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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秋之暮华 当前章节:14912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11:33

郁之谦的脸一下子伤感起来,盯着眼前的单小晚,单小晚被看得浑身不自在,郁之谦也发觉自己有失礼仪,微笑着说:“我不知道。”

单小晚十分狐疑,在她百般追问下,郁之谦只好以美食引诱单小晚结束那个话题,两个人一起去小吃一条街大饱口福。当然吃得最欢和最多的,是单小晚。单小晚真的很少在外面吃东西,一方面是易南天的叮嘱,一方面是她觉得自家的大厨做出来的东西是她觉得最好吃的。

为了消化太饱的感觉,单小晚和郁之谦又去公园走了一圈。安静下来后,单小晚又陷入自己的世界沉思。易南天不能明白单小晚在想些什么,那不过是她的小孩子心气。单小晚不过是对她喜欢的人做出的小小的“报复”。易南天不理她吗?她照常作息,还要表现得淡定无所谓,就是为了让易南天担心。易南天呵护她,但她会对他很好,让他内疚,然后又故意不理他。“报复”有时候是一种调情。但显而易见,单小晚的行为让她感觉十分落寞和孤寂。

郁之谦见单小晚一个人走在前面,完全忘记还有一个同伴跟她走在一起,故意咳嗽两声,开口说:“单小晚同学,你在往前走,就撞树上了。”

单小晚回过神,冲郁之谦讪笑两下,说:“呵呵,不好意思,我想事情太入神了。走吧,我们回去吧。”

“想什么呢?从你一进公园就走神。”郁之谦不禁好奇。

“没什么,就是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好啦,快走,我要回去了。”单小晚慌忙解释,然后又率先走在郁之谦前面。

郁之谦目光紧随她的背影,从他进咖啡厅就发现她独自发愣,又见她进公园后又开始陷入沉思,单小晚心中有事,那是显而易见的。郁之谦眼神深邃,快步跟上单小晚。

易南天这头,听到司机的汇报,说单小晚跟那个男孩子在咖啡厅里好像是在复习功课,然后两个人一起去了午饭,最后单小晚又跟他去了公园。事情很简单,只不过是单小晚似乎心事重重。这是司机给单小晚的概括。易南天心里既放松又觉得难受,觉得放松是因为单小晚没过激的行为,难受的是因为单小晚学会在他面前掩藏情绪,他的晚晚再也不会像从前一样,在他面前随心所欲地展露心中的感受。

易南天听到司机最后说,那个男孩子好像很喜欢单小晚,似乎大小姐对他没有那样的感觉。易南天的心里感觉怪怪的,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他就是觉得哪里很不合他心意。最后易南天把所有的困惑和烦恼归结为,他最近是真的被单小晚和生意上的事情扰得失了平常的冷静。

易南天这些年虽然依旧做着黑道的生意,但经营起两家大型公司,主要是对外贸易,经营得还不错。对于有黑道背景的他来说,洗白并不是容易的事,况且他也并不想做个彻底的好人,这么多年来,他树敌无数,就算你不去招惹别人,别人也会来触犯你。

陆虎已经成为赵四扬的得力助手,相比陆虎十年前的样子,他越发成熟精干。

这天,赵四扬焦急地站在易南天面前,说:“大哥,我们越南的那批军火被人截了。”

易南天伫立窗前,把玩着手中的红酒杯,漫不经心地说:“损失多少?”

赵四扬已经被易南天的气场吓得大气不敢出,虽然他跟着易南天数年,但依旧会害怕他云淡风清的模样。他知道只有实话实说,才能解决问题,回答道:“将近两个亿。”

易南天手中的红酒杯被他用力掷出去,虽然地上铺着厚厚的高级地毯,但红酒杯还是在地上翻转了好几圈。赵四扬低垂着脑袋,不敢再吱声。

“谁干的?”易南天沉声问道,语气中不难听出愤怒。在易南天眼中,两个亿根本不算什么,而是有人敢动他易南天的货,那就另当别论了,那个人是吃了熊心豹子胆,胆敢打他的主意。

“据初步调查,察沙的可能性最大。毕竟我们的货要从他的地盘过,而察沙是出了名的贪婪鬼。自从我们的那批货丢失后,察沙也杳无音信。”赵四扬说道。

“那么大的一批货,他不可能马上就出手。找到他,我一定要让他得不偿失。”易南天冷冷地说,微顿,他继续说:“这些天加派些人手在易宅。”

“好,我知道了,我现在就带人去查找察沙的下落。”赵四扬说。

“等等,”易南天叫住已经转身的赵四扬,开口说:“找到察沙的下落,我亲自去处理。”

赵四扬微惊,像处理察沙这样的跳梁小丑根本用不着易南天亲自出手,他的大哥最近好像有点怪怪的,赵四扬当然不是那种随便轻敌的人,任何时候都要谨慎是他赵四扬的座佑铭。赵四扬瞬间恢复平静地说:“是。”话毕,赵四扬迅速离开。

