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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故城还在,你可还在
作者:木乐小四
简介:
一直喜欢从一而终的爱情,也渴望这样的爱情,所以宋落和荩草是应该按着轨迹爱一起的人,然后桑夏和鲜于尽出现了,川芎是个让人想拥抱的女孩,申恩的身上有很多我的影子,也有很多我向往的自己,命运的交织让这些人走在了一起,在洛水,在洛水以外的地方。希望大家和我一起陪这些曾经无数次出现在我梦里的孩子们,愿他们有一个很好的未来。
第一次写小说,希望大家多多支持。
内容标签: 青梅竹马
搜索关键字:主角:宋落桑夏荩草鲜于尽 ┃ 配角:申恩川芎李启 ┃ 其它:小城青梅竹马
☆、引子
引子
“荩草是一种一年生草本植物茎很细,叶子卵状批针形,花灰绿色或带紫色,颖果长圆形,茎和叶可以做黄色染料,纤维可以造纸,这是她的名字。”宋落一口气说完这些,向荩草搭煽的那个男生看着他不说话,荩草也不说话只是默默的看着宋落,那个男生笑了一下转身离开“他应该喜欢她吧?”他这样想着。
“大哥用得着吗?”鲜于尽提着荩草的行李说,刚才他一直在后面看着,他把荩草的行李放进后备箱里瞪了一眼站在旁边推着单车的宋落,打开车门让荩草进去,荩草拢了拢耳边的头发,一只脚踏里进去。
“荩草,工作稳定后打电话给我。”宋落长长的头发盖住了一些眼睛,他眯着眼睛似乎在隔着很远的地方说,荩草恩了一声点了点头坐进了鲜于尽的车子,红色的跑车在宋落的眼前绝尘而去。荩草在后视镜里看着渐渐变小变远的宋落,靠在后座上闭上眼睛。
桑夏从宿舍里出来站在宿舍楼下看了看三楼自己曾经住过的宿舍,仰了仰头吸了吸鼻子一只手伸进裤兜里,一只手拉着行李箱挎着单肩包向太阳落下去的地方走去,“就这样毕业了,以后就很难再见到彼此了。”她这样想着抬起头看见了宋落骑着单车在自己的前面,她站住了,从包里模了半天模出很多年前的那个Mp3将耳机塞上,她听着最爱听的朴树的《那些花儿》。太阳很快就落下去了。桑夏打电话给申恩:“过来接我吧。”一辆浅绿色的Mini宝马车载着桑夏驶向酒吧街,桑夏坐在后座一直不说话。“毕业了你打算怎么办。”申恩回过头问桑夏,深亚麻色的头发在灯光下有隐隐的紫色。“这一年我都在你酒吧实习啊!”桑夏拿出手机可能没电了屏幕是黑色的,她换了另一块电池有来电提醒的消息,是个陌生的号码,可能是打错了吧。微博上宋落发了新的消息“我发誓我笑了,笑的眼泪都掉了。”“好吧我就发发善心收留你吧。工钱一分都不会少给你的。”申恩加快了车速。桑夏闭上眼睛却不知道为什么右眼皮一直跳。
街角处人群挤在一起,一个男孩子被车撞倒了,亚麻色的头发长得有些长,鲜血顺着额角流了下来,眼角似乎还有泪水,他的手机被撞出了好远,有人在打120有人捡起他的手机企图联系他的家人。
荩草和鲜于尽吃完饭,鲜于尽送她回到她租住的房子。荩草窝在沙发上上网,她看到了宋落的微博,她也写了一条---没有人是无坚不催的,总有一天我们需要一个港湾来躲避。写完这句话后她合上笔记本,闭上眼睛,想起了宋落的眼睛天生的茶色的瞳孔,她终于还是放弃了他。
医院的走廊里有凌乱的脚步声,男孩子被推进了急救室,眼睛紧紧的闭着,睫毛很长,脸色苍白,呼吸微弱的好像下一秒就窒息了,但苍白终难掩他逼人的帅气。
“还没联系到他的家人吗?”
