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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秋之暮华 当前章节:15003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11:33

陆虎指指地上的三个人,表情愤怒地说:“是他们三个。”

趴在地上的三个人看到眼前的阵势,早已吓得不知所措,心里后悔不已,不应该趁酒意去侮辱一个女孩子,三个人鼻青脸肿,狼狈不堪,连忙求饶道:“我们知错了……再也不敢了……放了我们吧。”

易南天冰冷地扫过三人一眼,淡淡地说:“还让我教你们怎么做吗?”

话毕,易南天抱着单小晚朝着胡同外走去。赵四扬朝身后的人挥挥手,在黑衣人欲上前的时候,陆虎一个箭步冲上去,干净利落地解决掉三个人,在三个人咽气时,陆虎还不解恨地在三个人身上狠狠刺上数刀,站一边的黑衣人个个表情平静,当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赵四扬知道陆虎心中的恨,随他去。

陆虎想起刚刚听到三个男子交待先是想抢单小晚手腕上的手表,后来见色起义,欲对单小晚实施强boa暴,陆虎就心痛不已,她的小晚才十六岁,她的世界美好多过丑陋,如果真的在她身上发生强boa暴的事情,让她如何活下去。他想到三个男子还说有个高大的男人阻止了他们,可是当他们赶到这里的时候并没有看到其他人,陆虎的目光停在那扇铁门,思绪良久。

赵四扬怕久待,另生事端,提醒道:“好了,你们留下两个人把现场处理掉。”

医院,易南天脸色阴沉地站在走廊,赵四扬和陆虎也很快赶到医院。医生从检察室里出来,易南天立即上前问:“她怎么样了?”

“没什么大事,有些皮外伤,加上饿着肚子,所以身体有些虚弱。住院观察两天就可以出院了。”医生说完就离开了。

很快护士把单小晚推进VIP病房,床上的单小晚脸色苍白脆弱得像随时都会掉在地上的树叶。易南天心痛,惭愧不已。赵四扬担忧易南天的伤,叫来医生,他小心开口:“大哥,还是让医生给你看看伤口吧,如果大小姐醒来看到你受伤,她会难过的。”

易南天没有回应,但赵四扬看到易南天侧动了一点身体,他心里明白搬出大小姐这张牌,他的大哥定不会继续不注意自己的身体。赵四扬眼神示意医生上前重新为易南天包扎肩膀上的伤。

这家医院是易南天出钱投资建立的,所以医生对于易南天的枪伤没有任何恐慌和好奇,医生仔细处理好易南天的伤口,最后他说:“伤口近些天别碰水,也不要拿、抱沉重的东西,以免用力再次拉开伤口。”

易南天挥挥手示意医生出去。医生离开后,易南天声音淡淡地说:“你们两个也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陪她。”

陆虎有点不舍地看看床上躺着的单小晚,赵四扬轻拍陆虎的肩膀,两个人走出病房。

“四哥,易先生怎么会受伤?”陆虎问道。

赵四扬也不顾是在医院,麻利地点了一根烟,说:“日本那边又有新动作,易先生被人偷袭,看来矢野家族这次是下了血本,派出的全是矢野家族的精英,大哥也不是吃素的,只是肩膀上受了点伤,可惜矢野家族的那些精英损失过半。”

陆虎或多或少知道点日本是易南天经济领域的重要组成部分。他没有追问其他,只是说:“有什么要吩咐我做的吗?”

“等大小姐醒来之后,看大哥的吩咐吧。”赵四扬满意陆虎的态度,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他想起刚刚在胡同里陆虎对三个小地痞的狠绝,看来这小子又进步不少。想当初收留他没对他抱太大想法,现在倒是出人意料地成为他的得力帮手。

陆虎心中一直萦绕着那个救单小晚的黑影到底是谁。他对赵四扬说:“四哥,你怎么看救大小姐的那个人的身手?”

赵四扬也思虑过这个事情,他说:“从那三个小地痞的伤可以推断,那个人是个练家子,力度虽然也有,但并没有想至三个人死的程度……”

陆虎接话道:“其中一个的手臂被拧伤,那种手法不像是我们道上的手法,怎么说呢,那种感觉我一时也说不上来……”

赵四扬细细思考,他吐出一句话:“像是部队里训练的手法。”

陆虎眼睛一亮,对,就是那种感觉。以前他接受赵四扬训练时,有跟特种兵出身的男人练过对手。或许那个黑影只是见义勇为,不是说部队的人很正义嘛,虽然三个地痞没有生命危险,不可否认那个黑影的下手确实是重了点。

单小晚在第二天早上因为噩梦而惊醒,易南天心疼地替她擦额上的冷汗,单小晚看着眼前的易南天,百感交集,眼泪止不住地流。她轻轻叫了声:“易叔。”

易南天坐在床沿,静静拥着单小晚,轻抚她的后背,带着磁性的声音说:“晚晚,没事了。别怕,易叔在这里。”