易南天双手环抱在胸前,眼睛里闪烁着寒光。

察沙似乎早已做好妥善的后绪准备,赵四扬派人找了他三天都没有发现他的踪迹。易南天阴沉不已,吩咐赵四扬继续找,一定要找到人为止。

易南天在回到易宅时,竟然看到许柔,他本不想理她,但许柔冲到他的车头面前。易南天迅速地踩下刹车,满脸不悦,许柔匆匆跑到易南天的副驾驶位置,温柔地叫了声:“南天。”

“我让你在老家好好生活,你为什么又来T市了,是嫌我易南天对你太仁慈了吗?”易南天对许柔已经是最大的容忍,如果不是因为曾经她许柔还是很得他欢心,并且为他流掉一个孩子,他易南天根本不想和她有任何纠缠。从什么时候开始,他易南天对处理女人的方式如此婆婆妈妈。想他一个心狠手辣,不近人情,冷言冷语的黑道之主怎么会变成这样,易南天有点鄙视现在的自己。原因是什么,或许只有上天知道,无非是因为单小晚调皮可爱的模样经常在易南天面前晃,近朱着赤而已。

“南天,我想你。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让我好好侍候你。”许柔虽然化了妆,但还是可以看到她眼底下的黑眼圈。

“滚开,我不想见到你。”易南天冷冷地呵斥道,然后再也不顾许柔如何哭诉,启动车子离开。许柔被车身擦过,摔倒在地,她泪眼朦胧的趴在地上,她看到绝尘而去的车子,恨意爬上心头。易南天,你知道吗?当她许柔满心欢喜地告诉他要当爸爸了,不奢求他同她一样高兴,至少可以让她留下这个孩子,可是,他却残忍地让她进手术室,把孩子流掉。那种痛苦的打击,犹如把她推入万丈深渊。一切的一切还有一个罪魁祸首,单小晚。许柔不禁大笑起来,想不到她许柔从头到尾都是输给一个十八岁的孩子。她不甘心,她绝对不会放过单小晚,凭什么要让单小晚一直过着公主般养尊处优的生活。

许柔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对着电话说:“我让你查的事情怎么样了?”

不知电话那头的人说了些什么,许柔最后说:“好,我明天过来拿。”

易南天驾车停在易宅外,抬头看着二楼亮着的灯光,心情烦乱不已,车头猛地一个调转,迅速朝易宅相反的方向而去。

作者有话要说:  

☆、接受我,好吗

阿斯顿.马丁在黑夜中高速奔跑,易南天一想起单小晚失落伤心的模样便深深地刺激着他的神经。一想到她十六岁那年经历的那个可怕的夜晚,他的整个神经依然会紧绷,一颗心跟着纠在一块。

易南天猛踩油门,车子潇洒帅气地停在一家高级会所前。会所经理听到下面的人说易南天的到来,赶忙亲自出来迎接,一脸恭谦地说:“易总,欢迎您的到来,我已经替您准备好房间。”

一路上,易南天都沉着脸,会所经理不断地擦脸上冒出的冷汗,他可不敢怠慢眼前的这位大主,生怕他言行惹这位大主生气,否则这家会所就完了,根本无立足之地。

会所经理把易南天带进一间装饰奢华,配套设施齐全又完美,面积足有两百个平方的房间。会所经理偷偷打量易南天的神色已经比先前稍微缓和,小心翼翼地说:“易总,会所来了一批新人,烦请易总过目。”

易南天没有说话,径自拿起桌上的伏加特开始倒入杯中,会所经理拿捏不定易南天的意思,只好陪站在易南天旁边。

易南天喝下第三杯酒,才开口说:“嗯。”

会所经理如获大赦,立即轻拍双手,早已在门外等候的五个年轻各有特色的女子莲步轻移,站立在易南天面前两米之外。

易南天仰靠在沙发上,黑色的高级衬衫敞开三颗纽扣露出麦色的肌肤,完美的五官比例加上他优雅地饮着酒,增添几分神秘和性感魅惑。

会所经理细心观察易南天的表情,谨慎地问道:“易总,她们还符合你心意吗?”

易南天微眯双眼扫过五个女子,最终眼神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清秀瓜子脸的娇小女人身上。会所经理适时开口:“她叫静婉,十八岁。”

“她一个人留下。”易南天淡淡开口。

会所经理点头哈腰地带着其他四人离开,没被选上的女人多少是有点不快和嫉妒那个身材娇小的女人。会所经理临经过叫静婉的女子身边轻声嘱咐她机灵点。

叫静婉的女子站在原地等待易南天的吩咐,她来这个会所有一周了,事前有经过培训,对于像易南天这样尊贵的客人服侍上更注重讲究。更何况从她进来,就发现这位客人似乎有点不高兴,到现在已经喝了五杯酒。她也不敢轻言阻止。

静婉看着易南天一杯一杯地喝酒,从未看她一眼,心中不乏紧张,难道她不讨他喜欢,可又是他让她留下的。她可不想让经理骂她,骂她事小,关键是要扣钱,她心疼,她轻轻地唤了声:“老板。”

易南天听到怯生生的声音,这才注意到刚刚那个女子依旧站在原地,明亮的大眼中泛着胆怯慌张还有点迷茫。易南天用左手轻拍他旁边的沙发,女子会意地小步踱到易南天旁边坐下来。

易南天伸手欲倒酒,叫静婉的女子连忙说:“老板,让我侍候你吧!”

