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井是哲也看着那个神采奕奕,一脸淡漠的女人,他微勾唇角。单小晚打开今天的行程表,声音清脆悦耳地念道:“上午十点,分公司有个高层会议需要你主持;十二点,希尔顿酒店,和这次参加研讨会的公司高层有个饭局;下午两点,T市财经商报的采访;四点,下午茶时间,晚上六点,梅莱高酒店,和……”单小晚微顿,清楚自然地说:“置信集团总裁易南天吃饭。”
井上哲也坐在沙发,翘着二郎腿,双臂打开放在沙发上,饶有深意地看着一身白色工作套装的单小晚,脸上挂着浅浅地笑,开口说:“单秘书,需要我给你放个假见见这里的老朋友吗?”
“谢谢老板,我对T市不熟。”单小晚一脸淡然。
井上哲也桀骜的眉宇微动,瞬间一脸清明,他站起身,单小晚立即侧站在一旁,他经过单小晚身旁微向她的脸靠近,“相比昨晚,我更喜欢此时的单秘书。”
单小晚扬起笑脸,“谢谢老板。”
井上哲也知道她对他一向是职业化的微笑,大步走在前面,单小晚亦步亦趋地跟在身后。单小晚没有把井上哲也的话放在心上,在日本井上哲也偶尔也会说出乎她意料的话,刚刚开始她有点不适应,不知所措,但井上哲也从来都是说说,并没有对她做什么越矩的行为,她也就释怀。她只不过是井上哲也闲暇时的调味剂,反正有钱老板总是会有一两个不为人知的怪癖好。所以,单小晚每次面对他的这种小小调情,都是大方地回以职业化的微笑。
时间到了晚上,单小晚跟着井上哲也来到梅莱高酒店,井上哲也突然转身对单小晚说:“单秘书,今晚你不用陪我,回酒店吧。”
单小晚微微诧异,然后点点头,她目送井上哲也和一个男助理消失在酒店大堂。她走出酒店阶梯,抬头仰望满天的灯火,六年不见的T市更加繁华。她的归来没有告诉任何人,她的朋友本身就不多,她不想煽情,更害怕事情不如她所期望的美好。天知道她有多么想念T市的人和物。
“大小姐。”熟悉的声音。
单小晚转过身看见赵四扬,容貌依旧,只是眉宇间更添在商场中打磨已久的老成和精明。她微笑着喊道:“四叔。”同时给赵四扬一个大大的拥抱。
赵四扬轻拍她的后背,“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单小晚尽量不让眼泪掉下来,“我只待两个星期便会离开。”
“大小姐,你走的这几年,大哥他很难过,人都瘦了一圈。”赵四扬说。
单小晚有一点欣慰又有一点好笑,没想到是从别人口中听到易南天有一点牵挂她。但那又如何,他永远不会爱她。
“四叔,你还好吗?还有小虎哥,他好吗?”单小晚问道。
“我啊,老样子。陆虎那小子结婚了,他有艳福,对方是个女大学生,还给他生了一个女儿。”赵四扬脸上带着笑容。
“小虎哥都当爸爸了,真好。”单小晚心中多少是有点失落的,曾经宠她的两个男人都已经结婚,只有她是孤单影只。
“陆虎现在不在T市,在女方老家照顾正坐月子的老婆,他要是知道你回来,会很高兴的。说不一定,马上跑回T市。”赵四扬说。
“别告诉他我回来的事,我不希望他太辛苦,毕竟照顾刚出生的孩子和出院的大人是很重要的事。”单小晚解释道。
赵四扬看着亭亭玉立的单小晚,开口说:“大哥其实很在乎你,很想你。回来吧!”
“他还好吗?”单小晚还是开口寻问关于那个男人的事情。
赵四扬心知肚明那个“他”指谁,想到昨晚大哥易南天听到单小晚出现在T市尊尚高级会所的酒会上,他立即驾车前往。那种难以掩饰的欣喜和激动,赵四扬清楚地看在眼里。
赵四扬看看身后的酒店,回头对着单小晚说:“大哥这几年变得很清冷,没有接触过一个女人,他的言辞也是短促简洁。大小姐,回来吧!”
单小晚不知道她是该哭还是笑,易南天的改变是因为她的离开吗?她很快摇头否定,他或许只是受良心的折磨,觉得负了昔日大哥单雄的恩情嘱托。
“四叔,我很好。你保重,我走了。”单小晚匆匆地说完。
“大小姐。”赵四扬的声音在她背后传来,单小晚越发加快脚上步子,钻进出租车。
赵四扬看着那匆匆消失的单小晚,眼神深沉,转身快步进入酒店。
单小晚刚刚到入住的酒店门口,看到一身黑色裙装的苏婉婷站在门口。苏婉婷看见单小晚,朝她点点头。单小晚走近她,“晚上好。是在等我吗?”
