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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章临危受命.3

作者:丁香雨 当前章节:15040 字 更新时间:2026-6-24 23:11

「公主,」水儿立即意会到主子的伤痛,她不要每再想起,她要把伶的注意力抢过来,即说,「我找来一个大木桶,比起平时的浴池,这是细了一点,可是,水温更好控制,你觉得如何,舒服吗?」

「水儿……」伶却说不出话,只有眼泪不断在流。

「怎啦,我的小公主?是不是舒服得说不出话了?你嗅一下这香油,是我和侍卫长的女儿一起造的,虽然都不似油,但用来洁身,它的效用也不错的……」水儿忍住了泪,刻意地说起一串的话,却在拉起主子纤弱的手时,她的泪却不听使唤的自行滚下来了。

水儿看见主子白晢的幼弱手腕上尽是瘀伤,再看那满身遭受噬咬般的齿痕,她不禁为主子而心酸,她没法知到伶这娇柔的身躯所遭受的蹂躏,她只知那邪神天天紧握长剑有百斤重,他的身体如山般壮,他力量之强大是难以想像的,被那样的男人煎熬了一天一夜,她的主子身体上的痛楚也是难以想像的。

「痛吗?」水儿终於忍不住的哭问,「那恶魔……彻头彻尾魔君……他怎可以这样对你?忘恩负义的混蛋!你待他那麽好,他怎麽可以如此?他怎麽忍心把你伤得如此?不是人……」

水儿有千百万句痛斥那邪神的话,但即使骂尽了,也没法宣泄她的痛恨,然而,她也骂不下去,因为伶再次呈现失神之状,她不能让主子再次自我封闭於死寂之中,即急忘地再次捧住主子我见尤怜的泪容,大声的喊:

「公主,振作,你要振作!你不可以被击倒,不可被打跨,大鹰人民仍要依靠你,你父亲等著你去看望,还有,夏照大人正赶回来,他一定会回来的,你不是一直在等他吗?」

再次听见夏照的名字,伶的身子不由得发抖,她彷佛听见什麽恶咒一样,害怕得整个人从水中跳起来,她慌张地四处张看,两手把自己紧紧地抱住,眼泪如梨花洒下,水儿听见一只孤伶小鹿的呜咽。

「不……不要……我不能再见他……不可以……我没面目见他……」伶凄凄的哭声叫人更是心痛,小鹿却愈发不受控的从水里跳出来,她就那样光著身子在这内室慌乱地猛跑,「要躲地来,我不能被他看见……不可以……」

「公主,不是这样的,你冷静啊!」水儿被伶的举动吓了一跳,她从未见过如此神经兮兮的主子,但她的主子似乎没把她的听进,伶只是不断地在室内乱跑,那又急又乱的脚步叫水儿也急疯了。

「要躲地来……呜……给我一个地洞吧,把我藏在泥土里去……让我躺到地下去……拜托!」伶闪躲到墙角,慢慢地坐在地上,把自己缩成一团,她只想自己可以立即!消失。

「主子,」水儿忍住泪,拿起袍子追上前,给那受创的小女子一点温暖,她扶起那悲恸抽泣不已的身子,紧紧地抱住那单薄凄凉的肩膀,她痛恨自己怎麽就是不懂说安慰人的话,她只会说,「夏照大人不会介意,不是你的错啊!」

「我怎麽见他?」伶仰天的哀问,丝泪如雨线滑下,「我……我已不是从前的伶,我不再是夏照所珍爱的那个纯洁的小公主……我现在怎配见他?不可能……没可能……我的一切,都已完了……完了……」

☆、7.2失去灵魂的美目

***恳请大家不要吝惜票票与推荐啊,比赛期已所馀无几了……

阿雨知道都是陪跑的,但仍希望可以尽力跑,

如果可以进入30名以内,可以得著评审的机会,

阿雨将感激不尽!!!

恳请各位不吝赐教,给点意见。但如果是发现阿雨常打错字……

阿雨是知道的,只是都在赶稿,都在忙,没时间复稿检查,恳请多多包涵见谅!

丁香雨***

摆在伶面前的,是一条由大鹰人民为她而铺成的大路,一条苦路,她坐上了一辆贼车,被恶贼的爪牙前後守备著护放回去一个貌似是属於伶的地方,然而,有眼睛的人都可以看得见大鹰女王已成了邪神的女人,他的旗帜伴随著她回到大鹰的心脏地,那已成为废墟的羽城,再而进入了大鹰王宫仅馀的主楼,那意味著--大鹰国已被邪神不费一兵一卒地接管了。

城内城外都可以看见陆续从各地走来的灾民,因为可以得到食品的传言已如风般传播,就连伶公主跟邪神的交易也一一被所有盼著食物的人听得清楚了。他们手里住微少的食粮,一人一个地瓜,一家一个南瓜,比之数天之前,羽城仍然一遍繁华之时,这些算什麽东西?可是,此刻他们却为了这一点点微不足道的援助而把咱家珍爱的伶公主逼入恶魔之手,更把国家拱手交上,如此不平等的交易,对精於贸易的羽城人民来说,那根本不是交易,却是胁迫!