易南天停下动作,看着她将酒注入杯中,易南天目光紧紧盯着她,叫静婉的女子内心忐忑,把酒递给易南天却因为太紧张使酒颠簸出来一点。

易南天沉着脸,静婉马上跪在地上颤声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易南天看着她埋着头,脊背颤抖得厉害,说:“你很怕我?”

静婉点头又摇头,说:“求老板不要告诉经理,对不起,我会小心服侍老板的。”

易南天浑身散发的冰冷气息渐渐散去,他说:“起来吧。”

静婉小心翼翼地站起来,细细打量易南天,英俊的五官,剑挺的眉毛斜入发梢,高挺的鼻子,性感的嘴唇,强健的胸膛,很吸引人,静婉的小脸不禁浮上红晕。

易南天丝毫没因静婉的偷看而受影响,淡淡地问:“还在读书吗?”

静婉不料易南天这时会问她问题,立即回神,说:“没有。”

“怎么没有读书呢?”易南天见她的模样根本还是稚气未脱。

“想快点挣钱给爸爸付医药费。”静婉鼻子有点酸酸的,也不知为什么,会如实告诉易南天。

“后悔吗?”易南天问。

“我不知道。”静婉确实是不知道对于这样的选择到底是对还是错。

易南天没有说话,看着她不像是撒谎的表情,轻抿了杯中的酒。

静婉觉得今晚的客人有点奇怪,不像其他客人一见到她,就把她搂入怀中,手不老实地占她便宜。而眼前的男人只是随意跟她聊天。

“你坐下吧。”易南天说。

静婉乖巧地坐在他身边,时不时为他倒酒。易南天突然问她:“谈过恋爱吗?”

静婉有点害羞地说:“没有……不过,我暗恋过班上的体育委员,他阳光开朗,很帅气。”

易南天淡淡瞟她一眼,清秀的眉目,正是花季的年龄。脑海中突然闪现单小晚的身影,亲昵甜甜地叫他易叔,易南天嘴角轻轻上扬,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他自己却未察觉。

静婉发现易南天没出声,转头看他,不禁脱口而出:“老板,你笑起来真好看。”

易南天身体一顿,脸色下沉,他居然在想到单小晚会动情地微笑。静婉以为她说错话,低下头不敢吱声,继续为易南天倒酒。易南天脑中不断涌现单小晚开心、哭泣、难过、俏皮的模样。易叔,我喜欢你。一句话在易南天耳边不断萦绕。易南天自责,他不可以辜负大哥单雄的嘱托,他怎么也开始不理智起来,懊恼烦躁地将酒全部喝下。

静婉看着桌上东倒西歪地数个空酒瓶,再看看带着醉意的易南天,既担心又慌张地叫了声:“老板,你没事吧!?”

易南天径自起身朝外面走,静婉赶忙上去扶着他。会所经理见他要离开,关切地说:“易总,你还好吧,要不要我找个人替你开车?”

“不用。”易南天拂开静婉的手,一个人往前走。

会所经理站在走廊小声指责静婉,静婉有口难言,易南天突然顿住脚步,淡淡开口:“她做得很好。”

静婉心存感激,会所经理讪笑着说:“是,是。易总,您慢走。”

易南天走出会所,一股冷风吹在他脸上,似乎清醒一点。他看看腕表,凌晨两点,驾车回到易宅。易南天踉跄地走进客厅,管家杜炜今天守夜,他上前扶住易南天摇摇晃晃的身体,说:“易先生,我扶你上楼,我马上叫人给你煮碗醒酒汤。”

易南天出声制止说:“不用,你去休息吧!”

“易先生……”管家杜炜仍是不放心。

“下去!”易南天甩开管家杜炜的手,稳住身体,一个人上了二楼。

管家杜炜听出易南天话中的坚决,只能悄然退下。

易南天揉揉疼痛的头,在走廊上他的眼光不由自主地瞟向单小晚那头,还好她已经睡熟,没有吵到她。

易南天打开自己的卧室,关上门,仰躺在床上。单小晚其实一直睡得迷糊,她已经有三天没有看到易南天,她明白他在躲她。单小晚对于汽车的声音十分敏感,这是多年来的习惯,她习惯听易南天车子停放在车库里的声音,她知道那代表易南天回来了。

单小晚今晚本来就睡得浅,在听到易南天车子进库的声音,她就彻底醒来,她穿好鞋子走出房间。易南天屋内的灯亮着,单小晚推了推门,门上了锁。

单小晚有点失落地正要回自己的房间,管家杜炜叫了声:“大小姐,你怎么起来了?”

单小晚不禁问道:“杜伯,我易叔怎么了?”