“他的手机没电了,可能暂时没有办法。”!两个护士谈到 。
桑夏调完最后一杯酒,搭车回到申恩的房子里,她洗完澡就睡了,手机关机放在离头较远地方,这是宋落教给她的她一直都记得。“真的毕业了。”她想,然后抱着多啦A梦的公仔睡着了,那也是宋落情人节时送给她的,她记得他当时宠溺的表情。沙发上被调成震动的手机不停的响却没人接。
“还是没人接啊?”一个护士问另一个。
“恩,一个关机一个没人接。”另一个护士拿着手机说“只有明天看情况了。”
荩草翻了个身,她梦见宋落来找她,可是她看不见他茶色的眼睛,她只看见他在对她笑,露出牙齿笑的很开心的样子。
作者有话要说:
☆、Chapter.1旋木.荩草
chapter.1 旋木.荩草
“荩草叫阿姨。”荩草回过头去看见妈妈身边的两个人,一个女人还有女人领着的孩子。“阿姨好。”荩草放下手中的花盆在围裙上擦了擦手,她跑过去看着那个男孩子,他的眼睛是茶色的。“你好我叫荩草,你的眼睛很漂亮呢?”荩草盯着他。“你叫什么啊?”“荩草不许没礼貌,回房间写作业去。”妈妈拍了一下荩草的脑袋,荩草回过头朝她吐了吐舌头,又回头对阿姨和那个小男孩说再见才回到自己房间。
不一会儿房门就被打开了,妈妈带着那个男孩子进来了,她说:“荩草,你先陪小落一会儿,我帮你宋姨把东西搬上楼去。
“妈妈,就是你说过的那个宋姨吗?她要和我们住在一起吗?”荩草跑去门口问妈妈,妈妈点了点头荩草不再说话,拉着男孩子走进房间。
“你叫小落?”荩草盯着男孩子的眼睛问他,他点了点头,“你姓小吗?”荩草眨着眼睛问他。“不是,我姓宋叫宋落,大人们都叫我小落。”男孩子说,荩草终于放心了,她一直担心宋落不会说话,从进门到现在几乎没有听过他说话。
“你的眼睛为什么不是黑色的?”荩草又问,宋落摇了摇头。“你叫什么啊!”宋落低下头又马上抬起头问她,他总是听不清她的妈妈叫她什么。
“我叫荩草,妈妈说荩草是一种草本植物,呐,就是这种东西妈妈说天它会开出灰绿色或带紫色的花,而且叶子和茎能做黄色的染料,还能做纸呢!”荩草指着窗台上一盆绿色的叶子对宋落说。宋落低下头不再说话,或许从那个时候他就记住了荩草的意思,所以他经常会代替荩草帮她作介绍,只是那个时候11岁的他根本不知道荩草两个字怎么写,直到后来看她的课本才学会那两个学习中不会经常碰到的字。 “荩草,再有一周就开学了,小落会和你一起上学,在这里你比他熟悉你要照顾他知道吗?”妈妈看着电视帮荩草打毛衣。“妈妈,你想妹妹吗?”荩草没有回妈妈的话,扒在沙发上问她,妈妈没有说话。“我想爸爸和妹妹了,他们从来都不来看我们,我很想见见妹妹,她应该和我差不多大吧!还有爸爸......”荩草话还没有说完脑袋就重重的挨了一下,是妈妈丢过去的电视遥控器,荩草瞪大眼睛看着妈妈然后嘴巴张的很大“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妈妈顿时慌了,丢下毛衣抱着荩草一个劲的说对不起,可她还是哭个不停,看着女儿哭的那么凶,马晴也跟着哭了起来。直到宋落和他妈妈下来,宋妈妈劝着她们母子眼眶也红了,宋落静静的看着,很久他才转身跑上楼,在自己的抽屉里找出一个东西小心翼翼地捧在手里跑下楼。
“你不要哭我就把它给你。”宋落跑到荩草跟前对她说,荩草抬起头是一个旋转木马的模型,底座有一个开关,向右边扳过去会响起一段音乐,那些小木马也会转动起来,还有木马上的小孩,他们的脸上是幸福的单纯的笑容,荩草伸出手捧在手心里,很久才抬起头说:“它肯定是你的宝贝吧!我不要!”“那你送我一个东西吧,我们交换。”宋落看着她泪痕未干的小脸说,荩草看着他茶色的眼睛,他在笑,他在对她笑,多年以后当她再想起宋落的笑容是,她的唇角还是会不自觉的扯出好看的弧度。
“那好我把它给你,你一定要照顾好它不准让它受伤。”荩草跑回房间捧来她那盆很宝贝的叶子送到宋落手上说,宋落伸出手接过来,或许从那个时候他们的命运就交织在一起然后不停的纠缠。
“小落,谢谢你。”马晴摸着宋落的脑袋说,“你真是个懂事的孩子。”
“阿姨晚安,荩草晚安。”宋落抱着那盆叶子跟在妈妈身后走了几步又回头对她们挥了挥手,露出齐齐的牙齿,有尖尖的虎牙,是很温暖的笑容。“等一下。”宋落停下脚步定定的站在楼梯上回过头看着用手背抹了几下眼泪的荩草。“你要好好保护它,他开出的第一朵花要用来做标本”荩草用手指着那盆叶子看着宋落那双漂亮的眼睛说。宋落笑了笑点了点头。
“以后他就是你的邻居了。”荩草把宋落给她的旋转木马放在窗台边上一盆绿色的植物旁边说,然后爬上自己的小床,过了几分钟又爬起来过去把它抱在怀里钻进被窝里,嘴角是淡淡的笑容,眼角却流下了眼泪。“这孩子,妈妈该拿你怎么办呢?”马晴帮她掖了掖被角走到窗台前,看着那盆绿色的植物,眼泪流了下来。
“川芎,我的宝贝你还好吗?妈妈真的很想你,妈妈到底该怎么办。
