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淡淡的,为什么你不给我准备咖啡?”
“咖啡喝太多,对身体不好。”
“你很注重养生,我发现你给准备的菜品中总会加入一些中药材,但你的厨艺极好,我几乎吃不出药味。”单小晚用食指与大拇指拈过一小块糕点,轻轻地咬了一口。
“你喜欢就好。”邹牧说。
“邹牧,你这样会把我的嘴养刁的,你不知道我在同客户应酬时,吃两三口菜,便觉得无味,还是想吃你做的菜。”单小晚就着柚子茶又咬了一口糕点。
“你有些难伺候。”邹牧递给单小晚一张纸巾,示意她擦擦嘴角。
单小晚侧头看他,说:“反正你又不会娶我做你的老婆,有什么关系?”
邹牧顿住,良久才开口说:“对不起。”
单小晚浅笑道:“无所谓。我从一出生,父亲给我最好的东西,衣服,靯子,厨师也是一流的。后来虽然过了几年清贫的日子,但很快被易南天接回易宅,重新开始享受好的生活。我到目前为止,好的享受远远多过于贫苦。所以,我也讲不出大话,说不在乎荣华富贵,也作态不来自己很能吃苦,最后只能做最真实的自己。”
“你很聪明。”邹牧心想如果她能笨一些娇气一些,或许他可以控制住对她的感情。但如此率真的她,他拒绝不了。
“邹牧,你理想中的妻子是什么样?”单小晚抬头看着已经站立在她对面的邹牧,他倚靠在白色的铁栏杆上,她感觉风被他挡去了许多。
“这个不好说,或许遇上了,就知道了。”邹牧没有直接回答。
“呵呵。你是在害羞吗?”单小晚看着他英俊的面孔。
“你出来太长时间,回屋去吧。”邹牧走近单小晚,向她伸出左手。
单小晚微愣,很快笑着伸出自己的右手放在他的手心,他的手大而干燥,还带着一层茧。单小晚借力顺势站起来。
邹牧感觉她的手柔软而嫩滑。
“邹牧,我感觉你最近变化很大。”单小晚走在前面,水绿色的裙锯在风中轻轻摇曳。
“你不是也在改变吗?”邹牧看着她纤瘦的背影。
“对呵,人总是会随着时间、环境做些改变,有些人可能会朝着坏的方面改变,变得贪婪,变得冷漠,但有些人却向着积极的方面改变,变得热情开朗。不过,邹牧,我现在更喜欢你目前的状态,比年轻时像个木头一般要讨人喜欢得多。”单小晚的语气里不难听出调侃他的意味。
“谢谢夸奖。”
“不客气。”单小晚回头朝邹牧笑了笑。
邹牧注视着单小晚笔直的背影,他忽略了一点,当初易南天再怎么疼惜她,可大多数时候,她仍是自己一个人。一个幼年丧母,父亲又因为不可饶恕的罪恶早早离她而去,易南天在她的生命中扮演着重要的角色,可是年龄的差距,终究会让两人有隔阂,易南天要忙着打理自己的公司,还要抽时间来照顾她,这种环境下,单小晚早熟是必然的,会世故、机敏也是必然的。幸而她没有跋扈张扬,也没有学其他有钱人家的孩子走向歧途。
“邹牧,你干嘛呢?快点跟上!”单小晚发现邹牧没有跟上她的步伐。
“好。”
邹牧大步走上去,与单小晚一前一后地走着。
作者有话要说:
☆、他像个吃醋的小媳妇
郁之谦夫妇最先提议,初夏适合户外郊游,然后一大群人约好准备出发。关梅梅和安成骏带着两个孩子去了,邹牧开车送单小晚,更有趣的是,莫朗也被邀请去了。
一行十一人驾着四辆车去往T市的郊外,初夏来临,河边的柳树晃着清绿的新枝,鲜花也盛开的缤纷。
一到达目的地,关梅梅这个积极分子,立即指挥自己的老公安成骏从后备箱搬拿东西出来,草坪垫子,烧烤网架,以及各种零食。
郁之谦夫妇同样从车上拿下在家中准备好的菜品和水果出来,四个小家伙则是欢快地凑在一起打闹、玩耍。
邹牧替单小晚准备了一条披肩,虽然是初夏了,但河边的风依旧有些凉,他递给单小晚。
莫朗殷勤地替单小晚拿车上的垫子和各种大包小包的东西。
苏婉婷注意到单小晚那边的动向,对郁之谦说:“老公,我们打电话叫莫朗来到底好不好?”