“没怎么,就是喝太多酒。我还是不放心,所以上来在门口候着,如果易先生有什么吩咐,我好立即去准备。”管家杜炜回答。

单小晚心微微泛疼,她说:“杜伯,麻烦你把易叔房间的钥匙拿来。”

“大小姐,你要做什么?”管家杜炜疑惑。

“我来照顾易叔。”单小晚说得坚定自然。

管家杜炜有点犹豫,不是怕单小晚照顾易南天没成,反而增加麻烦,而是他怕易南天第二天会责怪他。毕竟大小姐高考在即,休息不好,学习怎么保证。

单小晚看出管家杜炜在担心什么,上前一步说:“杜伯,没事。易叔醒来,有什么事,我会替你承担的。”

最后管家杜炜在单小晚的软磨硬泡之下,交出了钥匙。单小晚把管家杜炜叫回去休息。

单小晚进了房间,看见易南天睡袍也没有换就睡着了。她去浴室打湿毛巾,轻轻擦拭着易南天的额头和脸颊,看着那张熟悉的俊颜,单小晚的手不自觉地抚上他的脸,指腹轻划过他的眉毛、鼻子、嘴唇,指腹勾勒着他的唇形。

易南天猛地睁开眼,虽然他喝了酒,但常年的警惕依旧保持。单小晚吓了一跳,身体猛地往后仰,易南天一把拉住她的手,单小晚扑倒在易南天的怀中。

易南天闻着那淡淡的香味,心平静舒畅很多,但很快皱眉,吃力地坐起身来说:“晚晚,你怎么进来的?”

“我用钥匙打开的。”单小晚淡定自若地回答,她闻到浓浓的酒味,心疼又不悦地说:“易叔,你喝了很多酒?”

“很晚了,快回屋休息。”易南天冷着脸说,心里却责怪着管家杜炜。这老家伙越来越忘记他的规矩。

单小晚看出易南天在生气,赶忙说:“别怪杜伯,是我自己醒来听到你回来,才问杜伯怎么回事,这才要求杜伯把钥匙给我。”

易南天的脸色稍稍有缓和,想来是他进屋的动静太大吵醒这丫头。他头疼地害,无力跟这丫头费神,放软语气说:“晚晚,易叔累了。你回屋休息吧。”

单小晚泪光浮动,一下子扑入易南天的怀中,易南天本就虚浮的身体被他一撞,再次仰躺在床面,两个人的身体叠在一起,沁人心脾的香味再次扑入易南天的鼻。

“易叔,我喜欢你。求你让我就这样抱抱你,别推开我。”单小晚软软的声音。

易南天的心微微触动,本已抬起的手臂无力地放下,单小晚趴在他的胸膛上呜咽,薄薄的衬衫能感觉到那滚烫的眼泪,也能感觉到单小晚两团柔软正有一下没一下地挤压着他的胸膛,身体的温度越发烫人。

单小晚穿着一条卡通圆领睡裙,因为是夏天,衣服的料子也薄,再者她没有穿着胸衣睡觉的习惯。她就这样压着易南天,浑然不觉有哪不对劲,柔滑细嫩的小手搂着易南天的脖子断断续续地呜咽。

易南天轻声安抚道:“晚晚,别哭了。你这样压着易叔,易叔快要喘不过气来,先从易叔身上起来,好吗?”

单小晚乖乖坐起身,易南天感觉重力减轻,坐立在床上,摸摸她的头发说:“晚晚,易叔希望你考上一所理想的大学,别让易叔失望,好吗?”

单小晚仰起白皙的脸,泪光朦胧的大眼,秀挺的鼻梁下那张鲜红诱人的小嘴,一呼一吸,微微开合着,胸前的丰满也随着抽噎声一上一下的摆动。易南天呼吸有点不自然地别过脸,淡淡说:“易叔累了!晚晚回屋去吧。”

“嗯。易叔,我不会让你失望。我一定认真复习,争取考个好大学。”单小晚用手背擦了下眼泪,然后继续说:“易叔,你别这么快否定我对你感情,好吗?试着相信我,接受我,好吗?”

易南天好看的剑眉微挑,沉默许久,眉梢才舒展开来,点点头。

作者有话要说:  

☆、大大的惊喜

第二天,易南天一大早就接到赵四扬的电话说是找到察沙的藏身之处,他依旧告诉管家杜炜他要出差一趟,让他好好照顾单小晚。易南天带人亲自飞往越南边境,一路人他都闭目养神,在赵四扬的带领下,在一个深山里的别墅外面停下脚步。别墅只有两层楼,建筑风格相当欧式。

