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1追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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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两面也差不多呢?
555告诉我一下啦!
猫一丁(很寂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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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敢跟那人跑?」眼看著伶在夏照的怀抱中逃去,他心里即冒火千丈,追踪数天的火龙已不再引起他的注意了。他眯眼的盯住夏照遥远的背影,沉声的说,「伶,没有人可以逆我意,你是要我给你教训吧!」
「大将,发现伶公主正策马走向河道。」一位小兵跑来喊说,「似是要上船了。」
铁木抽起马头转向河道的方向,发现跟伶在一起的逃的人却不是夏照,而是那黑佣兵头,铁木不由分说即挽起弓箭瞄准那一身纯白神袍子的女子。
「那根本不是伶。」看见那白衣的背影,铁木更是生气了,「以为这样可以骗我?蠢女人。」
铁木骂的却不是伶,而是甘愿成为代替品的彤啊。
「你既然愿意成为鱼饵,我就留你的命长一点。」他把箭头轻轻一摆,指碛一甩,他的赤箭如飞的正中了彤的背,锐利的尖峰带著鲜血从她的胸口中心刺出,吉普完全未反应过来,彤已从马背掉下。
「彤!」吉普在丛丛的邪军之中跃下马,抱住彤再次上马继续向河道跑去,却一边痛骂自己怎麽会让彤中箭了?
「回去……见夏照……」彤无力地靠在吉著怀中,她知道自己真的要死了,「让我死在……大人的身边……」
「彤,不会的,箭没中你的心,船上有药,不用怕,吉普不会让你死。」他也知道自己此话实在太假了,血正从那胸与背的伤处不断倾泻,吉普不敢撞一下那赤箭,恐怕任何的惊动也会让她一身的血都要流光了。
「让我……见夏照最後……一面」彤一再坚持,「求你。」
只见她说话也乏力了,唇片也苍白了,吉普有点不忍了,可是,他又怎可能把她带回去?以邪神之能力,一箭穿心又岂是难事,此箭却没有射中彤的心,那不是邪神刻意要留她在人间多一刻之意吗?吉普岂可中计,让自己成为引领邪神找到伶公主的笨蛋?此事万万不能啊。
「彤,你不会死的,你要支持啊,我们快到河道了。」吉普不敢再看彤一眼,怕自己忍心不下要送她回去,却说,「你死了,夏照大人会生气的,他命我看好你……」
「吉普,彤……要死了,让彤见他……最後……」彤的声音微弱之极,可吉著偏偏听得太清楚了,这垂死的少女在说,「我爱他,让我死在他身……边,求……求……」
「船就在前面,我们快到了,你撑下去,彤。」吉普狠心地决定不能走回去,即使他知晓玉马族的地下神殿所在,去汇合他们,鲁赤儿有可能可救彤的命--如果邪军没有追击在後的话,彤可能可以在地下神殿得著医治,那却是没可能的事,此分明是邪神要他走回去的,那麽只会让玉马族陷入危险,如此的蠢事,他怎可能干?
他马不停蹄的在邪军的追逐中狂奔向目的的河道,然而,事情又岂是他能想像的顺利?但见邪军轻易地被摆脱,商船的帆已扬起在等候,却就在他以为可以让彤得医治的时候,一根带住火球的箭落在船的帆上,接著就是更多的箭,更多的火球,如雨一样。
「岂有此理!」吉普立即拉住马儿,看著夏照的商船在眨眼之间烧成火海,留守在船上的手足一个个中箭、跳船、惨叫……一具一具浮尸在河道上继续受箭雨袭击。
「回……去。」彤一再哀求。眼前的船已毁,邪兵再次迫近,吉普一身都是彤的血,他已没有选择的馀地,只好策马往地下神殿去。
「好,我们回去,彤,你要支持住。」如果尽快回去,她仍有机会见主子一面,「你要见大人,你就要撑下去。」
只见那黑备兵终於如他所料的折返了,铁木即扬手止住部下的追击。
「让他带路去,把火龙追迫向玉马族所在地,我要给此小族杀个片甲不留!」铁木洪亮之声震入众军士的耳朵,此嗜战的一族正是天生的侵略者,只听见邪神此军令,邪军上下大是热血沸腾,身上厚重的耐火军衣再也不是什麽负担了,只要可以攻城掠地,在敌人前大显威风,这就是他们最兴奋的事了。
「大哥,那火龙就已足够毁了玉马族了,我们还要对他们用兵吗?」柴耳是唯一一个不会因战事而欢天喜地的炎族战士了,有时候,就是连他也怀疑自己是不是炎族爹娘的亲骨肉呢。
「弱者从来都没有选择权。玉马族不把伶交出,他们就只有灭族。」铁木依然故我地如铁如木的表情,「没有人可以逆邪神之意,你有意见?」
「灭族?」柴耳听了是一惊,他没想到铁木会有此打算,可是,邪神当年连叔父辈都杀光了,此野地小民族,要杀要灭,又有何惊讶?
「大将,狼牙不在,这就让我去当先锋吧。」柴耳怕军兵会杀得性起,真的连妇孺也不放过,那就大失战士的身分了,可是,若铁木真的下令灭绝此族,那麽,他又要如何制止?