“没事。莫朗最近因为生意上的事与我有往来,后来他知道我与单小晚是朋友,便有意无意地向我打听她的情况,看他的样子像是在追求单小晚,这算是给邹牧敲个警钟,不给邹牧施加点压力,他小子怎么知道加把劲。”郁之谦别有深意地笑了笑。
“前些天,姑妈还问我身边有没有合适的女孩子介绍一个给邹牧,我当时都不知道怎么说,总不能立即告诉姑妈,邹牧有心上人了,但又怕姑妈着急插上一脚,把人家单小晚吓着了,所以只好劝姑妈别担心,凭邹牧的条件绝对可以给她找个好媳妇儿。”苏婉婷无奈地摊了摊手。
“辛苦老婆大人了,”郁之谦亲了一下苏婉婷的额头,“好啦,别管那三个人了,我们等着看戏就成。”
莫朗里面穿了一件白色的T恤,外穿一件灰色的薄针织衫,卡其色休闲长裤,棕色休闲鞋,配上阳光帅气的面孔,更显温文儒雅。
“来,喝点水。”莫朗微笑着递给单小晚一瓶矿泉水。
“谢谢。”单小晚浅笑着接过水。
“今天的天气不错,看来我们是选对出游时间了。”
“对啊,前些日子还时不时下点毛毛雨。”
“累不累?要不要过去坐下?”
“我没有那么娇气!”单小晚笑着说。
“工作时的你,机智、干练;生活中的你,温柔爱笑;简直给人太多的不同。”莫朗注视着单小晚好看的侧脸,眼睛里掩藏不住的欣赏和爱慕。
“人总是要学会藏‘私’,否则我很难在员工面前立威。如果生活中不能随意洒脱,我想我会觉得很痛苦。生活没一点快乐而言,工作再出色也是枉然。”单小晚拧开瓶盖,微仰头喝了一口水,露出修长漂亮的颈子。
“对,自然洒脱的生活让人心情舒畅、轻松自在。”莫朗越来越喜欢单小晚,他一定会努力追到她。
单小晚侧头看向莫朗,发现他未来得及掩饰的情感,她浅笑着说:“莫朗,我想你应该还记得,在相亲那天,我告诉你……”
“你说你只是遵照长辈的意愿来相亲,心理却并没有准备好要恋爱、结婚。”莫朗微笑着接过她的话,“可你也回答我,你现在是单身,我想我喜欢你,是我单方面的权利,我会用心追求你,直到你成为我女朋友。”
单小晚看着莫朗执着的目光,她轻轻地笑了,说:“随你。”
“有你这句话,我会更加努力打动你的心,不是说,精诚以至,金石为开。我希望有那么一天。”莫朗目光灼灼地看着单小晚白净漂亮的脸,认真地说。
单小晚没有说话,浅浅地笑了。
关梅梅走到正在摆弄烧烤网架上食物的邹牧身边,说:“单小晚和莫朗蛮聊得来的呢!”
邹牧抬头看了一眼河边上两个有说有笑的人,没有支声。
关梅梅见邹牧不生气,视线又看向单小晚那边,突然说:“莫朗可真温柔细心,替小晚理披肩。”
邹牧眼睛一沉,脑袋不听使唤地抬起来,看向单小晚那边,莫朗微笑着替单小晚理披肩的一角。
关梅梅看邹牧严肃阴沉的脸,轻轻地笑出声。
“拿着,别光知道吃不动手。”邹牧把手中的用于刷调料的小刷子递给关梅梅。
关梅梅没好气地瞪了邹牧一眼,但还是接过刷子。
邹牧转过身,想了想,在小木桌上拿过一个保温壶,走过去。
关梅梅看向邹牧走向单小晚和莫朗,脸上露出得逞的笑容。
“老婆,笑什么呢?那么狡黠?”安成骏从孩子堆走出来,搂着关梅梅。
“有吗?我笑了吗?”关梅梅侧头微眯眼睛,“老公,拿着刷子,记得随时翻转,别把鸡翅烤焦了。”
关梅梅把任务交给安成骏手中,然后亲了他一下,走往孩子那边。
安成骏受宠若惊地愣了一会,然后脸上扬起笑容,看了一眼关梅梅,又看向河边,最后轻松惬意地翻转着烧烤网上的食物。
“在河边吹太久的风,身体容易冰凉,喝点热的东西。”邹牧站立在单小晚身侧。
“谢谢。”单小晚微笑着接过邹牧手中的热饮。
“你们在说什么呢?那么开心?”邹牧淡笑着看着单小晚。
“哦,没什么,我们随便聊聊,莫朗在和我说他小时候的事,很有趣的。”单小晚面露笑容,轻啜了一口杯中的热饮。
莫朗看着交谈十分自然随意的单小晚和邹牧,一时愕然,那个男人不是她的保镖吗?
单小晚侧头看着一脸迷惑的莫朗,轻轻地笑了笑,说:“他现在还是我的厨师。他煲的汤,味道非常棒,有机会你可以尝尝。”
“邹先生还是个多才多艺的人。”莫朗微笑着说。
“不敢,养家糊口的生计而已。”邹牧虽然是对莫朗说话,但眼睛却看着单小晚。
“邹先生很谦虚。”莫朗的脸上依旧是优雅温和的笑容,心里却在揣测邹牧对单小晚是什么样的感情,从第一次在相亲地点碰到这个男人,他看单小晚的眼神很特别,难道又是一个单小晚的爱慕者?
