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手握住她的臀,快速推近他坚挺的部份,进入她体内。
「哦!」她无法控制的喊出声。
水漾感觉他站起来,却还在她身体里,他把她修长双腿绕在他腰间,往房里走去。
水漾头靠在他肩上,感觉他大手在自己背上游移,他在她里面,好似两人是一体的。
「噢。」当他在床上放下水漾,将她压进床里,她感觉到他舒服地更深入推进她花心那片柔软里。
「你喜欢这样吗?」梅森站着,弯下腰在她耳边说,然後在她的胸前到腹部落下一连串的吻,缓缓前後摆动坚实的窄臀,慢慢加快速度。
「啊、啊。」在梅森不断的推动之下,水漾像根被点燃的火柴,潮湿甬道更湿润。
梅森更拉开她的腿,挂在自己肩上,将水漾拉近床边接近自己身体,双手握着她胸前双峰揉捏着。
☆、花魁命相馆:堪舆女7-3
「嗯、啊、啊。」水漾既兴奋又羞於这样姿势,但情欲让她身体发软,说不出话来,只感觉兴奋得几乎发抖。
梅森在她快登上天时稍稍退开,她不明究理看着他,他只是把她拉进床上正中央,拉开她大腿,直接进入她。
水漾润湿的身体准备好迎接他,他长驱直入没有感到任何阻挡,直挺着腰带领两人进到愉悦的国度。
「哦!」水漾轻喊。
她感觉快要昏过去时,梅森觉得释放了,轻轻趴伏下来,压在她身上,她感觉着他的重量,双手紧紧圈着他。
许久,梅森又开始吻她的唇,起头是轻轻地,然後加重给她火辣辣的法式热吻。水漾感到他在她花心深处里那部份有点骚动。
「你!?」
「再来一次。」梅森邪邪地笑着。
水漾开口想抗议,但很快地抗议声消失在娇喘声里。
「你不需要起来做早餐的。」梅森边吃边看着在他身边转来转去的女人。
他们住的是含厨房的长期酒店式公寓,也就是说专供商务旅客停留一个月以上,较一般酒店有家的感觉。
「我就想做嘛。」水漾总算完成两人份早餐,端着另一份坐到他对面。
「你今天想做什麽?」
「你去上班吧,我去拜访几个我以前喜欢去的地方,顺便买些东西。」水漾想跟侍晶晶联络。
「好吧。我再找时间陪你。」梅森不疑有他,起身准备出门到公司。
她想在离开前对他好,最後一次。她觉得自己配不上他,无法胜任弗克斯家女主人的角色,只要想到他那些难以相处的亲友和梅森父亲及所有人当初逼她离去的情景,和梅森爷爷在她面前倒下之後,她的心就又死过一次。
对她来说,爱情和亲情,她认为亲情较重要。爱,看她父母就知道,消逝得很快。得不到的时候想要,得到时却又不珍惜。
「对不起,我晚点再来。」梅森匆匆走入父亲的办公室,用文件遮住眼,又匆匆转身把门关上。这几天来他每天都是直接进来,因为父亲刚把他秘书兼年轻妻子,呃,不,『前妻』开除,所以没人可通报。
结果今天却看到母亲衣衫不整的在里面。真是尴尬,水漾如果知道他看到的,不知道要多惊讶。他想到这忍不住边傻笑,边走回办公室了。
「晶晶?」水漾在梅森出门後拨电话到夏威夷。
「水漾?你怎麽这麽早打来?发生什麽事吗?」侍晶晶一大早就被电话吵醒,躺在床上听电话,头脑还没清醒。
「让宓俐带着诺亚去休假。」水漾想为宓俐争取多点时间,在她离开之前确定那爱尔兰黑道漂白的富商不会找上宓俐要小孩。
「好。」侍晶晶没有多问,这是早就说好的,如果需要就让宓俐带着小孩去度假。侍晶晶早就安排好随时可以成行的机票,她知道宓俐曾经担任美国情报人员和国际刑警,只要离开无处可逃只能跳海的夏威夷就会自己找掩护。
侍晶晶望着手上被挂掉的手机发愣,水漾和梅森终究还是没有缘份吗?水漾在纽约不知道遇上什麽让她决定还是离开。侍晶晶以为水漾和梅森重新在一起後,就算一开始水漾会不太高兴,但最後会对梅森家里的人尽释前嫌。
当天下午代替水漾看店的侍晶晶送走宓俐和诺亚,在店里咖啡座上网,本来在她手中的水杯掉到地上成了碎片。
「怎麽啦?」次郎皱眉,扭着身体拿起吧台旁挂着的抹布和拖把及垃圾统走到她旁边。
「水漾的父亲去世了。」侍晶晶看到台湾报纸网路新闻头条。水漾的父亲是个成功的企业家,在台湾算是风云人物。
「你要跟她说吗?」次郎开始整理地板。侍晶晶还愣在座位上。
