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毅,我把这个女人带走了。”琛哥不管关毅的回答,拖着单小晚往包房外走。
关毅出声叫了一句:“琛哥……”话没有说出口,虽然单小晚是他的女朋友,准确是前女友,他也是不忍心让琛哥把她带走的,可是,琛哥以前捅过人,又是学校周边小有名气的混混,他也不敢得罪。
单小晚用力反抗,祁洁慌了,大声叫喊:“你们快放了她。”祁洁突然想到陈远,又立即转头向他求救,“陈远,快拦下他们。”
陈远侧过头,避开祁洁的目光,起身说:“关毅,我走了。”
祁洁傻眼了,她喜欢的男生竟然是这样一个见死不救的人。陈远没有看祁洁,他自然是知道关毅一直跟学校外的混混搞在一块,那些人他得罪不起,他是个普通家庭的孩子,他不想耽误自己的学业,更不想去惹那些麻烦。
单小晚被带出包房,大叫道:“快放开我,否则我会让你们死得很难看。”
“哦,是吗?不过,等会,我会让你在床上快/活欲仙的。”那个叫琛哥的男人满脸□。
单小晚用脚踢他们,却被他们更用力地死死拽住。琛哥转过走廊,进入一个小房间,他看着单小晚丰满的胸,纤细的腰,纤细白嫩的长腿,咽了下口水,上前搂住单小晚,其他两个男人退出房间,单小晚又气又急,“王八蛋,快放开我。”
“真是个小辣椒。”那个叫琛哥的男子,大手不停地在单小晚身上游离。
“浑蛋,你再敢碰我一下,我让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单小晚的表情冷静下来,语气带着狠意。
琛哥却被她的气势震住了,很快回神,不屑地说:“死女人,我叫你嘴硬。”
说完,琛哥俯身亲吻单小晚,单小晚左躲右避,她害怕极了,她不想再重复十六岁那年痛苦的梦魇,她突然想起邹牧,拔高声音的大叫:“邹牧,救我!”
话音刚落,门却被从外面撞开,单小晚被琛哥松开,后退几步,当她看见来人时,高兴地喊:“邹牧。”
邹牧把那个叫琛哥的男子像拎小鸡一样扔到地上,邹牧的身高足以给人一种恐吓,那些跟着琛哥的小弟闯进来围着邹牧。单小晚一点都不担心邹牧,因为她知道身为特种兵的他,身手肯定不错,这些虾兵蟹将根本伤不了他。
最后,那些人被邹牧制服,很快KTV的保安也赶来,把那些小混混送去派出所。
当然保安到达之前,邹牧和单小晚已经离开,祁洁担心地等待在一旁,最后她看着那个高大的男人把单小晚拖着离开了。她叫了几声,都没有回应。不过,她的心还是稍稍安定,因为那个男人和单小晚是朋友,也是他救了单小晚。祁洁内心后悔得要死,如果不是她,单小晚不会遇上这样的事,她对陈远也没了好感。
邹牧沉着一张脸拖着单小晚走在大街上,他的墨镜已经取下,更没瞧单小晚一眼。单小晚也不知道要说点什么,任由他牵着手走在人流中。
两个人不知走了多少条街,单小晚感觉腿都要酸掉了,路程远不说,主要还是邹牧人高腿长,单小晚几乎是小跑着跟在他身后。
“邹牧,你要带我去哪?”单小晚气喘吁吁地说。
邹牧其实脑海里也是空白一片,他都不知道要带她去哪,只是出了KTV大门,他就只想拽着她赶紧离开。邹牧看着眼前的六层小楼,没想到他竟然会把她带到这。
单小晚没料到邹牧会停下脚步,她没来得及反应,人已经撞在邹牧的后背上,她的鼻子痛得快要掉下来一样,头也晕了下,眼睛里也泛着泪光。单小晚怀疑邹牧的后背是用墙做的。
邹牧回头看着可怜兮兮的模样,没有说话,放开她的手,感觉手中的温度一下子消失。邹牧独自走在前面,单小晚不解地跟上去,边跑边喊:“邹牧,这是哪?你家吗?”
邹牧没有回答,单小晚看看四周的建筑,是个老式小区,路灯的光线也比较昏黄,她也不知道原因就跟着邹牧走。
“哎,邹牧,你很熟悉这里嘛!看样子像是你的家,咦,不对,我去你家做什么,你父母看到会不会以为我是你……”单小晚想了好多问题。
邹牧上了楼梯,楼梯上的感应灯亮了,上面蒙了一屋灰还有蜘蛛网,光线很差。单小晚赶忙上前抓住邹牧的衣服一角,“哎,邹牧,你倒是等等我啊。”
邹牧懒得理这个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的人,单小晚看着邹牧一副淡漠的表情,说:“邹牧,你一直这样,像块木头,你不累吗?”
