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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戏称邹牧为驸马爷

作者:秋之暮华 当前章节:14747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11:33

很快,置信集团的人都开始戏称邹牧为驸马爷,这一传言也很快进入到赵四扬的耳朵里。

这天,赵四扬叫单小晚去家里吃饭。

午餐开始之前,赵四扬,陆虎,单小晚坐在花园中品茶。

“听说你跟你的保镖谈恋爱了?”问这话的是赵四扬。

“四叔,你会有门第之见吗?”单小晚没回答,反而是问了这样一个问题。

“我倒没有那个观念,毕竟我的出生也不高贵。只要那个男人积极进取,真心对你好,其他都可以解决。”赵四扬说。

“我还以为你会跟那些人一样,说他是贪图我的钱。”

“如果你嫁给一个有钱人,你也不能保证他不会惦记你的钱。如果什么都要带着功利心看问题,生活哪还有什么乐趣。”赵四扬微笑着说。

“四叔,你真会懂得生活。”单小晚笑着说。

“听你这口气,你是真的在和他在恋爱了?”赵四扬追问道。

“没有。我们只是朋友,没有恋爱。”单小晚说。

“只是朋友,那么简单?”赵四扬显然不信。

“嗯,他又没说喜欢我,我总不能求着人家追求我吧!”

赵四扬与对面的陆虎对视一眼,交流了一个眼神之后,说:“原来如此。听说那个劲诺集团的莫朗时常约你出去,怎样,喜欢他吗?”

“我承认他人很好,但我只能把他当作朋友。”单小晚摊了摊双手。

“看来我们小晚的心可不好攻克呢?”赵四扬调侃起她。

“四叔,你也要来取笑我吗?”

“没有。对了,今天你的保镖也跟着来了吧,让我见见如何?”赵四扬说。

“四叔,你也要跟着其他人一起调侃人家吗?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你这样,会让他好尴尬的。”

“好,好,好,我们不见。”赵四扬笑着说。

“好啦,都不许提我的感情问题了。”单小晚微笑着用手指了指陆虎和赵四扬。

陆虎和赵四扬相视一笑,三人一同进屋吃饭。

快要进屋时,赵四扬又说:“人都有叛逆反骨的一面,特别是才高的人多少会有傲气。如果他被公司里的流言闲语吓住了,那么他会想尽办法和你划清界线。但是据我所知,他很镇静,依旧时常伴你左右,搞不好因为这些流言闲语反而将他更推进你身边。”

“他本来就不喜欢我!”单小晚低语。

陆虎和赵四扬都听到她的呢喃,两人不动声色地留她站在原地,先进到餐厅。

从赵四扬家出来,单小晚看到邹牧倚靠在车身,微低垂着脑袋,她不知道他的内心是不是如他表面上所看到的那般平静。流言闲语,有时候真的让人十分难受,何况他还是一个大男人,被别人那么调侃,如果没有强大的内心,或许早就气得跳脚了吧。

“邹牧。”单小晚站立在他面前,轻轻地唤了他一声。

“上车吧!”

邹牧替她打开车门,然后再回到驾驶位置,启动引擎。

车子在公路上奔驰,单小晚发现不是回别墅的路。

“我们去哪?”单小晚开口问道。

“我也不知道。随便转转,好吗?”邹牧转头看了她一眼。他要如何说明心中为何有如此突兀的举动。本来只想默默守护在她身边,但此刻所有的理智都没了,心里对她的渴望越发强烈。

单小晚点点头,脸转向一边,抿嘴笑了笑。

邹牧随意地开着车,两人都没有说话。最后车在一家会所外停下,会所的位置十分清幽,周围有流水小溪,绿树鲜花。

“这里的乌龙茶十分正宗。乌龙茶性温,你可以多喝。”邹牧替单小晚拉开车门。

“你是怎么发现如此清幽的地方?”单小晚非常喜欢这里。

“从朋友那听来的。”

“我很少喝茶,就算喝的话也是选择的绿茶。”单小晚说。

“和绿茶相比,乌龙茶的滋味显得更加醇厚扎实,并带有明显可辨识的回甘。”邹牧替她指路。

“你对这里很熟!”单小晚感觉邹牧对这家会所十分驾轻熟路。

“还好,来过几次。‘茶圣’陆羽就在《茶经》中指出:其水,用山水上,江水中,井水下。用来泡茶之水也分三六九等,山泉水最佳,江河水一般,而井水则是下下之选。因为这家会所的水是从后面的一座山上引下来的泉水,所以,来这里品茗的人很多。”邹牧说话间,两人已经走过一段回廊,到达会所的大厅。

会所里的工作人员立即微笑着迎上来,为两人服务。

邹牧和单小晚选择了一间靠流水的雅间。

单小晚坐在邹牧的对面,接过他亲手泡的乌龙茶。

“嗯,有股奶香味。”单小晚轻轻嗅了一下。

“这是产自台湾南投县名间乡的金萱乌龙茶。根据茶树品种、气候、采摘季节及工艺的不同,不同种类的乌龙茶会散发出如兰花香、蜜香、果香、花香等多种不同的香气,给人以自然舒适的感觉。”邹牧平静自然地解说着。

“你懂得不少。”单小晚微笑着注视他。

“尝尝吧!”