「她可能会自己看到吧。」侍晶晶心里希望,她最不喜欢跟别人报告坏消息。
「宓俐何时会回来?我今天接了一堆要跟她预约的电话。」次郎边问边起身去吧台找纸盒之类的装碎玻璃,以免处理垃圾的人割到手,这在美国算是一种身为为他人设想的良好国民该做的事。
「暂时不接受预约,预约就由三个月後开始。」侍晶晶心想三个月够久了吧。她没料到塔罗神算在稍後就退引江湖,不再过问世事了。
水漾在梅森回旅馆式公寓前再度上街采买晚餐食材,她已经采购好要给伊森委托的设计案用的装饰品或是搭配参考颜色的单品并请店家寄到夏威夷给梅森,平面设计部份她都用电脑完成传给伊森,接下来就是美国很流行所谓的『家饰装饰师』(Home Stager)的工作。
水漾来到离旅馆最近的美国最大有机超市,源自德州的超市在纽约市的这家分店跟百货公司一楼长得很像,里面还有通往超市二楼电扶梯,全世界没有几家超市有二楼,最近更曾出借给服装设计师作时装发表的走秀而上新闻。
「你晚餐想吃什麽?」梅森收拾着桌上东西,准备下班。
「我想自己做,正在买菜呢。」水漾没有意识到自己很开心接到梅森的电话,就像一般新婚夫妻。
「等我,我去帮你拿东西。」梅森脚步离开办公室走到电梯前。
「不用,我要结帐了,你先回去吧。待会见。」水漾提着菜篮往结帐柜台走。
「好。待会见。」梅森以为水漾回到熟悉的纽约又过着她熟悉的生活所以轻松不少,之前因为水漾吃避孕药的事而紧绷的关系似乎好转不少。男人都是这样,以为没事了就算了。
「梅森。」咪咪脸上堆满笑容,她刚从老弗克斯办公室搭电梯下楼,就在梅森办公室所在楼层看到他脸上带着笑手上拿着手机走进电梯。她真不懂那乾扁四季豆身材的娇小东方女人有什麽好?凭什麽赢得梅森的专注。
「你来做什麽?」梅森不客气问。
☆、花魁命相馆:堪舆女7-4
因为电梯门已近关闭,梅森也赶着离开,收起手机不理会电梯里的女人,抬头看着电梯楼层数字跳动。
「是你父亲要我来找你的。」咪咪脸上露出奸诈的笑容,她脸不红气不喘地撒了个谎。她其实是不请自来,要藉老弗克斯的名号来帮她这个无缘的媳妇和侄儿康纳摆脱夏威夷投资案後梅森请人提出贿赂投资案评审的证据和官司。那谄媚笑容配上她那大红色唇彩和指甲油,真是可惜了她长得立体的五官。
梅森一句话都没说,匆匆走出到达一楼的电梯,咪咪跟在他身後,她想看看那东方女人是否跟来纽约了。梅森不希望水漾看到咪咪,又破坏好不容易建立的关系,并又想起被推下梯子的事,在到达旅馆前忍不住停下来转身瞪着咪咪。
「我不想再见到你,滚。」梅森站定,看着跟在他屁股後的咪咪。
「你不顾一点过去的情谊?」咪咪试着拉住他手臂。
「你爱的是钱和权势,还有弗克斯家女主人的头衔。不是我。」梅森毫不留情的直说,手放在西装裤口袋里,脸上阴沉的表情,竟让咪咪有点害怕。
「撤回那些证据。没有你我还是可以当弗克斯夫人。」咪咪不愧是政治世家之後,挺起胸膛跟他谈判。
「你跟康纳还真是天生一对。」梅森冷笑。
「你不撤的话,我们走着瞧。对了,我听康纳说你爷爷当年是被你老婆气死的,原因……你该不会不知道吧。」咪咪看到水漾在对街等着过马路,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在梅森颊上吻一下就装出胜利的笑容离去。
梅森愣住,他从来没听说过这件事,不过他察觉父亲似乎请了个私家侦探跟着他,到底父亲是为了投标案监视他人身安全还是另有目的就不得而知。
水漾刚巧在对街等着过马路,看到两人但是听不见对话也看不见两人的脸,梅森背对她的方向,她看不见他的表情。她只见咪咪好像吻了梅森的唇,就匆忙离去,脸上还带着笑,而梅森没有推开咪咪。水漾手上袋子落在地上,她在梅森再度迈步往旅馆走去时朝墙靠着,不让梅森看到她在对街。她知道梅森父亲喜欢的媳妇是像咪咪这种出自世家,交际手腕高超的女人。她提起地上两个购物袋,整理好情绪,往旅馆走去。她边走边提醒自己明天跟妇产科医师有约,还有,她提醒自己要记得订机票,一张离开梅森和美国的单程机票。
「你怎麽比我慢呢?」梅森接过水漾手上提袋。
