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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秋之暮华 当前章节:14951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11:33

郁之谦灵光一闪,他找到更好换取爱情的办法,侧头看着外表聪明,内心却有点笨拙的单小晚,薄唇弯起一抹邪魅的笑容。

这天,单小晚正在助理办公桌前发呆,电话突然响起,惊得她立即回神,心虚地环顾四周,幸好没人发现她这边的状态。她赶忙接起电话,微笑着说:“你好,置信集团,总经理办公室。”

“立刻到总裁办公室来。”易南天略带生气地声音。

单小晚懊恼地用双手轻拍脸蛋,完了,刚才易南天的声音似乎十分生气。单小晚镇定地走进总裁办公室,易南天将一份文件推到她面前,表情冰冷,“你仔细看看这份文件有什么错。”

单小晚端起文件,白纸上好多数字,但她知道这是总经理让她做的一份市场数据报表,她认真地阅读,看完后又偷偷看易南天,内心没底气地小声说:“我好像小数点位置打错一个。”

易南天沉着脸,他把单小晚安排在总经理身边,是希望齐博可以好好带她,为以后的工作打好基础,因为齐博在公司工作多年,有那个能力和经验带新人。

“你让我怎么说你好?我供你读书这么多年,你难道连基本的数学都弄不好吗?”易南天表情淡漠阴沉。

单小晚脸色苍白,这么多年,易南天从没在她面前提过养育之恩这些事,如今他这么说,是希望她离开他开始独立吗?她不是怕失去富裕的生活,她害怕失去他,她一点也不想离开他。

单小晚捧着文件,身体微微颤抖,她确实努力过,但她依旧达不到易南天心目中的标准。

“你还愣在这里干嘛?出去,重新做一份,另外,数据还不够完善,今晚加班完成,明天交上来。”易南天头也没抬,然后按下桌上的电话内线,“齐博,是谁负责核对的市场数据报表,那么大个纰漏怎么没有发现就呈上来了?”

“我是不是成了你的包袱?”单小晚突然问道。

“是,一个大包袱。”易南天对于单小晚在工作时间谈论私事很不高兴,所以沉声回答。

单小晚咬咬唇,抓着文件的手紧握,棱角刺痛她的手掌心,她也未觉察。“既然如此,我八岁那年,你何必把我带回来,让我在外面自生自灭,不是更好?”

易南天抬头,看着她满脸的伤心绝望,目光深沉,他软下心,说:“如果是累了,明天就不要来公司。”

“呵呵,易南天。你在感情上为何做不到勇敢?爱我有那么难吗?”单小晚脸色苍白,对他凄凉地笑。

“这里是公司,不要瞎折腾,我叫陆虎来接你回去。”易南天俊逸的脸变得严肃。

“如果不是因为父亲生前的嘱托,你根本不会和我有任何牵连。我还真希望时光可以倒流,那样我就不会对你日久生情,不会像现在这样难受。”单小晚变得有点咄咄逼人,悲伤痛苦让她说话失了冷静。

“单小晚,你以为世界上所有人都能无限度宠着你吗?你想过自己有多大本事值得别人为你付出吗?你不想在公司实习,我不会勉强你,你现在马上给我出去。”易南天生气地站起身,双手撑在办公桌上。他不是为单小晚的话而生气,是恨她恨铁不成钢,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的将来着想,他是她惟一人的亲人,如果哪天他不在了,她至少要有生存的本领,公司留给她,他现在锻炼她的能力是希望她以后可以很好的接管公司。易南天也在生自己的气,单小晚爱他,爱到易南天根本无法用语言劝说她放弃。

单小晚的眼泪啪嗒啪嗒掉下来,易南天的话刺痛了她,她真的如他所说那样,没有多大本事,社交能力不行,处理复杂事物的能力不行,阅人阅物的能力也不行。她好像真的一无是处。

单小晚手中的文件滑落在地上,纸张散落一地,她悲伤迷惘地走出易南天的办公室。

作者有话要说:  

☆、单小晚喜欢你

易南天坐在大班椅上沉着脸,他烦躁懊恼地伸手把桌上的文件拂在地上,情绪冷静下来,拨打了陆虎的电话。

齐博匆忙赶到总裁办公室,看到脸色极为阴沉的老板,低着头不敢吱声。易南天紧紧盯着齐博说:“让人重新做份市场数据报表,另外,你这个月的薪水扣除一半,以惩罚你工作的疏漏,其他的事,你自己看着办。”

齐博谦卑地回答:“我知道怎么做了,总裁。”

“出去吧。”易南天抓过桌上的文件不再看齐博。

齐博出了办公室,轻呼一口气,刚刚在总裁面前所以的镇定一下子消失,他抬手轻抚额头,竟有薄薄的细汗。对于单小晚做的报表,是有人重新核对的,但齐博已经知道是怎么一回事,那些个嫉妒单小晚的女人故意想让她在总裁面前失误。然而单小晚终究是他们家的总裁轻点的人,再怎么着也轮不到那些女人给她难堪,更何况单小晚做事也很努力认真。刚刚总裁的话说得那么明白,他齐博自然知道是应该解聘那些不认真做事的人。

