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出去工作,晚上把你的时间留给我,我们一起喝两杯。”单小晚头也未抬,不紧不慢地说。
关梅梅见状,开口说:“好。”
临关上办公室门,关梅梅又回头看了一眼单小晚。她走到办公位置,想了想,给邹牧打个电话问问是怎么回事。
“喂。”邹牧在电话那端低声说。
“邹牧,你在哪呢?为什么没来公司上班?你知不知道小晚很不开心?你是不是欺负人家了?”关梅梅连语炮珠地说。
电话那端微顿,然后说:“我们分手了。”
“邹牧,你个浑蛋,小晚哪里不好了,你要和她分手?你是不是做了对不起她的事?”关梅梅怒不可歇,不问缘由就先骂了邹牧一通。
“或许我们不合适。身分、地位的悬殊都太大。”
“邹牧,你怎么可以这么浑蛋呢?小晚从来没有嫌弃你,你倒是先自卑起来,你以为你那是男人尊严吗?不是,你那是没有信心,没有做好足够的准备接受她。当初你喜欢她的时候,你就会料到可能遇上的事。好了,两个人恋爱一段时间,你倒是忍受不了流言闲语,把小晚甩了,你让小晚怎么办?让诺大个公司里的所有员工拿她当笑话讲吗?”关梅梅在电话这端咆哮。
“她没有告诉你她为什么要和我分手吗?”邹牧说。
“怎么回事?”关梅梅震惊,提分手的是单小晚。
关梅梅和邹牧讲了好一会儿电话,才挂断。她又深深看了一眼紧闭的办公室门,若有所思起来。
晚上,单小晚和关梅梅去了一家酒吧。
单小晚轻啜着鸡尾酒,满脸的落寞和悲伤。
“怎么了?要我陪你来,不是让我看着你喝闷酒的吧!把心中的苦水都倒给我听听。”关梅梅把手机放在桌上,也点了一杯酒。
“我向他提分手了。”单小晚低垂着眼眸。
“为什么?”关梅梅问。
“我配不上他。”
“向来聪慧美丽的单小晚,也有不自信的时候吗?”
“郁阿姨希望我和他快点结婚生孩子。可是我……”单小晚微顿,又抿了一口酒,说,“我已经三十岁,我也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机会当母亲。”
关梅梅听到这,轻轻地拉住她的手,说:“你就是因为这个,所以拒绝邹牧吗?”
“我不能生孩子,这对于是独子的邹牧,或多或少是很残忍的。我不想郁阿姨的希望落空。”
“是他的母亲劝你离开他的吗?”关梅梅问。
“没有。阿姨不知道我的身体状况,我是心存内疚,上次到他家,郁阿姨和叔叔对我很热情,我不想让两个老人当爷爷奶奶的希冀越来越远。或许邹牧的妻子不是我,那么他们很快就会完成心愿,幸福美好的生活。”
关梅梅心疼地拉她入怀,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头发,说:“小傻瓜,你为什么不和邹牧商量下,看他如何说。”
“我不想让他左右为难。”
关梅梅安慰道:“小晚,现在的医学越来越发达,曾经医生也只是说不易怀孕,并不代表不会怀孕。所以,一切都还是有希望的。”
“我害怕希望越大,失望越大。如果从一开始就没有抱希望,那么就不会痛苦了。”单小晚苦涩地又喝了一口酒。
“少喝点,对身体不好。”关梅梅劝说道,手不经意地把玩着手机。
“曾经有段时间我恨极了酒,但现在,它确实是个好东西,可以忘记烦恼。”单小晚说着,又仰头喝了一杯。
“真打算和邹牧永远不见了吗?”关梅梅问。
“梅梅,我觉得自己肮脏不堪。”
“不准再说这种话。”关梅梅制止她。
单小晚凄然地一笑,摇摇头,说:“我怀了井上哲也的孩子,易南天为了救我,丢了性命。而我现在还好好的活着。你知道井上哲也是谁吗?那个夺我第一次的男人。我……”
单小晚说着说着,泣不成声。
关梅梅抱住她,让她在她怀中大声地哭。
“小晚,事情已经过去了。忘了吧。给自己一个重生的机会。”
单小晚哭着说:“我忘不了。我害怕邹牧瞧不起我。我害怕他嫌我脏。”
“小晚,别说这种丧气话。发生那样的事,并不是你想的。邹牧不会的。邹牧爱你,他会包容你的曾经,而不是心存芥蒂,揭露你的伤疤。”
单小晚的眼泪直流,抱着关梅梅,继续说:“我已经对他说了那么绝情的话,他不会原谅我的。”
“小晚,你是为他着想,如果他知道后,不会怪你的。”关梅梅劝说道。
“邹牧肯定恨死我了!”单小晚哽咽道,她觉得她那天的话真的很伤人的自尊心。
“小晚,你爱上邹牧了,你知道吗?”关梅梅轻抚着她的后背。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会很在意他的眼光,这种习惯从我们刚认识一直持续到现在。每当我在他面前表现出窘态,我就想下次在他面前一定要呈现出自己最美好的状态,可我每次都没有如愿,反而表现得更糟糕。当他对我说,他喜欢我的时候,我感觉幸福在向我招手。可是幸福总是不愿长久眷顾我,要我认清现实。我向他提出分手的那刻,我的心如刀割般疼痛,我知道没有了他,我不会再遇上比他更好的。可我还是违心对他说了重话。”单小晚哭着说。
“小晚,等明天醒来,一切都会好的。睡会吧。”关梅梅轻轻拍着断断续续抽噎的单小晚的后背。
或许是哭累了,或许是酒精起了作用,单小晚靠在关梅梅怀中睡着了。
关梅梅拿起桌上的手机,按了个保存键,然后拨了一串数字。
作者有话要说:
☆、别放弃他,好吗?
