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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秋之暮华 当前章节:14904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11:33

邹牧弯弯嘴唇,握住她的手指,放在嘴里轻柔地吸吮,单小晚只觉得浑身流过一股电流,j□j至极。“邹牧……邹牧……”

邹牧听得她的声音变得妩媚迷离,放开她,然后站起身,轻轻地吻着她的唇,动作很轻柔,生怕伤到她。单小晚被吻得七荤八素,气喘吁吁地靠在邹牧的胸膛。

“晚儿,你是我的老婆,我为你做的一切都是心甘情愿的。”邹牧的声音沙哑低沉。

单小晚只是紧紧地偎依在邹牧怀中,嘴唇弯弯。

“晚儿,还有两天就是你的预产期,我给你洗个澡和头发,然后准备住院等待孩子的出生。”邹牧扶着单小晚。

“嗯,你说预产期准吗?”单小晚问道。

“应该准吧,不然为什么会有预产期之说?”

单小晚躺在宽大的浴缸里,戳戳邹牧的胸膛,邹牧不解地问:“怎么了?”

“我好像有点紧张。”单小晚红着脸。

邹牧揉揉她的短发,自从怀孕,她已经剪掉长发,留了一头柔软顺直的短发,不过这个发型很好看,让她看起来更加娇小妩媚。

“晚儿,别怕,我会一直陪着你。”

邹牧细心温柔地替她擦洗身体,冲洗短发,然后小心翼翼地抱着她回到卧室。

待一切收拾妥当,两个躺在床上聊天,因为单小晚的肚子越来越大,平躺着睡让她很不舒服,所以医生告诉她向左侧睡。邹牧向右侧睡,两个人面对面。

“老公,你希望是男孩子还是女孩?”单小晚的手指在邹牧胸膛上画着圈。

“只要是我跟晚儿的孩子,不论男女,我都爱。”邹牧说。

“邹牧,我怎么发现你的话越来越甜?以前根本见你是一个严肃呆板的人,反差好大呀。”单小晚抓住邹牧的手指,轻咬他的指尖。

邹牧微微一笑,“不是你曾经说我,邹牧,你安慰人的话真是笨拙,有待提高,否则我看你以后怎么哄女朋友开心。”

单小晚讪讪地笑,小声地说:“你还记得哦。”

邹牧亲吻她的额头,“我与你的点点滴滴,我深刻在心。”

单小晚靠在他的怀中,轻声说:“邹牧,你知道吗?以前,我以为你就是我人生里的一个过客,没想到,最后你却成为了我最依赖,最爱恋的人。人生是不是特别奇怪?”

邹牧抚摸着她柔顺的头发,温柔地说:“人生其实就是一条钟形曲线。某天,你回首来时路,你发觉你走的,不是一条直路,也不是一条崎岖的路,而是钟形的路,无所谓得失、成败,也无所谓爱和恨,一切都有它的定律,最终是打成平手的。晚儿,我很庆幸兜兜回回,我遇上你,选择了你。”

邹牧摸摸单小晚的头,听见均匀的呼吸声,他宠溺地笑笑。

凌晨两点,单小晚轻喊:“邹牧,我要上厕所。”

邹牧按亮床头灯,待她适应光线,他打开整个卧室的灯,“来,晚儿,小心点,我扶着你。”

单小晚在邹牧的陪同下去了洗手间,然后又躺回床上,邹牧熄灭灯,单小晚感觉似乎还有尿意,又开口说:“邹牧,我还想上厕所。”

邹牧耐心地重新按亮灯,扶着单小晚站起来,单小晚刚刚走几步,便感觉大腿上有湿热的东西流下来,她忐忑不安地喊:“邹牧……邹牧……”

“怎么了?”邹牧感觉她的声音在颤抖。

“下面有东西在不停地流,哇……哇……”单小晚一下子就哭了。

邹牧被她的模样吓倒了,赶忙把她抱回床上,查看她裙子的下面,果然有黏糊糊的液体流出来,不是血,应该是羊水。

“晚儿,别怕,只是羊水破了,我们马上去医院。”邹牧把一个枕头拿过垫在单小晚的屁股下,防止羊水流完,胎儿没有营养吸收。

现在惟一要做的就是去医院,羊水破太久,也会影响胎儿窒息死亡的。邹牧也有点慌乱了,拿车钥匙的手还颤抖两下,掉在地上去了。他边找来一条毛毯,边说:“晚儿,你放轻松,我们就去医院。”

邹牧边开车,边看着旁边的单小晚,戴上蓝牙,给他的父母打了个电话,结束通话,他又安慰道:“晚儿,我们快到医院了。”

“痛……痛……邹牧,我痛……”单小晚用力抓着邹牧的手臂。

邹牧着急地踩上油门,好在凌晨,路上没有多少车,他还闯了两个红灯,努力平静声音,“老婆,到了,我们到医院了,别怕。我会陪着你。”

很快单小晚被送入产房手术室,整个生产过程,邹牧都陪在单小晚身边,单小晚满头大汗,紧紧抓住邹牧的手,“邹牧……好难受……”