单小晚轻抿了两口,轻轻地说:“十分醇厚圆润。”

“你喜欢就好。”邹牧温和地说。

“我喜欢你现在这样,不严肃也不呆板。”单小晚喜欢邹牧此时表现出来的真性情,温和随性。

邹牧温柔地笑了笑。

“邹牧,你为什么还没女朋友?”单小晚低头轻抿茶水,漫不经心地问。

邹牧的眼眸深处染上一层柔和,静静地看着对面的女子,最后说:“我心里一直住着一个人。”

单小晚听后,心里咯噔一跳,原来他早有喜欢的人。

邹牧见她低头不语,轻轻地问:“你喜欢我吗?”

单小晚震惊地抬头,睁大眼睛,她喜欢邹牧吗?她也不知道啊!要告诉他她心里的感觉吗?不要了吧,他心里已经有人,她要是承认对他有好感,多丢人。还是维持好朋友的关系吧,对,就像关梅梅所说的,蓝颜知己。或许她只把他当作蓝颜知己。

作者有话要说:  

☆、唯一让我心动的人

邹牧看着单小晚脸上表情的转换,眼睛深邃起来。

单小晚脸上重新挂起淡然平静的微笑,开口说:“这茶不错。”

邹牧淡淡地笑了一下,轻轻地替她再倒了一杯茶。

两人之间一时都没有说话,静静地品茶。俗语说:茶,可以清心也。茶是人的奢侈品,在我们的温饱问题解决了以后,我们才会想到茶,以怡情,以养性,以修行。

单小晚抬眼望向邹牧,他的目光与她的目光在空中交撞,她的心莫名地加速跳动。

“对不起,我去趟洗手间。”单小晚想要逃避此时窘迫的情景。

“需要我陪你去吗?”邹牧说。

“不用。你在这等我。”单小晚拒绝。

邹牧没有勉强,单小晚快速离开雅间。

天啊!为什么她会对邹牧有心跳加速的情况?她这是在干嘛?

单小晚轻拍拍自己的脸蛋,微低着头走着。

“啊!”

“对不起,对不起。”单小晚感觉脑袋撞上了什么东西,她抬头,是位身材高挑,妆容妩媚的漂亮女子。

高挑女子双手环抱于胸前,打量着单小晚,眼睛流露着精光,最后她开口说:“你是置信的单小晚吧!”

单小晚微诧异,说:“对不起,请问你是……”

“你就是莫朗喜欢的女人!”高挑女子略带不屑地口吻。

单小晚听到这话,脑袋迅速思索了下,得出结论,对面这个女子可能是莫朗的朋友,或者至少是认识的。

“抱歉,请让一让,我要过去。”单小晚没心思去跟她结识,更别谈套近乎。

“我叫倪亚,我想代莫朗送份礼物给你!”倪亚微笑地看着单小晚,“我订的包间在前面,跟来我吧!”

单小晚还未说出拒绝的话,对方已经踩着高跟鞋优雅地走在前面。没法,她还是跟着去看看吧!

“单小姐,尝尝这大红袍的味道怎样?”倪亚背对着单小晚倒了一杯热茶。

单小晚无语,叫她来就是让她品茶吗?

倪亚走近单小晚,不知是有心或是无意,在递给单小晚茶的同时,手颤抖了一下,茶杯中的热茶溅到她手背上。

“啊!”单小晚感觉好烫。

“你做什么?!”

一声怒吼之后,一个人一把把单小晚拉开,眨眼的功夫,倪亚已经连茶带人被扫到地上,跌了个四脚朝天。

虽然地上铺了地毯,可是这么被重重的一摔,还是疼得倪亚脸色苍白。

邹牧半蹲在倪亚面前,右手轻而易举地钳住她的脖子,声音低沉而寒冷:“谁给了你胆子,让你动她?”