“宋落,你是男子汉,所以一定要保护好荩草知道吗?”宋妈妈帮宋落背好他的书包还不忘叮嘱。宋落点了点头走过去牵起荩草的手,又回头说:“妈妈再见,阿姨再见。”才走向学校。荩草回过头朝身后的人吐了吐舌头算是做别,然后回过头看着宋落。她再也不用担心别的男孩子欺负她说她是没有爸爸的孩子,他说他会保护自己的。
很多年以后荩草总是想,那个时候自己怎么就相信宋落不会和别的孩子一样欺负她,怎么就牵着他的手义无反顾的走向学校了呢?荩草最终还是没有逃过被欺负的厄运,下午放学的时候高她一级的孩子把她堵在路口,宋落不知道哪里去了没有和荩草在一起。
“你这个野丫头,你爸爸不要你和你妈妈了,他和别的女人结婚了,永远不会再回来了。”一个稍微大一点的男生说,似乎小时侯的孩子都有这种爱好,说别人极力想隐瞒的事情就会觉得很开心,荩草没有打算理他转身准备离开。“荩草,你别走啊!你的事情又不是没有人知道,不用隐瞒什么。”他们的脸上带着笑容,邪恶的,讥讽的,荩草不明白那么小的年龄他们的内心到底是怎样想的。她不敢看他们,那种眼神,她怕自己会记一辈子。
“你们以大欺小算什么!”宋落提着书包从远处走过来。”是怎样,荩草,你还请帮手啊!”一个男生发出嘲笑的声音。
“是又怎样!”宋落把书包垮在一个肩膀上,一副小痞子像,那个时候荩草不知道宋落到底会不会打架,她怕他会被他们打伤,可事实证明宋落从小就有打架的天赋,就像后来桑夏说的:“没看出来啊!谁也看不出来你居然一身的打架细胞。”那钞战役'最终是以宋落的胜出结束的,当宋落满身是土,并且满脸是伤的站在荩草的眼前时,荩草静静的盯着他看了他几秒钟,嘴巴张开“哇”的一声哭了出来。“荩草,你怎么哭了啊,他们以后不会再欺负你了,”宋落看着她哭马上就荒了,荩草抹着眼泪说:”对不起,都是我不好,害你挨打。”“没关系,反正他们也被我打的不轻。”宋落指着躺在地上的三个人说。“那我带你去个地方。”荩草伸出手牵过宋落的手,很多年以后荩草总是想起那个黄昏发烫的太阳和宋落轻描淡写的描述。
荩草把宋落带到了她的“地盘”,那是一段废弃的河坝,粗糙的表面有一米多宽两米多高,荩草不开心的时候总会来这里,她甚至在河坝的下面撒上了荩草的种子,已经长出了一大片,宋落看着这地方说:“这里是你发现的?”她点了点头说:“每次不开心的时候我都会来这边,所以你看啊,这些和我有相同名字的草都长在这里。”宋落不再说话。荩草丢下书包爬上了河坝,宋落把书包递给她也爬了上去,“你想听我的故事吗?”宋落眯着眼睛看太阳,很大,很圆,很红却一点也不刺眼的太阳。“恩”荩草点了点头看着他的侧脸,白晰的皮肤,长长的睫毛,薄薄的嘴唇,比他们班任何一个男孩子都好看。
“以前我和爸爸妈妈生活在一个很大的城市里,爸爸是个商人有很多钱。可是他从来都不会关心我和妈妈。听例句说爸爸和妈妈结婚是因为公司,而爸爸以前是有女朋友的。直到我五岁那年,他们就闹离婚,妈妈拗不过爸爸,最终带我离开了那个家,从那以后我和妈妈开始在各个城市之间往返。我其实和你一样,每到一个地方上学,那里的小朋友都说我是没有爸爸的小孩,我就总是和他们打架,所以我才打架这么厉害,可我从来不会告诉妈妈,我怕她会伤心。我们就这样一直生活了六年,直到前些日子,妈妈联系到了马晴阿姨就带我来到这里。”宋落一直盯着远处说,他没有看任何人也没有看任何东西。“那你不想你爸爸吗?”荩草盯着他的脸问他,他摇了摇头说:“我差不多不记得他长什么样子了,只记得他长得很英俊也很年轻。”“我没见过爸爸,不知道他长什么样子。”荩草小声的嘀咕。
“你说什么?”宋落似乎没有听到她在说什么又问她。“没什么,我们回家吧,”荩草背起书包跳下河坝,宋落也跟了下来,他牵起荩草的手朝太阳落下去的地方走去,那里是他们的家。
“宋落,你说以后我们会一直在一起吗?”晚上宋妈妈帮宋落处理了伤口换下脏衣服,宋落一直这样,她只当他贪玩调皮。吃完晚饭荩草和宋落坐在家里的楼顶上聊天“应该会吧。”宋落抬起头看星星他说:“我一直觉得星星是世界上最美好的东西,每次抬起头仰望它们的时候,我就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小孩。”荩草看着他不说话,想起他白天说的话来,比起自己他的确是个幸福的小孩,至少他见过自己的爸爸,至少和他一起生活了五年,可是她呢?她根本就没有见过自己的爸爸。
听邻居说妈妈是大着肚子来到这边的,这个不大的独院是外婆留给妈妈的唯一财产,他们都说马晴年轻的时候是个非常漂亮的人,后来跟一个富商结婚,再后来又回到了这里,在这个独院里生下来荩草和川芎两个双胞胎,生孩子的过程中差点因为难产死了幸亏好心的邻居帮忙,在两个女儿一个月大的时候,富商来看过她,可是他走的时候带走了一个女儿,她一直唤她川芎,再后来再也没有见过富商,是她一个人吧女儿拉扯大,这些都是荩草从别人嘴里听来的,妈妈是从来不会告诉她的,她只是觉得妹妹川芎应该和自己长得很像,都说双胞胎是有心理感应的。她总会莫名其妙的感觉心里暖暖的,会不会是因为妹妹在远方,在有着那个她从未见过的爸爸的地方代替她品尝父爱的原因呢?