“晚儿,加油,医生说孩子的头已经露出来了,再用一点力。”邹牧轻抚她的脸,然后亲吻了她的唇。

单小晚点点头,紧咬双唇,最后终于听得一声孩子响亮的啼哭声,单小晚已经累昏过去。

医院VIP病房,邹牧轻轻地抚摸着单小晚的头发,她还在睡。邹牧的爸爸妈妈正抱着可爱的婴儿,婴儿很健康,皮肤很白净,头发很黑也很浓密。

单小晚醒来时,郁之谦夫妇也来了,带着两个小家伙。清晨的阳光晒进房间,单小晚感觉一室的温暖。

“晚儿,你醒了。”邹牧握着她的手。

邹牧的妈妈郁美熙走到病床前,语气很温和,“媳妇儿,饿了吧,我给你煮了荷包蛋,生完孩子就要吃几个鸡蛋,以补充体力。”

单小晚感激又觉得很温暖,她眼眶中噙着泪光,喊了声:“妈,谢谢你。”

郁美熙笑着说:“婆婆关爱媳妇是应该的。别哭,生完孩子不能哭,不然会影响下ixia奶,宝宝吃了,对身体不好。”

邹牧轻轻擦拭单小晚的眼泪,温柔地说:“先吃东西吧。”

“宝宝呢?我想看看宝宝。”单小晚没有看到小家伙。

“之谦和婉婷抱着的呢,在外面一间房间,你生完孩子身体太虚弱,我想你多睡会,就让孩子待在外面。”邹牧说。

“我想看看宝宝。”单小晚倔强地坚持。

正当这时,婉婷抱着一个婴儿进来,微笑着说:“小晚,宝宝在这,是个小男孩,长得可漂亮了。”

单小晚有点激动又有点紧张,她温柔地抱过孩子,小家伙真的很可爱,胖乎乎,软软的小手,眼睛大大的,黑黑的,她轻轻吻了一下宝宝的额头。

一屋子的人都微笑着看着单小晚温柔体贴地抱着孩子。幸福已经来了,不是吗?

作者有话要说:  这本书写到这里就结束了,因为种种原因,后面的结局写的有些简单了,所以特意写了邹牧和单小晚的故事,有兴趣的可以看看。

☆、单小晚空降大企业主事1

单小晚回到T市后,暂时没有回加拿大。赵四扬身体状况出现一些不适,她只好进入置信集团上班,替赵四扬分担一些工作。毕竟那是易南天留下来的产业,无论出自哪方面的原因,她都有必要去置信集团工作。

突然空降到一个大企业主事,只靠一个人的力量就想成事,根本就是异想天开。纵使单小晚是前总裁易南天的亲属,纵使她是念财经专业毕业的,纵使她曾在日本帮井上哲也的公司做过事,但单小晚她到底是凡人一个而已。

单小晚从前一点也未涉及置信集团的业务,她进入公司的第一天,总经理便抱来一大摞资料,让她熟悉业务,她才惊讶地知道,与置信集团相关的产业多达数十种,软件开发、投资银行、酒店事业……

单小晚心里不禁为曾经的易南天感到心疼和难过,他当初就是在这样繁多的业务中工作。那种被压得喘不过气的感觉,一定让人特别郁闷和难受吧!

单小晚身为代理总裁,她管理的正是‘置信银行’与旗下所有开发的部门及酒店。其他子公司业务的推展,则是每月一次子公司派来代表,在他们的汇报中听取,并不在她插手的范围。单小晚从心里感激赵四扬这些年把易南天的公司经营得如此好,虽然在盈利方面比不上曾经易南天的亲自坐阵,至少没有退步,还是让人欣慰和佩服的。

常说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置信集团也是一样,十来个相关企业,同时也代表各个山头林立,互观苗头,互相竞争,这座高六十六层的高楼建筑里其实也是暗潮汹涌,员工们私下没少八卦谈论。

九点整,单小晚一如往常的准时踏入六十六楼,她的贴身秘书关梅梅立即拿着记事本跟在她身后报告:

“九点半,各大酒店业绩汇报;十二点,斯赛特开发的董事长在梅莱高请吃饭;三点,银行征信部呈交贷款评估报告书;五点,银行董事等你指示。今天的行程终止于八点。”

单小晚将自己抛坐入宽敞舒适的大班椅内,吁了一口气,顺手拿起桌上从各大报纸财经版剪贴下来的重要新闻。幸亏有关梅梅帮她,单小晚决定到置信集团主事时,就把关梅梅从她原来的公司给挖过来了,一来两个是好朋友;二来,关梅梅学的是电子商务,已经有不少经验和历练;三来,单小晚给关梅梅的薪酬是她原来公司的三倍。