第二天,单小晚揉揉胀痛的头,然后睁开眼。
“邹牧。”她唤道,轻轻地摇摇头,“我是在做梦吗?”
“不是。我在这里,摸摸看。”邹牧的大手包裹着她柔软嫩滑的小手。
“邹牧,我们已经分手。”单小晚抽回手,把脸别向一边。
邹牧重新拉住她的手,认真且温柔地说:“我爱你。对不起,是我不够细心,忽略了你内心的感受。”
“邹牧,我……”单小晚眼眶中有泪光浮动。
“什么都别说。关梅梅已经把你们昨晚的对话录音拿给我听。现在我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放手。”邹牧目光坚定而温柔地注视着她。
单小晚没料到关梅梅会将昨晚两人的对话录音,并给邹牧听了。现在他已经知道她的顾虑,可是她一点都不想他为难。她抬头看着他说:“阿姨会失望的……”
“谁说我会失望的?我对自己的药膳是非常有信心的,相信我,你所担心的问题很快会解决。”郁美熙端着一盅汤微笑着走进单小晚的卧室。
“郁阿姨,你……”单小晚坐起身,有些震惊。
“小晚,什么都别操心,阿姨会好好照顾你。对不起,小晚。那天阿姨我一心想让你和邹牧结婚生宝宝,却没有考虑你的感受,给你造成那么大的心理负担。差点让你和邹牧分手,真是不该。”郁美熙把盅汤交给儿子邹牧,然后坐在单小晚的床沿,轻轻地说。
“郁阿姨,不是你的错。是我的原因。”单小晚低垂着脑袋。
“小晚是个心地善良的孩子,我和你叔叔都希望你认真考虑下是否坚持要和邹牧分手。说实话,阿姨很喜欢你的。我儿子邹牧更是深深地爱着你。阿姨希望你再给他一次机会,别放弃他,好吗?”郁美熙拉住单小晚的手,字语间流露着真情。
单小晚沉默良久,最后点点头。
邹牧搂住她,轻轻地说:“小晚,前些日子我一直做给你吃的盅汤和药膳都是从我妈妈那里学来的。还记得你那次感冒住院吗?我送你去医院后,医生对我说,你体凉,要多吃性温的食物。所以,我做给你吃的东西都是有针对性的。所以,你不必担心你的身体状况。”
“邹牧—”单小晚低低地唤了他一声,她不知道邹牧为她做了这么多。
“以后不准喝酒了,听话。”邹牧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单小晚浅笑着点点头。
郁美熙见两人和好,脸上也浮现笑容。
这以后,郁美熙时常打电话叫单小晚去家里吃饭。她简直把单小晚当亲生女儿对待,这让单小晚感觉到久违的温暖。
单小晚在厨房帮着郁美熙洗菜,邹牧在客厅陪父亲邹伟明聊天。
门铃响了,邹牧起身去开门。
“报告,编号2301刘娟前来报到。”一个穿着军装的女子立正敬军礼,英姿飒爽地站立在邹牧面前。
听到这动静,厨房里的郁美熙和单小晚都走出来。
邹牧侧身请刘娟进来,说:“谢谢你来看我。请进!”
“对啊。我代表其他战友来看望你,他们都想知道你的近况。”刘娟脱下军帽,走到客厅。
“叔叔,阿姨好。”刘娟微笑着说。
“是小刘来了啊,快坐吧。”邹伟明说。
郁美熙对旁边的单小晚说:“她是牧牧的战友,以前来过两次。”
单小晚看着刘娟,发现她也正在打量自己。
邹牧走到单小晚身边,搂住她的腰,对刘娟说:“小刘,这是我的女朋友,单小晚。小晚,她是我在部队时的战友,刘娟。”
单小晚微笑着点点头,说:“你好。我是单小晚。”
“你好,我叫刘娟。”刘娟看到漂亮优雅的单小晚,眼睛里闪过一抹晦暗。
“小刘,喝茶。”郁美熙微笑着给刘娟端了一杯热茶。
“谢谢,阿姨。”刘娟微笑着点点头。
郁美熙回了厨房忙活,邹牧和刘娟聊了些以前在部队的事。单小晚坐在邹牧身边,听着他们的谈论,她看得出刘娟是个开朗活泼的女孩,以女人的直觉和敏感,她感觉刘娟是爱慕邹牧的。不知道这点邹牧知不知道。
大家都挽留刘娟吃过午饭再离开,可她执意要走,邹牧送她下楼。
“你女朋友是做什么工作的?”刘娟问。
“某集团的代理总裁。”邹牧简洁地回答。
刘娟微怔,原来是个白富美。
“你突然离开部队与她有关?”
