是自己小心眼。

“你!嘴皮子还挺利索!”王谷风正琢磨该怎么整治她,就看见阳容正神色坦然地朝他们走来,路过时对他狭促一笑:“王大少爷不是去厕所了吗?”

“我上完了不行?”王谷风不爽地吼道。

阳容微微一笑道:“当然行,我就先告辞了。”说完头也不回地朝大门走去,身后跟着那名绝色美女目不斜视地随行。

不一会儿宁誉树等人也络绎从餐厅中走出,王谷风知道差不多是散场了怕被老爸撞见只得怏怏地对梅清威胁道:“等会再收拾你!”

梅清鄙视地冲他耸耸肩,想收拾她的人多了,不在乎多这一个草包。

余光瞥见宁申也神色漠然地走来,瞬间像只小狗般欢快地摇着尾巴凑上前去询问:“你们这么快就吃饱了”

宁申低首看了她一眼,又漫不经心地朝王谷风瞥去,眼神中杀气一闪而逝。

“咋了?不好吃?我还饿着呢!”梅清有些撒娇地轻声咕囔。

宁申没有说话,大方地牵起她的手走到王谷风面前,声音浑厚低沉:“我家清儿是惹你不高兴了?”

“是!”王谷风心中有些紧张,硬着头皮虚张声势道。

宁申眼眸一沉,可嘴里还是毫无感情道:“我替她道歉,以后请你不要再找她。”说完带着傻眼的梅清径自离开。留下王谷风脸色漆黑地站在原地。

“皮蛋!你干啥跟他道歉!!”一回到房梅清就急的跳脚道,在她心中的皮蛋是高傲不食人间烟火的,怎么可以跟那草包道歉。

宁申一反平时温柔的模样,一把将她甩到床上居高临下地瞪着她咬牙切齿道:“我说过,不要搭理那个废物,你为什么不听话!”

“我哪有搭理他。”梅清死鸭子嘴硬,眼神闪烁道。

宁申的怒气一触即发,低吼道:“我看见你俩眉目传情,我说了不许搭理他结果你俩还更加亲昵!”

“你在说什么啊!谁跟他眉目传情了!!”梅清也被激怒,挺起上身泼辣道。

“刚才吃饭的时候难道没有!?他跟你说了什么!?”宁申第一次如此失控,他知道自己吓着了清儿可是一想到他俩亲昵的站在一起他的心就像被热油烹煎一样。

“没有!!他跟我说了什么你去问他不就得了!吼我干啥,我又没欠你的!!”梅清气红了眼,她从未想过有一天皮蛋会如此对待自己,平白无故泼她一身脏水是她无法忍受的。

“因为你是我的!你不准和他有关系!!”宁申也疯了般咆哮道。

梅清气的泪水都快掉出来,尖声质问:“我最多就是你的哥们!那又如何!!难道做你的哥们就不能有自己的朋友和自己喜欢的人!?我就是跟他有关系怎么了!你管得着吗!你凭……”

忽然她睁大水汪汪的眼睛呆滞地看着眼前被放大了的俊颜,唇上那柔软的不可思议的触感让她几乎灵魂出窍。

宁申将她剩下所有的气话都吞入自己的口中,并且欲罢不能地猛然推到她肆意在她口中任意掠夺。

许久之后梅清终于回过神来,屈起膝盖对着他的小腹就是狠狠一顶,趁他疼的松开她时一个翻身逃脱。

起身震惊却又屈辱地瞪着他怒骂道:“你到底当我是什么了!”

宁申这才恢复冷静,不敢置信地愣在原地没想到自己会在盛怒之下做出这事,他想解释但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你……你是不是喜欢我!”饶是梅清再粗神经也知道发生了什么,眼眶中噙着泪水可却小心翼翼满怀期待地问道,如果不喜欢他怎么会生气,会亲自己?

可宁申却僵硬在原地,半晌后他故作轻松道:“清儿,你就是我的亲人。”

梅清浑身一颤,握紧拳头问道:“那你为什么这么做。”

“我……冲动了。”

啪,一个响亮的耳光扇在他的脸颊上,宁申被打的微微侧首却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梅清眼眶中的泪水终于滚落,抬起手想再赏一个耳光却迟迟没有下手,许久许久后在宁申差点崩溃想不顾一切将她搂入怀中告诉她,他爱她时。梅清却口气冰冷道:“宁申,以后我们除了任务,不要再有接触了。”说完她头也不回地往外走去。

宁申维持那个姿势像座化石,他的心中思绪万千,最让他惊恐和无助的是梅清第一次喊他的名字,却显得是那样的别扭和疏远。

是他亲手将当年那个雪地中给自己送来希望的精灵推远了吗?