“梅梅,谢谢你这么细心地替我整理出重点,不然我翻阅报纸肯定要花费不少时间。”单小晚一心两用,目光边快速浏览各个标题,边对身边的关梅梅说。

“我可是看在钱的面子上,不必客气!”关梅梅托了托鼻梁上的无镜片黑框眼镜,虽然是一本正经的面孔,可掩不去她眼中的笑意。

单小晚和关梅梅相识多年,当然知道她不是个财奴,不过如此沉重繁忙的工作中,能耍耍嘴皮子算是放松了。只不过,这种情况外人是看不到的,只有两人单独相处时才会出现。

“征信部报告和董事会议合并一起,我不认为那需要浪费我太多时间。‘成华建设’想用那块山坡地贷款二十个亿,简直是胡闹!不必由征信部评估,我就可以直接告诉他‘谢谢’、‘再联络’。”单小晚的目光在剪报上浏览,想起今天的行程报告,大吐不痛快。

关梅梅脸上挂着忍俊不禁的笑意,说:“咳!纵使如此,你也佯装下不贷款给‘成华建设’是你深思熟虑,不得不做出的沉痛决定啊!不然你怎么向董事们交代?”

单小晚无奈地抬头看了一眼关梅梅,把剪报丢在办公桌一边,仰躺在大班椅内,懒懒地说:“我不知道他曾经是怎样处理这种情况的,但事情摆在我面前,我感觉心有余而力不足。”

关梅梅当然明白她口中的‘他’是说易南天,她想了想,说:“你知道他是靠黑道起家,他想要转白,也不可能丢下那群曾跟他出生入死的兄弟,只好从中挑些有文凭又有能力的安排到集团的各个分公司,历练一些日子后,他觉得那些人中做得出色的,他升职;实在是缺乏工作能力的,他也是把他们调到一些不重要的部门和职位,拿钱养着他们。他能做到这步,已经算是对那些跟过他的兄弟仁义至尽。可是,小晚你也知道,现在集团发展越来越大,曾经那些有着黑道背景的管理人士有了家庭,就想一门心思地把自己的儿子、女儿的塞到集团里来,巴不得自己的亲人占据重要职位。我想你四叔,病倒也不是没有缘由,年龄也是五十多岁的人了,前半生辛苦操劳,后半生还要维持公司里各个派系之间的平衡,这种活可不轻松,是很费心神的!”

单小晚心知关梅梅说的话是非常准确有理的,可她面对这一大烂摊子,还是没有足够的信心处理好。

“没事,不是还有我嘛,我力量不行,我背后不是还有安成骏嘛!我们可以的!”关梅梅拍拍单小晚的肩膀,鼓励她。

单小晚白嫩秀美的脸上露出笑容,说:“你家安成骏肯定没少在你面前数落我占用你吧?!”

“老公再重要,我也得有自己的私人空间,对吧!”关梅梅话是这么说,但眉宇间散发出掩藏不住的幸福味道。

是的,关梅梅嫁给了苏丽丽的表弟安成骏,现在还是两个孩子的妈。看不出来吧,婚后的关梅梅越发火辣干练了。而安成骏呢?已经是一家大型企业的骨干掌事,对生意方面有着独到的眼光和手腕。有时候单小晚不懂的,还会找安成骏帮忙。

关梅梅看看时间,九点二十分,还有几分钟可以闲聊八卦。她先把等会开会要用的资料呈上去,绕过大办公桌,依偎在单小晚身边,一双明媚的大眼眨呀眨的。

单小晚熟悉关梅梅这种表情背后的意味,定是要八卦她昨天去相亲的过程,她故作不解地说:“梅梅,你得了眼病吗?”

关梅梅没好气地瞪她一眼,“我的眼睛这么明亮,怎么可能会得眼病?”

“干嘛?”单小晚的身体微微离开她一点。

“知道吗?我昨天悄悄跟着你去看了你的相亲对象!你的强势把人家都吓跑了,不过,说真的,那个男人瘦得风吹一下就会飘走一般,真不适合你。幸好你提前把人家踢出局了!”关梅梅一脸不‘知耻’地说着,关于单小晚感情的问题,她当然要和她好好八卦下喽。

“关梅梅,不是让你待在公司处理事情吗?干嘛要偷偷跟着我?!小心我告诉你家安成骏,说你背着他偷偷看别的男人!”单小晚瞪了关梅梅一眼。

“好啦,快点说说相亲经过,你为什么不喜欢他?”关梅梅笑意盈盈,一脸期待。

“他问我什么工作?我说,置信集团代理总裁;他问我介不介意他没房?我说我在南隐山有别墅。他问我介不介意养他?我说,看你长个男人样,为何心思比小白脸还要让人唾弃?”单小晚不以为然地耸耸肩,轻哼了一声,“所以,他就走了。”

“你那意思不是间接说他连小白脸也不如了!更直接的意思是你说他不是男人!”关梅梅惊呼一声。

“如果不是四叔执意要我去见个面,说他是世家子弟,出身很好,外界说他性格温和,见个面再决定要不要和他交往,所以,我去了,哪知道,结果是这样。出身好,并不代表他们有工作能力和创造财富的能力。外界说他性格温和,我想说他是软弱,不想做事,只想有挥霍无度的钱财。”单小晚说。