「柴耳,你可以去,但你敢抗令,你这次要碎的不会只是下巴,而是你的头颅。」铁木已是一再容忍他两个族弟,若果他们不是良将,他们早就死了一千次了。邪神之爱才,从此可见一斑了。
柴耳摸了摸自己才痊愈的下腭,想像著自己的头颅被大哥捏碎的状况,心里即生出一阵寒意,他知道大哥绝对不是说说了事的人,邪神的每一句话也是军令,既带领军队,也震慑住军队,他又岂敢不从?
柴耳快步的走,一面担心著将要蒙难的玉马族,另一面却在担心著正协助水儿作反的狼牙,心想--「要是大哥知道狼牙有异心,他会相信我从没参与背叛之列吗?可是,我知道却不告诉他,那已是背叛了吧……老天,究竟我要帮谁?大哥是背弃不得的,可是,可是,他真的错了……我要怎啦!」
☆、47.2追击
吉普顺利地抵达玉马族的地下神殿,却就是太顺利了,他更是肯定自己已把邪兵引来了,心里痛恨非常却不後悔。他抱住奄奄一息的彤既小心又快速地在逃避中的玉马族群中狂奔,一边细察著主子的所在,一边仍然在鼓励著彤,不住地说,「快到了,很快会见到主子,彤,要撑住!」
伶一直心绪不宁,眼看这地下神殿就有似错相识之感,她在夏照一撑一扶的照顾下在通往神殿的斜道上缓缓前行,此道却比战神殿的更斜更窄,玉马族的妇孺虽没有争先恐後,行动却敏捷得让伶有绊脚石的自觉。
「夏照,你先行吧,我跟在後慢慢走来好了,这儿尽是妇孺,你要去帮忙照应他们才是,不要被我拖拉了。」
「伶,这儿唯一要人照顾与忧心的,似乎就只有你一人了。」夏照依然温暖的笑容似阳光一样让伶感到心安,他笑指著才走过身边的小孩,说,「你看人家玉马小孩啊,他抱著一只小羊走也比你快,人家还要伶公主来担心?」
「嘿,伶公主我八岁了,不用人照顾了!」那小孩听见夏照之话即转过脸来边走边说,「我要负责照顾几头羊,走失了一定被妈骂了……」
小孩的话还没说完,在他小手环抱中的羔羊却忽地咩咩大叫,四脚更在不往地挣扎猛踢--
「哎呀!」伶一声痛叫倒地,是被那小羊无情的一脚踢中了小腹,她痛得心里慌乱了。
「对……对不起!」那小孩却也惊呆了,他才不知道小羊那小脚可让公主痛得倒下来,他无辜地瞪大眼站住,正在预备受骂了。
「没事……你去给我叫白兰神官来……」伶按住肚子强忍痛楚的说,「快!」
「伶,踢到那?」夏照也紧张起来,只见伶痛得一双秀眉也扭曲了,他却没想通那小羊的脚究竟有多重力?看来小公主的身体是出了很大的状况了,他不禁要抱起她来呵护了。
「噢,不要碰我!叫白兰来,快,拜托!」伶不许夏照动自己一下,那话中带著的却不似是痛楚,而是惊惶啊,这真叫夏照莫明了。
「让我抱你去找她,那不是更快吗?」夏照从来都是解决问题的能手,伶从来也言听计从的,怎麽此刻的那竟是如此执拗呢?
「我来了,让我看下。」白兰的声音比人先到来,伶似是遭难遇救般,两眉轻轻舒展了。
只见白兰立即隔著伶的薄衣裳把那小肚子轻按著,夏照似受雷击般呆在侧,他终於发现伶的身体出了什麽状况了!
「白兰,他没事吧?告诉我!」伶紧张得声音也在抖,才没留意夏照已大变了的脸色。
「放心,小小碰撞而已,不用忧心如此。」白兰淡淡的微笑似在取笑伶太紧张了,却说,「小生命很坚强,他知道妈妈重视他,也知道妈妈辛苦,他会很乖地长起来的,你就不要总是惊惊慌慌的,安心才能养好胎儿啊。」
伶才放下心来,腮帮却即又泛起羞红来,她低声说,「白兰早就知道了?我……」
「伶!」夏照终於忍不住了,他忽地提紧伶的手,既似是质问,更似是责骂的说,「你有了那恶魔的骨肉?你要留下此孽种?你说!」
「夏照!对不起,我……」伶被夏照吓坏了,她也知道夏照一定不能接受此事,可却没想到他会生气如此啊。
「你究竟在想什麽?那是什麽人,他怎麽待你?他是你的仇敌!他杀你父,夺你国土,毁你清白,你,你仍要为此败类留住血脉?你要如何面对国民?因奸成孕的落难公主,你要丢多少的脸才可养大此孽种?」
夏照是彻底的崩溃了,他再大的容忍也负荷不来了。那捉紧伶的手不受控地愈捉愈大力,在他眼里却浮现出伶呵护著一个小婴儿的想像来,她是那麽妩媚秀美的漂亮母亲啊,可惜的却是那小婴儿不是他的,而是那要千刀斩也不能饶恕的铁木的……他恨啊,实在太恨了!