“是。”
“为了她,你可以舍弃部队里的荣耀,可以放弃自己钟爱的部队生涯,值得吗?”刘娟的语气里带着莫名的不甘。
“这根本不是用值不值得来判定的。我爱她,此生只衷爱她一人。所以,其他一切在我眼里都没有她有分量。”邹牧说。
刘娟微怔,心里苦涩不已,她不死心地继续说:“你不怕别人因此说你的女人比你强吗?”
“当初我喜欢上她的时候,我已经能预料到会承受怎样的流言闲语,我已经做好足够的心理准备。”邹牧微顿,抬头看了眼自家窗户,然后转过头对刘娟说,“她是外刚内柔,我知道她渴望温暖和被呵护。小刘,我跟她的事,我也并不想与你细说。但我只知道我现在很安心快乐。”
刘娟听到邹牧如此说,内心已经明白了,他不喜欢她,一直都没关注过她。
“邹牧,祝你幸福。”刘娟微笑着说。
“谢谢。你也会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邹牧说。
“我会把你的近况告诉战友,再见!”刘娟敬了个军礼。
“代我向他们问好。再见!”邹牧回了她一个军礼。
楼上,郁美熙在厨房里对单小晚说:“小晚,你别误会,邹牧和那个刘娟就是战友,什么事都没有。”
“阿姨,我知道。”单小晚微笑着说。
“你能这么想,就好。”郁美熙当然看得出那个刘娟喜欢自己的儿子邹牧,以前邹牧没有女朋友,她可以顺其自然,然而现在邹牧好不容易和小晚关系稳定,她当然不愿意有误会产生。
作者有话要说:
☆、给他一点好处,才有回报
邹牧开车带着单小晚回别墅,路上,单小晚好笑地看着邹牧说:“你不跟我解释下吗?”
“你那么聪明,别告诉我你没有看出什么端倪!”邹牧侧头轻抚了下她的腑袋。
“我看到的,不一定就是真实的,是吧?!”单小晚愉快的笑着。
“我只把她当作战友。没有一点男女情意。这个答案满意吗?”邹牧轻握住她的小手。
“满意,相当满意。原来我的邹牧让其他女人都青睐不已,怎么说呢?我感觉好有成就感,你是属于我的。”单小晚笑着说。
车在等红灯,邹牧揽过单小晚的肩,吻了她的红唇。
绿灯亮起时,邹牧放开她,笑意盈盈地继续开车。
“邹牧,老实说,你在部队是不是迷倒一大片新来的女兵?”单小晚盯着他的侧脸。
“我不知道。”
“不说实话,先前听刘娟的讲述,我就看出来了,她刚到部队就开始崇拜你,然后渐生情愫。其他女兵可能和她是一样的心路历程。”单小晚饶有兴趣地分析道。
“有当侦探的潜力。”邹牧笑着说。
两人有说有笑地回到别墅已经是晚上。
单小晚回到卧室,给关梅梅打了个电话,跟她说有人爱慕邹牧时,关梅梅立即在电话里惊呼。
“小晚,看来,你遇上敌人了,不过,这个女人不足以构成危险,毕竟她常年呆在部队,见到邹牧的时间少之又少。”关梅梅在电话里说。
“我才不担心,反正邹牧又不喜欢她。”单小晚趴在床上,晃着两条白皙的小腿。
“小晚,以我过来人的经验,你不能这么想,要时刻保持危机意识,不然哪天邹牧怎么被别人抢走的,你都不知道。”关梅梅故作高深地说。
“不会吧。”
“小晚,老实说,你和邹牧恋爱快三个月了吧,你有没有被他吃掉?”关梅梅在电话那端问。
“我们各住各的。”单小晚回答。
“小晚,以我过来人的经验,你应该给邹牧一点好处,这样才会有回报。”关梅梅一本正经地说。当然某人是看不见她极力想笑又忍住的模样。
“又是过来人的经验?你以为你经验很丰富吗?你不是才爱过安成骏一个男人吗?”单小晚不以为然地挖苦关梅梅。
“咳!”关梅梅清了清喉咙,以此掩饰窘态。态度强势地,继续说:“你到底听不听?”
