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关于曹芳的故事。
是我和中华三国联盟的文子君用QQ完成的。
锦儿是我。曹芳是文子君。
他是那个快乐的皇帝。
我是他无忧癫狂的美人。
我们相爱。
我们死
锦儿:他坐在我的身边,不,准确地说,是瘫在我身边。我们象滩和酒精的稀泥一样,醺然而无力。明黄色的厚重的帷幕映着辉煌的灯火,让我觉得眩目。底下有一些卑微的人在歌舞,可是我已听不清他们唱的是什么。我想他也一样听不清。
我大声地笑着。我们象两个从来不知忧愁为何物的孩子,大声而无邪地笑着。
我不知道我们到底在笑什么。
杯里盛着一些浅红色的液体。
这是个好东西,它们能麻醉我,能麻醉他,能让我们永远象两个无邪的孩子一样笑下去。
我随手把杯中的液体泼在他头上。
他愣了一愣,然后笑着拿起另一杯酒也泼在我头上。
我们的笑声愈发响亮。
这是个疯狂的夜。
曹芳:“酒里面如何掺了毒物,将会是如何的味道?”
她在我身边颤动,凌乱的发上别着烁烁珠花。那些名贵的珠子在大红的烛光里竟似液体一样地浮动起来。我揉揉眼睛,想我可能有些醉了。
我是皇帝,也许我该说,我曾经是皇帝。她是我的美人,一个爱笑的美人。
笑起来的时候,她白白的牙齿比她发上所有的珠子加上来还要皎洁。
我们的身躯翻滚纠缠在一起。
我看见她的衣裳乱了,露出白颜色的小臂和半个肩膀。
我将手指揉上了她的肩,我的指尖里好象也藏了美酒的味道。
她提起银壶,将酒淋到我头上来。
头发湿了,头发也香了。
酒顺着我的面滴滴而下。我伸了舌头想它舔去,醉眼见花,花容更盛。
“很不错的味道,可以用毒物做了点缀吗?”
我哈哈大笑,“鸩羽还是鹤顶红?”
锦儿:“你觉得呢,我的皇上?”
我带着我独有的媚笑对他说,“不如猜猜景王(司马师)送来的盒子里到底装了什么毒?猜猜它和在这酒里会是怎样的美味?”
我用手指向放在一旁小桌上的一个不起眼的小木盒。
“哈哈哈哈!”他笑得更厉害了,
“我也想知道!我的美人,你可愿与我一道品尝?”
“我又怎能错过这毕生难逢的美酒呢?”
“好!”他笑着将我拥入怀,顺便在我身上掐了一把。
我没有躲开,只是把身子迎上去,投入他怀中。
“在品尝这美酒前,来玩一玩我们最爱的游戏吧!”他的笑中带着一丝狡黠。
曹芳: 弹弓。
金色的精钢弹弓。
嵌着比琴弦更为坚韧的银丝。
看上去它比目下的我更具有帝王的光彩。
我从紫腰带上卸下了它来。抬手往她的发上摘下最大的珠花。
我们的弹丸只能是珠花。
我没有更多的耐心去一枚枚地采下那些耀眼的光亮,只好将它放在手里用力地揉了揉,这种包含金属的质料弄痛了我的手,低头一看,散乱的珠子染上了属于我的红色。
我大笑着将手掌抬起来给她看。她一阵又一阵地轻笑着、颤抖着,她很欢喜。很久以来,她不会对我所受的任何损伤表示出哪怕是最细微的惶恐。我想这是我喜欢她的理由之一。
“这一次,我们的目标是什么?”
我大笑着,将我的血搓揉到她的面孔上。
锦儿:我大笑着看底下那些舞女与乐师。他们都停下来,面带惧色看着我们。他们许多人脸上都有伤。他们明白马上要发生的将是什么。我看着他们恐惧的神色,突然觉得他们是多么的卑微啊!
一种无聊的感觉从我心底泛起。
他们还站在那里,象一群呆鹅一般看着我。他们现在不敢动,可是我知道只要第一粒珠花离开那个弹弓,他们就会象炸了锅的蚂蚁一样在嚎啕中四散奔走。这是个很有趣的景象,可现在已勾不起我的兴趣。今夜疯狂得很特别,所以我们应该玩一些更有意思的东西。
他的血留在我脸上,带着微温,和一丝淡淡的腥气。
我喜欢这种感觉。
不知如果我的血流出来,和他的血一起混着流在我脸上,会是怎样的感觉呢?
我心里突然泛起这个念头。
“来,对着这里打。”我笑着对他说,指着自己的脸。
曹芳:她的建议使我再度大笑不止!
阶下的人群在我的笑声中噤若寒蝉。
我伸个懒腰站起身来。
直到我舒展手臂的时候,我才发现我还只是个青年,拥有修长甚至敏捷的身形。
我大笑着挑拣出最圆润的一颗珠子,捏了它,伸手往她同样年轻和圆润的面上,有些粗鲁地摩擦了两下,笑道:“听起来不错,这倒真是个好主意呢!”
我身躯里长久沉睡着一些东西,和这个女人的相处使我一点点地记起了它们。
我有直觉,就在今夜,它们将彻底活过来,然后与我一道死去,死在酒里,死在毒物中。
我畅声而笑,拉开弹弓。
脚下一片骚动!
“吵什么!都给我瞪大眼睛看着!”我大喝一声。
看着我的珠子。
我的弹弓。
我的手。
重重扯来。
斜觑作笑。
我松了手——明珠破空而去!
擦过她的面,破了她的容颜——却使宫中灯下,这春花更显娇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