「夏照,你要冷静。」白兰在旁也为夏照难受,可是,她理解伶的想法,也支持侍,却说,「夏照,你试从伶的位置想啊,那是自己的孩子,即使她没料到会这样,可是,不管那父亲是谁,不管那父亲有多罪大恶极,稚子却是无辜的啊。况且,此事最大的受害者都是伶,她却原意面对所有难堪的处景,难道身为爱护她的人,我们就不能面对?夏照,爱屋及乌是很难的,却是真正伟大的,你可以做到的,对吗?」
「爱屋及乌?你要我怎样?我可以怎样?伶,你告诉我,你要我怎样?」夏照的眼睛糊了,他看见伶的眼泪如丝雨般断肠,他小心地捧起她那美得叫人心痛的脸,他理解最大的受害者是伶,然而,最痛苦的人,却是他啊,这个却是任何人也没法体会的。
「对不起,夏照。伶受不起你的爱,我真的没资格。」伶已一再的说了,此刻更是决绝,「伶已一无所有,就只有此孩子了。最难堪最痛苦的事,伶都走过来了,此後的刧难,伶也会支持下去,因为,我要为我我孩子撑下去。」
「你是一定要留下此孩儿?不後悔?你日後要面对更大的刧难,你是要为自己加添更多的负担?你就要孩子来跟你一起历此生的刧难?这对孩子好吗?」夏照真希望她会改为决定,却心知是没可能了。
「这是阿蒙神要我历练的人生,即使如何,孩子都是阿蒙神的恩肠,伶要走上光的路,怎麽苦也会走下去,为了大鹰国民,为了这孩子。」她轻轻甩开夏照的手,垂首低说,「伶,绝不後悔。」
「这才不是阿蒙神的恩肠。」夏照黯然地说,「这是战神的恩赐。」
夏照缓缓地站起来,转过身去,一步一步走向地下神殿。他的心被掏空了,他彷佛在一瞬间看破了此可笑的人生。究竟有什麽是重要得不可失去的?究竟有什麽是值得一死以争夺拥有权的?究竟有什麽就是你以死相迫也拿不到分毫的?
是爱情。若那份爱属於你的,你就是要死也甩不掉;若那份爱不属於你的,你就是如何坚持、守候,你也得不到她一个怜悯的眼神。
邪神铁木很残忍,伶却是更加残忍。她残忍到了一个地步,就是拿了别人的心也不知道,当她知道的时候,却只回以一句「对不起」便弃之地上。
夏照转过面回看身後此又黑又窄的斜道,一地都是他凋落的灵魂,都被逃亡的人践得粉碎,再也拾不回。
☆、47.3追击
「主子。」是吉普的声音,夏照挑望而去,看见部下一身尽是血却依样健步如飞,那就是说吉普身上的血并非他本人的。
「彤出事了?」夏照心知不妙即快步走去。
「主子,吉普有负所托,彤受伤了,我们的船被邪军击沉,我只好把她带回来……我怕邪军很快会跟到这来了。」吉普少有地低下头来报告工作,「主子,请给吉普责罚。」
「先不说这个,彤在哪?」夏照心里自责,虽然他明知彤此去就是凶多吉少的,他却仍坚决地跟她说会安然……
「白兰神官和伶公主正在为她疗伤,不过,伤太重了……都是属下保护不力。」吉普实在过意不去,「她想见你最後一面,主子。」
夏照不禁叹息,他愈来愈对「爱情」这东西生出厌倦,然而,他并不讨厌彤,也觉得太对不起她了。
二人快步走来,只见伶紧握住彤的手,满脸痛疚。
「夏照,来,快来!」伶看见夏照终於来了,她也不知要说什麽好,但目下,让彤安心地离开,这是最重要的。
夏照看著伶,心里仍然隐隐作痛,他只装作什麽也忘了一样走来,但看见彤之後,他却再也装不出一切淡然的样子了。但见这位本来活泼可人的少女奄奄一息地平躺在一血湿的白布上,他心里难过极了。
「彤……」夏照终於来到彤面前了,伶急忙退开,她不愿意在彤最後的一刻也受自己的存在而影响了,她盼望彤可以安慰地离去。
「夏……照」彤努力地要说出她心里的话,这已是最後的时刻了,「我…爱你。」
「彤,我知道。」夏照当然知了,不然,她会愿意成为伶的替身,代她爱夏照、代她受死吗?
「不,你……不知道!」彤的泪比血流的更多了,「你只知伶,你没看彤一眼……」
「我现在就在看著你啊,彤。」夏照也明白,彤要的不是用眼睛来看,而是以心来看,可是,他心中从来没有伶以外的女子,他也没办法。
「彤要走了……」她凄然一笑,「让彤带著……你的爱离开,一点点就……够了,求你。」
「彤,爱情本就是虚的,你不要跟我一样执著。」夏照苦笑,他不要对一位将逝之人说谎。
「彤就是……比你更……执著。」彤哀叹,「我真失败,就是死也得不著……你的爱,就连一丁点也没……」
「彤,夏照不值得你爱。」他遗憾极了,「夏照是个不合格的男人,我总是让身边的女人受伤,保护不了,也爱护不来……」
「你就不可以为一个……要死的人……说一遍……我爱你……」彤知道了自己的死也没法打动他的心,真够可怜,为何自己会爱著如此固执的男人呢。
「彤,我说了,你也知道是假的,那又何必?」夏照的执著与理性都在让他更进一步地伤了彤的心,「夏照宁愿你带著恨我的心离开,来生你便不会再爱夏照这种没用的男人了。」
「夏照,你就是……只会对伶好……」彤心似再受重击,再也支持不了,生如此伤痛,坚持又有何意义?