“你……你是谁……要做……做……唔……”邹牧加重在倪亚脖子上的力道,让她一时说不出完整的话来。倪亚胀成紫灰色的面孔开始显现无比的惊恐,一点也不敢怀疑这个男人敢在光天化日下扼死她。虽然他的表情并不狰狞。

“邹牧,别这样,我没事。”单小晚纤手轻放在他的肩上,感受到他衣服下蓄势贲起的力量,心口有些激昂。

邹牧并没有放松,俯低头在倪亚耳边低声道:“我一定会让你后悔做出这种事。”

“倪亚,你……发生什么事了?”说话的是一个男子,可能是倪亚约的朋友到了,进来看到如此场面,一时有点懵,不知发生什么事了。

邹牧站直身体,拉起单小晚的双手检视,轻轻地拭去手背上的茶叶,发现有点红肿,眉宇间逼人的暴戾之气让他看起来有点狰狞。

“红肿了。”邹牧心疼地拿起手轻轻吹了一下。

“没事。”单小晚轻轻地说,目光扫过已经被朋友扶起的倪亚,此时她的脸色不再那么苍白,眼睛里透露着愤怒和不甘。

“单小晚,你等着,我不会放过你!”倪亚可能是因为有朋友来了,她不是孤军一人,底气足了起来。

邹牧转身,直直地盯着倪亚,倪亚吓得紧紧靠在朋友怀中。

邹牧没有再多言,拉起单小晚的手,径直离开。

邹牧带着她上车,一路上都没有说话,单小晚侧头偷偷看邹牧的神情,他好像很生气。生谁的气呢?那个叫倪亚的吗?不会是她的吧?!

车子开了一个多小时才到达别墅,邹牧一下车,就拉住单小晚的手进屋,然后找出医药箱,替她擦药,冰冰凉凉的。

单小晚看着邹牧从始至终,一言不发,她的心莫名的不安。

“邹牧……”

“唔……”单小晚瞪大眼睛,想要说什么的小嘴被两片冰凉的嘴唇覆盖住。

邹牧的吻霸道又不失温柔。

单小晚脑袋嗡嗡作响,无法思考,心口狂跳,只能任由邹牧轻轻地吸吮她的唇。

吻了半晌,邹牧轻轻放开她,抱住她的腰,下巴埋在她的颈窝处,轻轻地说:“我喜欢你。”

单小晚听后,震惊无比,心里又激动万分,就像开了盖的可乐,许多细小的泡泡冒上来,轻轻地撞着她的心房,麻痒而兴奋。这不是纯粹的高兴,就像是——哦,天啊,她也不知道要如何形容,此刻,她竟然不知道要怎么回应。

“向来聪慧精明的你,居然傻傻地跟着一个陌生女子走,最后还弄得一手伤回来,你说你是不是特别笨?”邹牧心中的担忧到最后变成怒意。

单小晚这他这么一骂,回过神,推开他,说:“你为什么这么生气?我再笨又不会非要你娶我?!这世界上总会有人不嫌我笨。”

邹牧看着她娇怒的模样,心早就软成一团,拉住她未受伤的小手,轻轻地说:“小傻瓜,无论是精明能干的你,还是迷迷糊糊的你,你都是那个唯一让我心动的人。”

单小晚感觉室内一片春暖花开。

作者有话要说: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不是?

“啊!天啊!邹牧那家伙居然向你表白了?!”关梅梅的声音调高好几个度。

单小晚有些无语地看着关梅梅,有必要这么大惊小怪的吗?不过,她的心里感觉好甜蜜。

“小晚同学,来,说说,你心中的感想吧!”关梅梅顺势拿着办公桌上的一只笔放到单小晚嘴边。

单小晚斜睨了她一眼,说:“有必要搞得如此大张旗鼓吗?”

“有必要,当然有必要。这是小晚同学的春天来了。啊,多么令人期待呀!”关梅梅眉飞色舞地说。

“关梅梅,如果你哪天失业了,可以改行当司仪!”

“咦,不错的建议,我会好好考虑。”关梅梅故作恍然大悟,笑嘻嘻地看着单小晚,“怎样,透露点八卦给我知道下吧。你当时是怎么回应人家的?”

“当时人都懵了,哪知道要说什么。我们只是……”单小晚微顿,脸上流露出小女人的娇羞。

“滚床单了?!”关梅梅脱口而出。

“关梅梅,你的思想可不可以纯洁点?!”单小晚咬牙切齿地瞪着关梅梅。

“那是怎样?你这般态度,我很容易想入非非的!”关梅梅义正言辞。

“他吻我之后,搂着我坐了一下午。”单小晚快速地说完。

“邹牧这小子,平时看他老实憨厚的,没想到动作倒是快,都吻你了。听你这语气,你没有拒绝人家的吻吧!心里乐坏了吧!”关梅梅开始调侃起她。

“关梅梅,不准取笑我,我以后不对你说了。”单小晚娇嗔道。

“小傻瓜,我是为你高兴呢!我们的小晚终于要嫁人了。”

“哪有那么快?我们才刚刚开始。”

“好。我等着你的喜糖和喜酒。”关梅梅也不再戏谑她。要是把单小晚这丫头说害羞了,指不定邹牧会怎么找她说事呢。

单小晚一天工作都保持着笑脸,这让关梅梅直呼恋爱中的女人果然春光焕发,惹不起啊!

