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按时到了。她坐进车里。两人没说一句话。
她本想开口,可是望着他的侧脸,却好像失去了勇气。他的脸阴沈地吓人,嘴唇也紧紧地抿着,很生气的样子。所以他们直至回家都没有说过一句话。
刚开家门,他就直奔厨房去了。没有一点迟疑,他只是木然地洗菜,摘菜,炒菜,然後端上桌去。她在一旁尴尬地看着,不知道是应该帮他还是让他自己静一静。
她惴惴不安着,像是刚刚恋爱的小女生。一面通过观察表情揣测着对方的心意,一面又在心里不停盘算自己接下来该怎麽办。
但是他没给她时间想。
“吃饭。”他在餐桌旁坐下。她坐到了他的对面。
餐桌上只剩下刀叉交错的声音,冰冰凉一直响到她心里。
吃过晚饭他就开始收碗筷,然後刷洗,拿去消毒。接着就回了房。
他什麽都没让她干,但她就是忍不住紧张。打开了电视,却什麽内容也看不进去,只是不停地想着他。
她睡觉的时候他还没睡,望着那昏暗的电脑屏幕,她沈沈进入梦乡。
接连几天都是这样,他们除了基本的对话外没有多说过一个字。
她在懊悔爲什麽明明没有做什麽对不起他的事情却就是不敢坦白,他的想法她猜不透。可能是前科吧,就总是怕被他误会。她这样想着。
但是冷战的感觉真的不好受。他们就像同一个屋檐下的陌生人,除了最基本的对话就什麽也没有说过了。
他大概也不想问吧,她想。可能是怕从自己口中说出些什麽让他不能接受的答案。
然後又是很多天。她每天夜里就伴着他电脑微弱的灯光睡觉。他的背影看上去愈加沈重,日复一日,就像背上了重重的壳。
她决心要做些什麽。
又是一个周一,她请了假。早早等在家里,做了一桌丰盛的晚餐。
他回来了。带着满脸的疲惫,却正好接触到了她洋溢的笑脸。“来吃饭吧。”她说,“我想和你说说话。”
他坐下来,环顾着这个家。马上他就要离开,但是明明是自己设定好的未来,却爲什麽越来越不舍呢。
“我要和你说一件事。”他擡头望她,“很重要的事。”
“你说。”
“明天我就不会再回来了。你先别急,让我说完。这件事我已经打算了很久,现在终于到了要跟你说明白的时候了。我杀了人。”
“什麽?”
“你不觉得最近上课时,陆园总是不在吗。”
“……”
“这就是我最近一直在筹划的事情。明天我会去自首,家里所有的银行卡密码都是你的生日,房子我也在最近过继到你的名下。我父母的墓希望你偶尔去扫扫。你什麽都不知道,所有的事情都是我一个人干的。过几天警方可能会到家里来询问你,不要怕。只要记得,陆园只是你的学生,我那天喝醉酒撞到的人。你和他没有任何瓜葛,你们只是普通的师生关系。”
“……”
“我累了。吃完这顿饭,我就去睡了。璐璐,再见。”
接着只有男人吃饭的声音,然後是浴室的淋浴声。
第二天,房子里一片冷清。梁凡早已经不在了。
现在这是林璐的家,她一个人的。
也只有,她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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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话:
完结鸟撒花撒花
☆、番了个外
番外 感官世界
周围皆爲黑暗,她甚至感觉不到有空气流动。手脚都被分开束缚着,眼睛也被蒙住了。不知道这样已经几天了,她想。在这种浑浑噩噩的状况下,她从一开始的万分惊恐到现在已经近乎习惯。她几乎放弃了向外求助。只是刚醒来时由于嘶喊而扯破的喉咙还残存着些许疼痛,但是她已经没有再管。每天,把她关在这的人都会送来一杯水和一些食物,似乎是通过一个隐蔽的窗口,送完就关上。
仅凭着每天的这些水和一点食物,她的生命就这样被维持着。
像被饲养的狗。
文明世界就这样离她远去。她每天就仅仅满足于最基本的生理需要。饿了就醒,醒了吃过东西过了一会又睡。被蒙住眼睛的她早已失去了时间观念,只遵从于自己的身体。一直到那天……
被蒙蔽了双眼的人,除了视觉以外,其他感官会变得无比灵敏。她清楚地感觉到有人正在剥离她身上的衣物。是谁?她大声问道。没有回答。她的声音在空荡的禁室中回荡,显得格外令人恐怖。
这双手略有薄茧,轻触在她的肌肤上立刻使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是谁,要干什麽。她全然不知。就像成语说的,敌在明我在暗,现在对她来说却恰恰相反。她揣摩着对方大概是知道自己的身份,是想侮辱她,或是想借由她而让她的家庭蒙羞。她想到了梁凡。如果囚禁自己的人这麽做真的是针对他,那麽他们一定会拍下证据。他看到那些会怎麽想?
应该是会难过吧。
放肆的手在她身上肆意走动,她可以感到上衣已经被他褪去,只余内衣。她想尖叫,可刚刚张开嘴,两根手指却迅速地压住了她的舌根,她只能发出低沈呜咽的喉音。但是脱去她上衣的手还没有停止。她听到了自己的皮带扣被他解开的刷刷声。居然不止一个人!
