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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脸隐在刘海里,习惯性把食指曲起,用第二节指关节撸她脑门上的毛毛。.7

“痒?”他轻笑,仿佛造成这一切的并不是他一样,踱步过来,带着坏笑,食指拱起,做一个要弹她腿的架势。

“别!”白雪哀求,呜呜可怜着。

“晚上我干妈请吃饭,你去不去?”他问她,口气却带着威胁,手指离她更近。

“不,不去!”白雪想动不能动,整条腿仿佛被千万只蚂蚁啃咬,又酸又麻,还带着丝丝疼,难受得想砍掉这双腿。

“以后我干妈再来找你怎么办?她好像很喜欢你呢。”莫联圣漫不经心,手已经点上了白雪的膝盖。

丝——那种深入骨髓的痒,简直能逼疯人。

白雪哼哼着,“你别欺负我。”

她不自知的撒了把小娇,男人收了手,直起腰看着她,她皱着脸,抱着腿不说话,却也不抱怨真正的肇事者。

他忽然手痒痒,就真的揉了她腿一下,听白雪啊啊叫,心里拂过一道波纹,低低喃道:“怎么这么傻?腿麻了不懂叫我起来?”

然后,见白雪耳朵红了。

***

天完全黑了以后,他们俩从咖啡馆出来,先是把手机开机,然后莫联圣给蒋峰去了个电话说:“干妈今晚被我放鸽子,你解决一下,蒋峰你走长辈政策要不要脸?”

那端蒋峰笑:“阿圣,这也是我唯一的优势。”

这边莫联圣握紧手机骂他卑鄙,可蒋峰并不动气,他说:“结婚不是两个人的事,是两家人的事。”

当年,他也以为只要相爱,没有什么过不去,却不想,总归是硬生生在心里留了道疤。

现在的阿圣,就是当年的他自己。

晚饭吃的是川菜,虽然某人教训着脑门有伤再留疤你就不能见人了,但只是看见白雪嘴馋的样子,还是带她去了,让老板上三碗白水,命令白雪每一箸都要在每个碗里过一遍。

所以,其实这吃的就是白水煮肉……

最可恨的是这男人还指着回锅肉里的蒜苗叶跟她说:“吃这个就不用涮。”

就算是回锅肉汁裹着的青菜,在白雪那里也是行不通滴!有骨气姑娘坚定不从,用白水煮肉配米饭。

莫联圣看着心里都快笑死了,撑着脸与她道:“你怎么跟我家白球一个德行?正好你俩都姓白,下次介绍你们认识。”

“……咳咳咳!”白雪岔气了,剧烈咳嗽。

吃完饭,莫联圣还不想放人,问她:“你是想跟我去看夜景还是回家?”

白雪果断表示要回家,只见莫联圣脸上僵了僵,随即又带上笑,淡淡说:“好啊。”

笑的白雪寒毛竖起。

***

白雪从没想过她的偶像会有一天比牛皮糖还黏人,她无比苦恼的被他圈在车里出不出,他慢慢靠近她,气息拂过她脸颊,她紧张的闭上眼,却听耳边男人轻笑:“在幻想什么?我只是帮你开门而已。”

羞愤不已的从车上下来,白雪拒绝回头道晚安。

可没走两步就听见莫联圣跟了上来。

他对她说:“时间还早,我上去坐坐。”

一点也没有征询主人的意见啊啊啊!

白雪堵在楼道里不让开,他脸上还是那种不明原因的笑,呼的一下,朝她吻过来。

她下意识的躲闪,就见他侧身越过自己,快步上楼。

泪流满面啊……白雪磨磨蹭蹭上楼去,就是不开门。

身为女性的自觉,虽然偶尔迟钝了一些的,但这次,她明显感觉到了些许不同,他盯着她看,像是要把她吃掉。

会不会……太快?

白雪完全没有经验,长这么大甚至连个喜欢的人都没有,哦,准确来说,她只葱白过他,那也属于一种好感。

而且,她活到今天,是第一次被人喜欢,第一次,有人喜欢她。

一个蒋峰,一个他。

不会理不清,她心里隐约知道自己的选择,就是对蒋妈妈有些抱歉。

但,这不表示一切就应该发展的那么快啊啊啊!