“对。我想跟你谈谈。”苏婉婷一脸的平静和优雅。
“去里面的咖啡厅聊吧。”单小晚心里已经在猜测苏婉婷找她的目的十有八九是为了郁之谦。
一身白色衣服的单小晚和一袭黑色裙装的苏婉婷两个人各点了一杯咖啡,相对而坐,单小晚朝苏婉婷笑笑,“说吧。”
“单小姐,很漂亮。”苏婉婷看着单小晚精致的脸。
“谢谢。苏小姐也很有气质。”单小晚说。
“之谦虽然跟我结婚也有四年了,可是他一直念念不忘的人是你。”苏婉婷低下头,用银制的小勺,轻轻搅拌着咖啡。
单小晚看着眼前这个略带悲伤的女人,心生同情,她开口说:“我和郁之谦不会有可能的,如果真的有可能,早在几年前就有了结果。我只把郁之谦当作好朋友。对不起,我想这是我欠你的一个道歉,年轻时的自己总是把他当作最好的倾诉对象。原谅我那时占用了郁之谦太多时间。”
苏婉婷抬头,本来她只是随便走走,可还是不由自主地走到她从郁之谦打电话的时候听到的这个酒店名,她知道,郁之谦是在查单小晚入住的酒店。她只是想碰碰运气,她不确定是不是要见单小晚,没想到站在酒店门口犹豫的她会碰到从外面回来的单小晚。
“单小姐让人感觉很亲切。我可以叫你小晚吗?”苏婉婷看着她。
单小晚看着带有江南女子温婉气质的苏婉婷,她就知道她是适合郁之谦的,只是郁之谦还没有发现苏婉婷的好而已。
“当然可以,我叫你婉婷不介意吧。”单小晚笑着说。
苏婉婷点点头。
两个沉默一会儿,单小晚主动开口说:“这次我回来,只会待两个星期左右,然后就会返回日本。对于郁之谦,我只是把他当作朋友而已。”
“单小姐……不……小晚,我不是要你走的意思,我……”苏婉婷急忙解释。
“婉婷,你不用解释,我都明白,回日本是我早已安排好的行程。郁之谦是一个执拗的人,而你漂亮优雅大方,他娶了你是他的福气,交给时间磨合吧。或许到最后,他会把你视为生命的惟一。”单小晚安慰着,同时这也是她希望的。
“谢谢你的安慰。我会努力让他爱上我。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了。”苏婉婷优雅地站起身。
“好,路上注意安全。”单小晚微笑着站起身。
苏婉婷临走时,对单小晚说,希望她能早日找到自己的幸福。
单小晚呢喃,她的幸福,她的幸福会有吗?
作者有话要说:
☆、晚晚,对不起。我爱你!我爱你!”
单小晚回到酒店房间,在洗手间洗了个脸,便听见敲门声,她用毛巾擦擦水珠,然后去打开房门。
单小晚微微一愣,很快扬起笑脸,“郁之谦。”
郁之谦没有应声,一把抱住她,单小晚微迟疑,双手放在他背上轻拍拍,“郁之谦,何必搞得这么煽情?记住哦,你可是有太太的人了,以后不能这样子了。”
郁之谦放开她,英俊的五官展露笑容,故作委屈地说:“我以为你会装作不认识我。”
“对不起。”单小晚为在酒会上的冷漠道歉。
“六年前,为什么突然出国?”郁之谦的眉宇间蕴藏着深深的哀愁。
“只是发现国外更适合自己发展。”单小晚淡然一笑。
郁之谦为她这个大众化,根本站不住脚的理由,淡淡一笑。
单小晚请郁之谦进屋,并为他冲了一杯速溶咖啡。
“我不会磨咖啡,你将就着喝这个吧。”
“什么时候开始跟我这般客气?”郁之谦看着她。
单小晚转移话题,“聊聊你吧,什么都好。”
“如你所见,我结婚了,工作一切顺利。除此这外,我一直都很想你。”郁之谦轻松的口吻,最后一句话却是认真地看着单小晚。
单小晚淡淡一笑,“幸福就好。我也很想念在T市里的每一个朋友。”
郁之谦看着她熟悉的容颜,轻声问:“忘记他了吗?”
单小晚轻抿一口咖啡,轻轻一笑,然后摇摇头。
郁之谦的心微痛,看着她有点悲伤的眼神,很快换个话题,“昨晚那个男人很英俊,你的……?”
“我在日本工作的公司里的老板。”单小晚抬头笑着说。
“哦,我还以为是你男朋友,看来单美女到了国外,魅力怎么不够呢?”郁之谦打趣道。
“我和他只是老板与员工的关系。我哪有那么大的魅力,人见人爱啊。”单小晚开心地笑了,仿佛又回到过去青葱岁月。
郁之谦握住单小晚的手,“单小晚,对不起。不是我不再爱你,而是我有许多身不由已。另外,我替我爷爷向你道歉。”
单小晚抽回手,眼神里闪过复杂,很快恢复镇静。她微笑着说:“郁之谦,我从未怨你。我本身就不值得你付出那么多。对于过去的事,它已经过去了。我可以理解一个长辈对晚辈的关爱。”
郁之谦惨然一笑,“看来我们终将只能是朋友。你还认我这个朋友吗?”