对於邪神的乘人之危、伶公主的无奈就范,大鹰民众无不咬牙切齿地痛恨,但此情此景,他们又可以干什麽?他们只能盼望自己的力量能尽快复原,可以让大鹰能早日在阳光之下振翅飞翔。但此刻,他们可以干的就只有尽量少招麻烦,不要再让伶公主为他们负担更多的折磨,此外,他们能指望的就是奇迹的出现,指望他们日夜向阿蒙神的祈求能得著回应,祈求一个可以把他们的公主拯救出来的英雄出现,即使那人是迟迟未出现,风闻已死於地震之中的夏照大人。

「如果夏照大人在,邪神才不可以如此横行作恶!」那麽一句愤恨的话夹杂於沈重的低泣声从夹道的人民当中传来,一位邪军即时上前昂首四察,一心要抽出胆敢冒犯邪神的袜民。

「归队!我们是奉命保护公主,没有其他。」柴耳立即喊令,「谁敢胡乱举刀,干出邪神军令之外的事,即违军令,立斩决。」

众军兵的耳朵都能听明白副领话中含意,他们也深明白此副领之为人正好是邪神的反向,柴耳是仁厚之将,从不妄杀无辜,比之邪神,柴耳是更为部下所爱戴,而且,在炎族之中,就只有他一人敢逆邪神之意,此促使柴耳在军中地位超然,军士都服从不误。

水儿注视著主子的每一个动静,深怕那人的气话会更加刺伤了伶已痛绝的心,可是,伶却仍然一动不动,就如一座雕像一样,全无反应,水儿却更为忧心了。

「主子,我们快回到家了。」水儿轻握住伶冰冷的手,声音轻如无声,她不要为主子带来更多的惊吓,此脆弱的身躯还可以载多少痛?

伶张开眼睛,却尤如闭上,这是她需要做与及最後可以干的事,她要保持一派的庄严,把王家的尊贵与自信展示於国民的眼前,即使她深知道自己非但已不再尊贵,却是污秽不堪,而且不单她自己知道,而是所有所有的人也知道她已是一个如此残屑的肮女人……

她不指望有人会走来对她说--「你所干的,都是对的,你是为势所迫。」,她不敢奢望人民都能体谅自己此愚蠢又屈辱的决定,毕竟人民没要求她如此做,也许,他们甚至是反对的,那不单是有辱国家,其後果更是难以想像的恶劣,也许,大鹰子民都在痛骂自己是错把贼子为救火英雄,引狼入室来了,这一切都是拜她这个蠢女王所赐……

如果大鹰人民如是责难、父亲大人如此责骂,她也不会反驳,因为自己的确是个不合格的女王,她没有祖上各鹰王的雄才大略,可是,她真的没有足够的智慧去处理当时的事情,她真的不知道那时候自己可以有什麽其他的方法使国民得食,而自己又可逃过促使整国受辱的淫欲。

「对不起,父王,我已尽力而为……」她在心中想像著要如何跟父亲大人交代,她的眼睛已看见父亲在为她愤怒垂泪的情景,她怎可以让现在仍垂危在巨石之压下的父亲受更多的痛苦?不,不可以让父亲大人知道,半点风声也不能让他听见。

「水儿,请你帮忙一事。」伶微弱的声音忽然传来,是那麽的幽暗的音色,有耳朵的都听出说话人在疲惫中透著的绝望感,主子看起来仍然是美得难以言喻的,但那话音却没有往日的生命力,水儿彷佛听著一个已死的亡魂在恳求。

柴耳也一直关注著伶,终於听见她的声音了,他连忙扬手止住车队的前行,一时之间,就连夹道的民众也寂静下来,彷佛全地的人都专注地静候,所有的人都渴望听见公主的话,所有的人都盼望著从她的话音之中得知她的状况,她仍然支持得著吗?她究竟有多难过?她究竟受了多少的苦?

所有人也盼望著她会说一句--「我很好!」,即使那肯定是谎言,但那也至少代表著公主仍然在关注周遭的事,而不是石像一样的存在,他们怕都在害怕公主会永远封闭在死寂之中,那麽,他们将永远失去向公主补偿的机会,也永远失去她。

「主子的命令,水儿不要命也要完成。」水儿紧握住伶的手,冷得没有温度,她心里扯痛,却迫自己装出平常的话音,急忙问说,「王,要水儿干什麽?」

「不要让我父亲大人知道任何有关邪神的消息,不要让他知道昨晚的事。」伶静静地说,眼睛仍然涣散地不知焦点,容姿仍然倾国倾城,话语仍然磊落大方却没有半点抑扬,平淡犹如一个木头人在交代著一件无关重要的事项,水儿却听得忍不住哭了。

☆、8.1不可原谅

  伶被水儿弄了一身光洁的长裙,这跟平日的伶公主没两样,只是从邪神的军营回来已好几天了,她没步出寑室半步,如果不是水儿硬把她拉上床休息,恐怕她甚至会一直坐在那个幽暗的墙角。当躺在床上之後,她便没有再起来,水儿看见主子那病厌厌的样子,即使水儿的医术学习是那麽的差,她却总也会点皮毛,但此刻的伶是患了什麽病呢?水儿竟完全摸不著头绪来。