莫联圣见她呆在那里不知道想些什么,眼神暗了暗,拿过她的包包找到钥匙,咯噔一下,旋开了家门。

带着一丝得意的笑,他把她推进去。

☆、26一更

他的唇顺着嘴角吮过后,来到耳边,口中呼出的热气带着灼人的热力,当他轻轻吻住那瓣小巧耳垂时,怀里的女孩明显抖了抖。

他心中疼惜,大掌穿过身后,揉着她的后心。

“放松。”他低喃,舍尖划过耳后薄弱的肌肤,齿关在上面印上几枚小印后渐渐往下,在颈侧舔吻,隐约能看见上面细小的毛孔竖起。

白雪一动不动,确切的说,是不敢动。

她仰头寻找空气,却忘了该怎么呼吸。

莫联圣在她的锁骨上印下自己的吻,单手从衣摆穿过,撩过饱满山地的下沿,却迟迟不肯全部包住,他修长的手指慢慢划过那漂亮的弧线,感觉她在打颤,等待她推开他。

可是没有,她没有推开他。

这让他欣喜,却也克制。

他把手拿出来,停止了吻,问她:“跟我在一起,我喊一二三,不反对就是同意。”

白雪在迷茫中隐约听见他说话,却连意思都没弄懂就被重新封住了唇,甚至,全身能够反抗的地方都被他压制住,他宛如一张大被子,盖住她。

所以,什么叫不反对就是同意?你给我反对的时间了么?

白雪听他得意的轻笑,舔吻她的上颚,这几乎让她申银出声,模糊中,他在她口中呢喃:“一……二……三……”

是说话算数的喊了三声,是慢悠悠的喊了三声,但……你堵着我的嘴我这算犯规吧!

莫联圣稍稍退出来,咬了咬白雪风满的唇珠,拉开距离,语气带着得意的坏,他说:“恩,我就知道你不会反对。”

说完,才愿意放开白雪的手。

白雪被欺负成这样,有点小脾气也是应该的,转着手腕子立马推开了身上的大棉被,小脸通红,你你你了半天都找不到骂人的词。

***

“我什么?很喜欢我?”他坏笑着,又盖上去,膝头分开白雪的双腿,挤在中间,向上顶去,隔着单薄黑色短裙逗弄那片铭感的地带。

“呜……”白雪纵然有心理准备,也还是经不住这样生猛架势,小手想推,却被大掌带到他的胸膛,那里好热,好结实。

“不许动。”他低语,放开她的唇,去吻咬她颈侧的交嫩肌肤,垂下眼帘,在她锁骨处吮出几枚红印,满意的把膝盖抽粗来,手指也从完弄她的肋骨处离开。

气息,非常平缓,仿佛只有白雪一人在激动,而他是上帝视角的圣人。

他揉了揉她脑门的伤,把腿软的姑娘扶住,有点点不舍,却也知道不妥,硬生生的忍住,退开时,那种宛如在自己身上剥皮拆骨的难受真是折磨。

幽暗中,白雪没看见,他的脸红成一片。

他说:“101你脑子里整天在想着什么坏主意?怎么脸这么烫?”

他想活跃一下气氛,然后离开这里,却不料,面前的姑娘呆萌萌的、憨厚老实的一塌糊涂,他听她说话,没有开灯的房间,她的眼睛在镜片后面亮的一塌糊涂。

她说:“我,我很喜欢你!”

这下糟了,表白应该是男人的事嘛,小姑娘你抢什么枪?

但,心里还是开心,看,你就是这么可爱,所以我才会那么喜欢你。

男人的脸上露出深深酒窝,心里涨的满满,似乎,很久没有这种感觉,活生生的感觉。

他难得的柔情似水,俯下生又亲了亲她,把她说出我很喜欢你的那张小嘴巴,韩进自己嘴里。

白雪的心,不受控制的狂跳,她刚刚说了什么?她告白了吗?是对偶像告白了吗?

莫联圣轻轻的舔吻,然后退出来,摸了摸她的脸,触手滚烫,他能想象她此刻的模样,他抱了抱她,说:“知道了。”

***

等莫联圣离开,白雪腿软的坐在家门口地上,捂着嘴,嗷嗷叫了几声。

第二天早晨把咖啡送进去时,桌子对面还是同一个人,还是低头在忙,却那么不真实,此刻不真实,前一晚不真实。

她刚要离开,却被唤住,男人撑着脸,眼神流光溢彩,背头干净利落,他说:“101,你该跟那个讨厌的蒋峰说清楚了吧?”

他的手,隔空指指她,恶狠狠的:“告诉他昨天晚上你对我说过的最后三个字!”

白雪嗷呜一声,从里面逃了出来,一头撞上来上班的玫瑰,玫瑰倒退三步差点摔跤,白雪忙过去扶她,弯腰时,玫瑰控制不住的诧异一声。

“你!”她看到了,白衬衫领口下,锁骨的中间位置,暧昧的一枚玫红吻印。

白雪一脸慌张的捂住,小眼神乱飘,根本不敢与玫瑰对看。

“哎……”玫瑰叹气,“看来我蒋老大是没机会了。”

这回换成白雪你了一声,“你怎么知道!”

然后,一脸我要与你分享我的小秘密的表情,开始自己困惑又害羞的自白,玫瑰哭笑不得,问她:“你想好怎么跟蒋老大说了没?”

白雪想了想,从口袋里掏出两个酸菜馅饼,把一个塞给了玫瑰,求她:“玫瑰玫瑰,你救救我吧!”