「多在几个橱窗前看了一下,你也知道纽约商店都很有设计感。」水漾的确是边看边走,只是没说还看到咪咪吻了他。
「怎麽了?今天发生什麽事吗?」梅森看着正在处理海鲜的水漾,脸上表情怪怪的。
「没有,只是逛了整天的街还提大包小包比较累。」水漾强迫自己装出笑容面对他。
「原来如此,明天不要逛太久,好好休息。」梅森不觉有异。
多年来水漾一直一个人住,所以烹饪对她来说是件满容易的事,三两下就完成番茄海鲜意大利面和沙拉,以及优格与水果组成的甜点上桌。梅森打开搭配海鲜的白酒,倒到餐桌上两个白酒杯里。
「你的厨艺每天都在进步。」梅森嚐了口面,笑着称赞她。
「是勤於收集食谱。」水漾笑笑,身为室内设计师,她认为厨房不是装潢着好看的,而是要拿来用的。
「本来晚餐後想跟你一起到外面散步。既然你太累,那来看影片?」梅森知道旅馆大楼里有个房客可免费使用的电影影片图书馆。美国人对电影的热爱可见一番。
「好。」水漾点点头。他想要做的事,她起码可以陪他留下记忆。
「你想看什麽片子?」梅森问水漾。
「好笑的。」水漾连想都没想。
「等一下,我想吃零食,爆米花和洋芋片之类的,你可以顺便买回来吗?」水漾突然想吃零食,喊住正打开门的梅森。
「好,当然。」梅森从来没听过水漾想吃零食,但是看影片吃零食还满正常的,一般人都会。不过两人刚用过晚餐,梅森一个大男人还觉得肚子很饱,水漾却想吃点心了。
「我去冲个澡,你回来先等我。」水漾看上去很累,一手摸着额头。
「嗯。」梅森有点担心看着她背影缓缓往浴室的方向走去,但以为她只是逛了一天累了,心想他会很快回来,就连忙赶紧出门,想快去快回。
梅森挑的浪漫爱情喜剧片,果然逗得靠在他怀中抱着零食的水漾笑声连连。片里女主角是在旅行社上班的现代美国职业女性,年纪不小但是还未婚,带美国人出国旅游多年後失去热情但在一次状况连连的希腊行程里,再度找回热情并遇上帅气巴士司机的故事。对水漾这个原本来自亚洲的人来说,几个美国人出糗桥段还真的很贴切。
「看完了,去睡吧。」梅森关上电视赶开始打呵欠的水漾去睡。
「抱我去房间。」水漾觉得爬不太起来,是她吃太多了吗?
「好、好。」梅森以为她只是撒娇。
「梅森?」水漾舒服地任他抱起往房间移动。
「嗯?」梅森吻她额头一下。
「我明天白天想找老朋友聚聚,你下班後我们再一起用餐?」水漾双手圈上他颈项。
「好。你确定不必陪你?」梅森没有想太多,水漾在纽约也住了很久。
「对。」水漾边回答边被他压到床上。
「我想要你。」梅森看着她眼睛,不想累坏她。
水漾主动吻他的唇,小舌找到他的舌,湿湿冷冷的感觉。
「帮我褪下衣服。」水漾停止这个吻,躺在床上的她,双臂还是圈着他脖子,看进他眼睛里。
梅森动手脱她的衣服。水漾也拉扯着他的衣服。不一会两人身上的衣服都被丢到床下。
☆、花魁命相馆:堪舆女7-5
梅森摸着她光滑臀部,将她双腿举到他肩上挂着。他挺起腰,找到花心入口。
「啊、啊嗯。」水漾在他进入她的时候忍不住娇喊出声。
「我喜欢听你喊出声。」梅森在她耳边说。
水漾不好意思地咬住下唇,梅森不希望她弄伤自己的唇,吻着她。
梅森顶着她身体,手按摩着她身体,一下揉着她白细胸脯,一下是她的美臀,坏坏的等着她喊出声。
「噢、噢。」水漾娇喘又溢出唇边,她不好意思的用手遮住嘴。
梅森笑着拉开她的手,将她的手指一根根放入口中吸着。身体不忘带着她感觉愉悦。
「啊。」水漾兴奋的快昏厥。
梅森加快速度,冲入她的身体,那快感充满她的花心,蜜液满满沾染梅森此刻敏感的巨大。梅森在最後的冲刺後,让她伏在他身上,他仍旧停在她体内。
「水漾。」梅森双臂圈着她。
「嗯?」水漾还是伏在他身上没动。
「你好美。」梅森抚着她发丝。
「别起来,多睡一会。我自己弄早餐。」梅森坐在床边准备起身,感觉水漾在床的另一头动起来,转身按住她肩膀。水漾朝他虚弱点头微笑又躺回床上。梅森捡起地上衣服放进浴室里洗衣篮,开始梳洗更衣准备出门上班。心里盘算着要找父亲或是直接找上那位自从夏威夷投资案开始後就常跟着他屁股後面但什麽用处也没有的私家侦探。
