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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秋之暮华 当前章节:14818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11:33

郁之谦甩开她的手,“放不放过井上哲也,是我自己的事。”

“郁之谦……郁之谦……”单小晚连喊他两声,他都未停下脚步。

易南天在接到钟妈的电话,立即赶回易宅。

单小晚偎依在易南天的怀中,有点不安地说:“我担心郁之谦冲动做出傻事。”

“晚晚,别想太多,他已是成年人,能为自己做的事承担后果。”易南天安慰着她,轻抚她的背部。

“我不希望有人为我受到伤害,我不值得。”单小晚难过地低下头。

“不许这样说,晚晚在易叔心中无与伦比。”易南天扳正单小晚的身体,直视她的眼睛,认真地说。

“我们离开T市吧。”单小晚的小脸在他的胸膛摩挲,找了一个最舒适的位置停下。

“好。”易南天一脸地柔情与宠溺。

“加拿大,好不好?”单小晚闭上眼柔声说,她不想坚持在哪里跌倒,就要在哪里爬起来,如果她坚持留在T市,除了让关心她的人担忧,更会让她越发忘记不了那日的难堪,或许换个城市,对每一个人都是好的开始。

“好。我们需要准备一下,容我将这里的事交待处理妥当,我们就离开。”易南天的下巴抵在单小晚的头顶,轻轻摩挲。

“嗯,你别太着急,我等你。”单小晚抱着他。

易南天亲吻她的额头,两个人相拥相偎。

作者有话要说:  

☆、遗嘱

接下来的日子,易南天忙着处理公司里的事。赵四扬高兴地走进办公室说:“大哥,井上哲也被人枪击,手臂中枪,严重的话可能就废了。”

易南天抬起头,脸色阴沉,淡淡地说;“是郁之谦干的吗?”

“不清楚。不过,他的可能性最大,他去了日本。”赵四扬说。

“如果在日本郁之谦需要帮忙,你去安排。”易南天说。

“好。”赵四扬点头。

易南天站起身,走到沙发处,开口说:“小四,你过来坐。”

赵四扬摇摇头,“大哥,没事,我站着就行。”

易南天指指对面的沙发说:“你坐下,我有话说。”

赵四扬看着易南天表情严肃,依言坐到他对面。

“小四,你跟着我快二十年了吧。”易南天语气淡淡的。

赵四扬不解易南天怎么突然说这些,他寻问道:“大哥,你怎么了?”

“小四,你别紧张。我今天想跟你说,我想把我所有资产的30%给你,你觉得够吗?”易南天表情淡然地看着赵四扬。

赵四扬既惊讶又疑惑,高兴不起来,他说:“大哥是想谴我离开吗?”

易南天淡淡一笑,说:“不是,我累了。我想带着晚晚离开。小四,你年龄也不小了,跟着我这些年,连一个稳定的家都没有,我这个当大哥的亏欠你不少。你等会就去找几个专业的评估师对我的资产进行评估,然后我会立份遗嘱交给律师。”

赵四扬紧张地问:“大哥,你是想隐退了吗?”

“算是吧。你去办吧!”

“大哥,你还年轻,何必那么早提遗嘱的事,搞得跟生离死别一样。”赵四扬的一句玩笑话,没想到日后会成真。

易南天认真地说:“你照做就是。”

“好吧。”赵四扬点头。

“过几天,我会带晚晚去加拿大,T市的一切都交给你,我相信你能胜任。”易南天拍拍赵四扬的肩膀。

“大哥是打算在那定居不回来了吗?”赵四扬问。

“嗯。”易南天轻声说。

“大哥。”赵四扬唤一声易南天,满脸欲言无语的表情。

“去办吧。我还有文件处理。”易南天站起身回到办公桌前。

赵四扬深深看了一眼埋在文件堆中的易南天,轻叹一声,离开办公室。

晚上,易宅。

易南天被一个年轻男子测量血压,然后进行一番检查后,对易南天说:“易先生的身体并无大碍,只是肝火过盛,稍加饮食调理,然后还请易先生这些日子保持良好的心态,愉快的心情,自然就会恢复正常。”

“好,麻烦陈医生了。”易南天把袖子放下来。

钟妈走近易南天身旁,低下头说:“易先生,按照你的吩咐,大小姐喝下牛奶睡了。”

“嗯。陈医生,麻烦你跟我来一趟。”易南天站起身,领着陈医生去往单小晚的卧室。

跟随陈医生来的护士取出器具,动作熟练地在单小晚手臂上缠上绑带,然后抽了一管暗红色的血液。

易南天事先把陈医生给他的药放在了单小晚的牛奶中,这样她便不会察觉,药没有副作用,只是会让她睡得更熟。

陈医生转过身对易南天说:“易先生,血已经采集好。我回去会立即化验,结果出来,我会立即打电话给你。”