玫瑰一脸菜色,白雪以为不够分量,把自己那个也塞了过去,可怜兮兮的:“全部都给你……”

玫瑰一跃而起,把两个酸菜饼摔在白雪手上,怒气冲冲的走了,走到一半忽然扭腰转头指着她鼻尖低吼:“这简直是对我人生的侮辱!”

***

玫瑰走了以后,总裁室门开,莫联圣出来,蹲在白雪身前,轻轻叹了口气,说:“还是我来吧。”

于是,蒋峰在上班的路上接到某人极其炫耀的电话:“当时是谁说各凭本事,输了也不能坏兄弟情谊?蒋峰你该不会反悔吧?”

蒋峰在车里呆了半个小时,对着后视镜调整好笑容,跟保安打招呼,跟来往职员道早安,直接上了顶楼。

白雪见他如见鬼,啊呜一下钻进桌子里,蒋峰放了一个草莓蛋糕在她桌上,对着空气说:“祝贺礼物,希望小白会喜欢。”

从此,齐圣顶楼吉祥物诞生。

白雪护着那个差点被莫联圣扔掉的蛋糕,小口小口慢慢吃掉,觉得玫瑰说得对,还是蒋老大好。

可是,不是那种喜欢啊……

当天下班,就被某人拐去了甜品店。

那种装修成宫廷奢华风,到处都是大柱子金壁画的店里,摆满了一整桌的草莓蛋糕……

“都吃完才能回家。”莫联圣是这么说的。

嗷呜呜……完蛋了……

白雪小眼神瞄了又瞄,可桌对面男人的脸看不出一点情绪,她蹭啊蹭挪到他腿边,轻轻说:“其实也没那么好吃。”

“吃完。”

“呜呜,老板你表这样,我压力好大……”

正哭着,下一秒被大掌攥住手腕一扯,她就跌坐在他腿上,男人手快的拿过一块奶油蛋糕,恨恨的咬了一口,然后捏着她的脖子,渡了过去。

***

两人嘴里都是一样的味道,细腻的奶油与唇舌纠缠,火热与甜美交织,绵绵不绝。

“我明天要出差。”他松开她,揉着她脑袋,语气不怎么好。

白雪一愣,“那我?”

“工地上也没什么好玩的,我会很忙,没办法带上你,你这几天给我老实一点,我会叫玫瑰盯着你。”

话说的那么直白,白雪哭笑不得。

晚上在她家楼下分别时,还以为这男人会依依不舍什么的,却是走的无比快,头也不回,两秒就看不见车尾了。

白雪第二天去上班才知道,原来蒋峰也在同一天出差去了。

白雪主动找玫瑰说:“玫瑰玫瑰,我会很乖,不会给你找麻烦的!”

玫瑰诧异看她一眼,“你怎么了?”

白雪皱眉头,指指总裁室,“他是不是叫你监督我?”

玫瑰摇摇头,“木有。”

似乎,又知道了什么小情人间的秘密啊啊啊……这样真的好么……你们俩能不能做好保密措施,这样我压力好大哒!

于是白雪泪流满面,被骗了……耍我好玩咩?

于是当晚,小白兔兔就没接莫美男电话,心想,哼,玩我?不跟你玩了!

莫联圣这边找不到她,牙痒痒,心道,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被拒接电话的男人也是有骨气的,就愣是没再把电话挂过去,而是变为每天只要有空,就给玫瑰打电话。

玫瑰在一天后终于崩溃,狂躁表示要老板给假期!莫联圣笑了,说给你加薪。

***

拿人钱财替人办事,玫瑰为了新看上的那双靴子,拼了!

她开始向老板报告女朋友的一举一动,每个准点在做什么都用表格编辑好,附上一日三餐的伙食品种,每晚发到莫联圣邮箱里。

当然,期间被多次诱惑吃下卤鸡腿、肉包子、葱油饼、红烧排骨、水煮牛肉、黄豆猪蹄等高热量食物若干。

带着血和泪,终于迎来了老板的回归。

☆、27二更

“你,你回来了?”她这个时候也只能说一些废话。

莫联圣哼了哼,用嘴喊着她柔软的耳垂,一吸一吸的,手掌不再满足隔了一层的触碰,手指灵巧的从下沿挑开内衣钻了进去。

“呃……”那种瞬间被掌握的实感让白雪仰着脖子哼了一声,却怎么也推不开身上的男人。

他霸道的压住她,另一只手从那套粉色睡衣里扯下了睡裤,指尖挑着丝滑内裤的边缘把她压进自己怀里,她与他贴的紧紧的,轻易感觉他身上的火热。

“想我没有?”他的眼睛凉凉的,一脸严肃。

白雪笑了,老实点头,“有点。”