单小晚把杯子递给邹牧,微笑着说:“莫朗,如果改天有空,我请你尝尝邹牧炖的盅汤。”
莫朗高兴地说:“好啊。”
“我暂时还不会做调理男人身体的盅汤,所以有些抱歉了。”邹牧面带歉意地看着单小晚,语气平静自然。
“莫朗,那真是抱歉了,我请你吃其他的菜。”
“我暂时还没有学会做使男人皮肤光滑细嫩的中药材菜品。”邹牧目光沉静,语气淡然。
单小晚不解地仰头望着邹牧,直直地盯着他,邹牧也看着她,单小晚嘴唇动了动,然而没有说出话来。莫朗在一边倒显得有些尴尬了。
邹牧突然笑了起来,拿起手中的保温壶就着单小晚用过的杯子倒了一杯热汤,然后一饮而尽。转过头,朝着一边神色惊愕的莫朗笑了笑,“我饿了。”
莫朗有点被惊到了,他移动了下身体,说:“我去给你拿一些吃的来。”
说着,莫朗往郁之谦那堆人那儿走去。
河边只剩下单小晚和邹牧单独两人了。
邹牧感觉喝过热汤后,浑身都热起来,初夏的轻风吹拂,他竟觉得如阳光般温暖。现在邹牧觉得自己很放松,四肢也舒展许多,不显僵硬感。
单小晚侧头看着邹牧,他正看着碧绿的水面,脸上带着温暖的笑容,他的笑容真的很好看。
“你在笑什么?”单小晚问。
“我笑了吗?”邹牧表情恢复平静。
“嗯。”单小晚点点头。
“可能是不知不觉地吧!”邹牧低头注视着单小晚,“或许是我自己也被自己煲的盅汤吸引了。”
“你不是说这是调理女人身体专用的吗?”单小晚的目光紧紧锁住邹牧。
“一次为之,不会有问题。”邹牧轻描淡写地说。
“你对莫朗有敌意?”单小晚突然问。
“哪有!”邹牧心虚地心跳漏掉半拍。
“你看起来像个吃醋的小媳妇!”单小晚轻轻笑了笑,心里却有种怪异的感觉,似乎有点高兴。
“是吗?”邹牧心中黯然,他现在还没有资格吃醋。
“嗯。”单小晚点点头。
邹牧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又看向郁之谦那边,说:“过去吧,他们已经开吃了。”
“好。”单小晚淡淡地说。
两个人依旧是单小晚在前,邹牧在后地走着。
作者有话要说:
☆、控制你与人的安全距离
邹牧和单小晚回到人堆中,郁之谦夫妇,关梅梅夫妇,若无其事地吃着东西,四个小家伙也欢笑地啃着手中的鸡翅。
两张长木桌拼在一起,剩下两个空位。莫朗起身递给单小晚一串烤肉,单小晚微笑着接过,本来她欲顺势落坐,哪知道邹牧不动声色地站到两人中间,先落座。这样三个位置,邹牧坐中间,单小晚和莫朗就隔开了。
郁之谦,关梅梅看着这场面,不动声色地看戏。
哪知道小家伙郁小绮说:“妈妈,我要和晓菲姐姐坐一起。”
郁小绮小朋友也不等大人反应,手里拿着一串鸡翅已经跑向邹牧左手边的空位置,就这样,单小晚和莫朗的位置又有了变化。
最后单小晚坐中间,两边分别是邹牧和莫朗。
苏婉婷抬头看了一眼郁之谦,脸上忍不住的笑意。
安成骏替关梅梅拿了一串土豆片,见她笑得特别贼,轻拍了下她的脑袋,示意她好好吃东西。
吃烧烤席间,莫朗寻问单小晚,她想吃什么,又是替她递纸巾又是递水的,好不殷勤。反观邹牧,他则是表情淡淡地吃着自己的东西,仿佛根本没看见旁边两个人的亲密互动。
关梅梅和苏婉婷忍不住给邹牧使眼色,但他连眼神也未变分毫,平静地喝着乌龙茶。
单小晚感觉气氛怪怪的,不经意地侧头看了一眼邹牧,他的侧脸深邃立体,她感觉今天的邹牧特别不对劲,她无法言语。
直到下午五点,一行人才决定回市区,单小晚坐在副驾位看着专心开车的邹牧,她犹豫再三,开口道:“邹牧,你没事吧?”
“今天玩得高兴吗?”邹牧顾左言它,但语气非常随意。
单小晚微愣,很快说:“还好,四个小家伙玩得很开心呢!以后有时间可以常常和他们一起出来玩。”
“莫朗喜欢你!”邹牧淡淡地说。
“他为人谦和优雅,我们比较谈得来。”单小晚说这话时,不动声色地打量邹牧的神情,不知为什么她很想知道他会有什么反应。
“打算和他交往?”
