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故意的。」梅森坐进车里,把药自袋子里拿起,放进手套箱锁起来,再把整袋保险套和卫生用品塞给水漾,他当然不会让水漾有机可趁拿走药。
「哈哈,没错。」水漾放下袋子在脚边,还是回到双手抱胸的动作,不高兴当中。不过到底是因为避孕药被抢走还是又一个女生觉得梅森很帅,那就只有她自己知道。
美国 夏威夷 威基基海滩 莎多娜Sedona魔法小物店 停车场
「你为什麽开进停车场,我一下子就出来了。开到店前啦。」水漾皱眉看着梅森。
「我跟你一起进去。」梅森熄掉车子引擎。
「不要,你会引起骚动。」这天刚好是店里每个月每位算命师都会在,不必预约就可以算命的日子,店里通常满满都是客人。
「你又不会待很久。」梅森不理她把钥匙拔掉,下车关上车门。
「我要交待一些事,不然你投资案完成後我们就要去纽约了。」水漾不甘愿的下车。
这次换梅森自顾自走在前头,水漾无奈地往店面移动。
门口摆出牌子,上面列出今日免预约的算命师名单:
塔罗牌: 罗宓俐
水晶球:侍晶晶
紫微斗数:宫紫薇
手相:伍雯
八字:金晨星
面相:小林香
下面一排字写着:如需中文或日文翻译,翻译人员价格另计。
「你平常不帮人看风水?」梅森记得伊森上次前来,说过店里似乎不太愿意让水漾接案子。
「不,只有非常熟或是客户介绍的案子。」水漾边推门边说。
店里果然人很多,咖啡香也在空气中飘散,落地玻璃外对街海边风光,组成特殊的夏威夷风景。
原本吵杂的店里突然鸦雀无声,梅森跟着水漾走进柜台後方,两人没注意到所有人都在看着他们。
「基努…,弗克斯先生,你怎麽来了?」原本在店里招呼想购买摩法小物客人的次郎走回柜台问。
「喂、喂,我才是老板,薪水我发的耶。你倒先跟他打招呼。」水漾翻开帐册的手停下,瞪着次郎,她刚好有气无处发。
「火气这麽大做什麽?」次郎用那日文腔调的英文朝水漾说。
「以後都由晶晶代替我处理每个月进出帐单如何?」水漾不理他,快速看着帐本,确认侍晶晶有看过签上名字缩写且金额正确,她恨不得快点离开,梅森走到哪都是众人目光焦点。
「好啊,反正她比你灵光多了。」次郎是管收算命客人款项和店里卖出的金额和货品数量,店里水电开支向来都是店老板东方水漾自己处理。
「你不想活了嘛。」水漾在大庭广众之下无法打他的头一把,咬牙切齿的从牙齿里一字一字地冒出话来。
「你老公真的很帅。」次郎不甩她,看着在店里东看西看的梅森,加上店里女客人,每双眼睛都快冒出两个大爱心出来。
「可惜啊,他只爱女人。」水漾边看帐边可恶地笑着说,边拨着要咬她衣角的招牌犬。她刚好有气没处发,既然次郎送上门她就不客气了。
「哼!」次郎走出柜台,找梅森去了。
「你来啦。」侍晶晶送走客人,趁休息时间走到柜台前。
「我得和梅森去纽约一趟,店里就麻烦你。」水漾眼睛看着帐本。
「没问题。」侍晶晶拿起手上水瓶喝水,脚又要移动回她的位置。
☆、花魁命相馆:堪舆女6-2
「等等,宓俐和诺亚……。」水漾压低声音,顾忌地看着在店里另一头的梅森和开心地绕着梅森团团转的次郎。店里有些客人看来是专程来买咖啡的,水漾抬头看看墙上的钟已经下午一点了。
「让她们去度个长假如何?」侍晶晶知道水漾怕梅森来阴的。
「那就麻烦你。」水漾阖上帐本朝她点点头。
「你会回来吗?」侍晶晶认识水漾许多年了,她当然知道纽约是水漾又爱又怕的地方,这趟跟梅森去纽约,免不了又要遇上当年逼走她的梅森家人,又要面对梅森的父亲─可能是水漾母亲当年车祸死亡的凶手,水漾只怕後来无法在爱恨间雪选择又会神隐到某个地方。
「我还不知道。」水漾抱歉的看着她。
「没问题,你什麽都不用担心,店里我会看好,固定把每月收入汇进你帐户。 宓俐和诺亚我会看着办。」侍晶晶没有多问,反正有天总会知道。她说完回到放着水晶球的桌边,次郎见状连忙离开梅森旁边,请客人入座。