“不。”邹牧难得地应了她这个问题。
单小晚一下子无语,邹牧带着她上到五楼,回头对她说:“到了。”
作者有话要说:
☆、你是不是很讨厌我
邹牧打开房门,按亮灯,单小晚跟着走进去,房间是一室一厅的空间,墙上只刷着一层白色腻子膏,装饰很简单,没有多少现代化的家具,有一个破旧的冰箱,老式的电视机,屋子很干净整洁。
单小晚说:“邹牧,这是你们部队给你们配置的房子吗?为什么国家的待遇……”
单小晚听郁之谦说过,邹牧获得很多殊荣,部队给配置的房子不应该像这样啊。
邹牧看出她的疑惑,把旅行包放下,说:“这是我外婆留下的房子,我回T市有时候会来这边住。”
“原来是这样。”单小晚四处看看,“哎,邹牧,你干嘛带我来这里?”
“是你自己跟着我上来的。”邹牧冷漠地说。
单小晚被这话气急,“大木头,是你一直拉着我的手不放,好不好!?”
邹牧没有说话,低着头一直看着她,单小晚不解,低下头,顿时脸红,她裙子胸前的纽扣掉了两颗,里面的粉色胸衣显现,丰满也若隐若现,她尖叫一声:“啊!”
单小晚连忙捂住胸前,绯红一片,她还这样穿着走过了数条街,想到这就羞愧地想找个地洞钻进去。她没好气地冲邹牧说:“看什么看!”
邹牧脸色有点不自然地走进卧室,单小晚站在原地,她从出KTV都没有想过要检察仪表是否整齐,现在也不能叫她这样就回去吧。
“给。”邹牧站在她面前,伸手递给她一件黑白条纹针织衫。
单小晚抬头看着他,没有接过,邹牧说:“去换上,洗手间在那。”
单小晚脸红地接过,快速跑进洗手间。邹牧的针织衫很长很宽大,单小晚换上后,臀部很完美地遮盖住,露出两条纤长白嫩的腿部曲线。袖子实在太长,单小晚挽起至手肘位置。
单小晚走出来,没有看到邹牧在客厅,听见厨房有声响,走过去,她看到邹牧在煮东西。
“大木头,你在煮什么?”单小晚走近她。
邹牧回头看她,他那件针织衫穿在她身上别有一番感觉。单小晚低头看自己,“怎么了?很难看吗?我感觉还行,除了袖子有些长。”
邹牧不理她,回头看着锅里的水,单小晚脸上挂着浅浅的笑说:“哎,大木头,没想到你到有这样的衣服,这针织衫真的蛮好看的。”
邹牧没有回应,拨弄着锅里的面条。
“邹牧,你是不是很讨厌我?干嘛不跟我说话?”
单小晚没有听到邹牧的回答。
“邹牧,你是因为郁之谦的关系才勉强和我做朋友的吗?”
邹牧把一点菜叶放入锅里,幸好,他回来之前有打电话给妈说他会来这边的房子看看,不然今晚还没得吃。
“邹牧,你到底有没有听到我在跟你说话啊?”单小晚双手插腰气势汹汹地问。
邹牧终于施舍她一个眼神,“要吃吗?”
“我不饿。”单小晚其实也饿了的,但面子上总要维持一下。
邹牧把面条盛好,搁放好调料,端至客厅,单小晚看着他认真吃那两人吃的分量,她简直惊讶这个人的食量好大啊。
“邹牧,你把我当空气了吗?”单小晚的语气有点难过。
“你可以走了!出楼右拐有公交站台。”邹牧淡漠地说。
单小晚眼睛里蒙上一层水雾,她身边的人没有多少喜欢她,她又做错了什么,她哪里不讨人喜欢了呢。
“邹牧,你怎么知道我在那个房间的呢?”单小晚真诚感谢地说:“不管怎么样,谢谢你。”
邹牧的筷子在空中微顿,没有抬头。
单小晚有点难过又有点尴尬地拿起自己的裙子,回头看了一眼邹牧,打开房门走出去。
邹牧看着那道关上的房门,眼神里流露出一丝复杂的情绪。他在KTV外等她十五分钟,时间早过了,不见她下来,一种不好的预感爬上心头,立即跑上去,一间一间地找,终于在二楼走廊听到两个年轻男子的对话,从对话内容他感觉他们口中的女孩子很有可能是她,上前质问,两个男子见了他,闭口不言,而那一刻他正好听见她大声的尖叫,他立即朝着声音寻去,发现门上了锁,用力踹开,看到她又一次陷入险境,再一次救了她。
邹牧不知道单小晚怎么会跟那种男人在一起,更不知道郁之谦到底喜欢她哪一点。今晚如果不是郁之谦打电话给他说,他晚上有事,让他去学校找单小晚,他当然不会主动找她。
邹牧起身去厨房,把碗涮洗干净,然后拿好衣服去洗手间沐浴,沐浴一半,他脑海一闪而过她难过的小脸,他连忙草率地冲洗完。邹牧出来,内心有点担心单小晚,他不希望郁之谦责怪他没把她照顾好,准备换好鞋子出去追她。可邹牧却听见厨房里传来声响,警觉让他靠近。单小晚背对着他用筷子在锅里搅动,黑白相间的条纹针织衫让她看起来越发瘦小,她的包和裙子放在地上的一个矮凳,邹牧开口:‘“你怎么还没走?”