「是。」夏照斩钉截铁地,「至死不渝。」
「至死……不渝,对,就是至……死不渝。」彤终於明白此男人吸引自己的是什麽了,那就是他们的相似性,「这个,彤不会输……我们来生再……比过。」
「彤……」夏照无言了。
「抱我……好吗?」这是彤最後的一句话,她却等不及夏照的抱拥,带著泪的眼睛合上了,她是怕夏照连这要求也拒绝而决意早一步闭眼离去吧。
「彤!」夏照整个人也僵硬了,他跪在彤的身边一动不动,却被伶猛力地摇著,只听见伶哭著责骂他--
「为何,为何你要如此忍心?为何不能让她安慰地离去,为何!」
「我……干不来。」他呆滞地低说,「我就是爱不了别的人,连说也说不出。」
伶只觉胸口刺痛难当,她能责怪谁?
「都是我的错,都是我!」伶呆看著彤仍挂著泪痕的脸,她真不能原谅看己,是她让彤如此伤心地离去。
她细心地为彤擦去泪水,一边跟彤说,「彤,你好走。伶欠你的,来生还你。我会代你照顾夏照,终於有一天,他会明白自己有多傻……他会爱你的,你要等他,要等他啊!」
然而,彤再也听不见伶的承诺了。
☆、47.4追击
「不管你有多大的能力,总有一些事是你干不来的。」鲁赤儿走到夏照身旁,按著他肩膀,彷佛是安慰,又似是很谅解的说,「没有人可以胜过生死。生命的到来与离去,很多时候都不由人。情爱却更不由人,不要自责了,你面前有更重要的事。」
鲁赤儿不客气地一把拉起呆著的夏照,也不管面前正有一个死者遗体正要处理,夏照却没任何反应,只任由鲁赤儿拉著走。
「你呆在那也没作用的,那女儿不会起死回生。可是,你现在还不跟我好好预备,我玉马族可要死得人多了!」鲁赤儿仍一脸和乐,似在说笑般的口吻没叫人生出半点著急,可是,夏照绝对认同他说的一切。
「长老,是我们累了玉马族了。」夏照眼看四下,玉马妇孺仍在不断地走动,竟完全没有要停下来之势,这才叫夏照回过魂来,却说,「鲁赤儿,此神殿莫非有另一出口?你是想把敌人诱来了?」
「嘿,的确是大鹰最有智谋的大商家啊!一下子就猜到了。」鲁赤儿欣慰地说,「此地下神殿是左方大神官交我的工作,但我们玉马族是游牧者,又岂可留在一个走不动的地方?所以嘛,我就加了一个小通道,现在正好用得著了。」
「长老有何计策?」夏照不禁加倍的佩服这位看似普通却一点不简单的智者了。
「我族妇孺已陆续走离了,我知道伶公主现在行动不便,可是,也得尽快起行,不能再延误。此地,就由我留守,你快带她离去。」鲁赤儿语重心长地说,「夏照,爱不是求拥有的,终有一天你会体会守护者的喜悦,去吧,不要让孕妇终日流泪,她与孩子都需要你。」
「她与孩子都需要我?她已一再拒绝我了,你没听见?」夏照的伤痛竟又被长老挖出来了。
「她拒绝你的爱,但她需要你的照顾,你必须要把两事分开来处理?」鲁赤儿说,「去,快带她走。」
「可以,我怎可以让你独个儿留守?此即使是我肯,伶也不会。」夏照肯定地说,「我们一起走,神殿的入口不大,邪军即使人多也不能一下子都冲进来,黑佣兵仍可以抵挡一会,我们一起……」
「黑佣兵,戒备!」吉普的声音从那暗窄的道口传来,「火龙翼,是火龙翼!保护公主。」
「怎麽可能?它竟懂得走来?那道口那麽窄……」夏照慌忙奔到伶的身边,他心里本就只有伶,即使她拒绝,夏照却就是不能甩下她不顾,那是没可能的事。他大步走来,边喊,「伶,我们要撤了!」
一团火焰从窄小的通道涌来,地下神殿忽地成了火炉一样,伶慌忙拉起垫住彤身体的白布,一面焦急的说,「要把彤带走,不可以留下她!」
「来不及了,火龙进不来,但它的火却可以把此地烧成地狱,走!」夏照一伸手便把伶拐起,「白兰跟来,黑佣兵协助长老守住神殿。」
「不,要把彤也带走……彤!」伶被夏照拐著走,她却不断挣扎著要脱离夏照如锁的大手,喊著说,「我们不可留下彤,不可以!」
「彤会理解的,她都是为了你的安全而死,你不能让她白白牺牲,我们快走。」白兰也如是说,伶无奈极了。
只见火龙翼猛向一个地下入口攻击,铁木追上前来,惊见那是一个跟战神殿相彷的建筑,心想--「难道此地也有敬拜战神的殿?玉马族跟炎族仙祖一样信仰战神?那软弱的游牧小族怎麽可能是战神的信徒?没可能。」
然而,那地下入之之後,竖立著十二大石柱,呈拱形石室入口,这分明跟战神殿如出一辙,这更叫铁木相信这是另一个敬拜他的圣地,心里不禁兴奋起来,却想起伶就在殿内,他才惊觉到火龙对伶安全的威胁。
「引开火龙。」铁木慌忙下令,自己也冲上前以身体档在入口之前,然而,火龙却彷佛也对此地下入口的记忆犹新,它不就是被困在此地下建筑数百年了?它的怒火又怎会轻易地熄灭?