夜风吹起凋零的花瓣落叶,轻轻拂过地面。梅清强忍的泪水再次决提,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纵使她拿出一颗真心对人,可没有人会对她真心以待。

她一开始就知道,宁申把钥匙还给她时就已经算好了一些,他想报仇的信念比她强烈。所以他需要利用娄家,也要利用她。

她都知道,可她乐观的想着,反正大家的目的都一样,都何必计较其它的。而如今她却感觉到撕心裂肺的疼痛,疼的她越多的泪水流淌在脸颊上。

“梅!清!”正打算出去找朋友喝酒的王谷风又惊又喜地看见背影莫名孤寂的梅清,想着自己报仇的时候到了,大喊一声。

梅清胡乱地擦干脸上的泪水,厌恶地转过身来盯着他,想看看他葫芦里又卖的什么药。

王谷风就着明亮的灯光看见她红肿的眼睛,诧异道:“你哭了?”

“没有,风眼,迎风就容易落泪。”

“你声音都哑了还说没有,刚才宁申是骂你了?”

“没有,他不会骂我。”

“也是,就你这厚脸皮也骂不哭。”王谷风哼了一声,突然眼珠一转道:“走,跟我喝酒去?”

梅清原本打算拒绝,但是这么长时间她滴酒未沾,不知是什么指引她微微点头。

王谷风不敢置信地张大嘴巴,他没料到梅清会这么爽快就答应,这不像她的性格啊。

“她哪都不去!”宁申犹如鬼魅般出现在他们身后,眼神锐利的像一把把刀子刺向王谷风,似想要将他千刀万剐。

王谷风梗着脖子道:“你管的也太他妈宽了吧。”

“她是我的私佣,轮不到你指使。”宁申微微扬起下巴,火气十足地仰视他冷声道。

“呸,她现在在王家,是我家!你个姓宁的在这嚣张什么鸡罢玩意儿!?”王谷风气不打一处来,饶是宁申气势上高了他一个头可还是争锋相对。

“马上,这就要改名成为宁家了。”宁申嘴角勾起抹阴险的笑容一字一句慢慢说道。

“王八蛋!”王谷风怒火攻心,冲上前对着他的脸就是一拳。可宁申眼疾手快,偏头躲过。长腿一勾绊了王谷风一个狗□。

梅清冷漠地看着他俩你来我往的打斗,片刻后她叹了口气缓缓抬起头来望着天上那轮明月,宁申当时对她说的话还记忆犹新,他说以后会让她不必再看人脸色,他说何尝不可。

两位少爷的打斗,准确的说应该是二少爷一反常态地暴打大少爷终于还是引起了守卫的注意。其实他们一开始就注意到这边的争吵,但毕竟两位都是人物得罪了谁都不好只能隔岸观火,可现在这火已经快烧尽中原了他们迫不得已上前劝阻。

“笑话!!”王宏兴披着睡衣震怒地对着书桌狠狠一掌,看见自家儿子满脸伤痕而宁申却毫发无伤说心里没有不痛快那肯定是骗人的,但是现在他需要宁申的帮助才能渡过难关只能对着王谷风怒骂道。

王谷风不服,咆哮道:“管我什么事!你知道宁申那孙子刚才说什么了吗!!他说王家马上就要变成宁家了!爸!你就带了这么个白眼狼回来!!他连自己的爸爸都杀了还会在乎你!?”

王宏兴脸色一变,转过头询问宁申道:“你说这话了?”

