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隐在刘海里,习惯性把食指曲起,用第二节指关节撸她脑门上的毛毛。.6
好像,对别人认真,是对那个孩子的遗忘,他做不出来。
可当他看见脑袋流着血,还能气势如虹找肇事者理论,一张小脸惨白却坚毅的白雪时,那时,他站在路边,同样的车祸现场,一颗心瞬间就踏实了。
要,珍惜眼前人啊,不能再错过了。
“认真?你确定?”莫联圣在掂量这句话的分量,虽然,心里早已知道这次不同以往。
“恩。”蒋峰肯定的点点头,一双眼看过来,像是能看透莫联圣的心。
他说:“阿圣,说好了,各自凭本事,输了也不能坏了兄弟感情。”
意料之中的,莫联圣嗤笑,“你觉得我会输给你?”
“要用心。”蒋峰捂了捂心口,“阿圣啊,你的心,不是阿凯的。”
***
当两个男人在里面开诚布公时,白雪正赖在玫瑰位子上小声八卦:“玫瑰玫瑰,蒋老大的脸是怎么了?我刚刚都不好意思问他。”
玫瑰嘴角抽抽,给了白雪屁股一脚,白雪哎呦一下倒地,说玫瑰欺负残障人士,这时,总裁室的门拉开,齐圣两大山脉西装革履,背对一室光明,齐齐走到白雪面前。
玫瑰差点自插双眼,白雪则是吓傻了,哆嗦着:“干,干神马?”
蒋峰笑着拍拍她肩膀,“小同志不要紧张,下班跟哥哥去约会啊?”
蒋峰这两天,头一次露出笑,从前那样的笑。
白雪见他半张脸微肿,笑的直抽抽,噗嗤一下也跟着笑了。
“好笑?”旁边男人凉凉出声,一脸跟蒋峰形成鲜明对比的严肃表情,朝着玫瑰勾勾手指,“现在你可以休息了,剩下的全部交给白雪来做。”
玫瑰在一旁做木头人,莫联圣大吼:“没听到么?!”
玫瑰立刻抱起一摞放到白雪桌上。
莫联圣指了指,说:“如果做不完就加班吧,给你算加班费。”
蒋峰却不担心,笑着脱了外套卷袖口,“正好我今天没事,我们两个人一起赶,很快就能去约会了。”
莫联圣又哼了一声,抬脚下楼。
白雪认真看了看蒋峰,问他:“蒋老大你是不是有什么事要我帮忙?”
蒋峰的笑一顿,随即语气亲昵,“是啊小白,你真聪明。”
***
莫联圣这边刚下楼,手机就响了,莫甜甜无比谄媚加葱白的表示:“哥你真厉害,你昨天把青城打了他爸拖着他来咱家验伤,老爸虽然面上不高心,可晚上多吃了一碗饭!”
莫联圣眉一挑,“我有允许你跟我说话么?”
莫甜甜早已习惯自家哥哥这幅德行,丝毫不介意,哎呦哎呦撒娇道:“哥,咱们好久不见了吧,你上次回来怎么没找我玩?晚上一起吃饭好不好?我最近零花钱不够了。”
说完,心头一点点失落的是,从小称呼为二哥的人,现在要叫哥哥,这个世界,少了一个疼她的哥哥。
莫联圣虽然不喜欢跟妹妹多说,却也没有拒绝给她打零花钱,齐圣楼下的太阳暖洋洋一片,园丁正在浇水,绿化带上的粉色小花带着水珠绽放在秋日的惬意下,周围匆匆而过的行人丝毫不能打破小花的慵懒。
大哥,虽然不多话,却对这个妹妹有求必应。
“吃饭就不必了,你卡号还是上次那个吧?晚上给你转。”
莫甜甜在那头大喊:“你以为我真缺钱啊!哥我就是想你了!”
“我很忙,少来烦我。”说完,迅速的挂断电话,关机。
谁,都有需要逃避的事情,蒋峰是,他也一样。
有了蒋峰的帮忙,事情果然在下班前完成了,白雪右手不能写,其实真没做到什么,都是蒋峰做的,她只是给泡了杯茶。
下班前,她给莫联圣打了个电话,想问问自己能不能下班,可老板手机关机,行踪不明。
蒋峰穿上外套把她往外推,边走边说:“你是不是忘记这里我说的也算数?”
从齐圣出来后,蒋峰带她去了商场,白雪一路忐忑,就怕自己会突然消失明天不好解释,可奇怪的是,她这一晚上都平安无事,于是知道,莫美男自己也没回家。
莫联圣约了邵云出来喝酒,邵云掏电话说:“叫上蒋峰一起吧,人多热闹。”
莫联圣也不阻拦,等电话通了,一脸淡漠的听邵云嗯嗯啊啊几声挂断,说:“那小子说在约会,不过来了,阿圣,他这是跟谁约会?上次那个公务员不是吹了么?”