“有劳陈医生。”易南天看着熟睡得像婴儿一样恬静的单小晚,淡淡地说,“钟妈,送陈医生出去。”

“陈医生,这边请。”钟妈领着医生出去。

易南天走到床前,坐在床沿边上,伸手抚了抚单小晚光洁的额头,一脸的温柔。

易南天回到书房,等着陈医生的电话。他不知是抽了多少根烟,书房内烟雾袅袅。深夜里,陈医生的电话打来,易先生,大小姐的血液呈阳性,确定怀孕。

易南天的脸色自陈医生的电话之后一直暗沉得可怕,他该如何向单小晚说。想到陈医生的话,怀孕一个多月是做手术的最佳时期,如果三个月后,孩子已经成形,那时做手术,不仅很伤大人的身体,还会带来更大的心理创伤。易南天眼神黯淡,用力摁灭手上的烟。

第二天,单小晚和易南天一起吃早餐,易南天随意地说:“晚晚,现在是季节交替之期,为了增强抵抗力我免疫力,你想吃什么尽管让钟妈给你做。”

“我哪有那么娇气。”单小晚嘟嘟红唇。

“好吧,我让钟妈给我炖些营养品,你陪我一起吃,行吗?”

“易南天,你可真坏,自己想吃好的,还要拿我做挡箭牌。”单小晚笑着说。

“是啊,被我的晚晚看穿了,那我们就这样说定了,共同提高抵抗力。”易南天温柔地戳戳她的额头。

单小晚捉住易南天的大手,凑近他,心疼地说:“你怎么那么大的黑眼圈,是不是昨晚熬夜了?”

“有吗?我没发现啊。”易南天说。

单小晚伸出柔软地小手轻抚易南天的眼睑下边,轻声说:“南南,我不希望你受累,我会心疼的。”

易南天第一次听见单小晚如此亲密地叫他,虽然她已经不会喊他易叔。易南天微笑着说:“晚晚,我喜欢你那么叫我。再叫一次,我听听。”

单小晚亲吻易南天的嘴唇,动作轻柔还很生涩。易南天抱住她的腰,温柔地回应。诺大的餐厅里只有两个人亲密拥吻的画面。

“南南,我爱你。”单小晚搂住易南天的脖子。

“我也爱你,晚晚。”易南天把头温柔地埋在她的发间。

单小晚捧起易南天的脸,认真的亲吻他的每一寸肌肤,她生涩略带笨拙的亲吻,让易南天的身体的某处已经有了反应,他动情地抱住她,大手在她身上游走,单小晚紧紧地贴在他的身上,她感觉到她坐在他大腿上的某处硬硬的,她一下子反应过来,羞涩地不敢看他。

单小晚的身体有点难捺地扭动起来,易南天却突然惊醒,他停下手上的动作,把她的衣服替她理好。单小晚不解地问:“怎么了?”

“晚晚,我们先吃早餐吧,不然都凉了。”易南天抱着她,他怎么可以在她怀孕的时候跟她做那种事,医生说前三个月很重要。

单小晚的心一下子难受起来,她低下头,轻声说:“你是不是……”

“不是,不是的。不是像晚晚想的那样。我爱你,自然会爱你的一切。”易南天亲吻她的额头,转移话题说:“晚晚喜欢小孩子吗?我们去加拿大就注册结婚好不好?”

单小晚抬起头,眼睛里有泪光浮动。“你要跟我结婚?”

“是,晚晚愿意吗?”易南天轻抚她的脸。

单小晚看着易南天,她说:“我……我……我愿意的。”

易南天抱着她,轻抚她的后背说:“到时候我们生好多小孩子,好不好?你喜欢小孩子吗?”

“喜欢,我觉得他们好可爱。我一定要让他们做世界上最快乐的小孩子,我希望他们可以得到世上最完美的父爱和母爱。”单小晚的表情变得活泼。

“好。”易南天抱着她,眼睛却很深沉。

本来单小晚有担心郁之谦会不会去找井上哲也的麻烦,过了几天,郁之谦来易宅找她,没有说什么,就是让她别瞎想,他一切都好。

单小晚的心渐渐静下来,这天,钟妈走到客厅正在看书的单小晚说:“大小姐,有人打电话找你。”

“是谁?”单小晚侧头带着疑问。

“他说你们认识的。”钟妈说。

单小晚合上书,疑惑地接起电话,“喂。”

“单秘书,别来无恙。”

“是你!井上哲也。”单小晚既震惊又愤怒。

“别挂电话,否则你的易叔性命攸关。”井上哲也似乎料到单小晚会挂断电话一样,语气带着邪魅。

单小晚的心骤然一紧,但很快冷静下来,淡定地说:“别编理由骗我,他根本不会轻易让你伤害。”