“说了。”宁申面不改色地承认,如果他连自己说过的话都不敢承认的话那他就不配是个男人。

一只烟灰缸狠狠地砸在他的额头,可他却纹丝不动原地站立,靛红的鲜血缓缓顺着他的额头流下。

“你是翅膀硬了不把老子放在眼里?”王宏兴拍案而起。

宁申不以为然地伸手拭去快流入眼中的血液,轻声细语道:“你现在还活着就是我在报答当年的不杀之恩。”

作者有话要说:  

☆、改名易姓

午夜,梅清站在主宅的楼下痴痴地抬头望着3楼那盏明亮的灯光,从里面不时传来王宏兴暴怒的咆哮声。

不一会儿,宁申被几名大汉押着送出大楼,清冷的门庭前只有梅清孤苦伶仃地站在原地哀愁地望着他。

“回屋去。”宁申只是淡淡地交代一句,头也不回地被带走去密室关押起来。

梅清微微低头不知是听见否,没人知道此刻她多么想不顾一切冲上去救下宁申,然后远走高飞。

可就在十分钟前,修铭给她电话说娄家已经联合宁家,所有兵火一个小时后就会抵达王家,届时必有一番恶战让她安排好接应。

忽然梅清脸色一紧,无视刚从主楼下来对她打招呼的王谷风,朝着厨房狂跑过去。

“王颖姐!!”

正在水池旁清洗餐具的王颖不解地抬头,瞧见是梅清时露出一贯温柔的笑容问道:“什么事把你急的。”

梅清见乔妈不在后才放下心,拉着王颖到一旁焦急地交代:“王颖姐!你老公今天是不是在站岗?”

“是啊,你找他?”王颖湿漉漉的双手随意在围裙上擦了擦问道。

“我……”梅清想告诉她实情,但又摸不清她老公的性格,如果是个死磕的到时候修铭的人就会被伏击。

“是二少爷让他去市区帮忙买些药……”

王颖狐疑道:“什么药?王家药房里应该都有啊。”

“额……是中药偏方,药房我去看过没有。”

她不希望王颖丧夫,她也知道自身难保,但她想尽一切地努力一把。

王颖了然,爽快道:“行!不过二少爷怎么会点名我家那口子?”王家守卫如云,二少爷会钦点一名就表示非常看重。

想着王颖惊喜地看着梅清感谢道:“是不是你给推荐了?”

“嗯……是的,王颖姐,到时候你和李丹姐一起去吧,二少爷说就当给你们放半天假了。”

待明日他们回来,王家就一定会有翻天覆地的变化,也许满地狼藉,也许更名易主。

在王颖欣喜若狂的道谢下,梅清眉宇间带着茫然无助,转身时遇见王谷风。

“我喊你半天怎么不答应!”

梅清怔怔地望着他嚣张的容颜,其实他何其无辜,虽然霸道无礼但骨子里还算是个正直之人,被父亲无视的感觉她多少能够体会到些。

“大少爷……你……”

“你不会是想替宁申那小子求情吧?我告诉你不可能!”王谷风气愤道。

梅清摇摇头,突然抬头对他一笑道:“大少爷,求求你带我去市区玩儿吧,我都多久没出去过了。”

王谷风一傻,随即拿乔道:“我凭什么要对你这么好。”

“大少爷你是好人啊!”

“哼!”王谷风冷哼一声。“你想去哪玩儿?”

“听你的。”

“得,那你去换身衣服,这样给我丢脸。”王谷风说着就要走,梅清却急忙叫住他道:“那我去洗个澡换身给你长脸的,大少爷要不你就在市区里等我如何。”

“也行,老子最不喜欢等人了,你到了市区给我电话。”王谷风自信地说完大摇大摆地离开,压根没想过梅清是不是有他的电话号码。

十几分钟后梅清在庞大复杂的王家里四处闲逛,围栏后的守卫们丝毫没有察觉危险正在向他们靠近。

如果他们死了,会有多少人悲痛欲绝?梅清出神地望着他们暗想。

啪~~~~~~~~~~

一只绿色的信号灯飞速窜上天空,梅清不由自主地跟着仰首凝望。

随即刺耳的警报声彻响王家,天上狂风四起,树枝被狂风吹的东摇西拽。

梅清伸手撩去拂在脸上的发丝,她知道战争开始了。

没一会儿,前方硝烟四起,原本面无表情的守卫们也个个染上了紧张的神色,梅清猛地回过神想到宁申还被困在密室,而且宁家和娄家联手的话他未必能占的了便宜。

砰砰砰

各类枪械和手榴弹发出的巨响让梅清越加加快了脚步,凭着曾经探路的记忆在慌乱的守卫中四处穿梭。

原本空旷的王家空地前此时聚满了密密麻麻的守卫,侍卫长站在高台上撕心裂肺地吼着分配他们任务,没有人注意到梅清这个小私佣。

就在梅清穿过漆黑的地下走廊快要到密室前,电话响起。

电话那头吵杂喧乱,不时几声爆炸的巨响。修铭的声音冷静惬意道:“我们已经攻破正门,你去控制王宏兴。”

梅清在这刻才发觉修铭是多么的可怕,因为她的冷静。

咬了咬牙根,梅清振作精神使劲撬开密室的门锁,可打开后却发现里面空空如也,别说是宁申就连只苍蝇都没有。

难道是记错地方了!?梅清震惊地往后退了几步,突然一颗手雷爆炸在她不远处,房屋受震天花板上抖落许多灰土。

梅清反射性地双手抱头蹲在死角里,等待颤抖过去后发了疯似得在一间间小房中逐一寻找,但都无果。

砰!