水漾突然觉得胃有点不舒服,想吐的感觉让她起身走进浴室。
梅森进到房里,想跟她告别去上班并同时跟她确认她今天会去的地方再约好用晚餐的地点,却在浴室里看见倒在地上的她。
「水漾、水漾?」梅森睁大眼蹲下看着躺在地上的水漾,她腿间有些血迹。
梅森眼见她叫不醒,赶紧抱起她发冷身躯往外冲去。
「医生。」梅森在等候室沙发上站起来。
「恭喜,你太太怀孕了。」医生笑着跟梅森说。
「真的?」梅森喜出望外,他等不及要跟父母亲分享这个消息。
「今天回去之後好好休息,请开始跟预计生产的医院和妇产科医师联络产检时间及各项程序。」医生边叮咛边带着梅森走到复原室。
水漾躺在病床上,护士帮她拔掉点滴瓶,就同医生往下个病人走去。
「水漾,你可以站起来吗?」梅森小心翼翼扶她坐起身。他不知道要怎麽照顾怀孕的人,他得好好研究一下了。
「医生告诉你了?」水漾看着他开心中带着担心的表情。
「嗯。」梅森在她额上轻吻後,小心地护着她往外走。
在回酒店的计程车里,水漾一句话也没说,只是静静靠在他怀中。
她本来不想让他知道的,但是她控制不了身体不舒服。
「我想快点完成投资案的前置作业,然後我们回夏威夷。中午我会回来,这几天你有时得一个人,忍耐一下,我们就快可以回家了。有事打电话给我
帮你取消跟朋友的约会吗?」梅森将水漾安置在床上,请酒店送进房间里的食物水果和育儿杂志放在餐桌上,将水漾手机放在床头。
「不必,我会跟朋友说。你快去上班。」水漾点点头,扯出个微笑。
梅森从到达办公室开始就忙着跟部属确认夏威夷投资案动工前准备和文件都已经完成,但他始终无法按下心中疑惑,咪咪那句『你老婆害死你爷爷』的话一直在他心里徘徊。他整理好心情从办公桌起身,往父亲办公室走去。
「父亲。」梅森在父亲的秘书通报後,直接拉开门进到父亲办公室。
「梅森,夏威夷投资案进行得顺利?」老弗克斯起身往沙发区走,眼神示意要梅森在沙发上坐下。
「还算顺利。」梅森按兵不动,想试探父亲。
「我听说你和那亚洲女孩没离婚?」
「当时离婚手续没有完成。」
「是这样的吗?」老弗克斯沉吟着。
「您请的私家侦探是否知道是谁在投资案後试图绑架我老婆?」
「私家侦探?你在说什麽。」姜还是老的辣,老弗克斯竟然还不承认。
「那可能是我看错了,我以为是您请的退休纽约警察跟着我。」梅森选择不点破。
「你还有什麽事想说吗?我中午和你母亲要出外,要先把手边的事处理完。」老弗克斯镇定的说着,一边忙着要从沙发上站起来。
「没有。」梅森知道问不出个所以然,没有提起爷爷的事。梅森能想到的是水漾说了某些话让爷爷身体不舒服,但是爷爷也拖了一阵子才去世,不能说是水漾的错。
梅森中午自办公室楼层搭电梯到大厅,看到父母正要一同外出用餐的背影,他心里很高兴,但没有走过去打扰,只站在不远处看着司机为他们开车门。暂时放下想跟父母分享好消息的心情,急着想返回旅馆,自另一个门徒步离开大楼。水漾也回到他身边,还孕育着他们的孩子。眼看着他就要有个梦想中希望的家庭,有父母亲也有他的孩子和妻子。
「水漾?」梅森进门在桌上放好午餐纸袋,找遍公寓里面,但是没看到她的身影,她的手机放在床头上。他拿起床头酒店电话,打到柜台,但柜台也没有任何水漾留给他的讯息。他颓然坐在客厅沙发上。
「你怎麽了?」水漾打开大门走进客厅,看到他看着窗外坐着不动。
「你去哪里?」梅森起身赶到门前抱住她。
☆、花魁命相馆:堪舆女8-1
「我觉得好一些,有点闷就到附近走走。」水漾撒谎。她趁梅森不在订好机票,还去了趟早就约好的妇产科医生那里,医生听她说早上进急诊室确定怀孕,又做了一次超音波检查,给她一张黑白照片,看她病历上填已婚,直接开些安胎药给她并恭喜她就要有第一个孩子。她无法开口跟医生说她快要离开自己的丈夫,也不要这个孩子。而她都还没走呢,看梅森那找不到她的表情,她不过才离开一下子,她要是真走掉,他岂不是都不去工作了。想到这,她不禁有点心酸,但是对死去母亲的愧疚掩埋她,让她几乎不能呼吸。继续和梅森生活下去,只怕梅森父亲心里不舒服,她母亲地下有知也会责怪她吧。要是梅森的父亲不是撞死她母亲的凶手就好了!