“哦,你不相信易南天就在我身边吗?”井上哲也反问。

“是。别再打电话来。”单小晚把话筒拿开,准备放下。

就在单小晚要挂断电话时,听筒里传来:“井上哲也,如果你敢伤害单小晚,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单小晚仓皇地挂断电话,肯定是有人模仿易南天的声音。她镇静下来,她开始拨打易南天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她不甘心地又拨打赵四扬的电话,一样无法接通。单小晚努力让自己冷静,她深呼吸一次,然后往易南天的公司打电话,秘书告诉她,总裁出去了,还没回来。

单小晚彷徨不安之际,电话再次响起,她慌忙地接起电话,话筒里是井上哲也的声音,“单秘书,我没有骗你吧。”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单小晚说。

“坐上我的直升飞机,否则我立即杀了易南天。”井上哲也威胁道。

单小晚还没有说话,井上哲也就挂断电话,很快她听见轰鸣声。

钟妈一脸焦急地跑进来,“大小姐,花园里正在降落一架直升飞机,出什么事了?”

“钟妈,易南天出事了,你快去找郁之谦,就说我单小晚求他帮忙。”单小晚被巨大的翼风吹得睁不开眼,家里的护卫阻止她上直升飞机,因为易南天有交待,要保护好她。单小晚严肃地说,如果她不离开,易南天可能真的就出事了。最后,单小晚上了直升飞机,未等她看清机舱内的情况,便被人从身后用一块白布捂住口鼻昏迷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求你,不要。。。

单小晚醒来已经是傍晚,她看着陌生的环境,井上哲也赫然站立在她面前。

“单秘书,许久不见,可好?”井上哲也俯身近距离地看着她。

单小晚猛地坐起来,她看见井上哲也的左臂缠着绷带,她心一紧,难道他与易南天已经发生了正面冲突。

“我易叔在哪?你把他怎么了?”

井上哲也勾唇一笑,从胸前的衣袋中拿出一支小型录音笔,里面播放的内容正是单小晚在电话中听到的易南天的声音。

“单秘书似乎太着急失了冷静,这不过是我在T市时跟易南天吃饭时,他对我的无礼之词。我有告诉单秘书,易总的酒品差强人意。”

单小晚感觉自己上当受骗,迅速跳下床,愤怒地说:“井上哲也,你无耻。”

井上哲也并没有阻挡她的意思,单小晚跑到门口,她才发现房子四周全都站有人把守,她现在远离了T市,身在日本。恐慌害怕让单小晚的心紧紧皱在一起。

“单秘书,不走了吗?”井上哲也湛蓝色的眼眸透着邪魅和阴沉。

“井上哲也,你到底想怎样?”单小晚十分谨慎地防备着他的靠近。

井上哲也一步一步地走近单小晚,单小晚的步子不断后退,直至被逼背部抵在窗户上,无路可逃。

“我想让伤害我的人都死,看到我这受伤的手臂了吗?你的易叔联合其他人袭击我,虽然我目前没有找到枪杀我的那个人是谁,未找到人之前,易南天便是我第一个要对付的人。”井上哲也捏住她的下巴,语气阴冷,浑身散发着浪荡不羁的气息。

单小晚满脸的一副自作自受,你活该的表情。

“不过,可能会让单秘书失望,这手臂差那么一点就废了,可惜它没有。”井上哲也的脸不断地贴近她。

“这事是你咎由自取,怪不了我易叔。”单小晚把脸别向一边。

“看来易南天没有告诉你,我和他之间的渊源。”井上哲也用食指轻点她的红唇,单小晚厌恶地别向一边。

“我和易南天是水火不容,他屡次破坏我在日本的生意,我和他是新仇旧恨一直算。你知道当我得知你是他最在乎的人的时候,我有多兴奋吗?我一想到,我要是毁了他最心爱的东西,他肯定会暴跳如雷,恨不得杀了我的样子,我就觉得特别舒畅。”井上哲也的笑容越来越深。

“自己技不如人,还要把责任推在别人身上,井上哲也,你可真是让人鄙夷。”单小晚直视着他的眼睛,她想到易南天没有被井上哲也控制住,她的心稍稍稳定,那样一切都还有缓机。

井上哲也并没有生气,似乎看穿单小晚的心思,薄唇轻启:“易南天在T市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就算他命大,逃过一劫赶往日本救你,我也会让他有来无回。”

单小晚震惊又愤怒,“你叫人袭击易叔,你卑鄙。”