又是一阵巨响,头顶上一盏水晶吊灯应声而落,就在即将砸着梅清时突然一股力量将她推开。

梅清猝不及防摔倒在地,感觉到一个温暖熟悉的怀抱正紧紧包围着自己。

“我就知道你会来这找我.”宁申笑的开心纯粹,梅清却恶狠狠地一把推开他质问:“你早就出来了?”

“是啊,我不是叫你回屋吗?”宁申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跟着起来。

“为什么今天要发生的事我一点儿也不知道?”梅清气愤地问道。

宁申却自然而然地牵起她的手往外走去道:“怕你担心。”

梅清冷冷地甩开他的手,漠然地看着他在火光衬托下忽隐忽现的绝世俊颜,大概恶魔也不过如此吧?

王家败了,一败涂地。王宏兴也被活捉,可惜不是被梅清而是被阳容身边那名面容姣好的女人。

“宁誉树!你知道你这么做会有什么后果吗?外界不可能会放过你们!”王宏兴在这种情况下依然气势压人,一旁的宁誉树倒真的损色不少。

“王老爷真是贵人多忘事,您将宁家二少爷看押起来我们过来援救,何来后果。要担心后果的也是您老人家。”阳容似笑非笑地走到王宏兴的面前缓声道。

“既然是宁家的二少爷,怎么不见你们带回宁家!还不是怕当年的事被揭穿!”王宏兴眯着眼道。

阳容却笑的更加灿烂道:“我们担心,您更担心,这事要是捅出去您可真的是一点翻身的机会都没了。”

言毕对身后的雇佣兵示意带走,转身走到修铭的面前道:“这次真要谢谢你的鼎力相助,否则怕是不好攻下王家。”

修铭微微一笑客气道:“大小姐的吩咐,我照办而已。”

“铭铭……我……”阳容欲言又止,余光瞥见周围人多又乱只得把话咽回口中。

修铭不甚在意勾起唇角优美一笑。

梅清一张脸已经全黑,气的双手都在禁不住的颤抖。

原来她的存在并不重要,拿下王宏兴本来就是他们计划好的事情,那为什么还让她来到这里做卧底,逗她玩儿?

“当然重要,老夫人对这次的事很不满意,因为王宏兴还没死,她要你亲手了结他。”修铭事后对她解释道。

“为什么!”

“我也不知道。”修铭无辜地摇摇头。

“我只是奇怪,这次能这么顺利除了宁家和我们娄家的军力外,王家内部也发动了内乱,这才导致我们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完成。”修铭摸了摸自己的手臂,挑眉问道:“是不是宁申做的?”

“你们什么都瞒着我只告诉我结果,我能知道什么玩意儿!”梅清重重地哼了一身就要走,报什么仇!反正王宏兴已经被抓活不了多久,她还是收拾收拾回山上去乐的清闲自在。

“对了,王谷风还没抓到。”修铭似在自言自语,可梅清却突然停住脚步神经紧绷道:“不是把王宏兴抓了吗,怎么还要抓王谷风,他可没做什么事。”

“你没听过……斩草除根吗?”修铭回眸一笑,妖娆动人。

见梅清木着脸不说话,缓步上前道:“王宏兴会有今天,也是因为没有把你和宁申斩草除根。”

“得了!王家现在已经亡了,还不够吗?”

“不,只要王谷风还在,那就没有亡。而且依照约定,现在宁申是王家的家主。”

梅清鼻子发酸,到底还有多少是她不知道的,忽然她觉得王谷风最起码对自己坦坦荡荡,即便是骂她欺负她也不会有半丝隐藏。和这些人相处真的太累了。

“我不知道王谷风在哪,别问我。”梅清眨了眨眼睛,抬头望着一片狼藉的战后场地,黄风四起带着硫磺酸特有的味道和死死血腥味。

今晚有多少家庭失去了亲人,他们会有多伤心真的有人在乎吗?