莫联圣没吭声,端起酒杯跟邵云碰了一个。
蒋峰挂了电话问白雪想吃什么,白雪说自己中午吃多了现在还不饿,说先办正事吧。
蒋峰带着笑说:“天冷了,想给我爸妈买几件衣服,我妈一贯看不上我的眼光,所以请你来帮帮我。”
白雪一听就为难了,看了看自己身上的黑白配,问蒋峰:“你确定?”
蒋峰轻轻点头。
白雪实诚滴建议他:“其实吧,你可以让玫瑰帮你看看,她眼光好,可会打扮了。”
可蒋峰却说:“我觉得,你选的我妈一定喜欢。”
既然这样说了,白雪就只好硬着头皮上。
价钱报出来能让白雪小心肝颤两颤的服饰店里,不用说肯定是质量好款式好,白雪拿一件示意蒋峰,听他说挺好。
再拿一件,他还是说挺好。
最后拿一件上面画着大老虎的荧光粉毛衣再问他,这男人眼神带笑,说非常好。
白雪上下打量这个男人身上笔挺的西装,从外表真看不出来他会有如此“惊人”的品味。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看文愉快
谢谢土豪打赏
☆、22二更
于是白雪知道,不能靠他了,自己埋头选,刻意忽视价格牌,给蒋爸蒋妈选了两套加绒的小袄和裤子,看着蒋峰乐呵呵刷卡时心都在滴血,最后跑店外头等着。
蒋峰拎着袋子出来就看小白兔一脸惨兮兮的对他说:“两件衣服顶我半年房租了,土豪。”
他哈哈大笑,握着她胳膊说:“走,哥送你一件。”
可这姑娘却停住了脚,“我不缺衣服。”
“当做谢礼。”
“哪有这么贵的谢礼?我穿了会生病的!”白雪一本正经,她从不羡慕能穿贵衣服的女孩,她稀罕的不是那些。
“那我怎么谢你?”蒋峰笑的更开怀,眼里带着一抹自豪,似乎在夸自己眼光好,这种宝贝都被自己找到了!
“你今天帮我做事,我俩扯平了。”白雪是这样说的。
可蒋峰却指着楼上一家有名甜品店问她:“带你去尝尝看,好不好?”
于是,刚刚还可以义正言辞拒绝美服的姑娘,这下子毫无节操的跟着进了甜品店。
蒋峰笑呵呵的把菜单推给她,“随便点,吃不完打包。”
***
这天晚上,等白球球在沙发上伸着懒腰打个滚,粉嫩嫩小肚皮朝着天花板又挪了挪,家门口终于有了动静,却不是美男的声音,门打开,邵云扛着莫联圣往里走,边喘边对沙发上的小兔纸指控:“球球你看!这种喝多了就知道欺负我的人实在是太坏了!”
“吱吱!”白球表示同情,奔过来绕着邵云脚边蹦。
邵云怕踩着她,忙说:“你站远点,小心他吐你一身。”
哦哟,那可是太悲惨了,白球球忙退到墙角,圆眼睛盯着满脸通红的莫美男瞧。
邵云就笑了,“嘿,球球你可真灵气!”
莫美男似乎清醒了些,往床上一趟,挥着手让邵云走。
然后招呼他爱宠:“肥球,过来!”
白球球嫌弃他一身酒味,绕着床边转就是不爬上去,他就又爬起来,一边解扣子一边往浴室去。
邵云蹲下来逗球球玩,问她:“有木有想你云哥哥?”
白球球啊呜一下啃到了他手指头。
“他啊,”他指指浴室,也不管一只小白兔兔是否听得懂,“阿圣他啊,心情很糟糕,交给你一个艰巨的任务,让他笑,好不好?”
白球球停下来,露一双板牙,“唧唧。”
“好乖。”邵云揉揉她脑袋,带上门走了。
是为了什么不开心呢?白球球不得而知,只是在男人一身水气出来后狂奔而去,半路上刻意摔了一跤,肥圆屁股肉嘟嘟的在空中打个圈。
男人蹲下来戳她,轻轻问:“疼不疼?”
她哼唧两声,求虎摸。
他不去抱她,也不说话,眼睛里,慢慢溢出一颗水珠。
白雪离得近,看的真切,吓坏了,扑过去蹬着腿儿要帮他抹眼泪。
***
莫联圣才张手抱她,带上了*床,捂着她眼睛说:“睡觉,不许乱看。”
她只好听话,一动不动,他的身上还有淡淡酒气,混着沐浴液的香味,很好闻。
渐渐,他气息长绵,她用小爪子顶着手掌逃出来,如同上一次那样,用小舌头舔了舔他的眼角。
当第二天的太阳一如既往的升起来,莫联圣也一如既往的最早到了齐圣。
白雪在路边买了两个菜包子当早餐,上班的时候玫瑰还没来,她照旧端咖啡进去,偷偷打量桌前的男人。
还好,可能是哭过了,他今天心情不错。白雪如此评价。
“早安。”她说,这是每天早晨,见他睁开眼,她最想说的。
男人抬起头,看了看她,拿起杯子闻一闻,再轻轻抿一口,胃里瞬间温暖,他居然挑起唇角,说:“谢谢。”
这让原本要离开的小秘,当场傻在原地。
这是老板第一次对她说谢谢,啊啊啊啊啊!