话说,另一边,莫朗知道倪亚找过单小晚的茬,心里十分愧疚,给单小晚打电话表示歉意,结果是她的秘书关梅梅接的,对方并不愿意接他的电话。

倪亚是位千金小姐,认识莫朗后,十分倾心于他,可莫朗不喜欢她,直接告诉她他心里有喜欢的人了。不知怎么地,倪亚打听到是单小晚,从报纸和电视上看到单小晚后,所以在会所认出单小晚,便对她有了泼热茶的举动。

事情发生后没几天,报纸上便登出倪家千金的绯闻。倪亚十六岁时便开始出入夜场,与某企业少东嗨歌,嗨酒,甚至同入一家酒店,直到凌晨才出来。有图有文字,这一消息,难免让人想入非非。让那些鄙夷上流社会私生活混乱的人大肆批判倪亚根本不是什么千金小姐,和作陪酒女没什么区别。

然后就是倪亚被世人称为最年轻的设计师,最后一系列资料表明,她是抄袭公司新进员工的创意,最后以试用期考核没通过为由,谴别人离开。这一消息的后面同样配带着相关照片。此报道一出,倪家的股票跌落千丈。

最劲爆的新闻莫过于,倪亚半月前与某有妇之夫企业家共同在某酒店滚床单的照片,这让有头有脸的倪家一时无地自容,闭门不出。

郁之谦淡笑着翻看着报纸,然后朝对面的邹牧,说:“这些都是你做的吧!虽然报纸上说的都是事实,但无可否认,这对倪家是毁灭性的打击。”

“虽然倪亚对她并未造成实质性的伤害,但我给倪亚的‘回报’也并不严重。只不过曝给一些八卦杂志他们不知道的事而已,独乐乐不如众乐乐,不是?”邹牧淡淡地说着。

“邹牧,我今天才发觉你有做坏人的本钱。外表老实,一点也看不出手段可以这么绝。你没有做什么违法的事情,甚至没有抖出更多见不得人的丑事,已经让倪亚无法留在国内,听说她已经躲到英国避风头了。”郁之谦调侃起他。

“承蒙夸奖!”邹牧丝毫没有谦虚之意。

“听说,你向她表白了?她接受了吗?”郁之谦把报纸丢一边,微笑着说。

“她没有拒绝。”

“邹牧,你小子可真是深藏不露。想当初我待在她身边那么多年,她都没有倾心于我。现在倒是让你小子抱得美人归,说说看,你怎样打动她的心的?”郁之谦说这话时,或多或少有点酸味。要知道,单小晚可是他第一个心动的女孩。曾经葱茏的年轻岁月,仿佛历历在目。

“恕无可奉告。”邹牧一本正经地说。

郁之谦一愣,随后笑了出来。

“行,不听也罢。不然,我又得重温一次酸涩的感觉。两人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暂时没有。她还没准备好。”邹牧轻轻地说。

“只要她已经倾心于你,结婚是早晚的事。好事多磨,你小子慢慢熬吧!”郁之谦笑着说,眼神里止不住的打趣意味。

邹牧轻啜了一口茶,眼睛里闪烁着坚定。

作者有话要说:  

☆、拜访邹牧父母

单小晚和邹牧开始谈起恋爱,两人时常同进同出。

这天邹牧带着单小晚回家看望自己的父母。

“邹牧,我好像有点紧张。”单小晚侧头看着驾驶位置的邹牧。

“没事,我爸妈为人很随和的。”邹牧轻揉她的头发,温柔地说。

“可我还是好紧张!”

“小晚,把你平时在客户面前的淡定从容拿出来,这样就不会紧张了。”

“可你爸妈又不是我客户。”

“……”

“你说我等会在他们面前要表现得乖巧点还是争着做事赢得他们的好感?”

“都不用,你只要随意就行。”

“就这样吗?”

“是的,小晚。”邹牧一只手掌控着方向盘,一只手握住她的手。

单小晚感觉到他手心的温暖和力量,心里渐渐放松下来。

黑色宾利车很快驶进一个小区,单小晚看着车窗外的建筑物,说:“你家在这里吗?关梅梅的家也是在这个小区。”

“嗯。我们是在同一个小区,这事很多人都知道,只有你不知道。”邹牧说。

“呵呵。是吗?我一点也不知道。”单小晚讪笑两下,转移话题,“那你外婆的房子,你还时常去住吗?”

“那里前年被政府划入规划区,已经拆迁了。”

“看来T市发展很多,我一点也不了解。我现在都还记得那楼的楼梯有多昏暗,足以说明年代已久。”单小晚回想起大学时,跟邹牧一起去那幢陈旧的六层小楼,发生了不少事,她像是想到什么,立即转头盯着邹牧,说,“邹牧,老实说,你那时候有没有喜欢我?”