“我已经三十岁了。”单小晚轻轻叹气。
“依你的条件,不必慌乱选择。”邹牧的眼神极为复杂难测。
“人越朝后走,越对自己的魅力没信心。”单小晚微微笑了笑,笑容有些落寞。
“所以就要直接奔结婚的目的?连恋爱也不享受了吗?”邹牧侧头看了一眼单小晚,语气里有一丝怒意。
“太强势的女人往往是不大有机会享受到被追求的乐趣的,我自从接手置信集团后,时不时上报纸,接受采访,有不少商业前辈向我发出橄榄枝,直言希望我入他们家当儿媳妇或者孙媳妇,我也常常在相亲,但却不曾真正见过商业前辈口中的青年才俊。就算真遇上钻石王老五,他们通常自诩身价不凡,心高气傲。以我的标准来看,我实在无法接受。但这次莫朗是个例外。”单小晚说了许多。
“就因为莫朗家境好,工作能力不错,长相和品性都符合你择偶的标准,你们都多金,所以,你就迫不及待地想要与他讨论结婚的方式?”邹牧突然把车停在路边,单小晚的头差点撞在前挡风玻璃上。
单小晚愤怒地扭头盯着邹牧,说:“邹牧,你在闹什么情绪?我多金,有错吗?如果我多金是一种错误,那为何这个世界上的人还会拼死拼活只为求得富裕的人生?你是在仇富吗?邹牧。”
邹牧的眼睛注视着前挡风玻璃,是的,一个人有钱不是他/她的错。错的,是由于自己能力所不及而产生自卑情绪,加诸到别人身上,并且形成折磨。
他是不能克服心理障碍吗?瞧瞧他自己,都在说些什么?!
跟个傻瓜似的,控制不住自己的言语和行为。亏他还是部队里优秀的特种兵出身,战友、领导都称赞他理智冷静、意志坚强……
想起刚才,简直是讽刺。他居然对单小晚说重话!
他是喜欢她的呀,从年轻时,她上高中,从见她第一眼时,脑海里已经刻下她的影子。
既然两个人的生活轨迹有了交集,为何又要纠缠于身分与地位之别?或者说,怎么克服心中的障碍朝着她的心迈进。
单小晚见邹牧久久不说话,心中十分诧异,轻轻地说:“邹牧,你是不是不舒服?如果因为照顾我让你觉得辛苦,我可以……”
“对不起,刚才我失礼了!”邹牧转过头注视着单小晚,眼睛流露出深深的歉意和自责。
“邹牧,你——”单小晚看着邹牧的面孔,她的心跳隐隐不规则地跳动得厉害。
“对不起,我保证以后不会再发生这种事。我们回去吧。”邹牧朝她浅浅地笑了笑。
单小晚嘴唇轻轻嚅动了两下,最后一字未说。
第二天,单小晚到达办公室,关梅梅发现她有点恍惚,关切地问道:“单小晚,你怎么了?心不在焉的!”
“哎!我也不知要怎么形容,你有没有发现昨天邹牧很不对劲?”单小晚把希冀的目光投向关梅梅。
“不对劲?!有吗?我没感觉啊!”关梅梅轻轻扶了下鼻梁上的镜框,“那你说说他怎么个不对劲法!”
“在河边时,我说要请莫朗尝尝他做的汤和菜,他都给人家拒绝了,当时让我好不尴尬;在回去的路上,他居然说我多金,这个不是重点,重点是那语气让我很难受。”单小晚微微苦笑地说。
“他还说什么了?”关梅梅追问。
“反正就说我和莫朗都多金,哎呀!我也不知道怎么说,感觉他好像很不喜欢莫朗。不对,准确地说是他不喜欢莫朗靠近我。当保镖都是这么敬业,草木皆兵吗?”单小晚以为邹牧是职业病。
关梅梅在心底偷偷笑了,面上依旧一副懵懂不知的样子,说:“或许他认为他是你的保镖,有责任替你控制你与人的安全距离。”
“是吗?可他没有对郁之谦、安成骏这样啊!何况他们也是男的!偏偏对莫朗特别严谨。” 单小晚百思不得其解。
关梅梅故作高深地咳嗽了一下。
“干嘛?”单小晚不解地斜睨她一眼。
关梅梅装腔作势地在单小晚面前来回踱步,然后突然转过身指着单小晚,单小晚吓了一跳。
“关梅梅,你干嘛呢?!”单小晚瞪了她一眼。
“我想过无数种可能,只有一种可能解释得通,那就是——”关梅梅笑意盈盈地看着单小晚。
单小晚被她盯得心里直发怵,连忙摆摆手,说:“别卖关子了,快说!”