齐博看了秘书台的乔昕薇一眼,什么也没说,离开了。秘书乔昕薇进来,看见地上一片狼藉,她小心开口:“总裁。”

“出去。”易南天沉着脸吼道。

秘书乔昕薇吓得不敢吱声,连忙又把门带上出去。她刚刚见单小晚泪眼朦胧地走出来,后来又听到总裁办公室传来的巨大响声,所以进来看看需要做什么,没料到总裁正在气头上把她叫出来。

乔昕薇知道那个单小晚不是个简单的人物,想必今天总裁生气的原因也是她造成的吧。想当初总裁易南天告诉她,说他是单小晚的叔叔,暑假会让她来公司实习,让她这个秘书给安排个职位,并且告诉她不要告诉公司其他人知道两个人的关系,如果对于那些爱传八卦的人要及时阻止,至于具体怎么做,就看她这个秘书的本事。

秘书乔昕薇以前见过一次单小晚,从那次她就发现这个女孩在总裁心中的地位不轻,如今又被总裁那么小心地保护起来,可见总裁对那个女孩子很上心。

乔昕薇心中明白置信集团是大公司,十分有威望,如果平时公司突然来了个女人一进来就担任重要职位,少不了流言蜚语,大公司一样避免不了谈论八卦。她当初把单小晚安排在总经理身边做实习助理,对于一个在读大学生来说,已经很难企及。她考虑到那个职位一来没有太多外出晒太阳的机会,二来,从一定程度上还是可以学习到很多东西,三是那个总经理是前辈,为人正直,人品不错,带新人也有经验,所以她安排了那个职位给单小晚。总裁看了她递上去的资料,也点头答应了。

当总裁易南天打电话让秘书乔昕薇进去收拾办公室时,乔昕薇立即回神,轻声敲门,然后进去。乔昕薇看着背对着她站在落地窗前的总裁易南天,她跟在总裁身边也有好几年,她几乎没有看到有什么女人来找总裁,像他这种地位高,人英俊,财势又雄厚的男人,身边从不会缺女人,可她的这位老总却没有什么绯闻。这一点让秘书乔昕薇更加佩服这个男人。

乔昕薇很快收拾好,小心开口:“总裁,您还有什么吩咐吗?”

“你出去吧。”易南天没有转过身,淡淡地说了一句话。

乔昕薇看了一眼易南天,没再说话,转身出门。

没一会儿,乔昕薇敲门再次进到总裁办公室,易南天已经坐在办公桌前,易南天开口寻问:“什么事?”

“翰兰达公司的总经理郁之谦,郁总要见你。他人现在已经到了。”秘书乔昕薇回答。

易南天眼神深邃,薄唇轻启:“让他进来吧!”

郁之谦一身藏蓝色西服套装,黑色皮鞋擦得锃亮耀眼,头发梳成绅士背头,鼻梁上架着一副Prada金色边框眼镜,显得绅士儒雅。

易南天伸手示意他坐下,又让秘书乔昕薇出去。

易南天和郁之谦相对而坐坐在两个沙发上,两个人只是互相看着对方,没有说话,直到秘书乔昕薇端进两杯咖啡然后离开。郁之谦开口说:“易总,你好。其实我很早之前就想来拜访你,今天的到来希望不会太冒失。”

“不知郁总今天到来想跟我谈什么事?”易南天看着郁之谦。

郁之谦脸上挂着浅笑,薄唇轻启:“单小晚。”

“晚晚?”易南天反问出声。

“嗯,是的。想必易总也知道我跟单小晚是同学,认识多年,而我很喜欢她。”郁之谦在易南天面前坦白地承认他喜欢单小晚。

易南天的表情神秘又深邃,让人猜不透他在想什么。他是听闻郁之谦很喜欢单小晚,如今亲耳听到,心里还是有点不舒服。

“所以郁总是想……”易南天的话没有说完。

“如果易总没有什么意见,我想娶单小晚。”郁之谦眼睛盯着易南天,期待他的回答。

易南天的脸色明显一沉,很快恢复自然,他眼神冷冽地看着郁之谦,说:“可我听闻郁总已经有未婚妻。”

郁之谦脸色稍变,很快说:“只要易总同意我和单小晚的婚事,我那边我自然会处理妥当。”

易南天微微挑眉,低沉地开口:“郁总你又凭什么确定你的未婚妻会解约?重要的是你想娶晚晚,自然是先要得到她的同意。”

郁之谦其实早就注意到当他说喜欢单小晚开始,易南天的脸色一直都沉着,想起单小晚的屡次拒绝,他以前有过无数猜测。“我是晚辈,这种事情肯定先要征求长辈的意思,而你是单小晚的抚养人。更为重要的一点是……”郁之谦微顿,眼睛看着易南天经历沧桑,焕发着无限魅力的容颜继续说:“单小晚喜欢你。”