「走吧。」水漾来到梅森身边,拉着他离开。她考虑把招牌犬换成梅森,他比狗狗还吸引女生注意,脸上不知不觉浮出个笑。
「你在傻笑什麽?」梅森推开店门边问。
「噢,有吗?」水漾连忙把笑容收起来,又换上那不爽快的脸色。
「先去吃午餐,然後我要去公司一趟拿些文件和明天投资案投标的东西,明天伊森另有工作,你跟我一起直接去会场。」他决定亲自出马,免得投资案投标节外生枝。
「噢。」水漾跟侍晶晶交代完担心的事已经较放松,没有多说不跟他去公司或不去投标案会场之类的话。
等到两人到达亚历山大和鲍温大楼时,里面几乎都没人了。梅森让员工采取美国很普遍的弹性上下班,许多人都提早到公司,早上五、六点就到公司上班避过檀香山的交通尖峰时刻,上完八小时加中午休息一小时的班,两、三点就下班去接小孩下课回家,很多无关商业机密的工作梅森也容许员工带回家做。
电梯上到顶楼,水漾忍不住想起她被骗来看风水那天,不情不愿地步出电梯。
「为何这里多了一道门?」水漾看着梅森用他的员工证开启电梯前的玻璃门,本来开放式空间变成在电梯和安全梯前的空间被另外隔出来。
梅森没有回答,他不希望她多想。上次康纳大摇大摆闯进来後,他重新检讨过大楼出入安全,将电梯和公司大门改成只有夏威夷地区员工证可以刷卡进入,也把顶楼室内空间和出入区域增加强化玻璃和玻璃砖格间隔开,只有他和伊森可以自由出入,其它员工证是打不开的,公司的人想进来,只能他在的时候由他从里面办公桌下的按钮开门。
「你去房里打发一下时间。」梅森抛下话就头也没回走向办公室。
水漾只好无奈地推开他那一房一厅的玻璃门,他不是说只来拿文件?看他穿得比较休闲,她还信了他。她怎会忘了他是工作狂?明天那个投资案又看起来对他很重要。
梅森用钥匙打开办公室里保险箱,拿出投资案的文件,打开桌上笔电。当他再度抬头,发现太阳早就下山,室内一片漆黑。他关上笔电,拿起桌上文件走出办公室。走进隔壁的房里,没看到水漾身影,他望见雾玻璃浴室门关上,走上前去推开门。
水漾在浴缸里睡着,浴室墙里的电视萤幕还亮着,保温浴缸显示水还是热的状态。梅森见状忍不住笑了一下,转身到厨房里,放下手上文件,从冰箱冷冻拿出个比萨放进大烤箱,调整好温度按下启动键。走进房里开始脱去身上衣物,赤裸走进浴室。
「啊!」水漾在他踏进可容纳两人的浴缸时被水声惊醒,双手遮住他那刚好在她脸前的男性象徵。
「我怎麽不知道你有这麽害羞?」梅森忍不住笑她。
「我要出去。」水漾红着脸用手东遮西遮弯着身体拉着旁边挂架上的浴巾。
梅森伸手揽住她腰际将她拉回水中,她跌在他怀中。
「你逃不走喽。」梅森给她个结结实实的吻在唇上,双手捉着她肩膀。
她的手原本推拒着他胸膛,缓缓放松攀住他的肩。
「哈啾!」水漾推开他打了个喷涕。
「你着凉了。」梅森长手一捞就拿到浴巾,拉起她用浴巾包住,打横抱起她。
「你做什麽?」水漾挣扎。
「别动,等一下掉到水里。」梅森笑着恐吓她,边用另一条白色毛巾由自己腰部围上。
他把水漾放在宽大洗手台上坐着,伸手从架上拿出条毛巾帮她擦头发,然後用吹风机帮她吹乾头发。她静静看着近在咫尺的他,感觉他的手在她发间穿梭。
「乾了。」梅森放下吹风机,拉着她身上浴巾。
「你…。」水漾拉住他的手。
「我只是要帮你把身体擦乾。」梅森朝她友善笑着。
「早就已经乾掉。」水漾拉着浴巾。
「你知不知道你害羞的时候脸都会红得像苹果,让我想一口把你吃掉。」梅森轻吻她的额头後说。
他伸手轻轻按摩她的颈项和肩膀,她将头靠向他的肩。
「哔、哔。」烤箱在这时不识相地响起。
「那是什麽声音?」水漾抬起头。
「晚餐。」梅森笑着说。
水漾把吃比萨和沙拉及水果用的几个小盘子洗好放到碗盘架上,看着梅森坐在沙发上悠闲看电视。原来他这间单身公寓冰箱里食物还满多的。
「我们还不回家吗?」水漾拉紧身上过大浴袍。
「过来。」梅森以温柔但下命令的口气,朝她伸手要她坐到自己身旁。