火龙看见横在身前的人,它更是生气了,口中吐出的烈焰更是猛烈了。
「你是要死在我剑下吧?」铁木大喝一声,剑刃竟直刺到火龙的肚腹,让它痛得猛地尖叫後退,然而,它的怒火却没有因痛楚而减小,反更是盛怒了。
「柴耳,封住它,不许杀死,这是我非要不可的宠物。」铁木命令柴耳围堵火龙,自己却箭步冲入地下神殿,心里记挂著躲在里面的伶。
「那笨女人会不会被烤死在里面?蠢材,怎会躲进一个死角?正蠢材。」他心里在骂,他生气却又不似是生气,他也不明白这究竟是什麽一回事,为何自己就要拼命把她追回来?她死了又如何,自己为何如此著急了?
他愈发现自己再也不掌握不了自己,这是软弱的凡人身分使他失了方寸吧?他愈加讨厌自己此凡人的身体了。
「究竟是谁害我掉落如此凡人之界,岂有此理!」他一面奔向殿,记挂著那个跟自己缠绵不清的女子,一面思忖,「伶一定跟此事有关,她是跟我一起来的,我非要逮住她不可!」
☆、47.5追击
沿著斜窄的通道狂奔,大队亲兵跟在铁木身後却没有一个人敢跟他一样横冲直摧而去,那通道的四壁都被火龙翼烧得焦炭一样,石砖都被铁鞋一步一破碎的毁成粉末,从头头掉下来的碎石更如雨般,没有人怀疑此神殿就要即时倒毁去了。只是大将勇猛地冲去了,身为邪神的亲兵,他们是邪军中精英的精英啊,他们不紧紧跟随,那岂不是自动抛弃此职位的荣耀?绝不可能啊。
铁木一面跑一面留意著四周,此殿明显就是另一座战神殿啊,可是,它却没有跟沐水之林的殿一样钩起铁木有关战神的记忆来,更重要的是,进入此殿之後,他就嗅到仇敌的味道,奇怪的却是此敌人的味道让铁木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不,简直就是熟识。
「究竟是什麽敌人?是战神的宿敌?是谁?」他心里燥火起来了,自己连敌人是谁也不知道、没记忆,此真是战士最失败的事,如此下去,他可要被此敌人灭了,死到冥界才能在冥王口中得知底蕴。他咬牙切齿地低骂,「没可能,我战神岂会如此失败?」
跑进殿堂之内,完全没有进入圣地的神圣感,敌人的气味更是强烈了。
「此笨女人为何躲在此?嘿,我早知道她本就是来抽我後腿的陷阱。」他愤怒又疑虑,不清不楚的记忆让他有被敌人在雾林中埋伏般迷蒙,他愤懑地骂说,「女人真是战士的大忌,伶,我今天就要灭了你。」
铁木沉重却快速的脚步声如雷一样震入伶的耳内心内,她不觉轻抚著小得看不见的肚子,心里在犹豫--「要告诉他吗?不,没意义,他才不会管,我也用不著他来管……但,但是……他总是父亲吧,应该让他知道的……对吗?噢,不,不对!他知道又如何?他在意吗?没可能……他不会高兴……」
她不禁想起铁木曾经在恶梦之後的一些话--「你是他的人,是他要你来抽我的後腿!他就是看不过我篡父夺位!」
「对,他是连自己的父亲也可以杀的魔神!他根本不知道什麽叫亲情。」她决定不让铁木知道自己有孕的事,然而,目下最重要的是逃啊!
伶忽地停止了挣扎,她再也没有不住喊说要回去带走彤的尸首,更叫夏照莫名的是伶一身的体温都冷了,地下神殿明明被火龙烧得似火地狱啊,何解她身体传来的却是一阵冷?