「主子,你饿了,几天也没好好吃一点东西,那可真要弄出人命的啊!」水儿捧住一个碟子来到每的床边,碟上是一片片烂熟的果肉,果肉传来阵阵如异样的酸味,水儿也惑无奈,可是,这已是不少灾民眼中的美食了。

伶彷佛是听见水儿呼喊,也柔顺地任由侍女把她的身子拉起、倚坐在床,然而,那如迷的眼神对任何事物没作反应的状况,总让水儿以为那只是一个跟伶一样漂亮的人形布偶而已。

「公主,你看水儿今天找来了什麽给你?」,水儿展示著墙角一片崩裂了的大镜子,兴奋地说,「侍卫长从城中弄回来的,他说公主房中的镜子粉碎了,没镜子一定很不方便,所以,刻意搬回来的呢!」

伶的眼睛一下子被镜中的自己吸引住,这也正是水儿的心思所在,她希望让伶察见自己让人忧心的状况,伶从小即受父亲栽培,对大鹰王的身份最为执著,因此即使在最艰难的时候,伶仍然可以摆出一派王者的容姿,而此刻伶的惨状又岂是大鹰王室所容许的?

「主子,你看,你瘦弱得让人担心了。」水儿跟伶一起望向镜子,一面为她梳理长发,一面轻声的说。如水儿所料,伶涣散的焦点立即被自己不堪的憔悴勾回来了。那本来散乱的眼神渐渐地变得守注,伶的灵魂似乎又回来了。水儿没再说话,只一直注意著伶,她在心里激动地说--「主子,只有你可以帮自己了,你要振作啊!」

伶不忍看,却仍是要看,那镜子里的人彷佛跟昨天的自己没有两样,仍然是一身纯白的衣裙,跟那神官侍学的长裙般洁白,可是,她跟自己说的第一句话却是:

「洁白的裙,脏透的身体……」她缓缓望向身边的水儿,数天被封起来的眼泪一下子又滑下来了,她慢慢地一字一字的说,「有辱国体,理应赐死。」

「什麽?」水儿大惊,这绝对不是她想要给公主的刺激啊,她忙把主子的整个人也转了身来,急逼地说,「不是,大鹰国从来也没有这样的罪名!主子,你没有有辱国体,你是救了我们才对!你不要故思乱想,你绝对没有错!」

伶却再次陷入自我的悲惨世界,泪愈来愈汹涌,她瞪住镜中人的白裙,那天,在那营帐中的一切又再次展现眼前,那粗暴的大手是如何把自己身上的神官长裙撕落、如何把她的纯洁撕成碎片、如何把她的灵魂捏成粉末?

「我不要再想起,不要!为什麽没法忘记、为何就是要我想起?」伶抱住自己的头、捂住两耳,哭声愈来愈凄厉,她开始尖叫、痛骂自己,「为何为何我不逃不叫不反抗,为什麽我就任那人为所欲为,为何我要那样?我甚至没吭一声,我蠢得没有为自己喊一声救命!我……怎麽这样蠢!」

水儿终於听明白了,公主在愤恨、生自己的气。

「不是,你不是蠢,你是为势所迫……」水儿紧抱住失控得快要崩溃的泪人儿,比伶更大声地喊说,「你所干的都是为了人民!你是要给大家拿食物,全因为你,我们大鹰的口人民才能捱过这几天,你是我们的伟大的女王!」

「不,我不要,我不要伟大,我要回到从前,我要回到从前的自己……」伶痛哭了,她後悔得想自行了断,她恼恨自己没为自己著想,她痛恨自己是鹰王,她恨极这身分,泪眼却瞥见那满碟烂熟了的果肉,她愤怒得把那贵的食物抢在手,又立即恨恨地扔在地上,随著那碟子碎裂之声,她的哭声却突然停住了

「公主……」水儿站在一旁,愣住了,她从未见过伶公主动怒。

「你出去,我不想见任何人。」伶无力地说,却因为水儿仍呆站住,叫她心里的恼恨又尖叫而出--「出去!」

水儿这才一步一回头的从伶的寝室离开,当她忧心地把门关上,才转身去,一个高大如山的黑影立即迫入她眼里,那绝不会是别人,却竟是那个最叫人愤恨的恶魔--

☆、8.2不可原谅

***各位,中秋快乐啊!

嗯,今天晚上再来一贴,作为庆中秋吧,好吗?

在此要感谢各位的支持啊,务请继续啊,投票、推荐、书评……

555,我很贪心,全都要的啊,大家给我中秋礼物啦!

在此感谢 茉雪天狱 及 玥茗儿 给我的留言鞭策与鼓励、

芒果的玉兔,还有网友的推文:

你是朵美丽花 qing1234 香妹 wenchirosewang

万分感谢!

阿雨会努力向比赛的入围跑,大家要多多支持我啊!