易南天的心跳瞬间慢了半拍,身体微僵,很快变得镇静淡然。他一直盯着郁之谦,郁之谦没有惧怕他的眼神,淡淡开口:“想必易总是知道单小晚喜欢的人是你的吧。”

“如果郁总想娶晚晚,那你还是先得到她的真心,然后再来跟我谈婚事的事情。现在年轻人的思想不是长辈可以左右的,所以,对于晚晚,我完全尊重她的意愿。”易南天浑身散发着居高临下的倨傲。

“我想问易总,你已经知道单小晚喜欢你,你可以选择接受她,也可以选择拒绝她,可是,你为什么要让两个人维持现在的这种状态,这只会让她对你越来越依恋,越陷越深。”郁之谦表情变得犀利。

易南天脸色阴沉,不悦地说:“这是我的家事,不需要一个外人来插手。”

“易总是在害怕什么吗?可你知道吗?你这种模棱两可的态度,让她很难受,在你出差去日本的那段时间,她因为急于想要忘记你,她在大学里随便找了个男孩子谈恋爱,时间虽然没超过半个月,但结果却是很糟糕,她差点被那个男孩子的朋友欺负。所以,易总,我想知道你对单小晚到底是什么样的感情?如果你是以一个监护人的立场来看待她,请你好好关心她的内心世界,如果……”郁之谦的话还没有说完。

易南天沉着脸,淡淡轻轻地说了两个字:“够了!”

郁之谦也被易南天可怕的脸色,阴霾的表情震慑了一下,果然是经历风霜的男人,虽然声音极淡,可是散发出来的气场让他这个后辈非常敬畏。

“你回去吧!”易南天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郁之谦。

郁之谦知道易南天已经下了逐客令,不想事情变得更复杂,他站起身看着那个高大的背影,礼貌地说:“再见!易总。”

郁之谦走到门口,手已经放在锁柄上,却听得易南天说:“晚晚今天心情不好,半途就离开公司。”

郁之谦听到这话,微顿,朝易南天微点头,迈开步子离开。

作者有话要说:  

☆、单小晚,我们结婚吧

易南天坐在大班椅上,仰靠在椅背上,闭着眼,他现在是做错了吗?晚晚,你随便找个人恋爱是为了惩罚易叔吗?今天要不是郁之谦告诉他这些,他还不知道这丫头那么冲动任性,差点再次遇险。想到她十六岁那年经历那个可怕的梦魇,常常会做噩梦,当然这些是佣人钟嫂告诉他的。易南天就心痛愧疚不已。他现在真的不知道要拿单小晚怎么办?让她彻底离开他吗?可为什么一想到她要离开自己,心如绞痛。假如让她一直待在他身边,就像郁之谦说的那样,她只会越陷越深。

易南天揉揉眉心,他今天骂单小晚的话肯定重了吧,那丫头一定会伤心地哭很久吧。易南天很想对单小晚说,这一辈子他只肯背上她这个包袱,在漫长的岁月里,无怨无悔地背着她这个包袱。

多年后的单小晚想起易南天的那句,她就是他的大包袱,她有点遗憾。她当时为什么不能换个思维想易南天说她是他的大包袱,她一直关注着自己对易南天付出的感情,却没有注意到易南天自许柔以后没有一个女人,连个床伴她都没见过一个。

如果对一个人的爱是一个包袱,那么,易南天一直都背负着单小晚压在他肩头和心窝的重量。多年后,单小晚才恍然醒悟,她知道有了这种重量,过去那么长的时间里,她并不是一个人踽踽独行。

今天一天易南天的办公室真是热闹,一拨又一拨的人来找他。赵四扬来到易南天办公室,看着大哥冷着脸,文件堆放在一边,似乎没有翻过的迹象。赵四扬在进办公室之前,外面的秘书已经给过他小小提示,他小心开口:“大哥,今天心情不好吗?”

易南天没有说话,赵四扬随意地说:“刚才来的路上碰见大小姐,哭得跟个泪人似的,我跟她打招呼,她也没理我。最后陆虎安慰她几句,带着她出去散心了。”

“跟着陆虎一起,我也放心。”易南天心中暗叹一声。

赵四扬在单小晚的哭泣中也听得出个大概,原来是做事不认真,被易南天骂了一通。赵四扬看着易南天略显疲惫的脸,语气平和地说:“大哥,有些话,小四想跟你说说。大小姐虽然现在做事还不够成熟,处理事情的方法也欠周全,可她毕竟才二十一岁,一个在校大学生,用一个久经事故的人的标准来要求她,还是有那么一点严格的。大小姐在公司实习的这一个月中,还是很努力的,她私下还会来问我。我问她为什么不问你,她回答我,易叔总是批评她,从没鼓励过她一下,更别说夸奖,所以她不好意思问你,才跑来问我。”

易南天听了赵四扬的话,若有所思,他抬头看着赵四扬,“我真的对她很严格?”