“只要你愿意,我会很高兴。”单小晚诚恳地说。
郁之谦像从前一样,宠溺地戳戳单小晚的脑袋。单小晚捉住他的手俏皮地说:“郁之谦,你要时刻记住你家里还有一个妻子,从现在起,你要爱她,疼她。我会负责监督你的。”
郁之谦看着她,眼神深邃,轻轻地问:“你真觉得我和苏婉婷很适合?”
单小晚点点头,认真轻柔地说:“珍惜眼前人。”
郁之谦跟她聊了会在日本的情况,然后被单小晚催促着离开。
单小晚把咖啡杯收拾好,敲门声再次响起,单小晚微皱眉,踱步前往打开门。
井上哲也倚在房门口,神态慵懒地说:“单秘书,还没休息?”
“老板,有什么吩咐?”单小晚以为他找她因为公事。
“我可以进去坐会吗?”井上哲也边说边走进去,完全没有听单小晚的回答。
单小晚跟在他身后,然后转身去倒水。
井上哲也进入屋内随意地坐靠在沙发内,慵懒地跷着二郎腿,他看着背对着倒水的单小晚,状似无意地开口:“今晚易总裁好像喝了不少酒,我倒是第一次见识到易总的酒量。”
单小晚表情镇静,微笑着转过身,将一杯白开水放在井上哲也面前。
“老板,请喝水。”
井上哲也笑得邪魅,薄唇轻启:“单秘书果然是谨记我出国时的喜好,饮料只选择白开水。”
单小晚恭敬地说:“记住老板的喜好,这是作为秘书的职责。”
井上哲也淡淡扫她一眼,“单秘书有喜欢的人吗?”
单小晚微惊,她的老板从未跟她谈过工作以外的私生活问题。很快她又恢复淡定,“公司里没有规定员工必须向老板说明自己的感情问题吧。”
井上哲也倒没有在意她的回答,反而肆无忌惮地盯着单小晚的全身,单小晚故作镇定地看着他,井上哲也颇有深意的笑笑,然后开口说:“今晚和我一起吃饭的易总,那个酒品,我可是不太敢恭维。”
单小晚搞不懂了,井上哲也怎么又把话题扯到易南天身上,可是据她的了解,他的酒品不差呀。
井上哲也看了单小晚好一会儿,最后悠然开口:“单秘书,早点休息吧!”
单小晚站起身送井上哲也出门,井上哲也快要出门口时,他回头看着单小晚,俯下身体靠近她,在她耳边轻声说:“有没有人告诉单秘书,单秘书很迷人?”
单小晚脸上带着笑容,内心却恨不得踹井上哲也一脚,这个男人今天晚上是要干嘛。
井上哲也款步走进了隔壁的房间,单小晚脸上的笑容瞬间僵掉,井上哲也今晚的莫名其妙,难道是他发觉她和易南天的关系了吗?
今晚注定不是眠之夜,单小晚沐浴出来,又听到敲门声,她匆忙套上衣服,打开房门,这抹背影她岂会陌生,高大结实,易南天的出现让她意外又惊喜。
易南天转身看着单小晚,光洁的额头,柳眉弯弯,清澈乌亮的大眼,小巧的琼鼻,水润嫣红的唇,还有些湿润的头发披散在肩头。所有的一切让她看起来像一颗出水的水蜜桃,干净清新诱人。
“易……”单小晚还未叫出口。
易南天搂住她,唇已经覆上来,他的吻是极霸道的,甚至有些暴力,他的一只手穿插在她湿润的发丝里,逼着她与他四目相对。单小晚的头脑轰地一下子空白一片,她被易南天吸吮得感觉空气稀薄,他更加用力地将她的腰紧紧搂住,用力到似乎要将她融入他的血液里。
单小晚不禁暗自抽了一口气,却让易南天的舌更加肆无忌惮地深入,她本就羞涩,根本招架不住他的攻势,很快他的舌便与她的舌纠缠在一起。
单小晚的心跳骤然加快了几秒,可这时,唇上突然传来一阵刺痛。
易南天竟然咬了她一口。
单小晚猛地清醒,睁开眼,同时她也怔住了。易南天此刻的眼神很复杂,可是为什么她会发现有种仇恨的目光,她困惑,明明一开始不爱她的人是他。
“你为何要跟井上哲也在一起?”易南天的语气中带着质问,眼睛狠狠地盯着单小晚。
单小晚心中的怒火一下子腾起,她以为他今天来见她,是因为想她。可是易南天为什么要在吻了她之后,用那么陌生冷漠的语气跟她提另一个男人。“这是我的事。”
单小晚转身进屋,心里很难过。易南天跟着进屋,把门轰地一声关上。
“这些年,你在国外学习的就是如何坦胸露乳吗?”易南天拉住单小晚的手,把她扯入怀中。
单小晚听到易南天讽刺的话语,她心痛得想要掉泪,眼神里透着伤心和气愤,“易南天,你到底想要我怎么样?”