「明天不是投资案要去投标?不早点回家休息?」水漾乖乖坐下,梅森一手伸直放在她身後沙发上。
作家的话:
☆、花魁命相馆:堪舆女6-3
梅森只是头靠着她肩膀,嗅着她发丝,他身上只有一大条毛巾围住下半身,赤裸的上半身尽是结实肌肉。意识到他没穿上衣的身躯那麽接近她,水漾身体僵硬,她很不习惯男生怕热打赤膊。
「放松。」梅森察觉她的僵硬,伸手按摩起她颈肩和手臂。
她看他仔细地按压着她的手掌和手臂,忍不住想着梅森拿下投资案後两人到纽约可能会发生的种种状况。最终和他父亲会见面的,而她是无法面对自己和杀母凶手之子过着幸福快乐的生活的,终究她只能选择离去。但她又不愿他失去投资案,想在到纽约前帮他去找咪咪。而他知道她会为他去找康纳和咪咪,所以才紧守住她吗?他知道她不敢想要有小孩是因为上一辈的不良示范和母亲的事吗?如果他都知道,那她可以痴心妄想他和她那花心的有钱父亲是不同的吗?她可以好好地在他身旁过一辈子吗?但……没人能改变得了梅森的父亲造成自己的母亲死亡的事实。
「不要这样看我,我会想吻你、要你。」梅森看着她望着他那种迷惑表情失笑。
「喔,你好坏。」水漾回过神来语调软软的骂他。
「我可以更坏。」梅森唇边又扬起不正经的邪恶笑容,身体把她困在沙发角落,二话不说就吻了过去。
「噢。」水漾轻叹。
「你变得很容易兴奋。」梅森话落下,换来水漾朝他胸前捶打几下以示抗议。
梅森才不管,一把抱起她,长腿几个大步就进到房里,用他健壮躯体将她压在床上。
「你好重。」水漾手推他几下。
「那你要在上面吗?」梅森脸不红气不喘的说完等着看她反应。
「啊,我不要听。」水漾遮住耳朵,眼睛闭上,好似这样可以隔绝梅森说出『保护级』到『限制级』之间的话语。
「你不喜欢听但是喜欢做动作代替?」梅森拉开她手掌,唇贴在她耳边笑着说。
「啊。」水漾被他压住翻不过身逃跑。
梅森吻住她喊叫的嘴,贴着她的唇,吸着她的唇瓣,舌撬开她齿间,深入找到她的舌。手忙着拉开她身上浴袍。水漾感觉他下半身起了变化。
「嗯。」在他湿润嘴唇含住她胸前,水漾忍不住发出幸福的声音。
他将她翻过来在自己身上,扶住她腰支,将自己的巨大推进她紧致小道。
「嗯啊,轻一点。」她伏在他身上。
「弄痛你了?」梅森感觉她靠在他胸膛上的头动了动,他在她额上落下一吻,双手紧抱着她在胸前,停下动作。两人感受着安静的环境。
不一会她坐起身,扭动着腰,梅森看着她闭着眼的脸,手在她洁白臀部肌肤来回抚着。
他将她压回床上,拉开她双腿,更加深入她,水漾脸上表情迷醉。最後梅森满足地释放开来,伏在她身上,她双手紧抱着他。
梅森提着一套灰色女生套装和粉红色丝质上衣走进房里,站在床边几秒看着睡美人。
「起床喽。」他摇醒还睡得香甜的水漾。
「几点了?」水漾躺在床上问,眼睛还是闭上的。
「快九点。」梅森低头举起手,看看腕上手表。
「什麽,你会不会迟到?怎麽不早点叫我?」水漾从床上跳起来,冲进厕所。
「新的盥洗用品在这,衣服挂在门上。」梅森边说边把衣服挂在门上挂勾,把整包女生用盥洗和化妆用具上在洗手台一角,顺手关上门。
「喔。」水漾把水泼在脸上,随便应着。
「吃早餐。」梅森招呼走出卧室的水漾坐到餐桌。
「来得及吗?」水漾不好意思的问。
「投标会议场地从这里走路就到了。」梅森笑着。
「原来走路就会到,吓死了,我还以为会害你迟到。」水漾拍拍自己胸前,拉拉不平整的外套领子。
「对了,你怎麽弄到衣服给我穿?」水漾心虚地问,该不会是他那个前女友或前未婚妻的衣服吧。
梅森给她的衣服是由内到外都有。
「我请百货公司送来,你常在那家买衣服,那里的个人购物助理有你的尺寸和喜好记录。还有鞋子,放在门口地上。」梅森请私家侦探查过水漾在夏威夷的生活後才跟公司申请调职搬到夏威夷。
「你是说你都知道。」水漾有点泄气,原来她花以为是离婚拿到的钱过爽爽的生活他都知道。