丁香雨***   

伶掩住眼睛,她不想看见镜里那个可怜兮兮的笨女人,如此的女人配当大鹰的女王吗?此刻,大鹰的子民也许会感谢自己的牺牲,但他日又如何?她不敢想像。人民会接受一个如此不洁的王吗?终有一天,他们都会看不起自己,因为就是她让全国一起受辱……

「你要如何面对子民?要如何面对你尊贵的父亲大人?你对得起夏照吗?」她竟开始质问镜里的女子,彷佛那是别人,却不是自己。这镜子里的人,再也不一自己。她不再是大鹰王国的珍宝,不再是她父亲大人掌上完美的女儿,更不再是夏照奉上天的纯洁女神。

「你还配得上身侍学的白衣裳吗?」她生气地扯去身上的白绢长裙,它洁白得刺痛了她的眼睛。

「嘶」的一声,白裙子被她扯破,那声音竟叫她如此地熟悉。

她咬住下唇,强迫自己把镜中那光著的身体细看,一身伤痕,那一夜的煎熬让她遍体鳞伤,即使多日以来水儿都为她预备具药效的花草置於浴水中,助她减水痛楚。然而,那人的手实在太残忍,几天下来,她被掌掴的脸上仍清晰地看见他的掌影。

「一个破烂的镜子,一个破烂的人……」她喃喃地对镜子说,只有眼泪静静地伴著她把那身的伤痕一一检查。那颈项、锁骨、胸脯,以至全身,都是被他齿噬咬吞吻缀而成的瘀色,脚踝被捏出如铐锁的血疼,两腿之间的痛楚更叫她惊慌,那被火烧般的灼痛彷佛不断地为她的记忆加入鲜明的画面,她要怎样才可以把那被侵入的苦难与羞辱忘掉?

她把白裙甩在地,再穿上一袭青衣抱著两膝呆坐在窗前,她不要再看见那破烂的镜子、破烂的人。一双漂亮的眼睛望向窗外不知方向的某点,那大概就是羽城港口的方向,她的思绪再次飘浮,一身的痛感、不堪回首的黑暗记忆都被她抛下,她的灵魂从窗子往外飞去,留下一个空壳一样的身体,她再次让自己成为一座雕像,让世界在外壳的死寂中消失,伶公主也可以不在痛苦了……

水儿一直站在本来是寝室大门的地方,把主子的一举一动也看在眼内,当她看著伶再次入定的呆坐在窗前,她知道那镜子没成功激起公主振作之心,伶只是改了一个位置来摆放自己的身体而已。这叫水儿苦恼了,究竟要如何再可助女王从幽谷爬出来?

水儿丧气地转过身去,要找现在唯一最可靠的王宫侍卫长申治大叔商量。

却在她转过身去之同时,一阵杀气如寒风袭来,她手才按在剑上,竟是那个天杀的男人,他原来一直站在水儿身後一起把伶的每一个动作、每一句叫人听得心里难过的话都尽收眼底、放在心里。 

「你还敢走来?」水儿看见铁木如山一样站在寑室门外,而他身旁竟没有半个部下,这不是水儿为主子雪恨的大好机会吗?她的剑才也按耐不住了。

「不要烦她来为你收尸。」铁木冷冷的说,眼睛仍紧盯住寝室中那座美丽的雕像,然而,他的剑却正轻轻的碰在水儿的眉心,一丁点的鲜红如汗珠一样冒出,水儿才拔剑的手立即停住了。

「你来干什麽?我王跟你的交易早已完成,请邪神放过我家小主子吧,她已伤入骨了!」水儿忍住怒火,再不敢以骂声相向,那不是因为她怕死,却是因为她已清楚以自己的能力根本没可能阻止邪神,骂声反会触怒此人从小就比人强烈的傲气,她不得不为主子著想,只要能保护伶,她愿意成为一头摇尾乞怜的狗为主子求情。

「她,」邪神的剑已回鞘,水儿的眼瞪得老大的,因为她连剑影也没看见,此人武功之强叫她难以想像,她却听见铁木沉厚的声音继续短促地说,「瘦了。」

「你……」水儿被此人的话弄得糊涂了,不禁说,「你既然关心她,为何要如此伤害她?」

「关心?」铁木这才转过脸去,不屑地说,「我当然关心,她是我的武器,在战场上,要确保武器能发挥它最大杀伤力,这是战士最需要关注的。」

水儿一时无语,她明白铁木所说的,在他的眼中只有战事,这就是炎族战士,她更明白铁木的宿敌就是夏照,他是要以羞辱伶公主来羞辱夏照,可是,此人真的如此可恨可耻的话,何以他脸上又是如此的心痛?他看著伶的眼神从来都是那麽的热烈,这一点水儿很是清楚,因为她的主子跟此人也差不多,即使有夏照大人在,她每次看见铁木都是如此雀跃……然而,这一切也只能成为往事了。

「铁木大人,那麽,请你好好保护你的武器,你再不想办法,这武器便要崩毁了。」水儿无奈地跟著铁木的说话方式,却忧心地说,「这几天,公主几乎没吃过,她似是要让自己慢慢地死去。我这就去为她张罗棺木……」

水儿认真地甩下这话便退去,留下铁木继续呆站在伶的寝室门外,继续犹豫著、思前想後著--「要进去吗?要进去吗?要进去吗?」

☆、8.3不可原谅

***中秋快乐啊!

送来今天的第二贴了。

大家要多多支持啊! ^^ ***

他一身的铁甲尽是沙泥,是一天一夜混在灾场之中进行拯救而来的痕迹,履行诺言是战士的基本,这美德他早就学会,但不是所有人也能得到他的承诺,目下就只有伶,即使他已是不折不扣恶魔,他却仍然在意对伶的承诺。可是,几天下来,他仍未能把鹰王从石堆中拉出来,即使他多想一剑了断那老头,但他答应了伶,便要做到。