单小晚吓了一跳,拿筷子的手一抖掉进锅里,她忙乱地伸手去捡,“啊!”
滚烫的开水烫红了她的指尖,疼得眼泪都流出来了,她在原地蹦跳,邹牧微皱眉,大步上前,抓起单小晚的手放下水龙头下面,大量的冷水冲着灼热的指尖,感觉舒服多了。
“蠢死了!”邹牧骂她。
“才不是。”单小晚不满地反驳。
单小晚有点委屈地瘪瘪嘴,如果不是因为邹牧突然出现在她身后说话,她怎么会受到惊吓,最后烫伤。
邹牧将炉上的火关掉,找来烫伤药给她涂上。单小晚看着邹牧有点笨拙又十分小翼翼的动作,决定原谅他先前对她的冷漠态度。单小晚的肚子有点不合时宜地咕咕响了两声,邹牧抬头瞟她一眼,她有点尴尬地望向窗外。
单小晚吃着一碗糊掉的面条,完全不顾形象,大口吃起来,烫着时,张大嘴巴又用手扇扇。邹牧不可思议地挑眉,这样子完全没法跟苏婉婷相比,真不知道他那个堂哥怎么想的,放着大家闺秀不好好疼爱,还非要跟长辈闹,要解除跟苏婉婷的婚约。
作者有话要说: 各位;动动你们的指头,点击收藏吧,收藏!收藏!谢谢!谢谢!
☆、难道他在关心我?
单小晚是真的饿了,本来晚上就没有吃过东西,加上在KTV里的折腾,体力消耗不少。她触碰到邹牧的眼光,不好意思地坐端正,小口小口吃起来,邹牧就一直沉默坐在她对面,看她把一碗面条吃干净。
单小晚拿过纸巾擦擦嘴角,又看向邹牧,小声说:“我不是故意要赖在你这里的,我怕黑,你送我下楼。”
邹牧嘴角微抽,敢情她根本没有离开,一直站在门外面。
“走吧!”
单小晚站起身跟在邹牧后面,她拽着邹牧的衣角,楼梯上的灯太暗了,只能隐约看见人的轮廓,走到某层竟然感应灯坏了,单小晚更加抓紧邹牧的衣服。
“邹牧,你慢点。”单小晚看不清脚下的阶梯,邹牧人高,连一点光线都被他的身体挡住了。
邹牧放慢步子,突然单小晚感觉脚下软软的,她用力一踩,发生一声“唧”的响声,她吓得立即扑向邹牧,“邹牧,我踩到老鼠了!”
邹牧此刻的姿势是一只脚在下面一层阶梯,一只脚还停留在上面一层阶梯,被单小晚突如其来的冲撞,重心没稳住,两个人同时滚下楼梯。
结果是,两人在楼梯转角那停下,单小晚扑倒在邹牧身上,她的唇,猝不及防的触碰到邹牧的唇,柔软湿润的触感,酥麻的感觉瞬间直达邹牧的心底。邹牧的脸唰地一下通红,幸好有昏暗的光线掩饰。
片刻的人神,邹牧推推单小晚准备起身,单小晚局促不安地撑着邹牧的胸膛准备爬起来。
“啊!疼!”单小晚感觉到脚踝处有刺痛感。
“哪里受伤了?”邹牧不敢乱动,怕牵扯到单小晚的伤势。
“好像左脚扭了!”单小晚痛得蹙眉。
“我扶着你的腰,你试着站起来。”邹牧说。
“嗯。”单小晚点点头。
邹牧伸手却扶她的腰,单小晚本来就穿的邹牧的衣服,相比单小晚的裙子还是短一点,加上刚才的跌撞,衣服全堆在腰间,只穿着小裤裤的单小晚就那么坐在邹牧的大腿根部,两个人的姿势要多暧昧就有多暧昧。邹牧身体发烫,慌张不敢乱动,血液也沸腾起来。
单小晚被疼痛刺激着神经,根本没有想到其他。
“邹牧,我疼,你倒是快点啊。”单小晚不满邹牧动作的迟缓。
邹牧被她一吼,回过神,双手用力提起她的腰部,单小晚终于离开他的身体,只是受伤的左腿还搁在邹牧的小腿上。邹牧坐起身,小心轻轻地将她左脚抬起平放在地面。
“我带你去医院。”邹牧抱起她。
单小晚双手勾着他的脖子,“邹牧,你刚刚在想什么?”
邹牧脸色有点不自然地抬高下颚,单小晚发现可疑的红晕,“邹牧,你是不是脸红了?”
“没有。”邹牧矢口否认。
“我怎么感觉你在脸红?”单小晚盯着他。
邹牧沉声说:“你在说话,我将你丢去喂老鼠。”
单小晚立即乖乖闭嘴,当两个人走出小区大门,单小晚开口说:“邹牧,我以后不会再来这里,不是我想来的。哼!”