“离开井上哲也,他不适合你。”易南天的声音透着阴狠。
单小晚用力推开易南天,大声地说:“易南天,你到底要我怎样?我喜欢你的时候,你推开我。现在我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你又阻挡。你到底什么意思?你告诉我啊?易南天,你知道想念一个人是什么滋味吗?你知道我有多么无助地想念你吗?你又知不知道我在无数个难熬的夜里多想给你打个电话听听你的声音?可是,我知道,你不爱我啊!你不爱我啊!我总要给自己留一点最后的自尊吧!”
易南天看着悲痛欲绝的单小晚,他走上前,轻轻抱住她,低沉的声音说着:“晚晚,对不起。我爱你!我爱你!”
单小晚的眼泪唰唰地掉下来,她柔弱地说:“你知道我要的不是亲人之间的那种爱。”
易南天捧着她的脑袋,指腹轻柔地擦拭着她的眼泪。他低下头,用力地吸吮着她的柔唇,单小晚不明白易南天今晚这是怎么了,她推打着他的胸膛,无济于事。易南天的动作突然轻柔起来,与她的丁香小舌嬉戏纠缠,单小晚觉得自己都快要窒息了,放在易南天胸膛上的双手不自觉地搂上他的脖子,她爱他。这样的一天,她等了太长时间。
易南天把单小晚搂得越来越紧,直至彼此都觉得快要揉合成一体了。单小晚已经神情迷离,头晕目眩,不知过了多久,当易南天满足地放开她,她的身体基本上是瘫软在他怀里,气喘吁吁。
易南天抱起单小晚走向床前,单小晚心里有些紧张又有点期待地看着他。
作者有话要说:
☆、晚晚,回来吧,我等你
单小晚偎依在易南天的胸膛,她现在都没有回过神,这一切都来得太突然了,让她觉得不真实。
“晚晚,我爱你,从你说你喜欢我的时候。”易南天的声音是激吻过后的暗哑性感魅惑人心。
“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单小晚抬头望着他。
“爱情就是那么让人糊涂,我知道每年的生日礼物是你寄来的,我生平第一次是希望自己每天都可以过生日,那样,我就可以收到你礼物,感受到你的气息。那种期待、盼望、甜蜜和落寞,真的让我很煎熬。”易南天轻抚着她的发丝,继续说:“你留给我的那封信,我已经看过无数遍,现在都可以倒背如流。你说,如果你再次归来,没有忘记我,让我接受你,不知道这话现在还有没有效?”
单小晚的脑袋轰一声炸开了,易南天的意思是,他要接受她了。
易南天低头看着目瞪口呆地的单小晚,轻吻一下她的额头,她的晚晚还是跟从前一样那么可爱。“晚晚,回来吧。我等你。”
“可我的工作还没有完成,等我把这次的研讨会结束,我会辞职。因为我不想做个半途而废,没有责任心的人。”单小晚清澈的眸子静静地看着易南天。
易南天摸摸她的头,温柔地说:“好。不过,井上哲也是个危险的人物,你要注意点。”
“好。”单小晚虽然不明白易南天为什么这么评介井上哲也,可她相信易南天,相信他的话。
易南天看着睡熟的单小晚,把被子替她盖好,然后离开酒店房间。易南天刚刚离开,就有一个人敲开了单小晚隔壁的房间。
研讨会持续了三天,最后一天有个重要合同要签署。单小晚有条不紊地准备着下午要谈判的资料和一切要件。
单小晚站立在井上哲也面前,长发高高盘于脑后,精致的妆容,黑色的工作套装,一脸干练和稳重。
“老板,一切准备就绪,我们可以出发了。”
井上哲也若有所思地看着单小晚,薄唇轻启:“你确定准备好了吗?”