“易叔,我有没有……”单小晚的声音带着恐惧和颤抖。

“晚晚没事,一切都跟原来一样。晚晚,别怕,易叔在这里。”易南天深深嗅她头发上的味道,温柔地安慰,眼神里仍旧透着对昨晚发生的一切那不言而喻的愤怒。

易南天本来想要开口问她为什么不回家,怎么会遇上那样的事,但见她刚刚醒来,情绪没有稳定,他温柔地轻抚她的头发。“晚晚,别哭。易叔陪着你。”

单小晚见易南天温柔的关切,心里更加难过,又想起昨晚遭遇的一切,她哭得更加厉害。“易叔,别抛下我。我不能没有易叔。易叔有了许柔和孩子,便不要我。我害怕,害怕的程度不亚于昨晚遭遇的一切。易叔,我只想跟你在一起。易叔,别丢下我。晚晚保证以后一定乖乖地,不会惹易叔担心和不高兴,只求易叔不要不理我。”

单小晚的话到最后成了低低地乞求,如针刺一样,刺得易南天全身疼痛。他紧紧抱着单小晚,开口说:“易叔从来没有想过要放弃晚晚,易叔更不会让晚晚受到任何伤害。”

“易叔马上就会有自己的孩子了……”单小晚眼神空洞的呢喃。

易南天脸色微变,轻声开口:“晚晚听谁说的?”

单小晚表情痛苦,退出易南天的怀抱,滑到被子里,把自己裹裹得严严实实,侧身不看易南天,易南天见她脆弱难过的模样,心紧缩成一团,声音极具魅力,带着丝丝轻声诱哄:“晚晚,告诉易叔,你是怎么知道的?”

单小晚头脑混乱,漫不经心地说:“那天在三楼,我听到易叔和许柔的谈话了。”

易南天回想,他最后是让许柔把孩子流掉,肯定是这丫头听到许柔有了孩子,一时不能接受,难过地跑开。但是易南天转念一想,许柔离开易宅后,家里的佣人并没有汇报单小晚有什么太大反常,他又轻轻拍着单小晚的手臂,温柔地心疼地说:“晚晚这次放学不回家就是因为这件事而和易叔赌气吗?”

单小晚似被说中心事一样,脸色难堪又十分不满易南天瞒着她答应许柔生下孩子,还怕她知道特地把许柔安置在外面。单小晚既恼怒又伤心地说:“易叔安排许柔在外面的公寓待产,还怕我反对,这些天一直不回家,就是在照顾她们母子俩。我讨厌易叔,非常讨厌易叔。我在易叔眼中是不是就是一个蛮不讲理的人?易叔,如果许柔跟孩子是你的幸福,我又怎么舍得让易叔一个人孤独?虽然我一时不能完全适应。”

单小晚的最后一句话说得极轻,但易南天还是清清楚楚听到。易南天脸色极差,他问道:“谁告诉你我安排许柔在外面的公寓待产?”

单小晚赌气地说:“没谁告诉我!”

“你见过许柔了?”易南天思来想去,只有这个可能。

单小晚闭着眼不作答,易南天见她沉默,心中了然几分,又问道:“是她告诉你,我跟她在一起?”

“她说你没有跟她在一起。”单小晚反驳,话出口又后悔,立即闭声。

易南天又继续轻声说:“晚晚,告诉易叔,许柔还跟你说什么了?”

“没什么了,无非就是在我面前展示她买的孕妇保健品。”单小晚现在见易南天知道她见过许柔,也不在掩饰什么。

“你什么时候见到她的?”易南天继续问。

“昨晚准备回来之前。”单小晚回答。

易南天微抿唇,暗自思绪,许柔已经做过人流,自家医生做的手术,不可能有差错。那她就是因为这件事而在记恨他,间接地怨恨单小晚,

那许柔向单小晚展示的无非是术后保健品,肯定那丫头听到许柔前面所说的刺激她的话,早已思绪混乱,也不会细看许柔到底拿的是什么保健品。易南天现在到有点后悔对许柔太仁慈,他易南天自不会让种子随便播种在女人身体内,他每次都会注意,不会让种子留在许柔体内。只有一次,他太疏忽大意,让许柔有了机会怀孕。他已经给过许柔房子以及一笔补偿金足够她过几辈子,没想到她会来伤害单小晚。这一点是易南天万万不能容忍的。易南天养育单小晚八年,单小晚的性格他自是清楚,这丫头就是一根经,凡是刺激到她在乎的东西,她都会失去冷静。

“晚晚,不管你相不相信易叔,易叔想告诉你,晚晚从来都是易叔最重要的人。许柔的事,你不必多想,我已经处理好。另外,许柔说的任何话都不值得相信。明白吗?”