「你吃午餐了吗?」梅森放开她,拉着她的手走到餐桌旁拉开椅子让她坐下,打开餐桌上袋子。
「还没。」水漾听他这麽问,和其它孕妇一样不禁反射性摸摸肚子,被他这麽一说,好像有点饿,拉开椅子坐下。
「以後要按时吃饭。」梅森叮咛她,帮她布菜在盘子上,推到她面前。
「好。你也快坐下来吃饭。」水漾看着盘中的中国菜,开口回着。她不知道他到底是关心她,还是她肚子里的小孩。他以前从来不会要她准时用餐之类的,时常她画设计图就忘了时间。
梅森对她露出笑容,在她对面椅子上坐下,拿起叉子直接从外带中国菜的方型盒子里面吃起来。梅森还是没学会用筷子。
「梅森。」水漾看着沉默好一阵子的男人,忍不住忽视剩一点点的饭菜,放下筷子唤他。
「嗯?」梅森停下手中的叉子。
「你刚刚是…是以为我不回来了吗?」水漾仔细看着他脸上表情,他没有对她生气。
「以後出门要记得带手机。」梅森不置可否,怕她情绪波动太大。
水漾鼻头一酸,起身到梅森身後,双手绕到他身前抱着他。
「嘿、嘿,别哭。」梅森松开她绕在他胸前双手,把她拉到自己腿上坐着,吻去她脸上泪水。书上说女人怀孕时很容易情绪波动,看来他得耐着性子好一阵子了。他刚刚的确以为她又跟以前一样悄悄离去,但是看到她进门,他并没有对她生气啊,现在他真不知道她为什麽掉眼泪。
「对…不…起…。」习惯隐藏感觉的水漾抽抽噎噎地对梅森说,抱着他的脖子。
「你不用道歉。」梅森不明究理,不知道她为何道歉,皱着眉担心的看着她。
「我…当时…就那麽…走…走掉…。」水漾在他胸前哭泣把他衬衫弄得黏乎乎的。
「嘘…都过去了,别哭。」梅森抱起她往房间走,他认为她可能是累着。
梅森跟她一起侧躺在床上,身体紧贴着她的,想给她许多安全感。水漾慢慢安静下来,闭上眼,手叠放在梅森环着她腰部的手臂上。
「来纽约之前,伊森告诉我,我那时离开,你找了我好几天都没去公司。是真的吗?」水漾轻声问他。
梅森没有回答,水漾急急抬头看着他。
「我以为你离家出走不会太久,也不会离开太远。」梅森轻抚她细柔的头发。
「你不问我那时都去了哪里?又什麽离开?」水漾看着他,他的眼光似乎在好远的地方。
「你想告诉我的时後候就会说。」梅森吻她的头上发丝。
「伊森还说你拼命工作,变得很严肃,属下都怕你。但我看不出来你变成这样。」水漾窝进他的怀里。
「这家伙。」梅森失笑,不知道伊森是这麽跟水漾说他。
「不止是他,我前几天去找你母亲等你到餐厅时,她也是这麽说的。」在水漾面前,梅森还是原来那个梅森,只不过变得世故,变得冷酷,尤其是对他不喜欢的人和商业竞争对手。梅森要是知道商业杂志怎麽写他的,大概会气疯吧。他向来觉得那些报导是垃圾,连看也不看。
「你希望我这麽对你吗?」梅森吓她。
「当然不…。」水漾声音变小。她这次再离开,他不会原谅她了吧。
「你不必回去上班吗?」水漾抬头看他。
「晚点再去。」如果可以的话梅森不想再去,但是工作就是工作,还是得完成。越早完成就能越早回到两个人在夏威夷的家。
「在这等我。我上去拿几样东西和做几件事就下来。」梅森将水漾安置在大厅沙发椅上,时间已近下班。在他坚持之下,水漾和他慢慢由旅馆走到办公大楼,梅森不再给她消失在他眼前的机会。
「水漾?你怎麽一个人在这里?」梅森的母亲走进大楼要等梅森父亲下班,看到水漾一个人坐着。
「妈。」水漾不知道梅森是否告诉他父母她怀孕的事,小心翼翼地。如果他们还不知道,她不想把事情复杂化。梅森父亲不喜欢她,梅森又好像跟咪咪还有往来。上次她差点被从梯子上推下和差点被绑架的事还记忆犹新,要是怀孕的事传出去,岂不是更危险。
「你在等梅森吗?」
「对,他说上去拿些东西马上下来。您来找他?」水漾还不知道梅森父母又在一起的事。
「不是,我来找梅森的父亲。你怎麽了?」梅森母亲看水漾脸色苍白,身体不舒服的感觉。
「只是身体有点不舒服。梅森带我去过医院,现在好多了。」水漾摸摸脸。
「那就好。」
咪咪和康纳在大厅外透过玻璃看到梅森的母亲和水漾。
「老太婆和梅森的老婆。」康纳靠在柱子旁,一副打算等她们离开才进去模样。
「走啊,你在干嘛?」咪咪恨恨地看着里面两人好像感情不错的肢体动作。
「等她们离开。你要进去自讨没趣吗?」康纳拉住咪咪。
☆、花魁命相馆:堪舆女8-2
「妈。」梅森走出电梯,看到见他出现迎面而来的母亲。
「快回去吧,媳妇身体不舒服,不是吗。」母亲拍拍他手臂赶他回去。
「好。」梅森以为水漾告诉母亲怀孕的事,没有多说什麽,就点点头帮母亲按住电梯,等电梯关门就赶到水漾身旁,「我们走吧。晚餐想吃什麽?」
「你不必做一下工作再走?」
「带回去做。」梅森对水漾秀秀肩上的电脑袋子。
「嗯。那我们去『西安名厨』吃碗热汤面。」
「热汤面?那是什麽?」
「中国菜,像是美国鸡汤面那种,但是面比较多一些,是中国面。」
「好,走吧。」梅森扶她从沙发上起来。
「对了,你妈妈怎麽会在这里出现?你看起来一点都不惊讶。」
「她中午也出现,你说呢?」梅森牵着她的手,愉快的笑着。
水漾知道梅森认为想要的和乐家庭已经环绕他身旁,她不禁有点伤感,因为两人分开的日子也快到了。如果留下来在梅森身旁,天上的母亲是否会责怪她?