邹牧没有理睬单小晚的孩子气,两人很快到了医院。
医生检察后说:“幸好不是伤到骨头,只是筋肉扭伤。二十四小时后,可以采用热敷,再配合着外敷药物,适当按摩,很快就可以痊愈。”
“谢谢医生。”邹牧稍感轻松。
单小晚突然发现邹牧胳膊上有处划伤,想必是摔下楼梯不小心碰到什么尖锐物,连忙说:“邹牧,你胳膊受伤了,快叫医生给你看看。”
“没事。”邹牧低头扫了一眼伤痕。
“真的没事吗?看起来很疼的样子。”单小晚关心地说。
“比这更严重的伤我都受过,没事。我送你回家。”邹牧虽然仍板着脸,但语气却透着温和。
单小晚听到回家两个字,立即说:“我不回去。”
单小晚不想回易宅,钟妈肯定会把自己的伤势夸大化告诉易南天,她不想易南天因为她一点小伤而影响工作,更没勇气听到易南天的关心,他出差之前还嘱咐她好好照顾自己,结果把自己弄得一塌糊涂。
邹牧看她一眼,说:“送你回学校。”
“不想回去。”单小晚也不想回宿舍,她想到今天发生的事,她心有余悸。
邹牧看着她纠结的小脸,问道:“那你想去哪?住酒店吗?”
“不要,冷冰冰的。”单小晚低着脑袋。
邹牧看着她低头沉默,他突然感觉她浑身散发着孤独悲伤的气息。他淡淡开口:“我还要在T市待两天,你这次受伤跟我也有关系,那就住我那里。”
单小晚仰起头,看着邹牧,邹牧的眼睛漆黑明亮,仿若天空中的星星。她轻声说:“谢谢。我还是住医院吧,这样护士还能照顾我。”
邹牧沉默良久,突然一把横抱起单小晚。
“邹牧,你干嘛?”单小晚明显吓了一跳,脸色苍白。
“你不是说酒店冰冷吗?医院里浓重的消毒水味道,你能忍受?”邹牧冷冷地说。
单小晚摇摇头,她感觉自己此时像风中飘零的枯叶,无处归根。她抬头看邹牧铁青着脸,疑惑至极,她这是第一次看到邹牧除严肃之外的一种表情。难道邹牧在关心她,她立即否决这个想法,怎么可能,从一开始他就讨厌她,如果不是因为郁之谦的关系,想必邹牧根本不会搭理她。
“这两天我会照顾你。”邹牧眼睛望着前方。
“那就麻烦你了。”单小晚低下头,窝在邹牧的胸膛,他身上有股淡淡的沐浴乳香味,算不上别致的味道,可闻着特别舒服。
邹牧把她抱上出租车,下车时,发现她靠在车窗上睡着了。邹牧看着那张疲惫的容颜,终是没有忍心叫醒她,抱着她上楼,他感觉她好轻。邹牧把她抱进卧室,轻放在床上,替她把受伤的脚踮高,盖上薄被。
邹牧站在床前,轻吐一句:“难道你对人毫无警觉之心?”
作者有话要说:
☆、你真不是一个让人省心的女孩
第二天,单小晚一醒来便看到郁之谦坐在她的床前。
“郁之谦,你怎么来了?”单小晚有点惊讶。
郁之谦扶她坐起身,一惯地温和,“邹牧把一切都告诉我了。”
单小晚揉揉本来就乱蓬蓬的头发,表情有点窘迫,难堪地扯起被子蒙住脸。
“你这是干嘛?惩罚自己吗?”郁之谦轻轻扯开她蒙住脸的被子。
单小晚突然尖叫:“我没请假,完了,今天有刻板的李教授的课,我那科历史考古期末成绩肯定为零。”
“我帮你请了四天假,别担心。”郁之谦宠溺地笑笑。
“郁之谦,你真好。”单小晚讨好地冲他微笑,继续问,“邹牧呢?我昨晚肯定影响他了吧。”
郁之谦英俊的脸上挂着浅浅的笑,温柔地说:“他买早餐去了,他说家里没有食材,总吃面是不行的。”
单小晚咬咬嘴唇,低下头说:“我还是回家吧,在这,会给他添很多麻烦。”
郁之谦淡淡扫她一眼,“邹牧虽然话不多,但是个正人君子,这点我可以人格担保。再说了,你回家就不怕你易叔担心吗?”
单小晚的脸色刷地变白,低着头不说话。
郁之谦看着她,眼睛里透着深邃,他轻声说:“暂时住邹牧这里吧,我会每天来看你。”
单小晚抬起头浅浅一笑,“虽然我知道邹牧不大喜欢我,但直觉告诉我他是一个正直的好人。”
邹牧一进门就听到单小晚的这番话,红唇微抿。
郁之谦转过身看到邹牧提着一大袋东西,替他接过,“麻烦你了。”
邹牧从裤兜里掏出一个东西,扔到单小晚的怀中,单小晚疑惑茫然地捡起来悬捏在空中,软软的,捏一下还会发生响声,“你干嘛给我一个小孩子的玩意儿?”