易南天的话让单小晚心里稍稍安定,她没有说话,只是点点头。易南天见她是听进去了,欲跟她再说些什么,但看她情绪没有恢复,也不再勉强。

作者有话要说:  

☆、忘记伤痕才可以重生

陆虎提着东西进来,恭敬地对易南天喊道:“易先生。”

南天点点头,单手插包,看看床上的单小晚,转头对陆虎说:“你陪她说会话。”

陆虎点点头,易南天回头又深深地看了一眼床上的单小晚,这才转身离开病房。

陆虎把保温盒放下,轻叹一声,脸上扬起温和的笑容说:“小晚,肚子饿了吗?小虎哥给你带来你最喜欢吃的红豆粥,我给你盛一碗。”

陆虎边说边把保温盒打开,舀了一小碗,床上的单小晚肚子早就饿了,现在闻到那红豆粥的香味,不自觉地咽口水。

单小晚不是个虐待自己胃的人,转过身平躺在病床,陆虎欣喜地笑笑,并把床头的位置调好。单小晚有点不好意思地看看陆虎,陆虎则是给她一个宽慰的笑容,说:“吃吧,粥的温度刚刚好。”

陆虎看着单小晚小口小口地吞咽红豆粥,待她吃完一碗,把碗伸到陆虎面前说:“小虎哥,我还要吃。”

陆虎心里总算放心,她的小晚总算有几分从前的模样,他还真怕她想不开,钻牛角尖。

“好,小虎哥再给你盛。”陆虎宠溺地对她笑笑。

陆虎待单小晚吃完第二碗红豆粥,体贴地递上一张餐巾纸。陆虎刚刚进来时就感觉到单小晚跟易南天的气氛闷闷的,他小心翼翼地开口:“小晚,你刚刚又在易先生面前任性了吗?易先生从昨晚一直守着你到现在,没有休息一会。”

“真的吗?”单小晚听到陆虎的话,既后悔跟易南天闹别扭,又心疼他。其实她也不是想真的对易南天冷漠,只是她自己的原因,她不知道要如何面对易南天的内疚,毕竟这些事情都是她自己造成,她不敢看易南天眼中的自责和愧疚。

“嗯。”陆虎见单小晚脸上的自责和懊悔,他简单地回答。

单小晚故作镇静地问:“昨晚救我的是谁?”虽然从易南天嘴里得知,自己并没有被那三个地痞玷污,但她还是想知道救她的人是谁,感谢的话肯定是要说的。

“我们找到你时,那个救你的人已经离开。所以,我们也不知道他是谁。”陆虎如实说,他见单小晚眼里依然有害怕,继续说:“好了,小晚,别再想昨晚的事情。既然救你的人不想让人知道他是谁,我们就在心里感激他。”

单小晚点点头。陆虎为了转移她的视线,跟她聊其他方面的话题。陆虎为了让单小晚忘记昨晚的忧伤,还给她讲笑话。

“动物们参加一个时装比赛,老鼠第一轮就被淘汰了。老鼠怒气冲冲地四处抱怨评委歧视老鼠。旁人问:发生什么事?”陆虎讲到这里故作停顿,问单小晚:“小晚,你猜到老鼠是怎么回答的了吗?”

单小晚摇摇头。陆虎继续说:“老鼠回答:比赛时,我刚上场,评委就叫我走猫步。”陆虎讲得绘声绘色,单小晚只是微笑着听。

“怎么了?小虎哥讲得不好?”陆虎故作不满地说。

“小虎哥,谢谢你。真的。”单小晚心里很感激陆虎的体贴,她感觉到他对自己的好。

陆虎微愣,开口说:“小傻瓜。小虎哥希望小晚永远都快乐。”

陆虎见单小晚心情渐好,问道:“能告诉小虎哥这次是因为什么不回家吗?”

单小晚没有回答,陆虎也猜测得到肯定又是跟易南天有关。上次她溺水是因为许柔骗她要和易南天订婚。

“小晚,你易叔很疼你,也很关心你。所以你别让他担心,昨晚易先生可是……”陆虎的话没有说完。

“可是什么?”单小晚不解地追问道。

陆虎见她的样子应该还没有发现易南天受伤的事,不想让她更加自责和难过,连忙改口说:“易先生找不到你可是心急如焚,找了好多地方。”

“小虎哥,你是不是认为我是个不知好歹的人?”

陆虎还没有来得及反驳,单小晚继续说:“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了。我害怕易叔不再疼我宠我。所以每当听到许柔说她和易叔又怎么怎么了,我心里就难受。当听到许柔说她有了易叔的孩子,我心中突然涌现出孤独,我害怕易叔不要我了,我不想做一个没有父母疼的孩子。易叔是我一生最重要的人。每当看到别人一家三口快乐牵手游玩,我就羡慕,可是,我没有爸爸妈妈,我只有易叔。”

单小晚说着说着眼泪就流下来了,陆虎拿过纸巾轻擦她的眼泪,温柔地说:“小晚,你还有我。小虎哥会永远守护在你身边,只要你需要,小虎哥随时都可以出现在你面前。”

单小晚的痛,陆虎或多或少是可以感觉到的。他知道小晚是个身世可怜的孩子,虽然他的虎妈和爸爸对他很严厉,但他至少感觉到了父母的无形的疼爱。陆虎轻哄着单小晚,小时候,他也是这样唱着调子并不美的歌哄着她入睡,单小晚睡熟的模样像初生的婴儿一样安静美好。

接下来的时间,单小晚请假未去学校,她也不想回易宅,便赖在医院。易南天每天都会陪单小晚大半天,然后离开。陆虎倒是每天都到病房给单小晚送吃的。

这天关梅梅和郁之谦提着一篮水果到医院看望单小晚。关梅梅激动地跑到单小晚床前,拉着她的手说:“小晚,现在怎么样?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我在学校见你几天没有来,想到那天你的家人来找我问我看到你没有,才感觉出什么事。特地问老师,老师才说你是生病了。是真的吗?”