“嗯!那就是邹牧喜欢你!”关梅梅十分得意地说。
单小晚震惊得手里握着的笔差点掉地上,她立即否决关梅梅的想法,说:“关梅梅,你在讲哪门国际玩笑?!邹牧怎么可能会喜欢我呢?从我第一眼见他时,他就严肃地板着一张脸,把我划入破坏郁之谦与苏婉婷感情的恐怖分子;后来我们虽然有见面,但全是因为郁之谦的关系,还总是喜欢骂我笨,虽然他现在是我的保镖兼厨师,但那是因为他需要一份工作,才不是因为喜欢我。不会的!邹牧才不会喜欢我!关梅梅,你肯定搞错了!邹牧怎么会喜欢我呢?”
单小晚一时难以置信的连续几次否决,可不知为什么当她说邹牧不喜欢她时,她的心有隐隐的失落。
关梅梅看单小晚的反应过于激烈,走到她身边,偎依在她的胳膊旁边,说:“你至于这么激动吗?我刚才不是说了吗?我只是推测,又没有十足的证据表明邹牧喜欢你。你这般急着和他撇清关系干嘛呢?”
单小晚表情微窘,结结巴巴地说:“只是……不想……谣言……破坏……我与邹牧的清白,他还要娶老婆的呢!”
关梅梅看单小晚如此可爱又迷茫的表情,轻轻笑了笑,然后说:“是,怪我瞎猜测,好了,别想这事了,时间差不多了,还有个会议要你主持。”
单小晚平静心绪,瞪了一眼始作俑者关梅梅,然后脸上保持干练利落的神情,拿好文件去往会议室。
关梅梅跟在单小晚身后忍不住的笑意,行了,现在单小晚心里有那个概念,很快她就会发觉邹牧喜欢她。然后她就可以看好戏了。
单小晚走在前面,心里倒是一点也不太平,刚刚关梅梅的话如一颗石子打破了原本平静的心湖,邹牧喜欢她吗?她不知道。她喜欢邹牧吗?不清楚。啊!天啊!她在想什么东东!不行,都是关梅梅的胡思乱想,她才不要跟着那丫疯癫。
好,现在开始工作。单小晚优雅大方地步入会议室。
作者有话要说:
☆、她就是他生命中的那个意外
自从关梅梅在单小晚面前提过邹牧可能喜欢她,她的目光总是会不经意地追随邹牧的身影。她为自己的这个行为感到好笑又懊恼,她在心里安慰自己,她只是好奇,事情会不会真的是如关梅梅所猜测那般。另一方面,她又发觉,看着邹牧的背影,她总是容易走神。
天啊!这真是令人矛盾又煎熬!
这天莫朗约单小晚一起去打网球,单小晚答应了。
不知为什么单小晚喜欢坐副驾位置,而不是后座,邹牧对此从没有提出疑问。
邹牧把车开到一家高级会所外,单小晚先下了车在门口等邹牧泊好车,然后一起进去。
莫朗微笑着喊了一声:“单小晚。”
单小晚转过身,看到莫朗,微笑着说:“莫朗,你已经等很久了吗?”
“我也是刚到。”莫朗看着她空空的手,“等你的保镖拿球拍过来吗?”
“嗯。他马上就过来。”单小晚浅笑。
“你今天很漂亮!”莫朗微笑着赞赏。
“谢谢!”单小晚优雅地微笑。
今天的单小晚上身穿了一件橘色系挂脖无肩T恤,里面的打底衣是一件黑色运动式背心,不仅让单小晚充满运动元素,也会让运动中的气氛充满女人味,下身搭配一条黑白色系印花长裤,显现单小晚的简约又不失时髦度。
邹牧一只手里提着网球包,一只手里提着专用于运动中的包,里面装着单小晚惯用的毛巾、防晒霜,以及其他小物件。
单小晚朝邹牧笑了笑,然后转过身对莫朗说:“可以了。我们进去吧!”
“好。”莫朗对于每次和单小晚约会都会出现这个保镖感到有点无奈,他感觉这个保镖对他的目光充满冷漠,还有一种莫名的敌意。
单小晚和莫朗到达网球场,邹牧站在一旁,戴着黑色墨镜,阳光映在他墨黑的镜片上,反射出单小晚亮丽的身影。
单小晚和莫朗各自做着热身运动。
“你的保镖有女朋友了吗?”莫朗问。
“没有。怎么了?你要跟他介绍女朋友?”单小晚微笑着回头看了一眼邹牧,然后转过头继续做压腿的运动。
“老板聘人前都要了解他们的个人问题吗?”