单小晚微愣,她已经检察三遍资料,程序流程也背熟,但被井上哲也这样一问,她心里倒有点紧张,她再次在脑海里回忆所有细节,最后认真的说:“我确定准备好了。”
井上哲也轻笑一声,湛蓝色的眼眸闪烁着神秘,“单秘书,你太过紧张,我只是跟你开个玩笑。我绝对信任你的能力,看来我还真不适合冷幽默。”
单小晚:“……”难道真的是她太过紧张,以至怀疑起自己的能力和信心。
井上哲也单手插兜,冷傲高贵地移动步伐走出酒店,单小晚优雅地跟在身后。
群邑威集团新的合作谈判定在希尔顿饭店会议大堂,井上哲也一行人高调且奢华地步入酒店。
当合同签署成功,吃过饭,单小晚跟着井上哲也走出饭店大门,天已经黑了。冷风吹在单小晚绯红的脸蛋,让她顿觉凉爽。经过一番激烈的争论和详细的讲解,以及利益的权,合同谈成了。
单小晚跟着井上哲也上了那辆劳斯莱斯魅影,单小晚思考如何跟正在品红酒的井上哲也提辞职的事情。
井上哲也似在看酒杯中嫣红的液体,又似在看单小晚。她穿的本就是工作套裙,坐下后,裙子更显短,一部分白皙的大腿显露无疑,纤细光滑的小腿优雅地斜并拢在一起。
单小晚感觉到灼热的目光,她侧头看着井上哲也,井上哲也只是在轻抿红酒,她不禁自嘲,是不是她高度紧张,这两天确实把她累坏了。
“单秘书,这次中国之行,很成功。你可是不可或缺的功臣。”井上哲也突然说。
“谢谢老板的赞赏,这一切都是老板英明的领导和决策下取得的结果。”单小晚说着官方话。
“哦?我的领导?”井上哲也不可置否地轻笑,笑意着藏着一丝玩味。
“是。老板,我有件事情想跟你说。”单小晚决定现在说辞职的事情。
“等等。让我猜猜,要求我给单秘书涨薪水吗?唔……不是这个。单秘书不是个贪钱之人。是想休假几天吗?单秘书这几天确实是太累了,我可以考虑考虑。”井上哲也看着单小晚的侧脸,湛蓝色的眼眸透着漫不经心还有一丝高深。
单小晚抬起乌亮的双眼,坚定地说:“老板,我要辞职。”
井上哲也只是淡淡地看着她,丝毫没有惊讶之状,“想必这是单秘书经过深思熟虑之后的结果吧。”
单小晚点点头,非常歉意地看着井上哲也。
井上哲也湛蓝色的眸子变得越发深蓝,他薄唇轻启:“好。”
单小晚心中仿佛一阵柔风吹过,舒畅无比,“谢谢,老板。”
井上哲也看着单小晚的笑容,犹如冬天里的第一抹阳光,温暖和煦。他知道这回的笑容是发自她内心的,不是敷衍人的职业化微笑。
单小晚和井上哲也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间。单小晚翻看手机日历,还有一个星期易南就要过生日,她决定送给他一件非常重要的礼物,她嘴角轻扬,脸上还有一点羞涩,她给易南天发了一条短信:明天我把工作交接完,然后回易宅。
单小晚看着信息发送成功,高兴地关上手机。然后着手把资料准备好,明早交接给和井上哲也一起来中国的另一个男助理。
第二天,单小晚一大早就接到井上哲也的电话,让她去他的房间谈工作交接上的事情。
单小晚拿好各种整理好的文件敲开井上哲也的房间,房间里并不是他一个人,还有那个男助理小中太雄。
井上哲也穿的是一件粉蓝色的衬衣,黑色的长裤,坐在沙发里,正和小中太雄说着话。
井上哲也抬头看见一身黑色连衣裙的单小晚,脖颈上系着一条黄色图案丝巾,丝巾是鲜明的黄色为黑色连衣裙注入明快表情,丝巾具有稍许体积感的系法提升重心,削弱黑色的沉重感。她的头发不再是高高盘在脑后,只是随意地扎了个马尾,这样的单小晚,井上哲也是第一次看见。
“单秘书今天的装扮很特别,果然是要辞职的人了。”井上哲也笑着说。
单小晚微笑着说:“谢谢。”然后向小中太雄点点头,然后坐下,把文件放在茶几上说:“我们可以开始了吗?”
井上哲也点头,单小晚用流利的日文和助理小中太雄解说着,从始至终,井上哲也脸上带着浅笑看着单小晚神采飞扬地说话。
最后,工作交接结束,单小晚确定把要注意的事项全部都告诉小中太雄。井上哲也拿来一瓶酒,三个酒杯,倒了三杯红酒,笑着说:“单秘书就要离开,大家喝杯酒算是为你饯行。”
单小晚看着那杯酒,有点犹豫,井上哲也端着酒杯轻抿一口,“单秘书的酒量是很好的呀,今天要离开,为什么不敢喝了呢?怕我在里面下毒吗?”
助理小中太雄端起酒杯说:“单秘书,跟你工作的这几年,很高兴。”
单小晚不再犹豫,再迟疑,她就变得有点过度警惕。她端起酒杯,三个轻碰一下杯子,然后一饮而尽。
井上哲也笑了笑,开口说:“小中太雄,一切都没有问题了吧。如果没有的话,那你就先出去吧。”
小中太雄恭敬地点点头,说:“没问题。我先出去了。”
单小晚起身准备离开,井上哲也脸上挂着浅笑说:“单秘书,我们怎么说也在一起工作五年,没什么话要跟我说吗?”