偏远的王家原本是为了隐藏秘密,可现在也隐藏了他灭亡的事实,周围方圆几百里都没有人烟,没人知道这发生了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知道大家不爱看战斗戏,所以缩的很简短。

☆、真相大白

梅清不知道王谷风回来看到王家的样子会是什么反应,也不知道王颖他们的去处。因为她寻寻觅觅了近十年终于回到了梦想中的家,可除了生疏冷漠她没感到丝毫的温暖。

是因为她还没有取了王宏兴的性命吗?

“你在想什么?”娄郁金远远地看见她呆坐在花坛前望着落地啄食的鸽子。

梅清连忙抬头有些紧张道:“没……没什么!”

“你知道为什么老夫人这么恨王宏兴吗?”梅清侧着头问道。

娄郁金微微一愣,失笑道:“难道你不恨吗?他害死了你的师傅。”

梅清有些内疚地低下头:“时间过的太久,我已经有些恨不起来了。”她突然觉得自己愧对师傅的养育之恩。

娄郁金若有所思地望着屋檐泛着金光的檐角,回答:“等他死了,你就知道原因了,只希望你不要恨母亲。”

见梅清疑惑不解地看着自己,她微微一笑,怜惜地摸了摸她的头道:“毕竟当初她冒着生命危险诞下了你。”

梅清豁达一笑道:“不恨,我可以叫你姐姐吗?”

“我本就是你姐姐。”娄郁金眼中闪过不忍,余光瞥见弟弟娄万银正在好奇地朝她们走来,连忙换上一副严厉的神情转头喝斥道:“又要出去鬼混!?功课都做完了吗?”

“哎哟喂,姐你能别一见我就这话吗,不知道的当我是小学生呢!”娄万银翻了个白眼不高兴道。

“你以为当上博士就轻松了?母亲身体不适我必须地管着你!”

梅清微微咋舌,自己可是小学的文凭都没有呢。

“姐你老这么歪,哪有男人敢娶你啊。”娄万银的语音刚落,一块石头就朝他迅猛地甩来,他急忙一个旋身躲开求饶:“哎呀别动手啊!我来找梅清是有事!”

娄郁金狐疑地转头看了眼同样疑惑的梅清,道:“你该称她为二姐。”

娄万银呵呵一笑,无视大姐对着梅清道:“梅清,宁申哥在我房里等你呢。”

他这话一说,面前的两个女人都闻风色变,尤其是梅清更是神情无措道:“他来找我干吗?”

“你怎么跟他走的这么近?”娄郁金不善地皱眉,虽说当年娄家与宁家是世交,但是当他被王家收留以后就应该也一并列入黑名单。

“我跟宁哥都玩了多少年的兄弟了!”娄万银挺起胸膛傲然地说。

娄郁金觉得太久没有教训弟弟了,对梅清交代一句便拧着他的耳朵往书房走去。

梅清不知所措地看着他们的背影,想了想还是振作精神去寻找娄万银的房间。自从上次的事后她就开始逃避,躲避一切人和事物。原打算直接回山上,但是王宏兴还活着她没脸回去见师父的亡魂。

“清儿,你打算躲我到什么时候。”金碧辉煌的走廊上,宁申慵懒地依靠在窗前,一双笔直的长腿惬意地支着身躯,眉宇间比从前更多了一分诱惑却又危险的气息。

“没有躲你,我只是……回家了。”梅清说的没有底气,眼神闪烁地回答。

宁申唇角一勾,缓步走到她身边柔声道:“可是我想你了,随我回去吧。”

“王谷风人呢?还活着吗?”梅清突然抬头问道,看见宁申的眼里开始酝满煞气。

“什么时候你开始关心他了?”空气中弥漫着酸味。

“我就是想知道而已,还有王颖姐她们呢?”

“你随我回去不就都知道了?”宁申似笑非笑道。

“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对王宏兴动手?”梅清又问道。

宁申没有不耐烦,反而担忧地回答:“也许是今晚,但是你记住,无论他们对你说什么,你都不能亲手杀了他。”

“为什么?”梅清皱眉,不解他说的为什么和当初师傅告诫自己的一样。

“我不能回答你,你只要相信我就行。”

梅清嘲讽一笑:“我是相信你,我以前那么相信你,结果只有我一个人被蒙在鼓里,那些人其实可以不用死的!”