易南天仔细看着周边的环境,树木茂密,高低不齐地小山陵很多,这个地方果然是易守难攻。但这丝毫难不倒易南天,他在这样复杂的环境中待过多次。

“我们的到来,察沙知道吗?”易南天盯着不远处的别墅问。

“他不知道。我已经切断察沙跟外面的联系,而那小子说不定正喝着酒搂着女人庆祝呢。”赵四扬回答。

“不可掉以轻心,安排我们的人在四周散开来,然后再调一部分人潜入别墅。我们要给察沙一个大大的惊喜。”易南天拿着望远镜环视一周。

一行人很快悄然无息地散开来。

别墅内,察沙搂着两个胸部丰满的女人正在喝酒,这景象还真被赵四扬说中了。

察沙是个三十多岁的高大魁梧男子,长相凶猛,肌肉结实,他的父亲曾是越南最大的一股力量的统治者,后来察沙等不及父亲死后继承家中财产和权势,先后杀掉自己的两个亲弟弟,最后逼父亲让位。察沙坐上这个位置也有五六年,残忍更加甚过从前。

察沙的一个手下不安地提醒道:“老大,我们干嘛要截下这笔两亿的货,那个易南天很棘手,更何况日本方面还没有联系我们,别让我们最后和易南天两相残杀,日本方面的那个人得了渔翁之利。”

察沙微挑眉,浑身肌肉微微颤动,他说:“如果日本的那个坂本敢耍我,我定要转手卖出这批货,我早叫人查过那个坂本,他很需要这批军火,我还要告诉易南天是他让我截下这批货的,不管易南天信不信,我相信他一定会去查的。易南天也很想抢回这批货,毕竟他的下家还等着他的货,赔偿是小,失信那就是大。到时候,谁给我的利益让我满意,我就给谁。”

察沙的手下问道:“如果易南天先坂本找到我们,我们要怎么办?”

“放心,这是我的地盘,我早已做好万全准备。”察沙笑得奸诈。察沙的手下这才佩服道:“老大,还是你英明。”

别墅外,易南天也不是吃素的,通过高科技感应,拆掉埋在四周的炸弹,解决掉别墅最主要的监控室里的人,换上自己人,然后用无音枪干掉察沙的手下,换上他们的衣服,监控室里的人时不时像察沙汇报一切正常。

察沙想像着高出货物本身价值许多倍的钞票装入自己的腰包,他心情极为爽快,在一个性感女人的脸上用力亲了一口,女人做作地骂了一句:“讨厌。”

三个人一起嬉闹,察沙用力拍了其中一个女人的臀部,示意她趴在沙发上,察沙在这里呆了四天,今天才叫人弄了两个女人进来,他早就心痒难捺,也不管什么前戏之类的,察沙的手下在一旁看得下身胀痛得厉害,直咽口水,。他们在这个深山里待了几天,天知道有多么磨人,尤其是玩不到女人。

室内一片狼藉,察沙躺在地毯上,短发女人骑坐在他身上,正当感觉腹部一收,要释放时,猛地一声撞门声音,让察沙高度警惕,立即清醒。

“TMMD,谁敢打扰老loaf子快活?”察沙明显十分生气,爆着粗口。

察沙的手下刚刚完全沉浸在一副春宫景象中,什么警惕,防卫早就抛之脑后。见到陆虎的手枪抵在他的额上,腿都软了。陆虎扫了一眼室内的人,表情淡漠地从察沙手下的身上搜出一把枪。

屋内一下子站满易南天的人,易南天慵懒地挑选了一张离察沙最远的位置坐下,高傲又带审视地看着察沙。

察沙先是一惊,很快恢复镇定,倒是他玩弄的两个女人早已被阵势吓得浑身酸软无力,察沙厌烦地拿过沙发角的枪开了两枪把两个麻烦的女人解决掉。

“察沙,没想到我们再次见面会是这种情景吧,你的身材不怎么样。”易南天难得地露了一回幽默。

“易南天,没想到,你比我料定的时间早了一天。”察沙也不扭捏,当着数十人的面,穿起他的长裤,上身依旧赤luau 裸。

察沙不动声色地环视四周,心下了然,别墅下的人已经被易南天解决。心中倒有几分佩服易南天,也有几分慌乱。察沙表情镇定地坐回沙发,张开双手,跷起腿,背靠在沙发背上,笑得虚假,开口说:“易总真是好本事,这么快就找到我。”

易南天深邃的面部轮廓没有一丁点表情,优雅潇洒地仰靠坐于沙发,紧盯着察沙说:“给你两个选择,死还是归物?”

察沙眼露精光,奸诈地说:“我把货还给你,我还有命活吗?易总的手段糊弄初出茅庐的人还可以,对于我们两个打过无数交道的人,似乎有点小瞧我察沙了?”

是的,易南天和察沙很早以前就有过接触,那时候,察沙还是察沙亲生父亲手下的一个可以随时调遣的人。而他易南天是单雄的手下,两个人经常为了越南的货而交涉,输赢各占一半。如今两个人都是老大,自然又是一场新的战争。

易南天淡淡开口:“看来你是选择死了。”

察沙似乎并不生气,笑得意味不明地说:“我有个重要的礼物送给易总。”

易南天不以为然,轻松淡定地说:“哦?”