“你说呢?”邹牧回头看她一眼,笑着反问她。

“应该没有吧。我记得那会你老是骂我笨。”单小晚不确定地低声说。

“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跟从前一样笨笨的。”邹牧把车停靠在小区里的空车位上。

“有吗?我有吗?”单小晚挥着拳头,佯装生气。

“没有。行了吧!到了,我们下车吧!”邹牧微笑着投降。

单小晚推开车门,然后帮着邹牧把车子后备箱里的礼品盒拿出来。

邹牧劝她别买,可她觉得空手去拜见长辈,没有礼物会显得非常不礼貌,所以大包小包凡事对老年人有益的东西都买了一份,例如按摩椅,营养保健品,茶等等。

“你说我买的这些东西,叔叔阿姨会喜欢吗?”单小晚手里只提了两个非常轻的袋子,其他的都由邹牧挂在手臂上,胸膛也抱着一大摞。

“喜不喜欢,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这有点像结婚后回门的感觉。”邹牧说。

单小晚娇羞地红了脸,害羞地跟在邹牧身后。

郁美熙打开门,看见儿子邹牧这阵势,赶忙侧开身子,让他先进屋。

“妈,快请小晚进来吧!”邹牧朝身后的母亲喊道。

单小晚站立在门口,微笑着喊了一声:“阿姨,好。”

郁美熙看着她美丽可人的样子,脸上扬起笑容,忙说:“你就是牧牧在电话里提到的女朋友单小晚吧,快进屋,长得可真是漂亮!”

单小晚倒是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走进屋里。

郁美熙赶忙接过单小晚手中的袋子,说:“人来就行了嘛,还买这么多东西干嘛?显得多见外。”

“妈,这是小晚精心挑选的,是她的一份心意。”邹牧把东西放好后,说。

郁美熙笑着点点头,然后对着阳台上的老公邹伟明喊道:“伟明,快出来,你儿媳妇来看你了!”

邹牧搂着单小晚的腰,看到她的脸颊上染上两朵红晕,对一边开心的母亲说:“妈,你这样会让小晚害羞的!”

“呵呵。我就是太高兴了。站着干嘛!儿子,快叫人家坐下呀!”郁美熙指着沙发。

邹伟明从阳台上款步走出来,笑着说:“儿子回来了,终于舍得把女朋友带回家了!”

单小晚侧头看了一眼微窘的邹牧,然后微笑着说:“叔叔,好。”

“你好。快坐下吧!”邹伟明说。

郁美熙沏了两杯茶端上来。

“谢谢阿姨。”单小晚礼貌道谢。

“没事,没事儿。昨天牧牧打电话回来说,今天你们要来,我高兴得终于睡了个好觉。你看看隔壁家像牧牧这样大的孩子,人家的孩子都可以去打酱油了,只有我们家邹牧一点也不急。我和他爸都愁死了!幸好,遇上了你。”郁美熙高兴地说。

“妈,小晚第一次来,你这样会把人家吓着的。”邹牧在家里听母亲说这番话已经听得起耳茧,他是无所谓,他怕单小晚不能立即适应。

“没事,我知道小晚肯定不介意的。”郁美熙狡黠地笑着说。

“对。阿姨的心情我可以理解。如果我有一个三十一岁的哥哥还没有成家,甚至没有女朋友,我也会为他担心和着急的。”单小晚说完,侧头看着邹牧,那眼神像是在说,遇上我,是你的幸福。

“小晚真是善解人意。儿子,你可要好好珍惜人家。对了,你们什么时候结婚生宝宝?”郁美熙随意地说,一点都没有觉得有多突兀。

邹伟明清咳嗽一声,看向自己的老婆郁美熙,示意她说话别那么没谱,让人家客人见怪。

单小晚听了这话,害羞地看向邹牧,他正温柔地看着她。她连忙低垂着头,不敢看任何人。

邹伟明见状,对一边等待答案的郁美熙,说:“老婆,时间不早了,你快去张罗午饭吧!”

“我还没和小晚好好聊上几句呢!”郁美熙瞪了一眼自己的老公邹伟明。

“如果依照你的大大咧咧,你想让小晚怎么接你的话。”邹伟明给郁美熙使了一个眼色。是的,他这个老婆盼望儿子结婚盼太久了,所以,思维跳跃性太大,人家两个人还在恋爱中,就问生孩子的事,让人家心里怎么好回答。

郁美熙笑嘻嘻地说:“好,我去做饭。儿子,陪小晚好好说会话。”

郁美熙站起身,又把一盘水果推至单小晚面前,笑着说:“尝尝吧,早上我才买回来的,新鲜着呢!”