不到几分钟步行两人就由檀香山城中区的亚历山大与鲍温大楼走到市政厅旁的会场。
「梅森。」咪咪在走廊上喊住梅森。
「你要什麽?」梅森紧握住水漾的手,另一手提着装满投标资料的公事包。
「我只是要告诉你,我和康纳会赢的。」咪咪被这麽一问,不禁提高声音和音调。
「随你怎麽说。」梅森脸上随意扯出个皮笑肉不笑的神情。
「到时候你就得拜托我们分一些工程给你做了。哼。」咪咪最後那个『哼』是针对水漾,望着她说的。说完咪咪就踩着高跷般的豹纹红底高跟鞋气焰高张转身走掉。
紧锣密鼓的投标简报和模型展示,让许久不曾参加过大型设计案的水样兴奋起来,很认真的听每个简报。这其实是最後的冲刺,之前就有许多评比把财务和设计较不出色的公司淘汰,许多公司都只派出一两个人出席,多半是准备听取最後的得标结果。感觉个个有机会,但是个个没把握。政府公派的评审委员也必须在当天闭门会议做最後决定。
「你很有把握?」水漾看着坐在桌子对面翻着菜单的梅森。
经过早上的评比,午餐时间两人来到威基基海滩边上着名白色旅馆里的餐厅休息用餐,等待下午听取结果。
「嗯。」梅森还是那副老神在在的表情,拿起桌上冰水喝了一大口。
「请问两位要什麽?」侍者走到桌旁。
☆、花魁命相馆:堪舆女6-4
「两份龙虾三明治,谢谢。」这家旅馆餐厅以英式下午茶着名,也有许多特殊轻食可点。
「康纳和咪咪…?」水漾狐疑地看着他。
「我请人提了些证据到评审委员会,他们不构成威胁。」梅森只是随口带过。
「证据?你是说你有他们的把柄?」水漾觉得自己就像眼前不断冒泡名为『法式柠檬水』的粉红色汽泡饮料,头上冒着一堆装问号的泡泡。
「算是。」梅森点点头,拿起桌上夏威夷本地制作最为着名用冲浪板种类命名为『长板』的咖啡色玻璃啤酒罐喝了一口。
「您点的龙虾三明治。请享用。」侍者回到桌边上菜。刚好打断两人间对话。
龙虾三明治是由意大利式表面有一个个小洞的『帕里尼』面包夹入龙虾和切丁蔬菜及美式美乃滋的沙拉作成。
「吃吧。」梅森没有想继续讨论这个话题的意思。
「哪种证据?」水漾不放弃追问。
「他们自己的对话,还有一些财务往来文件。」梅森拿起三明治。
「你是说那天你录下他们对话。还找到不正常财务往来。」水漾点点头,那她就放心一些,相信梅森会拿到案子的说法。
不远处有个观光客打扮穿着短卡其裤和夏威夷衫的中年男人拿着最新的高阶尼康数位相机拍下两人,因为夏威夷观光客多,拿相机到处拍很正常,人潮又多,不小心入了别人的镜也很寻常,梅森和水漾没注意到有人在拍他们,那人又拍下多张照片,最後拍到梅森用手叠上水漾放在桌上的手,不久就露出满意笑容从容离去。
「我们要去哪?」水漾看他把车开出停车场,过没几条街又往她之前所住的川普大楼停车场入口附近街道开去。
「先去休息一下。」梅森朝她眨眨眼。
「休息!?」水漾睁大眼,他还暧眛的对她眨眼,敢情他是把她原来住的公寓当成日本那种『爱情旅馆』吗?那是酒店式管理公寓没错,但是『公寓』,而不是『酒店』。
「你不会想在会议厅外等到下午吧。」梅森假装皱眉烦恼。
「你的办公室不是也可以休息?」水漾脸上不依的表情,嘴上则提出质疑。
「现在是上班时间,你要大家看着你跟我一起上楼,然後很久都没下楼吗?那好,我们现在就去。」梅森 边说边真的要转动方向盘。
「不,算了,你要去我那就去。反正是用你的钱买的。」水漾拉住他手臂,放弃地垂下头。
水漾拿出卡片刷开门,梅森跟在她身後进门後二话不说直接和衣走到卧室床上躺下,好像这是他家似的。
走到厨房倒水的水漾眼光越过门看见他躺在房间床上,这才发现他其实很累,要管理公司又要应付有的没的人,像是康纳和咪咪。她不禁好奇不轻易妥协的他到底为何会跟咪咪订婚,是否真如报章杂志上所写是他父亲的缘故,还有为何又会发现咪咪的真面目,一点都不怀疑咪咪会是那个心狠手辣推倒梯子让她跌落的人。还有,梅森的父亲还没听说她又回到他身旁了吗?怎麽没有听说梅森父亲有任何话说?