“有点?”他挑眉,丝毫不让她做准备,弯腰俯下来,咬开了睡衣的纽扣,尖尖的下巴如锥子般轻易跳开衣襟,惨白的日光灯下,单手把内衣往上推,精准无比的咬住了颤动的、如一汪湖水皱起波涛的白嫩。

好软,比能够想象到的一切还要软,入口即化的口感让男人低吼一声,撑开她两腿把自己的下生挤近去,已经精神抖擞的东西隔着薄薄的布料摩擦白雪腿尖那片交嫩。

“啊,是很多,很多啦!”白雪被这举动吓得连连求饶,说自己想他很多。

但此刻,男人在乎的远不止这些,他要吃了她,她像一块刚被卤水点过的豆腐,冒着热气,香喷喷。

他一直在亲她,把她吻得晕乎乎的同时,手指往下探,顺着后腰滑下,摸到不同寻常的火热,他迫不及待的把手钻进睡裤内,隔着内裤,摸到一丝滑腻。

脸上,笑开来,是春暖花开般的生机,他的侧脸带着深深的酒窝,一个把人抱起,往床边走。

白雪搂紧他的肩膀,小脸红红,一声不吭。

***

他把她放下,双手撑在床尚,库档里的东西隔着两条裤子磨蹭她,一言不发,就这样着迷的看着床尚披头散发的女孩。

然后,心满意足的,知道她是我的,怎么也跑不掉这一事实,低头亲吻她。

很快,从耳后到锁骨、再把白雪凶前两枚淡红吻得俏挺挺,才直起身,拉掉一贯一丝不苟的领带,单手解开喉管下的纽扣,另外一只手,慢条斯理的褪下了西裤。

整个过程,一直看着床尚待宰的小白兔。

白雪不阻止,却也不敢看他,扭着脖子尽量忽视他灼人的视线,待他如猛兽般扑过来,没有布料阻隔的皮肤贴上她的身体,才受不了的锤了他一下。

男人一卷被子,两人落入同一个被窝里,有一只手探出来,拉掉了床头的灯。

被窝里窸窸窣窣,最后只听嗷一声,传来了小白兔兔喊痛的哀求。

“轻,轻点……”她僵着腿不敢动,却顶不住男人一直从下往上顶着她。

“乖乖的。”他低下头,咬住她的唇,窄妖一直前进,在她那里开垦荒田。

“疼……”她咬住他纠缠的舍头。

“恩。”他没有多话,却是减小了力道,下一秒,白雪又叫了出来,却不是喊痛,而是弱弱的,让他把手拿出来。

“不是说疼?我给你揉揉。”男人声音沙哑,带着会让人脸红的玉望。

“不,不疼了。”她脸爆红,往被窝里躲。

“不疼还夹我这么紧?”他轻笑,手下一个旋转,弄的她细吟出声,身体更热也更有感觉,渐渐能适应他,随着节奏,沉沉浮浮。

“真,真不疼了。”她实在害羞,甚至下手去抓他的手,却被他带着,摸上了他湿乎乎的小幅。

***

轰,甚至可以听见血管爆开的声音。

白雪再也不敢乱动不敢乱说,脑子里浑浑噩噩,指尖像是装上了扫描仪,在一点一点分析,恩,这肯定是汗,那这是什么?滑腻腻的……

被子露出一角,男人看着眼前瞪圆了眼的女孩,直起腰,双膝跪在床尚,撑开她的腿,有技巧的深深浅浅变得不能自己控制,他吸气仰头,每一下都撞到最里面。

耳朵里听见白雪快要承受不住的哼哼唧唧,鼻音浓重的一塌糊涂,看见她小手难受的揪起脑袋下面的枕头,他也觉得难受,腰间酥麻一片,连上脊椎窜入大脑,最后狠狠的几十下后,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闷哼,全身肌肉都在颤抖,满足又疲惫的如棉被盖在她身上,不动,轻轻的吻了吻她哭红的眼眶。

小幅镶贴的地方,甚至还能感受到生下女孩不受控制的小小颤动,她在发抖。

他喟叹,张臂搂住小小的人儿,翻个身,把她带到自己生上。

鼻尖,蹭了蹭她汗湿的鼻尖。

手指撩开挂在她睫毛上的发丝,看她朦胧双眼,还没缓过神来,心里从未有过的满足。

这样……就做了……

白雪一动不动,脑子里都是自己脱处的事实,腰下一片狼藉,又疼又酸,肚子还很饿,面前,有个男人朝她好看的笑。

嗷嗷嗷!我跟我老板做了啊!!啊啊!!

她想哭,却也想笑,最后又哭又笑,把一贯淡定的莫联圣弄的不知所措,大掌探下去揉她酸疼的地方,有些自责自己刚刚太不怜惜,嘴上哄着她:别哭了,弄得好像你很讨厌我一样。

确实,那个女孩做完这样哭一场,是个男人都会伤自尊。

白雪抽着鼻子嘟囔什么,他没听清,把她往上抱了抱,才听她说:“我怎么会讨厌你,我可喜欢你了。”

他弹了弹她红彤彤的耳郭,问她:“喜欢我哪里?这里?”