“有一点点。我知道大哥的用意是希望她快点成熟独立,可是什么事情都不是一蹴而就的,我们还是循行渐进比较好。”赵四扬回答,他虽然身居易南天之下,可两个人的感情还是很深厚的。一个令人尊敬的优秀的领导者不是说给手下多少钱,多少地位,而是要带领大家为心中的目标努力。易南天就是那种让人心中对未来充满希望,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这样有奋进的人生才是令人永远不会放弃的。

沉默片刻,易南天看着赵四扬,开口寻问:“找我什么事情?”

“日本传来最新消息,坂本浩一让人给杀了,那边的局面现在很混乱。”赵四扬回答。

易南天微挑眉,“谁会杀掉坂本家族的人?知道是谁吗?”

“是个后起之秀,井上哲也,今年二十二岁,她的母亲年轻时是坂本浩一的一个情人。”赵四扬说。

易南天目光深沉,思绪一会,抬头看着赵四扬说:“你立刻飞往日本,处理好我们跟坂本有往来的生意,这次坂本之死,定会产生新的利益格局。我们也不能失了先机。”

“是。”赵四扬点头,很快离开。

另一边,单小晚在陆虎面前哭也哭够了,开始一个人发愣,她如今的所作所为一定是让易南天很讨厌她了吧。

陆虎站在一旁看着单小晚纯真的大眼睛布满难过,他轻声开口:“小晚。”

单小晚侧过头问:“小虎哥,我是不是很差劲?”

“小晚……”陆虎目光复杂地看着她。

正当这时,单小晚的手机响了,她接起电话,“喂。”

“在哪?”郁之谦的声音。

单小晚告诉郁之谦所处地之后,然后挂断电话。

郁之谦驾着一辆黑色的捷豹很快到达单小晚所说的地方,他一下车就大步走到单小晚面前,轻轻拥住她,感受她身上散发的淡淡清香。

“你怎么了?”单小晚对于郁之谦这突然亲昵的举动感到不解。

郁之谦放开她,温和的地说:“没事,就想抱抱你。”

陆虎安静地退到一边,他内心是希望单小晚和郁之谦在一起的。

单小晚望着郁之谦,郁之谦笑着说:“怎么眼睛哭得红红的?一点也不好看。”

单小晚嘟嘟红唇,不满地说:“你来找我就是为了特地取笑我!?”

郁之谦摇摇头,他突然很安静,眼睛也充满深情地看着单小晚,“单小晚,我们结婚吧!”

单小晚明显被这话愣住了,身体微僵,很快回过神说:“郁之谦,你疯了吧!你在开什么玩笑?”

“我是认真的。嫁给我好吗?”郁之谦双手扶住她的肩膀。

单小晚意识到问题的严重,她的身体退离郁之谦,走到海边的扶栏处,背对着郁之谦说:“我不爱你,所以不会嫁给你。”

“那你爱谁?你爱的那个人一直让你痛苦难过,为什么还要坚持?”郁之谦质问单小晚。

“我爱他,就算是折磨也是一种幸福。”单小晚望着漫无边际的大海,轻柔地说。

郁之谦震住了,单小晚对那个人的爱不是他想的那么简单,对那个人的爱已经到了无可救药的地步。可他又何尝不是另一个单小晚呢?他也是一直爱着她,就算她不爱他,他觉得只要看见她,就是一种幸福。

郁之谦看着她的背影,纤细单薄,长发被海风吹起几缕,此刻感觉悲伤围绕着她。郁之谦走上前几步,轻声地说:“你爱的那个人是你易叔吧!”

郁之谦明显看到单小晚的身体僵掉,单小晚紧咬嘴唇,脸色有点苍白,她背对着郁之谦说:“你怎么知道了?”

郁之谦心里还是再次受到撞击,深深地痛,亲耳听见单小晚承认喜欢易南天,他本以为曾经的各种猜测不过就是一种猜测,就算心里确定那可能会是事实,但那种难受远比不上现在从她口中听到事实。

郁之谦不禁苦笑一下,淡淡地说:“你身边就那几个人,想要猜到并不困难,只是没想象到会是真的。”

单小晚低下头,“我是不是很傻?”

郁之谦还没开口,单小晚已经继续开口:“我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就喜欢上他,不仅仅是亲情的那种依赖和信任。我也知道我很傻,如果说用一个字母代表一个男人,从A到Z怎么说都有26个字母,可是,我就只看得到A,剩下的我连读的欲望都没有。这样的我很可悲吧。郁之谦,今天你说想跟我结婚,说实话,我是有点感动的。我感动是因为有人可以那么重视我,为我做那么多事。有人说,人生最幸福的事,是有一个可以为你做任何事的她或他。你和我都在寻觅,其实那个她或他一点也不难找,就在我们身边,然而,我偏偏不爱你。”