单小晚又坐回沙发,感激地说:“谢谢你当初帮我。”
“言谢的话未免太早,我是个商人,岂会做亏本的买卖。”井上哲也颇有深意的看着单小晚,笑得邪魅。
单小晚心惊,五年的时间里,井上哲也并没有要求过她什么。是她想到可以回到易宅高兴过头,而忘记了她一直认识的井上哲也是个什么样的人。她真的是太天真了吗?
单小晚欲站起身,只觉眼前的井上哲也越来越模糊,全身也觉得酸软,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你……”
“你太累了,需要休息。”井上哲也淡淡地说。
“你……什么时候在我酒里……”单小晚脸色潮红地趴在沙发扶手上。
井上哲也走到她面前,俯身勾起她的下巴,“酒没问题,是杯子。”
单小晚用尽力气扭开他的手。
井上哲也轻笑一声,打横将单小晚抱起来,扔到宽大的床上,她无力地依靠在他怀中,声音也变得沙哑和诱人,“别……伤……害……我……”
井上哲也看着眼前妩媚娇态的单小晚,他伸出食指来回地在她红唇上摩擦,单小晚极力隐忍,弱声乞求:“求你……不要……伤害我……”
井上哲也看了她半晌,单小晚被他看得心发紧,突然井上哲也的手探入她的裙内,用力捏了她的翘臀一下,单小晚失声叫出口,难堪使她紧咬双唇。
井上哲也的眼神闪过一丝嘲讽,薄唇贴近她的耳后,“我倒很想知道若是他看见你此刻的模样,会是怎样的一种表情。”
单小晚云里雾里,她不懂井上哲也在说什么。井上哲也粗暴地扯掉她身上的裙子,胸前的丰盈白皙显露在他的眼前,平坦光滑的小腹,纤细笔直的腿,她浑身无力地躺在床上,红唇一翕一合,甚是诱人。
井上哲也压在单小晚的身上,手指穿过她的发丝,扯掉头发的束缚,海藻般的长发披散开来,性感动人的胴体,让井上哲也的湛蓝眼眸越发光彩。
单小晚的意识开始涣散,井上哲也俯下身,亲吻她的嘴唇,一路向下。当井上哲也用力进入她身体的那刻,单小晚的神经被刺痛,失声尖叫:“啊!……疼……”
井上哲也有些兴奋地亲吻她的红唇,两滴清泪挂在她的眼角,井上哲也没有怜香惜玉,肆意地在她还未被开垦的地里驰骋。
迷糊中的单小晚梦见易南天将她高高地举过头顶,她坐在他宽阔的肩膀上,伸手去够树上的苹果,两人欢快地笑着。
井上哲也看着身下的女人竟然带着甜蜜的笑容,怒火升起,将她抱到沙发上开始新一轮的占有,井上哲也不否认身下的女人身体十分紧致,淡淡的清香味很舒服。
“易南天……救我……”单小晚无意识的呢喃。
井上哲也还是清楚地听到了,眼神阴狠,毫不怜惜地律动着。
作者有话要说:
☆、易南天的生日礼物
单小晚醒来,外面刺眼的阳光让她一时还不能睁开眼。她微微抬了一下手,酸痛无力,她的思绪一下子回到早晨,井上哲也叫她去交接工作,然后……单小晚一下子弹坐起来,丝被滑落至腰际,大大小小的青紫,以及下身的疼痛,她猛地意识到,她的第一次没有了,她脏了。
“啊……”单小晚大叫一声,声音透着悲痛和绝望。
委屈,侮辱,懊悔,憎恨让单小晚崩溃,她放声大哭,她配不上易南天了,她失去了重新和易南天开始的机会。幸福好不容易向她招手,可是一夕之间,她的幸福变得不再完整。
单小晚哭到嗓子沙哑,她用力掐自己的手,才慢慢恢复神志。
当她看到床头上的那张纸条:“如果你需要,可以到日本找我。随时欢迎!”
单小晚厌恶地把它撕成碎片,是她太大意了,易南天提醒过她,要小心井上哲也,可是她还是……
单小晚吃力地站起身,发现她还是在井上哲也的房间,她顿觉恶心,找到早上穿的裙子,可是已经不能穿了,她心痛地裹着丝被快速回到自己的房间。当她穿好自己的衣服,手机响起来,她惊慌地看着手机,看着闪亮的名字,易南天。她不敢接,她恐慌地看着手机屏幕,直到铃声挂断,屏幕变暗。
单小晚的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将自己的行李简单收拾好,戴上墨镜离开房间。当她快走出酒店门口,却看到那熟悉的身影正往酒店里走,她慌张地跑回酒店大堂,躲在一个柱子后,直到易南天上了电梯,她顺手把手机丢进旁边的垃圾箱,毅然转身。
易南天去酒店没有找到单小晚,说已经退房。他又联系去往日本的航班,没有她的记录。对于单小晚这次突然的失踪,他的心再次跌入谷底,直觉告诉他,一定发生什么事了。昨晚还发信息给他的晚晚,今天却联系不上人。
三天之后,易南天收到一份从日本寄来的快递,赵四扬先检查过后,确定没问题,然后将它递给易南天。
易南天拆开,见是一张光碟,眼神阴沉,快速地放入电脑,首先出来的画面是几个大字:送给易总的生日大礼。
很快画面出来,一个女人的半边侧脸靠在男人的胸膛,易南天的双手紧握,青筋显现。
赵四扬发现易南天的愤怒,轻声询问:“大哥,出什么事了?”