“梅梅,你一连问我那么多问题,你让我先回答哪一个?”单小晚在病房里待那么久,见到她的好朋友,自然心情也愉悦不少,连说话的语气也恢复平常的俏皮。

“是哦,我好像太激动了一点。”关梅梅不好意思地笑笑。

单小晚看到郁之谦安静地站在床尾,她礼貌地点点头。

“我没事了,就是感冒引起的急性肺炎而已。很快我就可以出院了。”单小晚不想让关梅梅知道真相后而惊慌担心,找了个感冒的理由搪塞。

显然关梅梅对这个说法半信半疑,她说:“那为什么你家人很担心地四处找你?”

“我到我小虎哥那里,没有及时告诉家里人,所以让他们担心了。”单小晚合理地解释着,但她不敢看郁之谦,生怕他揭穿自己的谎言。可郁之谦丝毫没有开口说话的意思,单小晚才勉强地镇定下来,面带微笑。关梅梅这才不再刨根问底。郁之谦看到单小晚闪躲的目光,自是知道事实并非如她所说,但他并没打算揭穿她漏洞百出的谎言。

待关梅梅和单小晚聊得眉飞色舞时,郁之谦再也不想当个隐形人,故意咳嗽一声。两个女孩子这才噤声看着郁之谦,关梅梅连忙说:“郁之谦站好久了,我去上个厕所。你们慢慢聊。”

关梅梅俏皮地朝单小晚笑笑,然后看看郁之谦,转身出门,轻轻把门掩上。

郁之谦看着单小晚没有说话,单小晚被看得浑身不自在,主动开口:“谢谢你来看我。”

“我以为你忘记我的存在。”郁之谦单手插包,不紧不慢地继续说:“现在见你安然无漾那就好。”

“谢谢你没有在梅梅面前拆穿我。”单小晚感激地说。

“你那样说,自有你的道理。”郁之谦淡淡的说。

单小晚本来就是坐靠在床上,她抬头仰望着郁之谦,她从未认真看过他的模样,郁之谦并非是那种简单的帅气,更有一种与众不同的纯净气质,在单小晚的潜意识里,郁之谦不过就是一个仗着自己有几分帅气、功课不好的“坏”学生。后来,单小晚才知道,郁之谦学习成绩非常优秀,只是性格有点不羁,使人误以为他有点痞。

单小晚安静地望着他,直到脖子酸痛才将视线移向窗外,郁之谦顺着她的视线看去,灰暗的天空什么也没有,连一只小鸟也不曾飞过。正当气氛沉闷怪异时,陆虎推门进来。

单小晚转过头,微笑着说:“小虎哥,你来了。”

陆虎看看郁之谦,单小晚忙介绍说:“他是我同学郁之谦。”

陆虎向郁之谦点点头,把东西放在柜子上,说:“你们聊吧。我在外面等着。”

郁之谦朝陆虎微微颔首,待陆虎离开,郁之谦对单小晚说:“单小晚,我知道昨晚一定发生让你难过的事情。但我想告诉你,忘记伤痕,才可以重生。如果你以为生活容不下一点瑕疵,那么,你大概一辈子都不会幸福。收拾好心情,早点回学校,老师和同学都在等你。”

单小晚侧着头,久久才吐出一句:“郁之谦,谢谢!”

郁之谦心里隐约猜测到昨晚那个穿紫色衣服的女人肯定与单小晚现在的情况有一定关联。单小晚并不想说,他也没立场探知。郁之谦简单叮嘱她好好休息便离开病房,在医院的走廊上,与正赶来看单小晚的易南天擦肩而过,易南天卓而不群的气质以及浑身散发的王者气息,让郁之谦微微停顿脚步,很快走出医院,在大门口与关梅梅汇合返回学校。虽然那时郁之谦并不认识易南天,但那种高贵冷傲的气息不引起别人的注意实在太难。

单小晚心里倒有一分感激那三个小地痞,谢谢他们让她偷来一周的美好时光。如果不是她住院,她不会有机会让易南天常常陪着她,这段时间的快乐远远超出以往易南天每次出差回来都会给她带小礼物时的快乐。

单小晚很快回学校,继续学校、易宅两点一线的生活。惟一值得一提的是,单小晚和郁之谦的关系有了变化。当然两个人不是恋人,只是一般的普通朋友。单小晚偶尔会和郁之谦一起散步,偶尔会和关梅梅,郁之谦三个人一起吃个饭。学校所有人都认为单小晚和郁之谦是一对,男才女貌。可单小晚没有解释什么,她心里藏着一个秘密,连好朋友关梅梅也不知道,那就是她心里喜欢的人是和她天天朝夕相处的男人,也谈不上天天朝夕相处,毕竟易南天还是很忙,一个月只有一半的时间会见到人影。