郁之谦听着单小晚的内心独白,他很难过,单小晚不爱他,这是所有问题的关键,可是,他不想放弃。

“单小晚,可他不爱你,这是你不能改变的事实。”郁之谦觉得自己这话说得是那么没有底气,仿佛就是在对他自己提醒一样。

“郁之谦,你想说的,我完全明白,可我是那么执迷不悟。你别把心思放我心上,那只会浪费你的光阴。你的未婚妻苏婉婷真的不错,虽然我只见过一次,但我知道她才是最适合你的。郁之谦,我累了,我想回去了。”单小晚转过身看着郁之谦,又大又圆的眼睛此时不仅有纯真,还有悲伤。

“单小晚,真的没有转变的可能了吗?”郁之谦看着她。

单小晚迷茫地摇摇头,说:“我也不知道。”

“单小晚,如果除去我订婚的事实,我是说,如果我解除了婚约,我们有机会吗?”郁之谦走到单小晚面前,低头看着她。

单小晚认真地说:“对不起,郁之谦。”

郁之谦知道,她的这句话已经给了他答案。他看着单小晚渐行渐远的背影,不知道为什么,他感觉她正在远离他。

可是谁都没料到单小晚会悄无声息地出国。

易南天对于单小晚去法国的事情,事先也没有一点心理准备,那个丫头留下一封信给他,然后就出国了。

易南天小心翼翼地握着那封信,他已经读了无数遍。浅蓝色的信笺纸,黑色的娟秀笔迹。

易叔:

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坐在飞往法国的航班上,我想你此刻一定皱着眉在看我写给你的信吧。请原谅我的任性,或许这是我最后一次在你面前放纵自己。

你知道吗?我好想我们可以回到从前一样,无拘无束,无边无际地说着话,肆无忌惮地欢笑。可是,是我把这一切都毁掉了。

我爱你,在这一场情感中,都是我一个人在唱独角戏,可我一点也不觉得苦。

我要在法国待几年?说实话,我也不知道。可是就算我远走他国,我还是会拿着你给我的卡消费,请允许我这样跟你保持着一点关系。因为我不会再给你打电话,也不会再给你发信息,你也不要来找我。我想试着忘记你。

最后,我想说的重点:如果多年后我回到T市,我还是不能忘记你,那么我希望那时那刻,你能勇敢地接受我。

保重,易叔!

决定忘记你的晚晚。

易南天看着这封信,百感交集,为什么她离开后,他的心会那么痛,当初他的狠心拒绝真的错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  喜欢这本书的朋友请多多推荐,谢谢!

☆、我只习惯你身上的香水味

一年后,赵四扬站在易南天的办公室,看着脸色阴沉的易南天,他不敢出声,易南天良久才薄唇轻启:“她已经有三个月没有刷卡的记录了。”

“是。”赵四扬看着易南天,仿佛自从大小姐单小晚离开后,大哥似乎苍老了。这两个人到底是怎么了?当初大小姐不声不响地离开,如今又没有从卡上取钱的记录,最后一笔钱也只取了三千块而已。

“你出去吧!”易南天淡淡地说。

赵四扬深深看了一眼易南天,轻叹一声,离开办公室。易南天闭上眼,仰靠在椅背上,晚晚,你是真的下定决心要离开我了吗?

五年后

日本飞往T市的航班上,头等舱之内,一个女人戴着黑色Gfuci大墨镜,白皙的皮肤,海澡般的波浪大卷长发披散开来,淡紫色的香奈儿连衣裙,衬显她优雅淡然的妩媚。墨镜遮挡住她大半的脸,让人看不清她真实的面目和表情,但浑身散发出来的气息十分高贵,还有一丝拒人千里之外的清冷。

此人正是离开T市六年的单小晚,她望着窗外的白云,她单小晚回来了,内心有点激动还有一点紧张害怕。她已经二十六岁,她的易叔,还有一个月就要过四十二岁的生日,过去几年,她每年都会给他送上一份生日礼物,可她没有署名。那个她又爱又苦苦思念的男人,曾经有无数个夜晚,她在床上翻来覆去,换了十几姿势,还是没法不去想他,她喝了一瓶又一瓶的酒,思念反而愈来愈汹涌。一想到那个人,单小晚的心猛地纠在一起,身体微颤。

或许是坐在她旁边的男人察觉到她的异样,平淡的口气:“单秘书,怎么了?”

单小晚侧过头,轻轻地说:“没事。谢谢。”

身旁的年轻男人最特别的是有一双湛蓝色的眼眸,头发被染成栗色,五官英俊,斜飞的剑眉,高挺的鼻子,厚薄适中的嘴唇,长相很英伦气质,但皮肤却是亚洲人的黄种肤色,浑身散发着天生的、自然的神秘和高贵,还有冷漠的气息。看到这种赏心悦目的画面,连那几个空姐都忍不住围在一起窃窃私语。