郁之谦也不解地看向邹牧,邹牧冷着一张脸说:“老鼠。”
单小晚的脸一下子红起来,敢情昨晚她是踩到这个玩意,最后导致摔下楼梯,她表情懊恼又后悔。
郁之谦看着单小晚变来变去的表情,转头看着邹牧,希望可以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某人因为踩着这个东西,以为是老鼠,吓得不知所措,所以摔下楼梯。”邹牧的话说得清楚易懂。
单小晚傻笑着不说话,郁之谦忍不住笑了,走到她面前,“真是个小傻瓜。”
单小晚抬起头想辩驳,却意外地看见邹牧眸子中闪过些许紧张之色,她正纳闷,邹牧却是一脸淡漠地说:“我出去转转,早餐趁热吃。”
郁之谦转过身对邹牧轻点头,邹牧很快离开。郁之谦回过身戳戳单小晚的脑袋,笑着说:“医生说不是重伤,所以起来洗漱然后吃早饭。”
“好吧,我身上还真有味道,粘乎乎的。”单小晚一把掀开被子,她忘记她昨晚穿的是邹牧的衣服,睡了一晚,衣服早就乱了,衣服下摆跑至腰际,她这一掀开,露出光滑洁白的大腿。郁之谦则是轻咳一声,脸色不自然地转向一边。
单小晚低头,惊得连忙把被子重新盖上,身体在被子里扭动几下,然后重新掀开被子,说:“好了。麻烦你扶我一下。”
郁之谦转过身,轻轻把单小晚扶起来,“这两天不能淋浴,受伤的地方不能沾水。”
“嗯。知道了。”
单小晚在郁之谦在搀扶下进入洗手间,里面放了一张矮凳,还有一个新水盆,她打开袋子,东西买的很齐,毛巾,牙膏,牙刷,还有一件女式睡衣。
等单小晚从洗手间出来,郁之谦又扶着她一蹦一跳坐到餐桌。
“吃吧。”郁之谦已经把稀饭倒在碗里,桌上摆着包子和油条,还有牛奶。
单小晚点点头,慢慢开始吃起来,郁之谦看着她吃东西,边说:“我等会还要回一趟学校,晚上再过来看你,顺便去你宿舍给你拿两套换洗衣物。”
“嗯,谢谢你,郁之谦。我知道你快毕业了,有好多事情要忙的。”单小晚笑着说。
郁之谦摇头叹息,“你真不是一个让人省心的女孩。”
“还好吧!”单小晚厚颜薄耻地反驳。
道别的时候,郁之谦对单小晚说:“至于关毅,你不必瞎想。”
“嗯,那他现在怎样?”单小晚问道。
“学校知道他与社会上的小混混扯上关系,加之这次影响恶劣,学校给予开除的处分。”郁之谦表情淡淡,眼神里却透着阴沉。
“那我……不是又……”单小晚支支唔唔半天。
“放心,在这件事当中你的名字没有被任何人提及。明白了吗?”郁之谦用温和表情看着她。
单小晚内心松了一口气,她不想又成为学校里被谈论的话题。郁之谦走之后,单小晚又一蹦一跳到沙发上,邹牧还没回来,她感觉无聊,看到那台灰白电视机,她准备看会电视。单小晚找了半天遥控器,没找到,又蹦跳到厚重的灰白电视机前,在上面胡乱地按按钮,竟然没一点反应,她又用手拍拍电视。
“你在干什么?”邹牧一进门就看到单小晚在那拍着电视机上面。
“你家的电视是不是坏的?半天都没有图象显现。”单小晚指指电视。
邹牧没说话,嘴唇微抿,一步一步走向单小晚,她往后退了一步,挪出位置,结果邹牧站立在她半米之处,蹲下身体,把插头插在插电孔中,很快电视就有了图象和声音。
单小晚呆愣在那里一言不发,邹牧站起身,仿佛看外来生物一样盯着单小晚,单小晚尴尬地说:“我不知道它竟然没有通电,呵呵。”
邹牧没有搭理她,去了厨房。单小晚无趣地坐回沙发,一个台一个台地看一眼,最后终于锁定一个娱乐节目,里面精彩的脱口秀和表演让单小晚捧腹大笑,实在乐坏了她,连眼泪都笑出来了。
邹牧围着一条围裙出来,看见沙发有点疯癫的女人,微皱眉,吐出两个字,“白痴。”
单小晚根本没有听见邹牧的不屑词语,心思完全放在电视里。等她不经意回头望见邹牧站在厨房门口,立即噤声,她此时就像一个小学生见到严肃的老师,安分乖巧。
作者有话要说:
☆、你就不能消停会儿