她狂奔而出,正好撞上来上班的玫瑰,玫瑰踩着一双恨天高,差点摔成残废。
“白雪你见鬼了吗!”
“不,哦对,是的!”白雪拉着玫瑰的柔荑说。
那双柔荑毫不客气的点在白雪脑门上,“鬼在哪里!”
“里面!”白雪抖着身子指了指总裁室,非常神秘的告诉玫瑰:“刚刚莫总对我说谢谢,他还笑了!我发誓我木有眼花!”
玫瑰本是不在意,却见那扇门拉开,莫联圣走出来,单手插袋,形态格外优雅,带着蛊惑,他说:“白雪,走了,带你去换药。”
饶是见多识广的玫瑰,也受到了惊吓。
与白雪对看两秒,希望她自救多福,低头开始装很忙。
***
当时医生是有交代两天过去换一次药,但真的没有严重到要让老板亲自出马的地步啊!
令场面更加无法控制的是,莫联圣推着白雪往外走,蒋峰从电梯里出来,照样是那张笑脸,手臂一伸把小白兔兔拉到自己势力范围,说:“阿圣早啊,你今天不是要开会?我带她去换药吧!”
一大早就这样啊!有木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啊!玫瑰捂着头,决定明天要迟到一回。
莫联圣也不理他,往前走的同时拉住了白雪的手,白雪不敢挣脱,转头抱歉的看蒋峰,却见蒋峰笑着,拉她另外一只手腕,“耸耸肩,那就一起吧。”
白雪只好求助玫瑰,玫瑰激动的一脸血,表示姐没有那个能力救你,妹子,自求多福吧!
电梯的四方空间里站着两男一女,一个男人冰着脸,一个带着笑,中间被夹击的女孩,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
到了楼下,两人又为该坐谁的车而起了争执。
当然,最后是蒋峰一脸宠溺的看着被宠坏的大男孩,开了车门。
莫联圣心里小小舒服一下,却见白雪被他塞进了前座。
然后,两个男人坐在后座,一个跟另外一个说话,那个不理他。
跟了莫联圣很多年的司机看着这一幕,也难得的好奇了,再看白雪的眼光,就透着那么些不同。
等到了医院,情况就更加混乱,因为邵云早早就等在了换药室里,冲着两男一女挥挥手,带着一脸“我不小心发现了神马”的中彩票表情。
***
“嘿嘿,这是?”他问蒋峰。
倒是旁边一直没有表情的人找到打击点了,极其不屑的说:“这家伙当着我的面上班溜号,我要扣工资。”
蒋峰就笑了,“阿圣,你是在说自己么?”
邵云很久未见如此有趣的画面,一时亲热的拉着不知所措的白雪说话:“没事没事啊,你赶紧去换药。”
话还没说完人就被推开,莫联圣盯着医生的手低低说话,带着威胁:“轻一点。”
蒋峰倒是转向邵云,点点头,非常淡定的告诉他:“恩,就是你想的那样。”
邵云一脸快要中风的表扬,且不说莫联圣这座冰山也有融化的一天,但就蒋峰几年如一日在森林里游戏,突然就为了一棵树放弃森林这件事,就够他消化好几天的。
邵云探头打量坐在小凳上乖乖不动的白雪,摸着下巴说:“没看出来有什么特别?待会一起吃饭吧,我再看看。”
说完被蒋峰一手盖在脸上,“轮得到你看?”
旁边莫联圣说:“把他拖出去!”
好么,现在是枪口一致对外,在跟我炫耀你们情敌两是有多肝胆么?
白雪额头的伤口撞得深,两天了还没怎么结痂,看起来湿濡濡了,医生消毒的时候一点都不留情,扒开伤口用药棉擦洗里面,疼的白雪呼呼抽气,肩头,被放了一双手,莫联圣什么都没说,只是轻轻摩挲。
她顿时热起来。
***
医生叮嘱白雪伤口不能沾水,又开了两包消炎药。两个男人一起出公司又一起回公司,中间夹着101小秘,大家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纷纷致电顶楼玫瑰八卦消息,这一回,玫瑰却没多说,只是良心建议:“看到就当没看到的好,知道越多死越快。”
白雪什么也不能做被锁在顶楼哪儿也不能去……莫联圣去开会前严肃交代过这件事,蒋峰也不是那种游手好闲的人,好像出门去谈事了,所以这片刻轻松光景,玫瑰就成了被小白兔缠着问问题的人。
白雪问:“玫瑰玫瑰,是我做错什么了吗?”