水漾自手上杯子喝一口水,就轻轻放下水杯,弯腰伸手脱掉高跟鞋,赤脚走进房间,在梅森旁边侧身躺了下来,头枕上他手臂,单手放上他胸口。
「嘿。」水漾调整姿势到舒服些的感觉,然後看着他侧脸,边唤他。
「嗯?」梅森闭着眼,一支手臂枕在头後方。
「你知道你今天站在台上为争取投资案作简报的时候,看起来很帅?」水漾想鼓励他,虽然他很像十分有胜算的感觉,但就算他真的没拿到投资案,她也希望他不会太难过,往後还有许多机会。
「我本来就很帅。」梅森大言不惭回道,嘴边还微笑着。
「真恶心耶你。」水漾又好气又好笑,手用力推他腰侧一把。她不过是在安慰他,他还当真。
梅森睁开眼,覆上她身子,朝她又亲又吻。
「梅森!等一下我们还要去会场。」水漾在他身下推着他身体。
「那是等一下的事。」梅森才不管,继续亲着她,手边剥开她身上衣物。
他将她身上衣物一件件丢到地上後,脱去自己衣物,双手轻抚她身体吹弹可破的肌肤。
「你都没去晒太阳吗?」梅森笑她。
「当然有,夏威夷阳光很强耶。」水漾翻白眼。老外总觉得皮肤太白是要努力工作缺乏到阳光明媚的地方度假造成,亚洲人则普遍相信一白遮三丑。
「你的屁股肌肤又白又细。」梅森手在她身後和柔软床垫之间轻揉她臀部。
「你很讨厌耶,不要说出来啦。」水漾双手遮住耳朵。
梅森忍着笑,胸腔振动着闷笑,给她一个深深的吻,把她翻过来面对他,用手按摩她身体。
「嗯,好舒服。」水漾闭着眼,感觉像是要睡着般。
他见状伸手碰触她女姓私密处,找到核心,用手指轻轻划着圆圈。她仰起头,双手抱住他头部,引导他的唇找到她柔软小山丘,流连其上顶端,修长双腿圈住他腰际。水漾情不自禁摇动臀部讨着更多兴奋,梅森将手指滑入她体内抽动。
「嗯。」水漾轻喊出声。梅森很快用唇含去她的呻吟。
梅森见她准备好,腰部往前一推,缓缓进入她。
「哦!」水漾不禁叫出声。
「我爱你。」梅森在她耳朵旁说完吻上她耳朵。
「我也爱你。」水漾紧抱住他身体,也在他耳边说。
当水漾和梅森回到城中区会场听取投标案,咪咪还是以那恨恨的眼光看着水漾,梅森把她和康纳当空气。答案揭晓後,咪咪和康纳不敢置信地看着梅森和水漾自他们面前走出会场。
☆、花魁命相馆:堪舆女6-5
「恭喜你。」在步行梅森办公事时,在一个红灯前,水漾拉着他手臂,在梅森脸颊一吻。梅森还来不及回应,一台车停在两人面前斑马线,二话不说有人从车中试图把水漾拉上车,梅森踹了车里黑衣戴头套和手套的男人手脚几次,把水漾拉回人行道。见事迹败露车子马上在变绿灯时迅速开走。这时的城中区许多人都下班了,路上行人很少,似乎没人看到这一幕。
「你还好吗?」梅森检查着水漾是否受伤。
「我没事。」水漾脸色铁青,在他扶持下站稳脚步。
两人走回梅森的办公室,伊森早已在里面等着。
「怎麽了?发生什麽事?」伊森由办公室里的椅子上起身,赶到两人面前,他本来想问投标结果但却发现两人脸上有点怪怪的表情。
「拿下投资案,但是水漾差点在大街上被掳走。」梅森说完拉着水漾进到客厅,将她按坐在沙发上,走到厨房倒水。
伊森跟进客厅在水漾对面单座沙发上坐下,看着水漾愣愣的表情。
「堂嫂?」伊森看水漾好像被吓得很严重。
「嗯?」水漾这才回过神看着伊森。
「你有受伤吗?」伊森以为她撞到头之类的。
「没有。」水样勉强微笑,手边接下梅森递给她的透明杯子,喝下一大口水。
「你知道是谁?」伊森转而询问在水漾旁边坐下的堂哥梅森。
「没看清楚,但跟咪咪和康纳脱不了干系。」梅森打开公事包把投标案得标资料递给伊森。
「你要不要报警备案。」伊森边接下文件边问。
「让我考虑看看。你先去把案子开始。」梅森看着身旁水漾的表情,他不确定要她再去想这件事。
「好,那我先回楼下办公室。你们先回家去休息吧。」伊森朝两人说完起身往外走。
「水漾?走,我们回家。」梅森自沙发起来,见她还愣在那里,推推她肩膀。
「哦,好。」
「最近没事不要出门,直到我们要前往纽约。」 开车回家的路上,梅森忍不住提醒水漾。
「好。」水漾不敢相信这次回到梅森身旁竟多了许多危险,以前只是大家怕她多分他们弗克斯家一分财产,而要她离开。现在变成更复杂的抢生意,她小命上次自梯子上跌下差点没了,这样的好运可不知道会不会一直跟着她。
「你会怕?」梅森原本以为水漾会说没什麽好怕的。