邹牧没理她,又钻进厨房,单小晚立即轻吐一口气,看着电视,笑容满面,手机铃声响无数次,广告时间,稍安静的她才听见最后几声铃声,她撑着沙发扶手站起来,又蹦跳着去卧室拿手机。
手机显示三个未接电话,都是祁洁打来的,单小晚给祁洁回打过去。
“喂,小晚,你干嘛不接我的电话?在生我的气吗?”电话那头的祁洁快速地说完。
“我刚刚在看电视,手机没带身上,不好意思,没能及时听到你的电话。”单小晚解释着。
“哦,小晚,你现在没事吧,听说你请假了,没怎么样吧?”祁洁还是很担心的。
“小洁,我没事,你别担心,我就想安静几天,调整下心情,很快就回学校。”单小晚没有提自己脚扭伤的事情。
“真的吗?你有没有为昨晚的事情怪我?对不起,小晚。”祁洁真诚地道歉。
“我没有怪你啦。我真的很好,我就想放松两天,我没有怪你。只是我自己的错,我不该让关毅成为我与他的缓冲器。小洁,我挂了。别担心。”单小晚挂断电话。
祁洁在电话那头稍放松可还是很自责内疚。
单小晚握着电话,站在窗前,其实她的内心真没有责怪过祁洁,当初本就是她自己的错,如果不是她匆忙地想找个人淡忘他,或许一切都不会发生。
手机铃声再次响起,单小晚拿起手机,看着屏幕上的三个字,易南天。她既激动又紧张地接起电话,“喂,易叔。”
“晚晚,最近好吗?”易南天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很好。”单小晚的心一下子跌到谷底,没有易南天在身边,她怎么会好,告诉他,她很好,只是不想让他担心,让他知道其实她很伤心。
易南天沉默一会,对着话筒说:“那就好。”
单小晚隔着话筒感受易南天的气息,她淡淡地问:“易叔,你在那边还好吗?”
“还好。我可能还要延迟一段时间回来。”易南天说。
“要多久?”单小晚迫不及待地问,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易南天会不会猜测到她的心思,她对他还有奢望。
“不确定。”易南天说。
单小晚很想放弃,可她仿佛又燃起希望,她咬咬嘴唇,轻声说:“日本的风景很美吧。”
“嗯。”
“易叔……”单小晚喃喃地叫了他一声。
“晚晚,我挂了,好好照顾自己。”易南天关心地说。
“嗯。”单小晚的眼泪涮地掉下来,她恍然感觉她与易南天回不到从前那种敞开心扉聊天说地的景象,如今这种不咸不淡的状态,让她很痛苦。她小心翼翼地隐藏起自己的真实情感,她希望还能与易南天维持小时候般的温馨关系,这样她可以卑微地留在他身边,就算不能成为恋人,每天叫他一声易叔,她也会满足开心。单小晚也责怪过自己是否太贪心,但各种矛盾情绪折磨着她,使她茫然无措。
“电视开着又不看,很浪费电。”邹牧的声音在单小晚背后响起。
单小晚赶紧用手胡乱擦眼泪,吸吸鼻子,语气尽量显得自然,“对不起,我马上出去。”
当单小晚转过身,邹牧已经不在门口,她慢慢地回到沙发,娱乐节目已经结束,正播放着偶像剧,她目光呆滞地看着屏幕,突然电视里的女主角问男主角:“你会不会有一天不爱我?”
单小晚没有听男主角是如何说了一长串话哄女主角,她的眼泪再次不受控制地掉下来。她想易南天会不会有一天也不再需要她,当他包容她的期限到了,又或者说他找到一个喜欢的女人,她肯定再无权利粘着他,她不可能像小时候一样任性地撒娇挽回她最爱的易叔,她根本没有让易南天爱上她的资本。想到这些,她就觉得难过。
邹牧把鸡汤熬好,走出来看到哭得一塌糊涂的单小晚,眼眸深沉,微皱眉,走上去将纸巾递给她,“看个电视也能把你看哭,你真是……”
单小晚没理他,反而哭得更厉害,邹牧见她哭得更难过,他受不了女人哭的样子,连忙哄道:“别哭了,再哭就一点也不可爱了。”