已经是九月的天气了,可南方的这个小镇还是很闷热,荩草不知不觉就睡着了,靠着宋落的肩膀。宋落转过头去看着她,不喜不忧,只是静静的坐着。这样的习惯一直持续到很久以后,他们因为很长时间不回家所以回家以后会整晚整晚的呆在楼顶。
小落,很多年以后,当我身边没有一个熟人的时候,我不会害怕,我知道你也不会害怕,因为我们从很小的时候就开始自己摸打滚爬,我们知道自己没有完整的家庭,所以我们要比别人都坚强,所以当年11岁的你和10岁的我都是那么的淡然,遇到事情从来不会不知所措,一直承受着不属于我们这个年龄的繁琐,就像你脸上的表情,没有11岁孩子的笑容,只是淡淡的表情,可是我们都会很累,但我们不说,我们只是自己偷偷地累。
——荩草
作者有话要说:
☆、chapter.2流年 . 川芎
chapter.2流年.川芎
“川芎,明天就要开学了,今天和你米阿姨上街买些东西。”川芎刚起来还没有走下楼就听见爸爸说。她点了点头说:“好。”就钻进卫生间,在家里窝了整整一个暑假该出来透透气了,川芎穿好衣服背好包跟在米阿姨后面。“川芎,这学期你就上初中了,学校离家比较远,你要司机接送吗?”米阿姨开着车回过头卡川芎。“我和爸爸商量过了,他明天应该会送我去学校,我住学校宿舍。”川芎说完没有理她靠在后座上闭上眼睛。似乎是从小养成的习惯,坐在车上从来都不会睁开眼睛,或许是因为不喜欢看眼前的这个女人。
“阿姨,找你的电话。”川芎接过电话是一个女孩子的声音,她递给米艾。
“你在门口?”米阿姨的声音有些惊讶,“好吧。”你等一下。川芎没有再继续听下去,上楼走到自己的房间收拾要带去学校的衣服。
米艾打开豪华别墅的门,桑夏站在门外,她不知道多少年没有见了,她的这个亲生女儿。
“明天要开学了,奶奶今年去世了,我暑假打工的钱还是不够学费。”桑夏开口说,她一直低着头盯着茶几,川芎提着包从楼上下来,经过时看见了桑夏,她看了她一眼,是个很漂亮的女孩子,和她差不多大,司机帮她把东西搬上车,爸爸临时有事情不能送她上学。
“小姐,要直接送进宿舍吗?”司机看着川芎说,“不用了。”她打开车门下了车,司机把箱子交到她手上,她背着书包拉着箱子朝宿舍的方向走去,只有13岁的她竟是这样的倔强。
同宿舍有个女生可能因为家里穷,省吃俭用,川芎看到她的时候会突然想起米阿姨的女儿桑夏,米阿姨嫁给爸爸已经10年了,可她和那个叫桑夏的女孩前前后后只见过3次面,她始终没有记住她长什么样子,只记得她和米阿姨一样有一双大大的眼睛。
“川芎,你的名字有些怪。”桑上说,他推着单车阳光洒在他的脸上,他是高川芎两级的学长,一直都很照顾川芎。
“想听听我的故事吗?”川芎说。她的嘴角扯开好看的弧度,可是眼底却是深不见底的忧伤,桑上点了点头,用单车载她去湖边。
“我还没有出生的时候我的父母就离婚了,后来妈妈生了双胞胎,我还有一个姐姐她叫荩草,我们的名字是两种植物的名字,荩草是妈妈喜欢的植物川芎是爸爸喜欢的植物,妈妈生我和姐姐的时候是在外婆的家里,满月的时候爸爸去看妈妈,同时也把我带到了他身边。从小到大他总是说:”川芎,我的宝贝,你知道爸爸多爱你吗?”川芎看着桑上,他的瞳孔是天然的茶色,薄薄的嘴唇,15岁了,已经快长出男生的骨骼,记忆里谁告诉过她薄嘴唇的男生时薄情的。
“还有呢?”桑上看着她,脸上是迷人的笑容,他似乎经常笑,不知道是发自内心的还是装出来的,总之他总是在笑“我两岁那年,爸爸娶了现在的老婆。也就是我的继母米艾阿姨,她有一个大我一岁的女儿,桑上你能告诉我吗?什么是爱情,米艾阿姨是爱爸爸的,爸爸也爱她,同时爸爸也是爱我的,但是他对我的爱是自私的所以他要求米艾阿姨送走她的女儿,最终米艾阿姨的女儿被送去了她奶奶家,”川芎停了下来,她看着桑上停了一会又接着说:“其实米艾阿姨对我很好,可正是因为她对我的好让我恨她,恨她为了所谓的爱情抛弃自己的女儿,你知道吗?我经常会在晚上梦见有个女孩在我跟前哭,说我抢走了她的妈妈,我总是被吓醒,那么多个晚上,我总是被吓得满头大汗,觉得自己是个罪人。”
“川芎,你是个善良的女孩子。”桑上笑着说,她伸出手搂过川芎,茶色的眼睛看着远处,川芎的眼泪滴在他的胸膛上,川芎吸着带有他身上薄荷香的空气闭上眼睛。“川芎我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伤害的。”桑上说。他的唇轻轻的覆在川芎的睫毛上。“13岁的女孩子她会明白他的心思吗?”他想到