“那是他们的使命。”

“狗屁使命,还不是因为你们不把他们当人看!”梅清低吼。

“清儿,你记得当时修铭对你说的话吗?王宏兴会有今天除了作恶多端外,还因为当初没有对咱俩斩草除根。”宁申不由自主地伸手细抚她的脸颊,却被她躲开。

“为什么你会当上王家的主人,为什么你可以和你哥哥心平气和的坐在一起?你不是说他才是杀了你父亲嫁祸给你的凶手吗?”梅清觉得原来自己从没了解过他。

“是你教的,吃饱了才有力气还手,我现在还不够饱。”宁申答非所问,许久后叹了口气恳求地看着她的眼睛道:“清儿,不要恨我好吗?”

梅清并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这么说,当晚在娄家老夫人的要求下,她由修铭娄郁金的陪同下一起回到了王家。

再次见到王宏兴他已不复当初的意气风发,显得苍老憔悴,头上已经长出了许多银丝。

地牢阴暗潮湿,即便灯光打的再明亮也让人感到心中一丝丝发凉。

娄郁金从袖子里摸出一把小巧的短枪,递给梅清道:“动手吧。”

宁申见状连忙阻止道:“人还没到齐,娄大小姐未免操之过急了吧。”

娄郁金挑眉,思索片刻还是收回短枪坐到一旁的椅子上,冷冷地盯着眼前犹如败犬的王宏兴,她忽然想起当年母亲怀着梅清时那癫狂的样子,那时的她虽年幼但也记事了,如果没有他,娄家只会更加繁荣美好。

不一会儿,宁誉树与阳容也到场。梅清注意到宁誉树和宁申面对而立时眼底深处闪过的恐惧,也许他没有想过那名瘦弱的少年会有一天如此强大到让他感到威胁。

“已经得到各位长辈的首肯,动手吧。”他们口中的长辈指的是宁家那些宗亲别系的老人,当然包括王家的。

宁申轻蹙眉头,早知道他就应该不顾一切绑了梅清就走,不让她出现在这里。

娄郁金松了口气,再次摸出短枪上前递给梅清道:“速速动手,我们好回去给母亲报喜讯。”

王宏兴耳朵一抖,缓缓抬起头,干裂的嘴唇发白。

“你母亲等这一天一定很久了吧。”

娄郁金厌恶地瞪着他道:“母亲视你如浮蚁,怎么会关心你的死活,你未免把自己看的太高了。”

王宏兴大笑,道:“当年那小蹄子可不是这么无情的。”

娄郁金一张小脸气的发青,喝斥一旁愣着的梅清道:“还傻站着做什么,赶紧动手!”

梅清应诺了一声,轻颤着手抬起枪想要瞄准,可不知为何这一刻她如此犹豫不决,难道是因为她从未杀过人?还是因为她不会用枪。

“你忘了你师傅是被谁害死的吗?这么多年你颠沛流离又是因为谁!”娄郁金厉声道。

可王宏兴却傻眼,震惊地转过头盯着梅清不敢置信道:“你师傅……叫什么?”

“王宏兴,你连我欧叔叫什么都给忘了?”娄郁金笑的痛快不已,看着他开始发狂的眼神更是觉得满足爽快。

“哈哈哈哈果然最毒妇人心,那小蹄子为了报复我连这种事都做的出来!”王宏兴突然倚天长笑,语气悲凉沧桑。

娄郁金似在恼怒他再说出什么对母亲不敬的话,伸手覆盖在梅清的手上扣动扳机。

砰地一声巨响,地牢里一直在回绕着余音。

宁誉树摸了摸耳朵笑道:“你这个疯女人,在这种地方用枪不是害我们吗。”

“死不足惜。”娄郁金冷冷地吐出四个字,看着王宏兴倒在血泊中艰难地呼吸着空气。

宁申想阻止已经来不及,只得一把拉过梅清到自己身边紧紧地护着,反倒是梅清的表情有些发怔,她已经完全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当年你不折手段强占了母亲,甚至让她怀上了你的孩子。你以为你可以无忧无虑一直到老?被亲生女儿亲手了结生命的感觉怎么样”

梅清感到眼前一阵发白,脚底暖绵绵的似踩在棉花上。

“姐……你在说什么?”