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何仍要履行对她的承诺,明明自己就是要折磨她,使她痛不欲生,那才是他既定的战略,偏偏没法忘记她被自己折磨的眼泪,和她那句--「我永远不会原谅你!」

这战场上的巨人竟呆站在那道破门子老半天,他本来就要回军营去的,但两脚却把自己带到她的寑室来,他不想承认自己一直在想她、担心她,他只能给自己开脱说,「我只是为了履行文易的事而来,没有其他。」

可是,他要跟她说什麽呢?他完全不知道,难道就是来承认自己没法把她老父救出来吗?那真够丢面了。

「她会以为我是刻意不救老鹰吧?她会相信我一直在尽力吗?」想到此,他猛地转身离去,可是,才走了两步,脚又不肯动了,「水儿说正要为她找倌木了,她……又瘦了……」

终於,铁木静静踏入了伶公主的寝室,房内的死寂比墓场更静,一个碟子歪斜地躺在地,那被细切成一片片弯月般的南瓜片,散了一地,一阵古怪的酸味传入他的鼻子,他的脸色一沉竟立即转身离去。那快绝的速度比他在战场上追击敌军还要快,他一跃的坐上战马,那一行看守住王宫的邪军才听见马蹄声响起,也未看清楚马上的人,那金甲的影已如风般吹过,他的步下只能睁眼的互相查问--「那是邪神大人吗?」

他的马飞驰而去,直接闯入营地,那急赶之势叫整个军营也震动了,所有步下都立即拿起剑戈冲出营帐,在一刻之间,整个军营的军兵已队列在营前等候著从外急赶回来的邪神。

「发生什麽事?」柴耳坐上了战马才细问身边的小兵说,「没有狼烟,又没军号,大家怎麽阵列了?」

「回副将,邪神刚急奔回来,神色凝重的直闯向粮区……」小兵这才吞吐起来,「大家……大家都未见过邪神会如此急躁,我们怕……邪神是急著要出兵了……」

「出兵?去哪?大家是太惧怕大哥了吧?」柴耳不禁失笑,却急忙走向粮区,他好奇极了,究竟有什麽事情会让邪神铁木「神色凝重」又「急躁」,他才走近粮区,铁木那金光闪闪的战甲正从灶营走出来,一个布袋挂在肩头,一声不响的跃上马,柴耳才喊了一声「大哥」,铁木的马已从他面前掠过,那张神色凝重的脸的确鲜见,在他的记忆中,他只在汗马身死的那天见过铁木面露如此的表情。

「柴耳大人!」阿哈从灶营走来,即急忙的问,「会不会是伶公主出事了?」

「嗯,我跟去看看。」这就是一起长大的兄弟,他们都想到同一件事来了,他却问说,「大哥那麽慌张的,拿了什麽去了?」

「主子一下马就只管向粮仓走,那布袋内都是我们营里最好的食物,他急得似要杀人,小的也不敢多问啊!」阿哈说著,脸上却没半点惊惧之色,相反,他一直眺看主子离开的方向,嘴角更隐隐带著笑意。

「是这样?那可真是大事了。」柴耳却从马上跳下来,跟阿哈一起并肩而立,一起的眺望,轻说,「那麽的大事,我不方便去当障碍物吧?」

二人不觉地大笑起来,心里都不禁要再次感谢伶,因为他们已久未遇见会流露感情的铁木了。他们都盼望著一个少一点战意,多一点人性的铁木,可是,那又谈何容易呢?

铁木气急败坏地从营地赶进王宫,他也不明白自己在干什麽,但他绝不能让伶死掉。他直闯入伶的寝室,再没半点犹豫。那横行之霸气又再如龙卷风直卷向那透著幽香的小寝室,彷佛要把它移为平地般强烈,整个王宫再度被震撼,而受伤的人,却始终仍然是那麽的一个可怜女子--伶。

铁木的霸气似重拳一样,寝室那破烂的门子一下便被他推倒,然而,那破门轰然倒地之声竟没有为那死寂的小室带来一丝的改变,他拿著布袋走向窗边,只见那美丽女子一身淡绿色的裙子抱著膝呆坐,脸庞靠在膝上,一双美目半眯的望向正打著雨水的窗,她仿如雕像一样完全地静止在虚无之中。他缓缓步近,正正的站在她跟前,她却彷佛没看见,不,她根本没有在看,那静谧无声的眼神内是一遍空洞,她彷佛已成了一个完美女人的标本,铁木定睛看住她,他却没看见伶,他看见的,只是一个躯壳。

☆、8.4不可原谅

***今天才发现,原来比赛的文是有一个排行榜的啊!

本文正排在38啊!

我可真要更努力发文,以争取进入首30名了。

务请各位要更大力支持阿雨,让本文可以得著被评审的机会啦!

555,给我投票、推翻,大力点击啊!

我尽量一天两贴吧,好吗?