“哥川芎是个善良的女孩子。请你不要伤害她。”桑夏打电话给桑上
桑上想着远方妹妹的脸笑了笑。
川芎去找桑上等候桑上正在做一本厚厚的数学习题,川芎的学习还是可以的但是高二的数学川芎实在看不懂,“我们川芎很快就要中考了呢,复习的怎么样了。”桑上摸着桑上的脑袋说,完全像是一个父亲在宠溺一个小孩。很多年以后川芎还是会回忆起当时的桑上,那个时候的自己是有多么幸福呀。“恩,考上本校高中肯定没问题,然后就可以和我们桑上一起上高中了想想都开心呢。”川芎笑着说,眼睛都笑出了花。后来的很多时光里川芎学会了很多种笑容,但是再也没有出现过这种笑容。
“昨天晚上梦见你了来着,但又似乎不是你,桑上你的眼睛是黑色的吧,但是梦里的桑上眼睛是茶色的呢,而且桑上很温暖,总是对我微笑,梦里的桑上太冷了。”川芎说,调皮的语气,十几岁孩子的语气。
“真不知道她成天自豪个什么劲,除了脸蛋长得漂亮一点,家里有钱一点,学习好一点还有什么。”川芎在厕所门口听见里面的女生在议论,她知道这个女生,和她是一个班的。
“是啊,所以你这个脸蛋不漂亮,家里没有钱,学习也很差,哦忘了说,我男朋友也很优秀,不过,你这种连男朋友也没出息的人也就只有在这里议论我了是吧。”川芎脸上基本没有标枪,女生没有说话只是拿眼睛斜着川芎。
“是又怎样,你个小骚货也不过只是会勾引桑上那种没有品味的人。”女生似乎很得意,当然最后她的下场还是很惨的,川芎抓过她的头发直接把她的脑袋塞在洗手的水池里拧开水龙头。“以后最好管好你的嘴巴,下次不会这么简单,还有不要让哦听见从你的嘴里说出桑上这两个字,你真心不配。”后来当了母亲之后的川芎在看到女儿被欺负的时候也会有当时的这种心情,川芎嘲笑的觉得自己那是明明比桑上小怎么还会想着保护桑上。
“川芎这真是厉害呢,但是这样真的不好呢,万一被学校知道了会有处分的。”桑上说,“而且女孩子怎么能动粗呢……”“桑上你够了,要不是她先议论我我才懒得和那种人计较呢,而且她还……。”“你动手了你还有理了是吧,我这是为你好你不知道,真是不可理喻的小孩子。”“是呀,是不可理喻,你滚呀,谁稀罕你。”
后来,后来真是个让人无奈的词语呢,就像川芎和桑上这次的拌嘴,就没有了后来,桑上是宠着川芎的没错,每次的吵架无论谁对谁错,道歉的那个永远是桑上,所以这次也应该是这样的,但是一整天都没有桑上的消息,在后来川芎去找桑上的时候才知道他请假回老家了,本来打算道歉的川芎重新生气了而且不在打算里桑上,于是后来,那次吵架便成了川芎和桑上在一起时最后的记忆。
后来的漫长岁月里川芎总是想自己那个时候怎么胡那么生气,只是一句玩笑话而已,而且当时的桑上也不像平时的桑上。
作者有话要说:
☆、Chapter.3桑上.裂痕
Chapter.3桑上.裂痕
“桑夏,你多吃点”桑上看着奶奶有些嫉妒,从他记事起奶奶总是有什么好东西都偏向这个有大大眼睛性格古怪的他的妹妹桑夏。桑上模糊的记得桑夏被送来的时候只有三岁,而自己也是只有四岁,是一个很漂亮的女人送来的,奶奶告诉他,她是他叔叔的老婆,桑夏是他叔叔的女儿,其他的什么也没有说。从此桑夏便和他们生活在一起,奶奶是个善良慈祥的老妇人,守着爷爷留下的房子和不多的钱财照顾着他们两个。桑夏开始上小学的时候桑上已经在上二年级,在这个小城离他们最近的学校上学,那个时候桑夏脾气古怪可是很乖,她会叫他哥哥,他也很疼爱她。
桑上有些难过,暑假过了他又要回到那个美丽的大城市上初二了,离开亲爱的奶奶和可爱的妹妹。
“奶奶,你要照顾好自己的身体。桑夏,照顾好奶奶,假期我会回家的。”桑上上车的时候跟她们说,桑夏点了点头。开学两周后桑上就接到了桑夏的电话,她在电话那头哭的快说不出话来,她说:“哥,奶奶去世了。”他没有说话默默地挂了电话,眼泪悄悄的留下来。
桑上是个孤儿,父亲在他没有出生的时候就去世了,妈妈生他的时候也因为难产去世了,是奶奶一手把他拉扯了这么大。他回到家的时候奶奶的一些亲戚在帮忙替奶奶办后事,桑夏撕心裂肺的哭声刺穿了他的耳膜。
自始至终桑上都没有哭出声来,他只是不停地流泪,正在长身体的他因为营养不良显得特别瘦弱,肩膀一抽一抽的,在看到烟囱里飘出来的黑色浓烟时他彻底绝望的闭上眼睛,他的奶奶,他最亲最爱的奶奶,扔下他和桑夏一个人离开了,要他怎么去承受这样的一个事实。