娄郁金缓缓起身,在看向梅清的眼里有一些内疚道:“这丑闻已经是人尽皆知的,没有告诉你怕你下不了这个手……”

“闭嘴。”宁申突然低吼一声,他感觉到怀里的梅清双手冰冷脸色也有些不对劲。

“宁申,你与这种畜生在一起不免也染上了他的习性,当年宁叔到底是怎么死的也都是王宏兴帮你掩盖。”娄郁金嘲讽道。

“他……是我的爸爸?”梅清呆滞地指着地上已经断气的男人,语气艰难地问道。

娄郁金没有再回答,反而是对着宁誉树等人抱歉地笑道:“让你们看笑话了。”

“不,这样真是大快人心。”宁誉树礼貌地朝她点点头,与阳容轻松惬意地离开,仿佛了却了一桩心事。

“你说啊!!!!!!他是不是我的爸爸!!!”梅清突然疯了似得挣脱开宁申的手臂,猛地上前一把抓住娄郁金的胳膊用力摇晃道。

娄郁金高高抬手就想给她一个耳光,被宁申眼疾手快地拦着,语气阴森道:“你以为娄家还能存活多久。”

娄郁金被他的气势所震慑,怏怏地放下手理直气壮道:“就算他是你的父亲又如何,有这种禽兽父亲还不如他死了的好!别忘了你师傅是怎么死的!是他害死的!”

梅清感觉浑身的力气都顺着地面流走,她突然领悟到为什么当初师傅要求她不能亲手报仇,为什么宁申也会说这句话。

他们都知道真相,他们怕她会难过,亲手弑父这个名号将永远冠在她的身上。

作者有话要说:  

☆、素昧平生

梅清失踪了,可除了宁申没有人在意,就连娄家都当做她没有出现过一般。

初秋的山间一片橙黄色,山腰被村民承包的橘子树硕果累累,空气微微干燥混合着泥土果树特有的香气。

曾经偏僻的小镇经过多年的发展已经成为一座城乡结合热闹的镇子,鲜少有人还记得二十多年前忽然来到这儿的师徒,也没人发现曾经的小女孩已经长成了亭亭玉立的少女,只是她已不复当年的懵懂天真。

花了一个月时间才重修完那座早已残破的小院子,梅清感叹地拍拍手庆幸自己这么多年什么活都做过,才可以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独自完工。

虽然身上的积蓄还有点,但她觉得不能这么坐吃山空,想了想还是趁着日头还早匆匆下山购买些蔬菜种子,打算靠山吃山种菜卖菜吧。

抵达山下时已临近傍晚,家家户户都忙活起了晚餐,黄昏下炊烟四起空气中都弥漫着幸福温馨的暖意。

梅清抱着一大包的蔬菜种子四处闲逛,她不想那么早回到山上,因为很孤独。

远远地,她看见几名孩童正围着一个圈议论纷纷,无聊之下她也迈着缓步朝他们靠近。

只见一只被车撞死的小狗正静静地躺在空旷的路面上,一只眼睛都已经被凸出,血水流了一地。

“它死了吗?”一名孩童好奇地问道。

另一名孩童确定道:“肯定死了!”

正议论着小狗突然蹬了一下后腿,艰难地张嘴发出呼哧呼哧的呼吸声,不时从鼻孔中冒出些血泡。

梅清面无表情地看着,她说不出心里什么感觉,谈不上有多同情因为她自己又何尝不是如此悲凉。

“小狗的爸爸妈妈呢?”孩童天真地问道。

“小狗不是天生就没有爸爸妈妈的吗?”

“不!我家阿黄就有爸爸妈妈,这只狗肯定是没人要的,它肯定不乖然后爸爸妈妈不要它了!”

孩童的童言童语一声一声钻进梅清的耳朵,她依旧没有言语只是静静地望着苟延残喘的狗仔,忽然小狗的眼睛与她对视,哀求,绝望,痛苦,惊恐。

梅清只感觉周围开始变的安静,人来人往也显得模糊,眼里只有它清澄又恐惧的眼眸。

“它快死了!”