「有点。」水漾双手交叉摸摸自己的手臂,背上一阵凉意。
「别怕。」梅森由方向盘腾出一手拉过她手掌紧握着。
返家後,水漾打开车库门,走进玄关才刚想弯身脱鞋,梅森就紧紧自她身後抱住她。
几天後 美国 纽约
「弗克斯先生,这是您要的照片。」记者模样戴眼镜穿着格子衬衫和卡其裤的中年男人走进梅森父亲在纽约曼哈坦亚历山大和鲍温大楼以深咖啡色木头装潢的古典办公室里。走到桌前递上一些照片,里面都是梅森和水漾在夏威夷各处活动的照片。
「很好。」梅森的父亲脸上没有什麽表情,看了一眼就丢到一旁。旁边还有夏威夷投资案资料,以及私家侦探调查康纳及咪咪投标公司的资料。
「还有什麽您要我做的?」中年男子必恭必敬的说。
「他们最近会回到纽约,盯着他们在纽约的行动,然後跟我回报。」梅森父亲依旧没表情地说。
「是。」中年男子说完就退下。
「水漾。」梅森走出书房後门,找到在屋後泳池里的水漾。
「什麽?」水漾看到池边梅森影子由水中探出头。
「去整理一下,我们要去机场。」
「今天?我记得不是还有几天才出发?」水漾用手撑起身体,坐在泳池边,身体滴着水,梅森递给她一条白色浴巾。
「有事得提早出发。伊森下午会来接我们。」梅森撒了个谎,他只是想提早出发,不让水漾有再被绑架的危机,他相信投资案正式启动就不会有人继续生事。
夏威夷 檀香山国际机场
「到了。」伊森在航厦前停下车。
「案子就先麻烦你,有任何问题跟我联络。」梅森在下车前提醒。
「好。但是不要在纽约停留太久,我都不能出去。」伊森点头。
「真是。」梅森无奈的笑。
「再见。」伊森朝水漾说。
「再见。」水漾说完就下车。
伊森知道水漾自从那天差点被绑架就心神不宁,梅森才会提前出发到纽约。不过他听说康纳和咪咪似乎因为贿赂投资案相关人员的事要被调查就溜回纽约,因为有人提出一些证据。伊森并不知道因为梅森要保护他而没有告诉他证据其时是梅森这边提出的。
美国 纽约
上午九点多,水漾和梅森走到纽约市第卅四街和第五大道交会处的帝国大厦前,梅森准备到旅馆附近的亚历山大与鲍温集团总部跟公司讨论投资案的资金和细节设计,水漾则想藉着观光客到纽约购物的折扣旺季去买一些室内设计会用到的家饰物品当样品以便完成伊森给她的几个室内设计案摆设。正当梅森要开口暂时道别,附近突然枪声大作。一名男子拿着一支大型枪枝不分青红皂白朝路人开枪,正好在附近的警察也立刻掏枪反击,人们惊慌逃窜。两人正在路口等红绿灯,旁边有个也等着过马路的妇人中弹,倒在地上。梅森反应快速,拉着水漾躲进旁边精品店。惊慌中水漾转头见到另一名女子被打中脚部,她还来不及反应就被梅森拉进店门。
「报警。」梅森冷静地对着看见外面状况愣住的男店员下指令。
「哦,对,报警。是、是。」男店员想移动却发现腿软,连滚带爬到柜台前拿起电话。
水漾则是呆立在店里一角梅森怀里,久久说不出话。她是犯太岁还是走衰运,怎麽坏事连连!
☆、花魁命相馆:堪舆女7-1
『现在插播新闻快报。纽约市地标帝国大厦外在上班尖峰时间惊传枪击案!一名枪手在帝国大厦附近人行道以手枪疯狂扫射,警方赶到现场即刻击毙嫌犯,另一人中弹身亡,至少八人受伤。目前嫌犯行凶动机不明。』电视里主播以着急声音播报着。
梅森的父亲在办公室电视前,边盯着电视边拿起桌上电话,打到梅森原本在纽约总部使用的办公室的秘书桌上。
「少爷到公司了吗?」威严声音从话筒那头传来。
「还没。」梅森原本在纽约的男秘书回答。
「拨电话给他!」梅森的父亲用急切声音命令着。
「是。」男秘书惊讶向来不急不徐的大老板会有这种口气,但还是必恭必敬的回答。
梅森和水漾完成警察询问目击者的笔录问话,梅森在电话中告诉说稍後会去公司但有许多工作要做今天不会去见自己的父亲,就挂掉电话护送水漾回旅馆,两人走在路上东闪西闪越过路上许多媒体SNG车和记者的现场,他们不想再被问到关於枪击案的事。 美国最近接连发生枪击案,历年来也发生许多校园枪击案件,但是西部拓荒时期和黑道横行的年代养成美国人民合法拥枪习惯和法规,反枪和拥枪两派人马争论不休。
「你今天好好休息,不要出门。明天我再陪你出门购物。」好不容易走过许多对车子封闭的街道,回到旅馆梅森在旅馆里帮水漾盖上被子,就离开前往公司。