“你回去好好读书吧,我留在家里,奶奶一心想让你上好大学。”桑夏坐在沙发上盯着脚面说。
“桑夏,你跟我一起去省城吧,彼此有个照应。”桑上说,桑夏没有说话,桑上也不再说话,他是了解她的。
桑上看着奶奶生前他们住的小院,门是锁着的,他已经有将近三年没有回家了,和桑夏只是电话联系,有时候会把打工挣的钱打给桑夏一些,他伸出手在那扇铁门上面的一个格子里找出了一把钥匙,他记得离开的时候他取钥匙的时候还很困难,如今那曾经在他眼里巨大无比的铁门也不会像从前那样有那种感觉。家里的一切都没有变,而且被桑夏打扫的很干净,桑上把书包丢在沙发上回到他的房间,他觉得自己很累,他想自己应该好好睡一觉,他向班主任请了一星期的假,高二了,课程很紧,高三的学生都在为高考做紧张的准备。
“桑上,我爱你,你回来好不好,我不该冲你发脾气的,我现在很害怕,不要丢下我一个。”桑上不知道睡了多长时间被梦吓醒,他梦见川芎抱着自己一个劲的哭,他伸出手想帮她擦掉脸上的泪水,这个傻丫头似乎连哭的时候都那么认真,可是他的手穿过了她的脸颊,他很用力可还是摸不到她的脸。他被吓醒了,浑身都是汗,他看了看窗外天已经黑,桑夏应该回来了吧。他坐起来甩了甩头发,头发长得很长了应该去剪一剪了。
他来到外面的屋子,桑夏正在厨房做饭,灯光下她的身影似乎又瘦了很多。
“回来了?”他靠在厨房门上看着桑夏笨拙的烧菜的样子问她。“嗯,你醒了,洗洗手吃饭吧。”桑夏说,她并没有回头看他。
“嗯。”他回答她去了洗手间洗了把脸,抬头的时候抬得太猛有点头晕,突然又想到了那个梦,不禁有些害怕,他不知道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梦。再回到客厅的时候桑夏已经开始往餐桌上端菜了。
“你怎么会突然回来啊?”桑夏问他,没有抬头低着头吃菜。“有些想家了,就回来了。”桑上看了她一眼,她的刘海很长,他看不到她的脸。“这几年你还好吧。”桑上往桑夏碗里夹了一块肉说:”多吃点,瘦的不像话。”
“谢谢,我还好啦,你呢?和川芎还好吧?”桑夏终于抬起头来迎上桑上的眼睛。
“还好。”桑上看了看她的眼睛,她在冲他笑可她的眼底还是有漂洋过海的忧伤。是因为川芎吗?川芎让她想到了她的妈妈。“明年就要考高中了,学习怎么样啊?”桑上扒了一口米饭问她。“还行。”桑夏吃着菜含糊的说,桑上哦了一声不再说话,两个人安静的吃着饭。
桑上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桑夏早上学去了,帮他买了早餐在餐桌上,他打开手机手机上除了几条天气预报的短信外在没有其他的任何消息,他扯了扯嘴角,她是个被宠坏的的小丫头,怎么可能会发短信或打电话给他,他合上手机洗了脸吃了早餐。
“傻丫头,你这个样子要我怎么丢下你呢,还是过几天回去再找你道歉吧。”桑上吃着早餐自言自语道。
天气晴的不像话,桑上出门的时候学生已经快放学了。他发短信给桑夏说他中午不吃饭,让她自己吃不要等他。然后自己一个人走向城西,记忆里那里有一个画画很好的人。他想买一套颜料送给川芎,她是个那么喜欢画画有很会画画的女孩子。
洛水是个小城,的确很小的城,从城东到城西桑上步行只用了一个小时左右,当然他家不算最东面,最东面的是桑夏上的那个初中,城的中心是一所独立高中,也是洛水最好的高中,城西也有一所学校,高中和初中都有的完全中学,“城西中学”
桑上从那个小小的画廊里出来的时候城西中学的学生正好放学,他和他们一起想东面走去,桑上本来就是个扎眼的男孩子,很多女生看着他,他低下头快速的向前走去。
“很帅的男生呢。”女生的声音不小心被他听到。“嗯,应该不是咱们学校的。”又有女生说。
“是没见过,不过和初三年级的那个宋落长得很像呢。”女生说。桑上笑了笑,现在的女孩真是胆大,当着他的面讨论他。
他抬起头看了看马路对面,不算宽的四车道马路对面他似乎看到了川芎,头发很长扎成了马尾,戴着耳挂,快速的向前走,面无表情的样子,简直和川芎一模一样。
“川芎!”她朝他喊。有一辆大巴停了下来挡住了他的视线,许多学生冲上了大巴。再看向马路对面的时候川芎已经不在了,桑上握了握手中的颜料,“她应该不会在这里的,可是真的很像呢。”他自言自语继续向前走,应该只是长得像。