单小晚看着那三个空姐因为讨论坐在她旁边的男人而眉飞色舞,她表情淡漠。这个男人每到一处都会成为男人和女人讨论的焦点,她已经习也为常。

井上哲也,二十八岁,父亲是个日本人,母亲据说是个法国人。这个男人精通多国语言,一口流利的中文更让单小晚佩服。这个井上哲也是单小晚的老板,她现在是他的高级秘书,这次到T市主要是负责参加一项新项目的经济开发研讨会。当时她一听到中国的T市,她第一感觉就是拒绝,她当时推辞不想陪井上哲也回来参加这次研讨会的,但是她的老板井上哲也说,他只要她陪着去。单小晚知道这次新的项目十分重要,否则井上哲也这个大老板根本不会飞到小小的T市。最后,单小晚推脱不掉,只好和井上哲也飞往T市。

单小晚和井上哲也下了飞机,俗话说,近乡情更怯,单小晚内心有点紧张地看着她既熟悉又陌生的T市机场。她不动声色地平静情绪,脸上扬起笑脸对井上哲也说:“老板,T市的分公司已经安排好车在机场外接你。”

井上哲也点点头,戴上单小晚递给她的迪奥限量版墨镜,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走着,男的英俊神秘,女的高挑美丽,这样的风景吸引不少人驻足观赏。

单小晚和井上哲也出了机场,坐上前来接机的加长版林肯车。车内,单小晚拿出行程表,准备向井上哲也汇报接下来的行程。井上哲也冷漠地开口:“单秘书,今晚安排好的行程全部取消。晚上你陪我参加一个酒会,礼服我会叫人送到你酒店房间。”

单小晚内心是想拒绝的,她在害怕,也许井上哲也参加的酒会,她会在那碰上熟人。井上哲也没等单小晚开口,他淡淡地说了一句让人感觉很暧昧的话,“我只习惯你身上的香水味。”

单小晚露出职业化的微笑,轻声说:“是。我知道了。”

单小晚端坐在林肯车的后座,旁边是井上哲也,车内安静沉闷。

单小晚和井上哲也除了工作上的关系,私下基本不会再见面。她的老板对什么都十分挑剔,可以说是吹毛求疵。她对井上哲也没有浓烈的喜恶感,只把他当作是她在日本的衣食父母。

林肯车在T市最高级豪华的酒店门口停下,当单小晚进入酒店房间时,她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景象,她思绪复杂,易南天他还好吗?有没有淡忘她?还是已经找了个女人结婚?

正当单小晚陷入回忆时,外面的敲门声惊醒她,她收好情绪,淡然自若地前去把门打开,是酒店服务生。服务生礼貌地说:“小姐,你好。这是你的礼服。”

“谢谢!”单小晚双手接过,井上哲也的办事效率果然是很高。刚刚还在路上说,现在礼服已经到了她的手上。

单小晚拿着那个包装精美的盒子,把它随手放在床上。她不会怀疑井上哲也的眼光,以往她陪井上哲也参加各种酒会的礼服全是他准备好的。她当然不会认为井上哲也是对她有好感,因为他是一个对什么都要求完美的人,所以一切关系到他形象的东西,他都会严格把关,可以说井上哲也就是一个想要把什么东西把掌控在自己手上的那种人。

单小晚看看时间,下午四点,距离酒会还有三个小时。她不想让自己陷入回忆中,影响等会在酒会上的表现,她随手在酒架上拿了一瓶酒,她看看酒名,果然是高级客房,酒也是上等的,她倒了一小杯拉菲,慢慢轻抿。

晚上,单小晚穿好礼服,化好妆,走出酒店,坐在劳斯莱斯里的井上哲也眼睛闪过一丝光亮,看着一袭水蓝色人鱼长裙的单小晚,深V设计,恰到好处地露出完美的胸部丰盈,颈上是一条水蓝色的钻石项链,美丽的脖颈,性感的锁骨,高高盘起的秀发,精致的妆容,很性感。

井上哲也示意司机去开门,单小晚提着裙摆,优雅地坐进劳斯莱斯。

单小晚坐在井上哲也身旁边,内心有点紧张,双手小心地护在胸口,以免走光。虽然她以前也和老板出席过各种酒会,但衣着绝对没有今晚这么大胆暴露。她在酒店房间打开礼服盒子时,礼服是深V设计加后背镂空设计,她承认礼服很好看,可是她这样穿着,也会很不方便,稍不注意都会有春光泄露的可能。

井上哲也看着平时一脸从容的单小晚,此刻他发现她稍有点紧张,他薄唇轻启:“单秘书果然是适合这样的装扮,我很喜欢。”

单小晚淡淡一笑,说:“全是老板挑选衣服的眼光独到。”

一路上,单小晚渐渐适应身上的这件礼服,心情也镇定许多。

经过一个小时的时间,劳斯莱斯在一家高级会所门口停下,单小晚提着裙摆下车,发现周围已经停了无数各种高级豪车,她伸出手自然地挽起井上哲也的手臂,井上哲也对她的这一动作很满意,低头看她一眼,两个人优雅地步入会所。