是的,她决定不回加拿大,留在T市后,赵四扬就有意无意地套她的感情情况,最后她实在不忍赵四扬操心,坦然说她愿意结识男朋友,试着交往看看。哪知道一说了这话,赵四扬就开始替她挑选有钱人家的公子,让她一一见个面,说是要让她挑个好的,开始交往,也不辜负易南天临终时的嘱托。

单小晚其实是个外冷里热的人,从她进入易南天的生活,赵四扬就已经跟在易南天身边,她很感激赵四扬这些年对她的关心,现在她就只剩下赵四扬和陆虎两个亲人。她不能伤赵四扬的好心,她也想试着忘记曾经的伤痛,虽然她知道说得轻巧,做起来可不容易,但已经迈出第一步了,不是吗?至少愿意相亲。

关梅梅来了劲,又说:“那你会不会介意男朋友的收入比你少呢?”

“当然不会。只要他对我好,其他的都是次要。”单小晚看了一眼关梅梅,不确定地问:“我看起来很强势?”

关梅梅回她一个‘当然’的眼神,继续说:“在公司里当然要拿出你强势干练的作风来,不然那些员工怎会服你。但是在私底下,男朋友面前你最好温柔点,柔弱点。这样才会勾起他们对你的保护欲,俗称的大男子主义,英雄气概。”

“没想到,结婚了的女人就是不一样,论起征服男人的手段,那是一套一套的。”单小晚忍不住调侃起关梅梅。

“呵呵,小意思,等你沐浴春风时,我再教你。”关梅梅指指手表,示意时间差不多到开会的点了。

两个人起身往会议室走去。

“放心,我一定会把我知道的招数全部说给你听。到时候,你的男人就来接管我的位置,我也不用那么辛苦,专心在家相夫教子,怎样?我想法不错吧!你都不知道,自从我来帮你做事,孩子都忘记我这个妈长什么样了!”关梅梅跟在单小晚身后轻轻嘀咕不已。

单小晚听了关梅梅的话,抿嘴笑了一下。任由她去抱怨交友不慎这类的陈年老调。一前一后,利落地步入已开启的电梯中。

作者有话要说:  

☆、单小晚空降大企业主事2

有得力助手的好处是可以把成箩的工作丢给下面的人去鞠躬尽瘁,而最大领导者——单小晚,则享受着每天准时下班的幸福美好。所以说,做人嘛,知人善任最重要,否则单小晚岂不是要累死自己?何苦呢?

这一招可是单小晚从过去的上司井上哲也那学来的。虽然她与井上哲也发生过那种十分不愉快也忘记不了的事,但不能否认井上哲也真的是一个优秀的领导者。

井上哲也跟易南天一样,都是从黑道起家。井上哲也的公司涉及的产业领域也多,但他比易南天有唯一的一个聪明点,那就是他懂得用人,把全部身家交给他挑中的人才身上。不像易南天凡事亲力亲为,累得喘不过气。

那几年单小晚在日本帮井上哲也做事时,他是由得单小晚去做,去策划项目,鬼才知道他哪里来的勇气和信任,交由她一个初出茅庐的人去帮他管理那么大一个公司。

在日本的那几年,可以说是单小晚历练最快,商场上干得最痛快、最刺激的时光。从某一层面上讲,单小晚还是蛮感激井上哲也让她获取了不少商业知识,以及是在书本上学不到的实务经验,让她如今管理置信集团,不感惶恐无助。

当然这些全是在抛开井上哲也欺负她事实之外,可每当单小晚想起这事,心里还是有着挥之不去的疙瘩,心态倒是比曾经要淡然许多。

单小晚下了班,驾着车到赵四扬家。

距离开饭还有一点时间,赵四扬坐在轮椅上,被陆虎推着到花园里散步。

春天是万物复苏之际,花园中的各种鲜花齐齐绽放,芬芳沁人心脾。

“四叔,小虎哥。”单小晚欢快地走近两人身边。

“小晚来了。”赵四扬笑着说。

陆虎越发有魅力的脸上露出淡淡的宠溺,朝她笑了笑。

“四叔,你感觉好点了吗?”单小晚蹲下身靠在赵四扬的轮椅边。

“好多了。”赵四扬微笑。长年来的养尊处优也让赵四扬显得颇有气质,此时的他没有了商场上的精明,跟普通老者一样随和亲近。

“我希望四叔快点好,然后回公司主事。”单小晚狡黠一笑,其实她没有太大兴趣管理公司的事,如果不是因为易南的关系,想必她早就飞回加拿大。

“公司的事进行得不顺利吗?”赵四扬说。

单小晚一副极度委屈的模样,嘟着嘴轻叹了一声。

“怎么一副极度无辜的表情?”赵四扬被她的表情逗乐了。

“因为我现真的很无辜呀!”单小晚乌黑明亮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精明,“四叔,你今天一定接了不少告状电话吧?”

赵四扬认真地看着单小晚,说:“四叔说过,我支持并信任你!”