“好吧。你说好处,什么好处?”单小晚还是蛮好奇的。
关梅梅见单小晚着道了,心里暗笑,说:“你爱邹牧吗?”
“你怎么又扯开话题了?”单小晚对电话那端的关梅梅一会东一会西的聊天方式,还真是不敢苟同。
“先回答我,你爱不爱他?”关梅梅说。
“爱啊。怎么了?”
“既然爱他,那你是不是要全身心地付出?”关梅梅循循善诱。
“我知道啊。这跟你说的好处,有什么关系?”单小晚不解。
“有啊。你现在心里是爱他的,身体也要爱他,是吧!”
“哦。然后呢?我真不明白这跟好处有什么关联?”
“单小晚,我才发现你怎么这么笨!我都不知道邹牧怎么受得了你?”关梅梅真是输给单小晚了,她都说得如此明白,那丫头还是云里雾里的。
其实要为单小晚澄清一点,她过去一直暗恋易南天,只是单方面的相思,易南天的死,让她倍受打击,沉浸在悲痛里好长时间。她根本没有正儿八经地谈过恋爱,所以,这次与邹牧恋爱,她都还是一味地接受邹牧对她的好。
被关梅梅一骂,单小晚终于明白过来,她所说的给邹牧一点好处,是指什么。想到这些日子,她与邹牧只是牵手,拥抱,最亲密的关系也只是吻,要她与邹牧更进一层的相处,她心里涌现出一股怪异的感觉,似乎有期待又有点紧张惶恐。
关梅梅在电话那端久久等不到她的回应,大声说:“单小晚,你自己想想吧。我挂了!”
单小晚合上手机,被关梅梅一顿狂轰乱炸,脑袋里居然浮现出邹牧坚实的胸膛,以及他吻她的片断。啊!天啊!她怎么会想到这些脸就烫起来,身体好像也有点发热。
单小晚躺在床上,怎么都睡不着。想着要不要给邹牧打个电话呢?不要了吧,时间都好晚了,说不定他已经睡了。可是她现在好想听听他的声音,也好想抱抱他。怎么办?要给他打电话吗?她这样做,算算挑逗他。啊,她怎么会想到这些,好羞,好羞,还是不要了吧。
单小晚在床上换了十几个睡姿,还是无法入睡。她从床上爬起来,抓起手机,找到邹牧的电话,点开,一直犹豫要不要按下拨号键,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好久,还是没勇气。
单小晚在屋里来回踱步,最后倒了一杯温水全部喝掉,她感觉身上开始如小针轻微扎着那样的灼热起来,她爱邹牧的,所以把自己交给他,就如关梅梅所说的,她是全身心爱邹牧的。
她深吸了一口气,决定按下拨号键,电话通了,她要和邹牧怎么说呢?总不能直白对邹牧说吧。
单小晚想了想,看看时间已经十二点三十分了,闭上眼按下拨号键,很快电话通了。
“邹牧,我头好痛!”单小晚快速说完,根本也不管邹牧是不是听到了,立即挂断电话。
她抚上自己狂跳的心口,啊,天啊,她这是在干嘛?邹牧有没有听到她的话?邹牧会上来吗?
正当她发愣之际,门口已经传来敲门声:“小晚,你怎么样了?快开门!”
单小晚回过神,心跳得更快了,浑身也热乎乎的,赶忙理了两下自己的头发,跑过去打开门。
“小晚,你哪不舒服?现在怎样?别担心,我在这。我立即送你去医院。”邹牧头发凌乱,下身穿了条黑裤子,上身穿的白色衬衫的纽扣还未完全扣整齐,还有两颗纽扣扣错了。
单小晚看着如此火急燎燎地邹牧,心里又是感动又是高兴,一把抱住他。
“怎么了?是不是很痛?!先坐下,我给你拿外套,然后去医院。”邹牧拥着她到床沿,然后替她拿外套。
单小晚看着邹牧担心紧张的模样,心里充斥着甜蜜和幸福,她想那刻他还在睡梦中,接到她的电话就立即跑上来了。她想,她把自己全身心地交给他,也不会后悔了。
邹牧拿了一件黑色的长外套,然后拉起她的手就往门外走。
“邹牧——”单小晚轻轻叫他。
“别多说话,会感觉累。到医院检察下,会没事的。”邹牧揽住她的肩已经快走到门口。
单小晚大步迈出一步,一把把门关上,然后直直地看着邹牧。
作者有话要说:
☆、我爱你
邹牧一怔,注视着她的眼睛,愣愣地说:“怎么了?”
单小晚走近他,双手圈住他的颈项,含情脉脉地望着他,说:“我觉得现在有比去医院更应该做的事。”
单小晚娇羞地盯着他的唇,心口跳动得厉害。
邹牧不放心地问:“你不是说头痛吗?”