单小晚抓过邹牧手中的纸巾,低声抽泣,邹牧看着她本来干净漂亮的脸变得狼狈不堪,继续劝说:“我给你熬了鸡汤,别哭了,乖。”
单小晚听着他安慰的话,这才知道邹牧在厨房里忙活一大阵就是给她熬鸡汤,心情再次受刺激,这回是感动地哭,眼泪又啪啪地掉出来。
邹牧看她怎么又哭起来,心里着急,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乖,听话,别哭了。”
单小晚抬头看着邹牧,平时一脸严肃的他,此时很温和,但他的表情还是有点别扭,让单小晚突然感觉,她像是一条小狗,邹牧就是那个主人,主人安抚小狗的模样。
单小晚一下子笑了,“邹牧,你安慰人的话真是笨拙,有待提高,否则我看你以后没法哄你女朋友开心。”
单小晚的话让邹牧的脸不禁脸红,好在皮肤颜色深,看不出什么,邹牧站起身,表情严肃地说:“不许再一会笑一会哭。”
单小晚没有应声,做势又要站起来,邹牧瞧她一眼,不悦地呵斥道:“你就不能消停会,脚都受伤了,还老是跳来跳去。”
单小晚大声地说:“我要上厕所。”
单小晚看到邹牧的表情变得不自在,她的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容,邹牧呆愣三秒后,看着笑脸如花的女孩,靠近她,一把把她打横抱起来。单小晚没料到邹牧会来这个动作,慌张地说:“我自己可以的。”
邹牧瞪她一眼,她乖巧地闭嘴,邹牧把她轻放在洗手间门口,单小晚这回倒有点不好意思地脸红起来,偷偷掀开眼睑,邹牧开口说:“厨房里的火还开着,我去看看。”
单小晚待邹牧转身,她才进入洗手间。
单小晚在邹牧家里住了两天,中途祁洁有打电话来问她的情况,她全是说的好的方面,郁之谦会来陪她说上一会话,然后离开。剩余的时间她都是和邹牧待在一起,可任她怎么逗邹牧笑啊,或者说话,邹牧的反应都是平淡无热情,搞得她无聊透顶。
单小晚受伤的脚已经能下地走,只是姿势不太漂亮,一瘸一拐的,她走到窗户前,想看看邹牧怎么还没回来,她想吃灌汤包和皮蛋瘦肉粥,所以厚着脸皮央求邹牧去帮她买。
单小晚看见楼下草地上有几个小孩子在玩,大家你追我赶,笑声不断。单小晚被那种欢愉的气息感染,慢慢地下楼梯,可能是伤还没有全好,又可能是缺乏运动,下个五层楼梯,竟然感觉吃力,额头上也冒出好多汗。
当单小晚呼吸到新鲜空气,感觉舒畅,高兴得原地转圈,全然忘记自己受伤的脚。当她感觉到疼的时候已经晚了,受伤的脚踝因为她这么一用力,又开始充血,疼得她一屁股坐在地上,用手轻轻地按揉充血的脚踝。
“笨。”邹牧冰冷的声音在单小晚的头顶盘旋。
单小晚泪眼朦胧地抬起头,看见邹牧一脸冰霜,手上还提着两个塑料袋,想必是刚刚从外面回来,她咬唇不语。
“等你脚痊愈,你大跳三百回都没人管你。”邹牧说。
单小晚记得这是邹牧第二次骂她笨,难道她真的跟聪明绝缘?她歪着脑袋望着邹牧,眼神里全是悲伤,这世界上除了易南天,陆虎可以包容她,其他的人都是不喜欢她的吧。不知是不是因为生病的关系,单小晚的情绪也变得起伏不定。
邹牧见她一反常态没有反驳他,脸上也是悲伤,他不禁愣住了,眼前这个女孩子跟那个笑容灿烂如花的单小晚相差太远,邹牧蹲下身体说:“对不起。”
邹牧把单小晚扶起来,两个人坐到一张长木椅,单小晚喝着粥,吃着邹牧买的灌汤包,从头到尾没有说一句话,她没有看邹牧。
邹牧看单小晚的表情,轻声问:“你还好吧?”
单小晚看着纸碗里的粥说:“麻烦你上楼把我手机拿下来。”
邹牧看她几眼,起身上楼,很快下来将手机塞到她手中,单小晚这回没有说谢谢,低着头编写短信。
单小晚发完短信,她出神地望着那边玩耍的小孩子,嘴角偶尔扯出一抹浅浅的笑。邹牧看着她温婉安静的模样,没有打断她的眺望,只是眼睛深沉,令人捉摸不透。
作者有话要说:
☆、爱我就那么难吗?