“四叔,”单小晚撒娇地把脑袋放在赵四扬平放在一起的腿上,“你可以问问我,今天为什么拒绝贷款给 ‘成华建设’啊?——也就是拒绝贷款给你的表姐的儿子的表弟的原因。”

赵四扬轻笑出声,连站在一旁的陆虎也闷声一笑。

“哪来这么多的关系说明?你直接告诉我是我八杆子打不到一撇的远亲,不就得了?”赵四扬轻轻摸摸单小晚的发丝,说。

“怕四叔您一时记不起他们与你之间裙带关联的纠结情况。”单小晚抬起头,不停地冲赵四扬眨眼睛,并观察他的反应。

“要是任由人攀亲带故的胡乱贷款,咱们置信银行早晚要爆发危机。我可不想大哥一手创办的银行到我手里就因超贷、死账最后面临破产。一切只因让亲戚当成免费的提款机。”赵四扬摇摇头,一点也不想这种情况变成现实。他在报纸上看到有些商业银行被股东董事当成私有财库,最后股价暴跌,还要被其他大企业合并。赵四扬可是一点也不想步这种后尘。

单小晚温和优雅地笑了笑,声音轻柔,说:“谢谢四叔!那您的意思也就是说,不反对我去催收那些赖皮不肯付贷款利息的大伯级的前辈了?”

赵四扬诧异,单小晚初进入公司就已经知道那些个老前辈是目前公司最大的资金流失去向地。是的,易南天还在时,对于这些个曾经的属下申请银行贷款,他还是比较仁慈的。然而人在贪欲面前会越来越贪婪,越来越狮子大开口,易南天也为那些个死账没少费脑子。曾经在世的易南天再能干,他终究是个凡人,做不到圣人一般把任何事处理得极完美。

“追讨利息自然是银行再正常不过的一个工作环节,但总也要兼顾到那些个老前辈的面子,别使人太难堪就行。”赵四扬眼睛里掩藏不住对单小晚的欣赏。他想易南天曾经花在单小晚身上的心思没白费,这丫头离开他历练几年,变得精明能干,现在主事置信集团,也没出现慌乱,以后还会越来越顺手。想必易南天在九泉之下知道单小晚在商业上的才能也会深感欣慰吧!

“那四叔您要教教我,怎样一边向人催款,一边又可以让对方觉得面子十足,走路有风,对我和颜悦色呢?”单小晚把手放在赵四扬膝盖上支着脑袋。

赵四扬看了一眼旁边的陆虎,说:“陆虎,你跟着我这么多年,应该可以出师了吧,你来告诉小晚要怎么做?”

“削他里子,增他面子。”陆虎淡笑着吐出八个字。

赵四扬满意地点点头,单小晚若有所思地说:“就像康熙降服吴三桂是一个理,对吗?给他藩王的称号,让他倍感荣耀,暗地里却削去他的实权,在他边享受荣华的时候不知不觉架空了他。”

“对。小晚,今天一定累坏了吧,我们进屋用晚餐了。”赵四扬已经看到有佣人朝他们走来。

单小晚站起身,准备去推赵四扬回客厅。

“老爷,陆先生,单小姐,晚餐准备好了,请移步到餐厅。”佣人走到三人面前说。

“好。知道了。”赵四扬说。

单小晚推着赵四扬走在花园的小径上,赵四扬说:“小晚,公司里的事我全权交由你负责,肯定就不会有质疑你做任何决策的道理。等你熟悉上手,能独挡一面时,四叔就退下来了,你可不要让四叔失望。”

“四叔,您别说这样的话,你还老当益壮。”单小晚说。

“小晚,别忘记了,这个公司本来就是属于你的。四叔帮你掌管这么久了,难道你忍心让四叔我享受不了半点清福?”赵四扬笑说道。

“四叔!”单小晚娇嗔地喊了赵四扬一声,继续说,“四叔享受清福是情理之中的,小晚当然不会阻拦。四叔,我会努力的!”

“嗯,那就好!”赵四扬笑着点点头。

晚餐过后,陆虎送单小晚回她自己的别墅,陆虎边掌控方向盘,边说:“听四哥说,昨天你去相亲了?”

单小晚舒适地靠在车座位的椅背上,看着窗外不断倒退的夜景,说:“是啊,不过结果让你们失望了,我又没有人要。”

陆虎听得她自嘲的口气,心里很是心疼,劝慰道:“那些人是分不清鱼目和珍珠,小晚是颗璀璨的珍珠,一定会找到那个最疼爱你的贝壳。”

“小虎哥,你跟着嫂子李莉学了不少诗词吧!甚至没少现学现用,讨好嫂子吧!”单小晚笑着调侃陆虎。

陆虎倒是有点不好意思起来,浅笑着说:“俗语说,近朱者赤嘛!”

“呵呵!小虎哥,你还真不谦虚呢!”单小晚脸上扬起璀璨的笑容,眼眸里染上清澈的笑意。

“对了,你去向那些人催款时,要小心点。”陆虎有些不放心,毕竟那些个人中曾经也有不少心狠手辣的,虽然现在从良,但单小晚始终是个女人,他怕一言不和发生冲突,“要不,我跟四哥说,我过来帮你!”