“你来了,我就不会头痛了!”单小晚踮起脚尖主动亲吻邹牧的嘴唇。
邹牧愣了半晌,才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
他伸出双手环住她的腰,反被动为主动,轻柔地吸吮着她柔软的红唇,与她的11嬉戏,纠缠。
直到怀中的单小晚身体酥软地靠在邹牧膛,他才轻轻地放开她。手指轻轻抚摸着她绯红的脸颊,含情脉脉地看着她美丽羞涩的眼睛。
单小晚娇羞无比地低垂下眼帘,躲避着邹牧那火辣辣的目光。
“小晚,你是故意的?!”邹牧俯身贴在她的耳际低声说。
单小晚更加羞涩地低垂着脑袋,轻咬着嘴唇。沉默片刻,她抬起头,直视着邹牧的眼睛,轻轻地说:“我爱你。邹牧。”
邹牧的眼睛里闪烁着雪一样明亮的光芒,紧紧地抱住她,“我也爱你,单小晚。”
“邹牧,我快喘不过气来了。”
邹牧懊恼于自己的激动过头,轻轻放开她,低声说:“对不起。”
单小晚轻轻地笑了一下,邹牧看着她明媚的笑容,她这举动让他一向
“小晚,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点火知道吗?”邹牧拉她入怀,吻住她的红唇,唇舌交接,津液横生。
他一把打橫抱起她,走向床边,轻轻放她在床上。
单小晚娇羞地双手抚住11前的风光,头侧向一边,不敢看邹牧。
邹牧欣赏着她美丽的娇11,,美不胜收。
“小晚,你真美!”
单小晚睁着一双清澈如水的眸子看着邹牧的眼睛,似欲透过那深邃的光亮,看到他内心深处。
“我保证一辈子都会对你好,不让你再受到任何一点伤害。相信我,在接下来的生命中,我会一直陪着你,永远都不会离开你。”邹牧认真地注视着她的眼睛,吐字清晰。
单小晚娇羞地点点头,抚在12前的双手缓缓移开。
邹牧俯身吻住她的红唇,大手开始在她身体上游离。
由于单小晚经历的人事几乎可以说为零,第一次是被井上哲也下迷药强行占有,从女孩到女人的蜕变,只记得痛。第二次是被井上哲也伤到腰部,蛮横地索要,但还是一个字,痛。除了这两次,她便一直清清白白,干干净净。
虽然邹牧的前戏充足,
“不要……痛……好痛……”单小2晚带着哭腔喊道。
单小晚如云秀发紊乱的披散在圣洁妩媚的娇颜,星眸朦胧,泪珠盈眶,带雨梨花般惜弱楚楚。
邹牧心疼地TUI离出她的身体,躺在她侧边,搂住她,轻轻地说:“对不起,是我不好。我们不做了。”
邹牧轻抚着她光滑的后背,亲吻着她的发顶,无比爱怜。
单小晚伸手环住邹牧的腰,抬头看着他心疼又隐忍的目光,心里涌出深深的歉意。
“邹牧,对不起,我们重新来过,好不好?”
邹牧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脸,温柔地说:“我不会勉强你。休息吧!”
邹牧越是对她体贴关怀,她越是愧疚,她主动吻上他的红唇,小手慢慢滑到他的小腹,然后往下,触摸到他的,她羞红了脸,连忙放开,犹豫一会,白皙的玉手重新握住他
邹牧感觉到她小手的温软,心里暗吁了一口气,这个小妖精,让他要拿她怎么办好?
邹牧的,紧紧地抱住她,亲吻她的额头,眉眼,一路向下,温热的舌头停在她平坦的小、、腹,在她小巧的玉脐打转,引得单小晚浑身战栗。
邹牧的吻慢慢向下,。
“啊……邹牧……别……那里好羞……”单小晚羞得赶紧夹住两条优美的长腿。
“放松,闭上眼,好好感受一下。”邹牧轻轻诱哄着。
高涨的生理yu望和理智人性再次剧烈争斗起来,邹牧不忍心再让单小晚受苦。他好似一只在无边,又难以抑制身体最原始的冲动和12\\\\望。
所以,邹牧想用这种最敏感,也是最直接的方式让单小晚燃起情/欲。
邹牧曲膝跪在床上,重新搂过单小晚那白皙光滑的大腿一路吻下,脸贴着滑腻的肌肤不断亲吻,,双腿一绞,盘住了邹牧的脖子,羞涩地睁开美目看着邹牧那喷火的眼神,腿上一用力,邹牧嘶吼一声,猛然压下身去,抱住她的腰,猛然一挺,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呻吟。
单小晚痛得皱起眉,邹牧心疼地亲吻她的眉头,,轻柔地吻着她的红唇。
“邹牧,我可以了。”单小晚感觉疼痛感消失之后,难受。
邹牧开始缓慢地d起来,看着她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樱唇里也溢出细碎的娇12吟,他便加快身下律动的速度。
室内娇吟不断,混合着低沉的喘息声,春光无限。
作者有话要说:
☆、是他的人了?