玫瑰一脸血:“木有。”
白雪问:“玫瑰玫瑰,那么是两个总今天吃错药了吗?”
玫瑰一脸血:“木有。”
白雪拍桌而起:“那到底是为神马!”
玫瑰一脸血:“不要问我。”
带着这个问题,白雪下班了,晚上莫美男给炖了美味的燕麦猪脚她都没啃几块,歪着肥脑袋躺沙发上思考人参,莫联圣过来揉她她还被烦的抬腿踹了他两下。
☆、23成年人节操
白球球简直要闪瞎自己的一双钛合金兔眼,但是爪子仿佛在地上生了根,一点都挪不动,她抖着小身板,呆呆看着莫美男腰下顶起一颗大蘑菇,红灿灿的挤出他的掌心,颤悠悠的一点一点,那大蘑菇上面有条小沟,小沟连着一个隐约可见的小洞眼,忽然,随着他仰头闷哼,喉结剧烈滚动,那里噗噗往外冒出一些东西。
莫联圣幻想着白雪的一颦一笑,她的眼睛躲在镜框后朝他笑,伸出柔软小手,拂过他的脸,慢慢向下,揉过他的胸膛,温暖的握住他激动不已的东西。
“呃……”他仰头申银,腰间酥麻一片,渐渐到达巅峰,待掌心积满牛奶白,他从云端飘下,慢慢睁开眼,全身从紧绷状态渐渐松弛,眼尾扫过座椅脚边一簇白绒绒小东西。
赶紧把办软的东西塞静裤子里,脸色粉红,脚步虚浮,他蹲下来,双手撑在脸上,与小东西对视。
白球球见他挨得那么近,下意识的往后挪了点屁股。
“你看得懂么?”他轻笑,语气呢喃带着点餍足。
白球球连吱吱都叫不出来了,一双眼落在莫美男的手指。
那手,修长,白皙,却握住一注宏笼,最后,把掌心里的东西擦在面巾纸上。
靠近了,就能闻到淡淡的一种说不出的味道。
下一秒,白球球整个人被他叼起来带进怀里,他站起身,伸个懒腰,轻说:“困了,睡觉去。”
怀里小兔如炸毛般尖声惊叫起来,他才笑出来,拍她脑袋,“怎么才反应过来?小色婆!”
白球球费力蹬腿,屁股缩着想要挪出他的臂弯,却一次次被拽回来,最后整个扔在床上。
这男人一边大叫:“看你往哪儿跑!”一边扑向了她,她僵直身体等着被压扁,只见他正好把脸颊蹭到她柔软的小毛毛上,手指逗弄她的耳朵,小声与她分享道:“白球球你以后再撞见哥哥做这事得回避知道么?真是个不害羞的小色婆!”
“嗷嗷!”难道做这事不锁门的你就有理了么?!白球球嚎叫,你才是大色狼嘞大色狼!
男人见她这样,又说:“被你看见,哥哥会害羞的么。”
说完,懒懒的蹭了蹭,沉睡过去。
留白球球一只在他怀里,扑通扑通心跳加速,半宿都慢不下来,不知怎么办才好。
他今天身上的味道,不一样的。
***
第二天去上班,玫瑰一见这姑娘天生自带黑镜框,乐的不行,招手说:“来来来,姐姐新买的遮瑕膏借你。”
白雪化惊吓为食欲,在早餐车那里一口气买了十个煎饼,一坐下就呼哧呼哧开吃,还分了两块给玫瑰。
玫瑰看着油汪汪的夹着火腿肠的烧饼,心里暗暗计算卡路里,但奇怪的是,她一贯引以为豪的自制力最近越来越薄弱,见对面姑娘吃的开心,一张包子脸嘟着油滋滋的小嘴,她就控制不住了,虽然心里默念我只是尝一尝,就尝一点点,到最后却把两块都干掉了。
吃完后自己吓坏了,拍桌而起,指着白雪低吼:“以后禁止你在我面前吃东西,讨厌!”
白雪嘴角沾着酱汁去抓最后一块饼,嘿嘿笑着看玫瑰腰是腰腿是腿的,正要说话,蒋峰就上来了,嗅着味道问什么好吃的?
白雪只好可怜兮兮的递给他,舔了舔爪子。
蒋峰哈哈大笑,说不跟你抢,你吃你吃。
玫瑰指着白雪对蒋峰诉苦,想了半天,只能说:“这丫头太坏了!”
白雪过去讨好她,不想被剥夺吃早餐的权利,这时莫联圣也出来了,抬手淡淡指着白雪说:“咖啡。”
然后扔给蒋峰三个文件夹,优雅转身进去了。
蒋峰去茶水间找白雪,低头与她说:“衣服我妈很喜欢,让我谢谢你。”
白雪诧异的瞪圆了眼睛,“你跟你妈说衣服是我挑的?怎么有这么傻的儿子啊!”