单小晚挽着井上哲也一路上脸上都是挂着优雅得体的微笑。对于井上哲也这一陌生面孔,很多人都回头观望,但从他的气质和穿着,可以判断出他的身份非富即贵。可是打量的人又不清楚对方的身份,也不敢贸然上前打招呼。这次酒会的主办者说是有一位重要客人会来参加此次酒会,不知道会不会就是眼前的这个长相很英伦气质的男人。

井上哲也对于那些人的打量丝毫没有感觉,一脸的冷静。很快,一位年纪约摸四十来岁的男子走到井上哲也面前,笑着说:“欢迎井上先生光临鄙人举办的酒会,群邑威集团的井上哲也总裁的到来,真是让我胜感荣幸。”

“肖总裁真是太客气了。哲也初次来中国,略备薄礼还请肖总裁笑纳。”井上哲也示意身后的人把一个精致的长盒子打开,脸上带着浅笑,说:“听闻肖总喜欢收藏古董,哲也正好收藏了一套清代的青花瓷器杯,现在送给肖总,我这样是不是就像你们中国人所说的,投其所好?”

“哈哈,井上先生真是太客气了,哪能让你破费。”话虽是这么说,但那个肖总还是给身后的人一个眼神收下了礼物。

刚才站在一边观望的人,心里已经有了计量,肖总是什么人,T市赫赫有名的广告大王——肖耀淙,他率领的公司为中华环境保护基金会,各种知名运动品牌都做过广告,并成为北京奥运会五家官方设计机构之一,并且在戛纳广告节上获得很多金银铜狮奖。

肖耀淙认识的人肯定是不简单的,刚刚听到他叫那个男人井上哲也,是个日本名字。很快就有消息灵通的人想起这个很耳熟的名字,井上哲也,日本群邑威集团的总裁,旗下的产业分布多国,不论财力还是声誉,群邑威都是没法让人忽视的,没想到会见到他真人。

单小晚微笑着看身边的男人在上前来打招呼的众多人中周旋,也有人讨好地赞美她这个女伴很漂亮,单小晚礼貌地笑着点点头。

单小晚一直站在井上哲也的身边,她有点厌恶眼前的虚假笑容,向井上哲也借口去趟洗手间。单小晚穿过一群人,手里拿着酒杯,对向她打招呼的人都微笑着点点头,心里却有点怅然,为什么她会有种失落的感觉。

作者有话要说:  

☆、再遇故人

单小晚站在一个角落,视线当然是能看到井是哲也,突然有人从背后拍她的肩膀,她警戒地转过身。

单小晚看着眼前的男人,熟悉的模样。

“单小晚,真是你。我刚刚还不敢确定。今晚你很漂亮。”郁之谦的脸上带着惊喜的笑容。

单小晚看着越发成熟有魅力的郁之谦,恍若回到从前,“郁之谦,好久不见!”

“我们已经有六年零一百二十一天没有见面。”郁之谦看着她,她比以前更漂亮了,处理事情也变得游刃有余,刚刚不确定站在那个耀眼男人旁边的女人是不是她,他一直在默默观察她。

“郁之谦,你……”单小晚失笑。

“单小晚,为什么突然离开T市,手机,电邮也断了跟我们的联系,你知不知道我们很担心你。”郁之谦的话中带着小小的责怪,表情里更多的是重见后的激动和高兴。

“我……”单小晚的话还没有说完,一个年轻美丽的女人挽上郁之谦的手臂,她侧头看着郁之谦,笑着说:“之谦,原来你在这。”

郁之谦看向单小晚,他的表情突然变得有点复杂。单小晚不再是过去那个不会察言观色的人,她看到那个女人的模样,她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她只是简单地说:“再见。”

郁之谦赶忙叫住她:“单小晚。”

苏婉婷微笑着开口:“你好,单小晚。我是之谦的妻子苏婉婷,常听之谦提起你,你真的如他所说很漂亮。”

单小晚并没有生气,她不会埋怨郁之谦结婚了。因为爱是会耗尽的,何况还是她一点机会都没有给过郁之谦,郁之谦也没有给过她承诺。爱一个人,是有期限的,而她一消失就是六年,说短不短,说长不长,可有许多事都会输给岁月。

单小晚脸上扬起笑容,真诚地说:“祝福你们,虽然它来得有点迟。”

郁之谦看着面前j□j的女人,少了过去的稚气,多了一分成熟。他没有在她的脸上发现一丝悲伤,他心里或多或少感觉很不是滋味。

苏婉婷侧头看看郁之谦,然后微笑着说:“谢谢。”

那边的井上哲也目光时不时落到单小晚这边,他向旁边的人点点头。

单小晚不知要跟郁之谦说什么,他已经结婚了,不可能像过去那般随意地说话,气氛变得有点尴尬沉闷。

正当这时,一只手臂揽上单小晚的纤腰,单小晚回头对上井上哲也的湛蓝色眼眸,嘴唇嚅动两下,但最后她闭口没有说话,任由井上哲也搂着。

“宝贝,我没想到你在T市还有认识的人。”井上哲也亲昵地说。

单小晚也不再追究井上哲也为什么不喊她单秘书,也不打算挣开井上哲也的亲密举动。

单小晚看看郁之谦,再看看苏婉婷,淡淡地说:“曾经在某段时间有过密切往来的人而已。”