“不用了,你不要担心我,我相信他曾经挑选人的眼光,何况他们再怎么着,也会看在四叔的面子上不会伤我一分。再说了,催款这种事,难免会发生言语不和。我能处理的,相信我,小虎哥。”单小晚声音轻柔,但透着镇静与坚定。

“好吧,有什么给我打电话。”陆虎说。

“嗯,好。”

陆虎送单小晚回到她曾经与易南天同住多年的别墅,单小晚下了车,朝陆虎挥挥手道别。

一个黑暗的阴影里,一个身材高大挺拔的男人,注视着那抹纤瘦的背影,眼睛里的情绪被昏暗的光线掩藏。

单小晚感觉背后有股强烈的目光,脚快要迈进门里时,又回头看了一眼四周,没发现特别的东西,迈开腿进了屋。

作者有话要说:  

☆、单小晚空降大企业主事3

“单小晚,请你再说一次好吗?刚才我可能没听清楚。”关梅梅将她平时低沉平缓的嗓音扬高了好几个度,然后推了推鼻梁上那副让她看起来严厉且精悍的无镜片黑框眼镜。浑身散发着无与伦比的强势走向大班椅内的单小晚,双手扶住她的肩膀一阵猛摇。

单小晚无辜地眨着眼,说:“是这样的。由于我去催收账款时,不小心得罪了集团中一个叫宋琨的高管的儿子,致使今天早上的董事会上,宋琨那一脉的人马全数举反对牌,一举删掉我们在伦敦的投资计划。”单小晚好脾气的又重复说了一次,最后还轻松的耸耸肩,有点申明自己是无辜的意思。

“单小晚,你知道吗?因为你这一举动,让我们公司损失多少亿吗?伦敦那个投资计划是稳赚不赔的呀,我不管,年底分红你必须让我满意了!”关梅梅气得真想把单小晚从这六十六层的高楼上把她丢下去。那个伦敦的投资计划是她与单小晚辛苦熬夜数十日想出来的,其中还得到老公安成骏的指点,要知道那可是她花了无数个媚眼与花言巧语才哄得安成骏答应她帮忙提出意见。

安成骏是某公司里的掌事主干,但他还是多家公司的高级顾问,找他寻求帮忙渡过公司难关的企业不在少数。所以,安成骏是一位资深的幕后操盘手。

“梅梅,对不起啦!我不是故意的。你不知道,那个宋琨的儿子宋飞阳有多讨厌,仗着父亲是置信集团的高管,竟然赖皮不还银行贷款利息,最可恶的是他居然调戏我,所以,我当然没有对他客气了。”单小晚搂着关梅梅的胳膊,讨好的讪笑。

“那些个富二代,什么本事没有,竟会耍骄泼横,自以为是。现在拼命阻止我们的投资计划,反过来一到年底就质问我们为什么没有赚钱,他们心里倒先不爽起来,原因无非是自己的腰包没有填满。也不好好想想,没有我们的努力,他们年底的红利说不定只有白米饭一碗。”关梅梅心里极不痛快地抱怨起来,她又看了一眼单小晚,表情转变为关切,“怎样?那个宋飞阳没有伤到你吧!”

“没有,无非是些言语上的轻薄。”单小晚搂着关梅梅的手臂,微微一笑,“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我们真要放弃伦敦的投资计划吗?”关梅梅也变得迷茫起来。

“当然不行!这个计划是我们入主置信集团三个月以来的第一场战役;如果任由那些愚蠢的人破坏,那我们以后如何在这里立稳脚跟。”

单小晚信心满起来,越挫越勇是商场拼搏必须的。

“但现在的关键是,如何让那些人改变主意,同意我们的方案!”关梅梅冥思苦想着。

“别担心,我会想办法!”单小晚拍拍关梅梅的手背。

“找你四叔帮忙,他手里持有置信的股份,再加上你手中本有的股份,最后再劝降一些反对我们的股东,说不定这事还有戏。”关梅梅一想到这个方案可能会重新实施,语气里也透着轻快,毕竟谁也不愿意让自己辛苦付出的心血到最后成为无用功。

“嗯,明天晚上我给你答案。”单小晚说。

“行,我出去做事了。”关梅梅轻拍一下她的肩头,出了办公室。

单小晚在日本时跟在井上哲也身边,学会了不少方法为公司创造财富,也有不错的投资眼光,但偏偏没有与股东董事们周旋的手腕和耐心。刚刚开始,井上哲也频繁带她出席各种场合和酒会,不知怎地,后来就不怎么带她去应酬。那时的她也没多大心思泡在光鲜亮丽的场所陪着那些个男士带来的女伴聊名牌化妆,珠宝之类的。

现在想想,单小晚倒觉得那会应该好好跟着井上哲也学习社交手腕。虽然易南天生前立的遗嘱中,有留置信集团的股份给她,但现在她要是没有影响力或者半点实权去主导公司的运作,怕是她这个代理总裁也是空名。