清晨七点,一只莹白玉手伸出被窝抓过手机,睡眼惺松地看了下时间,然后果断地把闹钟关闭,杜绝了它吵闹的机会。
阳光自厚沉的窗帘缝中洒进来,给宁谧的房间带来一丝温暖亮意。长长的一道光亮,斜迤到白色的床被上,轻轻吻上一只不经意滑出被单守护的白皙玉腿,映照出教人目眩的粉泽,是一种浑然天成的美丽。
雪白的枕头上披泻着漆黑发丝,却不见人枕卧。黑发的主人,正躺靠在一具坚实的赤/裸/的胸膛上,理所当然地把温实的躯体当成她的枕头,好不依恋的摩挲着对方的面颊,似醒未醒的挣扎着。
倒是被当成枕头的人先被扰醒了。一双惺松的黑色眼眸在眨了几眨后立即清醒,唇边不自觉地泛起笑意,邹牧伸手轻轻握住她那只正搁在他腰侧摆动的小手。
昨晚她累坏了,他可不想让她睡不安稳,天知道,他此时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灼热。
被他握住的手指动了动,邹牧看向她,正好承接到她抬起头时的眸光。
“早……安。”单小晚轻轻地咕哝一声。
“还有点时间,可以再躺会。”邹牧半坐起身,忍不住轻揉她柔软浓密的发丝。
“不了。我还要去公司。”单小晚再摩挲了几下,终于从赖床中挣脱出来,毅然决然地起身。
随着床被的垂落,她听到一声细细地抽气声。她回过头看向邹牧,浑然不觉自己春光外露,说:“怎么?”
邹牧望向单小晚美丽温雅的面孔,她是单小晚啊,昨晚娇羞而生涩地女子,一个大方高贵、举止优雅的美人呀。如果不是因为这些,他一定会以为她是存心诱惑他。她肯定是不知道自己春光外露了。
“我帮你拿衣服。”邹牧弯腰捡起被丢在地毯上的睡裙。
单小晚低头看到自己j□j,胸前的风光也显露无遗,白皙的面颊上浮现些许尴尬羞怯的红晕,然后整个人重新滑入被窝,只露出两只乌黑圆亮的眼睛不停地转动着。
“宝贝,想什么呢?”邹牧轻抚着她的发丝。
“我跟你……”单小晚现在才头脑清明,想起狂野情动的昨天晚上,她拉过被子遮住自己的脸。
邹牧宠溺地笑了笑,拉开她遮住脸颊的被子,温柔地说:“你已经是我的人了。所以,你不可以再逃掉。”
单小晚含羞地温柔地看着他,突然大叫一声,“不行,我要迟到了。”
邹牧忍俊不禁,起身快速穿好自己的衣服,说:“我下楼替你准备早餐。”
等单小晚赶到公司时,还是迟到了十分钟。这让关梅梅在她一进办公室,就立即寻问她怎么回事。
“虽然我以前一直准时上班,偶尔迟到一次不必兴师问罪吧!”单小晚淡笑着说。
关梅梅笑嘻嘻地凑近单小晚,说:“反正你是这个集团最大的头儿,谁敢说你迟到不迟到的。我是想问你迟到的原因!嗯?!说来听听!”
“起床晚了。”单小晚轻描淡写。
关梅梅一听这暧昧的话,两眼放光,说:“你昨晚开窍了?已经和邹牧水j□j融了?”