恐惧主宰着她的大脑,她下意识地剧烈摆动,想挣脱这令人羞耻的掌控。却不想竟被人一把握住了下颚,嘴巴立刻大张,整个脑袋都动弹不得。
一条舌头伸进了她嘴里。没有她想象中的粗野,这条舌头反而分外灵活。它在她的口腔中搅动,勾引着她的舌头并与之起舞。然後时而舔她的口腔,时而又是上颚,直搅得她心头荡漾。满溢的津液也顺着他们相接的嘴角流下。
她已经是满面桃色,身体也失去了掌控,软软滩作一团,甚至没意识到在她与一人接吻正激烈的时刻,另一人早已扒下了她的长裤。
一直到她慢慢回复意识,才想起了已接近光裸的身体。被润泽的喉咙发出一声惊惧的啼鸣。不要!
但是现实总是残酷的。她感觉到方才与她接吻的那人正缓缓靠近她,男人身体炙热的温度让她一怔。她瑟缩着不让他靠近,却在背脊撞到冰冷的墙体时感到绝望。随即,一双炙热的大手抚上了她裸露在内衣外光洁的乳房。被束缚到背後的手在此时方便了男人的掠夺,她不管如何扭动,那双手还是牢牢地按在她的胸上。紧接着,竟然开始更加放肆地搓揉起来。
突然,她感到乳尖一阵疼痛,右胸刹时间被温暖地覆盖住。男人的大手钻入了她的胸衣,捉住了她右边的乳尖,细细搓揉着。她敏感地感觉着他的每一次触碰,他手指的茧不厚,搓揉着她粗糙却不粗鲁。她感觉到令人恐惧的舒服,从乳尖一直传达到头顶然後又顺势而下直到腿间,化爲一泡春水。
腿间又是一片湿润。
被束缚地双腿突然感到压力。有一个男人坐在她腿上,正在解开她脚上的束缚。她心中扬起喜悦,这是不是说自己就有机会逃跑了?她强忍着身体的快感,盘算着如何逃离。
玩弄她上身的手却没有停止。只一会功夫,她的胸衣已经被完全剥下,扔在一边,露出了两只白玉般的乳房。他恶劣地玩弄着她,像是搓揉面团一样摆弄着她的右乳。时而又腾出两只手指夹住她右边的乳尖,摩擦着尖端。而另一边则不断地被他吮吸,乳尖被他用舌挑逗地站立起来,像成熟的红果一样硬。然後他又用牙去咬。
她感觉水源源不断地涌了出来。同时捆绑她双腿的绳结也被解开。
说时迟那时快,她双膝向上一缩,试图重创那人的背脊……
“呵呵。”她听见那人发出一阵轻笑。随之是脚踝被他捉住,狠狠向地上一丢。她感到酸麻瞬间充满了双腿,然後被按在地上,“你还真是不乖。”
她听见稀疏的声响,不会是……
她被毫不怜惜地贯穿了。
幸好刚才她的下体已经是一片湿润,她并没有感觉到太大的疼痛。只是那个男人如此莽撞地突然进入让她感到不适。男人把她的两条腿都擡到肩上以适应更深入的撞击,然後猛地抽离。下体粘腻的液体滴滴答答从她的洞口滑落到地上,她一阵羞愤,俏脸又红了三分。男人调笑道:“你倒是多汁。”一只手指捅进了洞口,沾出一些液体从她平坦的小腹顺着向下。汁液粘粘地粘在她的皮肤,既危险又性感。
“好好接受吧。”下面的男人说,“你会爱上的。”他啧啧地吃下他涂抹在她身上的液体,像是在吃些什麽美味佳肴。吃完,又像是发泄一样在她下腹咬了一口。
然後他又一次进入,又粗又长的器物似乎直捅进了她的心口。每一下撞击都在她心中敲出一条缝隙。她听见害羞的水花声,咕咕唧唧地在他和她的交集出响起来。“啊啊……嗯……”她不可抑制地哼唧,上面的男人却趁着她张嘴的机会用口堵住她的呻吟,与她津液交汇起来。
上面也是响下面也是响,她的耳朵里都是令人害羞的声音。想挣脱却不能,她不知道是应该遵从本能还是维持理智。
“宝贝。”上面的男人温柔地叫她,“我也好想进入你。”
她一楞,这个感觉让她好熟悉,就像一个和她十分亲近的人。“我可以吗?”男人在她耳边轻轻的问。下面的频率突然加快,她不知是鬼使神差还是心中真实的想法泄露,竟然轻轻点了下头。
炙热滚烫的器物被放置到了她的嘴里,她舔着它,上面的青筋像是有生命一般地跳动着。口中含着一根,下面又是另一根,生理上的兴奋让她感觉身在云端脑袋里除了情欲就没有其他。下身的耸动突然到达了一个极致,而口中的硬物此时也坚硬如铁,直插咽喉。上下都是一动,然後双双爆出岩浆般炽热的白色液体。
她被蒙着眼睛,下体和口中慢慢都是炎热的物体,顺着张开的洞口和嘴角缓缓流出她的体内。
……
“啊!”她一惊,心头的悸动尚未平息。原来只是一场梦。她摇摇头,努力甩开情欲的感觉,但是下体的湿润却让她不得不承认,这个梦不仅真实而且从某些角度来看,她十分喜欢。
但是怎麽一直是黑暗的?她想下床去开灯。却发现手脚皆被分开束缚。难道……
一双手袭上她的胸乳,而另一双则正在解开她的皮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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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话:
与正文内容无关的番外君送上XD
在上面的是梁凡,下面的是陆园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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