单小晚下班到停车场拿车,却发现自己那辆黑色奔驰SL500汽车的两个前轮胎被扎漏气,瘪瘪的。单小晚心里很是不痛快,想必是那些个不满她的股东董事们故意给她示威。她嘴角不禁浮现淡淡的嘲讽之意,她决定要做的事,岂是别人吓唬下就能停止的。

单小晚看向关梅梅平时停车的车位,早已不见踪影,想必是赶回家相夫教子去了。她把车钥匙放回包中,掏出手机联系汽车修理厂。

单小晚走出停车场,碰上正要进公司的陆虎,赶忙叫住他。

“小虎哥,你怎么来了?找我的吗?”单小晚站立在陆虎面前。

“你车呢?”陆虎看着她独自走出停车场,疑惑地出声。

“被人扎破了前轮,没法,只能坐出租车回去。”单小晚无奈地耸耸肩膀。

“小晚,关于宋飞阳的事,我都知道了。我觉得你应该招聘个保镖,这样既能保证你的安全,我和你四叔也放心。”陆虎建议道。虽然他事后想去找点关于宋飞阳的详细资料,挑一些惊世骇俗的信息披露给报纸,但不知道是谁已经先他一步做了。

听陆虎提及保镖,单小晚脑海里闪现过一个人,但很快摇摇头,脸上挂起笑容,说:“会不会显得太麻烦了?我也就是当个代理总裁,不至于伤我性命吧!”

“江湖路冷,什么招都有!”陆虎仍旧不放心。

单小晚想了想,说:“行,明天我让关梅梅给人事部说。”

“走吧,我送你回去。”陆虎说。

“先送我去四叔那边,我找他商量点事。”

“好。”

单小晚从赵四扬的别墅出来,已经是晚上十点。她和赵四扬商量后,决定宴请置信集团里的高级精英,其中还有一个宋飞阳,她知道那天的饭局绝对是个硝烟弥漫的战场。

说实话,单小晚心里还是没底,只有她和关梅梅面对八个精英,她怕招架不住,想了想后,决定快点挑一个不错的保镖,带上他一同去,输人不输阵势。

单小晚计算过,易南天曾经的属下进入集团里工作的有一百三十二个,后来赵四扬下面进入集团服务的有五十六个,能力公认出色,精英中的精英便是单小晚过几天要邀请的八个。剩下的人便是能力普通、泛泛之辈,仍有三十多人是纯粹的米虫。

单小晚不知道易南天当初的仁义是对还是错了,他给了那些人一个养家糊口的生计,但同时也让那些人侍宠而骄,集团里重要职位都让自家亲戚霸占,那些苦苦打拼的人怎么熬最后顶多混到总经理位置,所以恶性循环,人才容易流失。

单小晚知道要改变这种局面不是一天两天就可以的,长久的拉锯战啊!

单小晚轻叹一声,进了别墅大门。

作者有话要说:  

☆、单小晚空降大企业主事4

关梅梅一身香奈儿工作套装精明利落地站在单小晚面前,说:“招聘保镖的事我已经传达到人事部经理。”

“嗯。等招到合适的人,我们就去赴鸿门宴。”单小晚边浏览手中的剪报边说。

“没那么悬乎吧!”关梅梅扶了扶镜框,突然想到什么,立即说:“保镖都是很酷的,如果他身材挺拔,长相英俊,头脑灵活,做事却踏实,还懂幽默,那岂不是完美到爆!”

“关梅梅,我觉得我有必要提醒你一下,你已经是有夫之妇,两个孩子的妈,还成天做着花痴梦?!”单小晚不禁打趣起关梅梅。

“哎,我说的是真的。你想想看如果他的社交手腕出色,还可以帮到我们啊,另外在你工作累了的时候,给你讲两个笑话,多轻松惬意。”关梅梅已经眉飞色舞地描述起来。

“的确不错!可是这种人很难找吧!”

关梅梅走到单小晚身边,贴着她的胳膊说:“我听说你前些日子和邹牧走得很近啊?!”

单小晚看着关梅梅那八卦的眼神,戳了下她的额头,说:“上次他从部队回来,我们一起吃了个饭。”

“就没下文了?”关梅梅眨着她明媚的大眼,正大肆想象着。

“没了。”单小晚轻轻耸耸肩。

“他还是单身吧,你有没有想过要和他发展?我觉得他身材高大,相貌不能单纯的归结到英俊,是那种经历沧桑后的稳重,气质非凡。重要的是他约了吃饭了呀,说不定是对你有意思?!”

“经历沧桑?你说得夸张了点吧!人家只不过是常常有野外训练,当然不能和坐办公室的男人的皮肤相比,只是显得有点黑而已。”单小晚纠正道。

“好兆头,至少你会替他辩解了!”关梅梅在脑海里迅速地计划着什么。

“他是我朋友,好不好?我当然有责任替他正名。”单小晚笑了笑,她才不认为邹牧会对她有那种想法。

“是吗……”关梅梅似乎不信,还想再说些什么,门口传来喧哗声引起两人的注意。

关梅梅起身理了理衣服,大步走向门口,还未等她拉开门,门已经从外面被推开,冲进来一位俊美的男孩——

“喂,小家伙,你是哪家的孩子?知道姐姐我在办公吗?”关梅梅居高临下地打量着面前的小男孩。

“姐姐,我叫郁言浩,我认识你们老板的。”小男孩乌黑的大眼里闪烁着光芒。

“言浩,你怎么来啦?”单小晚从大班椅起身,走向门口,“你一个人来的吗?你爸妈知道吗?”