单小晚没有回答,但是关梅梅的火眼精金已经发现面前的女人脸红了,并且还带着娇羞和甜蜜。
“是他的人了?”关梅梅扬眉问道。
“嗯。”单小晚低垂着脑袋,轻轻应了一声。
“单小晚,你终于开窍了呀!很好!很好!怪不得浑身散发着浓浓的女人味!”关梅梅打趣起她,心里是为她高兴不已的。
“梅梅!”单小晚娇嗔她一眼。
“别不好意思嘛!反正都是女人,何况我们还是最好的闺蜜。”
“邹牧说他会娶我。”单小晚的眼睛里流露出憧憬和甜蜜。
“很好啊。有情人终成眷属了!啥时候喝你们两个人的喜酒啊?”关梅梅笑着说。
“他说让家人挑个好日子,他说希望越快越好。”
“明白了,这个月是不可能的了,都已经过一半,只有下个月了,中间的时间,正好可以留来筹备婚礼。我们的小晚同学要当新娘了。”
关梅梅笑着说。
单小晚既高兴又期待地等着那天的来临。
赵四扬和陆虎听到单小晚说,她要与邹牧结婚了,除了一点惊讶之外,更多的是为她感到高兴。
其实早在公司里传出保镖邹牧与总裁单小晚的流言闲语时,赵四扬就让陆虎去调查过邹牧的家世背景。
邹牧十八岁入部队,直到半年前才从部队退伍回来。他在部队中的荣誉数不胜数,可却在辉煌之际选择离开,回到T市待在单小晚身边又是保护她的安全又是照顾她的生活。
陆虎其实是知道有邹牧这个人的,以前单小晚年轻时,有跟他提过这个人,他还记得她上大学时,因为脚扭伤在邹牧家住了两天,还是他去接她回家。从此,陆虎知道单小晚身边有个高大不善言语的朋友邹牧。
这次陆虎调查得知,邹牧是绝对可以养得起单小晚的,他有许多经济来源,跟郁之谦合作创立的盛世荣和集团,他也占着不轻的股权;以及他前些年购买的几处房产现在已经升值好几倍;以及他暗中接受国际的雇佣,从事特别任务,所得的佣金,也是非常可观的。以及他手里大量的债券、基金;依照这几点,邹牧完全不存在于高攀单小晚的说法。
其实陆虎私底下有跟邹牧过招,他发现邹牧是个有才能有外表但又不招摇的人,做事很有原则。当然陆虎试探邹牧,单小晚是不知道的。
另外,陆虎觉得邹牧十分冷静,分析能力强,不会把自己的不愉快发泄在旁人身上;例如公司里的流言闲语,他不会就此疏远单小晚,而是依旧伴在她身边,照顾她,无微不至。
陆虎觉得邹牧是个成熟的男人,一旦做了的事,代表他早已准备承接最好与最坏的结果。
最重要的一点是,邹牧暗恋单小晚十多年,对她爱意深厚,对她十分体贴照顾。
基于这几点,赵四扬和陆虎是不会反对单小晚与邹牧结婚,反而是大力赞成。
单小晚听得陆虎说得有条不紊,委屈地说:“小虎哥,你把邹牧说得那么好,相比之下,我简直是一无是处。”
“淘气!”陆虎笑斥,转而说另一件事,“婚期订好了吗?”
“嗯,下个月二十六号。”单小晚微笑着说。
“那就好。四哥和我都盼那天好久了。”
“让你们为我操心了!”单小晚有些歉意。
“小傻瓜,我们都是你的亲人呀!”陆虎揉了揉她的头发。
“我想在结婚之前去拜祭下易南天。”单小晚说。
“好。我陪你去。”陆虎说。
单小晚是想跟易南天说说话,告诉他她现在的情况,希望他会为她感到高兴,并祝福她。
作者有话要说:
☆、你自求多福吧!
话说单小晚和邹牧结婚的前一周,有个女人主动上门拜访单小晚,自称是邹牧最好的朋友,最好的伙伴。
关梅梅对此天大的新闻已经兴奋不已,赶忙向单小晚请示:“小晚同学,你要见吗?这是她的名片,叫李小楠。”
“见啊!为什么不呢?我正好也想见见传说中的男人的闺蜜,是否像电影里那般可爱!”单小晚微笑着理了理自己的衣服,最后展现出一个十分优雅的姿态。
“明白。我去请她进来!”关梅梅笑着说。她好期待正宫娘娘与‘女闺蜜’的唇枪舌战。
李小楠是盛世荣和集团的特助,从邹牧和郁之谦创立公司时,她以在校大学实习生跟在两人身边,擅长处理公关事件和精算报表,精通四国语言。
李小楠有美丽的外表和漂亮的求学生涯,在强大的盛世荣和集团占据着重要地位,这无不让初入公司的新员工对她刮目相看,也让她有资格活得比别人更自信昂然。
李小楠打听过单小晚,是半年前才来到T市担任置信集团的代理总裁。虽然不曾见过她,可是从报纸上也知道她是怎样一个女人,精明强势,毫无温柔可言。
“请问,是你要见我吗?”单小晚优雅地坐在会客沙发上。
李小楠打量着单小晚的容貌,有几分姿色,胸前戴着MIKIMOTO品牌的金珍珠串成的玫瑰型胸针。她知道金珍珠很难寻到,还是享誉全球的珍珠之王的珠宝品牌,她心里多少是有点不平衡的。昂贵的价格不是她这种月收入几万元的人买得起的,就算她拿出所有积蓄买下来,也会囊中羞涩好一段时间。
“你的珍珠看起来很真!”李小楠的语气不由得尖酸起来。
什么叫看起来很真?单小晚不经皱起了眉,觉得眼前的女子十分不友善。
“李小姐是特地来跟我研究珍珠的吗?”单小晚淡淡地说。
“哦。不。听说你要和邹牧结婚了?”李小楠高高在上的口吻。
“请问你是以什么身分在问呢?”单小晚找了个舒适又优雅的姿势靠在沙发背上。关梅梅正好端进一杯咖啡放在李小楠面前。
“你的秘书这么慢才为我端上咖啡。”李小楠有点不高兴地嘲讽道。
关梅梅听到这话,恨不得扁李小楠一顿。
“如果李小姐只是来使泼的,怒我没空奉陪。我想你不会这么无聊才对。”单小晚淡淡地说,可语气里透着警告。
“当然。”李小楠很快回到她前来的正题,“先自我介绍下,我叫李小楠,跟邹牧认识十三年。事实上我想你一定不知道邹牧所受外人言论的压力有多大吧?一个有才气能力的人本来就容易受到嫉妒和中伤。以前他在部队辉煌无比,现在却要呆在你身边当保镖,还要不时忍受他人的冷嘲热讽。想必你是一点也不知道吧?”