梅森离开不久水漾突然一阵想吐的感觉,她抱着马桶乾呕许久。她算了算时间,心知不妙,强忍住不适溜出旅馆,买来验孕棒。
当第三支验孕棒显示怀孕的字样也出现,她大呼「糟糕、糟糕……。怎麽办。」一时无法接受事实,抱着肚子赤脚坐在浴室地上许久才起身。她该是高兴有着最爱的人的骨肉,但是她却一点都兴奋不起来,特别是她已经决定离开。
「妈。」水漾偷偷离开旅馆来到梅森母亲服装设计公司办公室,开放式大办公室里电视上正播着某个政治人物正在电视上跟记者说这些无辜人民的死亡不会因为限枪令而减少 。
「你回到纽约了?」梅森母亲虽然年纪不小,但风韵犹存,飘逸花色长裙在她身上不显年纪不对,反倒还有种浪漫感觉,盘在头上的发有些灰白,她惊喜的看着水漾,上前给她一个温暖的拥抱却发现水漾微微颤抖着「你怎麽在发抖,来,你想喝咖啡或热茶?」她拉着水漾到沙发上坐着。
水漾很早就失去父母,梅森的母亲对她来说是最接近母亲感觉的人了。坐在代办公室沙发上,她看着透明隔间外面工作人员们仔细的丈量、剪布、挑色、配色、选布、打样、制作样本、设计,每个人都分工做着属於自己的工作。梅森母亲把服装设计公司经营得有声有色,品牌在国际上享有盛名,也是出培育许多新锐设计师的公司。
「梅森知道吗?」梅森母亲手上拿着两杯咖啡放在沙发桌上。
「我跟梅森一起来的。」水漾勉强笑着说。
「真的?我很开心你来找我,你离开时怎麽不跟我说呢。你跟梅森总算又在一起了?」梅森母亲对她温暖笑着,她知道水漾对梅森的爱不会假,当时年轻的她是被豪门压力赶走的。而不是像她是因梅森父亲花心才离婚。
「算是。」水漾没多解释当年离婚不成和她想再离开,真正跟梅森离婚的事。
「现在住在哪?」
「我和梅森住在夏威夷,这次是公事回来纽约一阵子。」
「这几天有空和梅森过来一起吃饭,嗯?」她满意地看着水漾点点头,她这次可要梅森好好把握,把儿媳妇留下。
「好。」水漾给她一个微笑。
「父亲。」梅森从办公桌上起身。
「投资案进行顺利吗?」老弗克斯明知故问,这是他关心孩子的方法,虽然问的是公事。因为他不知道如何表达关心,他从来就不知道别人是如何当父亲的。
「是。」梅森看着父亲离去的背影,突然觉得他才搬到夏威夷几个月,父亲却好像老了好几岁。
美国经过911恐怖攻击事件发生後,改变很多纽约客生活方式和观念。梅森还记得那是水漾离开不久就发生的,当年每次经过纽约双子星大楼的遗迹地点,他总会想着水漾是否还活在世上,直到几年後私家侦探在她自中国返回美国後才追查到她的消息,双子星大楼原址也开始改建。但因某种原因,也或许是他想要有一番成就才去要她回来,他没有马上去找她。梅森的父亲表面上不受外部事件影响,但却年年逐渐感到众叛亲离,家早毁在多年前的外遇,弗克斯台面上和台面下家族成员不断争权夺利。
老弗克斯一如往常习惯,在下班後步出办公大楼,司机和车子已经在大门口等待。黑色加长型礼车经过纽约街头,在转弯时缓缓经过一家位在转角的餐厅。
「停车。让我下车,再来接我。」老弗克斯透过通话器对司机说。
「是的,老爷。」司机将车尽量在路边停下让他下车就马上开走。纽约是个非常拥挤的地方,要临时停这麽一大台车还真不容易。
梅森和水漾及梅森的母亲坐在餐厅靠窗的位置,三个人似乎很幸福的笑着。
「这麽巧?」老弗克斯自外面推门走进餐厅装做偶遇。
「爸?」梅森知道父亲不是会来这种小餐厅的人,惊讶看着老弗克斯。
「我可以加入你们吗?」老弗克斯朝着梅森母亲问。
「如果媳妇不介意。」梅森母亲无所谓的说,看着水漾。
「当然不,您请坐。」水漾摇摇头,看着眼前老了许多的公公。
☆、花魁命相馆:堪舆女7-2
梅森还是比她幸运的,他的父母虽然分手了,也慢慢变老但都还健健康康的活着,各拥着自己的一片天,不像她根本没有『家』可以回去了。
水漾想起梅森母亲今天稍早在邀请她和梅森共餐而梅森在电话那头答应就今晚後,两人从服装公司走到餐厅等待梅森时说的话,梅森母亲说梅森父亲在美国住了一辈子,永远不懂外面的世界之类的话。那撞上她母亲的凶手是谁?是弗克斯家族里的人?当年她虽然只有十二岁,但她清楚记得警方告诉父亲原本家庭的家人当年撞上母亲的是个长期住在台湾工作的外国人。梅森祖父也查出那人是梅森父亲,才会担心她来报复而赶她离开梅森,不是吗?