察沙见他并没有多大兴趣,笑得阴险,不急不慢地说:“易总,你先看看成色怎么样,我怕到时你笑得不会这么轻松。”

易南天表面平静,内心却在盘算察沙在玩什么阴谋,脑海里迅速回忆别墅四周的地形环境。

察沙站起身,三十个黑衣人均微动身体随时待命,易南天见察沙如此冷静,心下不禁纳闷,他手中到底掌握了什么让他如此有恃无恐。

察沙拿起桌面上的望远镜,随便看了两眼,然后递给易南天说:“易总,对面山上的风景怡人,你要不要欣赏一下?”

易南天接过望远镜,镜内出现的是一个黑衣人用枪指着一个穿着白色衣衫的女人,女人的双手似乎被反绑在身后,而那个女人不是别人,是许柔。易南天垂在身侧的一只手紧握,眼露犀利,察沙瞧见他细微的变化,心中稍稍得意,没想到那个女人说的是真的,她是易南天的女人,他为了周全,找人调查过易南天的软肋,汇报的人只说知道一个叫许柔的女人跟着易南天多年,还搬进易宅住过,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被易南天给钱打发走。不管怎么样,多一分保障是一分保障。不过,小心驶得万年船,他也不敢保证易南天会不会为了一个女人而放弃一批价值两亿的货。

易南天内敛情绪,漫不经心地说:“一个女人而已。”

察沙哈哈大笑起来,说:“真是佩服易总,的确,女人嘛,就像衣服,没了可以再买,既然如此……”

察沙抬起右手臂一动,转头对易南天说:“我的手下在深山里也待了几天,没尝过女人的滋味,那就便宜我手下捡易总的破鞋穿穿。”

察沙的话说得放荡,易南天重新拿起望远镜,看到地面距离这有四百米的山上,许柔的衣服已经被扒光,男子的手肆意地在他身上游走,许柔不断地反抗。易南天放下望远镜,脸上微愠,快速掏出手枪指着察沙的额头。

察沙心中不免得意,他推开抵在额头上的手枪说:“易总,何必生气,有什么不能好好说,怎么说,我们两个也算得上半个朋友。”

“我怎么会和嗜杀亲弟弟的人做朋友,谁能保证我能不能活着跟你做朋友?”易南天满脸鄙视,冷冷地说。

察沙脸色闪过难堪,很快恢复精明,开口说:“人和货都在我手上,你杀了我也没用,到时,你损失的一定比我更多。”

“这花的品种不错,可惜配你却是差了那么一点。”易南天望着窗外,拨弄着花台上的那盆七色花,继续说:“察沙开出你的条件吧。”

察沙见易南天低头服软,不禁自鸣得意,说:“放我安全离开,还有货我要了。”

易南天暴怒地拿枪指着察沙说:“胃口别那么大,小心撑破肚皮。”

“无所谓,货在我手上,你可以出高价从我手上买回去,但是,如果我死了,那批货也无人知晓下落。我知道区区两亿在易总眼里根本不算什么,但是有时候比钱更重要的东西,想必易总是懂得的。比如你易南天的根基。”察沙说完,不忘狂妄地大笑。

易南天脸上露出暴戾的表情,察沙也不禁被他的神情震住,慌乱一分,说:“易南天,你别TMD跟我拖延时间,你想等你的人去对面的山上救那个女人吗?笑话,就算你的人要赶到那座山上最快也要三十分钟。收起你的枪,让我离开。”

易南天沉稳地说:“好,告诉对面山上你的人不准伤害她。”

察沙见易南天示意手下把枪口朝地,自知胜券在握,朝着对面的人挥了挥左手。察沙不再管易南天的脸色如何阴沉,大摇不摆地走出房间。易南天的脸上露出不经意地笑容,双手负背,站在窗户看着察沙笑着踏上一辆黑色吉普车。当易南天感觉到一束刺眼的反光,犀利爬上脸庞,微微颔首。

作者有话要说:  

☆、自生自灭

只听得楼下传来轰的一声巨响,吉普车爆炸开来。

赵四扬很快上到别墅二楼,高兴地说:“如大哥所料,察沙果然把货藏在距离别墅一公里处的仓库,我们的人正把货运走。”

“嗯,立即把这批货交到下家手中。”易南天淡淡吩咐。

赵四扬犹豫着问:“许小姐如何处理?”

“让她在这里自生自灭。”易南天冷冷地说。

赵四扬点头,自知这女人差点毁掉全局,留她一条命算是便宜她了。回去的路上,赵四扬看了好几回闭着眼假寐的易南天,易南天早知他心中的疑惑,慵懒地说:“想知道什么就问吧。”

赵四扬不好意思地笑笑,说:“什么事都瞒不了大哥。那我就问了。大哥怎么知道对面的山上只有一个挟持许柔的人?”

“我不知道。”易南天如实说。

赵四扬呆住,瞬间恢复正常。易南天睁开双眼,说:“你是想问我不怕许柔因我的决策而丧命吗?”