“不会啊,为什么这样说?”单小晚侧头望着莫朗。
“那你怎么知道他没有女朋友?”莫朗说。
“他自己说的啊。”单小晚不以为然地耸耸肩。
“看得出你是一个好老板,还会关心属下的生活状况。”
“才不是。我们认识十多年了,对他当然有了解。”单小晚站起身,再次微笑着转头看向邹牧那边。
“他不仅是你的保镖,还是朋友?”莫朗惊讶。
“莫朗,你对我的保镖很感兴趣?”单小晚促狭地看着莫朗,“可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喜欢男人。”
莫朗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我跟大多数男性一样,还是喜欢女人。”
“呵呵!”单小晚明媚地笑了。
“走吧!开始打球了!”莫朗微笑着转移话题,他看得出单小晚对那个保镖并没有爱意。只要明确这点,他就放心了,这样不管她身边有多少追求者,还是可以公平竞争的。
单小晚的头发梳成一个高高的马尾,白色的棒球帽,站立在网球场上,轻快跳跃,挥舞着球拍。
邹牧看着运动场上的单小晚,青春亮丽,灵巧的身影不断地在他墨黑色的镜片上跳跃。
他发现不管他如何控制对她的感情,可一见到她清澈的笑容,他所有的抵御都会崩溃,他的心仿佛由不得自己来作主。
他活了三十一年,竟然不知道自己陷入感情漩涡,会如此痴狂,身体里的每一个神经总会不经意地因她的言行举止而牵动。
他在部队里养成了掌握一切的习惯,习惯将眼光放长远点,更拒绝意料之外的变故,如果不这样,他在执行危险任务时很容易丢命。
然而他现在的命已经握在单小晚手心,她是他生命中的那个意外,他对她动心了。
郁之谦曾对他说,如果人生容不得一点意外变故,那样的生活岂不是太过枯燥乏味。
现在他已经理解这话的深意,是的,因为她,他觉得他的人生变得有趣快乐许多。
突然邹牧墨黑的镜片上,那抹小小的身影腾空跃起后就跌落下来,然后坐在地上。
莫朗见单小晚把球拍放在地上,双手紧紧按着脚踝。
邹牧一个箭步地冲到她面前,莫朗也急急地跑向她身前。
邹牧轻轻拿起单小晚的脚,此时白嫩的脚踝上开始浮现红肿,该死的,她扭伤脚了。
邹牧一把打横抱起单小晚,单小晚惊得本能地伸手搂住他的脖子。莫朗见自己英雄救美的机会落空,赶忙跟在两人后面看需要做些什么。
邹牧把单小晚抱来放在遮荫的地方坐下,对着身后的莫朗说:“去找经理拿点冰水或冰袋过来。”
莫朗也担心单小晚的伤势,匆匆去找经理。
莫朗的办事速度也快,很快拿来一小箱冰袋。
邹牧拿出一个冰袋,敷在单小晚受伤的脚踝,说:“扭伤其实是内出血,用冰袋紧急处理可以消肿止痛。”
单小晚看着邹牧,他依然戴着墨镜,让她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绪,她一字未说,只是任由邹牧时不时的换个冰袋。
“单小晚,你现在感觉怎样?要不要去医院?”莫朗关切地问。
“好多了。”单小晚浅浅地笑了一下。
只见邹牧从运动包中拿出绷带、毛巾,然后利落熟练地压在单小晚受伤的脚踝患处,然后把刚才放包的椅子拉过,把单小晚的脚放在上面。
“用冰袋敷过后,最好进行加压包扎,然后抬高患肢,以消除肿胀。”邹牧轻描淡写的解释了下刚才他的行为。
“谢谢。”单小晚看着邹牧,心里却涌现出莫名的涟漪。
“你在这休息会,我去收拾好东西,送你回去。”邹牧起身,没有再看她,往网球场走去。
莫朗倒显得有些窘困,邹牧比他懂得太多医学常识,而他只能在一旁看着。
“不好意思,邀你来打球,竟让你受伤了!”
单小晚微笑着说:“这不是你的错,是我自己不小心才扭到脚,你不必自责。”
“幸好你的保镖懂得急救,我应该向他多学习这方面的常识。”莫朗是真心欣赏邹牧处事不惊的态度。
“他镇静成熟了。”单小晚看着那抹高大的背影,轻轻地呢喃。
“你刚才说什么?”莫朗没听懂她话里的意思。
“哦,我说,他确实懂得许多东西。”单小晚侧头朝莫朗笑了笑。她记得那年她上大学,到邹牧家里时,从楼梯上摔下去,也是扭伤了脚,那时候的他十分慌乱、紧张,抱起她就去往医院;反观他刚刚的表现,淡定从容,经他处理后的脚踝感觉不到椎心的痛。
单小晚和莫朗坐在遮荫处,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但目光有意无意地追随着邹牧。
邹牧收拾好东西,问单小晚:“可以回去了吗?”
“好。”单小晚点点头。
莫朗准备伸手扶单小晚,哪知邹牧也不征询她的意见,一把抱起她,单小晚惊得瞪大眼,看着邹牧抱着她,一个肩上挎着网球包,一个手里提着运动包,怀中还抱着她。
“搂住我的脖子。”邹牧的声音低沉好听。
单小晚此时的脑袋嗡嗡作响,心口狂跳,羞涩在血液里流窜,令她无所适从,也无法思考,手不知不觉地抬起,勾住邹牧的脖子。
莫朗震惊地站在原地,天啊,谁能告诉他这是什么情况?