「我们刚点完菜,您想吃什麽?」梅森边说边举高手唤来侍者加餐具和菜单。
「水漾,许久不见。」老弗克斯在梅森母亲对面坐下。
「呃,是。回到纽约还没去跟您请安。」水漾把自己思绪拉回现实。
晚餐没有想像中尴尬,四个人虽各怀心事,但是气氛还算和谐,有说有笑,不知情的旁人还以为是个温馨的家庭晚餐。
饭後梅森付完帐走出餐厅,发现水漾看着父母在不远处谈话,还满愉快的,没有过去的烟硝味,是因为他们都老了吗?
「怎麽了?」水漾听到餐厅门关上传来门上挂铃装饰品的当当声,转头看到他突然愣住的表情好奇问着。
「没事。我只是想说不知道我们老了还会手牵着手跟现在一样开心吗?」梅森看着水漾。
「这我哪会知道。」水漾心里开始舍不得离开他,但是老弗克斯是否还是跟以前一样认为她不够资格当梅森的妻子─弗克斯家族未来的女主人。父母的认同对水漾很重要,可能是她心里从没觉得亲生父亲接受过她这个女儿,所以是一种对自己的补偿心态吧。
「我们回旅馆吧。」梅森拉着她的手往前走到父母身旁跟他们道别。
梅森和水漾背影消失在转角。
「你看他们是不是很登对?」梅森母亲帮梅森和水漾说好话。
「好像是吧。」老弗克斯随意说着。
「那我先走了。」梅森母亲给他一个微笑。
「我请司机顺便送你回去吧。」老弗克斯伸手招呼正好开车过来的司机将车停在他面前。
「你现任老婆不介意?」梅森母亲试探的问。
「我又离婚了。」老弗克斯耸耸肩,他才刚跟可以当女儿的年轻老婆完成离婚手续。
「你先告别是希望你父母复合,帮他们制造机会。」在走回旅馆路上,水漾单手搂着梅森腰际。
「帮他们复合这我没办法,只是我父亲会走进那种小店,你不觉得该给他点机会吗?」梅森一手搭在水漾肩上。
「啊,原来你也有浪漫的一面。」水漾忍不住笑他。
「你会不知道吗?」梅森佻眉好笑地看她。
「这我不知道耶,你是浪漫的人吗?谁看见了?」水漾装模作样地看看四周路人。
梅森拉着她来到二十四小时开着的药妆店,里面有整柜冷冻鲜花可买。
「来这里作什麽?」水漾下午才来买过验孕棒,想要孩子来组成完整家庭的他该不会也想买验孕棒看看两人有无闹出人命来吧?
梅森在冷冻柜拿出一大把包好的鲜花,单膝跪地,递上花给傻傻站着不该作何反应的水样。
「小姐,嫁给他吧。」经过的人笑着朝水漾说。
「是啊,快答应他。好幸福欧。」一对情侣也在旁边起哄。
水漾接过花,把花放回原位,不好意思拉着梅森走出店门。
「你看,人家以为你在跟我求婚,怎麽都没人看到我戴婚戒。」水漾吐吐舌,哭笑不得,真糗,他竟在大庭广众之捧花下跪。
「浪漫吗?」梅森笑着问她。
「嗯,是还差一点点啦。」
梅森拉着她手快步进到旅馆往房间去,打开门後就急着吻她。
「你在做什麽?」水漾搞不懂男人,上一秒还很正常得不得了,下一秒就急着做那档事,没有调情多没情调。
「你的意思是要慢慢来才会浪漫?」梅森又笑她。
「唉唉,男人就是不懂,要累积一下情绪嘛。」水漾笑回去。
「那你情续累积好了吗?」
水漾摇摇头失笑,将他拉进房,推他坐到单人沙发上,她跪在他张开的腿间,趴在他身上一颗颗解着他扣子,然後拉开他衬衫露出里面健壮身体,解开他腰间皮带,裤子暗扣,最後拉开拉链。她直起身,脱下身上洋装,露出里面亮亮粉色丝质布料和黑色蕾丝车边做成的内衣。梅森伸手拉她坐到腿上,吻着她身体每寸肌肤,单手探进胸前一边的贝壳状布里揉着,另一手自蜜臀後进入小裤,手指滑进那私密通道。
「嗯。」水漾侧着身软倒在他身上,他扯掉她身上轻薄布料,拉她的手脱去他身上衣物,将她拉回身上,将她一脚拉高,举在他肩头上,一脚挂在沙发椅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