他没有回家,在一家网吧坐了一下午,又去超市买了菜回家去做饭去,想到桑夏做饭时笨拙的样子他就忍不住想笑。她从小就不爱进厨房,她说她讨厌做饭,所以他总是跟着奶奶学烧菜,想着奶奶老了他们总不至于饿死吧。最搞笑的是他上初一那一年,有一次奶奶生病了,他让桑夏给他打下手最终做完了一顿饭,结束后桑夏把自己往沙发上一扔闻着身上说:“最讨厌进厨房了,每次都弄得一身油烟味,以后一定找一个疼我爱我并且会做饭的男人嫁。”他当时看着她本来想笑可奶奶冲出房间在她的小脑袋上扇了一巴掌说:“女孩子家哪里有不学烧菜的,以后肯定嫁不出去。”当然奶奶肯定舍不得打桑夏,她所谓的打桑上再清楚不过了,力度轻的不像话。
桑夏就不满的瞪着奶奶说:“奶奶,我是为音乐而生的好不好。”其实桑夏说的没错,那个时候她唱歌就比一般的小朋友好很多,当然桑夏最后还是没有学会烧菜。桑上看着背着书包的站在厨房门口的桑夏笑了笑说:“回来了,洗洗吃饭吧。”桑夏没有说话离开了。“你一个人的时候应该不会自己做饭吃吧。”桑上看着她真的很瘦,个子大一点显得更瘦。
“嗯,吃泡面。”桑夏挠了挠头不好意思的说。
“你学习不错,努力一下考上我上的高中,我可以照顾你。”桑上说。
“嗯,好吧,你什么时候回去啊。”桑夏喝了口汤说
“后天吧。”
还有一个月时间就要高考了,桑上躺在床上想自己应该回去了,有好几天没见川芎了吧,还真有些想她。他突然想到在城西遇见的那个女孩,会不会?他记得川芎说她有个双胞胎姐姐,会不会是她,桑上翻了个身,他想再去找那个女孩子。
“桑上,对不起,我想你了。”桑上收到短信的时候正在去城西的路上。他皱了皱眉头,真是个傻瓜,抬起头的时候他看见了那个女孩子,她坐在一个男生的单车后座上,他冲过马路想问清楚,至少问一下她的名字,是不是,叫荩草。但他还没有走到马路对面就觉得腿被撞了一下,紧接着是头似乎重重的撞上了一块类似玻璃的东西,紧接着铺天盖地的疼痛蔓延全身,最后,他看了一眼已经眼去的酷似川芎的女孩,他们的单车很快消失在她的视线里,他觉得眼皮似乎被什么东西拉着睁不开。模糊的可以听见很多人说话的声音,有人从手中拿了他的手机联系家人,有的人拨打120,他似乎又看见了川芎,她抱着他哭他想到了那个梦,慢慢的闭上眼睛,他觉得很困。他想他不会死吧,他还没有和川芎和好呢,还有桑夏,至少帮她找个疼她爱她会烧菜的男人,还有他的朋友,说好一起考大学,一起结婚的那些朋友,可是他觉得呼吸有些困难,没有一丝力气,最后他放弃了坚持,太累了。
作者有话要说:
☆、Chapter.4抚沙。桑夏
Chapter.4抚沙。桑夏
桑夏趴在桌子上看某一期的《疯狂阅读》她看到了她最喜欢的作家郭敬明的文章《抚沙》“天上的流云被扯碎,一丝一丝的仿佛丝绸般横跨天界。”那个天才这样写道。桑夏抬起头看了看窗外,学校院子里的梧桐树光秃秃的树丫,天气阴的厉害,有风从没有关上的窗子吹进来,吹乱了她的头发,她伸出左手把它们拨正,有同学奏上前去关上窗子,回过头来看了看桑夏没有说话也没有任何表情。外面的光射进窗子,男生低着头认真的看着书,桑夏的眼眶有些潮湿,他总是这样容易让那些黑色的记忆湮灭桑夏表面的坚强,一瞬间让她垮的体无完肤。
“我是宋落。”8月份的太阳照着讲台,桑夏抬起头的时候难过的想哭,他有一张酷似桑上的脸,大大的茶色眼睛,薄薄的嘴唇,亚麻色的头发略显颓废的盖住一些眼睛,甚至大半侧脸,只是他的脸上没有桑上脸上的笑容,一张扑克脸,显然他是个闷骚的人,但他的名字还是深深地落在桑夏的心里,他是宋落。那是高一刚开学时的情景,宋落是在同学们做完自我介绍之后才来的,而现在高一的大半学期过去了。桑夏揉了揉眼睛收拾好书包戴上帽子系好围巾,并在帽子下塞上耳机准备去绝城——那个她打工的地方。
桑夏是绝城的驻唱歌手,已经工作了两年多了,绝城在小城的中心,在那所最好的独立高中附近。
桑夏从厕所出来准备回教室,冬天真的来了,她抬头看了看锋利高远的天空,厕所在操场的另一边,瘦弱如她一个人穿过偌大的操场,那种孤独无以言状,她抬起头的时候看见了宋落,还有一个穿着很高贵的男生,他们四目相对。
“你觉得你有资格给荩草幸福吗?你觉得你那可怜的爱情真的无坚不摧么?”那个男生勾了勾嘴角对宋落说。
“我们的事情不用你管,而且荩草也绝不会喜欢上你这种人的。”宋落抬起头,盯着那个男生的眼睛,他在掩饰但桑夏还是看见了他眼中的慌乱,他其实没有底气。桑夏看着他们,她听到了荩草,那个同学们传言中的荩草,那个宋落青梅竹马的女朋友。那么那个男生应该是荩草的追求者吧,桑夏看了他们几十秒走了过去。