蒋峰笑着揉她脑袋,“没大没小!”
又说:“骗不了,她一看就知道不是我品味。”
白雪想想也是,就蒋老大那红配绿的品味,是不怎么好骗人。
正烧着热水,蒋峰忽然说:“晚上有空吧?我妈想跟你吃个饭。”
咚一声,莫联圣专用的咖啡杯脱手掉落在地,地上滚了滚,磕破一角。
***
完!蛋!了!
白雪简直可以预见月底拿工资时自己卡里口莲的数字。
可蒋峰却不在意,从橱柜里拿了另外一个白瓷杯递给她,走的时候说:“晚上我来找你,便饭而已,我是很孝顺的人。”
等白雪哆哆嗦嗦抱着必死的决心把咖啡端进去,一贯嫌七嫌八的男人,甚至不在意自己无故被换掉的杯子,抿了一口,脸上有着白雪看不到的满意。
白雪偷瞄他的手,心里罪恶感十足,自投罗网告知:“那个,莫总,我有事要坦白。”
莫联圣点点头,她就指了指他的手说:“您的杯子我不小心摔破了。”
意料之外的没有被骂,莫联圣的第一反应是问她:“手划破没有?”
问完,见她把双手藏在身后,居然站了起来,向她走过去,从后握住了她的手腕子带到眼前。
果然,食指腹一道血痕,不深,白雪想挣脱却无法,下一秒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手被他韩进嘴里。
轰!脑子冲上一股热流,指腹被柔软的舍尖舔过,他重重吮西,把脏血清干净,再用舍面舔过一遍,才松开,去抽屉里找邦迪。
他的唇,带着湿润,如那天,亲过她的唇。
白雪不敢再待下去,掉头就跑。
玫瑰见她下楼,不解的朝总裁室看去,却看见莫联圣撑着门,一脸的笑。
这……真是太惊悚了!
玫瑰默默低头,在A4纸上狠狠戳两笔。
***
这一天白雪都躲着,莫联圣也知道她不好意思,有什么事还是让玫瑰去办,只是每次出去都能看见小白兔吓得那副模样,就觉得好笑。
下班的时候,蒋峰果然上来了,西装笔挺,眉眼带着得意,站在白雪位子前等她,白雪想推脱不去,他就说:“我妈已经在等我们了,你想放老人家鸽子么?”
白雪斟酌很久,才有勇气开口,她问他:“你是不是喜欢我啊?”
她没勇气对莫联圣问的,却能对蒋峰说出来。
玫瑰正好倒回来拿东西,这一不小心又知道了些不该知道的,恨不得自己能隐身,可蒋峰一看就是把她当热线观众了,指望有证人在场表白更能感动人家姑娘,笑着点头,语气玩笑中带着少见的认真,他说:“原来你知道啊!”
白雪心中嗷呜一声,有一万只小白兔兔在挠墙。
“我,我……”她我了半天都没说出个什么。
“你有喜欢的人吗?”
白雪顿了顿,摇头。
“觉得我这个人怎么样?”
白雪想了想自进了齐圣来的种种,凭良心说:“你是个好人。”
于是蒋峰就更眉开眼笑了,拿过她的包,说:“不要有顾虑,我只是正式介绍一下我的家人,想让你更了解我一些。”
所以,这种还没交往就见家长的事情,真的不需要顾虑咩?
白雪一脸为难,却见莫联圣走过来,与蒋峰一人一边站着,她完全猜不到他会说些什么,就连玫瑰都想知道这种情敌见面分外眼红的情况,莫老大会怎么处理。
却听他说:“走了,我陪你去。”
哐当!是玫瑰摔了一跤的声音。
***
“阿圣,今天你不方便。”
“你妈就是我干妈,我算半个家人吧,你忘记了?”莫联圣这样说,走在前头按了电梯。
白雪望着玫瑰,指望她救她,可玫瑰哪里敢救。
“我跟玫瑰约好了要去逛街的。”
哐当!玫瑰又摔了一跤。
齐圣两大山脉齐齐看过去,可怜的玫瑰只能坚决表示:“没有的,我今晚跟男盆友有约会。”
说完泪流满面,天知道她男盆友在哪里!
于是两个男人又把目光齐齐对准小白兔,意思是:不要耍花招,小姑娘!
白雪只好跟着下楼,这次莫联圣也不要求坐自己的车,而是很随意的往蒋峰车里一坐,把白雪挤到后座。
白雪在路上看见超市,想了想,让停车。
“要不要买点见面礼?”她是真心觉得去看望长辈要送点小礼物表示礼貌,可车里两个男人,一个说不用客气,一个说她:“你以为你真是去见家长啊!”
等到了吃饭的地方,包间门拉开,里面走出来一个雍容华贵的中年妇女,保养的很好,身上穿着她那天选的衣服。
这就是蒋妈妈了,白雪心道。
蒋妈妈拉着白雪的手,一点也不生分的说:“哎呦,小雪吧,你好你好,饿不饿啊?我们开饭吧!”