“谢谢阿姨。”单小晚微笑着说。

郁美熙笑着点头,转身顿了顿,朝沙发另一端的邹伟明说:“老头子,跟我到厨房里来,替我打下手。”

“阿姨,我来帮你吧!”单小晚起身说。

“不用。小晚,你坐下,和邹牧说会话。让你叔叔帮我,不然他闲着也没事干。”郁美熙边说边拉着邹伟明的胳膊,眼神示意他别处在两人面前当电灯泡。

邹伟明心不甘情不愿地站起身,天知道,他一年到头,进过几次厨房。

作者有话要说:  

☆、同住一个房间

客厅里只剩下单小晚和邹牧。

“不要在意我妈妈的话,她盼我结婚太久了。”邹牧握住单小晚的纤纤玉手。

“不会。我觉得这样的生活好温馨。我很羡慕!”单小晚轻轻摇摇头。

邹牧紧紧搂住她的腰,轻轻地说:“未来你的生活会比现在还要温馨。”

邹牧轻吻了下她的头顶,是的,他知道她从小没有父母,易南天便是她第二个父母。可他已经不在,或许那种温暖的场景常常会让她觉得怀念。不管过去发生过什么,他只要照顾好她现在以及未来的生活,并与她相伴一生。

单小晚轻轻推了下邹牧,低声说:“别这样,阿姨和叔叔看见,不好。”

邹牧侧头看了一眼厨房位置,两颗脑袋瞬间闪回屋内。他有点无奈地笑了。不用猜,也知道是爸爸和妈妈在偷看两人的动静。

“嗯。我带你参观我的家,好吗?”邹物牵起她的手。

邹牧的家是三室一厅的格局,他的父母住一间房,邹牧一间,还有一间被装成了书房。

“这是我的卧室。”邹牧推开门,室内没有太多花哨的东西,只是有一片墙上贴身数张相片。其他装饰物就没有了。

单小晚看着穿着迷彩服的邹牧,除了两张单人照,其他都是与队友的合影。

“你现在会想念你的战友吗?”单小晚侧头问他。

“会。”邹牧看着相片,眼睛里涌现出一股激昂。

“邹牧,你当初怎么离开部队?”单小晚终于问出心里的疑问。

“你说呢?我的小晚。”邹牧搂着她的纤纤细腰,笑着问她。

“我怎么会知道。”

“为了你,我的最爱。”邹牧俯身贴在她的耳际。

单小晚曾以为邹牧是在部队呆太久,有些腻烦了,想换个环境,没想到会是因为她。突然她像是想起什么,仰头望着他说:“原来你早有预谋。”

“只有你一个小笨蛋不知道我喜欢的人是你。”邹牧宠溺地勾了勾她的鼻尖。

“你的意思是,郁之谦他们其实早就知道了!”单小晚难以置信。

“嗯,不仅他们知道,言浩和小绮也知道,关梅梅夫妻也知道。连莫朗都看出我喜欢你了。只有你不知道。”邹牧有些好笑地看着她。

单小晚感觉无地自容,她怎么会没发现呢?

“谁让你给我错觉,以为你讨厌我,所以我才没往那方面想。”单小晚把责任推到邹牧头上。

邹牧宠溺地搂着她,温柔地说:“好,是我的错。我对你情意的表达方式出了偏差,所以让聪慧精明的单小晚也出现小失误。”

“算你有自知之明。”单小晚轻轻戳了戳他的胸膛。

邹牧趁机在她脸颊上偷香成功。

午饭时候,一家人欢欢快快地吃完饭。单小晚陪着邹伟明下着象棋,郁美熙在厨房里切着水果,朝客厅的人看了一眼,凑近正在洗苹果的邹牧,低声说:“儿子,老实说,你们进展到哪一步了?有没有那个?”

“妈,恕无可奉告。”邹牧的语气有些撒娇的意味。

“我是想问你,你有没有把她拿下?你懂的呵?!”郁美熙朝客厅里的单小晚又看了一眼,然后笑嘻嘻地看着儿子邹牧。

“妈,水果切好了吧,我拿出去了。”邹牧微笑着说,就是不回答母亲的问题。

郁美熙可不是轻易放弃的人,儿子这里不好攻破,那在单小晚身上找答案。反正她也不是一个封建的母亲,毕竟儿子已经三十岁,对方女孩年龄也不小了,奉子成婚,她也是能接受的。

郁美熙笑着到客厅,说:“小晚啊,阿姨昨天买了一件新衣服,你过来帮阿姨看看,好不好?”

然后她拉起单小晚,把儿子邹牧推到单小晚坐过的位置,留下父子两人对弈。

郁美熙昨天是真的买了一件新衣服,准备单小晚来时,穿的。哪知道早上起床习惯拿起平时穿的衣服就套上了。

郁美熙边比试边随意地问:“小晚啊,你觉得我儿子怎样?”