“难道你的易叔没做过卑鄙的事情吗?他没告诉你,江湖路冷,什么招都有吗?”井上哲也的表情透着嘲讽,心里却在想,没料到易南天会把这女人保护得这么好,想法真是幼稚。

单小晚轻咬嘴唇,她是难过担心。看在井上哲也的眼里却是另一番滋味,他挑起单小晚的下巴,单小晚拍掉他的手,井上哲也的身体紧紧地贴在她身上,力量之大,让她无法动弹。

“一个多月不见,单秘书似乎变丰盈了。”井上哲也的目光在她脸上,胸前来回打量。

“你想干嘛?”单小晚警惕地盯着他。

“你说呢?”井上哲也的眼睛里燃起欲望之火。

单小晚害怕紧张,使尽全身的力气,推开井上哲也,或许是力量过大,手无意碰到井上哲也受伤的手臂。井上哲也的眉毛紧皱,饶有兴趣地看着惊慌失措,无路可逃的单小晚。

单小晚看着步步紧逼的井上哲也,眼光四处扫视,没有任何可逃走的路径。她害怕的后退,井上哲也逼近她,“单秘书的初夜,十分让我想念和回味。”

单小晚的身体不禁颤抖,那种撕心裂肺的痛楚让她无助地摇头,眼眶中也浮现泪光。

单小晚后退的步子忽然一滞,高跟鞋一歪,她的身体直直地向后倒去,井上哲也却丝毫没有伸手拉她一把的意思。

单小晚的眼睛睁大,身体跌落在茶几棱角边沿,腰上传来的剧烈疼痛让她紧咬双唇。井上哲也抓住她的一只脚踝把她拖下茶几,幸好地上铺着厚厚的白色安格拉羊绒地毯,单小晚免于第二次伤害。

“井上哲也,求你放过我。”单小晚脸色苍白,泪眼朦胧。

井上哲也半跪在单小晚身旁,捏住她的下巴,冷冷地说:“不可能。谁让你是易南天最在乎的人?”

单小晚抬手欲袭击井上哲也受伤的手臂,他似乎早有防备,一把抓住单小晚的手,单小晚的手脚开始胡乱地挥打,踢他。井上哲也跪坐在她的膝盖上,用没受伤的右手固定她的双手放在头顶。

井上哲也看着她的反抗直到筋疲力尽,邪魅地说:“单秘书真是一只小野猫。”

单小晚安静下来,腰部因为她刚刚的反抗用力更加疼痛,她紧咬双唇,额头上也冒出细细地汗珠。

话音刚落,一个长相斯文的年轻男子提着一个药箱进来,他轻扫地上的狼藉,一脸冷漠,走到井上哲也面前,看着已经渗出鲜血的伤口,微皱眉,很快开始清理伤口,重新包扎好。

“告诉过你禁止用左臂的力量,下次再不听,就真的废了。”年轻男子一点也没有怕井上哲也的意思。

井上哲也斜睨他一眼,“柳铭诚,你的话未免太多。”

柳铭诚白净的脸上并没有生气的表情,他边收拾药箱边随意地说:“那个女人的身下有一滩血迹。”

井上哲也从沙发上站起来,他就奇怪单小晚为什么总说痛,他的眼神忽明忽暗,最后开口说:“你去看看她。”

柳铭诚戴上医用手套,蹲在单小晚身边,检察一番后说:“她的下身在流血,救吗?”

井上哲也微顿,烦躁地说:“废话,好生照顾她,我留着她还有用。”

话完,井上哲也头也不回地离开。

柳铭诚面对一、丝、不、挂的单小晚没有表现出任何表情,扯过沙发上的薄毯盖在她身上,然后冲门外的人喊道:“进来帮忙。

作者有话要说:  

☆、难道我要让一个中国女人给我生下孩子?

T市

易南天得知单小晚被井上哲也带走,心急如焚。

赵四扬安慰道:“大哥,别着急,郁之谦已经去日本救她,你现在肩膀受伤,先休息下。”

“只是子弹擦伤,死不了。马上安排直升机去日本。”易南天脸色阴狠。

“好,我这去办。”赵四扬说。

易南天知道这次是井上哲也预谋好的,井上哲也从头到尾就不是一个任人捏的软柿子。易南天千防万防,还是让他钻了空子。他现在只希望单小晚安然无恙。

日本

郁之谦一脸的胡碴,大声呵斥:“为什么还没有找到井上哲也的住处?”

“郁总,日本是井上哲也的地盘,他的房产无数,我们正在全力查找他住在哪。”黑衣人低下头说。

“我不管,掘地三尺,也要找到他。”

“是,我马上加派人手去找。”

郁之谦冷峻的脸不再从容不迫,他用力踹开面前的椅子。单小晚,你现在怎么样了?

另一边

柳铭诚替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的女人重新挂上一瓶点滴液水,调节好液体滴落的速度,从头到尾脸上依旧的冷漠表情。

井上哲也背靠着沙发,脸上让人看出不任何情绪地问:“她怎么样?”

柳铭诚轻扫他一眼,声音低沉悦耳,“她怀孕了,差点流产,孩子虽然保住,但她不能再受任何波动刺激,否则孩子就危险了。”

井上哲也不可思议地看着床上的单小晚,微挑眉,“她怀孕了?”

“嗯,替她做了B超检查,子宫内已经有一个孕囊,据大小判断,已经一个多月了。”柳铭诚轻扫床上毫无生气的女人,语气没有一点波澜。

井上哲也表情深邃,湛蓝色的眼睛闪着疑惑,“那她怎么会出血?”