说完示意服务员上菜。
☆、24你给不给追
蒋妈妈一愣,哎呦哎呦抱歉的笑说:“真不好意思,阿圣啊你怎么来了?”
莫联圣笑了笑,深深看了白雪一眼。
圆桌边站着一个中年男人,是蒋峰的爸爸,父子俩非常像,只见他冲蒋峰挑挑眉,蒋峰点点头。
大家往圆桌去,蒋妈妈想拉白雪坐身边聊聊私房话,却见莫联圣拖着椅背一拉,自己坐在了她手边,同时拉出身边另外一侧座椅对白雪说:“坐吧。”
蒋峰不计较的笑着,拍拍白雪,让她坐下,自己坐她另外一侧,于是,两个男人又夹着一只小白兔,分毫不让。
与此同时,蒋妈妈的视线也一直放在这边,白雪倍感压力,菜都不敢多夹,可两边男士说好了般,纷纷往她碗里落食物,还都是她爱吃的肉肉。
蒋妈妈感觉不对,与蒋爸爸交流眼神,蒋爸爸让她稍安勿躁。
莫联圣一点也感觉不到自己的突兀,反而如同主人般淡定,收到蒋妈妈视线还能镇定露出一丝笑。
原本是相看儿子心上人的,可是看来,这姑娘招人疼啊!蒋妈妈叹口气,说道:“阿圣好久不来看我了,好像瘦了点,是不是没有好好吃饭?”
莫联圣指了指白雪说:“她每天监督我吃饭的,干妈放心。”
确实,给老板买饭是小秘的工作之一。
可是,话怎么说的这么暧昧啊!啊啊!
蒋妈妈脸一僵,不知道怎么往下说,他却自己说的欢快:“她算是跟了我最久的了,平时傻里傻气的,但我还挺喜欢,也不求她多能干,照顾好我就成。”
这是把话往歪的说,白雪在桌下踢他,莫联圣皱着眉头问她:“怎么?不好意思?”
***
蒋峰说:“怎么当时就没找给我当助理呢?白雪特别能干,上次我胃出血她还给我报仇呢!”
白雪差点就把脑袋埋桌下去了,上次她是喝多了被送回去的那个啊蒋总!
“恩,还是我送她回去的。”莫联圣接了蒋峰的话。
噌的,被挤在中间小媳妇样的白雪站了起来,对着蒋爸蒋妈鞠个躬,说自己肚子痛,抱着包包就跑了。
她不傻,隐约知道是怎么回事,可她不喜欢,不喜欢拿出来说。
这时候脚下那双香槟金平底鞋就显出了优势,任身后人怎么唤,她头也不回,蹬蹬蹬跑得欢快。
可一到门口就傻眼了,莫联圣的黑车停在那里,司机下来给开了后门。
白雪盯着车门看,就是不进去,脚尖转了方向要离开,下一秒就被人攥住手腕,莫联圣说:“跑什么跑?晚上加班不知道啊?”
这样说着,把她往车里塞。
“我要坐前面!”白雪不服。
“再多话让你跑回去!”
得,又变成那个傲娇毒舌男了,所以,刚刚饭桌上含情脉脉的又是谁?
白雪坐在车里气鼓鼓的,脸朝着车窗,觉得自己跟只猴似的,莫联圣眼里隐着得意,抬手戳戳她手臂,她炸毛般甩开手吼:“你到底想干嘛!”
他幽幽看着她,没有说话,是白雪HOLD不住如此的视线,默默又转过头去,给了他一个后脑勺。
车子驶回齐圣,偶尔有加班的员工下楼来买饮料零食什么的,见着老板赶紧问好,奇怪的看着老板身后一脸不情愿的小秘。
***
白雪心想,敢欺负我,等等不给你泡咖啡,哼!
可进了总裁室,她就哼不起来了。
莫联圣把她重重压在门上,轻声与她说:“你问我想干什么?”
玻璃桌被窗外点点灯光照得明幽幽,他说:“我想这样。”
说完,覆上她的唇。
完全不同于上次那个吻,这次他很小心,没有一点逗弄的心思,近乎虔诚的,在她唇上轻吮,一点一点的,舔过她的整片下唇,然后衔住丰润唇珠,用门牙压下齿痕,再移到嘴角,这姑娘刚刚逃的太快,来不及擦嘴,这里,还有肉香味的酱汁。
他用舍尖细细舔过,微微离开一些,满意的看白雪吓傻了,动也不动,嘴角沾染他的晶莹。
他宠爱的把她搂更紧一些,静静等待她会有何有趣反应。
只见她颤悠悠的,尾音带着飘,问他:“老板,你是不是喜欢我?”