孩童的声音莫名的显得有些兴奋,也许是他还从未见过如此直接的死亡。

终于,梅清脸上的冷漠瓦解,不顾小狗身上污渍的血水与灰尘,在它惊恐警惕的眼神下抱起它已经软绵的身躯。

手上传来一阵微疼,梅清顺势看下去只见它紧紧地咬住她的手,眼里满是绝望。只可惜它伤势太重,连梅清的皮都没能咬破。

“活下来,做个伴儿吧。”梅清没有生气,反而任由它咬着,语气低柔道。

“大姐姐!你要抱它回去吃肉嘛?”一个小胖墩天真地问道。

梅清努力想撑起笑容,却发现她突然不会微笑了,只能沉沉地看着他似在思考怎么回答。

“大姐姐,你会救它吗?”另外一名小女孩也睁着小鹿班比似得大眼睛期待地望着她。

梅清点点头,看着手中的小狗又抬眼望去整个小镇,终于找到一家小药店。

凭着感觉她买了一些金疮药和纱布消炎药,抱着狗和种子回山上去了。

镇上的人发现,这个外来女人每周只下来一次购买一些生活用品,她长的清瘦气质冷然,只有一双眼睛温柔却又疏离。

原本梅清对小狗的存活不抱希望,只是顺手救来了,也顺手给上了些药包扎了下受伤的狗腿,只是那只眼睛肯定是保不住了。

小狗不肯吃喝,她便熬了些鸡蛋粥摆在它的面前,没有刻意地去喂食。她每天的工作就是照顾自己的小菜园,从翻土到播种到除草去虫,每天辛苦而充实让她没有多余的时间去回忆。

土里冒出葱绿可人的小苗,小狗竟也奇迹般地开始进食,从一开始的抵抗到后来的温顺,任由梅清在它身上擦药清洗。

当蒜苗长成时,小狗也开始变的活泼起来,梅清掐指一算又过去一个多月了。

“你以后叫天赐吧,这条命是老天赐给你的。”梅清蹲在菜园间,手指轻挠着小狗的下巴,丝毫没有觉得这名字得罪了许多人。

天赐摇晃着细小的尾巴,一只眼睛紧闭着上面已经结疤,另一只眼睛清亮可爱,梅清不由觉得眼熟,似乎曾经自己也是这种眼神,像狗一样。

梅清想着自嘲地笑了笑,起身继续去灌溉菜苗。

山上的日子虽然孤独冷清,但也乐的自在,她不用再满心报仇,不用再强撑着前行,在大都市里几乎寸步难行。

只是常常在午夜梦回时,来到曾经的那片工地,那时的宁申还叫做皮蛋。

炊烟袅袅,梅清一边劈柴一边烧着晚饭,天赐正哈拉着口水绕着煤炉打转。

虽然它捡回了半条命,但是眼瞎了,腿瘸了。但它还是没有放弃,似乎在它的眼里能活着就是运气。

它没有记恨当时撞着它的车辆,只是以后永远都会夹紧尾巴躲避它们。

日次清晨,天还未亮,梅清已经背着一把镰刀在田园里割着自己种下的蔬菜,菜叶上还着晶莹的雾水沾湿了她的衣裤,就连天赐身上的黑毛都变的湿漉漉。

天赐似想讨好主人,不停地用爪子刨土想要挖出土豆,却被梅清不客气地挥开,嘀咕道:“别瞎刨,那是刚种下去的。”

当第一缕晨曦投射大地时,梅清用自己编织的大竹篓扛着大量新鲜蔬菜来到小镇的集市上,她还记得曾几何时师傅也会带着她下山游玩。

街边已经络绎摆了不少商贩正在整理自己的物品,梅清也低着头找了块空地,拿出一大块油布铺地将蔬菜一一摆上。

新鲜可人的蔬菜吸引了不少采购的人们,一位大婶蹲下用指甲掐了一把小芹菜,突然问道:“这是你自己种的吧?”

“是。”梅清点头回答。

她的话引来不少人侧目,这是个奇怪的年代,在大棚菜几乎垄断市场的情况下,农家自种的小菜格外受到欢迎。虽然这只是个小镇,但是自家养菜的人已经越来越少。

“你是不是住山上那个?”另外一名大婶伸手指了指那座大山好奇道。

梅清点点头,轻声回答:“是。”

深山种植的天然蔬菜,价格又不贵,不一会儿小摊前的菜已被抢购一空。梅清仔细地算着塑料袋里的零钱讶然原来卖菜还挺赚,趁着天色尚早,她绕着市场逛了几圈买了些肉食和卫生用品,领着天赐就回山上。

从此,梅清不止自己种菜,空闲时还会去后山寻找一切野草野果,说不上多受欢迎但也多了一份收入。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