单小晚把那个酸涩甜蜜的秘密深埋心里。

作者有话要说:  

☆、她喜欢你

转眼到了单小晚十八岁,上高三的时光。单小晚已经是个高三学生,郁之谦高她一级,所以已经就读T市重点大学一年级。两个人偶尔会通电话,对于郁之谦,单小晚心存感激,每一个被高考题库和会考折磨得要崩溃的瞬间,都会有郁之谦的短信安抚。

夜暮低垂,深篮色的天空中,不见星星的踪影,只有月亮在云层之后缓缓地走着,散发着淡淡的温和。

单小晚独自待在卧室,看着书桌上堆积的课本,有点烦闷,无心复习。她翻看着手机,手机通讯录上并没有多少联系人,她把电话簿上的名字从上往下,又从下往上翻看,毫无目的重复着相同的动作。突然手机震动吓了单小晚一跳,随之响起的是悦耳的音乐铃声,她看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的名字是郁之谦,她愣愣地,终于在电话快要挂断时按下接听键,她轻轻开口:“喂”

“单小晚,你在磨叽什么?为什么这么迟才接起我的电话?”郁之谦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满。

“哦。”单小晚懒得解释,简明厄要地吐出这样一个字。

“……”电话那头沉默。

单小晚咬咬嘴唇,似觉得自己行为有点过分,补充一句:“你还好吗?”

“好。”郁之谦似故意报复她刚刚的回答一样。

“大学生活很丰富多彩吧。”

“嗯。”郁之谦用单音节回答。

“……”单小晚沉默,她并不生气,也没有不开心,她与郁之谦打电话都是这样,刚刚开始感觉有点别扭,后来就变成两个人独有的通话方式。

电话那头传来郁之谦温润的声音:“单小晚,报考T大吧。这样我们又是校友了。”

单小晚一直好奇纳闷,在郁之谦身上可以看到魔鬼与天使的结合,但并不冲突,反而是恰到好处的完美。明明先前还是暴风雨的口吻,现在又成了三月春风,轻盈温柔。虽然跟她的易叔相比,还是要逊色一点。单小晚总是会不经意地拿郁之谦和易南天相比较,或许两个人身上有相同的气质。

单小晚回过神,对着电话说:“我……”

“怎么?你怕考不上?”郁之谦的话里带着嘲讽。

“对啊,被你看出来了。”单小晚没好气地说,她真的讨厌郁之谦的聪明,你聪明就聪明吧,还非要说出来刺痛她。

“我所认识的单小晚可不是一个轻易服输的女孩子。”郁之谦的嘴角噙着笑,虽然隔着手机,相隔一定的距离,但他还是能想象得到单小晚生气时的可爱模样,像高中那会,他故意惹她生气,她会横眉冷对,整个小脸的表情变换很是丰富,有怒意,有嗔怪,还是无奈。郁之谦都不知道原来一个人生气会有那么多表情。

“好吧,我尽量看看。”单小晚回答得力不从心,以她目前的成绩上T大还是有一定差距,这个差距还不是努力两三个星期就能达到的。单小晚不想离开T市,因为这座城市里有易南天,想到两个人共同拥有一片蓝天,她就兴奋,浮想联翩。还有一个原因是虚荣心作怪,她想进入T大,让易南天对她刮目相看,为她感到骄傲。

“我会在周末学校放假回来给你补习需要提高分数的科目。”郁之谦知道那丫头,头脑算不上绝对聪明,但只要她把热衷漫画的一半精lid力放在学习上,考个一本其实没有多大问题。

“嗯,我会直奔T大。”单小晚的声音透着坚定和必胜的决心。

“这才是我认识的单小晚。”电话那头的郁之谦满意的微笑,两个人又说了一些其他轻松的话题,才结束通话。

单小晚把手机放进抽屉,手机是易南天给她的配的,平常上课不允许她带,只能课后使用手机,所以,郁之谦每次给她打电话都是挑她放学之后那个时间段。

单小晚看着书桌上她与易南天的合影,手指轻抚易南天轮廓,微微一笑,抽出课本埋头阅读。

深夜,易南天独自一人回到易宅。自从单小晚十六岁那次差点出事后,易南天已经断了和许柔的一切联系,并且再没有带过女人回易宅。易南天上到二楼,下意识地朝单小晚的房间看看了,屋里没有灯光,时间也晚了,想必她早已经入睡。这些天,他都回来得很晚,常常听佣人说单小晚晚上会复习功课到很晚,他知道她快要高考了,所以,他又担心她太拼命读书伤了身体,让钟妈监督她每天必须到点就休息。易南天虽然对单小晚勤奋读书的劲头很高兴,便心疼好像要更多些。易南天在走廊上伫立许久,才回到自己的卧室。 

接下来的日子,像平常一样。直到一件事情的发生,让易南天对单小晚的态度发生改变。那天易南天正在一家高级会所谈事,事情谈好后,对方提出叫几个美女进来陪着喝喝酒,没想到单小晚会闯进去。可这些不是重点,重点是单小晚被陆虎火速带离后,易南天身边的性感女人吐出一句话,易总,刚刚那个女生好像很生气,像是恋人般在吃醋。看来那小姑娘很喜欢你呢。