邹牧一路抱着单小晚,单小晚娇羞地不敢看邹牧,只好把脑袋埋在他坚实的胸膛,感受到邹牧嘭嘭跳动的心跳,脸颊越发绯红滚烫,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和灼热。
邹牧突然低头看了一眼怀中的单小晚,两个人的目光碰撞,单小晚看到邹牧清澈眸子里只有她的倒影,她赶忙闭上眼,紧紧地靠在邹牧的怀中。
邹牧看她娇羞慌乱的模样,眼眸深处尽是柔情,嘴角向上延伸出一个圆弧,当然单小晚低着头是看不到的。
经过这次的插曲后,单小晚对于莫朗的邀请,总是会找借口推辞,她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反正她接到莫朗的电话后,脑海里冒出的第一个反应就是拒绝。
作者有话要说:
☆、要是让她知道真相,还不笑死她
办公室里,关梅梅看着发呆的单小晚,脸上扬起戏谑的笑容,笑嘻嘻地凑近她,说:“单小晚同学,发什么呆呢?你知道吗?从你进办公室坐在位置上后,已经发呆二十分钟了,这可是天大的新闻啊!”
单小晚故作镇静地说:“我有吗?我只不过在想公司里的事,在想如何为公司创造利润?”
“看来我们的总裁真是兢兢业业,时刻牵挂公司的发展呢!让我好生佩服!”关梅梅笑着说。
“别在那挖苦我,好不好?怎么说,我也是你的上司。”单小晚无语地朝关梅梅丢了一个大白眼。
“好,好。我不说了,行了吧!总裁大人。”关梅梅举起双手表示投降。
“讨厌死了,你!”单小晚忍不住搂住关梅梅的腰,在她腰上轻轻抓挠。
“啊!快放手,我认错了,别挠了,我的腰部最敏感,最怕痒。”关梅梅笑着求饶。
单小晚哪能轻易放过她,在她腰部上又挠了两下,才放开她。
关梅梅立即跳开半米远,没好气地瞪着单小晚,“得意吧!让你得意一下,看我以后找到你的弱点,怎么治你!”
“好啊,你来啊!”单小晚得意地朝关梅梅勾手指。
关梅梅眼珠子一转,开口说:“对了,今天邹牧怎么没上班?”
“他说他有事,请假一天。”单小晚说这话时,表情别提多失落了,可她本人并没有觉察。
关梅梅看她表情由高兴瞬间变为失落,故作淡然地说:“我听我老公说,苏婉婷给邹牧介绍了一个大家闺秀,是个千金小姐呢。说不定,今天他请假,就是去相亲了。”
单小晚听了这话,如巨石压在心口,堵得慌,早知道就不同意邹牧休假,他是她的二十四小时保镖,请假就是去见美女。天啊!为什么她心里有一团火在燃烧?
关梅梅像是没有发现单小晚难过懊恼的表情一般,继续若无其事地说:“听说那个千金小姐温柔美丽,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最关键的是性格好,一点也不骄纵,目中无人。这个好难得的,你知道现在的千金小姐,很少有如此高的修养和风范了。”
单小晚听后,原来邹牧喜欢的是那种温婉大方的女孩子,这就是他理想中妻子的标准吗?啊!为什么她此时恨不得邹牧马上滚回她身边?
“小晚,你怎么了?干嘛都不应声?”关梅梅佯装迷惘不解地看着单小晚。
“没事。”单小晚淡淡地笑了笑。
“哦。唉,小晚,你想不想看看邹牧相亲对象长什么样?反正我是想看,我记得成骏说,他们约在……”关梅梅微顿,注意了下单小晚的表情,然后说,“对了,在上岛咖啡,我想起来了。”
“关梅梅,你别忘记了,你现在还在上班?”单小晚提高声调,提醒关梅梅的一心二用。
“哦,是呵。我忘记了。”关梅梅讪笑两声。
办公桌上的电话响起来,关梅梅看了一眼在响着的电话,单小晚看着电话两秒后,接起了电话。
“喂,单小姐,你好。我是劲诺集团的莫朗,我想约你谈谈我们这次合作的相关事宜。”莫朗在电话那边说。
关梅梅隔电话也很近,加上电话开的是免提,所以,她一字不漏地听到莫朗的话。
单小晚看了一眼关梅梅,抬手指着门,示意她回避。关梅梅笑着点点头。
单小晚看到关梅梅已经走出办公室,这才重新讲话:“那我们在上岛咖啡厅见。”
站立在办公室门口,还未把门拉紧的关梅梅听到这话,忍不住笑了出来,然后看着走廊上过往的其他工作人员,脸上重新挂起严肃呆板的面容,踩着高跟鞋优雅地走到自己的办公位置。
单小晚挂断电话,拿起包就走出办公室,经边关梅梅的办公桌时,她淡定地说:“我出去谈公事了,有什么事可以跟我打电话。”
“好的,老板。”关梅梅平静自然地看了一眼单小晚,“需要我陪你去吗?”