说着,挺了挺腰撞她。

***

这一天,莫美男留宿白雪家,正好行李箱里都是换洗衣服,他就用一顿必胜客外卖跟这姑娘睡一张床上了。

这是白雪头一次以人形睡在他身边,她那么大,他不能捧着她在脸侧蹭毛毛,可他也好厉害,能把她整个圈进怀里,她枕着他的胳膊,同样能听见他心跳慢慢转为平稳。

这是他睡着以后的心跳。

第二天,吃饱喝足的老板后面跟着走路困难的小秘一起上班,白雪去上洗手间时还被几个女生问怎么走路怪怪的,以为她来例假疼,说要给她一包红糖姜茶。

白雪一想到昨晚脑子就当机,吱吱呜呜的,倒叫人怀疑,正巧玫瑰破门而入,与大家说:“这姑娘小脑绝对发育不良,昨天又摔了吧?”

白雪抓住救命稻草,也学得快,很认真的点头:磕在楼梯上半天没爬起来。

大家才都笑开来,说她傻憨憨,却能给老板做那么久。

“这叫傻人有傻福。”玫瑰一语双关。

莫联圣刚开完会,被蒋峰从后面揽住肩,听他说:“阿圣你昨天扔下我就跑了是不是太过分?我被罚了好几杯。”

原来,他们俩一同去的外省工地,完事以后照例是要跟当地人一起吃饭,再由人尽地主之谊玩个两天,可莫联圣忽然就这么一声不吭的跑了,蒋峰想想就知道他那么着急回去做什么,心里虽然酸酸的,却也有些开心,有多久,没见过阿圣这么有人情味了?

他很在意的东西,以前的已经失去了,所以现在才会如此珍惜。

虽然兄弟俩追过同一个女孩,追归追,但兄弟间感情那是一点没变,也就蒋峰敢这么搂着他,说他太过分。

***

莫联圣眼尾一挑,“你又喝酒了?”

蒋峰一看他那样就嘿嘿笑了,换了个话题与他说:“甜甜找我了,气冲冲的要白雪电话号码。”

说完,看了看莫联圣的脸,见他一贯的毫无波澜,语重心长说:“阿圣,你们家的事情我不好说,但甜甜到底是你亲妹妹,你这样明摆着不喜欢她,可是伤了小妹妹的心,以后小白也不好做人的。”

莫联圣一脸不爽的看向他,不满他小白小白的叫他女人。

蒋峰摆摆手,“我的重点不是这个啊!”

“别管她!”莫联圣说,“她就爱闹。”

回到顶楼后,叫了玫瑰进来,莫联圣问她:“莫甜甜给你打电话了?”

玫瑰点点头,表示自己什么也没说。

他点点头,让换白雪进来。

玫瑰体贴的给带上门,白雪刚站稳,就被男人圈在了桌前,他的鼻尖都快碰上她的,他阴测测的问她:“外面人都叫你什么?”

白雪莫名其妙,说:“小白啊!”

莫联圣清楚的记得,“小白”二字是那个讨厌蒋峰最先开始叫的!

“你叫我什么?”他低低问道,“你昨天在床尚都没叫过我!”

大白天的,办公室里,这人怎么就能一本正经谈论这个呢?

白雪挺挺胸,“老板您这样偶很困扰,虽然偶很可爱又漂亮,但你表这样迷恋偶,有什么事偶们下班再说。”

莫联圣差点笑出来,这姑娘讲的头头是道,可耳朵红彤彤的自己都不知道吧?

他低喃:“以后要叫我阿圣,雪儿。”

语音带着妖娆的尾调,消失

作者有话要说:  午睡起来一直打喷嚏,好像是要感冒了。。。。。。

双更送上,祝周末快乐

☆、28消失的肥球

怀里姑娘虽然瘦,却软绵绵的很好摸,他抱紧她,又亲了亲,问她:“晚上去我家好不好?”

“……绝对不行!”白雪差点吓死。

“去我家怎么了?”他笑了,“不会欺负你的。”

白雪真是有口难言,她心里疯狂呐喊:去你们家会穿帮的啊,我就是你们家肥球啊啊啊!可她怕说出来会被当成神经病。

“恩……我……我好像对动物毛过敏。”骗人真是一项技术活,想个借口要死掉好多脑细胞啊!

莫联圣挑挑眉,回想自己什么时候跟她说过家里有养一只小白兔兔。

但看白雪真一脸为难,也就不强求。

接下来的一天,白雪都心神不宁,总觉得会有什么大事发生,一到下班时间奔得飞快,莫联圣本想带她一起走,出来却不见这姑娘人影,又被蒋峰缠着说了几句莫甜甜的事,到家楼下却意外的看见了刚刚小兔子般跑没影的家伙。

白雪那一霎那简直要晕倒过去,她看着莫联圣朝她走来,比了个电话的手势,问她:“打你手机怎么不接?”