“我为什么要知道?”单小晚浅浅地笑,“事实上,我比较好奇你前来的目的。”
单小晚漫不经心地打开关梅梅才为她端进来的乌龙茶的盖子,乌龙茶根据产地可以再度细分。而单小晚正在品的就是产自台湾新竹县北埔的名品东方美人。
随着茶杯盖的揭开,一股天然的花果香和蜜香,缓缓飘散在办公室的空气中。
李小楠发现单小晚很会享受生活,居然以茶养生,而不是喝咖啡。闻着香气,连她都想尝一口了,嫉妒的情绪汹涌地泛滥起来。
单小晚低头轻啜了一口香茶,发现来客消了音,她好奇地抬头,正好接收到李小楠来不及掩藏的目光。
“要喝吗?我请秘书为你重新泡一杯进来。”单小晚不喜欢与人共食的——邹牧成了例外。
“不必,我喜欢咖啡。”
“噢,真遗憾!”单小晚悠闲地拿起杯子又轻啜了一口茶。
“李小姐,或许我该直接跟你说清楚。你是没有立场谈论我与邹牧之间的事。邹牧有没有受委屈,是他必须克服的问题。相同于我因为和他结婚而受到莫名的声讨。莫名其妙的不是我们,而是生事的人。”单小晚喝了一半茶水,她才别有深意地说着话。
“我是为他着想。你们这种一生下来就什么都有的人根本不会明白我们力争上游,所耗费的努力和辛酸。”李小楠振振有词。
“我不会因为自己的好家世而感到抱歉。请你克制一下自己的热心,不要因为自己的心理不平衡就找人泄愤,这是极不成熟的行为。”单小晚腻极了这种无趣的‘情敌’对话。对着门口道:“梅梅,你可以进来了!”
“可以了吗?我今天泡茶的技术有没有进步一点?”关梅梅不因为自己被发现而羞窘,落落大方的走进来,眼睛里的失望不太掩饰得住:没想到李小楠的功力肤浅至极,没激怒单小晚,反倒成为单小晚下午茶的娱乐。
“水温有点高了,下次试着降点温度。”单小晚起身走回办公桌后的大班椅。
“你说谁心理不平衡?我可不是初出茅庐的小学生,我是T大的商务系博士,我——”李小楠声嘶力竭地叫嚣着。
“你只是搞不清楚自己分量与角色的路人甲。”关梅梅毫不客气地堵住她。这女人甚至连邹牧的朋友都算不上,真是莫名其妙,明明不是邹牧的女朋友,却敢来声讨叫嚣。郁之谦公司用人的眼光还真是可疑且诡异。
关梅梅嘲讽连带着挖苦的打发走李小楠,回到办公室却看到单小晚笑得一脸诡异。
噢!天啊!邹牧,你自求多福吧!关梅梅轻叹一声,一溜烟走出办公室。
作者有话要说:
☆、不跟我聊聊你的女‘闺蜜’吗?
单小晚沐浴过后,换上一袭黑色真丝睡裙,上身是肩带的设计,下身长度在膝盖上二十公分,她半倚靠在浴室门边,美丽的面孔,黑发披散肩头,浑身散发着妩媚风情,伸出食指朝着门口的邹牧勾了勾。
邹牧心中不免怀疑单小晚叫他来是为了诱惑他吗?黑色吊带睡裙将她衬托的凹凸有致,线条完美的玉腿轻轻靠在一起,性感诱人。
其实外人都不知道,公事上冷静果敢的单小晚,私底下却是个温柔体贴的女人。他看着她笑意盈盈的面孔,那笑容好诡异,他心里怎么隐隐不安呢。
邹牧微微摇了摇头,单小晚看他娇憨的傻样,抿嘴笑了笑。
“你不进来吗?确定要一直站在门口?”单小晚笑着走到床边。
邹牧听着她的话,迈步走向她面前。
单小晚躺靠在床边,伸出修长笔直的美腿轻挠他的小腹,笑着说:“邹牧,我美吗?”
“美。”邹牧真是搞不懂单小晚了。从他进门后,她无时无刻不在挑逗着他的神经。她抬起腿之后,裙摆往后缩了一大截,白皙嫩滑的大腿就那样雪亮亮地刺激着他的眼。。啊!天啊!她一定是故意撩拨他的神经。
“小晚,你个妖精!”邹牧俯身抱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