郁之谦看着冷漠评价两个人关系的单小晚,目光深沉。

井上哲也主动开口:“既然如此,我们走吧。”

井上哲也搂着单小晚的纤腰走入人群中,郁之谦的金丝边框眼镜后的眸子透着高深莫测,还有一点失落。

苏婉婷抬头看着郁之谦,语气平和得让人听不出真实感情,“她就是那个让你念念不忘的女人吧。”

郁之谦低头看她一眼,“你现在已经是我的妻子。”

苏婉婷知道他这话的意思是让她知足,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难过,很快恢复自然,微笑着说:“之谦,我们去那边和副市长打个招呼吧。”

郁之谦的目光一直有意无意地搜索着那抹一直萦绕心头的熟悉身影。

单小晚也曾想过会和郁之谦,易南天碰面,但没料到会来得这么快。人群自动分开站成两边,一抹再熟悉不过的身影走进来,头发齐齐向后梳成光滑的大背头,黑色的西服套装,身体似乎比以前瘦了些,岁月并没有在他的脸上留下太多痕迹,浑身散发着冷洌倨傲的气息。

易南天的出现,让许多在场的人士唏嘘不已。这个四十岁的男人,非常有魅力,只是不知道这几年深入简出,不曾出席任何公开场合的他为何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单小晚的脸上没有表现出任何失常,她优雅得体地微笑着,但身体的紧绷出卖了她。井上哲也感觉到搂着的女人身体僵硬,侧头看她一眼又看向来者易南天。

易南天独自一人来到酒会,没有带女伴,这引得旁边的女人跃跃欲试。易南天没有看周围的任何人,单手插兜,款步走向那抹水蓝色的身影。

郁之谦感觉到人群一下子安静下来,他也好奇地投来目光,原来是易南天来了。他知道易南天这次出现一定是因为单小晚。

单小晚的眼睛里只有易南天的影子,越来越近,她以为再见到他,她会淡然处之,她以为跑那么远的地方,见不着,断绝联系,她能够忘记他,却原来根本就没有把他放下。

单小晚的脸都快笑僵了,心跳不断加速,她努力使自己看起来自然。

井上哲也加大匝在单小晚腰上的力量,使她更加紧密地贴合在他身上。井上哲也很兴奋,没想到他一向清冷的秘书会对眼前的这个男人感兴趣。

易南天站定在两人面前,其他人都好奇地观望,郁之谦视线停留在那三个人身上,眼神更加晦暗不明。

易南天没有看单小晚一眼,而是目光阴沉,表情冰冷地盯着井上哲也。

井上哲也丝毫没有露出胆怯,迎上易南天的目光,两个人对视良久,最后井上哲也率先开口:“易总,好久不见。”

“别来无恙,井上先生。”易南天的开口让众人的好奇心得到缓解,原来两个人是认识的。

当两个人伸出手相握,其他人慢慢散开,各自聊天说话,酒会又恢复到先前的热闹。

井上哲也感觉到易南天手上的用力,毫不客气地反击,直到两个人的

手掌都酸痛才松开。

接下来,两个优秀的男人开始站在一块聊商业,经济,政治。单小晚如热锅上的蚂蚁倍受煎熬,面对易南天的冷漠忽视,单小晚的心中泛起一阵荒凉,感觉到酸酸的鼻子,她知道这种感觉,立即轻抿杯中的香槟以掩饰快要流出来的眼泪。

突然单小晚感觉到脸上有点湿热,她抬起眼睑,井上哲也竟然吻了她的脸。井上哲也也不管单小晚震惊诧异的表情,揽过她的肩对易南天说:“易总觉得我的女人性感漂亮吗?”

易南天握着酒杯的手,手背青筋显现,视线停留在单小晚身上,很快开口:“入得了眼。”

“哈哈,易总的眼光果然高。”井上哲也听了易南天的话大笑。

接下来,易南天和井上哲也说了些什么,单小晚一句也没有听进去,她恍然得厉害,她忘记她是如何被井上哲也搂着上了车。

井上哲也看着那个毫无平日风范的女人,眼神里颇有深意。

作者有话要说:  

☆、我的幸福呢?

单小晚回到酒店房间,关上门,背抵在房门。她深呼吸几次,狠狠地掐大腿上的肉,疼痛让她的眼睛恢复明亮光彩。她不应该再去想那个在她无数孤单夜晚想起的男人,他可以在酒会上对她置若罔闻,当陌生人对待。单小晚不禁自嘲自己的天真和不自量力,她甚至一度以为易南天的出现是为了她,她还在奢求他牵挂自己。落空之后,都是笑话一场。

这个晚上,没有一个人到酒店的房间找单小晚,她除了有两分失落,更多的是舒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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