她低头看看自己的手、脚、衣服,一脸受到惊吓的表情,心里咯噔一下,脚软站不住,往后坐去。

莫联圣眼明手快拉住她,压着她后腰带进自己怀里,问她:“雪儿,你怎么了?”

雪儿……白雪……

白雪确定自己现在是白雪而不是白球球,她没有变回去,她没有在莫美男下班后变成一只兔纸,这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她一脸焦急,却说不出话来,莫联圣拍拍她的脸,担心的皱起眉头。

***

“我没事。”白雪轻轻出声,声音细的像在飘,“我没事,我是来找你的。”

“想跟我回家?”他见她一脸凝重,故意坏坏的说。

她摇头,拉了拉他的手,说:“去我家好不好?”

莫联圣原本揶揄的表扬一顿,仔细看了看她,一脸的不相信。

“去我家好不好?”她又问了一遍,总之,不能让他回自己家。

昨晚费了好大劲才被同意留宿的人,诧异今天的好福利。

他反牵住她的手,指了指楼上说:“跟我上去一下。”

白雪一下就明白了,他要上楼给白球球做晚饭。

他每天都会做一堆好吃的给她,他还带她去买菜,去超市,他一贯目中无人,却独对她温柔。

想着想着,心里就酸成一片,她好害怕,害怕未来会发生的一切。

“不要好不好,先去我家好不好,我……我……”

莫联圣见她这样,摸摸她的头,“走了,哭什么?”

她终于松口气,这件事,可以瞒多久就瞒多久吧!

她强撑起笑容,头一次觉得自己也能带着个面具骗人。

这种感觉很不好。

她往他身边靠了靠,他张臂把她圈进怀里。

他们回到她家,叫了外卖来吃,白雪死命往自己嘴里塞东西,生怕嘴巴空着他会找她说话,她如今最害怕的就是交谈。

可这男人也没多少兴趣交谈,他很急切的表示要交流。

一个猛扑把人压在沙发上,身上散发着热气,嘴对着嘴吮西起来。

白雪的心里空空的,与昨晚完全不一样的感觉,她有些烦躁,却不敢推开他,听他在耳边坏笑:“小雪儿你胃口太大了。”

***

他迫不及待把手伸进她的裙底,隔着丝袜揉捻,满意的感觉指尖带出丝丝的湿润,双手褪下她的一切,想要让她更加有反应,却闻到了一些不一样的味道。

火热哗啦啦被冻结成并,男人口气不善,食指带着血凑近她眼前,“生理期都记不住,你真是……”

白雪一看,松了口气,手脚并用抱住他撒娇:“就是忘记了嘛。”

他也没办法,生气完却也觉得好笑,这姑娘今天自投罗、网主动的不得了邀请他回家,现在却发生流血事件什么都不能做,她应该比自己更难受吧?

想着想着,他就笑了,直起身去洗手。

白雪捂着腿踮着脚尖跑回房间去拿必需用品,满脸潮红发丝凌乱,锁骨还有一枚新鲜的红印,她在镜中看着自己,心想,白球球,你还好么?

这一晚,她在他怀里,被圈得牢牢的,屋子里黑的不得了,他睡得香,时不时蹭蹭她的头发,可白雪只有世界末日的绝望。

她的最后一次变身,是莫联圣出差的前一晚,他还揉着她的肥脑袋说粮食和水都在她的小窝里,让她不要调皮,乖乖等他回家。

那个小窝,还是她刚刚被他捡回家时,他在宠物店买的——一个粉红色的小笼子,里面有水盆和食槽,还有滚筒玩具。

变回人身后,居然还很想念。

之后,他就走了,而白雪自己也乐得逍遥过了几天,再后来,就是昨晚,他回来了,他们发生了关系,她,变不回去了。

睁眼到天明,一双红彤彤的眼睛都快比得上白球球了。白雪窝在莫联圣的怀里,见他睁开眼,带着无害的笑,闻了闻她的额角。

***

白雪看着昨晚留在她家没来得及带回去的行李箱,心道一声幸好。

这样一来,莫联圣就不用回家换衣服,而她也有了更多拖延时间。

莫联圣有一整天的会要开,算了算家里肥球的粮食到昨晚就没了,小家伙一个白天饿下来肯定是要发脾气的,可玫瑰跟着蒋峰出门见客了,这件事只能由白雪来做。

他把家里密码告诉她,说:“我家里养着一只小兔子,是短毛兔而且很爱干净你应该不会过敏,去上次我们去过的川菜馆给它买二两红烧肉先抵抵饿,晚上我带你们出去吃饭。”

白雪其实早已熟知那串密码,每次窝在他凶前的口袋里,看着他好看的手指点开门锁,她都会有一种疯狂的想把那个门锁拆下来收进保险箱珍藏的冲动。

莫联圣笑吟吟的看着她,摇着笔杆说:“小家伙叫肥球,哦,你还是叫它白球球它会比较喜欢,别给它吃青菜它会发脾气,揉它脑袋它会很舒服,机灵的不得了,你说的话都听得懂,如果它心情好还会给你扭个屁股卖卖萌……”

剩下的话白雪都没听进去,这男人很少这样讲个不停,他越是说的详细,白雪就越是心里难受。

他那么喜欢白球球,一点一滴都记得那么清楚,知道她不会回来了,会有多伤心?