万谢!  

丁香雨***

铁木的胸口是一阵刺痛,那个狂暴的夜,那位压在他身下我见尤怜却又活色生香的女郎去了哪?她这是什麽的报复方法?她不单只逃避铁木,她是连自己也不愿面对了。

他心痛啊,却总是以怒气来表达、宣泄。那粗暴的大手霸道地一扯,把那石雕一样的女子拉在身前,把她整个人紧紧的拥在怀。那阵她独有的如幽兰一样的体香似剧毒来袭,从他的鼻子快速攻进他的神经,他的心彷佛经历了一次天雷的打击,胸口内外的肌肉都在痉挛抽搐,痛得得仰天地大吼大叫起来。

铁木的狮子吼把本已破损不堪的王宫震得墙垣也颤抖了,天花不往地晒下细雨般的沙土,留守於宫中的侍者、邪军都纷纷逃到王宫花园的草地跟一众无家可归的灾民挤在一起,却只有水儿不单没有离开,反往主楼深处走去,她急忙赶往吼声之源,心怕那狂暴的狮子又要向她的可怜主子施毒手。

「如果那人胆敢再欺负我家主子,我一定……」一定怎样?水儿没法跟自己把话说下去,面对邪神的强大武力,她根本无能为力。

「是你自己主张把公主交给邪神,让他给公主刺激,便她回魂过来,不再逃避的,不是吗?」一位身穿王家轻甲的军士正正的站在通往公主寝室的走廊上,严正戒备似的,那正是宫廷侍卫长申治大叔。

「是的,但,我得去看看,我怕那人又对公主……」水儿不欲提出那忧虑。

「那又如何?如你可以阻止邪神的,早在军营那天阻止了,不是吗?」申治大叔叹气说,「我们的主子已是他的人了,我们只可以向阿蒙神祈求,那人会侍她好一点,希望公主可以振作起来,她要想想大鹰国的安危。」

「大叔,我不明白啊!」水儿完全听不明申治的话。

「邪神的军队已完全进驻了大鹰国了,说是救灾民,事实上,他已成功侵吞了我们的国家了,你知道吗?」申治的叹气不绝,「目下,我们的公主若是得著邪神的宠爱,我们国民可能也会好过一点,那麽,我们仍处於伤病残的大鹰子民便有时间复原,否则……」

「否则?如果我家主子不肯就范成为他的女人,那邪神便会给我们大鹰灭族?」水儿明白了,却难以认同,甚至气愤得眼睛也红了,「我家主子是什麽来?是可以随意被玩弄的玩偶吗?她是我们最受爱戴的公主,我们的新王啊!」

「不错,那是我们爱戴的公主,我们的王,正因如此,伶公主才愿意跟邪神交易的,她就是太清楚自己的责任了!」申治垂下头,语带悲痛地说,「公主是人民的希望,她注定要为大鹰牺牲,这事你也应该听说过了,这也是她跟邪神之间的事,我们可以为她做的,就是尽量让她心里好过一点,仅此而已。」

「可是……」水儿看著那走廊的尽头,一遍死寂,再没有传来邪神的狮吼,也没有公主的泣声,她更是担忧,两脚原地的站住,却忍不往垂泪怨骂,「用公主的名份把她捆绑,再摆她在祭坛的人,是我们!她从来也没有选择的份儿,为何要她受这样的苦?为何啊?」

「那要问阿蒙神,她是阿蒙拣选的女儿啊!」申治也有点怨气,却只能跟水儿一起伫立在此无所作为的走廊,默默地守候,盼著那邪神快快离开,望著主子能振作起来,再次肩负王的责任。但他们更盼望那幽香的寝室能永远死静下去,千万不要再传出野兽的狂嗥,更不要有弱女的低泣,那让人痛恨的事不要一再发生下去。然而,谁又可以阻碍神族那些不可原谅的愚顽的莽行?

☆、9.1不是玩偶

***赶上在12时前来贴第2贴呢。

在此特别感谢 茉雪天狱 的支持,阿雨会尽力多一点来写的了。

大家要给我大力点击那个<投我一票>的键啊!

向比赛首30名努力去,务请多多支持 丁香雨

万谢万万谢!

***

从那既陌生又熟悉的紧拥中,伶一身的触感猛地被拉回来,那一种被烈火燃烧的灼热感再次缠绕而来,那个不可磨灭的屈辱记忆,那个黑暗得绝望的夜竟进占了她的梦,她对自己坚说--「是梦,是恶梦,一切都不是真的!」

她紧拒回到真实,即使恶梦再临,也不肯就范,她再也不要回到真实、不要再去面对所有她应付不了的事与情。只有让灵魂躲在梦一样的境地,她便可以避开一切痛苦,也不用为明天的伤痕而忧虑,不需要面对为了自己而忧伤的人,她不要成为邪神手上的刀,更不容许自己的伤口流出爱人的血。只要躲在一个不会再受伤害、不让人找得著自己的地方,一切因她而来的痛苦便会消失。