柳铭诚斜睨井上哲也一眼,“你自己做的事,你不知道吗?”

“柳铭诚,你这是什么态度?别以为我认可了你,你就能够如此放肆地跟我说话。”井上哲也不悦地站起身。

柳铭诚侧过身,微微低头,长长的睫毛遮掩,让人看不清他在想什么。“她的腰部被尖硬的物体撞过。”柳铭诚微顿,面无表情地说:“怀孕前三个月是敏感期,不宜发生性Xing关系,也不能太劳累。由于她过度的恐慌和挣扎,所以身体的剧痛让她有流产的迹象。”

井上哲也突然想起来,单小晚在挣扎地过程中有摔倒在茶几上,他当时没在意,强行压着她的身体欢爱,怪不得她一直喊痛。刚刚柳铭诚说孩子一个多月了,一个多月是什么意思?井上哲也心莫名地咯噔一跳。

柳铭诚察觉井上哲也在发愣,甚至有点走神,他淡淡地开口:“她就是那个一直待在你身边最久的女秘书吗?”

井上哲也被柳铭诚的话惊醒,他敛敛情绪,表情恢复以往的高傲和锐利。他没有回答柳铭诚的问题,只是看了一眼还在昏睡中的单小晚。

“把孩子流掉。”井上哲也突然开口。

柳铭诚微微有点诧异,很快又是一副冷漠的表情,他像个念工作报告的人一样,说:“虽然现在是做流产手术的最佳时期,但她的身体很弱,现阶段不适合做手术。如果强制做人流手术,她可能以后一辈子都不能再怀孕。”

井上哲也的表情变了又变,半信半疑地说:“有那么严重?”

“她的子宫壁膜很薄,加之这次的撞伤已经出现流血的征兆,所以,后果很严重。”柳铭诚琥珀色的眼眸微微闪过一点类似怜悯的东西。

井上哲也轻笑一声:“难道我要让一个中国女人给我生下孩子?”

柳铭诚显然有点意外,抬头看了一眼井上哲也,那个女人的孩子竟是……柳铭诚看看井上哲也,又看看脸色苍白的单小晚,不轻不重地说:“她未必会生下孩子。”

井上哲也微皱眉,“柳铭诚,你什么意思?”

柳铭诚没有看他一眼,拿起桌上的药箱,自顾自地转身离开。

井上哲也有点烦躁的抓了一下整齐的头发,然后侧头看着床上的女人,光洁的额头,柳眉弯弯,纤长细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层阴影,小巧的琼鼻,原本红润的嘴唇因为生病变得苍白干涸。

井上哲也承认虽然这个女人生病了,一样是那么好看,凄美惹人怜。

他知道那次在酒店以卑鄙的手段要了她,当他冲破那层象征女人贞洁的薄膜时,那刻他是有点意外和惊讶,当然还有征服那个女人的自豪感。那次他跟易南天在酒店吃饭,他故意拿这个女人来挑衅易南天,没料到易南天竟然很生气,还警告他不准伤害她。他当时很震惊,他就想是什么样的关系让一向谨慎,心思缜密的易南天失了冷静。回到酒店后,他让人观察单小晚房间的动静,果然如他所料,易南天去找她了,还在那个女人房间里待了三个小时,后来,他又听到那个女人提出辞职,他心里已经猜测到七八分的原因。更重要的是他有个意外收获,知道了易南天的软肋就是跟在他身边有五年之久的单秘书。他以为单小晚是易南天的女人,所以他想到要用那种方法打击易南天。他怀疑单小晚是不是故意潜伏在他身边,专门替易南天打听消息。回到日本后,他让人调查,可是结果让他更吃惊,单小晚只是易南天收养的孩子,六年前不知什么原因突然去往法国,后来才辗转到日本。这期间,她跟易南天更是没有一点联系。可是不管怎么样,她跟易南天是那么亲密的关系,易南天又是那么在乎她,所以,井上哲也并不后悔霸占了单小晚的第一次。

井上哲也在听到柳铭诚说她怀孕一个多月了,他跟单小晚的第一次也是在一个多月前,他隐隐觉得孩子就是他井上哲也的。可是为什么他的心里会涌现出一些莫名的情绪。他差点亲手杀掉他的亲生骨肉,一想到这,他很快镇静,就算他觉得单小晚有那么一点点特别,他岂能让一个中国女人,特别还是易南天在乎的女人牵制。

井上哲也冷漠的看了一眼没有醒过来的单小晚,她是否知道自己怀孕了,假如她知道,她只身前往日本是不是天真地想拿这个孩子威胁他。如果一切如他所想,那么他岂会如她所愿。

井上哲也头也不回,大步离开。

易南天抵达日本,肩膀上的枪伤和数天的操劳让他仿佛苍老许多。赵四扬寸步了离地陪在易南天身边,“大哥,陆虎刚刚来消息,在横滨发现井上哲也常开的那辆车。我想大小姐一定和井上哲也待在横滨的某个地方。”