梅森拉着她到大街上,招揽计程车。
「你看,你要是进去了不就自取其辱。」康纳等两人由另一个门离开上了计程车才拉着咪咪进到大楼准备找上老弗克斯要钱,嘴边挂着揶逾的笑。
房间里充满喘气声和情欲的暗香。
「梅森,轻点。」水漾提醒着。
「那你在上面。」梅森说着把她翻到身上。
「这样吗?」水漾轻轻摇动水蜜桃般的翘臀。
「是这样。」梅森扶着她的臀,向她示范着如何移动。
水漾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到趴在他身上。
「这哪有那麽好笑?」梅森双手紧紧抱着她。
「只是想起这动作好像在骑马或大象、骆驼之类的。」水漾呵呵笑着。
「专心点。我又不是这些动物。」梅森失笑,胸腔带着水漾身体上下振动。
水漾又是一阵笑後,才慢慢在他身上坐起身直起腰,试着用梅森教她的方式移动。
「嗯,好舒服。你是聪明的学生。」梅森手摸着她置於他腰间的光滑大腿。
「可是这样我有点累。」水漾停下动作,扶着腰。
梅森也坐起身,身体的男性象徵还在她的身体里,他将水漾双腿圈在他腰上,双手圈在他颈间。然後小心翼翼的从床上站起来。
「你要去哪?」水漾头垂放在他肩上,像只无尾熊般攀在他身上。
梅森没有回答,只是拉下架子上一条大浴巾,铺放在宽广大理石洗手台面上,将水漾俏臀轻轻靠在上面。然後梅森缓慢前後移动着,边亲吻着水漾的唇,双手在她身上到处来回抚摸着。
「噢。」水漾在梅森嘴唇触到她的胸前时轻叹,双手攀着他的肩。
梅森用灵活舌头在水漾胸前小山丘上时而轻点,时而画圈旋转。
「嗯啊、嗯啊。」水漾不自觉挺起身体,胸前更挺向梅森那潮湿的薄唇。
「你爱我吗?」梅森停下动作。
「嗯。」水漾点点头。
「说出来。」梅森舌头在他说完舔了她的耳廓。
「啊。」水漾被这新的刺激吓了一跳。
「说。」梅森吻着她颈项。
「爱…爱…。啊…。」水漾被梅森突然恢复的动作挑起,全身都兴奋地摊软起来。
透明爱液充满她紧包围着梅森的甬道,水漾手指插入梅森发间,身体整个贴紧他,胸揉着他的胸。梅森动作变得快速,额头和身上出现一颗颗豆大汗水,水漾双腿紧紧圈夹着他腰间。
「啊、啊。」水漾往後仰。
梅森抱着她往自己身上靠着,身体有点颤抖,一股热流释放到水漾体内。梅森依依不舍地结束欢愉的时刻,感觉自己放松後才轻轻退出,他担心会伤了她和肚子里的孩子,虽然据说孕妇只要不觉得不舒服的时候,在合适姿势下还是可以享受这样的感觉直到肚子太大。转身放水到大浴缸里,待水温舒适和水高度达到时,他将还靠在洗手台上的水漾抱到热水池里,帮她擦起背来。
「梅森。」水漾趴在大浴缸边,头枕在双手上。
「嗯?」梅森吻了她肩膀一下。
「你父母知道我…我怀孕吗?」水漾想知道梅森的父母怎麽想。或许…或许她可以不要离开?怀孕对她的影响,除了晨间呕吐,她心情也不断变化。
「我还没说。你没告诉我妈吗?」梅森此刻不太在意这些,反正他的父母会为他们开心的,他稍早以为母亲说水漾身体不舒服是知道了。