「没有感觉,一切都是梦……」她的唇的微微的抖动,铁木却把她呢喃的话听进了耳。他立即捧起那失去灵魂的美丽脸蛋,细细地检察著。

「还没有回来?还在躲?」那愠怒之声夹带忧心,他却一点不明白自己的心,怒气却更盛,他贴近那细巧如花瓣的小耳朵,压住声音说,「你似乎忘了那夜的教训。没有人可以对邪神视而不见。」

他猛力一甩,怀中的美丽雕像被抛掷到床上,放在他身旁的一个布袋子也因此一甩而掉在地上,里面的一些果子不经意地骨碌骨碌的在地上滚,一个红得发良的苹果似是追逐铁木的脚步一样,一直滚到那床底下,铁木方如梦初醒的想起自己真正要干的事来。

他看著被甩在床上一动不动的人儿,那张脸仍然美得叫他的眼睛没法转动,那身宽松的青色长裙也掩盖不住的玲珑曲线正摆在他的面前,裙摆不经意地揭开的一角,是那修长的美腿……他愈看愈感觉不妥当,有一股不受控的火正在他身上燃起,那种火热跟平日在战场上的热血完全地不同,此刻的他完全没有杀戮的渴望,也没有鼓动部下一起斩杀的激情,他竟想把眼前此死人一样的女人紧紧抱住,可是,他却不敢肯定自己真的想如此,这是不可能的事啊。

「对战士来说,女人只是无聊时的玩偶。但你不是玩偶,你是我用以刺伤敌人的武器。所以,你不能死,也不能假死。」他看著伶那张苍白得比死人更似一个死人的脸,抓起那只鲜红的苹果塞在她的手里,命令的说,「给我吃下去,立即。」

伶没有反应,一如之前的雕像状态,她的灵魂愈躲愈远,为了保护自己,不让自己再面对可恨的人,她连耳朵也封上了。

铁木一直忍耐著,他从不如此守候一个人,那更是一个软弱不堪的躯壳,这叫他愈来愈燥火,试问有谁敢无视现在的铁木?偏偏眼前这小女子就彻头彻尾地忽视自己,她从来都轻看他的力量,从不相信他是最强的战士,那是因为她心中就只有一个夏照。每想到此,他便无法把伶视为一个他从小相识的朋友。

「你始终是夏照阵营的人。」他冷冷地说出定论,那身不受控的火热却一涌而上的成了怒气,一发不可收拾地爆发了。

☆、9.2不是玩偶

他托起那张仍然漂亮的脸,五指使劲捏开那失去血色的小嘴巴,另一手抓住苹果便要塞进去……

然而,那不听命的死女人似是真的死了,那张小嘴被擦红了,果肉都被他的大手捏碎了,可是,那女人就是不懂得把食物吞咽下,那呆滞不动的美目似在跟他说--「放弃吧,我就是死也不会就范。」

「没有我的批准,你休想死。」铁木愤怒地大骂,她却似是真的没听见,他猛地甩下那已碎的红果,一手扯甩那布袋子,一个一个鲜亮的果子如小球一样在地上滚。他的眼睛很快被一个柿子吸引住了,一个小女孩拿往柿子欢天喜地向他走来的景象突然冒起,那是彷如梦一样的儿时片段,他几乎都忘了。

「你怎麽不肯吃东西?」他拿住那让没熟透的柿子坐在伶的身旁,眼前的伶却是十岁时的她,那闪亮的眼睛一直温柔地注视著病床上的小铁木,他不自觉地说起伶那时候的话,「病倒了,不代表你是弱者啊,不吃东西,你想再强起来也不成。」

铁木注视著床上的伶,久远的回忆竟然让他的手抖起来,他想起当时的小女孩是怎麽让他进食的?他方想起,原来她的初吻早就送给自己了!

他不由主地开始重复著从前这女孩为他干的事,心里那股不受控的热火似被春风所吹动,他一身都被燃烧了。

铁木大大地咬了一口柿子,它没有十岁时的那个清甜,此刻的更满是青涩的酸味,但它一样是为一个不肯进食的人而存在的救命果子啊。

那双粗糙的大手轻轻捧住伶的美丽脸蛋,轻得就似当年她捧住自己的小手一样,他轻吻上那张失去生命力的小嘴,却发现那唇已失去温度,这更叫他忧心,那吻变得更为急速了。

那躲藏在身体深处的灵魂竟被一股温暖呼唤回来,在那两唇相接的一刻,那把她抱住的不是邪神,却是那曾经为了她而几乎丢去生命的小英雄,他的手仍是那麽粗糙,却总能叫她安心。

他的舌尖如蛇一样探向伶幽香的唇,当那舌尖相碰即紧紧的缠住了,那口苦涩的柿子混和著他遗忘了的记惚与激动,抱住她的大手愈抱愈紧,一口又一口既苦又酸的柿子从他的吻输送进那犹如雕像的女人心里,滋润了那早已饥饿无力的身体,那苍白的脸被柿汁红了,她的眼睛被此无情者的举动湿了。