白雪觉得自己就是一个侩子手,要在他心里狠狠拉道口子。

“我去了。”她低着头没看他,不敢应向他期望的眼睛。

“好好表现。”他拍拍她的脸。

她一人坐在空荡荡的公车内,晃啊晃,窗外一片秋色,地上的落叶被太阳烤干,轻轻一阵风就能吹跑,阳光有些刺眼,她转过头,一路看自己的手。

站在莫联圣家楼下,第一次自己开了门锁,从电梯直接入户,站在她曾经为了赶走那只大黑猫而拔光自己身上的毛毛的那面穿衣镜前,她是如此的高大,那个时候,白球球踮起脚尖也只能勉强看到自己的脑袋。

她脱鞋进去,一切的一切都那面熟悉,只是,视觉的高度不同了,她甚至还有些不习惯。

她往那张雪白沙发一坐,学着白球球的样子肚皮朝天,蹬了蹬腿。想了想,又站起来去了莫联圣的卧室。

在这里的每一个夜晚,她以一只兔纸的身体,一直受到宠爱的睡在这张大床上,这张巨海的床她可以从头滚到尾,没力气从尾滚回来就吱吱叫,这样主人就会叼着她后颈的毛毛把她带回怀里,还会用手指刮她脑门,说她淘气。

她甚至在这张床上看见她主人被色女偷袭,当时也真是搞笑,方卉被锁在客房一整天后就被送回家去,再也没见她出现过。

她小心带上门,在卧室门前的地上坐了一整天,差不多到了齐圣下班时间,把粉红色小笼里那几个开好的肉罐头装进垃圾袋,穿鞋下楼。

***

扔了垃圾,就坐在附近的小花园里,像在等待最后的审判。

等到莫联圣下班回家没见着兔纸和女人,打电话也没人接,着急往下跑发现白雪的时候,她已经冷透了,浑身冰凉,手指尖泛着红,一张脸惨白。

“你傻啊?坐这里变冰棍吗?”莫联圣皱着眉把她拉起来揉进怀里,胸口都是凉气,这家伙到底在干什么?

白雪嗷呜一下就哭了,莫联圣心想难道是被我骂哭的?我以前骂过更凶的这家伙也没哭啊!

白雪其实是在感慨搞不好以后都听不见他这样骂人了,他那么喜欢白球球,一定会很生气的,可无论怎样,她都得说出最后这句话。

她说:“对不起,我把你的兔子弄丢了。”

然后感觉抱着她的男人一下就僵了,她心里更怕,哭的更大声。

“不许哭!”他捂住她的嘴,眼里冷静的一塌糊涂。

他问她:“怎么丢的?”

白雪抽抽着,说完自己费死好多脑细胞才想出的谎话。

她说:“我带她下楼玩,她就跑不见了。”

说完还怕莫联圣揍她,弱弱后退一步。

可她说完,男人却不那么严肃了,倒是松了一口气,跟她说:“肯定是跑出来疯野了忘记回家,没事,上次也有一回这样。”

☆、29二更

白雪腿尖一阵汹涌澎湃,也不知道是不是坐石板凳着凉了,小幅一阵抽痛,她一向是健康宝宝,从来都木有痛经问题,可这回是真疼了,一旁站着莫联圣也不看她,专门找草多叶子多的地方钻,整齐背头也被树枝挂乱,上面还黏着一片黄叶。

于是她撤退了,当务之急是回家换下带血小内裤。

可事情总是雪上加霜,她在家楼下被人拦住了,抬头一看,是只见过一面的莫甜甜。

白雪不知道莫甜甜的身份,她那天晚上陪着莫联圣去公安局领人,他让她待在车里,也没说任何关于莫甜甜的事情,只是在半路下车,便利店里买了两盒黄桃酸奶,一盒给她,一盒装口袋。

后来她从车里看见他把那盒酸奶给了这个女孩。

“喂,你叫白雪吧!”莫甜甜靠在车头,一张漂亮的小脸上满是轻蔑。

“对,我是。”白雪点点头,等她说话。

可莫甜甜也不接下去说,就是上下打量白雪,白雪这个时候的形象糟糕极了,她看了看就放心了,指了指白雪的脚说:“也就这双鞋有点品位。”

白雪哦一声,“谢谢。”

然后,越过莫甜甜,想要上楼。

“喂!我话还没说完!”莫甜甜在后面大喊,可白雪今天真是没心情,一点想听下去的玉望都没有。

没走两步就被莫甜甜从背后掐住肩膀,那么漂亮一个女孩,手劲还不小,白雪转过来轻轻推她,说:“我生病了,要死了,你赶紧回家吃饭吧。”

莫甜甜被她一脸惨白胡言乱语噎得不会说话了,心想这哪来的神经病啊?