同一天,问了两个男人同一个问题,这两男人还是齐圣两大山脉啊啊啊!她自己都不敢相信!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惹得他抬手摘去了那副镜框,落入眼眸的,是令莫联圣感叹的美丽。
又圆又大的眼,黑白分明的眼球,一下就能望入心底,这双眼的主人毫无心机,在齐圣大楼内,每天快乐而真实的活着,笑,哭,醉,每一样都惹人动心。
她有笔挺的鼻梁,上面滑稽的印着两片镜框脚的红印子,只见她皱了皱鼻子,那红印子也跟着动了动,很可爱,皎洁的像某种动物。
他看入迷,低声呢喃在她耳边,“给不给追?”
说完,不等她同意,按耐不住的亲过去,满意的感觉怀中小家伙的反抗,带着笑,桎悎她的手腕过头顶,侧脸找准角度咬下去。
***
刚要进一步,想好好的吻她,吻得她红唇艳艳,却被铃声打扰,莫联圣只恨自己为什么没有提前关机,被惊扰的小家伙哪里再肯,挣扎着脱开他怀抱,脸庞在幽暗下格外动人。
“莫甜甜你想死吗?”接起电话的同时,单手拉住想要逃跑的某姑娘。
“哥……我在公安局……你来救救我,呜呜呜……”
莫联圣挂了电话,看看白雪,拉她往外走,带着一起去了。
莫甜甜一脸衰的在跟警察叔叔喝茶,死活也不敢报她家老头的大名,只好等哥哥来救人,一个电话过去哥哥居然非常嫌弃她,这让莫甜甜的玻璃心碎成渣渣。
她拿着手机绞尽脑汁想着还能给谁打求救电话,不禁又想到了过世的大哥,大哥虽然不爱说话,但总会来救她的,带她出去后,不骂不问,还会给买一盒酸奶做压惊礼物。
正怀念着,后脑勺忽然被拍了一掌,差点撞到桌上,莫甜甜不用回头都知道,二哥来了。
赶紧表情整整好,可怜兮兮的转回去,喊人:“哥……”
“又打架了?”莫联圣轻车熟路。
“这是你妹妹吧?小小年纪就在酒吧跟人打架,都把人打骨折了送医院去了,你们家人好好管管!”
莫联圣不说话,脸色不好,很快,律师也来了,交了保释金放了人,说会私了。
莫甜甜一直看着她二哥学着大哥的样为她处理这些事,这么做,有多久了?
公安局门口,趁他给她拦车没注意,莫甜甜拉开了莫联圣的黑车后座,想要蹭一回哥哥的车回家,却吓得差点没叫出来,因为看见车里坐着个姑娘。
天上下石头她二哥车里都不会坐女人啊!就连方卉那小蹄子这么多年也是拿她二哥没办法啊!
“你谁啊?”莫甜甜瞬间把白雪立为眼中刺。
“要你管?”白雪还没来得及说话,莫联圣就把莫甜甜揪了出去。
他让计程车送她回家,一脸不高兴,莫甜甜忽然就哭了,眼泪唰唰往下掉,却见莫联圣从口袋里拿出一盒黄桃味酸奶递给她。
她不哭了,一口一口吃着,老老实实离开,还恋恋不舍的挥着小手。
***
在送白雪回家的路上,明显可以感觉到莫联圣的心情不好,虽然还是那张没有表情的脸,却是更低的气压,他看着窗外,不知在想些什么。
道了晚安,目送白雪上楼,他干脆下车走回去,天上有一轮明月,小花园里已经听不到知了的鸣叫,他打开家门,难得一见的是,他家肥兔子居然扑过来迎接主人回家了!
他与肥球贴脸蹭了蹭,一颗心才算从冷风中回暖一些。
白球球这一晚,乖巧的挨着他,一步不离。
第二天一早,蒋峰就送了玫瑰花上来,知道莫联圣看他不爽,很快便撤退,十分钟后,另外有快递送花上来,一模一样的玫瑰,只是壮大了一圈。
玫瑰想请病假半年未果。
白雪先给蒋峰打电话,说以后不许送花,然后往房间里也打一个,声音就小多了,嘀嘀咕咕的:“不许送花!”
玫瑰想自插双眼然后自己毒哑自己。
甚至,到中午的时候,蒋妈妈居然也来了,直接到顶楼找人,拉着白雪说:“小雪啊,中午陪阿姨吃饭好不好?”
白雪是不会拒绝长辈的要求,就如昨天虽然知道不应该去赴宴,但长辈已经等在哪里,不伦怎样,都是应该去一次的。
可一次就够了,她只是齐圣一枚小小秘书,想好好工作赚钱寄回家给爸妈养老,哪里会有嫁入豪门的心胸抱负,正思量着该怎么拒绝,莫联圣就出来了,拉过白雪的手说:“干妈,她没空的,要陪我出去一趟。”
白雪如找到救命稻草,连连点头,补充道:“很重要的,是我的工作。”
莫联圣听她这么说,就笑了。
蒋妈妈哼了哼,“工作也是要吃饭的啊!”