「伶……」铁木惊觉那雕像的眼睛竟在落泪,才捧起那张脸蛋再次细看,他要看见她的灵魂,再也不可让她离去。

她依然沈默,她不要承认自己竟随他的呼唤回来了,她一心寻死的意志竟被他这样的吻击溃了。

轻抚这张完美的脸庞,他珍爱有嘉地轻细的吻著,他几乎要失去这女人,那是他从没想到过的事,他迷失地胡乱地轻吻上她的脸、她的额、她的鼻尖、她的小耳朵……

「不可以离开我……」他呢喃地在迷乱的乱吻中,在她的耳边细说,「你是我的,从开始直至永恒……」

那双温暖的大手把伶愈把愈紧,那输送生命力的吻已被他甩在一旁,愈抱愈紧,愈吻愈急迫,伶方惊觉小铁木已不在了,此刻再次把自己紧缠不放的,是邪神,那个霸道残酷的男。

「你回来了。」铁木看著伶回复水汪汪的眼睛,那受惊的眼神再次贴据了她的意识,那楚楚可怜的模样再一次激起他要寻求满足的想望,那双野蛮的大手开始不安份地从她的脸庞住身上的曲线移去,叫她的身子立即颤抖起来了。

☆、9.3不是玩偶

***抱歉,仍是赶不及在12时前发文……

明天我会尽早发。

感谢各位的支持,阿雨会继续努力向比赛的前30名冲去!   ***

那夜的恐惧又再次把她占据,铁木有如恶魔的本性再次出现在伶的眼前,她害怕得连呼喊也来不及,挣扎的意识仍未赶来,从他身体透来的霸气已把她完全的镇摄住了。

「你以为这柿子代表什麽?」铁木以冷笑把刚才莫名而来的举动彻底地掩饰了,他没法接受自己对此女子存有爱的事实,那简直是耻辱,战士根本不需要爱,更不会爱上一个弱小如此的女人。他把体内那团烧得叫他难受的火压抑下来,装出平常那冷傲的脸,可是,他却没法使唤自己的身体离开那丽人的软床。

「你……」伶从那冷言中听出他的嘲讽,他是在嘲笑自己的愚蠢。伶现在才发现,原来他所干的都旨在操纵她,使她不能脱离他既有的计划。那柿子代表什麽?它只代表此男人连仅有的珍贵情谊也加以利用,他利用那纯真的美好回忆引动她潜躲的灵魂,他机关算尽,一切所行的也只为了一件事,就是--使她成为攻击大鹰上下所有人、她父王,以及夏照的尖刀。

「我也真善忘,竟一直没想起原来伶公主的初吻早已归我所有了!」他的唇贴在她的小耳朵上冷冷地说,「你本就是我的,你早就有此预备了,对吧?」

「不!」伶彷佛听到比身体被强占更为侮辱的事,她两眼狠狠地瞪住此胡说八道的男人,「我心里从来只有夏照,就是死了,伶的心永远也属於夏照,不会有他人!」

她斩钉截铁地宣说似在铁木的脸上狠狠地掴了几个耳光,这叫铁木的怒火再难抑制了。

「是吗?」铁木妒火中烧,他不会放过此目中无人的女人。

他把她紧紧的搂住,强悍的吻再次把她的唇占据,她的手终於懂得挣扎了,那粉拳打在那沾满沙土的铁甲,他却没法让自己停止,他要再次把她推倒。然而,他不可以。他意识到这个女人的危险,他总是被她吸引,她就是有能力使自己生出无谓的情感,那正是战士最大的敌人。

「不!」铁木终於释放了她的唇,微细的哭骂声即吐出却竟又再次刺激了他的渴望,他站起身来,把一身的重甲退去,伶慌乱得拼命後退,退到床角,她用力地抱住两膝,她害怕自己的一双腿会被他粗暴地拉开,想起那极刑似的侵占,两行眼泪即已滑下,那惊惧的低呜比小猫更叫人怜爱,一声似哀求,一声似怨骂,她一再的说--「不要,不要碰我!不要」

可惜,如此的低叫反叫铁木的心愈来愈燥火,他的咽喉已被眼前娇弱无力的女人燃烧起来,他再也不管任何事,他只想抓住此女人,他要再次彻底地拥有她。

「谁可以拒绝邪神?」他冷笑一声,两手一伸便把伶拉扯到自己的跟前,两手游移在她的曲线上,愈捏愈紧,她再次听见那浓重又急速的呼吸声,她又怕又生气,「不要,不要这样!我已为交易付出了,我没有欠你,放手!」

「原来公主仍记得那是交易?」他贴著那小耳朵低说,「那麽,你就给我好好记住,以後我们尚有许多交易要继续,我是你的唯一交易伙伴,你若敢跟夏照交易,我必会要你们双倍赔偿。」

「不,我不要跟你再有任何瓜葛,走,你走!」伶一面尖叫痛骂,一面拼死遏止铁木的来袭,却是徒劳。她要如何反抗如此强大的恶魔?

当他的唇封上她的唇,一切的尖叫痛骂声消失了,却只有衣裙被撕扯的低呜,与及泪水从眼角滑下的痛泣,除此之外,就是铁木奋力攻势的呐喊,再没有别的了。

☆、9.4不是玩偶

***阿雨看见了<网友推文>那页,真吓了一跳呢!

真的很感谢各位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miss5301 qing1234 你是朵美丽花 圆圆 香妹 茉雪天狱 wenchirosewang

务请继续支持,多多鞭策丁香雨啊!

万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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