这话引得谈事的对方也忍不住调侃易南天,说那丫头一看就知道才十七、八岁的小姑娘,没想到易总三十多岁的人竟会那么惹人迷恋,看来魅力真是不可小觑。

直到说话的人发现易南天脸色阴郁,沉得可怕才闭上嘴。易南天拂袖而去,他不完全是因为两个人议论单小晚才生气,而是,他再一次听到一个事实——单小晚喜欢他,不是亲人那种感情,而更多的是其他情愫。许柔曾在他面前提过单小晚对他特别的情感,还一一举例说明。那时,他只以为那是许柔因为他不肯娶她,而故意诋毁单小晚,他易南天也不曾放心上。

但如今听到一个外人,一个毫不认识单小晚的人如此评价单小晚,他真的要彻底思考。说实在话,易南天是第一次见到单小晚如此强悍的一面,虽然骂那个靠在他怀中的女人用词有点难听,不过好像也是事实。可是那个模样,好像并不惹人讨厌。易南天如此想着,却没有发现他的嘴角一直勾出好看的弧度。

事情发生后,单小晚倒是真真为自己的行为感到有点好笑,但更多的是充满战斗力的护爱战士。她那天放学,手机上收到一条陌生号码的信息,说是易南天在某某会所,叫她速速前去,否则她会后悔。本来单小晚不以当真,但心里又犹豫不定,信息中有易南天的大名,还能准备叫出她的名字,说明发信息的人肯定认识她与易南天,想了想,她又问开车的司机到底有没有那个信息中的会所,司机回答有,还是个高级会所。单小晚鼓足勇气,叫上司机陪着她一起进会所,幸好有那辆高级轿车证明,加上报出易南天的名字,单小晚才混进高级会所,按照陌生信息的指示,她找到易南天所在的房间号,推开门,就看到一个性感,袒/胸/露/乳的妖娆女人偎依在易南天怀中,并且用那柔弱无骨的小手在易南天胸膛抚摸,那画面让单小晚倍受刺激,头脑一热,顾不得有什么人在场,冲上去就把那个女人用力拉开,噼里啪啦地说了一大通话,现在问单小晚她说过什么,她真不记得了。直到她被陆虎拉出房间,才消停下来。陆虎问她怎么会出现在这,不是应该放学在家待着吗,单小晚如实把事情的经过说给陆虎听了,陆虎微抿唇思考着什么,最后把单小晚送回易宅。当然单小晚也从陆虎口中得知,易南天是在那里谈事,事情谈好后,才叫了几个女人进来陪着,那些都是逢场作戏,谈事情不可缺少的戏码。单小晚当时就暗自鄙夷,可那个女人的目光简直想把易叔给吃掉。

事情发生后的三天,易南天都有意躲着单小晚,对于单小晚的殷勤示好,也视而不见。这让单小晚很窝火,她不知道自己哪里又做错了,哪里又做得不够好。难道易叔还在为那天她不请自来的突然闯入让他觉得颜面扫地而生气。

这天易南天凌晨时分才回到易宅,客厅只开了一盏壁灯,他有点疲惫地坐在沙发上,伸出手揉揉胀痛的太阳穴。这几天,易南天想了许多,他不想放任单小晚对他的错误情愫。他开始不动声色地减少对她的宠溺,鼓励她多结交朋友,这会让她慢慢减少对他的依赖,朋友圈子的扩大,会让她转移注意力,对事物会多一些新的认识。

易南天不敢大刀阔斧地改变单小晚,他怕太激进的做法会刺激单小晚,他的一切出发点都是为了她好。易南天不禁自嘲,处理单小晚的事情比他处理公司里的事情都要费神费心。

单小晚下楼倒水喝,看到易南天闭着眼仰靠在沙发,她踱步靠近。

作者有话要说:  

☆、这就是所谓的关心吗

一股淡淡的薄荷清香扑入易南天的鼻,他睁开眼,微微诧异,说:“晚晚,怎么还没睡?”

“本来是睡了,后来口渴,所以就下楼了。”单小晚说得漫不经心,天知道,她一直等着易南天回来,前几次等着等着就睡着了,这次她可是花了好大心思才没有睡着。

“快高考了,注意身体,有什么需要告诉钟妈替你准备。”易南天淡淡地嘱咐。

“嗯。”单小晚点点头。

易南天起身上楼,临走时未看她一眼。单小晚盯着行至楼梯上的背影,脸上带着莫名的失落,终是忍不住唤道:“易叔。”

易南天感觉到背后有一抹目光紧盯着他,他没有停下脚步,只留下一句:“早点休息。”

单小晚独自站在客厅,低头看着自己的脚丫,紧咬双唇,她的易叔在慢慢疏冷她,她不喜欢这种清冷的感觉,她讨厌现在两个人的说话方式。

易南天回到卧室,单手抚在额头,晚晚,易叔要拿你怎么办?单小晚心有不甘,鼓足勇气闯入易南天的卧室,入眼的是易南天刚刚从浴室出来,赤chi裸着上身,腰间只围了一条纯白色的浴巾,头发湿辘辘,水珠滴落,顺着她宽广的胸膛流下。浴巾松垮垮地围在腰间,显现出完美的倒三角。单小晚既窘迫又紧张还有点好奇,站在门口不知是进是退。