“很好。”单小晚替郁美熙扯平衣角,回答道。

“那你跟我儿子发展到哪一步了?小晚,阿姨不是老古董,如果你们婚前要发生亲密关系,阿姨也不会大惊小怪。只是你们还年轻,一切还是要以注意身体为前提。”郁美熙拉着单小晚的手,轻轻地说,她发现越到最后,这丫头的头低得越低,脸蛋也越来越红。

虽然她内心确实是这样想的,但现在说给单小晚听,主要是想知道儿子与她有没有实质性的关系发生。说实话,她是非常喜欢单小晚的。

“阿姨,我和邹牧还没有那个。”单小晚咬着唇,低声说。

郁美熙听后,心里了然,立即笑着说:“好啦,我们不说这个了。看看我这衣服配什么裤子好看,帮阿姨选选。”

单小晚脸红得像个苹果,她没想到邹牧会有一个思想如此开放民主的母亲。她还真是招架不住。

一下午,郁美熙陪着单小晚说了好半天话,从邹牧出生说到现在,各种有趣的事,糗事都说给单小晚听。最后邹牧不忍心她听母亲的唠叨,他知道母亲是一番好意,他却意外地发现单小晚听得很认真,还会附和着母亲的话继续说下去。没想到半天时间,两人很快熟络起来。

晚饭过后,邹牧本来要送单小晚回去的。结果郁美熙找了无数个理由让两人住在家里。

郁美熙忙着为两个人铺床,抱被子进屋,单小晚倒显得有点紧张地站在一边。

邹牧看着母亲如此费心机把两个人留下的目的,只有一个,让他与单小晚同住一间房。

作者有话要说:  

☆、我要和你分手

“妈,你别忙活。我晚上睡沙发。”邹牧直接打碎母亲郁美熙的小算盘。

郁美熙连忙给儿子使眼色,最后败下阵来,人家邹牧根本忽视她的‘好意’。

“好吧。那你们两个人说会话,我回房看你爸爸去了。”郁美熙笑着对单小晚说,然后经过邹牧身边时,还不忘再给他使个眼色。

邹牧轻轻地推着母亲到房门口,郁美熙轻轻地说:“儿子,加油。”

邹牧朝母亲摆摆手,最后轻轻把门关上。

屋内只剩下单小晚和邹牧。

单小晚显得有点无措,邹牧轻轻地说:“我母亲可能太过于热心,你别介意。晚上你睡我的房间,我睡客厅沙发。”

“嗯。”单小晚低着头看着脚尖。

“怎么了?是不是今天太累了?”邹牧轻轻地环住她的腰。

单小晚伸手抱住邹牧,脸蛋在他坚实的胸膛轻轻摩挲两下,找到一个最舒适的位置停下,她开口说:“邹牧,我觉得你的妈妈很开朗。我感觉你们一家非常幸福。我希望以后能融入你们当中。”

“我们都会欢迎你的加入。”邹牧轻轻抚摸着她的长发,“我妈下午还跟你说什么了?”

“你不是都听着的吗?”单小晚脸红不已地紧紧偎依在他怀中。

“以我对我母亲的了解,她跟你说过悄悄话了吧!”

单小晚脸红不已,她怎么好启齿对邹牧讲郁阿姨对她说的话。

“邹牧——”单小晚低声唤他,声音里尽是娇羞。

“嗯?”

单小晚沉默良久,然后说:“晚上住卧室吧!”

邹牧脸上扬起笑容,他捧住单小晚的小脸,轻轻地说:“小傻瓜。”

单小晚脸蛋早已经滚烫,绯红不已,正想开口说话,已经被邹牧轻轻含住红唇,两人热情地相拥相吻。

良久,邹牧放开气喘吁吁的单小晚,她浑身瘫软无力地靠在他的胸膛,心口狂跳。

“小晚,我不会勉强你。等你愿意对我彻底地敞开心扉时,我会毫不犹豫地要你。”邹牧亲吻着她的额头。

单小晚现在无法思考,也无法作出回应,静静地靠在邹牧怀中。

邹牧在房间里陪着单小晚说了话,然后离开房间,到沙发上睡。观察两人动静的郁美熙看儿子从房里出来,心里轻叹了一口气。

邹伟明拉着自己的老婆回房间,轻轻地说:“老婆,你是不是太心急了点?”

“能不急嘛,儿子暗恋人家十多年了,现在终于有结果了,我当然希望两个人快点稳定下来,免得夜长梦多。”郁美熙显然不认同老公的说法。

“儿子一直喜欢的人就是单小晚?你怎么知道的?”邹伟明有些惊讶。

“我也是前些日子才知道的。还记得你的侄女邹萌萌哪天回来的吧?”郁美熙说。

“知道啊。上个月十号。”

“就是那天,小晚当着我和邹萌萌的面叫你儿子赶快回公司,事后我问儿子,她是谁,终于让我知道是怎么一回事……”郁美熙边铺床,边娓娓道来。

这边两位长辈开始聊着两个孩子的认识过程。

那边,单小晚睡在邹牧的床上,闻着属于他的味道,觉得十分舒心。她变换数个睡姿,可怎么也无法入睡。想着白天郁阿姨说,希望她与邹牧快点结婚,有个孩子。她可以感觉到郁阿姨抱孙子的心切。她不自觉地抚上平坦的小腹,孩子?她还有机会当母亲吗?四年前那次流产,医生说她很难有机会怀孕,如果她嫁给邹牧,要是不能怀孕,郁阿姨一定会很失望吧。