“不用。你就留在公司。”单小晚优雅转身,离开。她才不会让关梅梅和她一起去,要是她知道她是去看邹牧的相亲女主角长什么样,不被她笑死才怪。
关梅梅点点头,目送她离开,嘴角边上的笑意不断扩大,最后忍不住大笑出声,引得其他工作人员侧目观望。而她却收住笑容,跟个没事人一样,一脸悠闲自得地翻着文件。
单小晚匆匆赶往上岛咖啡厅,一进店里,她的目光立即开始搜索,最后在靠窗边上发现高个头的邹牧。邹牧旁边坐着一个中年妇女,对面是个年轻漂亮的女子。
服务生出声问:“小姐,请问你是找人还是预定了位置?”
单小晚回过神,微笑着说:“我刚刚打电话来订的八号桌,是在窗户位置吗?”
服务生说:“是的。请跟我来。”
“等等,我要换桌位。”单小晚立即阻止。
“好的。”服务生微笑着点头。
单小晚选择在一盆巨大绿色盆栽边的桌位,从她这个方向可以清楚看到三人表情,但是别人不会发现她。
“小姐,请问你要喝什么?”服务生礼貌地问。
“蓝山咖啡,”单小晚看了一眼邹牧那边,想了想,立即说,“不要那个,来杯蓝莓奶茶。”
“好的,请稍等。”服务生已经见惯时常变主意的客人,所以,他微笑着点头离开。
单小晚又给莫朗发了一条短信,告诉他换了桌位,在十五号桌。
作者有话要说:
☆、糗事一箩筐
很快,服务生替单小晚端上蓝莓奶茶,她道谢后,目光总会移到邹牧那边。
三个人有说有笑,邹牧那家伙居然也露出了笑容,单小晚震惊无比,看向那位年轻的女子,长长的黑直发,精致的五官,确实漂亮,气质真的如关梅梅所说,温柔优雅。
“你来很久了吗?不好意思,路上堵车,来晚了。”莫朗的声音突然在单小晚耳际响起。
单小晚转过头,见莫朗已经站立在她面前,她微笑着说:“没有。我也是刚刚到。你要喝什么?”
“摩卡咖啡。”莫朗对单小晚说,然后看向一边的服务生,“谢谢。”
“谢谢你能见我。”莫朗一脸的温文尔雅。
“我们谈公事吧。”单小晚立马转移话题。
莫朗无奈地笑了笑,拿出一份资料,递给对面的单小晚,说:“这是我们集团目前的经济和未来评估的报告,看完之后,再决定是否贷款给我们公司。”
“好,我会仔细研究,毕竟你们旗下的酒店与我们的酒店合作,是不少人期待的。”单小晚低头浏览起资料,可是她怎么都集中不了精神,平常的冷静判断与分析,也失灵了,脑袋里全是邹牧朝那个女子微笑的片断。
莫朗看着单小晚聚精会神的模样,时不时皱眉,时不时舒展,无论是哪一种表情,都很吸引人。
单小晚翻动中手中的资料,眼睛里却装不下一个字,只有邹牧的笑容。天啊!她到底怎么了?镇静,平静,莫朗还坐在她对面等她的结论。
莫朗看着对面的单小晚蹙眉沉思,轻轻地说:“你不用急着现在给我回复,回去可以研究透彻后再给我答案。毕竟这个数目不是小数目,慎重是工作必须的。”
单小晚抬起头,脸上尽是优雅的笑容,说:“如果换成别人,倒是迫切希望我稀里糊涂地点头签字,只有你一点也不着急。”
“我对我们集团的实力有信心。千里马总是会遇上伯乐的。”莫朗其实也是希望她同意的。但看到她蹙眉的模样,他就心疼,好想替她抚平皱眉。
“既然你如此说,那我就把资料带回去仔细研究,然后给你个满意的答案。”单小晚微笑着说。天知道,她此时此刻,一点也拿不出工作的热情。
“嗯。好。”莫朗轻轻地笑了,“最近好吗?约你也不出来。”
“还好。你知道公司里总是有许多事要处理的,我总不能时常游山玩水。”单小晚说这话时,目光不经意地看向一边。
天啊,邹牧温柔大方地替那个女孩子倒水。女子回他一个温柔的笑容,另一个中年妇女则是满脸欣慰的看着两个人。
单小晚把杯子放回桌上,狠狠地吸了一口奶茶,哪知道喝得太急,呛到了。
“怎么样?有没有事?”莫朗站起身,递给她一张纸巾,又替她轻轻地抚平后背。
单小晚感觉自己从没有这么丢脸过,喝个水也会被呛到。
又是窘迫又是咳嗽,弄得她的小脸通红一片,长长的睫毛扑闪闪,秀巧的琼鼻,鲜艳欲滴的红唇一张一翕,霎时诱人魅惑。
莫朗被这情景吸引住了,放在单小晚后背上的手一时没有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