「伶,你没事吧?是不是……孩子让你不适了?」夏照走到殿中央,把阿蒙神巨像前的小祭台清理了一下,让伶可以安舒地躺下来,这却叫伶大大地不安了。
「噢,这是摆放神圣祭品的地方,只有奉献的圣品才可以放在此台上,这样太不敬了。」伶挣扎普要起来,可是,小肚子一阵扯痛叫她完全动不了。
「谁敢说你不神圣?任谁都知道,伶公主就是大鹰国奉献给阿蒙神的祭品?」夏照从不怕开罪什麽神灵,一想起伶所受的苦,他几乎压抑不了心中的激动。他举头望向巨大的阿蒙神像,他的样子真个帅却没半点神的味道,却说,「这个阿蒙究竟会为凡人干什麽?他又为你干过什麽?什麽也没有!他降下大灾难,让你历尽万刧,你受了多少苦了?你还要敬拜这麽糊涂的神?」
「夏照,不要对阿蒙神不敬。你要相信他!」白兰走上前轻握住伶冰冷了的手,温柔地安慰说,「伶,没事的,孩子一定可以安然,休息一会再走。」
「不成,要快走。」鲁赤儿竟一改一直以来淡定的脸容,话也有点急了,「邪神已闯来了,我下的阻碍咒对他完全起不了作用,他可真不是个凡人!夏照大人,快抱公主离开,让我这个左方大神官最後的弟子倾尽所能去阻一下邪神,快走!」
「来,我们走。」白兰也想让伶休息,然而她对鲁赤儿的话没半点怀疑,便拉住伶的肩膀来,「伶,让邪神逮住你,那就可麻烦了。」
然而,就在伶的一双脚站在地上时,夏照忽地大喊一声--「伶!」
在夏照大喊的同时,他的身子飞扑向伶,一支赤箭冷不防地射来,正中了夏照的肩背,伶不禁惊叫,当然发现那箭本来是要射到自己的头颅之时,她的心真要碎裂了。
她远远地看见到那熟悉的高大身影正快速地走来,她心里悲愤地怨骂--「你要射杀我?你真的想我死了?」
「你敢再逃,我就把此殿内外所有人都杀光。」是铁木如死神的冰冷声音。
「你,要杀我?」伶心痛地问。
「你早就该死,今天才死,也真是太迟了。」铁木缓缓走来,一双锐利的猎人眼睛一直盯住伶,她脸色苍白如雪,勉强地站住的身体脆弱得似即要倒下了,然而那双美丽的眼睛依然像有千言万话般凄凄地望向他,铁木一看见如此的伶,心里就痛,不明原因地刺痛。他却只想紧紧地抱住她,不知何故,他就是想抱住此女人。他痛恨自己有这种渴望,但是,她离开多少天,他心里痛了多少天,此刻终於追来了,铁木才不要再放开此女人了。
「你,真要我死?」伶一再质问,声音也哽咽了,「你真的那麽恨我?」
「你自己走来,我会让你死得痛快,也不让其他人为你赔葬。」铁木的神剑在空中画了一个圆,他多盼望伶会乖乖地回到身边来啊,他却始终不能说明,那只会让伶得逞地以为自己已俘虏他的心了。他在心里大骂自己--「我才不会喜欢上这女人,不会!」
然而,铁木的一双眼就没一刻离开伶,就像伶的美目也没一刻离开铁木一样,那互相惦念的眼神却把他们出卖了。任何有眼睛的人也可以看明白当中的一件事:
这分明就是一对久别的恋人啊!何竟他们的爱情是如此的复杂,既要恨,又要爱;男的既要全面占有却又不肯承认,女的被爱刺得遍体鳞伤,欲拒不能,既逃不掉,又不肯就范。二人一直苦苦挣扎,究竟要如何才可得著解脱啊?
☆、48.1祭台上的祭品
一声尖锐得直破耳根的兽叫从地下通道传来,火龙翼的烈火又在猛烈地窜来,整个地下神殿就似炼狱一样,所有的石砖都被烧得赤赤黑黑,一根一根大石柱冒出要断裂的伤痕,大小的墙壁一一地倒下,邪军数百亲兵却没理会此一切的险状,却一动不动地砌成一道人肉围墙把中央的祭台包围,静候邪神的命令。
「不许碰伶!」夏照档在伶的身前,然而仍插在他肩背的赤箭却传来阵阵麻痹感,夏照才发觉邪神的箭也沾有药粉,他提剑的手根本用不上力,两眼的视觉更开始模糊了。
「夏照,你以为英雄是你当得来的?哈!」铁木的狂笑震动著神殿,支撑著大殿的几根支柱回应似的断开了,邪神的亲兵即快速地合力护著石柱让自己的身体成为柱的一部份,神殿的震盪才稍平静下来,可是,另一道震撼却又激起来了。
夏照在麻药的作用之下,整个人的反应与知觉也慢了下来,然而这药力却难阻挠他心中的怒火,他用尽仅存的力量提起长剑猛力冲向邪神。
「卑鄙!」夏照破口大骂,他心中对铁木的怨恨有多深?他自己也难以表达,他有生以来从未恨过任何人,却就只有面前这个如铁如木的恶魔,他实在没法宽裕,他就是死也不会放过此人。