「还没。」水漾心里松了大大一口气。她不希望在要离开的前夕多生枝节。
「这几天我就可以把投资案在公司里的前置工作安排完成,要回夏威夷前跟他们吃个饭,到时一起跟爸妈说好了。」梅森希望父母能好好花时间重新认识彼此,母亲不如父亲想的天真,而父亲不如母亲想的市侩。
「好,你这几天先努力上班。」水漾知道离去的时间到了,她最後能找到离去机会不多了。因宓俐稍早也传来简讯说她在巴黎需要姐妹其中一人帮她带几样东西过去,水漾决定亲自前往,机票目的地是法国巴黎。
莎多娜魔法小物店有个购物网站,将中国风水艺品卖往欧美地区,生意颇佳。近年欧美兴起中国风水堪舆之学,一些风水吉祥物在欧美,都颇受欢迎。「最近网站上『龙龟』卖得最好。」侍晶晶顺顺长发自言自语着,她今天没有戴头巾,只简单的穿着白色斜肩棉上衣和白色A line长裙。比起正职是室内设计师的水漾,学商的侍晶晶,懂得分析商品,还比正牌老板娘水漾会管帐。跟她那吉普赛或波西米亚风的散漫穿着大相迳庭。
☆、花魁命相馆:堪舆女8-3
「死晶晶,你看、你看。不好啦。」靠在柜台後的次郎看着店里一角墙上小型平面电视。脚下招牌犬四肢摊开趴在地上,舌头吐出嘴里,舒服地吹着冷气。坐在咖啡座使用电脑的侍晶晶抬头一看,新闻里报导水漾目前所在的纽约市遭罕见的龙卷风侵袭,皇后区和布鲁克林区先後遭到龙卷风横扫,导致房屋屋顶被掀掉、树木和电塔被连根拔起,造成部份地区停电,吓坏当地居民。
『纽约市东部皇后区外海形成水龙卷,在进洛克威半岛水岸社区着陆。目击者看到野餐椅、垃圾桶被抛至空中,甚至传说有车辆被卷起。路人提供当时拍摄的画面里,龙卷风把海滩上沙和杂物卷起,清楚看到龙卷风所到处屋顶被刮起,变电箱与电线杆爆炸出现火花,到处都是房屋与树木残骸。』新闻主播用着急地语气播报着。侍晶晶不懂走到哪一国记者们为何都是语不惊人死不休般,是被训练出来的吗?
「放心,虽然天有异相,但水漾很安全,有你那偶像山寨版『基努李维』在她身旁,你说会发生什麽事?天塌下来他都会挡吧。」侍晶晶虽然是算命师,但是她不迷信。之前水漾受伤,那男人守在医院一副阎罗王如果带走水漾他会去跟阎罗拼个生死的样子,但话说回来…天有异相…,她因为个性的关系,向来不过问姐妹们的情事,如果姐妹不说,她也不会多问,去好奇不该好奇的事,但是如果姐妹需要帮忙,她也会义不容辞接下。但是这次她觉得水漾想太多了,如果有心,再难的困境都可以突破,哪怕梅森父亲和亲友不喜欢水漾,只要两个人同心,她不认为会有什麽问题,但,她感觉事情或有她不知道而水漾不肯说的部份。就如当年水漾突然离开台湾到美国念大学,却没有告诉身为好朋友的她,直到她自其它同学那边听说水漾出国了,大学毕业後她来到美国念MBA,藉着社群网站才找到水漾,又因为对神秘学的兴趣,因缘际会之下学习水晶球算命,在水漾从中国回到美国决定开设算命店後搬到夏威夷。
侍晶晶甩甩头,要自己别在心里八卦这些有的没的,注意力回到眼前电脑萤幕上。店里有两个人一阵子不工作,她可要加油!努力赚钱!不然可要开天窗关店了!