白雪张口比莫联圣快,急急忙忙表示:“我减肥的!”
说的对面正在咬糖果的玫瑰一阵脸红。
☆、25按我说的算
蒋妈妈也不是儿子每一任女朋友她都会这么热情的,虽然这些年蒋峰身边没少过人,但他从来不会在家里说,可这次不一样,当他拿着衣服回家,说是喜欢的女孩给挑的时候,脸上那种很久没出现过的认真神情,让她在还没见过白雪时就已经有了好感,一定是个好姑娘,才会让儿子放下了心头的结。
她看着这个好姑娘被带走,一高一矮的背影,那姑娘绊到脚,阿圣拉了她一把,嘴上还不饶人:“你是小脑发育不良么?”
可牵着她的手,就再也没放开。
莫联圣在电梯门关上后,狠狠的点了点白雪的脑门,嘴上什么也不说,看着她弱弱的护住脑袋,嘟囔:“再扣我奖金这个月要喝西北风了。”
他停住手,玩笑问她:“去我家怎么样?”
白雪当场吓呆,忙躲在角落双手护胸,“不是陪你去工作吗?”
这一说脑门又被戳了两下,男人恶狠狠的提醒她:“我都是为了谁才翘班的?”
原来……是这样啊……
白雪揉了揉脑门,低头看鞋尖,不说话了。
到底莫联圣还是没把她往家里带,让车子绕了几个弯,去了一间咖啡馆。
要了一个包间,点了一杯咖啡后把菜单推给白雪。
白雪一改往日形象,只要了一杯柠檬水。
莫联圣勾勾手,重新点单,三明治、小热狗、、烤翅、薯片、松饼加香蕉船,听得白雪唾液分泌旺盛。
等东西上来,她一吃就吃出了与动车站那家小小奶茶店的不同,是那种很高级的口感,松饼上面抹着厚厚的冰淇淋和奶油,一口咬在嘴里是香甜与冰凉的美味交织,带着微微巧克力酱的涩涩口感,还有榛子果仁的脆香,让她几口就把整个松饼解决掉,吃完才想起对面男人还没吃。
“恩……再要一份?”她试探,不好意思的抬了抬眼镜。
“不用了。”他说,却撑着圆桌覆过身来,侧脸,把她嘴角的奶油舔干净。
已经不是第一次干这事了,所以驾轻就熟得姿势优美!
嗷嗷!白雪吓得往后缩,椅子向后倒,一屁股摔在地上,半天起不来。
完全不指望这男人来扶她,还听他凉凉说道:“下次再躲就把你脱光。”
呜呜,白雪从地上爬起来,离这男人远远的,坐在软沙发上,给了他一个后脑勺。
***
“喂!”他在身后叫她。
“……”
“喂!”
“……”
“喂喂!”
白雪原本还是沉默,却被人从后面圈住,他说话的气息喷洒她耳后,敏感的酥麻起来,他揪起她耳垂向外扯,一点也不怜香惜玉,听她哇哇喊疼才松手,下一秒从沙发外翻过来,顺势躺在了她的腿上。
轰!白雪脸爆红,推他脑袋,听他又威胁她:“再动,我就……”
他还未说出口,她就认怂了,只敢小声嘟囔:“我还没让你追呢!”
“你的意见被驳回,按我说的算。”以为睡着的人,忽然开口说话。
他好像很疲惫,眼下有着淡青,他昨夜一晚没睡,她知道的,她在他暖烘烘的怀里窝着,见他呆呆的望着天花板整夜。
所以,她此刻安静的一动不动,怕把他吵醒。
她不知道他的心里到底有多少事,但她能猜到那一定是不可触碰的疼痛。
太阳从早晨的微弱到午后的温暖,他睡得沉,她双腿全麻,一点知觉都没有。
整整,就这样盯着他的脸看了好几个小时。
这张几乎二十四小时都能见到的脸庞,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看在她眼里,有了些不同,因为,她这样盯着他,心脏会扑通扑通跳的欢快。
好像,一不小心,就会被听见。
待到太阳渐渐没了热力,幽幽下山回家,膝上男人才转醒,睡得那么沉,醒来时眼眶微红,朦胧着水意,定定看着她,笑了一下。
那是一枚软糯带着香甜的笑,是每晚穿家居服做饭的莫美男的笑。
他抬手捏捏白雪的脸,好像很满意的样子。
***
等他的头离开她的腿,喝一口已经凉掉的咖啡,看着窗外渐渐压黑的天,转头问她:“晚上吃什么?”
白雪有时看不懂他,有时又觉得自己很了解他,比如,这个人,到点就要吃饭,吃什么他会认真考虑,绝对不会随便应付。
她尴尬的坐在沙发上不起来,也顾不得回答他的问题,小眉毛蹙在一起,嘴里丝丝抽气,渐渐更难受起来时,甚至连呼吸都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