易南天的双眼染上嗜血的恨,当他听见那声‘易南天,救我’,他的心如刀绞般疼痛,痛得喘不过气来,身体也颤抖起来。赵四扬快速越过办公桌上前扶住他,视线移到电脑屏幕上,他惊得忘记手上的动作,很快反应过来,“大哥,我找人杀了井上哲也。”
“先找到晚晚,快去。”易南天一把将电脑合上,悔恨心痛各种情绪袭击着他的意识。
赵四扬担忧地看着易南天,“大哥,你别着急,我马上去找。”
“快去!”易南天大声地叫喊。
赵四扬迅速消失在办公室,易南天颓废地坐靠在沙发上。他从始至终都做错了,如果他从一开始就明确地告诉晚晚,他爱她,或许这一切事情都不会发生在她身上。是他害了她。
易南天猛地坐起身,晚晚会不会想不开,他马上拨打着电话,“郁之谦,我需要你的帮忙,晚晚不见了,我希望你能动用你的关系找找她。”
“出什么事了?”郁之谦担忧地问。
“你只需帮忙找人,其他的别管。”易南天话完,便挂断电话。他知道郁之谦会帮忙。
郁之谦握着手机,一下子站起来,苏婉婷诧异地问:“怎么了?”
“我有急事,你一个人吃饭吧。”郁之谦留下这句话,抄起椅背上的外套,头也不回地离开。
餐厅里留下苏婉婷无声的悲哀,郁之谦好不容易答应和她一起吃午饭,到头来还是一个人的午餐。
单小晚毫无目的地换乘着大巴车,最后随便在中途的某一站下了车。这个地方是一座小镇,民风朴实,风景秀丽,偶尔也会有驴友经过小镇。单小晚逃避着现实,偷偷躲起来,她找不到更好的方式出现在易南天面前。她独自出来已经有几天,刚刚开始她想过要自杀,可是当刀片放在手腕上时,她害怕了,犹豫了。
单小晚只好漫无目的地游走在不同的小镇。这天单小晚在一家小面馆吃着馄饨,突然闯进一个凶神恶煞的男人,年纪约摸三十五、六岁,他一下子抓住一个妇女,这一举动吓坏了周围正在吃东西的客人。男子身子细长结实,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手里拿着一把黑色手枪,冲人吼道:“都别动,所有人都听着,双手抱头蹲到墙角,不听话的人,我立即杀了它。”
单小晚随着其他人一样退到墙角,安静地抱着头。
突然有个年轻男人站起身喊道:“拿把玩具枪,想吓唬谁?”
只听得嘭的一声,年轻男人倒在血泊中,吓得有些人当场晕过去,人们立即乖乖地紧靠在一起,战战兢兢地发抖。单小晚心里也闪过害怕,她想或许今天真的死在这种人手下,未必不是一种解脱。
单小晚一人陷入沉思,她的意识回到过去所有的快乐与不快乐。
一位身着迷彩服的年轻小伙子向一个高大的男人敬了一个军礼:“报告,队长,那边还有一个女人,一直蹲在那边不动,可能是吓坏了。”
高大严肃的男人移动步伐,旁边还有不少人正在听亲人的安慰和安抚。高大严肃的男人越过人们,最后停在脚步站立在女人面前,女人蓝色的衣服,长长的黑发披散在背部,双手抱头,额头抵在膝盖,露出纤细的玉颈。
“小姐,你现在已经安全了,需要我们送你回去吗?”
单小晚惊醒,双手下垂,看见地上是一双黑色的军靴,视线逐渐上移,她眨了眨噙着泪水的大眼睛,语气透着吃惊地说:“邹牧。”
邹牧显然十分意外和惊讶,他竟会在这次执行逮捕在逃毒枭的任务中遇到单小晚。
“是你!”邹牧说。
单小晚手扶着墙,欲站起身。
“慢点,我扶你。”邹牧双手扶着她的肩膀。
由于太长时间蹲着,血液不循环,单小晚有点头晕,脚也有点麻,她开口道:“麻烦你扶我过去坐会。”
单小晚坐着,仰头看着邹牧,迷彩服的肩上有两杠一星,她微笑着说:“恭喜你当上少校。”
邹牧的模样没太大变化,只是五官越发透着深邃,笑容依旧羞涩,“谢谢!”
刚才的迷彩服小伙子又跑过来向邹牧敬了个军礼,声音清亮地说:“报告。队长,一切清场完毕,我们是否离开?”