两个人在一起坐了一会儿,一辆黑色奥迪R8驶进小区停在六层小楼底下。
从奥迪R8车上下来两个穿黑色西服的男人,走在最前面的是陆虎,他远远地就看见单小晚的背影。
“小晚。”陆虎站在单小晚面前轻轻地叫了一声。
单小晚抬头看着许久不见的陆虎,她的小虎哥似乎比过去英俊了,她甜甜地叫了声:“小虎哥。”
陆虎脸上露出笑容,眼光落到单小晚旁边的邹牧身上,心生疑惑。
单小晚侧头朝邹牧说:“这几天,很谢谢你。”
邹牧看着两个高大的男人,沉默不语。单小晚有点难过邹牧的漠然,她站起身,微笑着说:“小虎哥,我脚扭伤了,所以,你要背我。”
陆虎倒没有做作,像小时候一样,弯着腰微蹲下身体,单小晚趴在陆虎的背上,伸手搂着他的脖子,小脸在他背上轻轻磨蹭两下,轻声说:“世上只有小虎哥那么疼我。”
陆虎听了这话,没有说话,背着她朝奥迪R8走去,一路上,单小晚没有回过头。
邹牧看着单小晚被扶上车上,黑色汽车很快消失不见,他怔怔出神许久,低头看着木椅上吃得干干净净的早餐,他站起身,把袋子拾起丢进垃圾筒。
单小晚从那以后再没有见过邹牧,偶尔和郁之谦碰面吃个饭,看场电影。
单小晚大三暑假去了易南天的公司实习,易南天给她安排的是总经理实习助理,虽然小错不断,但大错没犯。易南天没有给她一点特权,做错事照样会批评她。单小晚的自信心倍受打击,搞得她没一点勇气和易南天说话。可单小晚还是高兴的,因为她可以天天见到易南天。
单小晚和郁之谦差不多有一个月没见面,也没有通过电话。她不曾料想一个月后居然会遇上郁之谦,在炎热的八月份,恶俗的饭局上,她陪着总经理去谈一笔单子,一路上她听得总经理把对方夸了个遍,年轻有为,长相英俊,颇有手腕和魄力。
单小晚当时在心里噗嗤以鼻,再出色的人都比不上易南天。
单小晚跟着总经理齐博来到一个五星级酒店,她跟在齐博身后,看到齐博向圆桌中央位置的男人伸出手,谦卑地说:“郁总,你好。不好意思,我们来晚了。”
当单小晚侧站在齐博旁边,发现桌上已经坐着两个人,那个男人的面貌让她微惊。郁之谦的头发三七分,梳成绅士背头,光滑整齐,一件质地极好的白色衬衫,精致的领带,金丝眼镜背后是一双深不见底的瞳眸,薄唇微抿。
单小晚有点不确定地闭上眼然后重新掀开眼睫,她从未见过这般超强气场,高深莫测的郁之谦。
总经理齐博叫单小晚,“单助理,快跟郁总打个招呼。”
“你好,郁总。”单小晚出于职业素养,礼貌地向郁之谦轻颔首。
郁之谦优雅地向她回以颔首,然后接下来便是谈笑风生,单小晚很少插话,看着齐博跟郁之谦还有一个人相谈甚欢,但单小晚感觉郁之谦的目光从未离开过自己身上。最后,合同顺利签下。
总经理齐博高兴不已,在酒店门口,单小晚找个借口说她一个人回去,齐博因为事情谈成,便没说什么,留下她一个人。
郁之谦没料到单小晚会等他,看见她一袭黑色修身工作套装将她曼妙的曲线完美勾勒,脸上略施薄粉,看起来更加水润动人,盘在脑后的发髻让她带着点成熟韵味。郁之谦想起在酒店里见到她的模样,比在学校时的清纯感觉又多了一分变化,他的嘴角不禁勾起一抹优雅的弧度。
“在等我?”郁之谦单手插包,低头看着单小晚。
单小晚微微一笑,“郁之谦,好久不见。今天的你特别帅。”
郁之谦笑了,这丫头总是这样,不管你多久不联系她,再次见面她还是会高兴地夸奖你一声。“你啊……”郁之谦用手指点点单小晚的额头。
单小晚故作不满地说:“注意影响,你现在可是郁总。”
郁之谦朝一边的男人说:“小刘,你先回去。”
被唤作小刘的男人点点头,小刘其实也发现他的郁总对眼前的这个女孩子特别温柔,居然还笑得那么好看。只是没有郁总的吩咐,他也不敢吱声提出离开,这下听到郁总让他先回去,他还是蛮乐意的。
单小晚看着郁之谦刚才平易近人又高不可攀的模样,撅撅红唇。
“你这是干嘛?”郁之谦发现她的小动作。
“呵呵,你真了不起。”单小晚笑着说。
“怎么个了不起法?”郁之谦好笑地看着她。
“呃……我……我也说不好,反正就是蛮了不起的。”单小晚想了半天。
“……”郁之谦无语,看着她不好意思的模样,又开口说:“我送你回去。”
单小晚坐在郁之谦的白色保时捷车上,一直盯着郁之谦的侧脸看。
“我很好看?”郁之谦边开车边问。
“好像有那么一点。”单小晚用大拇指掐住一小截食指说。
郁之谦微挑眉,然后又笑了,“我和你易叔谁更好看?”
“当然是我易叔,易叔哪都好,在我眼中就是完美的。”单小晚振振有词。
郁之谦侧头扫她一眼,镜片后的眸子深邃不已,温和开口:“实习工作怎么样?”
“还好吧。但好像又不怎么好,易叔总是说我。”
郁之谦看见她略带委屈的模样,开口说:“是不是工作很苦?”
“好像有那么一点点。”单小晚想到刚去公司时,完全是手忙脚乱,慢慢地稍顺手。
“那你还要坚持吗?”郁之谦问。
“当然,我才不要易叔看不起我。”单小晚一脸倔强。
郁之谦看她一脸坚持与倔强,笑着说:“加油。”
“郁之谦,你真好。你是第一个也是惟一一个给予我鼓励的人。”单小晚感动地说。
郁之谦微微一笑,“如果有什么困难,可以找我。”
“我英语一般,写不好报告书,也可以找你吗?”单小晚一脸期待地看着郁之谦。
郁之谦嘴角微抽,笑着说:“如果你的易叔不怕我知道你们公司的机密,我完全可以代劳。”
单小晚头顶飞过一群乌鸦,然后摇摇头,“你想得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