“无论用什么方法都要快点找到晚晚。”易南天的声音透着急切。

“好。大哥,你让医生给你看看肩膀上的伤吧,虽然不重,可是你已经好几天没有认认真真地上过药,我想大小姐也希望见到你的时候健健康康。”

易南天的眼睛里闪现温柔平和,赵四扬示意旁边的医生上前检查伤口。

易南天上药之际,赵四扬接了个电话,很快站到易南天身边。

“谁来的电话?”易南天问。

“郁之谦,他说在横滨发现井上哲也的线索,我告诉他,我们已经抵达日本,会尽快跟他汇合。”赵四扬说。

“嗯。”易南天的视线移到窗外,枫叶已经开始变黄变红。

作者有话要说:  

☆、她在吞噬你的心吗

井上哲也开车从外面回到他的私密住处,大步走向单小晚的房间。

“她怎么睡了两天还没有醒?”井上哲也扯开领带,领带松松垮垮地挂在颈上,显得别有魅力。

柳铭诚幽幽地开口:“病人潜意识不想醒来,我也没法。”

“你不是获奖无数,号称最具权威的年轻医生吗?为何连个女人都救不醒?”井上哲也不满地看了一眼他。

“我可以把你的所作所为理解成,她在吞噬你的心吗?”柳铭诚这话一出口,井上哲也一愣,正要反驳。

“易叔……水……”床上的单小晚弱声的呢喃。

井上哲也脸色一沉,走到她床前,毫无血色的脸颊,苍白泛着小小白皮屑的嘴唇,此时的她软弱无力。

“水……水……”单小晚闭着眼呢喃,浑身无力,眼皮怎么也睁不开。

柳铭诚没有移动步伐,井上哲也胡乱地抓过放在床头柜上的半杯水,也不管是谁喝过的,动作有点粗鲁地扶起她坐正,往她嘴里灌水,许是灌得太猛,单小晚的嘴角有水渍不断流下。

柳铭诚微抿唇,但表情丝毫没有变化,冷漠疏离。

井上哲也看到单小晚把水全部喝完,其实洒出来的也不少。然后毫无温柔之心把她放回床上。

单小晚慢慢睁开眼,眼前的人影越来越清晰,她双手撑床,欲坐起身,井上哲也把她按倒在床上,单小晚狠狠瞪了一眼他,声音吵哑,“无耻小人。”

“看来单秘书体力还不错,醒来依旧牙尖嘴利。”井上哲也轻佻地看着她。

单小晚不理他,侧头看着手背上插着输液针管,抬起身体另一侧的手欲去拔掉。

“我劝你不要那么做,否则孩子会有流掉的危险。”说话的是柳铭诚。

“孩子?什么孩子?”单小晚的眼睛透着疑惑。

井上哲也仔细盯着单小晚的脸,没有发现一点伪装的意思。他突然说:“易南天来救你了。”

单小晚吃力地移动另一只手欲再次拔掉输液管,听到这话,她已经微抬起的头落回床面。“易叔……他……”

井上哲也见她提及易南天满脸的欣慰,薄唇轻启:“只要你留在我身边,我保证不会伤害易南天。”

“我凭什么相信你?最重要的是我相信他一定会击败你。”单小晚的眼睛闪烁着坚定。

井上哲也听完哈哈大笑,这引得床/上的单小晚莫名其妙。

井上哲也略带嘲讽地说:“你们中国不是有一句俗话叫:强龙压不过地头蛇吗?在日本,井上哲也四个字的威慑力恐怕要胜过易南天太多倍。你以为你易叔对我进行的经济打击对我影响力有多大,在我井上哲也的眼里不过是一点皮毛,就算受到重创,我井上哲也也有能力重新崛起。”

单小晚轻飘飘地话说出口:“只是皮毛吗?如果是这样,你又何必恼羞成怒?我看你是掩耳盗铃,自欺欺人。”

话完,单小晚也不在看井上哲也的表情有多么恶劣,她把头侧向一边,内心其实是很担心易南天的,毕竟这真的是井上哲也土生土长的地方,怎么都比易南天有优势。

井上哲也见床上的女人如此忽视她,俯下身,大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与他正面相视,单小晚冷漠清冷地看着他。

井上哲也湛蓝色的眸子越发深蓝,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单小晚见他这样,心里不免发怵,寻思他想干什么。

“单小晚,解决我跟易南天之间的恩怨,有一个好办法。你想听吗?”井上哲也表情沉稳锐利地看着她。

单小晚才不相信他会有什么好方法,不屑地说:“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井上哲也倒也不生气,露出一个邪恶的笑容,说:“只要你嫁给我,我怎么也得叫易南天一声叔叔,我和他之间沾上亲,还能建立同盟,赢得更大的利益,世上还有比这更好的办法吗?”