「嘿,战场之上,有什麽叫卑鄙?你以为做卖买,可以一同获利?」铁木嘲笑之同时,神剑随意地扬起,两剑交击之声一再响起,亲兵更加紧地守住神殿的众支柱,他们的眼睛却没放过交战的每一个动作,即使胜负强弱是如此地悬殊,他们却依然渴望目睹此交战,因为向来能接住邪神剑招之人就不多,夏照却是其中一人啊。
「我今生……杀不了你,来生继续……生生世世……都不放过你!」夏照断断续续地说,剑招却连绵攻来,才刺向邪神的胸膛,下一招即扫向下盘,攻击出奇不意却明显地欠缺力量,然而,在邪神高高地跃起再在空中送夏照完美的一踢之後,夏照被彻底攻倒,亲兵们即起哄喝采,就只有伶在落泪。
「不要打,求你停啊!」只见夏照倒下,留了一口一鼻的血,身体不动弹地横卧在地,长剑却仍不肯脱手,伶看见就难过了。夏照今天所受的一切都是因自己而起,如果他们从没遇上,那麽夏照的一生就只会是光明的快乐日子,现在却被自己牵扯到跟邪神的仇恨之中,这叫伶痛苦不已。
「你为这铜臭子落泪?你就忘了自己是什麽身份了?」铁木心里来了一阵莫名的恼火,他一脚踩在夏照的背,恨恨地把仍插来那肩背的赤箭拔出,伶更多的眼泪即随著夏照的一团血肉涌出,铁木更是生气了。他怒目瞪向伶,「你说,你是什麽人?」
「我……」只见铁木的铁鞋猛力踩在夏照肩背的伤口上,一地尽是鲜血,伶别过脸,实在不忍看,眼泪却不肯停下,她只能无力的坐在地上,她知道邪神要她回什麽话,他一向都以羞辱她、折磨她为乐,她只好垂下头来,低声说,「伶,是邪神的……专属妓女。」
「哈哈!你记得!」铁木一步一步走向祭台,一步一步迫向伶,那邪恶的眼神叫任何人也知道他想干什麽来了。
「邪神,你不能碰公主,不可以!」白兰急忙拉住伶,两手紧紧地把可怜的小公主抱住,就连赤鲁儿也扑上前阻挡在前了。
「邪神,此乃阿蒙神的圣殿,你敢冒犯,必遭天谴!」鲁赤儿两手伸张再合十的直指向铁木额上的倒三角纹章,喝令般念出咒文,「天上地下,唯我真神阿蒙至尊,苍生神明阶下跪,无我无生灭魔灵。」
铁木只见此中年矮子念念有词地说了一串,额头却彷佛受到一记敲击,一阵刺痛传来,铁木震臂横劈而来,鲁赤儿一下即被邪神甩出丈外,矮壮的身躯撞在一道危墙,墙彻底的碎了,长老吐了一口血,再也念不出馀下的咒文了。
「铁木,你放过伶……」白兰用尽死力抱伶却被铁木一下子扯开,大手一甩即把没比伶强壮多少的神官甩开,她不顾一切地要再扑回伶身边,一把刀即搁在她的颈项,一行血即沿著刀刃随随流下。
「不要,不要伤害他们!铁木大人,铁木大人……我求你!」伶不能再让身边的人受苦了,她也实在不能失去他们,「那是我的亲人,我再没有亲人了,求你放过他们!」
「嘿!冒犯?究竟是谁冒犯谁?」铁木抬眼望去祭台之後的巨大神像,他震怒地发现了,他终於发现了,他狂怒地指著神像问伶,说,「这个娘娘腔就是阿蒙?」
「娘娘腔……?你是说阿蒙神?」伶似不只一次听见铁木这麽说过了,难道他在梦里跟阿蒙神见过了?
「我就知道你是他派来的,岂有此理!」铁木根木没理会伶,只自顾地生气,手上的神剑再次扬起,两脚用力跃起,没有人能想像得到一个人竟然可以跳得那麽高,铁木的能力却一再让所有的眼睛呆了。
只见他向阿蒙神像的脸跃起,两手合力在空中画了强力的一剑,当他安然地两脚踏在地上,伶仍不明所以,一阵崩裂之声从神像上方传来,伶即抬头看去,却看见阿蒙神的头竟断开来了。
众人眼睛也没眨一下,所有人都不能相信,铁木竟就这样下了一剑,他让巨大的阿蒙神像身首而处了。
神像却没因此而丢尽尊严,在众人惊异的眼目下,阿蒙神的首级竟直直地掉下来,在一次震动声中,神像首级端正地立在祭台之前,那就似是阿蒙神要彰显自己的存在,要告诉所有人他仍然在看顾著这遍苍茫大地的一切。
「好!好!我就让你看过够!」铁木满脸尽是疯狂的笑容,他终於知道自己的敌人是谁了。发现一位强劲的对手,铁木体内的战神之血即沸腾起来,他渴望立即来一场血战。然而,此迄他更渴望的,是彻底地回敬这个利用凡人来冒犯自己战神威宜的娘娘腔。
「不!你想怎样……」伶惊慌地往後退,她看见铁木那野兽一样的目光,他想要她,却不是因为如过往的莫名冲动,他要在此地要她,是为了羞辱,是为了羞辱阿蒙神啊!