易南天对于单小晚的突然出现也是一惊,他刚刚在想些什么,竟然连门都忘记关。单小晚瞬间回神,易南天的身材十分棒,虽然胸膛上有几条淡淡的疤痕,但丝毫不影响他的健美,足以跟男模媲美,她就站在门口直直地看着易南天。

易南天被她灼热的目光盯得有点不自在,人也清醒不少,顺手抄起床上的衬衫套起,恢复惯有的冷静和淡漠,开口说:“有什么事明天不能说吗?”

单小晚本来酝酿许多话要说,但脑子处于懵懵状态,全然忘记如何开口。易南天无奈地轻叹一口气:“晚晚,时间很晚了,快回屋里休息吧。”

单小晚歪着脑袋,一脸伤感,她一步一步走向易南天,易南天满脸诧异,单小晚仰起脑袋,用柔和而缓慢地嗓音说:“易叔,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冷冷清清,忽冷忽热,我讨厌这种感觉。”

“晚晚……”易南天词穷。

“易叔是为我那天突然打断你和别人谈公事而生我的气吗?我都已经道过歉,易叔还是不能原谅我吗?还是易叔是因为其他事情而疏远我?”

易南天面对单小晚的声声质问,他一时不能立即接上话,回答他早已原谅那天在会所里的事,那他又要如何回答是因为什么事情而对她不似从前宠溺。

“晚晚,易叔……”

单小晚晶莹的泪珠滴落在易南天的手背上,滚烫的触感让易南天心软,开口安慰:“晚晚,易叔最近只是很忙,并没有要疏远晚晚。”

听到这个答案,单小晚的心一下子舒缓不少,她抱着易南天的腰,低声说:“易叔,求你不要冷落我!”

易南天眉头微蹙,内心极不忍,可他怎能让单小晚对他产生怪异的情感,那会有负大哥单雄的嘱托,愧疚和负罪感一直萦绕在心头。

易南天拿开单小晚缠在他腰上的手,双手扶在她的双肩,认真严肃地说:“晚晚,易叔是你最重要的亲人,所以,不会扔下晚晚。”

“易叔,我喜欢你。”单小晚边说边再次抱紧易南天的腰。

易南天身体微僵,所有猜测全部证实,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易南天微笑着说:“好,易叔知道了。易叔是晚晚的亲人,亲人之间的感情是无比珍贵的。”

“易叔,我喜欢你,不是你所理解的亲人之间的情感。我喜欢易叔,看不到易叔,我会时常挂念;看到易叔会有心灵的悸动。会因为易叔的一举一动而时喜时悲,也会因为看见易叔和别的女人亲昵而生气,感觉酸酸的。易叔,你懂我想要表达的吗?那是爱情。”单小晚哀婉地说着她所有的感受。

这些话让易南天震惊,以前他一直都把单小晚的举动当作小孩子心性,认为她是因为亲情的缺失而对他产生极度的依赖。易南天很难描述他此时的心情,意外,惊讶,好像还有一些他说不出来的感觉,总之复杂又混乱。

“晚晚。”易南天边叫边用手掰开单小晚缠在他腰上的手,但单小晚实在太用力,易南天脸色有点难看,他说:“放手,晚晚。”

“不放……我不放……”单小晚倔强地哭喊。

易南天无奈地摇摇头,说:“晚晚,易叔已经三十四岁,还是你的叔叔,你现在对我的这种情感只是一种依赖,并非你所认为的爱情。”

“不是的,我喜欢你,不是依赖,也不是好感。是真真切切的喜欢。”单小晚坚定的驳回易南天的话。

易南天低下头沉静地说:“晚晚,我永远都只能是你的叔叔,易叔清楚,你只是暂时对易叔有这种感觉,随着你慢慢成长,你会发现易叔并不是你的爱情。好了,晚晚时间太晚了,明天还要上课,不然会没有精神。”

单小晚黑溜溜的大眼布满水雾,不断地摇头,极力辩解道:“不是的,我是从内心深处喜欢你。那种滋味时而酸涩时而满足。我知道的,那不仅仅是感激和仰慕。”

易南天微皱眉,脸色也变得阴沉,尖锐地指出:“晚晚,我比你大十六岁,我们之间不仅有年龄的差距,还有人生阅历,更为重要的是,我喜欢性感漂亮的女人,我对你只有亲情,别无其他。你父亲临终嘱托我好好照顾你,所以,我更不能让他失望。还有你人生重要的一个转折点——高考,很快就要来临,你必须把所有心思放在学习上。”

单小晚的身体微微颤抖,她难过地望着易南天,说:“你为什么不相信我所说的话呢?”

易南天嘴唇微张,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很快就要高考,他应该如何让单小晚的心安静平和下来,他很不希望她因此耽误学习。

易南天放软语气,说:“晚晚,等你高考结束,我让陆虎带你去国外旅游。”

单小晚满脸不屑地说:“为什么不是你带我去?”