招牌犬像是在回应她想法般汪汪叫了两声。
十分钟之後,她终於不安地放下手边工作。
「次郎,那个山寨基努李维的手机号码几号?」晶晶想告诉梅森水漾父亲去世的事。
「名片。」次郎一付等她好久般立刻递出名片,和店狗同个动作抬头看着她拿起柜台电话。
「喂,请问是梅森·弗克斯吗?我是水漾店里的工作人员,侍晶晶。对,我之前去医院看过她。是这样的,水漾父亲过世了,水漾没有跟我说什麽,她可能还不知道。是,是我知道。好,再见。」
「怎麽样?」见晶晶放下电话话筒,次郎连忙问。
「她还不知道。」就算知道,水漾恐怕也无法做什麽,她向来不想打扰她父亲的家庭。
「父亲,我有件事想问您。」梅森在和父亲两人单独的午餐会议上谈完公事後忍不住开口。会议室里只有他们父子两人。
「说吧。」梅森父亲在桌上放下餐巾布,表情好似在等他问什麽大事般。
「康纳和咪咪来找过您?」梅森看着父亲不自然的表情。
「是。」
「要钱?」
「是。」梅森父亲不想再说,迳自起身倒水。
「这两人真是麻烦。不管他们,所以夏威夷投资案建筑结构部份您还有什麽要增减的?」梅森看出父亲不想多说,把话题带离。
见父亲摇头,梅森起身收拾东西,「那我先回办公室,就刚刚与您讨论的做最後确认。」
见父亲点点头,梅森拿起桌上东西往会议室门口走去,「水漾父亲去世,在纽约最後几天我们如果没再和您及母亲见面的话请见谅。」说完他就拉开门走出去。
梅森父亲跺到窗边,思考着他是否应该把水漾母亲的事开诚布公说出来,梅森的爷爷在天上想必会同意他这麽做的。梅森和水漾在一起看起来很快乐,和咪咪在一起却是压力很大的样子。梅森有水漾在身旁工作得很愉快,像是人生有目标要去完成。
「是我父亲要你跟着我?」梅森藉口告诉助理他要出去买咖啡顺便透透气,在街上一个转角回头,两手捉住从夏威夷跟踪他到纽约的私家侦探衣领。
「是……是的。」私家侦探拉住胸前晃动相机。
「为什麽?」梅森松开手。
「弗克斯老爷是为了您的安全。」中年私家侦探推推脸上眼镜。
「你有拍到水漾在夏威夷差点被拉上车绑架的照片?」梅森心里有个想法。
「我……我想有吧。」私家侦探本来想说谎表示没拍到,见到梅森凶狠表情只好扬扬手上相机坦白,「所有照片都存在相机里面。」
「我需要这些照片。另外,请不要跟我父亲和你老板说我已经发现他请私家侦探跟着我。」梅森知道这人必定是父亲好友,纽约市退休警官开设私家侦探馆的员工,应该也是位退休警员,因为父亲不轻易相信别人。
「水漾,我有话跟你说。」当晚梅森在晚餐後牵着水漾在街上漫步要返回旅馆。
「是什麽?」
「你父亲过世了,你想回台湾吗?」
作家的话:
☆、花魁命相馆:堪舆女8-4
「不。」水漾停下脚步,表情悲痛,毕竟那人是她父亲,但她不想引起父亲家庭和大老婆及媒体掀起对她这个失联十多年外面生的女儿是要回去争产的话题。更何况梅森的美国富豪背景也会一一被起底,到时连母亲当年当小三和意外去世又要被重提起,梅森很快会知道他父亲是撞死她母亲的凶手。她就要离开,多掀起旧事没有好处,只会让梅森更加痛苦而已。
梅森松开她的手,给她一个温暖拥抱。
隔天早上当梅森出外上班後,水漾站在他们暂住的公寓看看四周,该打包的都好了,应该没有遗漏什麽。她望向窗外,纽约这个城市总是让她又爱又恨,她讨厌这个国际大城的冷漠,却又喜欢它的多变。她回过神,提起包包,拖着行李走出门。
刚走出饭店她搭上门房帮她叫的黑色加长房车。
「等等,门房还没把我的行李放上车。」水漾看司机开动车子,连忙开口阻止。
「你想去哪?」车子刚驶出酒店车道,康纳的声音由司机座传来。
「你…。」水漾知道自己步入陷阱里了。
「放心,我们会好好照顾你。」康纳冷笑着。
「你和咪咪?」水漾要自己别慌。
「只要你乖乖的,几天後我们会送你离开梅森的。我们只要梅森放弃继承权。」康纳跟踪水漾几天,偷听到她和朋友提到要离开梅森的事。他和咪咪上次去跟梅森的老头也就是他血缘上的叔叔要钱,结果被老头的前妻,也就是梅森的母亲轰了出来。
水漾捂住嘴,那她决不能让他们发现她怀了梅森的孩子,她那天到妇产科狠不下心堕胎,现在她可能会因为孩子血缘上有继承权被灭口。
「妈。」梅森走到沙发坐下,试图冷静。
「梅森?」梅森母亲肩头夹着电话,一手标记着服装设计图上要更改的地方,一边看着色卡。
「水漾到过你办公室吗?」梅森强自镇定。
「没有。怎麽啦?」梅森母亲手上忙着工作,没有察觉儿子掩盖的惊慌。
「我只是想找她吃中餐。」梅森把手上的纸放在桌上,往後深深坐进沙发,头靠着沙发,手按着头,强装镇定的说。
「晚上我和你爸要找你们吃饭,顺便替你们送行。」
「好。」梅森挂掉电话,思考起她可能会去的地方。她的行李放在房间门口,过几天才要回夏威夷,此时打包也还太早,她也没有留下只字片语,手机留在床头柜上,也没有上次她离去时留下的要求离婚文件。唯一不在房里的是她的包包和她身上穿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