「你不是阿蒙选上的祭品吗?阿蒙要你来祭我的,不是吗?哈!」他再一次大笑,伶却没感觉到他的存在,那笑声冷酷得比死人更冷,然而他的大手却似火一样灼热。
「不要!不要这样!」邪神有力的手伸来,一手缠住祭品的细腰,一手抬起她小巧的下巴,燥热的唇用力的吻上祭品身上最诱人的位置……
☆、48.2祭台上的祭品(微H)
「不,不要!这是阿蒙的神殿……」恐惧占据了伶的整个身体,她从未感受到铁木此充满戾气的威吓感,眼前的恶魔彷佛不是她所认知的铁木,此刻的他铁木一身渗出一阵狂傲专横的气势,大地都似要被他蹂躏毁去了,何况她只是一个弱小的女人?
「就是因为是他的殿,嘿!我就是要如此,你可以怎样?阿蒙可以怎样?」铁木似要把她全然吞噬的吻带著嘲弄的笑容与可以溶掉一切的温度直卷住伶丁香一样的舌尖,不容她再有说不的机会。
伶只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如海啸倾覆而来,铁木的唇似在不断齿咬她的灵魂,他从两唇相接之处找住破城的缺口,他化作一股热火急迫地窜入她的心胸,把她的身体从里到外地燃烧起来。
「太过份……」伶以眼泪控诉,这却只引来邪神更狂妄的嘲笑,那火灼的大手一扯,那收藏在纯白神官袍子之下的绝美山峦即半摭半掩地呈现眼前,铁木邪邪一笑,五指即接压而下,那幼细的冰肌却没法让他好好把握住,柔滑的手感叫他有捏住一团水的错觉,他兴奋得愈加力地紧捏,伶痛得猛力地要推开他,这却叫他更为兴奋了。
「这就是阿蒙为我预备的美味祭品,我就在他面前好好享用。」铁木斜眼望向就在他们面前的阿蒙神像首级,他挂上挑衅的笑容跟神象说--「看吧,我就是要在你面前做尽侮辱你的事。来制止我吧!」
铁木的掌一用力,伶即被推倒在祭台之上,如在沙漠里找到水源一样,他贪婪地拚命吸吮她胸中的水团,从那粉红色的尖端不住啜饮,舌头愉悦地不住反拨弄舔吮,另五指却没一刻放松,似在生怕水团会忽地消失一样。
「不要,求你……放过我……」被释放的香唇即在哀求,伶有比过往更惨烈的屈辱感,她原以为世上最难堪的事,她都已经历了,不料此刻才知道,邪神折腾人的方法却是无可估量的磨人,她就只有更悲惨地继续当他发泄与报复的工具。
一个完美的女体就摆放在祭台上,所有的眼睛都没有移动,所有人都知道他们是看不得的,邪神早下了军令--「不可以看伶公主一眼。」,然而,如此刺激人眼目的场面,他们要如何自控?但地下神殿的支柱已脆弱非常,众亲兵即使渴望走上前把伶公主的雪白身体看个清楚也不敢走开,要不整个地下建筑可能就要立即塌下来了。
但听见邪神狂放的笑声与伶公主惨兮兮如小猫的哀声就够煎熬人了,所有的眼睛却只能远远地看见伶公主被邪神提起的美腿,那修长的小弧度诱惑人到了不想要命的地步,每个亲兵也盼望著一尝邪神如今的快乐,却没有一个人听见弱女的绝望哀哭……
铁木粗暴地撕碎了她的一切,尊严早已碎如粉末飘散在那军帐内外的天空,仅馀的失心灵魂也在之後的日子之中,在她寝室的床上一次又一次地被敲成碎片,她就只遗下一个美丽的躯壳以为大鹰人民换取生存的空间,她本就以为自己只是一个活死人,早就不会再为自己的身体而感到痛楚,多少暴烈的凌虐,她都尝尽了,都不会痛了。
可是,此刻她却痛得难掩住哭叫,这种痛跟过往大大地不同啊。当铁木的长戈直捣而来,伶的痛却不再只限於两腿之间的撕裂感,他攻进的深度如剑尖刺在肚腹去,那痛楚更叫她全身也抽搐起来,肚里头彷佛有个东西在跟她一起奋力抵抗入侵一样。
「噢,不要……伤我的孩子!」伶猛力挣扎,是全所未有地强烈反抗,柔弱的腰枝在不住地扭动,她要甩掉邪神插进来的长戈。她的声音里却不只是痛楚,更多的却是惊慌,她深怕肚里脆弱的小生命会被暴些的父亲伤了。
铁木充耳不闻,他正忘我地疯狂地活动著,他已不能自己地一头栽在伶的身体内外,也忘了娘娘腔阿蒙就在眼前,当他钻进伶的世界里,他立即地迷失了,迷失在她身上的花香与泪声,她的哀求就最能引起他要不停挤压进她身体的欲望。她愈是挣扎就愈叫他粗暴了。
「不要,痛!好痛!求你停!」伶从来都尽量忍住不喊不叫不哀求,她宁死也不要让人知道她在痛苦之中,然而,现在不同了。她不能让铁木伤了仍未成形的孩子,那是她唯一的血脉之亲,她一定要保护他。
伶奋力地挣脱了他的一只手,即慌乱地转身要爬下祭台,她不能让铁木再次刺入她的身体,以他的粗暴是绝对会伤及胎儿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