也许是这些天太过幸福,她忽略一些现实因素。婚姻再幸福,如果缺了一个孩子,怎么也是不完美的。邹牧是独子,她怎么可以自私地享受幸福而让邹牧背上不孝子的身分。

她被井上哲也欺负,还怀了他的孩子,易南天紧接着因她而死,那个脆弱的小生命也承受不住悲痛流掉了。这些过往的事在单小晚脑海里闪现,她感觉心被紧紧揪成一团,疼得眼泪直掉。

她是配不上邹牧的,幸福总是要与她擦肩而过。她注定要孤单一辈子。

单小晚想着这些,眼泪滑落出眼眶,渗入枕头,渗满悲伤和疼痛。

客厅沙发上的邹牧,看着那扇关闭的门,眼睛里流露出满满地温柔与欢喜,然后闭上眼,安静地睡着。

第二天,单小晚很早就醒了,她昨夜想了很久,她下定决心要和邹牧分手。趁两人现在还没有到密不可分的阶段,这个时候断,对大家都有好处。邹牧可以重新找个女朋友,恋爱结婚生孩子。而她只要忍受一段时间的痛苦,她就恢复单身时的状态,等赵四扬身体一好,她立即回加拿大,一个人在国外过完自己的下半生。

可是一想到这,再也见不着他,她的心如数根尖针齐刺,疼得她眼泪抑制不住,直往下掉。

“小晚,你起床了吗?吃早餐了。”邹牧轻敲着房门。

单小晚赶忙擦掉眼泪,平复心情,微笑着说:“好的。我马上出来。”

早餐过后,邹牧要送单小晚去公司,临走前郁美熙一直拉着单小晚的手,让她有空常来家里玩。单小晚微笑着应答,心里却酸涩不已。如果郁阿姨知道她的事情,或许不会同意她与邹牧在一起了吧。其实她很喜欢郁阿姨的,她从小没有感受过母爱,她感觉郁阿姨身上散发着温暖。

车子上,单小晚没有说一句话,每当她准备向邹牧说分手时,心就疼,怎么也开不了口。

一到达公司,单小晚就跳下车,对邹牧说:“我先上去了。”

邹牧感觉她一路上都沉默不语,仿佛有心事,他的眉头微微皱起。

单小晚一连几天都躲着邹牧,两个人见了面,她也不怎么说话。最后,邹牧终于忍不住,拦住欲上二楼卧室的单小晚。

“小晚,你怎么了?这几天你好像不开心,出什么事了吗?”邹牧抬手欲拉她的手,她却后退两步,邹牧的手停在空中,微怔片刻,他放下手。

“邹牧,我们分手吧。”单小晚仰头望着邹牧,吐字清晰。天知道,她说出这句话用了多少力气。

“小晚,你这些天疏远我,就是在想如何跟我分手?这就是这几天你深思熟虑过后的结论吗?”邹牧眼睛深邃复杂不已,直直地盯着单小晚。

看到邹牧受伤的表情,单小晚的心疼得喘不过气,她好想说,她一点也不想离开他。可是,如果继续纠缠下去,对他是一种深深的伤害。

“是。我要和你分手。”单小晚说着违心的话。

“为什么?”

“因为你的工作收入不能养活我,我对衣食住行都有严格的标准,我这样说,你能明白吗?”单小晚故意让自己看起来决绝无情。

“你不是那种人。”邹牧依旧不死心地看着她的眼睛,想要从她神情里寻找出一丝破绽。

“我是。我从头到尾就是。我习惯了高高在上,我之所以答应和你恋爱,也不过是我一时心血来潮,现在玩腻了……”单小晚的话未说完,就被邹牧打断。

“我不准你那么作贱自己,你根本不是那种骄纵跋扈的人。”邹牧上前双手紧紧地钳住她的肩头。

“放手。现在你可以离开了,我不想再见到你。以后都不想再见到你!”单小晚用力推开邹牧,然后快速跑上二楼。

留下邹牧高大的身影在客厅里散发着浓浓的悲伤和失落。

作者有话要说:  

☆、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关梅梅进到办公室就发现独自发呆的单小晚,笑着问:“怎么了,我的小晚同学,发什么愣呢?”

单小晚没有理她,抓过桌上的一份文件低头翻阅着。

“文件拿反了!”关梅梅出声提醒。

单小晚木讷地合上文件,把文件转了一圈,然后打开。

关梅梅看她这样子,很不开心,心不在焉的,前些天还兴奋快乐不已,怎么这几天就闷闷不乐了。更奇怪的是,她没有看到邹牧来公司。莫非是两个人吵架了?

“小晚,你没事吧?跟邹牧闹别扭了?”关梅梅关切地寻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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