赵四扬微微一笑,易南天淡定地说:“察沙早料到我会带人前来,必定会忽略四周的山。确实,察沙估计得不错。他和手下配合得也很完美。当他挥手时,对面的人会站在许柔旁边,当他停下动作,对面的人会躲到许柔的身后防止我们这边的人用狙击枪射击他。我故意佯装生气,减少察沙的警惕,另一方面我知道你会随时隐匿在一个角落观察窗户的位置,我向来是不喜欢花的,尤其是色彩丰富的花,你自然会注意到我的反常。结果也就可想而知,你赵四扬自会发现窗户的怪异,当我要求察沙示意对面的手下放人时,你想必早把狙击手安排在合适的位置。”

易南天拍拍赵四扬的肩膀,真诚地说:“我们在一起十多年了,默契程度,我还是有自信的。”

赵四扬感动地笑笑,低下头说:“谢谢大哥的信任。”

易南天继续说:“我易南天不是一个仁慈的人,至于许柔能不能活全看她的运气。”

“大哥怎么知道察沙会把货藏在别墅不远处?”赵四扬真的很想知道。

“我发现地上有重车经过的痕迹,毕竟那么多货不是一车就能运完的。虽然这个地方在我们来之前刚刚下过一场小雨,但重车的痕迹并没有完全掩盖。还有像察沙那样的人,只有把货放在他能触及的地方,他才会放心大胆的享乐。或许是想到那句中国老话,最危险的地方也就最安全。”易南天分析道。

赵四扬对易南天的佩服又深了几分。

易南天回到T市,单小晚忙着备战高考,对于易南天的感情暂时搁置心中。

郁之谦给单小晚打电话:“单小晚,马上高考了,紧张没有?”

“想到会紧张,不想好像也没什么感觉。”单小晚躺在床上惬意地和郁之谦通着电话。

“看来心态还不错。加油!”郁之谦为她鼓劲。

“谢谢,我会的。”单小晚说。

“单小晚……”郁之谦顿了顿继续说:“放轻松,必胜。”

“嗯。谢谢。”单小晚微笑。

电话挂断之后,单小晚眺望窗外,虽然考上T大在那里会多一个朋友,但她更多的努力是为了易南天。年轻有时真是一件幸福的事,可以执着地让人坚持一件事。

时间很快到了六月高考,单小晚结束所有科目的考试,仰天观望,蓝蓝的天空,白云朵朵,一切都那么美好。

高中毕业会,单小晚跟同学们聚在一块。单小晚坐在角落里喝着橙汁,看着平时温顺的女孩子开始不顾形象大声划拳,不愿交集的人也说话了,互相爱慕的终于鼓足勇气表白了。总之以前不敢做的,如今也什么都不顾了。

关梅梅端着一杯啤酒摇摇晃晃地坐到单小晚旁边,笑着说:“小晚,来,我们也喝一杯。别喝小孩子才喝的橙汁,我们都是成年人了,来,干一个。”

关梅梅边说边重新拿过一个杯子倒满啤酒,单小晚看着关梅梅在同学中都喝了一圈,似乎她很开心,放松。

“好,梅梅同学,我陪你喝一杯,希望我们可以念同一所大学。那样我们又可以在一起了。”单小晚接过关梅梅递过来的酒。

关梅梅有点微醉,醉眼迷蒙地说:“小晚,为了我们一辈子的朋友,干杯。”

单小晚陪着关梅梅喝了几杯啤酒,包厢的空气不好,加上又吵闹,单小晚头疼,有点不适应,微微皱眉。

突然有人站起来大声拍手示意同学们安静下来,同学们好奇地看着站在中间的傅一朗,他是班上的体育委员。单小晚低着头把玩着杯子,手指腹沿着杯沿来回地画圈。

体育委员傅一朗神秘莫测地一笑,然后说:“同学们,接下来有个重头戏,有请我们的学习委员候新。”

话音一落,一个高大瘦削的男孩子被人从人群里推出来,他有点羞涩地站直身体,目光不自觉地瞟向单小晚的角落。其他同学都屏息凝神等待下文。

傅一朗忽略候新的窘迫,端起桌上的一杯酒放在他手中低声说:“是男人就勇敢点。”然后傅一朗又向其他同学说道:“下面请大家为学习委员候新鼓掌,让我们期待一下勤奋学习的三好学生心仪的女生是谁?你们期待吗?”

傅一朗足以可以去当主持人了,他边伸出一只手,用食指在女同学们面前划了一圈,边说:“会是你吗?你会是候新喜欢的女生吗?”