“你们先去那边集合,我马上过来。”邹牧说,然后敬了个军礼。
单小晚浅笑着看着邹牧,轻声说:“我没事了,谢谢你。你快归队吧,他们在等你。”
邹牧看着面带笑容的单小晚,她变漂亮了,感觉变得温婉,他开口说:“这些年,你过得还好吗?”
“我还好。”单小晚淡淡地笑。
单小晚低下头,再次抬头目光对视上邹牧的眼睛,她撑着桌面站起来,“再见!”
邹牧欲开口,单小晚已经踉跄地跑远。
邹牧回到队里,回去的路上,车上的战友笑问道:“队长,刚才的那个女孩,你们是不是认识?”
邹牧没有回答,这引得其他人开始遐想猜测。
另一个战友接过话说:“肯定认识,队长看她的眼神好温柔与深情。”另一个战友又说:“我跟队长也有五年时间了,从未见过队长那样的温柔的一面。”
邹牧的一句话立即让所有人噤声,“你们三个,回去各做两百个俯卧撑。”
“不是吧,队长……”刚才的战友委屈地说。
“三百个。”邹牧一副严肃得没有商量的表情。
刚刚的三个战友后悔不已,不过还是蛮高兴的,因为他们以后对队长有新的话题可说了。
邹牧的眼睛透着深沉,单小晚为什么会一个人出现在这偏僻的小镇,之谦知道她回来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
☆、从始至终,她都在
单小晚回到旅店,到收银台退房离开。
很快,有几个黑衣人走进旅店,开口问:“有叫单小晚的客人住这吗?”
柜台的老板见这阵势,慌忙指指外面,“她刚刚退房离开。”
几个黑衣人快速出来,为首的说:“找,她一定还在附近,记住,别伤害她。”
单小晚坐上离开小镇的公共汽车,她看着窗外的村庄,路边灌木丛生,一切景象是那么自然美丽。汽车在中途停下,有人上车,男人穿着白色的衬衫,一排一排地看,引得车上的人诧异万分。
“单小晚,跟我下车。”
单小晚惊讶地回头看见郁之谦,“你怎么在这?”
“下车。”郁之谦拉着她的手,“这是你的行李包?”
单小晚点点头,被郁之谦拽下公共汽车。
公共汽车像躲瘟疫一样,绝尘离开。单小晚看见旁边的路虎汽车,“你一个人来的?”
“那么你希望谁出现?易南天吗?”郁之谦的语气十分不友好。
单小晚脸色难堪地将头扭向一边,郁之谦温和地开口:“是他让我帮忙找你的。”
单小晚低头没有说话,郁之谦拉起她的手说:“走吧!回T市。”
“别碰我!”单小晚用力地甩开郁之谦的手,身体往后退缩几步。
“单小晚,你发什么神经?一个人玩失踪,害得所有人都担心你,四处找你,我以为你在国外待了几年,人变得成熟,为什么你还是那么孩子气?”这是郁之谦第一次冲单小晚发火。
单小晚没有注意到郁之谦眼睛里的血丝。
“对不起……我……我不值得你们如此关心……不值得……”单小晚难过地哭了。
郁之谦走上前,关切地说:“告诉我,到底怎么了?”
单小晚一个劲地哭,郁之谦心疼地将她打横抱起来,放到副驾位置,替她系好安全带,单小晚无声地落泪,郁之谦脸色阴沉地拨打着电话,“找到她了。”
郁之谦挂断电话,沉默地开车。单小晚则是悲痛地哭泣,无论郁之谦怎么问,单小晚就是一个字也不说,一路上,车内的氛围死寂冰冷。
单小晚没有看见郁之谦握着方向盘的手,手背青筋显现,眼睛里燃烧着怒火。
当车开进T市,已经几晚没有睡好的单小晚疲惫地睡着,脸上布满泪痕,郁之谦心疼得好想把她拥入怀中。
郁之谦的车在郊区便遇上前来接单小晚的易南天,郁之谦下车,大步迎向易南天,语气阴沉地说:“告诉我,出什么事了?”
“不用你管,我自会解决。”易南天用手将郁之谦推向一边。
郁之谦一拳揍上易南天的脸,易南天毫无防备地挨上了一拳,两个男人目光阴沉地盯着对方。
“易南天,我告诉你,单小晚从始至终都是喜欢的人是你,你为什么总是要让她掉眼泪?”郁之谦生气地说。
“郁之谦,看在你找回晚晚的份上,我不会跟你计较刚才的一拳。你没有资格指责我。我给过你机会,让你和晚晚在一起的机会。你最后选择的是家族利益,舍弃了她。”易南天沉声说道。
“我只想问你一句,你到底喜不喜欢单小晚?”郁之谦盯着她,生怕漏掉易南天的一个表情。
易南天微微皱眉,没有理他,大步走向坐着单小晚的路虎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