井上哲也的话让单小晚意外和错愕,一旁的柳铭诚却低垂着头。

“井上哲也,你是不是疯了?我怎么可能答应嫁给一个强boa暴过我的人?”单小晚感觉他在异想天开,更是荒唐至极。

“很不可思议吗?我不觉得要娶我孩子的妈妈有什么可笑的。”

井上哲也的话再次让单小晚震惊,孩子的妈妈?谁?她醒来已经听到他们提到两次孩子。单小晚的脑袋轰地炸开,她的例假这个月好像推迟半个月,到现在也没来。这些日子她真是一点都没注意自己的身体状况,饮食量增加,犯困,嗜睡,她以为只是她心情不好,导致这些结果。

单小晚紧紧咬双唇,此时害怕和慌乱让她没一点勇气将怀孕和她联系在一块。

井上哲也见她咬唇,可见出血的迹象,湛蓝色的眸子泛着神秘,淡淡地说:“你怀孕一个多月了。”

“不……我怎么会怀孕……不要……我不要怀你的孩子……”单小晚的眼泪无声地滑落。

井上哲也的表情有点难堪,果真如柳铭诚所说,她未必想生下他的孩子。他生气地看了一眼柳铭诚,冷冷地说:“柳铭诚,我不管你用什么样的方法,都得让她情绪稳定。”

话完,井上哲也带着一身冷酷的气息离开,柳铭诚嘴角微抽。

单小晚沉浸在她怀孕的事实中,她目光绝望地盯着天花板,两行清泪滑落,渗入枕头,渗满痛苦和凄凉。

一位中年日本女人端着一碗营养粥进来,柳铭诚示意她放下就行。中年日本女人很快离开,房内只剩下单小晚和柳铭诚,无边的沉寂。

柳铭诚率先打破沉默:“你不想留住孩子,只要拔掉针管,很快就可以实现。”

单小晚麻木的侧头,看着一滴一滴的液体随着血管进入她的身体,母亲的天性让她不由自主地抚上尚未隆起的小腹。在这里已经有一个小生命存在,她似乎看见一张可爱的小脸在眼前显现。是,她恨井上哲也,但孩子是无辜的。她从小没有父母的疼爱,那种孤独痛苦的感觉其他人未必懂。她一想到这个活生生的小生命被她狠心扼杀掉,她的心就紧紧皱在一起,全身战栗。

可是,她要跟易南天一起去加拿大了呀,易南天知道她有孩子了,还是井上哲也的孩子,他一定会很伤心吧。她觉得她真是肮脏不堪,配不上易南天。现在她又困在井上哲也的手中,逃不掉,他来救她,等他的必是井上哲也的天罗地网。这次,她成了易南天的负担。

单小晚伸手去拔针管,指腹碰到冰凉的小管子,她的心跟着变得湿凉。

“就算你死了,易南天照样会来,你不想见他最后一面?”柳铭诚的话再次响起,冷漠疏离的模样。

单小晚的手停在半空中,她凄凉地看着柳铭诚,“你们是不是为自己设计易南天天衣无缝的计划暗暗高笑了?”

柳铭诚没有回答她的话,扫了一眼桌上的粥,语气淡淡的,让人听不出感情。“粥快凉了,趁热吃,孩子需要营养。”

单小晚别过头,她心理上无法接受井上哲也的孩子,吃什么山珍海味都咽不下去。

“趁他现在还在意这个孩子,你倒是可以利用它来保护你的易叔。”

柳铭诚的话让单小晚一激灵,这是目前较好的选择,但眼前的男人是跟井上哲也一伙的,没道理要帮她的啊。

这个男人长得倒是眉清目秀,琥珀色的眼眸,说每一句话的时候,表情基本没变过,冷漠,冷峻。

“你是在帮我吗?”单小晚不确定地看着柳铭诚。

“就事论事。”柳铭诚淡漠地说。

单小晚心想如果一个孩子可以帮助易南天脱险,那么她会牺牲掉孩子。她默默地乞求孩子原谅她这个狠心母亲的想法,不论她受到怎么样的惩罚,她只求易南天平安。

单小晚如黑玛瑙般的大眼终于闪烁出一丝光亮,柳铭诚看着她表情变得坚定,心知她已做出抉择,开口说:“需要我扶你起来吗?”