“宋落,你在这边干什么,快上课了。”她自然地挽上宋落的胳膊,回头说:“这位同学你找我男朋友有什么事情吗?”那个男生显然呆住了,尴尬的笑了笑说没什么,然后看着他们离开。
宋落挣脱开她的手说:“这位同学你搞错了吧。我什么时候变成你的男朋友了?”他的眼睛盯着她,那种眼神刺痛了桑夏的曈昽,连她自己也搞不清楚。
“我只是看见你和他在吵架想帮你。”桑夏不敢看他的眼睛。
“你管太宽了吧。”他丢下这句话就自己一个人去了教室。
桑夏笑了笑,又是那种错觉,他并不是桑上,他们只是长得有些像而已,她想接近他也是因为他长得像桑上吧。
很多年之后当宋落这个名字根深蒂固如同刺青般停在她的心上时,她才明白过来,并不是因为他长得像桑上,而是因为有一种感情叫做爱情。
“桑夏对不起。”桑夏盯着物理书正在皱着眉头看牛顿定律还不忘自言自语“我就不信搞不定你这个大胖子”时听见有人对自己说话,桑夏抬起头就对上了宋落的眼睛,他正盯着她。
“没什么啊,是我管得太宽了。”桑夏挥了挥手说,宋落怔了一下勾了勾唇角笑了。冬日苍白的太阳打在他的脸上,桑夏有那么几秒大脑短路了,那是她第一次见他笑,绝对倾国倾城,绝对是一祸害。
“你还生气?”那祸害双手撑在桑夏的桌子上说,脸离她的脸只有很小的一段距离,桑夏摇了摇头,她真的不生气了,她并不是容易生气的人呢,更何况对着他,她似乎生不起气来。
其实每个人的生命中总有那么几个人,我们心甘情愿的为之付出这些人有朋友有亲人,也有我们年轻时不懂得爱人。
“为了道歉,我带你去逃课吧。”宋落说,桑夏居然听话的整理好书包跟着他出来。
桑夏有些惊讶的看着眼前的景象,一段废弃的河坝,粗糙的表面,宋落熟悉的爬上去,伸出手啦桑夏。“上来吧,我们坐会儿。”桑夏伸出手给他。“其实我很早就见过你了。”宋落盯着远处说,冬天了没有人会来这个地方玩。“你在绝城驻唱吧。”他回过头来看着桑夏,她点了点头。
“你和荩草在交往吧。”桑夏说 ,她看着松露的侧脸,的确是很精致的男孩子。
“应该算是吧,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们的妈妈是好朋友。所以我们两个人也理所当然顺理成章的就在一起了。”宋落眯着眼睛抬头看了看天空。
桑夏不在说话揉了揉鼻子,她觉得有些冷。宋落一直站着双手在裤兜里,风吹起他额前的头发。
“你冷不冷啊。”在桑夏觉得自己快被冻得感冒的时候,宋落回过头问她,她点了点头,“去绝城吧,你今晚应该有工作的。”他扶她下来。
看着端着两杯优乐美奶茶的宋落,桑夏突然想到了周杰伦拍的广告,以及那句温暖的广告词,心里暖暖的。
“我跟人家说我们太冷了,他们就帮我冲好了。”宋落说,桑夏接过一杯咖啡味的。
“谢谢。”她接过后双手捧着,用力的吸吸管,她一直喜欢用力的吸果粒,那天宋落一直陪着桑夏,直到她下班送她回家。
高二的课程很重要,文理分科的时候,桑夏和宋落都选了理科留在了原来的班级,桑夏的同桌是个长得很琼瑶的女生,所以她义无反顾的奔文科去了,宋落申请成立桑夏的同桌,桑夏的座位在教室的后三排,是非常不利于学习的地带。
“我没关系啊,但你一个人肯定搞不定牛顿这个大胖子,所以我决定帮你。”宋落仍旧面无表情的说。桑夏不在说话看着眼前的男生,和一年前的桑上像极了,或者比桑上更优秀。
“谢谢。”桑夏说了一声,低下头在稿纸上写了一些数字,然后再一页试卷的某一个括号里写下一个大写的英文字母。
又有新一届的高一学生升进城西中学,为这个从来就有优良传统的学校注入了心得血液。
“一个月前是桑上离开的整整一周年。”桑夏说,她把一束花放在哪个墓碑前。碑上有少年英俊年轻的照片,宋落看着他,和自己长得很像的少年。
“他死于车祸,因为看见了马路对面有张得非常像他女朋友的女生。”桑夏看了一眼宋落说,“当场死亡,没有来得及抢救。”桑夏没有哭,整整一年了,桑上最喜欢坚强的桑夏,她最亲爱的哥哥,她抬起头看着天空,有几朵很厚的白云,那里住着她的奶奶和哥哥。
“桑夏,做我女朋友。”宋落握住桑夏的手说,学校院子里的梧桐树有开始掉叶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