一群人开始起哄道:“候新,候新,牵手心仪女生。”更有调皮的男生吹起口哨,女生则是相互交头结耳,窃窃私语,到底会是谁得到候新的倾慕。候新的外表并不属于帅气那种,但很有亲和力,家境比较殷实,关键是学习成绩还非常优异,还会弹一手优美动听的钢琴。

候新端着酒杯,目光锁定在单小晚的位置,体育委员傅一朗继续营造气氛,喊道:“表白,表白。”其他同学附和着起哄。候新扶了扶鼻梁上的镜框,似下定决心一样,深深呼了一口气,款步走向最左边的位置,有些女生则是害羞地不敢看候新,故意轻抿着杯中的酒。不管被告白的女生是否会喜欢候新,但如果能在高中毕业会上有这样浪漫的一幕,以后也多了一分美好的回忆。

当候新站立在单小晚面前,关梅梅用醉眼朦胧的神态看看单小晚,发现她低着头把玩着杯沿,用手肘戳了她一下,单不晚茫然地回头看关梅梅。关梅梅示意她抬头,单小晚抬起头。

“单小晚,我喜欢你。”候新清楚大声地说出这句话。

单小晚愣愣地仰头看着站立在她面前斯文的候新,没有听到及时回答的同学中间已经有人在叹息。关梅梅出声提醒:“你倒是给人家一个话啊,到底是接受还是拒绝啊?”

“你会找到一个更好的女孩子。”单小晚在同学们期待的目光中脸上不禁泛起红晕。

这个结果已经告诉大家她的选择。候新有点尴尬地一口将本想与单小晚碰杯的酒喝完。毕业会有喜有悲,不过没持续多久,傅一朗很快带领同学们重新融入欢乐的氛围。

关梅梅看着坐在那喝着闷酒的候新不禁打趣起单小晚:“小晚,你又伤了一个纯情大男孩的心。”

“我不是故意的。”单小晚委屈地辩解。

关梅梅笑嘻嘻地说:“正是因为你的无意,才会吸引无数男生的眼光。”

单小晚性格文静,跟熟络的人才会热情开朗。她高中结交的两个朋友就两个,郁之谦和关梅梅。她一直认为一生只需要两三个知已就够了,太多,她会觉得很累。

单小晚拍拍关梅梅的脑袋说:“你喜欢班上哪个男生?还是喜欢郁之谦?”

“提到郁之谦,我只能说对他确实有好感,但是没想过要跟他做男女朋友。”关梅梅笑着说。

“你是考虑我的因素才不让郁之谦知道你喜欢他吗?其实,我跟他只是朋友,不是你想的那种恋爱关系。”单小晚说。

“小晚,我只知道郁之谦喜欢你,一直都是喜欢的你。世界上除了郁之谦,还有好多优秀的男人,我关梅梅并非只倾心他一人。”关梅梅的话很轻松。

“梅梅,没看出来嘛,你还真是贪心,看着郁之谦,还想着其他男人。”单小晚不禁取笑她。

“呵呵,哪有啦。再说,我对郁之谦只是因为他外表像金城武,难道我喜欢木村拓哉,见到长得像他的人,我也要扑上去啊。”关梅梅戳戳单小晚的脑袋,笑得灿烂。

“梅梅,你说的是真的吗?千万别因为我而错失了郁之谦。”单小晚害怕那丫头在说好听的话哄她。

“当然是真的。我应该提醒你一句,郁之谦是你不容错过的好男人。”关梅梅认真地说。

“梅梅,我相信了你,你也应该相信我,我对郁之谦真的只是朋友之情。”单小晚就差指天发誓言了。

“好,好。我们彼此都说的是真话。”关梅梅投降。

古人常常说一句话,说曹操,曹操就到,包厢的门被推开,声音爽朗:“各位好,我没有打扰到你们的兴致吧?”

作者有话要说:  

☆、你在吃醋?

有女生尖叫:“郁之谦。”

不少女生齐喊:“欢迎学长。”

男生则是半知不解地看着班上的那群花痴,对郁之谦露出又羡慕又嫉妒的神色。

高大的身材,阳光帅气的面庞,白色衬衫外套着黑色的收腰夹克,蓝色的牛仔裤,整体给人一种会心俊逸的感觉。郁之谦以前在树仁高中就是风云人物,成绩好,长相好,篮球打得好,吸引不少学弟学妹的追随。

单小晚朝郁之谦笑笑,关梅梅立即打趣她:“还是人家魅力大,人家一来,单美女一下子来了精神。”

“关梅梅,拜托你别在损我行不,我这是礼貌。”单小晚无奈地笑笑。

关梅梅一下子抬起手说:“郁之谦,你找的人在这里。”

郁之谦终于看到单小晚,微笑着对其他同学说:“你们继续玩,我只是来找个人。”

一群人各自又玩乐起来,唱歌的,跳舞的,划拳的。不少女生的芳心都碎了,原来郁之谦大帅哥不是来找自己的。

郁之谦朝关梅梅点点头,然后对单小晚说:“单小晚,跟我走吧。”

单小晚看看关梅梅,然后点点头,站起来冲他微笑。关梅梅略带花痴地看着两个人离开,果然是金童玉女。

郁之谦牵起单小晚的手在一群神色各异的注视中离开。两个人出了酒吧,少了喧闹,多了几分空气的新鲜。单小晚不动声色地把手从郁之谦的手心中挣开,微笑着说:“突然回来,怎么也不打个电话给我?”

“我可以把它理解为你在关心我吗?”郁之谦笑得坦荡。

单小晚瞪他一眼,无奈地笑笑:“你说是,那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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