单小晚本不想麻烦眼前的男人,但她想到他是井上哲也的人,她觉得奴役他的人会让她心里痛快许多。

“嗯。”单小晚的一个字让柳铭诚俯下身靠近她,单小晚竟然闻到一股淡淡的香味,清新干净。她没想到这个冷漠的男人会有这样的好品味。

柳铭诚动作轻柔地替她放好靠枕,单小晚坐靠在床上。

柳铭诚端过粥,舀起一勺,放在嘴前轻吹,单小晚发现他竟然如此细心,没想到井上哲也临走前的那句话让这个男人如此顺从。可是这个男人好像与井上哲也有那么一点点不同,她要不要好好跟他套近乎,保不准有逃出去的机会。

柳铭诚的粥已经放在单小晚的嘴前,她却在发愣,丝毫没有张口的意思。

“可以了。”柳铭诚看着头发乱蓬蓬,脸色苍白的单小晚。

“哦。”单小晚回过神,偷偷打量他的表情,“我自己来吧。”

柳铭诚轻扫她一眼,没有说话,把碗递到她面前。说实在话,单小晚是有点不好意思,更多的是不习惯陌生男人如此亲密地喂她吃粥。这样亲昵的事情只发生在她与易南天的身上过。

单小晚接过碗,低下头,小口小口地吞咽粥,柳铭诚坐在床前一直看着她把粥吃干净。

单小晚把碗递给柳铭诚,出于礼貌,虽然他是井上哲也的人,但易南天从小教她的礼数教养,她谨记在心。她开口说:“谢谢!”

柳铭诚看她一眼,回答道:“跟我套近乎,我也不会放你走。”

单小晚除了被他看穿心理想法的尴尬,更多的是愤怒生气,她瞪他一眼,不悦地说:“有什么样的主人就有什么样的下人。”

柳铭诚微抿唇,什么都没说,也没为自己的身份做解释,两个人谁也不再说话,房内再次陷入沉寂。

赵四扬急促地走到易南天面前,“大哥,井上哲也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我给她和孩子一个名分

易南天没料到井上哲也会主动找上门,眼神冷冽,从容不迫地走到大厅,井上哲也此时被一群黑衣人围着。

易南天见他竟是一个人前来,表情深沉。

井上哲也单手插在裤包,表情淡定地站在众人中间,见易南天出来,脸上挂起浅笑,开口说:“易总,别来无恙。不过,我看你好像憔悴不少。也是,四十岁的年龄和二十多岁的我是没法比。”

“我除了年龄比你年长,其他的一切都要胜过你。论手段,姜还是老的辣。这次你的生意损失不少吧。”易南天不急不慢地说着每一字。

井上哲也紧握拳头,脸上扬起笑容,“易总想必很担心单小晚吧。”

易南天脸色暗沉,狠狠地盯着他,说:“说吧,你的条件。”

井上哲也饶有深意的笑笑,轻启红唇,“对我们双方都有利的条件,易总想不想听?”

易南天咬牙切齿地吐出一个字,“说。”

“让单小晚嫁给我,我给她和孩子一个名分。你把你在日本的事务全部交给我。”井上哲也一脸淡定地看着他,内心却是有点小担心,要是易南天不在乎那个养女。

井上哲也的话让易南天的脸色倏变,站在一旁的赵四扬出言道:“井上哲也,你放肆,大小姐岂会嫁给你这种人。今天你敢来,就让你有来无回。”

井上哲也脸色丝毫没变,冷冷地说:“易南天是单小晚的叔叔,与你这个外人有何相关。”

“你……”赵四扬气急。

“够了,井上哲也,这事不可能。”易南天冷峻锐利地盯着井上哲也。

“易总,人在我手上。我娶她虽然不能保证有多爱她,但是她的安全我可以保证。她好歹是易家的大小姐,是有身分地位的人,如果传出未婚先孕的事,再加上我手上有她在酒店和我的光碟,她还有什么脸面活在世上。如今我们两家联姻,何尝不是一个好办法。”井上哲也说得有条不紊。

易南天浑身散发着阴冷的气息,噌地跃到井上哲也面前,敏捷快速地掏出一把枪直指他的额头,眼神冰冷嗜血,面目凶狠,有点狰狞。

井上哲也迎上他的目光,两个人都散发着令人震慑的气息,让人不敢靠近。

“井上哲也,你找死。”

“我死,她死。”

易南天愤恨地加重抵在井上哲也额上的力量。

“如果我半个小晚之内没有安然无恙地离开,那么我安装在单小晚身上的定时炸弹会自动引爆。”井上哲也挑衅地看着易南天。

易南天拳头紧握,青筋显现,抵在他额头上的枪慢慢移开。

“这就对了。易总,我容你考虑48个小时,我保证在这个时间内不会伤害她一分一毫。如果过期没有听到你的答复,结果是你懂的。”井上哲也湛蓝色的眸子闪亮无比。

易南天英俊的五官恢复镇静,“你敢伤害她,我要你死上一千次。”

易南天云淡风清的话让井上哲也的心微紧,很快轻松地说:“我只能保证在48小时内她的安全。你好好考虑,我走了。”

围着井上哲也的黑衣人并没有移动步子,全部持枪对准他。井上哲也回头看了一眼易南天,良久,才听见易南天说:“让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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