两人频道不同,她看着白雪弱弱上楼的背影,气坏了,大吼:“喂!你表缠着我哥小心我揍你!”

白雪真没心思听她说了什么,晃晃悠悠上楼,把自己收拾干净,躺在床上看自己的手。

这一双手,曾经每个晚上都会变成长着白色小毛毛的小小兔爪子。

***

天还没亮,她就起来了,收拾了几件衣服,给玫瑰去了条短信,说自己请假回老家一趟。

玫瑰早上起来看到短信吓坏了,这明显就是小情侣吵架的节奏啊!你们这样我在中间很难做啊!小白你为什么不直接跟你男人请假呢?

可玫瑰去上班了才发现,老板也请假!

于是安心,哦,老板去追小白了。

但奇怪的是,蒋老大早晨也没来上班。

于是玫瑰心说糟糕,难道这两男人都追去了?

可事实上,莫联圣跟蒋峰都不知道白雪回老家去了,他们三人找了一晚上,连根兔毛都没发现,搞的小区保安还以为是哪里来的流窜犯,大半夜的不回家在外游荡。

到最后几乎绝望了,拖着一身脏兮兮的西装,回莫联圣家洗澡。

邵云洗完澡出来见莫联圣坐在地上一动不动,知道他心情不好,也不多说,去倒了牛奶加热。

蒋峰见莫联圣那样,过去拍了拍肩膀,安慰他:可能原来的主人找到她,带她回家了。

昨晚蒋峰已经从邵云那里知道了白球球的来历,只好这样安慰兄弟。

莫联圣没言语,站起来去洗澡,出来后换了衣服要去齐圣。

蒋峰拦住他说:“阿圣,别这样。”

邵云也有点紧张,当年出事的时候莫联圣就是这个样子,一声不吭,等他们发现不对后,他就已经变成阿凯的样子了。

虽然这次只是一只兔子,但邵云身为兽医心里很清楚,一只宠物对于独居主人,特别是这种心里有创伤的人会有多大的影响。

“我先走了,你们慢慢来。”莫联圣把白球球的小笼子收了起来。

蒋峰和邵云知道劝不了,留在他家补眠。

***

玫瑰难得眼皮底下没有某些小情侣打情骂俏,也没有某小白的卡路里诱惑,心情非常好的在座位上刷睫毛,忽然电梯就上来了,莫联圣从里面出来,看了看白雪桌上没人,转头问玫瑰要人。

玫瑰手一抖,睫毛膏刷在眼皮上。

“人呢?”他追问,这才想起昨晚被他打发回家的白雪。

玫瑰调开短信内容给他看,绝对不会傻不拉几的问他一句:原来您女人回娘家您不知道啊?

莫联圣变了脸色,一个两个都这样不辞而别,他已经承受不住太多这样的分别。

他急急忙忙给白雪打了电话过去,幸好,这一次手机通了。

白雪刚到站,背着个小包在等公交车,口袋里山寨机歌声太过嘹亮,她也有了心理准备,反正是挨骂,让他骂痛快了搞不好能消消气,于是快快接起来,轻轻喂了一下。

“你想死是不是?”果然,一开口就是这句。

白雪用脚尖磨着地上的大理石,弱弱说:“不是。”

“快点给我回来!”

“回去你会揍我吗?”

“不会。”莫联圣额角爆血管。

“那我不回去了。”

“你真是胆子肥了!”莫联圣怒摔手机,摔完出去拿了玫瑰的手机接着打过去。

白雪一看是玫瑰的电话,拿起来就甜甜叫:“玫瑰玫瑰,老板很生气吧?你辛苦了,等我回去给你带好吃哒!”

那端幽幽出声:“白雪你现在马上回来,昨天的事不怪你。”

“可就是我的错。”白雪一语双关。

莫联圣扶额,从来没觉得这姑娘如此难沟通,“就算是你的错,你也得回来跟我认错吧?”

“不行。”白雪说。

“为什么?”莫联圣暴跳如雷,玫瑰在一旁简直要打地洞钻进去。

“因为我良心上过不去。”白雪说的是实话,她本就是没有心机的姑娘,要让她保守那么大的谎言真的是很难受的一件事,与其这样倒不如换做她消失不见,让白球球继续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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