“干妈,我好想你。”郁言浩扑到单小晚的怀中。

“我也想言浩。”单小晚笑着抱住他。

关梅梅惊讶了一下,丢给单小晚一个‘解释’下的眼神。

“他是郁之谦和苏婉婷的孩子。我从加拿大回来,然后收他做干儿子。”单小晚站起身,向一边的关梅梅解释道。

“原来如此!”关梅梅立即笑嘻嘻地拉住郁言浩的手,说:“小帅哥,自我介绍下,我叫关梅梅,你干妈的秘书,同时也是好朋友。”

“你好,你是安晓菲的妈妈吧,我知道你。”郁言浩眨着他灵动的大眼。

“呵呵!你跟我女儿是同学吧,说起来,其实我们也是远亲啊。”关梅梅开始跟郁言浩攀交情,完全忽视一边的单小晚。

因为关梅梅的老公安成骏是苏丽丽的表弟,而苏丽丽是苏婉婷的表姐,郁言浩又是苏婉婷的儿子,这门亲戚似乎有点远。

“咳!拜托你们两位别把我当空气,好吧。”单小晚故意咳嗽了下。

郁言浩和关梅梅停止说话,都看向单小晚。

“言浩,你来我这里,你爸妈知道吗?”单小晚见他一个人来,害怕他是一个人偷偷跑出家的。

“没告诉他们。”郁言浩如实说。

“记住下次要去哪,一定要跟爸爸妈妈打招呼。你留在我这儿,我现在去跟你爸爸打电话。”单小晚轻抚郁言浩脑袋后,绕过办公桌,去给郁之谦打电话。

关梅梅和郁言浩小朋友似乎很聊得来,两个人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等单小晚挂断电话后,两人立即噤声。

单小晚走过来,蹲下身体,拉着郁言浩的手说:“言浩,你爸爸半个小时之后来接你。你要不要吃点什么?”

“干妈,你要招保镖?”郁言浩问。

“对啊,怎么了?”

“我觉得邹牧叔叔非常适合!”郁言浩热心地推荐。

单小晚微愣,淡笑着说:“你邹牧叔叔有工作的,我招的可是全职,不是兼职。”

“要是邹牧叔叔愿意呢?”郁言浩歪着脑袋,声音软软地问。

单小晚轻笑,“怎么可能?部队是你邹牧叔叔的第二个家。好啦,别说这些有的没的了。说吧,你要吃什么,我叫人给你送来。”

郁言浩悄悄看了一眼旁边的关梅梅,轻轻摊摊手,然后看着单小晚,笑着说:“肯德基全家桶。”

“行。等着!”单小晚又回到办公桌打电话。

关梅梅和郁言浩两个人又凑在一起咬耳朵,仿佛在计划着什么大事。

作者有话要说:  

☆、鸿门宴1

置信集团的女总裁要招保镖,许多有志青年都来报名参加,会议室外的走廊上站了不少高个头男人,有性格胆小的秘书看了一眼,一溜眼地就跑开了,有喜欢美男子的秘书,就不断打量前来应聘保镖的男人强壮的胸肌。比如关梅梅就是其中一个。

关梅梅淡定从容地在一群高个头的男人中走过,眼光却不断地瞟他们的容貌和身材,然后扭开会议室的门,笑意盈盈地走到单小晚面前。

“哇,好多帅哥!真是大饱眼福。”关梅梅笑说。

“办正事吧!让他们一个一个地进来面试!”单小晚说。

“行。”关梅梅乐意至极地扭着纤腰到门口喊名字。

会议室的门一下子开一下子关,进了一个人又出一个人,最后单小晚瘫靠在椅内,一言不发。

关梅梅在旁边开始数落起来:“看这些个大块头,有胸肌的呢,头脑缺灵活,有头脑的呢,相貌又太惊吓,有头脑又有相貌的呢,身手却又不怎地。噢!my god!想要找个十全十美的保镖太难!”

“你才知道啊!”单小晚回给她一个大白眼。

正当两人的希望被水浇灭时,会议室的门响起敲门声。

“难道这最后一个会是我们今天的人选?”

关梅梅大步走过去拉开门探个究竟。

“噢!天啊!你真是我们的救星!”关梅梅惊呼,但不难听出语气里的喜悦。

男子身高一米九,深邃立体的五官轮廓,剑挺浓眉,烔然有神的眼睛,高挺的鼻子,微厚的嘴唇,表情很淡,让人看不出他的情绪。

“邹牧,你怎么来了?”单小晚从椅内起身,表情微有诧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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