“晚晚,别再胡闹。赶快回房休息!”易南天低声呵斥。

单小晚不再看他,转身拖着步伐朝门口而去,快要出门口时,单小晚吐出一句话:“易叔,明天是星期六,这就是易叔所谓地关心我吗?”

易南天烦闷地单手抚额头,明天是周末,他早已忙得忽略。可是对于单小晚的行为,他又烦躁懊恼不已,一个矮凳在他长腿的用力踹之下翻倒在几米之外。

第二天早上,单小晚跟平常一样,按时起床,下楼吃早餐。易南天走在楼梯上看见端坐在餐桌前喝着牛奶的单小晚,正思绪如何打招呼时,不料,单小晚微笑着主动开口:“易叔,你起来了。吃早餐吧,厨师们的手艺越来越好。”

易南天一愣,他没料到单小晚的情绪转换得如此之快。昨晚还是伤心难过,今天却又一副没事模样。易南天坐到餐桌前,单小晚不急不慢地嚼着面包,喝着牛奶,偶尔抬头冲易南天微笑。这让易南天一头雾水,边吃早餐边小心翼翼地打量她的神色,一个早餐吃得如同嚼蜡,索然无味。

单小晚拿过餐纸轻拭嘴角,站起身,微笑着说:“易叔,我今天约了同学,先走了。中午可能不回来吃饭了。”

易南天对于这样的反常实在很不安,开口说:“我让司机送你去。”

“好。”单小晚点点头跑上二楼拿背包,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脸上的笑容瞬间化掉,原来隐藏自己真实的情绪是如此累。

易南天打电话给司机,在电话里嘱咐司机注意单小晚的行为,及时向他汇报。

司机把单小晚送到一个咖啡厅外,然后立即给易南天打电话。

“易先生,大小姐约了一个男孩子在一家咖啡厅见面。大小姐不要我跟着,所以我只能远距离看到两个人在有说有笑。”司机曾平向易南天汇报道。

电话那头的易南天微皱眉,她约了一个男孩子在咖啡厅。这丫头究竟想干嘛。易南天说:“你就远远地观察她就行,不必有什么举动。”

司机挂断电话后,把车停在一个合适的位置。

作者有话要说:  

☆、嫌我对你太仁慈了吗

这间咖啡厅位置不是处于繁华地段,但环境十分幽雅,装饰也很田园风,价格上还很实惠,单小晚常常来这里。

咖啡厅内,郁之谦和单小晚因太久没见面,两个人自然都十分高兴,聊了会各自遇到的有趣的事情后,郁之谦说:“你的数学课本都带了吗?”

“带了。郁之谦,你知道吗?我最讨厌的就是数学。看着那些几何函数,我头就疼。”单小晚嘟着红唇抱怨道。

“没有你想象的那么难,只要掌握了方法和技巧,其实很简单。”郁之谦温和的笑着。

“说得容易,做起来难。”单小晚仍旧觉得困难重重。

“好了,把你不会的题目,翻出来告诉我,我帮你解决。”郁之谦英俊的五官没有一点不耐烦。

单小晚听话地拿出课本,两个人开始讨论数学题目。时间匆匆流逝,郁之谦把所有的题目都用最简单的方法给单小晚演示了一遍,他开口问道:“都会了吗?回家以后再好好温习一遍,加深印象。”

“好吧,是比我以前解题速度和效率要好很多。谢谢。”单小晚真心的感谢。

“单小晚,跟我有必要那么客气吗?”郁之谦盯着她的眼睛。

“礼貌总是要有的吧。啊,好了,别继续这个话题了。我们说说其他的东西,比如你在大学里面肯定又引起大批女生追捧了吧,说说你的那些粉丝中,有没有你中意的?”单小晚俏皮地看着他,期待他的回答,这种期待不是因为她喜欢郁之谦,而是她很好奇,像郁之谦这么优秀的男生,从没听到他提起女朋友之类的,或者是喜欢女生的类型。单小晚是真的好奇。

郁之谦的眼神倒是有点受伤,怎么看这丫头纯粹是一副看好戏的表情,恨不得让别的女生粘上他。郁之谦璀璨一笑,说:“有,那个女生,我是真的很喜欢她,外表算不上绝美,但还是有几分姿色,性格呢,时而文静时而冲动,还有几分糊涂。”

“啊!郁之谦原来你喜欢这种类型的女生啊,我还以为你喜欢那种长发飘飘,温婉恬静的江南女子。你要是和那样的女生走在一起绝对秒杀无数菲林。”单小晚颇是惊讶,还振振有词地说出她给郁之谦臆想出来的般配女生类型。

郁之谦看她可爱的模样,咬牙切齿地说:“那谢谢单小晚同学的好意。”

单小晚完全沉浸在她想象里的世界,一点也没注意到郁之谦有什么不对劲。她一脸笑容地说:“唉呀,不用谢啦。谁让我们是朋友呢,对吧。哦,对了,你喜欢的那个女生,她喜欢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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